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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衣露着肉儿,见面就拉手。”见秦怜芳等人走远,阿秀嘴里嘟嘟囔囔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呵呵,那不叫拉手。叫握手,是新式的礼节。”孟有田笑着说道:“等天再热一热,人家还穿短袖露胳膊的衣服呢!俺还想着买匹淡色的布,给你们一人做一件,夏天穿起来可凉快了。”
“俺不敢穿。”阿秀撇了撇嘴,说道:“婶子也定看不惯,女人家哪有那么随便的。”
“不是随便不随便的事情。”孟有田解释道:“衣帽穿着是随着时代,以及人的思想的变化而变化的,哪能从古至今老是一样的。”
阿秀想了想,红着脸说道:“有田哥。你要让俺穿,俺就穿,你,你是不是喜欢穿成那样的女人?”
阳光下,衬着健康的肤色,阿秀脸上的红晕显得更加鲜艳,说这红象苹果。苹果哪有这般灵活?说象霞彩,霞彩又哪有这样凝炬?只有无可比拟的处女才拥有这独特的色泽,就凭这点色泽。她们已足够骄傲一切。
孟有田心中蓦然一动,阿秀的神情和话语他再读不懂就是傻子了。你要俺穿俺就穿,和你想咋的就咋的,从一个女孩口中说出来,意思是基本相同的。当初说这句话的场合和现在又不同,阿秀可以说已经表达出了自己的心意。
伸出手,孟有田有些情不自禁想摸摸这可爱的红脸蛋儿,但又缩了回去。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如果没有别的顾虑的话,没有嫌女人多的。何况处在这个时代,有这样的便利,孟有田当然不是没做过娇妻美妾的美梦。
而且,孟有田不是柳下惠,从心理阴暗面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紫鹃刚病没多长时间,他就又找了一个,在道德方面有些说不过去。就象丧偶之后,不管你有没有候选,大多都要等一年再结婚一样。不是对自己,而是要对外人有个交代,省得别人戳脊梁骨。
轻轻叹了口气,孟有田含糊地说道:“再等等哇,现在有些不太合适。”说完,转身默默地向前走去。
阿秀微蹙眉头,不是很明白孟有田话里的意思,只好不吭声地跟上。
孟有田和阿秀在集市上买了鸡雏、布匹等应用物品,便赶去镇外,坐上瞎老元的轿车,返回了十里村。
……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紫鹃的病固然让人有些发愁,但和其他人相比,孟有田倒觉得算不上什么。
被国军的溃兵抓伕裹挟而走的孙二偷着跑回来了,身上带着磕碰和挨打所受的伤,脚被扎得血肉模糊,到了家里一头栽到炕上,两天没下地。不管怎样,人回来了就好,但孙二带回来的消息却让素珍肝肠寸断,抱着孩子凄惨哭嚎。和孙二一起开小差的还有本村的宝泰,可他运气不好,被追逃兵的军士一枪打死了。
几个民兵参军走了,而最早参军的锁柱子却回来了,被炮弹炸掉了半条手臂,光荣地复员了。如果以服役时间长短来衡量士兵存活的几率,显然是不对的。在战斗中,伤亡率最高的就是新兵,老兵的经验和沉着可是在战火中磨练出来的救命符。
这就是战争年代,死去的,伤残的,悲痛的,哭泣的,仇恨的,软弱的……各种各样的人在你眼前打转。熟悉的远去了,说不定这一面便是永别;陌生的近前了,或许连名字还没记住,又消失不见。
感受着大时代的脉搏,也多少受到了些秦怜芳、苗苗等人的影响,孟有田的心理也在不断发生着变化。不学苗苗的偏激,但要学她们的热情,学她们的献身精神,而这个机会,就这么来了。
第三十二章 心动
过了几天,孟有田在家里正忙活着搬家移村的事情时,区长杨荆云前来邀请他去军政训练班介绍战斗经验,并详细讲解教村中取自孟有田手笔的一些游击战术和器材使用。
“小全和大勇都回来了,他们在各处展览战利品并介绍战斗经过,听说很受欢迎啊!”孟有田有些不解地问道。
“他们讲的都是些老庄户土语,说得倒是也挺热闹,对提高老百姓抗日的心气是没啥说的。”杨荆云解释道:“可涉及到具体的战术,就言之无物了。这次请你去,是因为在军政训练班上有学生提出了很多问题,让别人来解说怕是会失去了你的本意,讲得也不透彻。”
“让俺去当老师?俺是个毛头小子,腿又有毛病。”孟有田挠了挠头。
“怎么?又想打退堂鼓?有没有学问跟年纪,跟你的腿脚有什么关系。”杨荆云皱起了眉头。
孟有田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俺去,不过得容俺准备两天,以前写的不过是给村里民兵用的,不够详细,有些问题也涉及不到。既然要上大学堂了,咋也别太丢人是吧?”
