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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好吧?”孟有田礼貌性地问候着阿秀。
“嗯,这么多天了,才算睡个安稳觉。”阿秀笑着答道。
孟有田点了点头,又对娘说道:“娘,给我两块洋钱,我准备些物件,年前还得进一趟山。”
“还要进山?你要担心死娘嘛?”有田娘倒不是心疼那一块钱,而是担心儿子的安全,絮叨着说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可不想再让你去冒险。”
“冒什么险呀?”孟有田笑着宽慰道:“我想到了一个不费事、不冒险的法子,那野猪就是这么打到的。这回准备得好一些,再找个帮手,过年咱们也吃一个肉丸的,一咬满嘴流油的饺子。”
有田娘被说乐了,但嘴上却还不放松,“到时候再说,娘要看你找什么帮手,不托底的可不中。”
“根保,我看他行。”孟有田说道:“一身傻力气,可是能拉不少东西。”
“一说他就不行。”有田娘一点没通融地反对道:“你光看他力气大,怎么不想他傻头傻脑的给你惹麻烦。带着他,娘可是更要担心受怕了。”
“那——那我再找别人。”孟有田挠了挠头,笑道:“定要找个让娘放心的。”
有田娘连连摇头,说道:“这事啊,我看着八成没戏。谁不知道山里有胡子,村里的后生可是怕被抓去入伙呢”
“胡子是明刀明枪,可比李大坏笑里藏刀好对付。”孟有田不服气地辩解道。
有田娘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儿子呀,一条道走到黑的倔种,若是不答应他,说不定又偷偷地扛枪进山了。没办法,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小米红薯稀饭,咸萝卜,饭菜很简单,令孟有田有些不太适应。他转念一想,也便释然了。穷人家的日子就是这样,虽说窖里还有野物,但天天都吃,一下子都吃光,显然不是穷人所考虑的。
“那个,紫鹃今天来了。”有田娘停下筷子,试探着说道。
“嗯,我看见了,还和她打了招呼呢”孟有田很随意地回答道。
有田娘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她家想请你去当领工,宋先生对长工还算不错,家里又没个顶门立户的,你看——”
孟有田停下筷子,微皱眉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娘知道你心气高,可打猎有危险,也毕竟不是长远的事儿。你爹不就是——”有田娘劝说着,想起了伤心事,不禁抹了抹眼角。
“娘。”孟有田轻轻吐出一口长气,说道:“我去宋家当领工,您别伤心难过了。”
有田娘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敢相信儿子这么容易就答应下来,去年她可是磨破了嘴皮子,孟有田也不同意的。
孟有田自然不是原来的孟有田了,思维和想法,以及脾气禀性都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只是没经历过事情,别人还没明显地看出来而已。
“婶子,要不让俺和有田哥进山好了。”阿秀在旁插嘴道:“在您家白吃白住,俺这心里——”
“不行,不行。”孟有田将头摇得象拔浪鼓,“我能找到帮手,你也不用过意不去,在家陪着娘就行了。”
“有田哥,你说过的,要教俺打猎,俺也有力气,能拉动那木架子,帮你多驮些东西也好呢”孟有田家的情况她都看在了眼里,不出把力,她真是过意不去,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住下来。
有田娘瞅瞅阿秀,又看看儿子,不由得心中一动,抿了抿嘴,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事儿呀,以后再说,咱先吃饭吧”
误会便是这样产生的,各人有各人的想法,但想法却又是依着错误的判断和猜测。
阿秀以为孟有田的相好是紫鹃,而且在孟有田家里住着心里不安,才自告奋勇跟孟有田去山里打猎,为这个穷家出一份力;而有田娘却以为阿秀对自己的儿子有了意思,这么关心,不避嫌,也难免她这么想。虽然紫鹃是个好姑娘,但家庭的贫富差距,再加上孟有田的跛脚,有田娘并不觉得他俩能有什么。阿秀呢,无依无靠,又住在自己家里,日子长了,变成自己的儿媳妇,倒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嗯,嗯,有田要进山打猎,就让阿秀跟着,两个年轻人常相处,容易产生感情。儿子十七了,阿秀也十六了,年岁正合适。有田娘吃着饭,想着好事,瞅瞅儿子,再看看阿秀,越看越般配,越看越心喜,脸上的笑容便想忍也忍不住了。
第十四章 大姑娘的心思
孟有田满心思想着如何维持这个穷家,阿秀则想着如何出把力,能长久地住下去,两个人都没意识到有田娘那怪异的目光和笑容,更揣测不到老人家的心思。
吃过饭,孟有田拿了娘给的两块洋钱,跛着脚刚出门,便看到李怀忠晃晃地走了过来。
“有田哪,回来咋也不打个照面,这吃上肉就不认人啦?”李怀忠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歪头向院里扫了两眼。
孟有田斜着眼睛,打心里厌恶这个溜须舔腚的狗腿子,不冷不热地说道:“这肉呢,是拿命换的。也是老天爷开眼,让俺这穷棒子尝尝荤腥。”
“老天爷开眼?”李怀忠把脸色放正,摸了一把稀疏的胡子,转了口气说道:“我看怕不准当吧你那亲戚若是住得长久,这人头税可是免不了的,这是县上的法令,虽说是乡里乡亲的,掌柜的顶个村长的名头,也不敢违抗啊”
孟有田冷笑道:“既是县上的法令,俺们这穷棒子就只能听从了,你来就是说这事儿?”
