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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着进了门房,才发现自己多想了,老泼妇明显对类似沙皮的我不感兴趣,递给我个东西就让我走了…
回了宿舍,老胖头坐着床上正喘粗气呢,见我进来大叫起来:“哎呀妈!那啥玩意啊!脸上粉底得有一尺厚,黑山老妖也比她好看呐!”
我挥挥手说不出话来,渠胖头接着道:“大白活,现在我知道你过的啥日子了,碰上这么个主,也难怪你小子让收拾的服服贴贴的!不服不行…哎?你手上拿着啥玩意?”
听渠胖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老泼妇刚给我手里塞了啥东西,好像是个信封,打开一看,顿时惊出我一身冷汗…
第二十二章 意外来电
信封里是封电报,很短,寥寥数字:陈荫廿,速回村!落款是陈虎蛋…
我把电报递给了渠胖头,他看后也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陈荫廿…又出来害人了?”渠胖头问我。
我脑里一阵乱,其实,在我潜意识里,我一直都不愿承认陈荫廿这个人确实存在过。我只当儿时的那场经历就是个梦。
梦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然而,陈虎蛋的这封来信却明明白白的告诉我,陈荫廿这老鬼确实存在,不光存在而且似乎又出来害人了…我儿时的经历是真的,苦心经营的幻想被打破了。
这家伙曾经害过我,是萨满奎三把我救活的,瘸腿奎三也说过要找个地方把陈荫廿继续封印起来,他是否这样做了?如果是?这家伙又是如何跑出来的?难道是又被人阴差阳错的放了出来?陈虎蛋为何要给我发这封信?仅仅为了告诉我提防陈荫廿?那么为什么要让我回村子呢?
我越想越乱,毫无头续…
陈荫廿那老鬼是我父亲和老胖头放出来的,他再出来害人,我父亲和老胖头有推不掉的责任!但总不能让俩老人去跟陈荫廿干仗吧?这事只能是责无旁怠的落在我和渠胖头身上!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回趟毛驴沟村。
主意打定,我让渠胖头赶紧收拾行李,明天取了钱就回去跟陈荫廿那家伙拼个你死我活!
渠胖头天生就是个坐不住的主,听我说要回村跟老鬼干仗,竟然还挺兴奋。
俩人着急忙慌的收拾东西,其实是也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别的也没什么好带的。
渠胖头从床下取出了那把开山刀,喊道:“这回可算是能派上用场了!老子八百大洋没白花!”
我没拦着他,此事非同寻常,带着家伙总没错。这时也顾不上什么管制不管制了。
这天晚上,我和渠胖头一直在讨论各种对付陈荫廿的办法,但是最后的结论都很不靠谱…
二人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我红着眼睛去自动银行取了钱,父亲知道渠胖头在我这儿,竟然打了一千块钱过来,正好解决了路费问题。
渠胖头身上带着家伙,火车自然坐不成了,二人只得直奔了长途汽车站…
我给了渠胖头二百块钱差他去买车票,自己拿着二人行李在候车大厅里转悠着,候车大厅有些卖当地工艺品,土特产的摊位,我就在这些摊位前茫目的看着,事实上,我不想买什么东西,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一闲下来,我不由自主的就会胡思乱想,想极将要面临到的危险。想或许这危险会让我们失去生命!
我怕…我怕这些想法会让我更怯懦…
我没有目地的闲逛着,突然看到了一个卖工艺品的柜台,柜台里除着摆了些牛角梳,奶酒杯什么的,还摆着几把buck军刀,我一愣,这刀不应该属于管制刀具么?怎么会明目张胆的摆放着出售?
我这才想到,好像只有渠胖头拿了把开山刀,我还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虽然,这刀枪未必对陈荫廿管用,但廖胜于无,带着总归心里踏实点。想着,我走过去,让摊主把那几把军刀拿出来看看,细看之下,我有些失望,这刀,看着就是粗制滥造的仿品,而且,实在有些太小了,拿着没什么安全感…
那摊主倒也机灵,察言观色的看我面露失望,开口道:“小兄弟是不是想要点硬家伙?”
我闻言挑挑眉反问:“你这有?”
摊主也没回答,蹲下从柜台下取出个纸箱子打开,招手示意我看,我探头看去,吃了一惊,只见纸箱子里明晃晃的全是管制刀具,光是渠胖头那种开山刀就好几把,边上甚至还有把自制弩弓…
“怎么样?兄弟,有看上眼的么?”摊主问我“有是有,只是你这东西杀气太重,我也带不走啊。”我指了指进站口回道。
摊主听了,笑道:“东西你随便挑,我帮你带上车。”
我听这摊主话说的挺满,没再怀疑,指着把和渠胖头那把一样的开山刀问:“这刀什么价?”
