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怎么说?我的金钱帮吗?”上官金虹面色平静,似乎他的金钱帮还依然屹立在江湖之上,不曾被权力帮粉碎一样。
“嗯,这口气,我不相信你能咽得下去。”雄霸微笑着道。
上官金虹摆了摆手“这口气,我咽得下去要咽,咽不下去也要咽。如果我咽不下去这口气,那么,接下来我就要咽气了。”
“哦?”雄霸似乎来了兴致“上官帮主何出此言。”
上官金虹自然明白雄霸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他并没有揭穿雄霸。因为有的时候,大家都爱玩这一套。
“没办法,我挡不住君临天下李沉舟的拳力,也挡不住他的权力。他灭了金钱帮,本还可以再杀我。但他没有,这便证明他不想再费第二次功夫在我身上。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上赶着找死。”上官金虹的话说的也很平静,一如他的脸色。
“那,上官帮主的意思是,你要退出?”雄霸笑了起来。
上官金虹摇了摇头“不,退出不退出,其实没什么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该对付木小九,还是要对付的。更何况君临天下李沉舟都出手了,这中原大地,我很显然已经待不下去了。再不趁着这个时机好好讨好一下绍敏郡主,我以后要去哪发展?”
雄霸一听这话,顿时放声大笑了起来“上官帮主果然是妙人。”
上官金虹微微笑了笑,眼睛里却没有什么波动。
“既然如此,咱们也该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情了。若是没出什么差错的话,现在木小九应该已经快要抵达这边了。”雄霸顿了一顿,复又说道:“这一路,想必木小九那小子不太好过啊。还有他那些朋友,一个个的,认识木小九,算他们倒霉。”
上官金虹又笑了笑,却并没有回话。
“好了,上官帮主,我先去召集其他人,你可别忘了过来。”雄霸看着上官金虹,突然伸手拍了拍上官金虹的肩膀。
在这一瞬间,一直站在后面的荆无命突然把手搭在了剑鞘上。
他在等,只要上官金虹一动,他便会出剑,目标,自然是雄霸。
可上官金虹似乎并没有任何想要抵抗的**,反而还冲着雄霸点了点头。对此,雄霸自然是极为满意的。所以,他又笑了两声,然后走过了上官金虹的身旁。只是在路过荆无命的时候,雄霸眯起眼睛,看了荆无命一眼。
那一刻,荆无命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一条毒蛇给盯住了。
漫长的沉默,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上官金虹突然开口说道:“以前的雄霸,是一个枭雄,虽然狂妄自大,但总不失上位者的霸气、狂傲还有眼光、决断。但练了辟邪剑法之后的雄霸,已经成了一个鼠目寸光的鼠辈了。”
“辟邪剑法,真有那么邪门?”荆无命冷冰冰的问道。
“辟邪剑法邪门不邪门,我没练过,也无从得知。我知道的是,金钱帮的覆灭,雄霸是知情的。”上官金虹笑的淡然“他倒是打的一手如意算盘,只可惜,目光太过于短浅了。”
荆无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
“雄霸,要倒霉了。”上官金虹抬起右手,举到胸前,然后缓缓握成了一个拳头“李沉舟,权力,拳力”
“真是令人向往啊”上官金虹笑着说道。
“上官帮主,这话,可别让我们帮主听到了。”一个清朗的青年声音响起“不然的话,你可能要尝尝拳力的滋味了。”
“柳先生。”上官金虹放下了右手,扭头看向了自己左侧。
柳随风身穿一身青衣,迎风而立,脸上还挂着一抹笑容“上官帮主,其实你也是人中之龙啊。能忍耐,敢舍弃,目光长远,这三样,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具备的。”
“区区一个金钱帮罢了。”上官金虹微微低下了头。
柳随风笑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不过就是一个金钱帮而已,不过,就是上官帮主你毕生的心血罢了。”
上官金虹摇了摇头“柳先生说错了,我上官金虹的命还长着呢,毕生心血这个词,太过了。何况金钱帮,不过随手为之而已。”
“更何况”说着,上官金虹突然抬头正视着柳随风的双眼“就算我不舍弃,在未来的这段日子里,金钱帮也是注定要倒塌的,不是吗?”
“哈哈哈哈,上官帮主,厉害、厉害。”柳随风情不自禁的给上官金虹鼓了鼓掌“这番言论,大胆至极、精彩至极、也聪慧至极。”
“柳先生谬赞了。”上官金虹面色如常,仿佛柳随风夸赞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适逢乱世,有争雄之心,怎么能不想的多些?”
“当着我的面,说自己有争雄之心。”柳随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上官帮主,你是不是以为,柳某人不会杀你?”
