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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崖仙途-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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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有风悠然道:“要看戏,咱们不如走远一点,若是季有云真的大势已去,我到不介意你们投奔到我的麾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 极度深寒

    巩腾发冷笑:“季有风你真是打得好算盘,莫不是以为我和老丁都是小孩子,三言两语就能诓骗得我俩跟你走?”

    他叫季有风一番话说得心浮气躁,说话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丁琴却道:“季大先生,我们跟随令弟季长老,是因为他是这天下最有希望凑齐那‘大难经’的人,跟着他,我们这些老家伙才有希望窥得天机,更进一步。而你,恕我直言,你连自身都难保,大半辈子都在牢里过的,到现在只混个勉强结婴,你想叫我们倒戈,总不能嘴上说说就成,你准备拿什么服众?”

    巩腾发闻言诧异地望了丁琴一眼,这丑鬼平时不哼不哈,话也难得说一句,没想到这会儿却这么冷静。

    季有风被丁琴这一通诘问,却并未恼羞成怒,他道:“你们不知道,我比季有云可大方多了。就拿巩长老来说,我曾经用‘大难经’给你看过,你本是寿元将近,才丢下亲人故旧来的炼魔大牢,季有云给你吃了一颗三十年的续命丹,便将你牢牢拴住,比拿什么威胁你都好使。你道那颗续命丹很珍贵吗?”

    说到这里,他笑了一声:“呵呵,炼魔里的那条妖兽神魂吸收了数千年的灵气,这些灵气除了供季有云和你们修炼,余下的都被他制成了丹药。三十年的续命丹,不过是他炼出来效果最差的一种。至于他为什么不给你品相高些的,这里面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

    牢房外边一时没了动静,此时便是守在床边的红笺也感觉到季有风一语道中要害,巩腾发听进去了。

    “那么多丹药,季有云不会都带在身上,这冰川之下极度深寒,海水将凝未凝,正是他这水灵根炼制丹药的最佳所在。我感觉得到在咱们的周围,必有一处他用来炼丹的老巢。怎么样,二位,你们若是有意,我现在便想办法把它找出来!”

    这真是天大的诱惑。

    巩腾发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季有风当真能找到那个地方,不用多,只要有三五颗高品相的续命丹摆到眼前,他就不可能忍住不动心。

    而季有云身怀异术,明察秋毫。一旦他和丁琴将丹药瓜分,就只剩下了背叛季有云一条路可走。

    所以季有风根本不怕他拿了东西翻脸不认人。

    “季先生真是好算计。”巩腾发喟叹了一声,明知是诱饵,他却不能不吞,此时他越发体会到季有云为什么如此忌惮这个兄长。

    他打定主意,却发现丁琴那里更是痛快,那丑鬼已经抢在他前头表态道:“那就劳烦季先生了。”

    “呵呵,以后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必客气。既然如此。两位还是将牢门打开吧,巩长老服过那里出来的丹药,我必须以你为媒,才能找得到地方。”

    说罢。季有风吩咐红笺将灯点亮,红笺听话地撞击火石燃起油灯,牢房里重见光明,她瞧见季有风突然冲她笑了一笑。目光中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真好,有前辈在,不管情况多么危急。他都有本事撑起一片天来,完全不用她来操心。

    红笺如此想着,向季有风回了个甜甜的微笑。

    此时便听巩腾发道:“也好。”

    牢门上铁锁“哗啷”一响,似是他正在开锁,但那锁只响了一声,巩腾发的动作便顿住,停了一停,他突然阴恻恻地开口:“险些上了你的大当。”

    丁琴在他旁边诧异开口:“怎么了?”

    巩腾发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强作镇定,显是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也吓出了一身的虚汗。

    他见丁琴还是一幅不明所以的模样,咬牙切齿道:“这季有风奸狡似鬼,显些将我诓进屋里去。他被断肠索锁住,元婴无法自牢里出来,他是金灵根,我也是金灵根,他说是要以‘大难经’找那炼丹之所,还不是要叫我自己送到他手上去,妄图抓住我强行夺舍。”

    巩腾发想到季有风修炼‘大难经’神魂强大无比,哪是自己抵抗得了的,不由暗叫了一声“好险”!