“八十。”摊主回答的挺干脆。
“那个呢?”我又指了指那把自制弩弓。
“兄弟挺识货!”
摊主笑着继续道:“这弩看着不好看,但实用,能射钢珠和箭头,你要要,三百,带二十个箭头,送盒钢珠。”
我一乐,比我想像的便宜多了,就他了!当下没在犹豫,让摊主打了个九折,又挑了把开山刀和那弩弓一起打包起来。
这时,渠胖头买好票寻过来催我上车,见了打包好的纸包,问我买了啥东西,我笑笑没告诉他,这要和他说那摊主几十块钱卖了我把和他一样的开山刀,他非给人家活劈了不可…那摊主倒也有些本事,进站口都不走,领着我和渠胖头从后门上了车。
渠胖头上车不久就打起了呼噜,看着身边酣睡的渠胖头,一夜未睡的我却毫无睡意…
陈老鬼啊…你到底准备了什么手段迎接我呢。
两地相隔并不算远,半天时间就到了小县城,车到了站后,渠胖头仍在酣睡,也不知梦见了什么,还吧嗒起了嘴…
我叫醒渠胖头下车,小县城变化挺大,高楼起了不少,毕竟电厂建成之后,也带动了这里的经济,我二人也没心思在县城里闲逛找找儿时的回忆,在车站附近的小商店买了点吃喝的东西,走到街上招手上了辆载客的三蹦子让司机向毛驴沟村驶去…
一路无话,渠胖头抽空又睡着了,东倒西歪的在三蹦子里打着呼噜,我看看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距离毛驴沟越来越近,我心里也越发的紧张,谁知道陈荫廿那老鬼会不会半路上打我们的埋伏…
终于,村子的土坯房慢慢的出现在我眼前,几年了,这村子还是一样破败,没有什么变化。
村口老杨树下蹲着个瘦小的男人,恍惚间我也没看清那人模样。
看见我们坐的三蹦子驶过来,那男人站起身走到了路边喊道:“汪子龙在车上不…”
我听的一愣,这村里知道我名字的也就是陈虎蛋了!莫非这人是陈虎蛋?
我让司机停下来,探出头去瞅,仔细一辩认,还真是陈虎蛋!
陈虎蛋见我看他,也细细的打量起我,瞅了半天,犹豫着讯问:“是大白活不?”
我笑骂一声:“你狗日眼神和渠胖头一个样!连老子也认不出来了!”
陈虎蛋这才认出我,惊呼道:“你咋变成这模样了?俺挑**担看着都比你结实哩!”
对于陈虎蛋这个反应我都习以为常了,很多好久不见的朋友再见到我都是这说辞。
我踹醒渠胖头拿起着行李跳下了三蹦子,陈虎蛋见到渠胖头和我一起来了愈发高兴:“这下好了!俺正愁咋联系胖头哩!”
渠胖头也相当兴奋,上去就给了陈虎蛋一个熊抱:“虎蛋,可想死我了!啥也别说了!赶紧回家!让你娘土豆炖兔子去!”
陈虎蛋连声答应着,拎起我俩行李前面带路去了。
儿时玩伴相见,我心里自然也十分高兴,但却没有渠胖头那么没心没肺,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土豆炖兔子,还有只老鬼等着收拾呢…
第二十三章 夜半鬼音
我想着心事付了三蹦子的车钱,一回头看见陈虎蛋领着渠胖头前面走了,连忙抬脚追去…
陈虎蛋家还在老地方,不过房子看着是修整过了,要不这么些年,早塌了,陈二寡妇见了我们很是高兴,讯问着我父亲和老胖头身体咋样,我告诉她俩老爷子身体都好着呢。能吃能睡的,让她别挂念了。
陈二寡妇唏嘘道:“咋能不惦记着,那是俺家的恩人!没他俩,俺连这三个孩子都养不活……”
陈二寡妇念叨了半天,才想起我和渠胖头还没吃饭呢,抹抹眼泪收拾兔子去了。
趁这工夫,我把陈虎蛋拉到一边,问起了老鬼陈荫廿的情况,渠胖头也围了过来,陈虎蛋接过我递去的烟点上,和我们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得从陈虎蛋的弟弟说起…
陈虎蛋的弟弟叫陈二毛,今年十四岁,正和当年我初次见到的陈虎蛋一般大。
前几天早上,陈二毛和家里说去村口树林子里套兔子,结果到了晚上也没回来,陈二寡妇和陈虎蛋自然大急,连忙出去寻找,陈虎蛋让老娘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打问,他则独自往村口树林找去。
这黑天半夜的,树林里啥也看不清,幸好,陈虎蛋出来时跟人借了个手电筒。要不然,一个人走这黑树林子里,还真是个考验人胆量的营生…
陈虎蛋边走边里喊叫着他弟的名字,半天也没听见有人回应。
这陈虎蛋见寻不着他弟的人影,丧气着打算回家里再看看,刚转过身准备走,突的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喊:“哥…”
陈虎蛋听到,当是陈二毛喊他,转过身叫道:“二毛!你在哪儿呢!”喊了几遍也没人答应,陈虎蛋正呐闷是不是自己听差了?就听见又传来一声低喊:“哥…”
这回,陈虎蛋听的真切,拿起手电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照去。只见手电照着的草丛里似乎蹲着个半大小子,那半大小子见陈虎蛋拿手电照他,跳起来就跑。
陈虎蛋寻人心切,拔腿就追,他以为陈二毛怕回去挨揍才跑了。所以边追还边喊:“二毛别跑!哥回去不打你!”