第六百三十九章 九主()
柳随风当然不会杀上官金虹,原因很简单:一来,李沉舟不让他杀二来,他自己不想杀三来,杀了上官金虹,会很无趣。
所以,柳随风没有动手杀上官金虹,而是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要发生呢,他可不想错过。
官道上,木小九勒停了瘦马,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站在前方的那个人。那个霸气凛然,渊渟岳峙傲然男子。
这人并没有收束体内的真气,所以,木小九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体内那股雄浑、磅礴的真气波动。天下间,能有这种真气波动的人不多,木小九估计,这人大概在惊神境中,也该是上层中人了。
若是这人也是来杀他的,那木小九已经可以想到自己的下场了。但或许是因为对杀气、杀意太过熟悉的缘故,所以木小九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人似乎并不想杀自己。相反的,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不但没有杀意,反而还有着几分欣赏。
“柳五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棵好苗子。”
来人一开口,木小九登时便想到了这人的身份,一个管柳随风叫柳五,又能在这般年纪登临惊神境界,狂傲霸气的人,舍李沉舟其谁?
“原来是权力帮的李沉舟李帮主当面。”木小九翻身下马,冲着李沉舟欠了欠身“不知李帮主找我,有何贵干?”
李沉舟背着手“没事,只想看看,你能不能活下去。”
木小九一怔,旋即明白了李沉舟的意思。所以,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道:“那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呢?”
李沉舟道:“这里离武当山脚下已经不远了,如今是晌午,差不多入夜不久,以你这匹宝马的速度,便能到了。依我看,四成。”
木小九深吸了一口气“只有四成吗?”
李沉舟突然迈开步子,走向了木小九。等到他从木小九身旁走过的那一刻,木小九突然听他说道:“若是你能打赢这些人”
李沉舟这话明摆着是在告诉木小九,有些人正在赶来的途中。可是木小九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向李沉舟问道:“怎样!?”
李沉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向前走去,一步一个脚印。
木小九正在犹豫着要怎么办,只听前方的道路上,已经有大量的马蹄声响起,起初还很微弱,可片刻后,就已经变得极强了。
木小九微微皱起眉头,再看向身后时,李沉舟已经不知所踪了。
“说说吧,你到底想要哪一个?”一个带着半张金属面具的人坐在凉亭里,一边向水池中撒着鱼食,一边微笑着问道。
虽说这人的脸上带着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金属面具,可无论是那对灿若寒星的眼眸,亦或者是他挺拔的鼻骨、细腻的皮肤,都在向人表明着这人定是个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俊美男子。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木小九的老对头。
杨头沉默了半晌,然后才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
“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么婆婆妈妈的做什么?”靠在凉亭柱子上的段誉带着几分鄙夷的说道:“心里怎么想的,痛快说。”
杨头瞥了段誉一眼,没有说话。
“北冥楼创立至今,一共有九位楼主。”面具男突然道:“除了我和二楼主、九楼主以外,剩下你们六个中,有四个人想要在这次的事情上插一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三楼主你跟雄霸、上官金虹、石观音他们这些人有父母之仇,五楼主、八楼主都曾死在过木小九的手中,六楼主则败给过木小九。四个人,三个人想杀木小九,一个人想对木小九的敌人下手。”说着说着,面具男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呀,真不让我省心。”面具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这一次,我依然是那个态度,就像三楼主和七楼主之间的仇恨一样,你们怎么玩,我不管,打生打死也随便你们。甚至于你们玩出真火,谁把谁杀了都无所谓,尽情折腾。”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说到这,面具男突然话锋一转“这一次,不论结果如何,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能这样折腾了。”
段誉和杨头同时扭头看向了面具男“这,楼主,难道”
“别误会。”面具男摆了摆手“我们还没有踏上江湖大舞台的实力。木小九只是一个引子,由他这事而起,接下来,江湖上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若是挑在这个时间现身,殊为不智。不过等到这事儿一过,咱们便可以一点一点的,露出北冥楼的峥嵘了。”
“待到有朝一日,你们八个全都进境宗师,我登临绝世,北冥楼这三个字,便可以正式在江湖上流传了。”
“我说过。”面具男走到杨头和段誉的近前,伸手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北冥楼既然有九位楼主,咱们便要同气连枝。这一次,你们依然可以充当彼此的敌人。可等到这事儿过了,从今往后,你们便没有敌人了,因为你们的敌人,就是北冥楼共同的敌人。”
“你们的私仇,便是北冥楼的仇。”
段誉和杨头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面具男轻轻笑了笑,迈开步子,走出了凉亭,留下两个人在里面。
“我,还是要对木小九下手的,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良久,凉亭里又响起了杨头那阴冷中微带霸道的声音。
“随便你。”段誉耸了耸肩“你们杀木小九,我对付雄霸他们,咱们互不打扰,各干各的。”
“一言为定。”杨头转过身,冲着段誉伸出了手。
段誉瞥了杨头一眼,最终还是同样把手伸向了杨头,跟他轻轻击了击掌。
“希望你能够成功报仇。”杨头在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
段誉撇了撇嘴,转身就走,可临走之前,却还是留下了一句“彼此彼此。”
第六白四十章 圣明()
皇宫,大殿之,小皇帝端坐在最方,面色冷峻。品書網他身后,葵公公眯着眼睛,虽然面无悲无喜,眼却泛着冷光。
而在两人下方,朝廷武百官各个跪伏在地,不敢有半点动作。
“说话,怎么都哑巴了?”小皇帝声音平静,听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这嗓音落到朝廷武百官的耳朵里,其威力却是丝毫不亚于一记惊雷,令他们心神不宁。
“李阀很厉害,悄无声息的给了朕一记耳光。朕昨天夜里还在思考,待到这段时间的风波一过,尽快组织人手把李阀给拿下。结果今天一早,急报传来,说是李阀昨夜一夜之间,居然连下三城。”
“陛下……”朝廷兵部尚书颤颤悠悠的要开口,可小皇帝一听到他的声音,居然直接开口喝道:“闭嘴!”
