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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听到?”孟有田抬起头,看着柳凤,疑惑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柳凤有些不悦地白了孟有田一眼,转而皱起了眉头,问道:“我爹和你说什么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孟有田轻轻松了一口气,苦笑道:“也没什么——”他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生怕那老混蛋前来偷听。
柳凤更加疑惑,试探着问道:“我爹说话可能生硬些,但还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把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大概说了一遍,他也很是称赞呢!只是他觉得你耍了杜世雄,有些损了他的名声。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说说罢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柳凤是个好姑娘,对她看得上的人是全心地维护,孟有田当然听出了她的关心的回护,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这回不用怕了吧?”柳凤笑了笑,说道:“走,你跟我去库房一趟,今晚是肖四和铁蛋的岗,换成别人,就不太好了。”
“上库房干嘛?”孟有田摇了摇头,“这么晚了——”
“就是要趁人少的时候才好。”柳凤伸手就拉住了孟有田的衣袖,执拗地说道:“别废话,快点吧!”
“好,好,你松手,俺跟着就是了。”孟有田明显被柳无双给吓着了,象惊弓之鸟一般。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一个僻静的小院落,见是柳凤,外面的岗哨自然不会阻拦,两人直接来到了库房门前。柳凤伸手敲了敲,大门上的小窗户开了,肖四从里面看了看,便听见门闩的响动,门一开,两人走了进去。
“凤姐,孟先生。”肖四也喝了点酒,嘴里带着酒气,但他有职责在身,所以是限量的。
“我让孟先生挑两样东西,算是对他的奖赏,毕竟这段日子他出了大力,立了大功。”柳凤很直接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肖四对孟有田的态度更亲近了,肖三等人的安全归来,让他存着一份感激之情。
孟有田这才知道柳凤是要答谢自己,不禁推辞道:“用不着这么客气,俺可不是图了什么,这样可是见外了。”
“别矫情。”柳凤掏出一串钥匙,将里面的包铁厚木门打开,伸手示意,“快点,墨墨叽叽的,让人瞧不起。”
孟有田翻了翻眼睛,接二连三被别人数落,倒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哼了一声,他大步走进了库房。
第一百二十四章 库房领奖赏
没带礼物,便会使家人团圆缺着一块。
尽管孟有田知道家里人并不在意这些,他能平安回去对她们便已经足够,礼物是多余的。但孟有田并不觉得空手而归会使心里平静,因为这平静不十分完全,象晓风残月似的虽然清幽而欠着完美…
柳凤点亮了风灯,从里面把门闩上,库房里很安静,隔绝了外界的全部声音。她从一大串钥匙中拿出一把,打开了箱子,微笑着伸手一让。
孟有田笑了笑,揶揄道:“你咋不给俺预备个麻袋,一看就是没诚意,装得挺大方似的。”
“还给你预备马车呢?”柳凤反唇相讥,坐在旁边的一个空箱子上,摇晃着双腿,似笑非笑地望着孟有田。
孟有田并不想把箱子翻个底朝上,礼物重的是心意,是物真价实的爱,而不是礼物本身的贵贱。他随手拔拉了一下,一个水晶吊坠、一对银手镯、一个雕着观音的玉牌,嗯,够了,家里三个女人都有了。至于小嫚,买点零食也就打发了。
柳凤看着孟有田挑选好了,都是女人用的东西,心中浮起一丝莫名的失落。这些东西说是自己的也不为过,自己想拿什么基本上不会有人反对。可这其中包含的意义却不可同日而语,若是他能送自己一件……
“那串珍珠项链——我戴上不好看吧?”柳凤犹豫了一下,用一种比较含蓄的方式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孟有田愣了一下。伸手拿起珍珠项链试探着向柳凤展示了一下。见柳凤点头,他也没当回事儿。走过去,比划着。挺自然地按照自己的审美观点提着建议。
“这串项链有点长了,若是短一点,好象能让你的脸显得***。”
柳凤轻轻咬了下嘴唇,低声说道:“那你能给我挑一串,送给我吗?长这么大,还没人送过我首饰。我爹从小就不当我是女孩子。九龙堂的弟兄也当我当男人看。”
孟有田有些犹豫,但看着柳凤期盼又有些哀怨的样子,心软了下来。如果拒绝了,对柳凤该是多么残忍的打击。他点了点头。走回到箱子旁,仔细挑选了一会儿,拿出一条比较纤巧细致的金项链,走了回来。
“嗯,这条你戴着好看。”孟有田在柳凤的脖子上比量了一下,说道:“配合你的脸型和气质,有互补的作用。”
柳凤开心地笑了,说道:“谢谢,还以为你会拒绝呢,看着挺胆小子。倒也有点男子汉的样子。”
“切,看你挺可怜的样子,不忍心打击你。”孟有田翻了翻眼睛,又叮嘱道:“可千万别说是俺给你挑的,送给你的。特别是你爹,让他知道了可不得了。”
“怎么了,就觉得你怪怪的,我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柳凤皱起了眉头,逼问道:“你不说。信不信我把你关在这里?”