前面半大小子也不停脚,反而越跑越快。陈虎蛋在后面紧追不舍…
也不知道追出了多少里地,陈虎蛋累的倒不上气了,还是没能撵上前面的“陈二毛”,这把他气的。心道:“等追上你狗的。非把你腿打折了!”
正想着,前面的“陈二毛”突然不见了。陈虎蛋正奇怪呢,就听见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哥…”
陈虎蛋怕”陈二毛“再跑了,寻着声音悄悄的摸了过去,果然,没摸出多远,他就看见了“陈二毛”,因为怕惊着“陈二毛”,陈虎蛋没开手电,他只是隐约的看见“陈二毛”面朝他靠着个土台子蹲着…
看见土台,陈虎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再细细打量下四周,顿时惊的头皮都炸了起来,原来,他追着陈二毛,竟然追到了我当年昏倒的那土台子这儿!
而“陈二毛”靠着的地方似乎正好是那道暗门所在之处…
陈虎蛋又惊又急,也顾不上别的,打开手电就照了过去:“二毛。你蹲那干啥!赶紧过来跟我回去!”
“陈二毛”没有开口回他,而且这次被手电照着也不跑了,可他这一不跑,却差点把陈虎蛋的半条命吓没了,借着手电的光,陈虎蛋可看了个清楚,靠着暗门蹲着的哪是他弟陈二毛?!分明是个穿着敛服画着红脸蛋儿的不认识的娃娃!而……谁家活着的孩子又会穿着敛服!?
陈虎蛋看着头皮发麻,瞪着眼睛指着那小孩,咿呀着说不出话来,那穿着敛服的小孩也没上前,冲着陈虎蛋诡异的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暗门,接着像阵烟似消失不见了…
穿敛服的小孩儿演了这么一出儿,彻底的击垮了陈虎蛋的神经,只见陈虎蛋闷哼一声,昏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陈虎蛋才揉着脖子醒了过来,此时天还没亮,树林子里静的吓人…
陈虎蛋还以为自己已被勾走了性命,到了阴曹地府了。
正待放声大哭诉诉委屈,就突的听到一声幽叹…
“哎”
陈虎蛋让这声叹息吓的又一激凛!忙不迭的坐起身,竖着耳朵分辩声音的来源!
“哎”叹息声再次传来…陈虎蛋这次听清楚了,这声音正是从土台下的暗门里传出的,而且还是个柔柔软软的女声,中间透着丝道不明的哀怨,听着让人不由的心生怜惜…
“你………去把他找来…”女声再次传来。
“谁?…你让我找谁”陈虎蛋下意识的接道。
女声没有立刻回答,顿了一会儿才幽声回道:“…和你一起来过这里的人…”
听这女声似乎没有害自己的意思,陈虎蛋渐渐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这土台他也就是和我跟渠胖头来过…看来这女人要找的就是我们俩。只是不知道具体是我和渠胖头之间的哪个?
“你是谁?找他俩干啥!”陈虎蛋想明白了这点,朝前挪了挪,对着暗门问道…
问完,等了半天,那女声也没回答他,就在这时,一声鸡鸣,天蒙蒙放亮了。
陈虎蛋见天放了亮,寻思着那女声怕是不会再出现了,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
到家后,陈虎蛋这才知道陈二毛也已经回家了,原来,这陈二毛跟着同村的几个孩子偷跑去了县城,在游戏厅里待了一夜,此时,陈虎蛋也没心思揍他弟了,他满脑子都是暗门里传出的那个女声。
陈虎蛋知道陈荫廿那老鬼可能躲在暗门里,但让他寻人的却是个声音听着年纪不大的“女人”,这“女人”和陈荫廿是什么关系?难道是陈荫廿在阴间相好的?
胡乱琢磨了半天,陈虎蛋脑袋是越想越大。后来还是决定先赶紧通知我们回来,几个人一起商量着该怎么办!
