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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那……人质有没有被绑住?」
「那个就不知道。歹徒被逼到走投无路啦,不会轻易放过人质的,一日一豁出去了,想到反正死路一条,一定会杀掉人质的。」
「好可怕。」女侍应的眼睛闪闪发亮。「哎,长得可不可爱?」
「你说劫匪?」
「傻瓜,我说人质呀。」
「怎麽样说呢?不过,歹徒是中年男子嘛,又是年轻女子做人质。在受捕前,搞不好把女的推倒在地上……什麽?」
男人说得兴头大超时,发现站在桌旁的夕里子。「新来的?」
「试试看自己做做人质吧!」夕里子大怒。「竟然觉得有趣,真迟钝@.」
夕里子拿起水杯,从那男的头顶浇下去。
「姐姐。」珠美捉住冒火的夕里子的手臂。「冷静些。」
「嗯……我知道。」
夕里子狠狠瞪住湿淋淋地哑然的男子。
「走吧!」她拍拍珠美的肩膀。「你付钱,我先过去看看。」
「知道。」
夕里子飞奔而出。珠美把钱摆在发票上,对男人抛下一句:「祸从口出:」
说完,她也追在姐姐後面去了。
「怎会这样!」那男的说。
* * *绫子坐在地上,屁股有点痛。她本来想站起来,但男的说「你站起来的话,他们可能搞错是我而开 打你哦。」
於是劫匪叫她坐在地上。
「没想到会弄得如此骚动……」
男的手裹拿 ,但 口没对准绫子。
「请问……」绫子略有顾忌地说。「可以请教一件事麽?」
「什麽事?」
「你的尊姓大名,可以让我知道麽?」
男的有点意外的样子。
「——嗯。我叫叁宅克已。」
「失敬。我是佐佐本绫子。」
成为人质,还有闲情自我介绍的人并不大多吧。
「你很有趣。」叁宅笑了。「事情演变成这样,对不起。」
「形势所趋嘛。」绫子说。「叁宅先生,是吗?」
「是啊。」
绫子侧一侧头。叁宅。
好像在哪儿听过的性,就是想不起来。
「噢——叁宅先生。」
「不要向我讲道理。」
两人在便利店的架子後面坐下来。从外边看不见这个位置,但是从防盗的镜子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店的入口处。
「我主要的工作是闯空宅,做劫匪——但带着这个家伙做案,却是第一次。不过。我需要一笔钱,考虑到最後才决定这样做的。事到如今:我不会後悔,更不会流眼泪给人看。」
「我不是讲这个……」
「确实,这个样子不能出去外面。不过,总不能这麽简单就放弃,然後束手就擒的。有人在等我,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设法离开这里的。」叁宅缓缓叹息。「为此,也许会使你产生不愉快的回忆……请原谅。」
男人点头施礼。
「那个……虽然不太开心,也是没法子的事。不过……'「什麽呢?」
「噢……你的拉 ……''绫子红着脸说「拉 ?」
「裤子前面没拉好拉 。」绫子垂着眼睛说……
4 逃「夕里子!」
听见那个声音时,夕里子怀疑自己的耳朵。
假的。一定是听错了。他不可能「真的」跑来这里的的……
刚刚夕里子在想国友。想着好不好联系他,叫他来一趟。
「国友!」
回头一看,见到国友真的站在那里时,夕里子不由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他。
「坚强些——不要紧吧?」国友问。
「嗯……姐姐在那边——」
夕里子望一望在黑暗中另一边,明亮得如特大型橱窗的便利店。
「我知道了。看了电视,马上赶来。」
「刚才——我还在想。假如国友来了就好了。可是你很忙。我又觉得不能为这种事麻烦你……」
「喂喂,当我是外人啦。你的家人就等於是我的家人呀。」
「谢谢……」
夕里子察觉自己还在拥抱国友,於是倏地分开。
「情况怎样了?」
「看不清楚。担心死了。」
夕里子只能从巡逻车和警员阵容後面蹦起脚跟着现场。
「万一……劫匪豁出去了,对姐姐……」
「你呀,想的尽是坏事。提起精神来。绫子运好,一定吉人天相的。」
国友那强而有力的声音,使夕里子沉重的心情缓和不少。当然,实际情况并无多大改变。
「哦,国友哥。」珠美走过来。叁姐的心灵感应有效了?抑或爱心爆棚的关系?」