“不是俺想瞒着你,实在是这话不好说出口。”孟有田呲牙咧嘴,苦笑连连,最后还是决定告诉柳凤,“算了,还是告诉你吧,以后呢,注意点,别让你爹再起猜疑。柳大当家呀,他刚才跟俺说……”
听完了孟有田的讲述,柳凤的表情很怪异,既没有气急败坏,也没多作分辩,停顿了半晌,她才幽幽地说道:“你会休了你的两个媳妇儿吗?”
“当然不会了。”孟有田想也没想地说道。
柳凤自失地一笑,突然有些生气地大声说道:“我也不会给你作小老婆,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呀?长得也一般,还是个瘸子,鬼心眼那么多,就仗着两片嘴骗人。”
孟有田不吭声,他听出柳凤的话中有发泄的意味,索性用沉默来平息柳凤的不满。
“没出息的庄稼巴子,你以为我会嫁一个土里刨食儿吃的泥腿子?”柳凤不肯罢休,说个不停,“也就疯女人,还有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能看上你。说话呀,不吭声就完了,一点男人样儿都没有。”
“嗨,你有完没完。”孟有田听得火起,斥道:“你说我啥都行,紫鹃和阿秀又没惹着你,别提她们啊!”
孟有田维护媳妇,让柳凤愈加气苦,她瞪着眼睛,猛地推了孟有田一下,大声说道:“就提她们,不知香臭的疯女人,土得掉渣的乡下丫头……”
“你闭嘴。”孟有田身子晃了一下,猛地逼近了柳凤,瞪起眼睛吼着,一巴掌打在了柳凤的脸上。
柳凤被打得一愣,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打过她,“混蛋!”她怒叫着象头疯虎似的扑上来,和孟有田扭打起来。
打了柳凤一记耳光,孟有田也愣住了,冷不防一拳打在他脸上,他赶忙招架。柳凤气急之下,打得并无章法,孟有田又挨了两下,不过他已经有了经验,双手护住头脸,低下身子,冷不防猛地一冲,拦腰抱住柳凤,顶着她向后退,一直把她顶到墙上。
两个人的姿势很奇特,孟有田双手在柳凤腋下穿过,从腰部上伸,把着她的肩膀,身子紧贴着柳凤,把她顶在墙上动不了,手臂能挥动,但使不上力气,打在他的后背上也没有了力道。
“松开,混蛋。”柳凤喘息着。
孟有田不吭声,抱得更紧,他的头低着,窝在柳凤的颈侧耳际,一股股的热气喷在柳凤的肌肤上。
柳凤的心有点乱,鼻际是男子汉的体味,两具身子紧紧贴着,没有一点空隙,孟有田身上的热力,仿佛正在注入她的身体。她说不上是烦躁还是恼怒,是喜欢还是厌恶。
“放开,你这个坏蛋。”柳凤的声音渐渐没有了气势。
孟有田抱着女人的身体,闻着她耳际颈间微含汗味的馨香,竟然有了丝冲动。他微微侧了侧脸,舔了一下柳凤***的耳垂。
少女的敏锐感觉让柳凤仿佛触电一般,她的心呯呯乱跳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两只手抗拒地推着孟有田,但没有什么力气。
“松开,你,放开我。”柳凤的声音越来越象哀求,或者象欲拒还休的呢喃。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情为何物
情感是极容易发疯的东西,理智上的崇高决定,往往被一点点浮浅的低卑的感情所破坏。
当然,如果孟有田不是柳凤喜欢的男人,如果孟有田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如果……可惜这些如果都没有阻挡两个人的亲近。
从耳垂到脖颈,再到发热的脸颊,肌肤相触,气息交融,体温传递,柳凤有一种特别的女人韵味,就象风中那微微低垂的饱满的稻穗一样,这让孟有田欲罢不能,抱着她,温柔地摩擦着,亲吻着她。
柳凤心灵震撼,软弱地抗拒了两下,转过头去尽量避开他,但他抱着她不放。她的高耸胸脯被他的胸膛压得紧紧的,手在背后被握住,渐渐的,她只得无助地在他的臂膀里松弛下来。
孟有田的怀抱已经不知不觉放松,但她却已经挣脱不开,或者已经没有了挣脱的想法。孟有田的爱抚让她感受到了甜美的奇趣,体温和气息已经电化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枝极细的血管,以至于她能够感到最轻的拂触,最弱的声浪。
一种神秘的活力在她脑海里翻腾了,无数的感想滔滔滚滚涌了上来,一种似甜又似酸的味儿灌满了她的心,她觉得有无数的话要说,但一个字也没有。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抓住了孟有田的手,紧紧地握着,似乎这便是她的语言。
日常生活中她是多么单调、多么孤独,戴着威严、冷淡的假面具是多么的无奈。她知道在九龙堂,如果她对那些男人稍微表示一点轻佻,都会招来数不清的麻烦,所以她从不让这些男子们胆大起来。她那严肃而淡漠的态度,她和他们不能深交,而且毫无这个意思。当孟有田用温暖有力的怀抱拥着她,轻轻爱抚她时。她的坚硬的外壳破裂了。
