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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清楚，他就不叫冥澈。
完全了解来龙去脉后，轩儿怔站在原地缓缓地消化这一连串事实，同时也想起她曾在未知实情下，那么狠心地说过要离开他。
她仰首轻间：“如果我还是想离开呢？”
“无论你躲到哪或逃到哪，我都会把你捉回来。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再从我的身边跑掉。”冥澈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印下永志不渝的诺言，这不过这一次，他是用了真心。
“你爱的人究竟是谁？”轩儿紧握着冥澈冰冷的掌心，忽忽悠悠地看着他，像个踩进深坑里足尖一直踩不到底的人，迫切地需要从他口申得到一个能让她踏实的答案。
冥澈不明所以地抚着她的面颊，“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他怎能再找到另一个如此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为了她，他可以不择手段的铲除所有障碍、利用朋友，除了她，他还能为谁这么做？还有谁能够这样时时将他的心揪得紧紧的？
这来自内心深处的感觉，强烈到可以让他原谅她的身份，忍受她不是自己的另一半心，放弃一切权利永远守在她的身边。
他知道，她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看着冥澈认真的眼睛，她不想怀疑。可是他那日笑着说的那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却久久在她心头徘徊，挥之不散。
她仍是有些忐忑，“真的不爱莫葵？”
“你以为那个卖笑的算什么东西？叫我和她在一起，我不掐死她也砍死她！”一想到安莫葵，冥澈就一肚子火，在心底暗暗发誓下次要是再看到那个女骗子，一定要叫她好看！
轩儿看着他俊秀的面孔，略带忧伤的问道：“你还恨我吗……”
听到她这么问，冥澈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她笨，“如果你再敢乱想，我就拿冰封住你的脑袋！”
“我发誓，我真的不爱那个大骗子。你自己也知道，我真正爱的人是谁。”冥澈捉住她的双手，用力压按在他的心上。
【V19】自从遇见了你，我就变成不明物种了
当她看着眼前这个用一双急切的眼眸看着她的男子，她想要相信，她想要被爱。爱蔺畋罅她曾尝试着想要离开，可她深深地明了，那是一种要割心的抉择。
“我……”她无法在他的眼眸下欺骗自己，“知道。”
“不许再离开我了。”冥澈用力地吁了一口气，将她紧紧揽人杯中，”我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轩儿觉得好不公平，先前她觉得她对不起他，可是他也用同样的手段还回来了。她的心还是很痛，他难道就想这样打消她所有的愤怒和伤心？这不等于咬了她一口之后，再来跟她说声他咬错了？
哪有人这样的！
她不满地抬起头，“你要我一下子把对你所有的怨恨都忘记？”要是他往后都是这个德行，那她不就得时常被咬？
“对。”冥澈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的。
轩儿笑意盈盈地拍着他的面颊，刻意刁难他，“如果我做不到呢？”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冥澈不但不以为杵，反而笑得比她更开怀，“在天地末合之前，我有得是机会和时间和你慢慢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做到，这一点我绝对有把握。”只要紧紧缠住她，她就跑不掉了。而要让她不记仇那还不简单，他可以对她好好下工夫。
“我……”轩儿忽然觉得很后悔，试着不着痕迹地退出他的怀抱，“如果你敢不救御晗我就抛弃你！”
“抛弃我？”冥澈大掌一捞就将她挥回怀里，因她的话眉心隐隐地跳动。
“可以吗？”轩儿直视着这条快翻脸的两头蛇。
“你敢？！”他穷凶恶极地搂紧她，“你要是敢那么做，看我不把你吞下肚子里去藏起来！”
轩儿张大了眼眸，“吞……吞下去”他是想吃了她吗？
“像这样。”冥澈慢条斯理地抬起她的下颔，一口又一口地啃咬着她的唇，进而再深深吻进她的唇里，刻意以舌尖勾撩着她，让她明白他所说是什么样的吞法。
“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一会是只大**，一会又变爬虫类……你精神分裂哦？”被吻得脸红心跳的轩儿紧捂着唇，娇嗔地瞪着他脸上那抹得意的笑。
冥澈笑着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自从遇见了你，生命突然变得有意义了，自从遇见了你，我就变成不明物种了，哈哈……”
