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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澈的嘻皮笑脸一下子全不见了,脸色突地变得跟他一样的沉重。看来这次的事情,不是单单结婚这么简单了……
“主子不是向来都对我放羊吃草什么都不管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主子说你一定得接下这个旨并且如期娶亲。他还让我告诉你,你不是一直在找你身上灵玉的另一半吗?那块玉可能和那个女子有关。”
冥澈想得很远,那个老头就像是个下棋者,唯有得利的棋步他才会走,也唯有别有用心的事情才会叫他来做。既然地藏王那老头会命令他娶一个女人,这里头一定还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内情。
古岳彦把头一甩,他哪管那个恶魔心里在想些什么?
“王老五你就认命了吧。”他两手搭着冥澈的肩膀,懒懒的踢了一脚眼前不得不服从命令的他。“主子要你娶你就得娶,除非你想去地狱做个逍遥自在的无魂野鬼。你可不要以为你常跟在地藏王的身边那个杀人魔王就会舍不得杀你。我告诉你,就算杀了你我相信他这老头就连眉头也下会皱一下。”
冥澈假装抚着下颔沉思,说道:“其实有个专门为我暖被温床的女人也不错。”
古岳彦等得很不耐烦,“怎么样?你到底娶是不娶?”
“娶!当然娶。”冥澈满面笑意地拿过那张旨意,“我怎能放过这种可以让女人来糟蹋我的大好机会呢?”
古岳彦没好气地翻着白眼,“是你糟蹋女人吧?”
他相当严肃的问道:“我从来不糟蹋女人的!我多好一人啊!新三好男人啊!”
古岳彦挑了挑眉毛,“那我问你,这些年来你的女人都是打哪儿来的?我记得我每次来你家你不是到外头鬼混就是在家里头和女人窝在一起。而且每次来他家的女人都不一样!”
冥澈长长的笑了,“这你老兄就不懂了吧?这叫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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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心的
“我说那些平日里风风光光的上仙们怎么也不知道照顾老婆,老是让他们的思春老婆爬墙来找我。爱蔺畋罅”冥澈摊摊两手似是十分为难地叹息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太有魅力,向来对不顾一切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最是没辙了。“
“喂!”古岳彦终于忍不住了,“到底是让几个上仙戴过绿帽子啊?”
冥澈嬉皮笑脸的抬起了十指,十分认真地开始数他到底破坏了多少家庭的幸福,可是他数了老半天还是无法统计出正确的数字来。
古岳彦彻底崩溃,他猛掐着他的脖子摇晃,“你就是个专拐女人的祸水!爱偷腥的大花猫!你说干嘛专挑别人的老婆下手?老是跑去偷别人的老婆,怪不得三天两头就有人来找你索命!”
“唉,你是不懂我的苦恼。”冥澈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委屈,“为什么那些女人总是爱找我?就算我再怎么风流倜傥、俊美无双、人中龙凤,她们也不必老是倒贴给我嘛?”
古岳彦真是后悔竟然问他这种问题,他怎么就忘了他是一只没药医了的大色猫呢?!“主子说,你的那块玉跟那个女人有关?”
“嗯。”冥澈一下子正经了起来。
失去那半块玉的他,同时也失去了他的另外半颗心脏,这也是地藏王之所以可以操纵他的根本原因。
冥澈冷冷的笑了笑,“这老头真的会把那半块玉的下落告诉自己吗?恐怕不那么简单。”
“你要怎么对她?”
“我怎么知道?!”寒冥澈用抱怨的口气说着,“我见还都没见过她呢!”
其实古岳彦算是比较了解冥澈的人。虽然他总是嘻皮笑脸的,可是他翻脸时又不留情面残冷无比。他看上去似乎已经对爱情死了心,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可是在心底,他其实才是最钟情的那一个。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没有碰上真的爱的人’吧?
冥澈冷冷的笑了笑,其实有没有一颗完整的心对他来说早就已不重要了。
古岳彦见他半晌也没说话,只是不停的冷笑着,担心地望着他那略带忧伤的眼睛,“冥澈?你怎么了?”
他听到岳彦叫他,于是立刻清空了脸上先前郁闷的神情,轻拍了几下古岳彦的肩头,不正经地对他笑着:“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心的。”
还没等岳彦回答,冥澈便转身向后走去,边走边喊着:“趁我还没娶亲,我先去安慰安慰那个正痴痴等着我的热情夫人,有事改天再聊好了!”