她靠着墙站着,任凭孟有田疼爱她,全身伴随着她的放松和快乐而微微颤抖着。她本来受到损伤的心得到了医治。她恢复了青春。唤发起诱人的魅力。她需要有个好男人来充溢她生命的底蕴,永远这样,这样她才感到自己是完整的女人。底气很足。孟有田可以让她安全,让她成功,让她战胜困难。感情的积累此时喷薄而出,她的心中升起一股热流。孟有田仿佛是一团火焰,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太久的热情。
喷着热气略带胡茬湿热的嘴唇贴着脸移到了柳凤的嘴角,柳凤眼睛睁开了,刚“唔……”的一声,小嘴便被孟有田唇封上了。
一瞬间,柳凤的眼睛瞪得溜圆,孟有田炽热的眼神令她着迷。她可以感觉心在胸膛里急速地怦怦跳动着,周围的景物在旋转,她晕眩了。她浑身所有的力气都似乎被孟有田吸吮出去,脑子不好使了,身体没力气了。如果不是孟有田抱着,她就要软倒在地。头脑里一阵阵白热化浪潮,使她几乎失去了知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两个人直直地站立着紧紧地拥抱,亲吻,浑然一体。象一尊雕像。柳凤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孟有田,笨拙的回应着。
对于男人而言,女人就犹如树叶——天下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不同的女人会给男人带来不同的感受,其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柳凤的身材好极了,这与柳凤常骑马有着很大的关系。
据后世的专家研究,骑马对女人来说,最少有三大好处:第一是骑马让女人在不知不觉中给腹部施加了力量,逐渐让它变得紧致有型;其二骑马是一个全身运动,因此各个部分都可以起到减脂作用。特别是大腿肌肉在紧张与松弛的交替之中,进行了上万次有氧呼吸,能有效地消除多余的脂肪,给腿部塑形。
而最后一点听起来有点恶俗,马术能练就“丰乳肥臀”的女人,但这绝对不是对马术的亵渎。骑马可以使女人的身姿更加窈窕,这是被世人公认的。从姿态来讲,可以解决女性驼背含胸问题,养成抬头挺胸的好习惯。在运动中,为了保持上半身凝聚力很强的整体感,胸部也在用力。通常马背上的女人胸前风光都是很迷人的,同样,***也会变得更结实,肌肉更紧凑。
虽然没有宽衣解带,只是拥抱、抚摸、亲吻,可这也让孟有田感到极冲动、新鲜、喜欢,手在柳凤身上贪婪地游走着。
两人在如胶似漆的长长一吻中慢慢分开,互相对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然后又紧紧地拥吻在一起,柳凤万分不想让这幸福的时刻悄悄溜走,但愿时光在此刻能凝住,但激情如暴雨狂风,总会过去,总有平静的时候,相依相偎着,两人坐在了木箱上,都不说话。现实中的困难,世俗的沟壑,两人都明白,但却不想现在提起,打扰这难得的幸福和恬适。
“疼吗?”柳凤象一个小女人似的倚在孟有田肩膀上,伸手抚着孟有田脸上的淤青,眼角的肿胀,柔声问道。
孟有田轻轻摇了摇头,抚摸着她的脸庞和下巴,然后象捧着件珍宝似的将她扶正,拿过那条项链温柔地为她戴上,细心地整理着她的头发。
柳凤任他摆弄着,当孟有田的手要离开她的时候,她抓住了,将温暖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那份温暖、那份心灵的依赖和安宁,以及那种肌肤相亲所引起的令人舒服的感觉,令她恋恋不舍。
孟有田知道她的心在受折磨,这一点她无法掩饰。他们之间已经很了解了,任何掩饰都是徒劳无益。他自己也不好受,但他知道,在事情确定之前,他要为她的纯洁做出牺牲。
“该出去了。”柳凤自失地一笑,松开了孟有田,站起身来,细心给他整理着衣服。
孟有田暗自叹了口气,掏出手帕,用同样轻柔的动作为柳凤擦着脸,拂开她额前的几缕乱发。
象一对甜蜜的夫妻就要告别,两人沉默地端详了片刻,才向门口走去,两只手交叉地紧握在一起,直到门边,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情感只能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倾诉,开了门,孟有田是已有两个老婆的男人,土里刨食儿吃的庄稼汉;柳凤还是九龙堂的少当家,纵马驰奔的女豪杰。
“孟先生,你——”肖四看着孟有田的脸,诧异地指了指,偷偷瞟了柳凤一眼。
“嘿嘿,太贪心了,让凤姐揍的。”孟有田毫不掩饰地笑着,为两人呆那么长时间找着借口。