陈虎蛋没上过学,大字不识一个,正巧邮局发电报这项业务还没有取消,他就给我先发了封电报,电报的内容的言简意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说女人寻我们这事说明白,干脆就发了个陈荫廿,速回村,这样我看见了就能知道又发生怪事了…
第二十四章 重新上路
我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由,陈虎蛋发的电报让我们先入为主的以为是陈荫廿又出来害人了,但是并不是,至少现在不能完全确定那“女人”和陈荫廿有关系。
那“女人”躲在暗门里,就肯定不会是活人。和陈虎蛋一起发现暗门的是我和渠胖头,这暗门里的“女人”口中的“他”又是谁呢?关键是为什么找“他”?难道仅仅是为了害“他”吗?
然而这要是指名道姓的害一个人,那只能是以前结过梁子,可这要说是有过梁子的也只有陈荫廿了,而且也不是我们和陈荫廿结的仇,这结仇的事归根结底是我父亲和老胖头干的,再说陈荫廿那老匹夫已经害过我一次了!要真如陈虎蛋所猜测的,这女人是陈荫廿的相好,替她男人找场子的话,干嘛不直接找我父亲和老胖头,偏要逮住我和渠胖头之中的一个玩儿命追杀呢?
我绞尽脑汁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不过,对于暗门中的女人口中要找的“他“,我却有了自己的猜测,而且猜的**不离十,这人除了渠胖头还能有谁!!
我三人之中,我就跟沙皮似的,陈虎蛋就一泥腿把子的农民,也就渠胖头有几分姿色,而且这货成天四处的瑟,招蜂引蝶,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女人就是冲他来的!
这样想着,我不禁转头瞪了渠胖头一眼心道:好个骚大兵,花名远扬!连“女鬼”都惦记上你了啊!
渠胖头没注意我瞪他,这家伙不时的抬头瞅着灶台上的铁锅,看样子是惦记着土豆炖兔子呢…
对这吃货我也没辄,只好转头问陈虎蛋:“虎蛋,你能找着点趁手的工具么?”
陈虎蛋听我这话的意思,明白了我这是要去开那道暗门,他也正有此意,趁着三人都在,进那暗门里把事弄个明白!把这事彻底的解决了,省的以后不得安生。
至于见到暗门里那女人后,咱们有事说事,有理说理!要是那女人不讲理,非要哥几个的小命!咱也不怂她!大不了和她拼了!我还不信了,三个老爷们一起上,我轮也轮她个半死!
“东西俺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来了动手呢。一个八磅大锤,两根精钢撬棍,在门后立着呢。”
我拿出陈虎蛋的工具看了看,都是好钢好料的实在货,开那暗门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陈二寡妇的兔子也炖好了,招呼我们上炕吃饭。渠胖头早就忍不住了,盘腿上炕抓起一只兔腿就啃。我见这货都撸着袖子开造了,也就没再客气,拉着陈虎蛋也上炕开吃。几人杯盏交错,大碗酒,大口肉,喝的酣畅淋漓!
回忆起儿时的点点滴滴,几个老爷们儿时哭时笑…
至于,即将要面临的艰难险阻,谁也没提起…只是最后,几个老爷们儿鼻涕眼泪的抱在一起,彼此拍着胸脯说着:“下辈子还是兄弟…”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相继醒来,昨晚上,三人喝了五六瓶白酒,都醉的人世不醒,啥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那锅土豆炖兔子,渠胖头这损色一个人就造了半锅,结果半夜爬起来又吐了满满一盆…
我从土炕上爬起来,直感觉口干舌燥,头疼的厉害,忙下地舀了瓢刚压的井水灌下肚。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见我们醒了,陈二寡妇忙着要熬汤蒸馍准备早饭,被我拦下了。
打心里,我是实在不想再给她们一家添麻烦,陈虎蛋要和我们去暗门里,这要有个三长两短,留下她一个老寡妇带着两半大孩子,我这心里怎能过的去?
渠胖头这时也穿戴整齐下了地,倒也自觉,没用我招呼,就收拾所需的工具去了。我见陈虎蛋偷偷摸摸的要把割草的镰刀往衣服里藏,给他打了个眼色,伸手拍了拍背的包,示意包里有家伙,他就别拿那把破镰刀丢人了…
陈虎蛋放下镰刀,转头对陈二寡妇说道:“娘…俺们走了…你好好保重身体……还有告诉二毛…让他别老去县城里游戏厅瞎耍。”
虽说此行凶险,但我听到陈虎蛋跟他娘生离死别的交待这些话,心里也很是伤感,又怕陈二寡妇起疑担心,我忙上前道:“大娘,我让虎蛋跟我们回去,看能不能在呼市给他寻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