这时，管家老李冒着触怒冥澈的风险，站在离他们两米的门口朝里头轻唤。“主子……”
“出去。”本来还带着笑脸冥澈内力一震，立即将烟岚打开的大门又震合上。
老李在外头不死心的请他出来，“大人，外头有你的访客！”
“叫他滚。”
“是大人的好友！”又被拒绝在门外的老李大声的喊着。
闭合的大门立即开启，一脸不悦的冥澈踱了出来，轩儿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安慰似的冲老李笑了笑。
冥澈边整理衣装边问：“又哪一个混蛋破坏我和我爱妻的好时光？”
老李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回答，“古岳彦，古大人。”
“叫他去大厅等我，我马上就来。”
冥澈打发走了老李以后，迅速的在轩儿的脸颊落了几个“厚实”的吻，笑着说道：“你乖乖等我，我过会就来。”
“好……”轩儿也笑着回答，脸上的幸福一览无遗。
***
冥澈才刚刚走出回廊，打算去大厅见古岳彦时，一阵火星的味道立刻让他停下步伐。
他两眼直视着前方的花丛，“岳彦，我知道你在，出来。”
古岳彦拨开花枝，面无表情地走向他，但在经过他的身边时却没停下脚步，直朝着回廊前进。
冥澈迅即一掌扣住他肩上的脉门，“你想做什么？”
“保你一命。”古岳彦缓缓转过头来，眼底写满了杀意。
“你想怎么保我一命？”冥澈丝毫不敢松懈，更不敢轻易放开他，就怕这个除了朋友之外毫不在乎他人的死党，会对轩儿做出什么事来。
古岳彦运起丹田内火，奋力震开他的钳制，摊开两掌，自掌心里冒出炫烂夺目的火光。
古岳彦冷淡地看着冥澈。这阵子无论再怎么请他出府想要开导开导他，他老兄一概拒而下见，再不来找他谈谈，恐怕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看他现在为凌轩儿担心的模样来看，恐怕怎么向他说也是没用，那还不如就直接来帮他解决问题。
“代你下手。”既然这个朋友对那个女人如此心软仁慈，那么也只有他来扮黑脸做坏人。
“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动她。”冥澈飞快地拦在他的面前，脸色变得阴森幽寒。
“冥澈，你变了……”古岳彦淡淡的开口，“我本以为你和她不会有什么感情的纠葛，所以一直没有阻止你们两个，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她对我很重要，如果你敢动她，我绝不顾兄弟情谊，定不会饶了你！”
【V20】无论他怎么选、怎么走，都是条绝路
古岳彦的双眼穿过他的肩，看到了那个正要走进这个花院，却因为他们两人的对峙情况而躲在廊柱后偷听的凌轩儿。爱蔺畋罅为了不让冥澈察觉，他的眼眸刻意丝毫没有移动，既不打算让冥澈知道这里有个偷听的第三者，也不打算让凌轩儿知道她早已被发觉。
古岳彦以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他，“地藏王的势力已被阎罗王削去了大半，阎罗王已全面控制了冥界，现在地藏王的势力正值存亡之秋，你再不回朝挽回局面，主子不会饶了你。”
冥澈偏过脸，“我不肯帮地藏王这件事与轩儿无关。”
“无关？”古岳彦紧敛着眉心，“是谁让你日日不上朝的？”冥界都已经乱成一团了，而他就什么事也不理，也不管朝野会变了天，成天就只会窝在府里陪着那个女人。
冥澈叹了口气，“她的处境危险，我不能离开她。”轩儿迟迟不对他动手，也不从他的身上套取阎罗王所需要的情报，再加上凌瑶儿也伤过她一回，他很难不去想阎罗王是否会再派人来伤她。与朝中的局势相较起来，他宁可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古岳彦熄灭掌心的火焰，一把扯紧他的衣领。
“你有没有想过，不杀她的话，你的处境会更危险？”明明知道地藏王的命令他们都违抗不得，他还想以身试法？
“我老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打从他那夜不杀轩儿起，他就已经料想到背叛地藏王将会有什么下场。
站在柱后的轩儿惊愕地掩唇，不让抽气声逸出丝毫。
冥澈他……是派来杀她的？轩儿脑中一片迷乱地想着古岳彦的话意，不敢相信这个将她捧在手心里的他会是要杀她的人。
但在讶然的同时，许多事也令她想不透，为什么冥澈不杀她的话处境会更危险？他既然是要杀她之人，为何他不对她动手，反而还这么待她？
原来，他们两个要杀的对象，竟然就是彼此……
古岳彦紧盯着冥澈脸上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心头掠过一抹凉意，很害怕这个老友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紧握住冥澈的肩，“你是想死吗？”
冥澈幽幽地闭上眼，“我并不想死。”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背叛地藏王，他也想找回那半瓣心。可是要他杀了轩儿，这跟杀他有何不同？这根割心又有什么不同？
