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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有田在掌声中,在众人的注视下连连拱手,谦逊道:“我要感谢大家,感谢大家的捧场。与大家的交流,也让我获益匪浅,真心期望咱们下一次再聚首,真心希望咱们能在最后的胜利之时畅饮欢呼。”
军政学院是军事体制,管理很严格,可不允许随便出校。眼见活动结束了,秦怜芳等人纷纷伸手,与孟有田握手,就算是道别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孟有田甚至婉拒了午饭的邀请,骑上骡子,驮着昨天买好的东西,在集市上略走了走,买了些吃食便向十里村赶路。
走得这样急,孟有田不只是想家,想娘,想紫鹃,想阿秀的原因。杨荆云昨天和他谈过话,让他更积极的工作,向党靠拢。孟有田哼哼哈哈地混过去了,今天他害怕杨荆云再来唠叨。
里紧外松,孟有田可知道gcd的特点。自己以群众的身份,虽然不是想说啥就说啥,但到底不会被扣上什么左呀右呀的帽子,来个什么批评和自我批评,直到痛哭流涕还不放过。而且他搞不懂,对于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都能讲宽大,为何对自己的同志,出现了不同意见和观点,会整得那么狠。
日头很热,孟有田戴上草帽,一路回了村子。这段时间所闻所见,老百姓似乎已经适应了战争年月。鬼子来了,便跑反躲避;鬼子不来,便劳动,便生活。就象那生长的大树,冬季叶落萧瑟,到了春天便吐绿,到了夏天又会郁郁葱葱。
顽强,是一种忍耐,也是一种可贵的本质,体现着不气馁,不屈服的精神。正是靠着这种本质和精神,在艰难困苦、兵荒马乱的年代,人们才会鼓起勇气,去适应、习惯那不同于和平时期的生活,并不放过短暂的、来之不易的快乐。
人哪,就是这样,可不能多想,一想多了就会觉得身在水深火热之中,活着都没多大意思了。
第三十八章 火热的心
令孟有田感到欣慰的是,他的努力正在逐渐被接受,被推广。能看在眼里的:道沟在不断延伸,象是阻挡侵略者的长城,渐渐成形;田地里,有农人在从沤肥池挖取肥料,给农作物追肥。
持久战啊,打的是什么,最后不外乎落到钱粮上。肚子不饥,才能坚持;三顿不吃,钢铁的队伍也会垮。孟有田比别人更知道“打仗打的就是后勤”这句话的含意,还没有到最困难的时候,“精兵简政”恐怕根本就没有人想过…
离村子还有几里地,孟有田便下了牲口,边走边仔细观察着道旁农作物的长势,虽然这已经不是他所要耕种的土地。
搬家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紫鹃的监护人——瞎老元去过土门村,对土门村现在的条件还算满意,也同意换个环境,有利于紫鹃的恢复。宋家在十里村的土地都租给了和孟有田关系亲近的人家,租子只收两成,在当时算非常低的数额。
孟有田本来是想把地全卖了,但他和紫鹃到底没成亲,瞎老元也不同意,也就不好全部作主。留着这些土地,可是惹祸的根苗,孟有田对此是心知肚明,但又不能敞开了乱说。瞎老元也是为了紫鹃考虑,有了这些土地,起码能供养得起她,不会为了吃穿发愁。
而租子定得低,孟有田一是不想沾上靠女人家养活的名声,二也是拉近一些人的关系,闹个好人缘。反正他能靠双手养活家里。那些租子够紫鹃花用,再有点富余也就行了。
正是青纱帐茂盛的时候,微风过处,叶子摇拂,用青纱的色彩作比,谁能说是不对?茎干高高独立,昂首在烈日的灼热之下。周身碧绿,满布着新鲜的生机。
孟有田不喜欢吃高粱,但却建议别人去种。特别是在大道两旁。身个儿高,叶子长大,不到晒米的日子。早已在其中可以藏住人。因为鬼子害怕它,所以就要种,理由就是这么简单。
前面是一条小河,或许还算不上河,水只有尺把深,村里的女人们经常结伴到这里洗衣说笑。而现在正是天热歇晌的时候,清清静静的只有一个女人蹲在河边的石头上洗着衣服。
啪,一颗小石子落在水里,水花溅到了阿秀的脸上。这姑娘气恼地转过头,想斥责哪家淘气的孩子。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向她走来。她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阳光把眼睛耀花了哩!定神一看,她的心猛然加快了跳速,甚至让她感到了撞击在胸膛上的力量。
走到近前,孟有田看着阿秀红着脸发呆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将草帽戴在她的头上,柔声说道:“日头正毒的时候,咋不在家歇歇?几件衣服嘛,又不是着急穿。”
