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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将皇后扯出来,那更是必须的,即使假山后偷情的两人有天大的胆子,打出杨皇后这面招牌,也定有所顾忌。
当然这还不够——
“哎呀,静宁公主您干什么……跑什么?等我呀……”紧接着,她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奔跑起来。
这跑就不再是假装的了,可谓是发足狂奔,她想如果前世学生时代也能这么卖力的话,没准已经成为运动员了。
哎,没办法,保命呀!
直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很长一段路,她才一边喘着粗气停下来,一边回头张望。
当确定身后确实没有人追的时候,她的神经才猛然松懈下来,双腿不知为什么,就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地上坐了好久,直到那天色慢慢的变暗、那经过的宫人纷纷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她才深吸口气站起来。
可是站起来的那瞬,又发了愁,这迷宫般复杂的皇宫,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呢?要是再遇上那静宁又该怎么办呢?
一边假装整理衣服,九姐儿一边暗暗地到处逡巡着,目光忽然就落到远处的匆匆闪过的一个黑色身影上。
“呵……”她立刻笑了,也顾不得许多,快步的就追了上去,“威远王爷——”
杨国丰转过身来,当目光落在身后的那个清瘦娇小、却生了一双慧黠灵动的眼睛的女孩身上时,不由惊异的一怔,“你……”
“我……我今日被皇后宣进宫来觐见的,但却因一时贪看风景跟丢了侍臣,迷了……迷了路,能不能……能不能烦请您将我带出去?”
迎着男人那双锐利幽深的黑眸,九姐儿心里不由的就紧张,话也说得磕磕绊绊的。
听了她的话,男人不言不动,只是直直的看着她,直到她觉得自己这个打算要落空的时候,才听空气中想起天籁的一声,“好!”
她提的高高的一颗心不由瞬间一松。
这种马,真是多作怪,既然答应那就趁早吗?干嘛要这般考验她的心智呀?她又怎么可能撒谎,这宫闱里严格的一扇扇门,岂是她这个弱女子蒙混一下就能来去自如的吗?
呃,当然,有关静宁那一段她确实撒了谎,不过不撒谎能怎么样?难道说我刚才撞见通奸了?她还没疯……
看着那一双明媚大眼骨碌骨碌乱转的女孩,杨国丰不由瞬间蹙起眉,向她投过冷冽的一眼,然后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呃……
九姐儿顿时被男人的这一眼吓得心尖一阵跳,不是她太胆小,实在是今日她受了大惊。
这男人一定又认为她乱动心思了吧?可是事实上又哪是这样,是别人算计了她好不好?
算了,反正这男人也已经习惯了误会她,就让他继续误会吧。
哎,不过你说这明明以为再也不见的人,怎么就总是遇见呢?看来命运还真的是喜欢作弄她……
不过很快她就无暇再多想,因为男人的步子太大了,再不追就远了,她赶紧加快脚步,规规矩矩的跟在后面。
“文九姑娘——”但就在九姐儿以为自己平安踏过这一关之时,就听身后传来这样一声。
她的神经不由再次紧张起来,紧攥的手心也瞬间冷汗涔涔,因为来人正是刚才跟在她和静宁公主身后的那名宫女。
“适才公主不适提前回去了,没知会姑娘一声,特来让奴婢替她向姑娘赔礼!”
“哦,没事!”九姐儿赶紧道。
当然还有后话——
“不过还请姑娘能多留片刻,公主还想向姑娘详细的请教那油皂之事。”
当然不能再回去,这公主本来就对她满腹杀机,刚才又被她摆了一刀,这会儿肯定早已经备好了手段对付她吧?
可是该如何推脱呢?因为稍微一个疏忽,又可能会给了这静宁对付她的借口。
九姐儿的一双汗津津的手不由伸开又攥紧,大脑也乱了,思绪短路,难道自己真的要再入虎口吗?
哎,这个世道还真是残酷,不是你不犯人别人就饶过你了,你再恭顺谦恳,有些人还是恨不得你死。
一种愤恨悲凉的情绪忽然就从九姐儿的心底滋生而出,她禁不住一阵鼻子发酸,眼泪几乎就要落下来。
“回去告诉静宁,就说文九姑娘不能过去了,因为慧儿还在家里等着她,也要问那个什么什么的做法。”就在这时,忽然天籁再次响起。
这一声不只惊呆了那小宫女,更是惊呆了九姐儿。
目光落在那张清冷无波的脸上,她有点难以置信,这人难道已经看出其中的奥妙?还有就是……这人这是在帮她吗?只是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威力?