无论他怎么选、怎么走，都是条绝路，因此他情愿什么都不选，就照着他的心意去做，而他心中就只有那么一个愿望，他想和轩儿，一块儿活着好好过往后的日子。
“不想死就杀了她！”古岳彦用力地摇晃着他，拼命想把活塞进他的耳里，“今天是初一，再过五日就是初五了，你再不下手。主子绝对会杀了你！”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要是初五前他没完成任务，那个地藏王才不会管他曾经立下多少汗马功劳，一样对他照杀不误。
“他杀她，是为了她身上的那半块玉，可是烟岚说她并不是我的那半瓣心脏，那为何还要杀她？”
“你到底懂不懂？”古岳彦晃着他的肩膀，“她是阎罗王的人，就必须要死！”
“你就别为**心了……”冥澈烦躁的转身，背对着他，“你不是最自私自利的吗？干嘛变了个性子管我那么多？”
“冥澈，我还没有把你背叛的事告诉主子。”古岳彦依然不死心的苦劝，“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杀了她。”要不是生怕地藏王会对他们来个连坐法，为了一个冥澈杀了他们其他三人，他根本就不想理会那个女人的生死。
“办不到。”听得心情烦透的冥澈一把推开他，根本就不想听他口中说的那些为他好的话。
古岳彦若有所悟地问：“你爱她？你真的爱上她了？”
冥澈怔了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真的爱她吗？那种遥远得他以为他早就捉不着的东西，已经停留在他的身边了吗？他不清楚，也或许，他更害怕去清楚。
他抬头望向远方，“我不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我要她一直在我的身边。”
躲在柱后的轩儿，在听到冥澈的回答后，怎么也掩不住出眶的泪水。她本来还想怀疑，她本来还不敢相信，一个高高在上的魔神，怎么会爱她这样一个女人。
现在，她再也不必去猜想冥澈的心中有没有她的存在，他是否曾经在那柔情的背后将爱放在她的身上，现在，她已经得到了答案，得到了那个她一直害怕去碰触知晓的答案。
“你究竟想做什么？”古岳彦垂下肩头，没好气地瞪着他，“什么叫你要当自己的主人？”他还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还妄想这辈子能做自己的主人？
这回冥澈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回答，“我不想在后悔中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
古岳彦冷冷低哼，”不杀她，你连往后的日子都没得过。”
“明日愁来明日忧。”冥澈拍拍他的肩头，“往后的事，就交给上天吧。”他根本就不愿去想他还有多少时日，他只想把握住短暂的现在。
【V21】如果他不杀你，你也知道他的下场
冥澈离开花院没多久后，古岳彦仔细地聆听他的脚步声，再三确定他已远走，便扬起手，猛然将一记烈火掌飞制向轩儿躲藏的方向。爱蔺畋罅
“出来。”
脸上犹带着泪痕的轩儿，走出被烙了一个掌印的柱子，脚步不稳地踱至他的面前。
“冥澈他……”她痛苦地抬起头，“为何必须杀我？”
“初五之前他要是不杀了你，他活不过初五那日。”古岳彦冷清地瞪着这个害他们每个人都有生命危险的祸水。
“为什么？”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甚至还要以冥澈的生命来威胁？
“你有你的使命，他也有他的使命。”
轩儿的脸庞瞬时变得雪白，“你也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古岳彦一点也不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放在眼底，反而对她反感得很，“我想我们不需要把话说得大白。”
“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轩儿掩着脸庞啜泣，“我从来都没有过害他的念头……”
古岳彦冷冷地瞥她一眼，“你爱他吗？”如果这个女人爱冥澈的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轩儿不点头也不摇头，但她那不可收拾的泪，一滴一滴地坠落在地，为她自招了一切深埋在心底的情丝。
“假如冥澈不杀你，你也知道他将会有什么下场。”古岳彦冷硬地向她分析利弊，“到头来，你也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曾与你短暂相处过的良人而已，但对我们来说，我们却是失去了一个生死相依了几百年的好友。而魔界也将失去了一个可以支撑的支柱。”
他的声音，听在轩儿的耳里，如针如刺，一下又一下地刺痛她的心扉，字字句句地推翻了她所有的梦想，和她那泡沫般的希望。但更令她心伤的，是那个不知把她放在心底何处地位的冥澈。