“这才象个样子。”杨荆云如释重负地拍了拍孟有田的肩膀,笑道:“放心大胆地去讲,到时候我去给你压场子。”
“那敢情是好,俺还真怕被学生们给哄下场呢!”孟有田笑着说道:“杨区长,等忙完这事儿,俺就搬到土门村去了,您不给封个啥名头啊?”
“联络好了多少人?”杨荆云看着孟有田伸出了两个巴掌。不禁微微一笑,说道:“先由你管着吧,这么点人,村长、副村长、民兵队长、妇救会长、农会会长、工会会长……可都成干部了,还要的啥名头?等以后成了大村子再说吧!我这就回去了,三天头上在镇上等你哇!”
“呵呵,倒是这么回事,那就以后再说吧!”孟有田笑着起身相送。
……
月亮悬挂在深蓝色的夜空。向大地散射着银色的光华。一棵经历过炮火而还顽强活着的大树,向屋顶院子里投下朦胧的荫影。
月高风清,最是让人浮想连翩的时候。阿秀坐在窗前,做着针线活儿,一件新的没有袖子的短褂子,天越来越热了,这是给孟有田做的。
“秀儿,来。婶子跟你说点话。”有田娘看了看已经睡着的两个女孩,轻声唤着阿秀。
阿秀停下手里的活计,把东西放进叵箩里,将油灯调暗,跟着有田娘出了屋子,坐在窗前。
天晴的很好,刮着小风,没有蚊虫。天河从头上斜过,夜深人静,引导着四面八方的相思。阿秀看见了对面窗户上透出的微弱灯光。偶尔还能看见熟悉的人影映在窗上,在地上慢慢走动,似乎在凝神思考。
有田娘轻轻拉住阿秀的手,使阿秀的视线转了过来,月光下,阿秀的眼神里闪着疑惑的光。
“这小子,明天便要去镇上,去那个什么训练班给人讲课呢!”有田娘的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骄傲,但也有些焦虑,“听你说。那个什么训练班有露胳膊、露腿的女人,真,真是不知道害羞。俺不太想让有田去呢!”
阿秀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说道:“也就两三天就回来了,区长那么大的官来请有田哥,多大的面子呀,不去不好吧?”
这孩子。听不出话音儿呢?有田娘抓着阿秀的手紧了紧,决定再直接些,“有田这孩子心好。可也有自己的主意。你看鹃儿那个样子,他也没丢下她不管。是啊,现在俺能照顾她,可这日子长了,等俺老了,没了,可咋办呢?”
“俺也能照顾她呀!”阿秀脱口而出,又顿了一下,安慰道:“婶子,您身体多硬朗啊,可别说那不吉利的话。”
“你还能老留在这个家里?”有田娘说道:“说实话,俺就想着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又能干,又能吃苦,知道心疼人。”
阿秀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脸上露出了羞怯的笑容。
有田娘心中暗喜,继续说道:“可有田和紫鹃是打小就认识,他们俩相好,俺也不好说什么。按理说,俺们这穷家小户的,可不敢有娶妻纳妾的心思。但有田这两年踢腾得不错,家里有粮又有钱,再加上紫鹃出了这档子事,俺就有了个想法。给有田先找个媳妇,心地好,能干,既能帮着有田照顾家里,又能容得下紫鹃。”
阿秀认真地听着,对于男人娶两个老婆,那时人们态度,即便是女人的态度显然也并不象孟有田所想的那样反感或反对。对很多人来说,只要条件允许,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有田娘看着阿秀的脸色,继续说道:“这样多好,趁着俺手脚还能活动,能帮着照顾紫鹃,以后还能帮着看看孩子。要是拖呀拖的,到最后啥都耽误了,俺死都闭不上眼。”
阿秀低下了头,低声说道:“可有田哥是咋想的,咱们不知道哇?”
“他的心思俺明白。”有田娘的脸上浮起了笑容,说道:“一呢,他觉得紫鹃刚病,这马上找媳妇呀,有些说不过去;二呢,俺说的话他不太信,怕姑娘是碍于欠下的人情,违心答应,日后再觉得受了委屈。要是那姑娘当面儿对他说,他呀,没个不答应。”
阿秀抬头看了有田娘一眼,虽然心中喜悦,但还有些将信将疑。
“你想啊,他要是心里没那姑娘,人家脚扭了,他能抱着人家?”有田娘开始添料了,“嗯,还想着给人家买治春手的药水,俺年年春手,他也没记着。唉,也是那些年家里穷,有那心思也没那闲钱。俺为啥答应搬家,也是为这事儿考虑。这村里人多嘴杂,可不想听那些闲话。只要那姑娘能把事儿定下来,搬了家稳定稳定,俺就张罗着办亲事。有田不小了,这年月乱腾的,拖下去还不知道怎样呢?”