事实证明,九姐儿多虑了——
“是,王爷!”那小宫女在惊讶过后,赶紧恭敬的一颔首,然后又对着九姐儿点点头,转身退下了。
而那杨国丰也毫不给九姐儿缓冲的时间,转身就走了。
九姐儿又岂能放过眼前这颗救命稻草,赶紧跟上,甚至在杨国丰要重新帮她安排一辆马车时也执意拒绝了,百无顾忌、匆匆忙忙的就爬上了杨国丰那辆黑色的平顶马车。
只不过等到马车行驶起来,九姐儿才猛然觉悟到自己这一举动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巴巴的撵着和一个男人同乘,而且在马车这样的私密空间里孤男寡女相对,这要是让李太君知道了,大概自己也就得马上送庵堂。
瞬间就想了五姐儿,她禁不住满心复杂的暗暗瞥向对面的男人,但瞥过之后才知道自己一切思虑都是多余,因为对面的男人侧身坐着,而且闭着眼,脸上的神情也是清冷至极,根本就当她不存在般。
这人怎么这么冷这么丧,是家里人死了人的节奏呢?九姐儿不由不地道的暗暗腹诽。
但过了几天之后,事实再次验证了九姐儿有一语成谶的预言家潜质,威远王妃在缠绵病多年之后,终于病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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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男主并不是那么种马,典型的古代男而已……
☆、七十三 八卦——
“……不是听说,是千真万确,我娘家大嫂去吊唁时,亲眼所见,那王妃夏氏的叔叔一家就是赶着驴车来的,穿着粗布衣裳,那些小孩子更是见了那些果子馋的都流口水,哎,洋相可真出了不少。”
清晨,延寿堂里,甄氏正对坐在身边的苗氏八卦着什么,看起来,应该对自己说的某些人和事很是不屑,薄薄的嘴唇抿着,一脸鄙夷的模样。
“是吗?那杨家的人不嫌吗?要知道杨家可是泼天富贵之家,那样的亲戚上门不怕被人笑吗?”苗氏惊异,又问道。
“嫌什么呀,我嫂子说了,不管是那老太妃孟氏,还是那威远王,都对那夏家的人敬重的很,将其待为上宾呢。”
“这样啊……真是难得!”苗氏听了禁不住连连点头,但忽然就想起了什么,语气不平且愤愤的道,“其实啊,这才是真正钟鼎显赫德隆望尊之家,比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家强多了,哼!”
甄氏当然知道她在说哪家,基于两人从苗氏失势以来这段时间处的还不错的关系,立刻劝她道,“算了,二嫂,心气平和些吧,好歹现在四姐儿还是袁家的媳妇呢。”
四姐儿和袁世欢的这门从婚前就不被看好的婚事,还真的没带给众人一丝一毫的惊喜,从三日回门那天,四姐儿就是哭哭啼啼,一肚子的苦水。
也是啊,那已经身怀六甲的小妾不只出身不低,而且伶俐善逢迎,哄得袁家一众人都心向她。
偏偏又碰上四姐儿那样寡淡无争的性子,不受气似乎不可能。
特别是最近,府上两个少爷的落榜更是让袁家看不起四姐儿,那顽固无脑、还一派自以为是性情的袁世欢每每说起总会讥诮四姐儿,诋毁文家。
无他,谁让不怎么样的文家,当初他只不过婚前纳了个妾室,就闹腾的满城风雨呢……
“媳妇?他袁家什么时候将四姐儿当成媳妇了?”说到这里,苗氏禁不住就红了眼圈,“真后悔当时硬让四姐儿答应了那门婚事,要真等到现在也不见得没有更好的……”
“更好的?”甄氏闻言不由愣愣的看着这苗氏。
“哎,一转眼这夏天就过了,清心庵那边的枫叶该红了吧,改日有空去瞅瞅。”但这时、那坐在两人对面、看似在和翠屏说着预备秋装的邹氏、却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苗氏听了,立刻就一脸羞惭的低了头,闭口不语了。
看看苗氏,又看看邹氏,甄氏脸上很快闪过一丝了悟,然后漠然又讥诮的一笑,也闭上了嘴。
而挨着邹氏做的蒋氏却依然是那副招牌动作,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文家的众位姑娘,还有一个外来女客邹珍儿就坐在几位太太身后,听着看着几位长辈的你来我往,却都一脸大眼瞪小眼的懵懂状。
“二伯母大伯母她们都是什么意思?说起清心庵,难道是允许我们上山看五姐姐吗?”
那坐在最边角的小十一终于忍不住了,悄悄地问她身边的九姐儿。
可能吗?面对着小十一这个问题,九姐儿不由在心里摇头,这个傻丫头,总是怀着这么美好的想法,怎么就一点也不像那刻薄的甄氏呢?
“当然不是!”转眸看了十一一眼,九姐儿很肯定的道。
苗氏口中的“更好的”应该就是指给威远王杨国丰做继室吧,而邹氏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提起和五姐儿有关的事,那其实也就是变相的提醒她——
真是异想天开,难道你忘了那五姐儿是你的庶女了吗?
