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是什么善人,想必琉儿也少不了被他磋磨,不然,琉儿只是被迷晕的话,醒来怎不见她回来?况且假琉儿也不傻,杀人灭口这样的事,他也并不陌生,他不可能留下琉儿这个活口让她回来坏了他的事情,想到这里,我心中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难免心痛难当。
“是,是是。”假琉儿挣扎着想起来,奈何身上一丝气力也使不出来,那个女侍卫已经将他身上所有的灵力废除,丹田也被她一掌震碎,别说是逃跑,就是走路都成问题,自然生不出任何的异心。
雨一把上前揪起假琉儿,一张俏脸上满是升腾的杀意,恶狠狠的盯着手中的人,厉声说道,“走,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就一掌毙了你。”说着,雨推搡着假琉儿,率先出了门。
墨焰也从榻上翻身而下,走到云轻面前,牵起她的手,也跟了上去。
根据假琉儿的指示,一行四人朝将军府的后山走去,假琉儿几经辨认,几人终于走到了当初他扔下琉儿的地方,我赶忙走上前去,可眼前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任何琉儿的踪影,我心中一喜,这山中没有野兽之类的,若是琉儿已经死了,必然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眼下这里干干净净,那是不是就是说明,琉儿还活着?想到这里,我心中腾起一丝庆幸,转头吩咐雨看好这个人,拽起墨焰,朝四周走去。
“琉儿,琉儿。”我一边转头搜寻着四周,一边大声喊着琉儿的名字,夹杂着灵力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尤为突兀,四周呼啦啦飞起一些鸟儿,忽闪着翅膀被惊得赶忙朝天际飞去。
墨焰闭上眼睛,将神识放出,朝四周蔓延开来,搜寻着琉儿的气息。
可无论我怎么喊,四周除了寂静的山林,就只身下我回荡的话音,根本听不到一点声响,我心中焦急,不由得的声音更大了些,继续喊着琉儿的名字。
“轻儿。”墨焰猛的睁开眼睛,目光定定的盯着一处,叫住了一旁云轻,“轻儿,那里,我感知到那里有个人,我们去看看。”墨焰没有告诉云轻的是,他确实感知到有一个人的存在,可那个人,却不是活人的气息。
“真的吗?”我惊喜万分,赶忙拉着墨焰朝他指的方向走去,可却被眼前的景象惊立在地,一时间犯不过神来。
琉儿满脸狰狞的躺在地上,衣衫尽数被扯烂,散碎在四周,琉儿大大的眼睛惊恐的瞪着,仿佛受到很大的惊吓一般,全身的肌肤不同于常人,枯瘦干煸,倒像是一具干尸一般,就那么**裸的躺在这漫天的草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我哆哆嗦嗦的跑过去,一把将琉儿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心如刀绞,琉儿这是怎么了?怎的成了这副摸样?我紧紧的抱着琉儿,手抚上琉儿的眼睛,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缓缓的合上了她死不瞑目的眼眸,只觉肝肠寸断,“琉儿,琉儿怎么会成这样?”
雨听到这边的声响,赶忙扯着手中的假琉儿,朝这边走来,目光看到地上的人,也是吃了一惊,转头咬牙切齿的看向手中的假琉儿,怒吼,“这是你干的好事?”