……
冥澈刚一走,一个岳彦的心腹便走上了前来,用胳膊肘戳了戳岳彦的胳膊,“你说冥澈会不会照命令去娶那个女人?”
岳彦耸了耸肩膀,“谁管他?只要别来沾惹我老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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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阎罗王的阴谋
“我不嫁!”
偌大的阎罗殿中,凌轩儿坚定的声音回荡在在这片窒人的静默里。爱蔺畋罅
阎罗王傲视一切的坐在殿中央的黄金椅上冷冷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极不耐烦的玻噶搜劬Γ澳阍偎狄淮巍!�
跪坐在他眼前的轩儿嘴角已经带血,显然已经被用过了刑。可她依旧扬着娇容,坚定不移地说道:“我不要嫁给他!”
“轩儿,你快别说了!”一旁的凌雨儿慌急地扯紧轩儿的衣衫,趁她坯没惹怒阎罗王之前要她快快住口。
轩儿不屈不挠依然直视着阎罗王:“女儿不嫁,请您收回成命。”
容貌看似苍老的阎罗王虽仍坐在位上无动分毫,但他凌厉无比的掌劲却迅即破空而来,直直掴向她的脸庞。“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女儿?这点事情都办不了我养你这么多年又有何用?在这阎罗殿中,何时有了你说不的权利?“
“轩儿姐姐!”雨儿心神大骇地直扑向轩儿的身边,拿出手绢忙拭着她一口又一口呕出的鲜血。
阎罗王冷哼着:“我所主张的事岂容得了你说肯与不肯?”
轩儿抹去唇边的血丝,倔傲地朝他仰起头:“如果义父要女儿去毒害他人,那义父尽可杀了女儿便是!”
轩儿心里清楚的很,阎罗王收养的所有义女,只不过是一群随时都得为他舍身葬命的棋子。
凌轩儿抚按着气息难平的胸口,心底有千万个不愿嫁与他人。她本是由半块灵玉化成的女子,可阎罗王不仅将她的魂魄逐出灵玉,还将一种奇毒种在了她的体内。不能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也就罢了,她怎能被他利用去毒害别的男子?
阎罗王冷声低笑,“他可是地藏王最信任的猛将冥澈,就算你不去,自然也会有别人替你。”
他故意看了眼轩儿身边的凌雨儿,脸上漾着一抹残笑。
“不要!”轩儿急忙答道,“杀了他,她也会死的!”
“没关系!我愿替姐姐去!”凌雨儿跪着说道。
整个阎罗殿里,就只有雨儿和轩儿的关系最为要好。她们的身上都怀有一种一生只能用一次的剧毒,毒死了那人,她们自己也会毒尽身亡。
可是阎罗王最清楚,没有比凌轩儿更好的选择。所有人里,就属她体内的毒最慢,也最不容易被发现,要对付心机深似海的冥澈,就非得用她不可。
“不要让雨儿去,求你……”凌轩儿低声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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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是你要嫁的人
阎罗王缓缓地踱至轩儿的面前,以手中的九龙拐抬起她的脸,“我再问一次,你到底嫁不嫁?”
“我不——!”
轩儿才正要开口,九龙拐已重重地打在她的背脊上,令她忍不住咬牙低哼。爱蔺畋罅
“那我告诉你,如果你当真不愿嫁,那我只好派雨儿或者瑶儿去了……”
凌轩儿跪在阎罗王的脚边,紧紧的抓着阎罗王的袍子说道:“求求义父,千万不要让雨儿去啊,女儿怎么能看着雨儿去死啊?”
阎罗王心里早已设好了陷阱,就等着轩儿自己往里跳了。
他假装动容皱了皱眉头,说道:“既然你们姐妹情深,那瑶儿去总可以了吧?”
凌轩儿使劲的摇了摇头,凌瑶儿妖艳如仙,可是却生性狠毒,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在她的掌心底下活过三日。死在他手中的人已经不计其数了,她不能再造孽的去害无辜的人了。
“喔?”阎罗王故作为难的挑挑了眉头,“冥澈必须要除,这事关统一冥界的大事。我养你这么多年,你不肯为我效力也就罢了,可是雨儿你不准我派,瑶儿你也不准我派。那你说我该派谁呢?”