「珠美?别胡说。」夕里子气得掀嘴。「这孩子不听我的。」
「不行呀,珠美。」国友说。「必须好好听姐姐的话才是。」
「是吗?」珠美用鼻子哼了一声。「那麽,二姐取代大姐当人质如何?」
「话是这麽说,是二姐的话——你说什麽?」国友瞪眼。
「我说呀,夕里子姐姐进去便利店,取代绫子姐姐可不可以。」
「不可以。」国友慌忙说。「夕里子,有时你也要听听妹妹的话才好。」
「究竟谁听谁的?」
「不——总之,即使你来代替做人质,也不保证歹徒会把绫子释放。对不对?」
「可是,当人质的话,我比姐姐来得——」
「不行。冷静地想一想,好不好?」
夕里子跷曙着点点头。
「好。我去见见警队的负责人。叫他们谈判一下,看看能不能用电话跟绫子谈谈。」
「拜托。」
「在这裹等等我。」
国方手拿弩买证,急急地走向以巡逻车做挡箭牌瞄视便利店的瞥员们。
夕里子两手紧紧相握,祈愿似地贴在胸前。但愿姐姐平安无事……
「哎。」有人拉拉夕里子的手。
「嗯?啊,人美。」
叁宅久美站在那里,用同情的眼神仰视夕里子。
「不要哭。」她说。
夕里子听了心头一震。
「嗯,我没哭。瞧!」夕里子强装笑脸。
「只要没做坏事,上帝一定保佑。」
假如上帝能替我们惩治强盗的话——夕里子虽没确信,但很感激久美的勉励。
「夕里子!」国友回来招手。「现在从巡逻车打电话去那间店。不晓得歹徒听不听,你也来吧。」
「是!」夕里子飞奔过去。
「你是人质的妹妹?」体格健硕的刑警负责人让夕里子上了巡逻车後这样问。
「是的。」
「如你所见,情况不太明朗。总之只能祈求平安无事。我们接电话去那间店,假如歹徒来到收银处的话,我们可以向他开 的。」
夕里子顿时花容失色,吃惊地说:「不要这样做!万一打不中,只是令他受伤的话,那人可能杀我姐姐报仇的!」
「不——假设罢了。」对方语句含糊。「噢,正在传呼对方。」
从巡逻车的窗口,可以很清楚地着到明亮的便利店店内。
由於收银台就在门口旁边,虽然可以着见,但不晓得歹徒会不会从裹头出来接「有人接啦。」外面的一名警员在叫。
凝目一看,确实有人影从架子之间移动,低着头走向收银处。
「那是姐姐。」夕里子说。「但是说不定——」
夕里子从绫子镇定的动作(或者说是优哉悠哉)可以看得出来,好像有人重觉似地躲在绫子的影子後面。
「一个或两个?不太清楚。」营队负责人啧啧舌头。
「喂喂。」
巡逻车的无线电话传来绫子的声音,夕里子不由把手贴在胸膛上。
「听见吗?」
「好——我知道麦克风的用法。」
这是拥有刑警男友的好处。
「懂吗?问他歹徒在不在旁边。」
乱讲!假如歹徒真的在身边的话,姐姐怎能答是?
那名刑警从巡逻车下去了。
「姐姐?」
「咦,夕里子吗?」
与平日无异的声音,夕里子松一口气。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什麽事都没有。只是……」
「只是什麽?」
「难得买到的洗衣粉,不知掉到哪儿去啦。」
「那种事不重要啦。」
「还有,好些果汁罐压坏了。我又擅自吃了薯片。待会得结结帐——」
「姐姐,振作啊。我们一定救你出来的。照歹徒的意思去做,别反抗。知道吗?」
仔细一想,姐姐不会反抗,但她在某些怪异的地方之顽固却令人擒心。
「嗯。夕里子,这位劫匪「先生'是很好的人哦。我想他不会加害於我的。」
很好的人怎会去做劫匪?
不过,直至目前来说,绫子似乎就加国友所言,是个「好运」的人。夕里子首先松下一口气。
「夕里子,这人说要把我当人质离开这裹啊。」
「我想很难离开了。」
「他说不要开 。好不好?万一双方搏火的话,我反而危险。」
「嗯。当然,因为有姐姐在,我想警力不会轻举妄动的——歹徒在哪儿?」
「就在我後面。夕里子,你试试要求看着,叫人预备一部车子。但他说他不会开车。」
「姐姐。你也不会呀!」
「所以呀,车子要附带司机的。」
「那种事……总而言之,我对这里的负责人说说看好了。」
「拜托。这边吃的东西足够,别担心。」
说得挺悠闲的,夕里子不由苦笑。
「那麽,就这样等等好了。」
「好——哎,夕里子。」
「什麽?」
「薯片呀。以M公司的牌子最好吃哦。」
「是吗?」
夕里子下了巡逻车。刚才那位刑警跑到哪儿去了?