话说得如此明白,就差把阿秀的名字说出来了,阿秀轻轻咬住了嘴唇,心动了。
第三十三章 爱之初体验
“好事儿就怕拖啊!”有田娘笑着拍了拍阿秀的手,“谁先说都一样,以后夫妻过日子,还计较个谁高谁低?可这窗户纸不捅破,俺就怕别的女人再抢了先。事情定下来,他心里有了你,可就装不下别的女人了。”
阿秀羞怯地点了点头,有田娘才站起身,说道:“俺先去睡了,你给有田端壶热水过去?”
……
孟有田正在完善着《游击攻略》,嗯,这名字绝对是受他前世打网游的影响,而且正合其时。不要以为知道“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原则,就能在游击战中大显身手,屡战屡胜,任何理论都要灵活的运用,以及周密的部署。
简单的以传统伏击为例,游击战便和正规野战在兵力分配和袭击目的上有着明显的区别。过分固守传统野战战术的思想,往往是造成游击武装损失过重的一个原因。
组织、根据地、政治工作、战斗、命令等等,一旦深入到某种理论当中,便会发现要详尽地阐述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光是几个大问题,孟有田想到的就有民心问题、训练方式问题、藏身问题、胜负观问题、集中与分散等问题。
对于生活在前世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本身还特地为写小说查阅准备了大量的军事资料,孟有田是能够写得面面俱到,非常详尽的。但这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不能畅所欲言。而只能挑挑拣拣,并尽量结合自己的经历和实际,使这些东西看起来确有根源,确是他在实践中总结出来的理论。这样别人只能说他聪明,说他勤奋好学,有些怀疑他也能自圆其说。
唉,这真的有些难。孟有田放下笔,轻抚着额头。但他并不准备放弃,这些都是在战争中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宝贵经验。他有责任,有义务将之贡献出来。不为别的,为了多消灭一些敌人。为了多保存一些鲜活的生命。
门轻轻一响,阿秀拎着壶开水走了进来,偷偷看了孟有田一眼,走到桌前,换上了新的、滚热的枣茶。
“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孟有田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说道:“把水壶放那,早点休息吧!”
阿秀把水壶放下,又向前走了两步。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抿着嘴唇,可是话没能说出来。她是个纯朴的女孩。不能丢掉羞怯的心理,虽然在外面是鼓足了勇气,但向异性示爱,即便是一个勇敢的人,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俺想……”阿秀飞快地瞄了孟有田一眼。只说出这么点来,她的话本来很多,可脸红心跳,那些话全忽然的跑散,再也想不起来。
人间的真话本来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片话。孟有田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在他的眼里,阿秀是个很好的女子,美在年轻,美在健康,美在坚韧,美在要强,美在勤俭,美在能干,美在具有了中国妇女的传统美德……
“俺,俺想和你,和你一起养活紫鹃。”阿秀低着头,终于把这句她认为足以表示她的心意和感情的话说了出来。
屋子里一片寂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似乎也能听到。孟有田在镇上回来后,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确,他需要一个女人来帮他,帮他照顾紫鹃,照顾家里的事情,他背负着难以推卸的责任,注定要经常在外,甚至出生入死。阿秀是个理想的人选,是能与他努力同心往下苦奔的女人,只是他的目的有些自私,有些愧于开口。
但现在,孟有田似乎没有办法拒绝这个纯朴的少女的表白,她本人是那么好,已经帮了他很多的忙,以后还准备为他付出,而且毫无怨言。
阿秀心里害怕、忐忑,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象是个等待审判结果的犯人。
一只温暖的大手伸了过来,牵住阿秀有些潮湿的手,她象个机器人似的,迷迷糊糊地被轻轻拉了过去,进入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现在用不着说什么,话语是多余的。