“俺,俺闲着也没事。这,这就洗好了。”阿秀嗫嚅着说道。不见了想得紧,见了又心慌,连话也说不利索。
“走,到树荫下凉快凉快吧,看看俺给你买的东西。”孟有田笑着点了点头,先迈步走开,阿秀将衣服放在篮子里,低着头跟了过去。
树林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不清楚的犬吠,越发让这里显得静谧。偶尔有风吹过来,树叶子就哗啦啦地响一阵子,让人身上油然轻快起来。
孟有田找个块平坦些的大石头,坐在上面,笑着伸手招呼阿秀。阿秀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地坐了下来,并不好意思紧挨着孟有田。孟有田却不含蓄,拉过阿秀的手,捏摸着。
由于季节的原因,阿秀春了的手已经好了,不再粗糙得象小锉刀。但手掌上的茧子却依旧,提醒着孟有田,这个纯朴、能干的女人付出了多少辛勤的劳动。
孟有田心中有些感动,从兜里掏出金镏子,戴在阿秀的中指上,笑着说道:“看看,喜欢不,成亲的事儿还得等段时间,俺怕你跑了,就买个金圈把你套住。”
对于恋爱,孟有田有着后世的记忆,显然会比现在的人更有手段,更有办法,更会哄女人。这个金镏子其实并不是他刚刚买的,而是在打鬼子的时候搜出来的缴获。上面刻着朵梅花,不知道是鬼子从哪里抢掠来的。孟有田拖到现在给阿秀,并说是特地买来的,可就更把单纯的阿秀的心给拢了过来。
少女的纯洁并不等于廉价的爱情,即便没有什么金银首饰,阿秀对孟有田也是倾心相与的。但有了特地为她买的礼物,心境当然更加不同。她垂下头,轻轻摸着手上的金镏子,低声说道:“俺不跑,你以后别乱花钱,过日子还得精打细算,细水长流不是。”
“呵呵,俺就喜欢你这点。”孟有田笑着搂住阿秀,“嗯,长得越来越足实了,看着你我就馋得慌。”
阿秀脸上泛着红晕,象征性地挣了一下,羞涩地将头倚在孟有田的肩上,轻轻的声音说道:“人家又不能吃,可有啥让你馋的?““能吃,谁说不能吃。”孟有田侧头吧唧亲了阿秀的脸蛋一下,坏笑道:“你让不让我吃你?”
阿秀又有些迷离了,她脸上泛着红晕,粗粗的黑发辫拖在肩上,轻倚在孟有田怀里的姿势很放松,女孩很自然地以为自己的身体就该在那里一样。她象刚刚揭下盖头的新娘看着自己的小女婿一样,眼里充满着幸福。
孟有田含笑看着阿秀,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正是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年纪,即便是长得不太好看,这个时候也会露出诱人的色彩。阿秀说不上很漂亮,但此时眼睛里饱含着温情,鸭蛋形脸上的红晕,两个时隐时现的酒窝,好看而诱人。杨柳一样清秀,鲜花一样娇媚,泉水一样澄清,羊羔一样温顺。
被温暖的大手轻抚着脸蛋、耳朵、脖颈,阿秀身上发热,小心儿砰砰的乱跳起来,还感到有些哆嗦,不由得轻轻闭上了眼睛。两颗年轻火热的心紧贴在一起,感觉着彼此的热情和体温。心醉的热吻过后,阿秀突然睁大了眼睛,伸手抓住了孟有田伸到她胸脯的咸猪手,可怜的求恳道:“有田哥,别,不能这样。”
孟有田又给阿秀来了个长长的湿吻,弄得小丫头气喘吁吁才罢休。
第三十九章 新村新家
流逝的岁月或许会荡去战争的烟云。但青山幽谷、大江两岸,即便历经沧桑,仍然会记得那悲壮而铿锵的喊杀之声。为国家,为民族献出了生命的英灵们更不会消逝,他们会世世代代守卫着自己洒下热血的土地,仍然会沉浸在驰骋疆场、奋勇拼杀的英雄梦里。
从七七事变开始,中国这块饱经蹂躏的古老大地,又经历了一场空前规模的战争洗礼。在国难当头之际,各民族、各党派捐弃前嫌,携手合作,共同对敌,与侵略者展开了空前悲壮的浴血厮杀。尸山血海、忠勇无畏,使日军太阳旗失去了炫日的光芒,雪亮的战刀钝锉于长江两岸青山碧水之间。
一九三八年的盛夏,抗日战争战略防御阶段规模最大,时间最长,歼敌最多的一次战役——武汉会战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日军速战速决的战略已近破产,战争之初叫嚣的“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论在中**队的英勇抗击下,已经沦为了笑柄,日本人正在陷入他们所最不希望进行的持久战的泥淖之中。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被外敌压迫到最后一刻时,是最容易动员、唤起的。一年多来,中**队在战场上是败了。而且败得挺惨,尽管其间也有台儿庄、平型关的几缕辉煌。可中国作为一个保种保国的被侵略民族,无论胜败,她的最终意志都是不会改变的。