    方才他差一点步入险地,到现在仍觉心有余悸,忍不住恨恨地道:“季有风,我若是再信你半句话,便将巩字倒写。”

    直到此时巩腾发说破,红笺才明白了季有风的打算,她望着眼前的季有风,心情十分复杂。

    这么多年有季有风时时教导,她早已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夺舍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清楚得很。

    元婴修士的元婴强行去占据别人的躯体,而那具身体的原主人必定会拼命反抗,夺舍的过程是两个神魂的较量,胜利的一方留下来,失败者彻底消失。

    即使夺舍成功,接下来还要应对新身体的诸多排斥,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真是既危险又残酷,所以当日孙幼公失去身体之后慷慨赴死,根本未打夺舍的主意。

    可如今形势已将季有风逼到了这一步,就算如此,他想要夺舍巩腾发的计划也还是失败了。

    巩腾发这时候悬崖勒马,接下来又哪里还会再次上当。

    便在此时,牢房外异变突生。

    巩腾发突然厉声呼喝,隔着一扇石门传来巨大的声响,石牢在剧烈地晃动,打斗声,法术的撞击声,还有巩腾发间或的怒骂声。

    外边交上手了,而且听声音似是巩腾发突然遭遇偷袭,吃了不小的亏。

    外边的人只有巩腾发和丁琴。

    红笺不用再想,便已意识到这是丁琴眼见季有风计划被识破,终于忍不住出手。

    “丑鬼,原来你装着真元耗尽乃是早有图谋!”巩腾发背靠牢门,呼呼疾喘。

    红笺握了握拳,两个元婴高手在不远处殊死拼斗,她既看不到,也帮不上忙,一直未听到丁琴的声音,好在巩腾发听上去并未占到便宜。

    季有风神情凝重,叫道:“将门打开,我和你一起!”断肠索的长度,刚刚够他下了床接近牢门,要想出去帮上丁琴是不可能的,但石门一旦打开,巩腾发对他心存畏惧,必然会大受影响。

    丁琴闷声道:“你留着真元夺舍!”

    季有风不放心,他印象里论修为功法,丁琴怕是要弱上巩腾发一筹。由他半天未将巩腾发制住来看,他偷袭的那下也将巩腾发伤得不重。

    巩腾发突然暴发出一阵狂笑,叫道:“丑鬼,你还想着救他?一起死吧!”

    紧接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外边法术轰鸣的声音戛然而止,石牢猛然间翻转,油灯滚落,火苗一跳而熄。

    红笺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看来丁琴和巩腾发一战的胜负已分,不知道结果如何。

    便在这时,她和季有风都听到了清晰的“哗哗”流水声。这声音近在咫尺,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听得红笺心中一寒,这是石牢破了,外边的海水涌了进来。

    季有风急道:“丁琴,你怎么样了?”他听见外边还有细微的呼吸声,神识穿透墙壁,黑暗中看见石牢外间地上倒着两人,已经没了气的是巩腾发,丁琴满身是血,他蠕动着身体,慢慢站了起来。

    旁边的外墙受到重击,龟裂成蛛网一样的细纹,海水正自那些缝隙汩汩地涌进石牢,不大会儿工夫就漫过了两个人的脚面。

    丁琴低咳了两声,踉跄着扶住了边上的石墙,他强撑道:“大先生,……我不成了。我会将牢门打开,巩腾发死了,你就夺了那小姑娘的舍,快些逃吧。我丁琴这辈子……终于做了一件有价值的事。”

    季有风默了一默,说道:“丁琴,我对你毫无恩惠,却得你舍命相救。……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去帮你完成。”

    丁琴已经在费力地开牢门上的那把锁,他听到季有风的话,含糊地笑了一声:“没有,我没有心愿未了。丁琴此生,能为知己而死,并无遗憾。”

    他终于打开了那锁,却没有余力去推开牢门,身体缓缓歪倒在一旁,顺着墙壁滑倒于地,在墙上留下艳红的一行血迹,就此绝了声息。

    红笺听着这一切,怔怔地站在床榻边上。

    哪怕就是丁琴说叫季有风夺舍她逃命,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此时四下里静悄悄的,唯闻急促的流水声,石牢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季有风两个活着的人,就如同这二十年来的他俩过的每一天一样。

    可实际上季有风被断肠索穿身而过,他要脱身离开这石牢,只有夺舍换一具身体。否则等海水将石牢灌满,在这个没有真元可以补充的地方,任他是元婴修士,最终也难逃一死。

    换言之,她和季有风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前辈会选择夺舍自己吗?红笺闭了闭眼睛,强令自己想到:“不对,我才刚刚筑基,又足足耽误了二十年没能修炼,这里是冰川下面的深海,只怕以我的修为,还未能浮出水面便被活活冻死。这种处境分明是他活下去的机会大些。”

    冰冷的海水带着刺骨的寒意自门上的小窗户涌进来,越积越深,很快就淹没了床榻的四只脚,是时候必须要做出抉择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永失天真

    季有风在黑暗中伸出了手,说道:“丫头,你过来。”

    红笺默默靠近过去,坐在了床榻边上,和季有风两手相握。

    季有风叹了口气,摸上红笺的脸,问道:“傻丫头,你没听到丁琴刚才说了什么吗,我被断肠索困在这里,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夺舍你,你怎么还不跑?”