这确实是一门好亲事,可是不只你家四姐儿别想,就是文府其他的姑娘也休想。
哎……
可恨之人真是必有可怜之处,对于她的这个最近总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二伯母,九姐儿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难道这门第和富贵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硬逼着四姐儿嫁给那袁世欢,这会儿看见人家死了老婆又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说她是被猪油蒙了心一点也不为过……
“老太君说今日她实在没精神,不想起,让您诸位先回去,明儿再来!”
这时忽然门帘一掀,身着一件淡紫色比甲的翠峰走了出来,对众位姑娘媳妇福福身道。
“这……”众人一怔,纷纷上前问候。
翠峰和那随后出来的方妈妈就有点招架不住,最后只好请了几位太太进去看那老太君,而众位姑娘则被打发出来,各回各屋。
“九姐姐,还和十姐姐一起去我那儿吧,我新得了一副双陆棋,我们绣会儿东西然后一起玩。”一出延寿堂,小十一就拉着十姐儿快步追上九姐儿。
“呃……”九姐儿愣了愣,笑着对二人道,“不了,我还有活计要做,还是你们两个人玩吧。”
“九姐姐这么拼命,还真的就快成了司制坊的绣娘了呢。”听她说又要绣东西,那十姐儿立刻语气凉凉的道。
“哎,不拼命能怎样?”她立刻苦笑一记,道。
如今这是真心话,自那日入宫被静宁设计之后,她就真心觉得这件事不好起来。
所谋落空,这巴结皇后的意义性就差了些,反而让她颇有负担之感。
怕只怕有一日自己又被宣进宫去了,再遭遇一次那种事,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好运躲过。
说来说去自己还真得要谢谢那种马,不仅成功的帮助自己脱了身,而且将自己送到街上时,又吩咐人去拦了一辆宫廷外出办事的马车来,然后用那辆将自己送回了府。
如此缜密又为自己考虑,可自己竟然还咒人家死家人,最惭愧的还是人家真的就死了家人……
“九姐姐,要仔细眼睛呀!”看她一脸不郁苦闷,十姐儿那小姑娘立刻又被打动了,不再说风凉话,反过来安慰她。
“嗯,我会的!”她立刻点点头。
“六表姐,等等我好不好?”就在几人说话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菊纹上裳、月白色百花裙的娇美女子正一边追在六姐儿身后,一边娇声叫着。
正是邹氏前几日回娘家去接六姐儿,捎带着接回来的侄女邹珍儿。
邹氏有三侄女四侄子,成年的侄女有两个,一个是这个邹珍儿,还有一个就邹玲儿。
虽然同为邹氏的侄女,可又不同,那邹玲儿是嫡出,而这邹珍儿则是庶出,至于邹氏之所以将庶出的邹珍儿接过来却不接那嫡出的邹玲儿,据那庄妈妈透露,好像有将这邹珍儿做六姐儿陪嫁的意思。
开始那两天,见了这邹珍儿后,九姐儿当然是大大的欣喜了一番,因为重新物色了人,不就证明那邹氏放过她了吗?
但后来始终寻思着不对,一是这邹珍儿虽然不像七姐儿一样心术不正、不安分,但却是个不讨喜的,邹氏与其将这样一个嫁过去,还不如七姐儿呢,可能吗?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多次交道和交锋,让她深深的知悉这邹氏,除非让那狗不再吃屎、狼不再吃肉,否则她真的不相信这邹氏能放过她。
呵呵……
每当这番鉴定完毕后,九姐儿总禁不住在心头暗暗冷笑,然后愈发细心愈发警醒,只等着这邹氏狐狸尾巴外露,好及时反击。
生活还真是难,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九姐儿想起这些就禁不住一阵阵身心疲惫……
“我走了几天,你们几个就结帮搭伙,叫都不叫我,什么意思吗?”让九姐儿疲惫的人又来了。
“六姐姐这是哪里话?”