“我嫁。”
她闭上眼紧握着双拳直将掌心按出血丝来。黑暗中,她恍然看见了那个在的杏花雨里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可是他的面孔越来越模糊,离她也愈来愈遥远。
此生此世,他们都无缘相见了……
阎罗王已达到目的,可他并不打算停止刁难。他停在在她的面前,缓缓的弯下了腰:“我没听清楚。”
她凄恨地迎向他的眼,一字一字的说道:“我愿嫁给冥澈。”
如果非要有人走进地狱里倍受煎熬,那么她情愿受苦的人只有她一人。她绝不让任何一个人因她而抱憾九泉,她愿舍弃自己的命和情爱来保护她所嫁的那个男人。
“好!你答应就好!”
话音刚落,阎罗王就另对身旁的侍卫说道,“带轩儿小姐下去好生照顾,不然我饶不了你的狗命!”
那人立刻将凌轩儿带了下去,徒留阎罗王和凌雨儿两人在这大殿上。
见凌轩儿走远了,阎罗王突然仰天大笑了几声,他笑她的愚蠢,她的善良。他拿出黄金椅暗格里的一个黄皮本,朝着凌雨儿的脸砸了过去。
“这是什么……”凌雨儿撑在地上的双臂不禁颤抖着。
“这是你要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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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大婚之日
冥澈大婚当日,不但魔界百官给足了他这位魔神面子,就连仙界和冥界的上仙也都纷纷亲自到场观礼。爱蔺畋罅
可是这位镀金单身汗的婚礼不仅仅引来了这些个上仙,同时也引来了一大群伤心的女人。
自从新郎新娘拜完天地之后,坐在观宴席里的思无邪就一直紧拧着眉心。他的四周不断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女人哭泣声,还有男人们痛痛快快的大笑声。
“那些女人是在哭个什么劲儿?”他受不了地捂起双耳,对坐在一旁镇定自若且面无表情的古岳彦抱怨着。“真不知她们是来贺喜的还是来哭丧的!”
“当然是哭丧。”岳彦淡淡的看向那些哭成泪人儿的女人们,“她们是在哀悼唯一能够吃遍全三界的最佳地下情夫娶妻……”
思无邪不敢相信地指着她们,“难道那些女人全都跟冥澈有过……”
眼前少说也有上百个的上仙夫人们,这些女人难道都曾是冥澈的情人?那他的行情未免也太好了吧?
“嗯。”古岳彦依旧是淡淡的答道。
“那小子到底是哪一点好?”思无邪百思不解地用手抓着头发,“他怎么有办法勾来这么多女人的?”
“你何不自己去问问那个笑得很假的新郎官?”
古岳彦一手指向正坐在厅堂上身穿红蟒袍的冥澈,好像对他此时那僵硬的坐姿和僵硬的笑容一点也不同情似的。
“那小子干嘛笑得那么僵?”思无邪对做人向来八面玲珑的冥澈会破天荒的做出这种表情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古岳彦浅笑了几声,不趁这小子蔫的说风凉话哪还有什么机会,“被打鸭子上架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已经够他受的了,而且大婚当日所有情人情敌齐聚一堂来为他贺喜,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挤出那种僵笑算是不错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告诉我,旁边这些个男人们又是在开怀个什么劲儿啊?他们是八百年没笑过吗?还是想看别人结婚想疯了?你看,他们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古岳彦似乎无事不知一般的再度向他指点着,“他们是在欢庆冥魔界女人的感情的头号杀手终于被人套牢了。多亏地藏王筹办的这桩婚事,往后他们就不必再因为冥澈而戴绿帽子了。”
思无邪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老婆全都和冥澈……”
天啊,今天是绿帽子成员和地下情妇大会串吗?怎么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人全都来了?
“恐怕还有更加好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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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娘不承欢
此时此刻的冥澈,心情就像处于地狱最底下的第十八层里,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种哑巴亏了。爱蔺畋罅
今天到场为他贺喜的人无一不带着活该的笑意,而那些他千叮咛万叮咛不要她们来参加婚礼的情人们,居然一个也不漏地全都跑来了……这些人是存心来找碴和给他难堪的吗?