李怀忠见孟有田不服软,不害怕,便又稍微缓和了表情,说道:“李家大院待人真是宽厚啊,人常说,节令不到,不知冷暖;人不相处,不知厚薄。掌柜的知道你家又多了两张吃饭的嘴,便想着给找个活路。让你那叔伯妹子去李家当个做饭老婆,只要她手脚勤谨些,可少不下吃穿呢”
“李家的饭俺们可吃不起。”孟有田冷冷地回绝道:“观嫂在李家一连做了几年饭,也是在李家跌断了胳膊,李家升合斗米不给她一点儿,连多住一宿都不行,就那么把她打发出去,可真是宽厚得紧哪”
“这,这——”李怀忠气得胡子直撅撅,“你,你怎么能说出这话”
“能做得出来这丧良心的事儿,就不怕别人说出这话?”孟有田脸上似笑非笑,把这个李坏种气得冒烟,他心里畅快得很,“李家的饭好吃,李家宽厚,让你媳妇去呀,哦,太老了,长得也不象个人样,摆在李家大院,总是个不体面事。让你闺女去,脸上抹二斤白面,倒也凑合着能用。
“好,好,你不识好歹,我这就和掌柜的学说去。”李怀忠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呸,孟有田向地上啐了一口,哼起小曲儿,向宋先生家走去。
宋家大院是一座古老的宅院,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院子里青砖铺地,有瓦房,有过厅,有木厦。但风雨的淋洒,以及主人随着时代的浮沉,宅院已经呈现出腐朽的迹象。飞檐倾塌了,檐瓦也脱落了不少,墙山很厚,门窗很笨。
紫鹃手里拿着本书,有些无聊地坐在屋子里,窗格棂又窄又密,在她眼里仿佛牢笼的铁栏杆。轻轻叹了口气,她扔下了书,身子向后一仰,倒在床铺上。枕头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她记起五六岁的时候,和一群孩子们在自家门洞里的快乐时光。他们一起玩什么走亲戚、过新年、上场下地、蒸馍馍,还有哭死人送殡、欠债挨打、起五更放羊、讨租躲账……
还有拜天地,她和孟有田煞有介事地对着插在地上的三根草棍拜了又拜,孩子们鼓嘴捏眼地吹打着,把她和孟有田送到柴草堆上,算是入了洞房。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拍娃娃。想到这里,紫鹃噗卟一声笑了起来,不知是羞还是喜,她双手揉搓着辫梢,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了?紫鹃微微皱起了眉头,嗯,是她十四岁刚学起针线活儿的时候,疏远的原因是“长大了,成了大姑娘就得有个大人样儿”。她讨厌这个“大人样儿”,也讨厌自家的大宅院,自家的几十亩地,也不爱听娘常说的话“有田是个好后生,又会打猎,地里的活计也拿得起来,就是家里穷啊,养活不了人呀”
孟有田也长大了,懂事儿了,心气高,要强,吃不得财主家的受气饭,也不愿意给宋家打长工。两人见面儿的时候也少了,不知道是不是孟有田有意躲着她。可紫鹃相信孟有田是愿意和她相好的,那次不是拼了命救她,腿因此摔坏了,没钱又耽误了治,才落下跛脚的毛病。跛脚之后的孟有田变得沉默寡言,照了面儿也扭头走开,脾气怪得很。唉,都是自己惹的祸……
紫鹃忽笑忽愁,正自怨自艾时,听到大门口有人声,以为是父母走亲戚回来了,便下炕出门。
“宋先生不在家呀,那我改天再来好了。”孟有田看着给他开门的做饭婆张妈,听到她说宋先生夫妇都出去串门了,转身便要走。
“有田哥——”紫鹃看见了孟有田的背影,嘴里叫着小跑过来,到了跟前又不知说什么好,太意外了,丫头磁愣着眼睛望着孟有田。
“紫鹃啊”孟有田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别的事,我就是来告诉宋先生一声,要是不嫌乎我这腿脚,我愿意干这大领工。”
“啊,啊”紫鹃又是一个意外,张着小嘴,半晌才眨了眨眼睛,说道:“那,那真好。有田哥,你进来坐坐?”