阿秀的感官昏蒙了,思虑被带走了,眼睛闭拢着,幸福的感觉是不可抗拒的…而她不想抵制它,她陶醉在一生中最富诗意的时刻。
一旦爱情发生在男女之间,使其超脱于情欲之上就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身体的触碰,气息的交换,姿势的暧昧,让人不得不产生遐想。孟有田坐了下来,凝视着阿秀红红的脸庞,听着她急促的呼吸,手慢慢抬起,轻轻滑过她的脸蛋、脖颈、耳朵……然后,俯身下去,吻上了那温热的嘴唇。
爱情的全部魅力,它的全部热情,它的狂喜,它的甜蜜,在两个人身上勃力了,涌入了他们的心灵。阿秀觉得自己被溶化了,她不记得嘴唇是怎样相遇的,只记得那么长久,那么心醉的深吻。她的头往后仰着,眼睛微闭,身体懒洋洋的,心里有点昏迷……
含情娇不语,相依诉衷情。阿秀飘飘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摸着黑上炕睡觉。在黑暗中,她痴笑着望着天棚,那令人心醉的热吻,紧得令人窒息的拥抱,耳旁亲热甜蜜的话语,已经把近些日子缠绕她的——疑虑、恐惧、郁闷、烦恼全部排除,今夜她将难以入眠。
……
这是一个清新的早晨,苍白的太阳刚刚跳出来,不知名的小鸟便掉弄着丫叉的舌头,在院里的大树上鸣叫起来。
有田娘睁开眼的时候,阿秀已经在外间屋的灶上忙活起来。烙饼、煮鸡蛋,这是给孟有田准备的干粮。有田娘偷偷看着丫头的脸色,不禁会心地乐了起来。
笑啊,笑,阿秀的眼睛里透露出少女的喜悦。她的心情,象万里星空悬着的一轮圆大的月亮,看着世界上的一切,觉得什么都是美好的。
这一宿,她几乎是美着想事,笑着入睡的。窗户纸捅破了,她才感到人生无边的幸福:以后做起活儿来,不再孤单;睡起觉来,有个人陪伴;等有了娃娃的时候,婶子和有田一定高兴得不得了…
第三十四章 经验交流会
“阿秀,婶子来忙活这些,你去把有田叫起来,帮他收拾下铺盖。”有田娘笑眯眯地走出来,对着阿秀说道。
阿秀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孟有田的屋子。
孟有田睡得很晚,此时还没醒。阿秀走进屋子,犹豫了一下,轻轻坐在炕沿上,让他多睡会儿吧,昨晚点灯熬油写到那么晚,还和俺亲近了不短的工夫。阿秀脸红了起来,眼光投到孟有田身上,专注地端详着。在曙光的沐浴下,孟有田仰着身子躺着,一条腿还伸出被外,胸脯一起一伏,发出轻微的鼾声。
阿秀呆呆地看了一会,心想,他那只露在外面的腿一定冷了,可受不得凉哦!想到这里,她轻轻地用手一摸,真个是凉的,就拉了拉被子,给孟有田盖好。她一触动孟有田,孟有田的眼睛便睁开了,一看是她,立刻笑了。
“起得这样早,什么时辰了?”孟有田打了个呵欠,光着膀子翻身坐起,揉着惺忪的睡眼。
“还能睡一会儿。”阿秀在孟有田身上溜了一眼,赶紧拿起旁边的衣服给他,“快穿上吧,别着凉了。”
“哪有那么娇气。”孟有田穿上小褂子,蹬上裤子,见阿秀侧背着身子不看他,不禁笑了起来,这女孩子真是纯洁得可爱,拉拉手,亲个嘴,就浑身软得象面条,思维停止。
“好了,俺穿好了。”孟有田说着拿起牙刷、牙粉,笑着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阿秀红着脸转过身,伸手叠着被子,说道:“婶子让俺给你收拾铺盖,走时带上。”
“一、两天的事儿,带铺盖干什么?”孟有田说道:“你别忙活了,俺要带的就一沓纸,可别带那么多的东西。象搬家似的,让人笑话。”
“可,可你的腿受不得凉。还是带上吧,也不沉。”阿秀好心地劝道。
“不用,俺又不是小孩子。还照顾不了自己?”孟有田走过阿秀的身旁,用胳膊肘拱了阿秀一下,揶揄道:“带上你得了,昨晚抱着也不沉哪!”
阿秀轻轻咬了咬嘴唇,含羞带嗔地抬头看孟有田,孟有田笑着冲她挤了挤眼睛,迈步走出了屋子。
……
抗日军政训练学院的告示牌上,早就贴出了通知,县大队和区小队的干部已经提前来到这里,还有各村各庄的民兵正副队长。这是出于杨荆云的重视。也是由于王大山、方国斌等人的大力推荐,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九路围攻虽然胜利了,但暴露出来的问题也是明显的,那就是除了十里村以外,本地的游击队和各村民兵没起到应有的作用。特别是与正太路以北、平汉路两侧的地方部队相比。可谓是差距明显。
工作落后了,便要赶上去,加强对地方武装的领导,加强地方武装的训练和组织,提高战斗力,在此大前提下。孟有田才有机会登堂入室,跑到抗日军政学校来卖弄一下。当然,杨荆云说的委婉,等孟有田来了,才知道事情并不象自己想的那样。
“十里村战斗经验交流会”,孟有田看着大牌子有些发蒙,合着不是让自己当什么老师呀?当然不是,孟有田想得有些简单了。抗日军政学校自然有正规渠道来的各科教官,八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