我猛的扭过头,看向同样一脸震惊模样的假琉儿,一言不发,目光中的冷意和杀气让假琉儿瞬间跪了下来。
“这?这?纳兰小姐,这真与我无关啊,我当初把她扔到这里的时候只是将她迷晕,只,只是震断了她的经脉,想着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她,她如今怎成了这样?我,我真不知情啊。”假琉儿感觉到云轻的杀气,肝胆欲裂,吓的腿脚发软,慌忙跪下来解释着。
墨焰有些不忍的脱下身上的长袍,轻轻的盖在了琉儿的身上,替她遮住了那一身诡异的样子,惋惜般的摇了摇头,走到云轻身后,将悲痛的云轻那颤抖的身子揽入了怀中,无声的安慰着此时已经快要发疯似的云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三十九章 流相毒发。()
“纳兰小姐,这个,这个真的跟我无关啊。”那假琉儿看到这里心中也震撼不已,赶忙开口求饶,云轻看向他的眼神中那实质般的杀气,让他心惊胆战,他知道,此时的云轻依然对他起了杀意,慌忙解释着。
我定定的看着那人的神色,好半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再次打量了一番怀中的琉儿,琉儿的样子分明是被人吸了神魄,我缓缓的深呼吸,转头看向雨,“你将他押回去,关进府中的地牢。”
雨点了点头,知道云轻现在心情不好,也不多说,踢了手中的人一脚,满脸杀气的提着假琉儿下了山。
“轻儿,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自己,才能提琉儿报仇。”墨焰目光冷冷的看着远处,似叹息一般轻轻的说道。
我压下心中的悲痛,轻轻闭上眼睛,心念微动,将琉儿的尸身转移到了空间之中,在脑海中用意识告诉小凤几个,好好将琉儿放到藤屋之中放好,便睁开了眼睛,“墨焰,我们回去吧,琉儿变成这样,我一定要找出凶手来,来慰藉她的在天之灵。”
墨焰收回心中的思绪,温柔的看向云轻,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将云轻揽紧了些,两人相携着下了山,回到了府中。
纳兰德还在宫中没有回府,自从墨焰的空间回来以后,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眼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回到屋里,想着好好将事情捋一捋,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一直没有时间静下心来,现下安静下来,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接二连三的事情,顿时感觉疲惫不堪。
雨已经将那假琉儿扔进地牢,好好看守起来,琉儿不在了,她知道云轻心中的悲痛,此时尊上陪着云轻,天色也不早了,雨便没有去打扰云轻,转身去了风和雷的屋子。
方才流相已经将于禁等人的囚禁地方说了出来,这会府里的人已经将于禁等人救了出来,风和雷两人是被人迷晕扔到了流相的地牢里,索性解救的及时,流相并没有对他二人做什么,两人都没有受什么伤,只是那迷香药效厉害,也不知道流相下了多大的分量,此时风和雷已经被送回了他们的屋子,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雨查看了一番,看二人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回了自己的住处歇下了。
“轻儿。”
婢女们给云轻他们奉上茶水,便依次退了下去,顺道将房门掩了起来,房中只留下云轻墨焰两人。
我看着退下的婢女有些失神,想起琉儿惨死的样子,心中抑制不住的难受,暗自伤神,就连墨焰说话都没有听到。
我斜靠在踏上,一时间没有说话,心中那一波又一波的难过仿佛快要将自己淹没,其实更多的,还是对琉儿的歉疚感,自己出去一趟,万万没想到,琉儿竟会殒命于此,死相还如此惨烈,每每想起琉儿那双不甘惊恐的眼眸,我的心仿佛被一双大手捏在手心里一般,揪着心的疼,昔日琉儿那俏皮的样子还一一在目,如今,她却变成了这副摸样,让我怎么不心痛难捱。
“小姐,琉儿即便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护得小姐周全。”
“我的小姐哟,我看姑爷人就不错,有姑爷如此真心以待,琉儿也放心了呢。”
琉儿那温润俏皮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回响,我终于控制不住,眼泪顺着脸庞滴落而下。
墨焰叹了口气,走到榻边坐下,轻轻抱住了伤心的云轻,抬起衣袖满眼心疼的擦了擦云轻脸上的泪水,再次开口,“轻儿,你放心,为夫会把杀害琉儿的凶手找出来的,你今日也累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我去宫中看一看,免得父亲再出什么意外,现在敌人情况不明,还是仔细些。”
“我跟你一起去。”墨焰说的对,我心中一惊,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敌人的情况现在除了流相以外,也只知道有个诡异的黑衣人,其他的一概不知,若想将杀害琉儿的凶手找到,目前来看,流相这边是个不错的切入口,我瞬间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没错,与其在这里伤神,不如尽快想办法将谜团解开,也好早些为琉儿报仇,想到这里,我轻轻脱离开墨焰的怀抱,翻身下来,站在墨焰面前,“墨焰,我不累,琉儿死的蹊跷,不把凶手揪出来我根本无心睡觉,我跟你一起去,父亲这么晚未归,我也很担心他。”