而且不管怎么说,中**队已从战争初期的仓惶失措中镇定下来,仗在越打越好。几百年来,遍体创伤的中国对外敌人侵似乎已经麻木了。这是一个弱国、一个闭关自守的悲剧所必然付出的沉重代价。
所幸的是,中国人几千年“大国梦”所激起的民族意识并未泯灭。他们以令世人无不为之惊叹的承受力,默默地忍受着战争带来的一切苦痛。一次次失败后。他们仍能站起来,舔抚着身体创口中涌出的鲜血,继续在沉默中希冀着、期盼着、战斗着。
……
静寂的热气在大地上蒸腾。闪着光,闲散而轻柔地晃动着,俨如在溪里游动的鱼。远处,那些挡住了视野的山崖不停地闪着或青或白的反光。
“有田哥,都说故土难离,你是咋说服婶子搬到这里来的?”锁柱子走在土门村外的地垄里,左边的半条袖子甩嗒甩嗒,空荡荡的。
“娘得跟着儿子,这还用咋说服。”孟有田拉了拉草帽,很平静地说道:“离着不到二十里地。转眼就到,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哪能说离了故土。你看这里咋样,要不也搬过来吧,你这胳膊——”
“嘿嘿。俺那老爹——”锁柱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甭担心俺,俺是残废军人,有残废金、救济费,还可以不参加繁重的劳动,村里都安排好了。有人给俺家代耕。”
孟有田沉吟了一下,说道:“得把民兵训练好,这可是乡亲们最后的依靠。俺已经和小全说了,让他回去帮你。”
“那可太好了。”锁柱子开心地笑了起来,“你走了,就属小全机灵,俺这个实心眼的,还真缺不了他。”
“嗯,小全有鬼心眼,有他帮着你,别人想耍坏也得小心着点。”孟有田笑道:“咱们离得也近,来来去去的,也就象串门。”
“话是这么说,可有人在村里不好过呀!”锁柱子看了一眼孟有田,话里有话地说道。
“谁呀?咱哥俩说话还拐来拐去的,你就直说呗!”
“还有谁,素珍哪!”锁柱子讪讪地一笑,说道:“宝泰没了,她孤儿寡妇的日子好过得了?村上不三不四的家伙老在她家附近转悠,闹得她直啼哭。听她的口气,想躲躲麻烦,可让她上哪去?”
“要是她敢打枪,那就让她搬来吧!”孟有田伸手折了片草叶,放在嘴里吹着响,“俺说的那些个条件只是个幌子,素珍变了好多,也挺能干的,这里没人嫌乎她的过去。”
“打枪容易,俺教她,这下她可能清静了。”锁柱子笑道:“好了,俺这就回去,你们这一走,村里的事情可真够忙的。”
“吃了饭再走哇,这眼看就晌午头儿了。”孟有田伸手婉留道。
“不了,今天区上派的干部就到村里,俺得去欢迎欢迎。记着啊,后天去参加全区民兵比武大会。”锁柱子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吃饭呢,以后有的是机会,俺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孟有田一直送到地头,看着锁柱子骑上牲口,还嘱咐他慢点赶路,直到望不见他的背影才缓缓向村里走去。
土门村在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先是损失惨重的王大山这个营驻在这里招兵休整,顺便把房屋盖起来很多,道沟也挖得更深更好,连村里的地道也帮着挖了不少。
歪把子机枪不是白送的,而且由于孟有田的指点,王大山的部队通过地道先攻进村里,虽然损失大不小,但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缴获还是很多。除了上缴团里的重机枪、迫击炮,王大山这个营的装备水平提高了不少。
这可都是人情啊,看不见,摸不着,孟有田也不明说要什么补偿,但王大山和方国斌却尽量在还。
等到孟有田、王明义、强子、魏青山等人阖家搬来,留给他们的活计就是补种土门村的山峦地,再按照自己的心意改动一下家里院落的布置了。农户庄稼人最喜欢的便是土地,一寸也不想浪费。住没住人的院落里都种上了蔬菜,挂满丝瓜、豆荚的篱笆上,绿油油的叶子淋浴在阳光下,炊烟慢慢从几个屋顶上轻袅飘起,给人一种幽美、恬静的感觉。
为了纪念七七事变一周年,王大山这个营虽然新兵多,训练时间尚短,也被调走参加军事行动。但村子里还保持得相当整洁,这也是人少的好处,加上要来住的素珍,总共才十家,孟有田甚至在想是不是把村名给改掉。北有十里村,南有十家村,嗯,这才搭调。
第四十章 短暂的“希望无穷”