肖四咧了咧嘴,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想说活该,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记下来。”柳凤的声音又恢复了威严和淡漠,说道:“一块玉牌,一个水晶吊坠,还有——”
“一对手镯。”孟有田把东西都掏了出来,捧在手里让肖四验看。
“记下了,记下了。”肖四连连点头。
柳凤率先举步向外走去,孟有田苦笑一声,揉着脸上的伤慢慢跟着,身后是肖四怪异的目光。
雪象吹落的花瓣轻盈地横飞过来,无声地落在衣服上,落在头上帽子上,沾在眼睫上、眉毛上,消了又聚上来。犹如那挥之不去的思绪,不能轻易摆脱。
“到我房里来,让灵儿给你抹点药。”柳凤眼见四周无人,回过头轻声说道。
孟有田摇了摇头,原来没什么的时候他还坦荡,现在柳老大回来了,又发生了刚才的事情,便有些做贼心虚,畏首畏尾了。
柳凤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我让灵儿给你送去,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孟有田吐出一口粗重的白气,低声说道:“经过此次挫折,柳大当家的虽然报仇心切,但我看他也有了些退意。那样的话,你就不必在刀枪丛里打拼了。嗯,不顶着什么九龙堂的名声,你会自由一些——”
一声干咳打断了孟有田的话,嘎吱嘎吱的踩雪声从不远处的拐角处传来。柳凤向着孟有田笑着轻轻点了点头,以飞快的速度拉了一下他的手,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孟有田不知道柳凤的动作确切地表示了什么,似乎是让他放心,拉了他的手应该表示亲昵。他望着柳凤拐过墙角,传来了说话声,便怅然若失地向另一边走去。绕点远就绕点远吧,他实在不想看到柳无双那张黑脸。
走着,踩着松软的积雪,感受着落在头脸上的清凉,孟有田的思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理智重新占据大脑后,他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或许是自己的冲动,但对柳凤来说,是抚慰了她的心灵,还是又给她添了心伤?外表坚强绝决的柳凤,在感情问题上无疑是脆弱的。因为她没有敞开过心扉,把自己的内心封闭,或许孤独、寂寞,但也免除了受伤害的痛楚。
自己真的爱她吗,还是那种卑劣的**在涌动、作怪?孟有田一时想得竟然呆住了,然后懊悔地直揪头发。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女人来说,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有些残忍。给了她希望和短暂的快乐,却要带给她永久的心理伤害。亲!如果你觉得本站不错,还请记住本站帮忙宣传下哦!本站哦!
第一百二十六章 性格之变
人的性格往往在遭到剧变后变得扭曲,柳无双便是这样。岳培坤的反水,他的被囚禁,无疑使他丢了脸,折损了他作为老大的尊严,影响了他大当家在弟兄们的形象。
报复的念头一刻也不停息地烧灼着柳无双的大脑,他恨不得马上就把岳培坤抓到面前,按照九龙堂的规矩亲自处置这个叛徒。乖戾、多疑、暴躁,他的性格变了,连柳凤也感觉到了。
“大当家,现在攻打岳培坤并不是最佳的时机。”孟有田皱着眉头劝解道:“刚下过大雪没两天,此为天时不利;会宁镇防守坚固,攻坚不为咱们所长;岳培坤与杜世雄闹翻,却还未发生冲突;大当家的脱困而归,岳培坤手下定然人心浮动,应该等待些时日,让其发酵,这样才对咱们最有利。”
柳无双的脸阴沉下来,不悦地说道:“等待些时日,让姓岳的稳定军心,再找帮手?别以为读过几本书,就之乎者也地卖弄。我带着队伍打仗的时候,你还光着腚呢!”
“是,小子当然比不得大当家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孟有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可咱们要打也得准备充分一些呀,四面包围,兵力是不是有些不足哇?”
“不围起来打,姓岳的跑了怎么办?”柳无双翻了翻眼睛,声音高了起来,“姓岳的手下都是原来九龙堂的人,跟他能是一条心?只要我登高一呼,只除岳培坤。其余不究,他们还给姓岳的卖命?咱们,咱们,你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你是八路的人,老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