墨焰知道云轻的性子,他知晓云轻决定的事情,旁人很难改变,他抬起头来,此时的云轻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元气满满,总归让他松了口气,墨焰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来,将云轻的小手裹入自己的掌心,不再强求云轻休息,两人出了屋子,运起身法朝宫中飞去。
半路碰到了从宫中回来的纳兰德,我赶忙拉着墨焰拦住了父亲。
“轻儿,你们两个怎么来了?”纳兰德骑着高头大马,看到云轻和墨焰相携飞落下来,赶忙揪住缰绳,迫使马儿停下。
“爹爹,你没事吧。”我上前扶住下马的纳兰德,轻轻问道。“这么晚还没回去,我有些担心,便跟墨焰前来寻你。”
“为父无事,害你们担心了。”纳兰德翻身下马,看着云轻慈爱的说道。
“墨焰,你先送爹爹回府,我有事要去趟宫中问问流相。”我转头看着墨焰,轻轻说道。
“轻儿,回去吧,方才为父将他扔进地牢,还没动作,他便毒发,眼下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想必是那背后之人,为了永绝后患,早已经将毒药埋进了他的体内,也是为了封口,为父查看了一番,他中的那毒异常霸道,七窍流血,全身溃烂,为父眼睁睁看着他化成了一滩毒水,就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纳兰德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什么?”我惊讶的出声,转头看了眼同样有些惊讶的墨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是难怪,那黑衣人就是流相背后的主子,既然他已经落荒而逃,怎能容忍流相将他出卖?我有些遗憾的皱了皱眉,早知道当时就先问流相那黑衣人的事了,现在好不容易的线索,就这么断了,让我不禁有些郁闷,站在原地没有出声,想起琉儿的惨死,脸上一片狰狞。
墨焰知道云轻心中的遗憾,走到云轻身边,轻轻伸手抚上她的肩膀,沉声安慰,“轻儿,你别太担心,只要我们一直追查下去,那人总会有眉目,眼下你们都累了一天了,还是先回府中歇息吧。”
纳兰德看云轻的神色不对,便开口问起,墨焰知道云轻此时的心情,几个人一边往将军府方向走着,在路上,墨焰一边将琉儿的事情告诉了纳兰德。
几个人说话间回到了府中,纳兰德得知琉儿的事情,他也知道琉儿是云轻的心腹,是云轻从小到大的玩伴,想必云轻来说,琉儿陪在她身边的日子,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要长久,云轻更多的是将那琉儿当做了亲人一般,此时琉儿乍然惨死,云轻的心情可想而知,纳兰德有些不忍,遗憾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云轻的肩膀,没说什么,只嘱咐了几句,叹着气回院子里去了。
墨焰拉着云轻的手,两个人慢慢踱步朝云轻的小院走去,墨焰知道云轻的心情,一路上墨焰只沉默的陪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朝院中走去。
刚回到院中,便看到了院子中站立的人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一百四十章 墨焰离去。()
今夜的北漓国,依然悄悄发生了改变,流相死后,纳兰德并没有对皇宫中的人加以控制,毕竟在纳兰德心中,流相乃乱臣贼子,既然现在流相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这北漓国毕竟还是北漓姓氏的天下,虽然已经确认北漓明司已经驾崩,可还有北漓玄夜,纳兰德并没有借此上位的打算,处置了流相,便回了将军府。
而整个皇宫,却乱作一团。
“太子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恳请殿下为了北漓国的百姓,明日登基。”流相已经死去的消息,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经在宫中传遍,人人皆知,此时由流相帮派为首的几位老臣连夜聚在太子殿中,恳请着北漓玄夜。
“这。”北漓玄夜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众臣,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他刚知道流相死亡的消息时,着实慌乱了一阵,直到刚刚,他的屋子里凭空出现了本该是纳兰德的兵符,他才稳下心神,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封信,那信中让他明日一早,就宣布北漓明司的死讯,至于他所担心的其他三国会借此起兵的事情,信中交代他无需担忧,届时会帮他一统天下,北漓玄夜虽不知道这封信和手中的兵符是何人送来的,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他这里来,不知为何,北漓玄夜心中深信此人的承诺,这会被群臣拱着上位,心中确实有些火热。
好半晌,北漓玄夜终是下定了决心,眼下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个机会?原先他以为流相会辅佐他上位,而现在流相已经悄无声息的被纳兰德了解了,而他所惧怕的纳兰德的兵权,现在兵符也在他的手中,他还有何顾虑?想到这里,北漓玄夜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兵符,站起身来,弯身扶起地上的大臣们,“众位大人,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北漓玄夜,那我定不负你们所望,明日,本殿正式登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各自藏起自己的心思,跪地叩拜,口中山呼万岁。
北漓玄夜在这一声声的跪拜声中,缓缓的眯起了眼睛,目光冷然的望着远方,心中激动不已。