“宋先生不在,我就不打扰了。”孟有田摇了摇头,宋先生人是不错,就是有些迂,这封建礼教呀,讲究得很呢“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要当领工,总要和俺商量一下开春种地的事情,在这家里,俺能做一半的主呢”紫鹃灵机一动,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由头。
孟有田愣了一下,紫鹃说的也没错,家里就这一个独生女儿,老两口爱如掌上明珠,紫鹃要是耍起小性子,还真是说一不二呢“有田哥,上书房里坐一会儿,咱立个字据,以后也少麻烦。”紫鹃侧了侧身,把孟有田往里让,又吩咐张嫂,“张嫂,端个火盆到书房,再烧点水,沏壶茶水来。”
孟有田再推让,可就有点矫情了,他也不是原来的孟有田了,行事自然不同,点了点头,他跟着紫鹃向宋先生的书房走去。
第十五章 脚踏实地
书房里很整洁,壁上挂着朱拓的“寿”字,陈抟老祖写的;一边的对联上联写着:事理通达心气和平,下联:品节详明德行坚定。书桌的案头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翻了一半的线装书。
“有田哥,你坐呀”紫鹃心里一阵阵窃喜,多少年了,又和孟有田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有田哥还真是转了性子。
孟有田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并不显得如何拘束,目光在书架上慢慢扫过,线装书,太老了,没什么兴趣。嗯,那本角落里的书好象是新版书,从书脊上能看到名字,似曾相识,倒是不错的消遣。
张嫂手脚很麻利,火盆很快便端了进来,使屋子里顿时有了些许暖意,紫鹃一边偷眼看着孟有田,一边装模作样地铺开纸笔,细细研墨。
“有田哥,你可真有本事,那么大个野猪是咋打到的?”紫鹃没话找话地问道。
“哦——”孟有田这才将目光转到紫鹃身上,火盆就放在她的旁边,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火烤的,女孩子的脸上象朝霞一样红晕。
“也没什么,碰巧撞到枪口上罢了。”孟有田随口说道:“对了,宋先生怎么要抬举我当领工,我这腿脚,怕是出不了那么大的力呢”
紫鹃低下头,轻轻转着笔杆,幽幽地说道:“有田哥,你别这样说。你这腿,还不是我惹的祸,我爹娘心里也清楚得很,以前也想着帮衬一把,算是感谢,可你——”姑娘抬起头,盯着孟有田继续说道:“你是有本事的,当领工也不用你出大力,只要支使那些帮工去干就行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这么做心里头能够安稳些。”
孟有田垂下眼睑,沉吟了半晌,抬头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这个领工我尽力干好便是。只是我想提前跟你们打个商量,今年耕种的章程与往年不同,是我琢磨出的新法子,但总不会让你们宋家吃亏便是。”
近代中国积贫积弱,农村凋零,农业落后,农民困苦。而农业技术的发展是需要政府注重农业科技投入,扶持技术创新,才能加强农业科技推广,促进技术成果转化。而这些在近代中国基本上是做不到的。战乱频仍,民不聊生,城头变换大王旗,几届短暂的政府不是陷于内斗,就是把有限的资金用于购买武器,发展军力,哪还有人去关心农业。
饥荒,这个幽灵,始终在中国这个古老的大地上徘徊不去,给平民百姓带来深重的灾难。
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曾说过:1949年以前,中国平均每年有300--700万人死于饥饿。如此推算民国时代曾经累计饿死过2亿以上人口。解放前的婴儿死亡率是170-200‰(侯杨方),而人口的平均寿命则是35岁!!
《西行漫记》的作者埃德加斯诺在报道中写道:“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人有一个多月没有吃饭了?儿童们甚至更加可怜,他们的小骷髅弯曲变形,关节突出,骨瘦如柴,鼓鼓的肚皮由于塞满了树皮锯末,象生了肿瘤。”
而他夫人1981年整理出版的《斯诺的中国》一书(EdgarSnow’sChina,RandomHouse,1981。这本书好象没有中文译本)中提到,“饥民的尸体经常在埋葬之前就消失了,在一些村庄,人肉公开售卖。”
即便是解放后,还有三年自然灾害的袭击,虽然各方所说死亡人数相差甚大,但据作者了解,应该是不在少数。
孟有田前世作为农业科技工作者,自然对这些数据不陌生。而且这个身体里的记忆又给了他身临其境般的人吃人的观感,更是强烈的震憾了他的心灵。
只要尽力了,就没有遗憾。这是孟有田前世非常赞赏的一句话,说是座右铭也不过分。是啊,来到这个时代,总要做点什么?他不是个好高骛远的人,那就脚踏实地,从眼前做起吧他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脚跛虽然不严重,但也阻碍了一条穿越者的老路,就是当兵打仗,步步高升,金戈铁马,建功立业。
而且孟有田觉得意淫可以,但在实际上兴王图霸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是个特种兵,或者是个军事技术特过硬的那种尖子兵也还罢了,象他这种专业不对口的,想凭着点对抗日时期事件的了解,就想去叱诧风云?嘿嘿,做梦吧,要是让他去当战略家,嗯,指指大方向,卖弄一下超前知识,没准能行。可要让他去实际指挥,他连咋挖工事,咋布置兵力和火力都不知道,那不是害人害己吗?