「怎麽样?」国友走过来。
「姐姐没事。歹徒说要预备车子给他——刚才在这裹的刑警先生呢?」
「不晓得……奇怪。跑去哪儿了呢?」
夕里子莫名地不安起来——不祥的预感。
「总之,国方,姐姐的安全第一哦。请这样告诉那位负责人。」
「我晓得。有人质在,他们不会——」
就当此际「冲!」突然,有人喊。
二叁十名警员一同朝便利店冲入。夕里子哑然。
「这是什麽玩意?」
「他们从後门进去!」国友喊。「你留在此!」
「国友!」
「怎麽做这种傻事!」
国友奔过去。仅仅两叁秒间发生的变故。
评评的 声,从便利店裹头传来。门口的玻璃门碎了。
然後,便利店内的灯光完全熄灭。
「亮灯啊!」
「巡逻车的灯!」
声音四起。
一片打混乱。大概谁也没想到店内变得漆黑吧。从外面闯人的警员们在出入口的地方相撞,彼此喝嚷着。
「快进去!」
「脚下危险!」
店内大概有货架倒塌之故,货品陆续掉下,「膨膨」之声不绝於耳。
夕里子只有呆然伫立在那儿的份。
这麽鲁莽的行动……是哪个刑警做的!
声又起,夕里子吓得跳起来。
「别开 !」
「快亮灯!」
漆黑的店内,警员们四处乱窜。
「发生什麽事?」跑来的是电视台的记者。「假如是硬生生闯入的话,必须押後广告时间才行了!」
夕里子很想猛揍那名记者一拳。
——突然,有谁跑动的影子进入夕里子眼 。店内很黑,外边反而不觉太暗。警员们彷佛你推我挤似地跑来跑去——那人的走法引起夕里子的注意。若是十分熟悉的人,单从身体或手部动作就能看得出来。
「姐姐!」夕里子说。
子被一个男子拉着手在跑。由於她穿着大衣,看不清脸孔,但是那个跑法肯定是绫子没错。
'二姐,什麽事?」珠美跑过来问。
「那边那个——是大姐。」
「嘎?」
「追上去!」夕里子往前跑。珠美也慌忙跟在後面。
「哪个是绫子姐姐嘛?」
「那个——穿上男人大衣那个!」
「知道了!」
逃跑那两个人,奔向一条横街。
当他们冲向宽马路时,一部车子倏地停在二人旁边。
完了!夕里子焦急不已。他的夥伴在等着!
「姐姐!」夕里子拚命跑着喊。
被推上车的 子回过头来。男人把绫子推上车後,他也回头望了一下,然後钻进去。
在车门关上前,车子已呼啸而去。
「姐姐!」
不可能追了。车子一转眼就消失无踪。
「不行了!」夕里子拚命喘气。「真是!干嘛发生这种岂有此理的事?」
「可是——」珠美走到身边。「大致上大姐是安全的。」
「嗯……」
无法安心的事。跟绫子在一起的男人,目前为止似乎没对绫子动过粗。可是一旦有别的夥伴在时,情形则不同了。
也许有变态的歹徒混在其中,也许因着刚才警力闯入而使歹徒勃然大怒。
「怎麽办?」夕里子松下肩膀的气力。「没看到车牌号码,无从找起啊。」
「你猜会不会要求赎金?」
「不晓得……不过,他们并非为钱而捉走大姐的呀。」
「是吗?但他们的脸被大姐看到了,万一在逃跑的过程中遇到干扰的话……
毕一竟连冷血的珠美也说不下去。
「干嘛提议去什麽温泉呢?假如我不出这个鬼主意的话……」
「姐姐。假如我们不来这裹的话,搞不好在别的地方遇到车祸什麽的。」珠美说。「你不是常挨国友的骂吗?说你尽往坏的方面想。」
夕里子看住珠美,点点头。
「说的是。被你这麽一说,没事啦。」
「振作吧!绫子姐姐总有办法超越难关的。」
「嗯。」夕里子叹息。「总之,必须告诉他们说歹徒已经跑了。」
「愈帮愈忙啦!」
「可不是。」夕里子说着笑一笑。「咦,久美小妹妹。」
不知何时,久美站在那裹。
「你跟在姐姐後面来的?」珠美说。
「嗯。」久美点点头。
「回去吧。万一久美的爸爸在那裹找久美就不好了。」夕里子把手搭在久美肩上。
「是爸爸。」久美说。
「什麽?」
「刚才那个人——是爸爸。」
久美的眼睛望向绫子等人乘车而去的方向。夕里子和珠美对望一眼。
「久美……爸爸怎麽了?」
「刚才他坐车走啦。」
「坐在——刚才那部车上?」
「嗯。」
「你看到了?」
「那个姐姐坐的车,不是吗?然後爸爸也上了车。」
「你爸爸……肯定是他?」
「嗯。」久美用力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