当然,孟有田不是希望这个村子始终只有这十户人家。先纯后广,先使所有村里人都基本上没有二心,说打就打,说走就走,在统一意志下才不会出事。
要知道,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十里村有象李怀忠、小金牙、段大根那样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会受到潜在的威胁。既然孟有田不能把十里村那些不安全的因素拔除,自然要将家搬到土门村以躲避可能的风险。这可能有点自私,但在现实情况下,却是无奈的选择。
准备着,准备着,孟有田以先知先觉的优势,提前为武汉会战之后,日益艰难困苦的敌后作战做着尽可能充分的准备。武汉会战是抗日战争战略防御和战略相持的转折点,也是国共两党由合作的蜜月期向分歧摩擦的转折点。对此,孟有田作为后来人,深深为此感到遗憾。
武汉会战时期,尽管国共之间的摩擦也有发生,但从总体上看,这个时期是中华民族团结抗日的黄金时期。孙中山先生毕生为之奋斗的民主共和政体,在这时得到了一定的体现。
当时,中国的主要政党——国民党和gcd是一致抗日的,各党各派也均可坚持自己的政治主张。历史在这里出现了崭新的、也是非常奇怪的现象:即各党各派都坚持自己不同的政治观点和主张,但却出现了全国空前的民族大团结。
国民党在武昌珞加山武汉大学内举行了该党临时全国代表大会,适应国内政治形势,制走了抗战路线。最重要的是决定组织民意机关,制定《国民参政会组织法》。实行国民参政大会制。
国民参政会的人选由各党派、文化团体、经济团体和生产者几方面产生。该会的性质为咨询机关,规定凡国家大政方针,都须由参政会讨论通过。毛zd、周el等人都入选为参政委员。
gcd在武汉创办的《新华日报》,公开在全国发行。国民党元老于右任为该报书写报头,题了词。国民党高级将领和领导人,知名人士纷纷为该报题词祝贺。计有冯玉祥、白崇禧、孔祥熙、邵力子、陈铭枢、张治中、石瑛等。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知名人士,也可公开支持该报,纷纷题词相庆。
这个时期。连毛zd的《论持久战》著作,也可以在武汉印成小册子,在长江方面战场的军队中发行,一些部队还可自由选择《论持久战》为政治教材,组织官兵学习。
武汉时期的民主共和局面,虽然短暂,且还很不完善,但它是永远值得回忆和深思的。那是“希望无穷”的……
在中国的历史中,总有些相似的片段。在最危险的时候,各势力、各集团往往能够精诚团结,一致对外;而一旦危险解除,或者有所缓解,内部的争斗和算计便会激烈起来。宋亡于蒙元时,有过类似事情;明亡于满清时,也有过类似桥段;现在……孟有田想到此,也只能是摇头苦笑。
别想得太多,那不是自己能够影响的事情。尽自己的力。干好自己的本分,问心无愧就行了。而且自己做的工作也不少,粮食打得多了,能供养更多的军队;地雷、地道提前弄出来了,怎么也能多杀些鬼子吧?何况自己涉足到这段浸透鲜血的悲壮史河中,不仅积极出谋划策,还勇敢作战,亲手打死过好几个鬼子哩,这总算没白来这个时代一回吧?
“有田,来家吃饭哇?”强子光着个膀子。正在院子里冲凉,看见孟有田走过,便笑着招呼。
“不了,家里都做好了。”孟有田婉拒着,冲着走出房门的强子媳妇点了点头“嫂子今天做得啥好吃的?”
强子媳妇的样子看起来已经不那么瘦弱了,可她从小饿出来的病。好象不能生育。虽然强子从没埋怨过她,甚至尽量不提起关于孩子的事情,但她总觉得歉疚。也就事事依从强子,从来没说过半个不字。甚至她与旁人相处时,也觉得矮人一头,说话底气不足。
“也没啥好吃的,你强子哥早上下地,弄了条长虫。”强子媳妇笑着说道:“你来一起尝尝吧!”
“那可是好东西,煮汤鲜着哪!”孟有田笑道:“可家里人等着俺呢,就不进去了。对了,强子哥,后天全区民兵大比武,你带两个人去吧!”
“嘿,你不去,俺们还不是要丢人。”强子接过媳妇手里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摇头道:“咱村就这些人,除了你的枪法,哪还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也不是那样吧?”孟有田挠了挠头,说道:“你把咱刚弄好的那个飞雷炮拿去,让他们开开眼界,管饱露脸儿。”
强子想了想,点头笑道:“好吧,让你这懒小子得个清闲,俺带两个人去走一遭。”
历史上的飞雷是一种解放战争时期创造出来的自制武器,就是用汽油桶做炮管的炸药包发射器。这种又称炸药抛射筒的武器的主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