他不过是成个亲而已,魔界和冥界的仙家就几乎全体到齐,说是贺喜,还不是来看他的笑话。他都这样了,而他那几个死党居然还都闪在最角落的地方看地出糗,也不出来帮他缓和一下气氛。而那个命令他娶妻的地藏王,更是干脆只送了一份薄礼来连人都不到,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漫长的喜宴,冥澈终于在被人双双送进新房后无力倚在了门板上,沉沉吐出一口快要憋死他了的大气。
他头痛地抚着额,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想管了,先让他熬过今晚喘口气再说。可是就当他才这么想时,在房内高烧的红烛照映下,他又发现他还有一个麻烦还没解决。
已经累得没力气再会应付一个女人的冥澈,随手扯下了身上绑饰的红彩绳,不但懒得和他的这位新娘寒暄一番,就连遵循古礼以秤杆掀盖头的手续也都想省了。
他直接走到了刚过门的娇妻身旁,伸出手就想直接掀起她的盖头,打算和她早点办完事也好早点补充这阵子不够的睡眠。不过就当他伸出的指尖刚刚碰到掩盖在她头上的红巾时,一记猝不及防的巴掌便袭向他丝毫无准备的面颊。
清清亮亮的巴掌声中,被打得一愣一楞的冥澈抚着脸颊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名他连脸蛋都还没看到的娇妻,没想到她送给他的见面礼,居然是一记狠辣辣的巴掌。
麻烫感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地泛漫开来,将他先前慵懒疲累的心神全都打散了,也将被灌了不少水酒的他彻底打醒。
“你——”他难以置信的声音拖得老长,“竟然敢打我?”
今天还真是什么奇事都有,三界之中,有几个人敢明刀明枪的跟他动手?普天之下,又怎么会有女人舍得打他?而这个女子,竟然一下子占了两样,真是有意思。
凌轩儿清柔绵软的嗓音隔着红巾缓缓逸出:“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被迫嫁给冥澈的凌轩儿,清晰明确地表明着她的态度。
冥澈挑了挑他的剑眉,新婚之夜就这么草草了事的确无趣,不如和自己的卿卿爱妻好好的“认识认识”。他随之换上了这些年来对付女人的专业架势,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就搞定她。
“爱妻……”他深情款款地朝她轻唤,并且不着痕迹他将手覆上她那纤细修长的双手。
“别碰我!”轩儿立刻动作飞快地将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掌打飞。
又碰了一根钉子的冥澈,低看着自已那双被打红的手掌,怔怔的地问:“什么?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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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激情花烛夜
她又严肃地向他重申,“一根寒毛也不许你碰。爱蔺畋罅”
“不能碰的话……”他坏坏地搓着下巴,刻意倾身在她面前邪恶地问,“那咱们可怎么圆房?怎么造小人啊?”
“无耻!”
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记巴掌,在话起话落间,再度袭上了冥澈的同一个脸颊。
被打得直皱眉的冥澈,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个说打就打,也不事先通知一声的女人。真是见鬼了,她怎么每次都打得那么准?难道她在那张红巾外面加装了一双眼吗?哪有人隔着红巾还能打得这么准的?要不是他从来不打女人,他早就废了她了。
最关键的是,他到底是说错了什么?他所说的事,难道不是洞房花烛夜该做的正确事项吗?
连连被人打了两次的冥澈愈想愈火,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他就不怕他搞不定她!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丝,蓦地伸出两掌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想先看看这个敢打他的女人到底是生得什么模样。
“你找死!”
凌轩儿一手紧按着脸上的红巾不让他揭开,一手甩开他的大手,朝着他的胸口便是一拳。
“够劲!我喜欢。”被她激起无比斗志的冥澈,一手抚着胸口,不死心的又去揭她的盖头。
凌轩儿这回不但是双手齐用,就连双脚也用上了,一边使劲地抵着他,一边摸索着搁摆在床上的嫁妆,朝他一个个掷去。
新房外,只听见里头又是巴掌声又是乒乒乓乓的瓷器碎裂声,两名本来打算进去闹洞房的男人,都很识相地蹲在房外不敢轻举妄动。
“姓古的,”思无邪轻轻的推了推蹲在他身旁的古岳彦,“你说,新房里头那两个人是在做什么?里面的人是在打架还是在拆房子?哪有人这样过洞房花烛夜的?”
“嗯……”也是一脸纳闷的古岳彦,百思不解地抚着下巴沉思。
突然,一只花瓶破窗而出,险险地落在了他们两人的脚前,让他们俩皆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在更多的家当都一一被当成武器扔出来时,无邪忍不住边闪边叫:“他们两个到底是结了什么深仇大恨啊?为什么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这么激情?”
古岳彦冷静地以掌拨去上头不断掉落下来的瓷碗残屑,又飞快的伸手接往了一只被打碎飞来的镜子,小声说道:“我看他们往后的日子还有得瞧呢……”
话音刚落,无数瓷器玉器如雨点般朝他砸了过来。只听冥澈大喊着:“古岳彦——!思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