看着那抱着小白狗贝贝昂首挺胸走进的六姐儿,九姐儿在心里叹息一声,然后笑笑道。
“还哪里话?你们几个说说,这几日怎么都不去找我,小八那个闷葫芦在绣东西,可我闲着呀,你们又不是不知。”
那六姐儿自然不买账,一边将那贝贝放在地上,让它自己去玩,一边叉着腰,一副要和几人理论的模样。
小十一被六姐儿的气势吓住了,自然不敢说话,十姐儿要说话,但却被九姐儿一把拉住。
十姐儿转头看她,她却对她摇摇头,然后上前,笑着对六姐儿一指那气喘吁吁的也跟上来的邹珍儿道,“六姐姐,你不能只陪着我们玩,而怠慢了客人呀。”
“不怠慢不怠慢,”不待六姐儿开口,那气息还未定的邹珍儿就已经对着众人满脸负罪的抢先开口,“都是珍儿不好,为了陪我,耽误了六表姐和众位表妹嬉耍的时候,珍儿在这里向众位表妹赔罪了!”边说着,毫不含糊的对着众姐妹深深一鞠躬。
但对于她这番恭谦的举动,众姐妹却并未报以热情,六姐儿偏过脸,而其他姐妹则是笑而不语。
礼多人不怪,这句话不假,但假如一个人礼太多太琐碎了,你怪不怪呢?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相熟的人之间,总这样,也会让人觉得太虚假,自然就烦了……
“还请各位表妹勿怪珍儿,珍儿……”但那个被人烦的人却并不自知,嘴一张,又要继续。
“好了……你!”但很快却被一个声音吼断,正是那六姐儿。
这几天,六姐儿已经被这个庶表妹烦死了,偏偏母亲还一脸郑重的嘱咐她必须善待她,不然就还将她送到外祖家去交给那两个嬷嬷。
但是现在家里的这帮姐妹也开始疏远她,理由竟然还是因为她这个庶表妹,她实在忍不下去了。
自从恶了七姐儿后,六姐儿就开始加倍的珍惜和其他姐妹的关系,无他,只是习惯了被人追捧的她,怕孤单而已。
“呃……”饶是那邹珍儿再不耻自我菲薄,六姐儿这一声,还是让其瞬间涨红了脸,眸中含了泪,不过却依然礼多,“六表姐,你别生气,是珍儿不好,珍儿不啰嗦了……”
看的九姐儿一阵心酸,说来说去,也是因为庶女的身份吧。多讨巧多卖乖,才是能生活得更好之道吗。
“六姐姐,别这样,你可以邀请我们和珍儿表姐一起,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九姐儿赶紧对六姐儿建议道。
“你们愿意和她一起?”六姐儿看了那邹珍儿一眼。
“怎么不愿意,求之不得呢。”九姐儿又笑道。
那邹珍儿立刻向九姐儿投来感激的一眼。
——于是九姐儿也没回屋刺绣,十姐儿和十一也没去四房那里,六姐儿又让人去喊了那已经回屋绣嫁妆的八姐儿来,几女孩就一起在花园的树荫下蹴鞠,清亮的笑语声在晨光里回旋荡漾……
“……听说这威远王杨国丰十一岁就随父兄征战沙场,更是因十年前直捣鞑子老窝的那场乌沙之战而扬名……想想,十年前,他才十三岁,真正的少年英雄啊,北边寒苦之地更是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军中有威远,鞑子惊破胆……”
“那新丧的威远王妃姓夏,听说是威远王手下一名老将的女儿,那名老将为国捐躯,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患先天不足症的女儿,那威远王也是有情有义之辈,竟然就为了了却这名老将的心愿,要娶那位夏姑娘做王妃,那老太妃自然不满意,那皇后娘娘也反对,可是这威远王爷还是执意娶了,听说五年前这件事闹得可轰动了……”
“只不过这位夏氏王妃因为病弱,入了杨家的门多年却无所出,这杨家本来如今就人丁凋零,那老太妃自然就开始张罗着给这位王爷纳妾续香火了……”
也是因为对这邹珍儿的友善,文家的众姐妹才有机会听到了如今京城中风头最健的那位威远王爷的事。
玩累了,坐下来,那邹珍儿就开始给众姐妹将自己所知道新闻轶事。
众姐妹自然听得认真,因为五姐儿的事,更因为闺阁少女对英雄偶像那莫名崇拜之情,让众姐妹对这威远王有着一种谜一般的向往。
当然,九姐儿除外!
听了这些,九姐儿不由暗暗笑了,奉使命播种,听上去似乎真的很高洁呢。
不过她想就是他娶了正常的夫人,正常的生下了儿女,也会照样纳妾,到时就会有其他的借口喽,这就是主观不努力客观理由多,嘿嘿……
“九姐姐,你笑什么?”这时小十一却忽然看了九姐儿道。
“呃……”九姐儿一怔,没想到自己一个不注意,竟然外显了,赶紧打岔,蒙混过去,“我哪里笑了……珍儿表姐,快说说……说说那威远王有几个妾室,几个庶子女……”
……
------题外话------
想多写点来,可是有晚自习,哎!
☆、七十四 山雨谷欠来——
“嗯……今年刚进王府的富贾王家的嫡长女,还有去年皇上赐的两个美人,再加一两个通房,算起来应该有几个吧。”
就知道这邹珍儿知道!
这段时日,因为防备着邹氏的手段,九姐儿没少让人打探这邹氏和邹家人的事,从而发现了邹家人一心想要攀附威远杨家的事,而筹码就是邹氏那位居正二品大学士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