这是谁?我一走进院子,那院中站立的人听到动静,朝着我和墨焰就走了过来,我警惕起来,心中嘀咕着。
“轻儿。”墨焰看到火的身形,心中微凌,他知道虚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否则火不可能亲自下来,一瞬间面色有些凝重,感觉到手中云轻手掌的收紧,他转头看向云轻,拉过她给她介绍了一番火的身份。
眼前这个男子和墨焰一般个头,都着玄色衣衫,在这漆黑的暗夜里,更显得英气逼人,我一边听着墨焰的介绍,一面友好的点了点头,看到眼前这个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便晃了晃墨焰的手臂,“墨焰,想必你还有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你们叙话了。”说着,我抽出自己的手掌,打算回屋,不想被墨焰一把抓住手腕。
“轻儿,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事情没有隐瞒你的道理,你听着也无妨。”墨焰轻轻的对着云轻说完,弯了弯嘴角,这才看向火,“说吧。”
火拱手行礼,赶忙将虚无现在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禀告了墨焰,墨焰不动声色的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想着火所说的情况,现在的虚无,大抵已经面目全非,满目疮痍,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超出了墨焰的想象,墨焰沉思着,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火禀告完毕,便站在一边,垂着头不再说话,三个人之间突然沉静下来,给这寂静的夜,更添了一份安静。
我刚听到也是心中一惊,这虚无大陆是这个世界仿若神一样的存在,怎的短短时间,就成了这副摸样?我静静的站在墨焰身边,他凝重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忍,手指轻轻握紧了他的手掌,无声的安慰着他,墨焰察觉到手中的异样,那仿若星辰一般灿烂的眼眸看了过来,朝着我安慰似的笑了笑。
风雷两人已经醒了过来,此时和雨站在院子的不远处,定定的关注着这边的动向,三人具是满面担忧,深深的皱着额头。
我知晓墨焰心中的顾虑,方才火的意思,虚无的事情早在前不久就已经开始出现了端倪,而墨焰那时却丝毫没有对我提起过,除了怕我担心以外,更多的是想陪着我先解决这边的事情,眼下我这边处理的差不多了,虚无那边已经刻不容缓,我定定的看向墨焰,心中一片柔软,轻轻的开口,“墨焰,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我自己,虚无是你的国家,他们现在比我更需要你,你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墨焰神色微动,目光柔和的看向云轻,云轻的面容在月光下,淡淡的泛着一层光晕,衬托着她的小脸,皎洁明亮,那双剪水般的眼眸,此时正亮亮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墨焰的心一瞬间柔和下来,他知道云轻的性子,也知道,虚无现在的情形,也确实再耽误不得,他有些不舍的看着云轻此时的样子,缓缓的伸手抚上她的脸庞,目光中动容的看着云轻的模样,那眼中的深情,似要将现在美好的云轻牢牢的记到心中一般,他一把将云轻抱进怀中,在她耳边说道,“轻儿,等我。”
墨焰吩咐雨依然留在云轻身边,伸手招过一旁的风雷二人,连同火一起,几个人打算即刻启程。
墨焰恋恋不舍的看了眼云轻,压下心中的不舍,嘴唇轻轻浅浅的抿起,好半晌,似终于下定决心离去,衣袖翻飞,抬手撕裂空间,在踏入那乌黑的漩涡之前,再次回头看了眼云轻,嘴角轻轻勾起,似是一个安抚的笑容,终是转身踏进了黑洞之中,风雷火三人朝着云轻施了一礼,也依次踏进了黑洞。
看着眼前那黑洞模样的漩涡缓缓的缩小,直到消失,我定定的看着那处方向,心中那失落的感觉仿佛随着墨焰的离去,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整个胸腔都酸楚起来,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雨知道此时云轻的心情不太好,上前挽住云轻的袖子,有意的想逗她开心,“云轻,君上还会回来的,你看看你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幽怨的小娘子一般,这才刚分开就舍不得了?”雨挤眉弄眼的凑在云轻身边,故作轻松的调侃着云轻。
心中暗自嘘出口气,那闷闷的失落感也随之轻巧了许多,我知道雨的好意,也不想雨担心,佯装生气的坏笑着看向她,顺便捋了捋袖子,“好啊你,现在竟然拿我玩笑起来,看来不收拾你个小妮子,还越发调皮了。”我伸手过去咯吱雨的肚子,雨大笑着闪躲,两个人追逐着回了屋子,雨刻意陪我待了一会,才被我撵回了屋子,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此时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便撵着她让她休息去了。
雨看到云轻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昔,便放下心来,替云轻将房门掩上,回自己房里休息去了。
等雨走后,为了避免自己一直想着墨焰,我闪身进了空间,在进到空间的一瞬间,我突然猛的察觉,原来,自己已经在不经意之间,对墨焰已经如此在意了吗?
小凤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