    红笺乖乖任他将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答非所问地感慨道:“前辈,人活于世上真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煎熬,充满了绝望。你说为什么有的人不用像我们这样,活得这么辛苦?”

    季有风怔了怔,似是笑了一声,回答她道:“你看那些被养起来的猪,它们吃了睡,睡了吃,全无烦恼,是不是过得很舒服?你也说了,憨人懒人都有福,唯独剩下我们这种聪明人只好受累。”

    红笺默然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承认季有风说的有道理,她侧着脸在季有风掌心上蹭了蹭,说道:“时间不多了,前辈。开始吧,这样也好,我就不用再受苦了。”

    季有风颇为意外:“就这样?”

    红笺笑了笑,轻声道:“是啊,就这样吧。我的心愿你也清楚,以后丹崖宗的事情就要拜托前辈了。你要好好保重。”

    季有风长长叹了口气。他拉着红笺在床上躺了下来,伸出手臂环过她的纤腰,一只手掌放在她的背上,又将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这正是一个无比珍爱的搂抱姿势。

    红笺不知道被夺舍会是什么感觉,但因为夺舍她的人是季有风,她在心里早已经放弃了抵抗。

    但红笺随即便感觉出不对劲来,两股真元正通过季有风的一双手掌源源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澎湃的金系真元正以五行相生的力量在帮助她运转水灵根,飞快地提升着修为。

    这哪里是什么夺舍。竟是季有风在这种生死关头对着她施展了万化生灭功。

    金生水。

    他二人一个金灵根,一个水灵根。

    直到这个时候红笺才蓦然醒悟,原来自那次季有云来劝降,前辈竟便有了这种打算。他怕自己有所察觉,将这计划隐藏在了一次次的打赌玩笑当中。

    季有风虽是元婴,此前却同她一样被囚禁在大牢中无法修炼,若不是他常常推敲思考,这万化生灭功怎么可能初次施展便如此娴熟,甚至威力远远超过了对这门功法熟悉之极的自己?

    “他竟要放弃他自己,来成全我活下去。”红笺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无法再作别的思考,只是用力地挣扎起来。

    季有风力透臂膀,压制住了红笺,他开口说话:“我这一生从不欠人情,没成想到头来却欠了丁琴的一条命,我本想问问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叫你一并去完成,不过他说没有,……那就算了。傻孩子。他死前的那句话,也正是我想同你说的,人生于世,能为知己者而死。并无遗憾。”

    一股巨大的悲哀袭上红笺心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泪水已经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感觉的到,此时季有风手中施展出来的万化生灭功。与她当年帮助方峥修炼时的点到为止截然不同,这是带着某种惨烈的决绝,全无保留。直至要逼出他那具身体里所有的能量。

    季有风道:“傻丫头,成不了真仙早晚都是要死的,别太伤心了,我估计着有我这一身修为,至少叫你提升到筑基后期,只要小心些便能逃离这深海。”

    急涌而入的海水此时已经没过了床榻,红笺的半边身子泡到了水中,她身上的衣裳迅速湿透。

    冰川之下的海水凉得刺骨。

    两具身体贴得很紧,季有风拿脸在红笺的面颊上蹭了蹭,他低语道:“这些泪水,是为我而流的吗?”