王霸之气,改天换地。在小说里是连穿越到乞丐身上都能做到的事情,可在现实里,孟有田这些天经过深思熟虑,认为那纯粹是扯淡。要是上天给我一次穿越的机会,我定要纵横天下,我定要妻妾成群,我定要金银满屋,我定要名满天下,我定要……算了吧,等你穿越了,特别是穿越到乱世,能活下来就很了不起了。
而孟有田决定脚踏实地做的第一件大事便是利用自己的专长,让田地里的收成能够获得高产。要想获得高产,种子和化肥是很关键的,现在可没有什么杂交、早熟、抗倒伏等等的品种,孟有田也只能因地制宜,充分利用利用作物生长的“时间差”、“空间差”和“植物光合作用差”等条件,达到一季双收或三收,一地两收或三收。克服秋赶夏、夏赶秋的恶性循环,实现夏秋两增产。
而且,即便在后世,购买化肥也成为农民在农业生产中的一项较大的投入。但如果自制土化肥,便可以大大降低成本,而且自制土化肥原料广泛,方法简便,经济实用,其肥效不亚于化肥。农技站还专门向农民们推广过此项技术,以减轻农业成本。
什么?已经是一九三七年了,鬼子马上要打来了,你还有心思忙乎种地?你得马上那个,马上这个……该来的总要来,孟有田又挡不住鬼子的小短腿,更逆转不了历史的车轮。再说,鬼子来了老百姓也得活着,也得种地,也得吃饭不是。现代青年哦,少扯什么热血爱国,什么视死如归,甭说老虎凳,就是一顿皮鞭也打得你哭爹叫娘,有啥说啥。
第十六章 紫鹃的疑惑
热血奔涌不假,但真到了那个时代就能视死如归,一门心思地为国为民,恐怕还是要量力而行吧自己能做的就去做,做不到的就别强求。招兵买马,抵抗日寇,在战斗中扬名立万,扩充军队,猛开金手指,打败小日本,马踏倭夷四岛,平定亚洲,统一地球。哦,嗯,哈,对于孟有田来说,这个比较难,相当难,比登天还难。还是等下次穿越,带着星际舰队来再说吧紫鹃虽然不太懂种地,但这并不妨碍她问这问那,和孟有田多说会话。孟有田也没有保留,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讲述了一遍。
“麦收前十天左右套种玉米,麦收时,玉米正好出苗。到时候再间作大豆,这样既缓和了麦收和夏种劳动力紧张的矛盾,还有利于小麦和玉米双获高产。”孟有田接过张嫂递过来的茶碗,轻轻喝了一口,说道:“还要挖两个沤肥池,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只要不遇到大的灾害,按照我的法子,收成能比往年至少提高三成。”
紫鹃眼睛里放出了光,倒不是为了田地里的收成,而是因为孟有田和她说了这么多有见识的话,神态相当自然随和,她为孟有田重新恢复了正常的脾气禀性而高兴。
“你不相信?”孟有田误解了紫鹃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按原来的法子种,先在我家那狗都不尿的坡地上做个试验,空口白话到底——”
“不,不,不是不相信。”紫鹃慌忙摆着手,“你说得有道理,今天才知道你的真本事,我都听傻了。呵呵,就按你说的办,我爹,他是横草不拿的外行,只知道麦子能磨面蒸馍,豆子能榨油做豆腐。有田哥,我相信你,你想咋的就咋的。”
这话听着耳熟,孟有田歪着头想了想,阿秀也说过这话,自己这么招人待见?想咋的都行,把你们那个了也行?他自失地一笑,把这个龌龊的念头打消,起身告辞。
紫鹃有些失落,低头捻着垂在胸前的辫梢送到门口,孟有田突然站住,她差点撞到孟有田身上,红着脸退了两步。
“那个,宋先生是不是惜书如命,从来不肯借书给人看?”孟有田试探着问道。
紫鹃眨了眨眼睛,一脸迷惑地反问道:“有田哥,你要借书?给谁看?”
“我自己看哪”孟有田脱口而出,立时觉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