就像他以前曾经说过的，他只是需要有她陪伴在他的身边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可是即使是这样，她那已经陷落的心却无法从冥澈的身上抽回来。而那深刻在她心头、无人知晓的情意也无法抹去。
“倘若你对他有心，那就不要让他两难。如果你真爱他，那就让他活下去。”古岳彦看她似乎是有些动摇了，于是改试着对她动之以情。
“我该怎么做？”轩儿静静地拭去泪，心如死灰地抬首望他。
古岳彦将冥澈退还给他那柄精致的短刃扔进她的怀里。
“由你自己判断。”
握着手中冰凉的短刃，轩儿泪眼模糊地仰望天际，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凄凉的夜风缓缓吹过，吹散了她的泪，让她清楚地看见，这不是她梦想中的美丽世界，因为那熟悉且挥之不散的黑暗，又逐渐地朝她靠拢，让她再度孤单单地回到了黑暗里，不能动弹。
***
一轮光芒晕淡的上弦月，静静挂映在幽暗的水面。
在云掠空走后，轩儿就只是坐在花院的水塘边，无声地看着水里头的人影。
不知是光线大过昏暗不清的缘故，还是因为泪水的关系，她看不清楚水里头的自己，水面上倒映的她，面容看起来是那么地模糊、那么地生疏，让她无法辨识，怎么也无法认出自己来。
从前，她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能够去背负，可是只要一扯上冥澈，她就变得不知该何去何从、无法自处。原本那个没有冥澈存在的世界已经离她很远了，而她坚强的心，也己片片凋落，无论再怎么拼凑，也拼凑不回原来的自己，她成了一个自己完全不熟识的女人。
冥澈就好似在她的身上系上了密密的丝线，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着她。她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懂了，而后苦涩便渐渐地侵入她的孤独之中，无奈也渐渐地渗进她的身体，在她身上的每一处蔓延。她明明知道自己正逐渐地沉沦，可是她却不愿挣扎．只想沉醉在东风里，留恋在冥澈给她的春天里，但那划破她梦境的冷酷事实，又让她不得不醒来面对人世的生生死死。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她情愿不要醒，不要又醒来面对那些恩怨是非。
落花在水面上轻轻慢游、缓缓飘荡，像极了她那颗动荡不安的心。
古岳彦交给她的短刃依旧搁躺在她的掌心里，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到底她该怎么做，才能让冥澈活下去，也让贪恋着冥澈的她活下去。
宁静的花院里突然传来数声细响，轩儿循音看去，就着朦胧的月光和远处的灯火，数名身着黑衣几乎要和夜色融成一色的人，正攀跃过高墙、自树梢翻跃而下。
轩儿警觉地握紧手心的短刃，但在那些人逐渐朝她靠近时，她在他们漆黑的衣棠上看见了那属于阎罗殿的标记。她已经遗忘很久的话语，在她耳边依稀响起，让她瞬间明了这些人是为谁而来——他们是为了她这个不但迟迟没去偷取名单，还反叛阎罗王的她而来。
看着那些人提着亮晃晃的白刀直朝她而来，轩儿低首看了手中的短刃一会儿，又将它收进衣袖里，不走也不动，也不高声呼喊或是觅路逃生。
她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幸福，这辈子，这样就够了。她若是死了，冥澈也就不必因为她的生死而被她牵连，她也不需再伤愁地为了他们两人的未来而苦恼，不需去想她到底该怎么做，她只要将一切都交给眼前的这些人就好了，由他们来决定她的命运。
【V22】你想死？那么我告诉你你休想
她的心中有着一个遗憾、她还没有亲口告诉冥澈那句藏在她心底很久的话，她还来不及看着他的双眼，静听他的回答。爱蔺畋罅但突如其来的命运却没有留给她一个机会，也许，她永远都只能将那句话藏在心里了。
刀刃在风声中吟啸着，轩儿闭上眼细细聆听，听着那引领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微扬颈项，等着那份结束的冷意到来。
强劲得似是咆哮声的剑鸣穿越过她的肩头，在她的的面前重重击响，宛如金石交错的声音，轩儿猛地睁开眼眸，怔愕地看着一柄光芒追逐着月光的银白长剑，在那群黑衣人中腾空飞舞着。
寒冰剑？轩儿掩着唇，看着那个执剑的冥澈，每一剑都快、狠、勇地朝来者劈杀正面交锋。
在她的眼中，她看见了一个完全不熟识的人。此时此刻手持寒冰剑的冥澈，就像头飞驰好勇的雄狮，他那长长的发，顺着他的每一个旋身、矫捷的闪跃在空中飞扬，不过片刻，来者们便全数在他面前倒下，微腥的血味缓缓地融进杏花淡淡的香气里。
春天要过了吗？
执着犹沾着血的寒冰剑，冥澈猛然回过头来，迎向她的眼神里有着忍抑不住的暴怒，令轩儿忍不住泛过一身冷颤。
他扬声朝屋内一吼，“烟岚！”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