    红笺心如刀绞,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所有的苦难,以此时为最苦,所有的痛苦,以此时为最痛。

    季有风不必听她回答,他靠着石墙坐了起来,力透双臂,将红笺紧紧抱住,甚至勒得她有些难以呼吸。

    随着大量金系真元涌入,红笺的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因为被关入炼魔大牢停止了修炼,她识海内的水灵根已经沉寂蛰伏了二十年,此时受到超越数阶的庞大外力滋养,几乎完全变了个模样,桎梏她修为的壁垒渐渐松动,终于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红笺自己情绪激荡犹未察觉,季有风却立时便发现红笺突破了。

    进入筑基中期,红笺身上的气息亦跟着有了变化,这周围没有灵气供她吸取,却有季有风提供给她的源源不断的真元。

    未等季有风以万化生灭功将金系真元完全转化以便她吸收,红笺的身体里却突然多出了一股力量,将这部分真元完全吞噬。

    咦?这是什么?季有风生怕因为自己不熟悉万化生灭功,叫红笺的进阶留下隐患,连忙调动真元循根追去。

    找到了,季有风微微松了口气,原来是红笺的神炁,只有修炼了“大难经”,才会在神魂中产生这种名为神炁的气,他同红笺在“大难经”上渊源极深,想来红笺的神炁吸收了自己的金系真元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想到此季有风心中猛然一动,松开红笺的手臂,说道:“丫头,快用一下万流归宗。”

    红笺脑袋里浑浑噩噩,只是下意识地听从了季有风的吩咐。

    一记万流归宗使出来,季有风心中大定,他道:“原来如此。你的万流归宗适才跟着进阶了。大约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与季有云不同,你的万流归宗进阶之后多出来的是吸收金系真元的能力。”

    他见红笺一幅大受打击,生无可恋的模样,复又笑道:“这样更好,季有云和符图宗网罗了不少金灵根修士,你日后对上他们打赢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冰冷的海水已经没过了两个人的腰,红笺听到他提起季有云,心神一清。

    她问:“你要我杀掉季有云吗?”符图宗、季有云,这些强大的敌人反到叫她燃起了斗志,只是季有风和那季有云是亲兄弟,日后怎么处置季有云,她决定听季有风的话。

    “杀了吧。但你不要像对付景励那样,比杀他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要好好活着。”

    红笺进阶筑基中期并没有叫季有风停下万化生灭功,他身上越来越冷,腰部往下已经失去了知觉。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去浪费一丝一毫的真元护体。他要在自己死前将所有的真元都输给红笺。

    海水越涨越高,渐渐淹没了季有风的胸口、脖颈。

    红笺的神炁在她进阶之后有了吸收金系真元的能力,再对着万化生灭功,虽是被动承受,吸收壮大的速度却比刚才快了数倍。

    果然如季有风所料,当他一身修为耗尽,红笺堪堪升上了筑基后期。

    水已经漫到了下巴,季有风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推开了红笺,手比划了一下,叫她快些离开这里。

    红笺犹不肯放弃,她奋力将季有风自水中托起来,哭着去试图解开断肠索,可不管她怎么拉扯,甚至不惜真元去施展万流归宗,却只如蚍蜉撼树,乌黑冰冷的索链毫无动静。

    这本是早该知道的结果,若是还有解开的可能,丁琴不会叫季有风夺舍,而季有风也不会放弃逃生的希望,连元婴都做不到的事情,红笺一个小小筑基,又怎么能出现奇迹?

    季有风本想阻止她做这无用之功,他已经全无真元,黑暗中看不到红笺的表情,可他发现红笺的情绪已变得十分不对劲儿,她不停地哭,这些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大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像恋巢的鸟雀,明明知道家已经不复存在,却仍在不停地盘旋,不肯离去。

    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季有风抬起已经冻得僵硬的手,摸了摸红笺的脑袋,然后凑了过去,无比眷恋地吻住了她。

    唇齿相交,那样得温暖柔软,亲昵无间,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恋人。

    那些在脸颊上滑过的泪水,滴落在冰冷的海水中,转瞬间便消散无痕。

    海水仍旧在不停地升高,就要将两个人完全淹没。

    季有风放开了红笺,奋起余力推了她一把,示意她赶紧离去。

    由方才进阶筑基中期开始,红笺就像坠在了一个怎么都不醒的噩梦中,全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孤身一人泡在了石牢之外的海水里。

    她回头望去,明明已经是靠近海底,那里却浪花翻涌,显得特别的浑浊。

    其实不必看,红笺也知道那里如今沉睡着她的恩人,她的师长,她相依为命的手足,是她情窦初开之时便日夜相伴,第一个想过共度此生的人。

    不同于当年丁春雪的死,那时候红笺别无它念,一心只想着为大师兄亲手报仇,可是这一次,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也随着季有风一起死去,在这冰川下的万丈深海里,她一并埋葬了所有的天真。(未完待续。。)

    ps:  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写“人生何处不相逢”那章时,我百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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