“朕还没说完呢。”小皇帝闭眼睛,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怒火“想辩解是吧,待会儿有的是你、你们辩解的机会。”
“李阀这一耳光还没完,朕用膳的时候,又有密报传来,说武当山周边,突然出现了大批的外域势力之人。西夏、扶桑、高丽、突厥、吐蕃、大清、大元。粗略估计,恐怕有近两万人!”
“两万个武者,整整两万个武者!昨夜李阀连下三城,今早你们提议抽走兵力。八百里加急如今走了一午了,到了刚刚朕用膳的时候,这么多的外族人出现在了武当山附近,若说李阀跟外域势力没有勾结,朕不信。可是,你们谁能告诉告诉我,这两万人是怎么进来的!”
说着,小皇帝从龙椅面“腾”的站了起来,还顺手从身旁拿起了一张纸“所以,朕赶紧让人去查,这事跟边境有关,但是你们这些京城里的官,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呵呵,果不其然,在朕让你们跪下之前,有人给朕送来了这张纸。兵部尚书,你还要跪在那里多久?”
兵部尚书跪在地,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在小九的建议之下,朕给京城官员来了一次大换血。本以为不少人从此能够安分一点,结果你们倒好,朕给朝廷官员体系换血,你们居然敢跟外域势力和反叛势力勾结。”
不知不觉,嬴銮已经走到了兵部尚书身旁。
“怎么,你们,这是要改朝换代啊。”
兵部尚书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显然已经是恐惧到了极点。可嬴銮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直接冲旁边招了招手。
早有准备的花公公捧剑前。
这把剑,正是当初嬴銮派人斥巨资买下来了的那把,由一代欧冶子所打造的九龙落仙剑。
“斩。”嬴銮一挥袍袖,花公公眼睛一眯,霎时间,大殿内剑光四溢。而下一刻,兵部尚书的头已经掉了下来。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嬴銮摇头轻叹“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确实有他的道理。边关将士日夜努力,为将外域势力的大军牢牢的拒于关外,不知流了多少血汗。可区区一个兵部尚书一纸令,居然将边关众将士多少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对不对啊,吏部尚书。”嬴銮冷笑着看向了另外一位官员。
“朝廷六部,一下子烂了两部,朕真是没想到啊。”
吏部尚书不声不响的从地站了起来,虽然头还在往下淌着汗,但是他却依旧还是整理了一下身的官服,然后从头摘下了高冠。
“老臣,自知有罪。”吏部尚书强忍着声音的颤抖“更自知难逃一死。老臣死则死矣,却万万不敢玷污这顶高冠。先皇……”
“你还敢提我父皇!”嬴銮瞬间暴怒,从花公公手一把夺过了长剑,直接冲到了吏部尚书身前,然后一剑刺出。
这一剑,最终还是没有刺下去。不是因为嬴銮心软了,而是因为葵公公拦住了他。
“皇儿,冷静一点。”太后从殿后走了出来,面色复杂的看着嬴銮、吏部尚书,还有那些跪伏着的武百官。
嬴銮深吸了一口气,把剑交给了葵公公“斩了吧。”
葵公公应了一声,反手一抖,吏部尚书眉心便多出了一点血红,然后整个人委顿在地,却是已经魂归天外了。
“殿的官员,有两成,都是从朕的父皇那时候过来的。”嬴銮扫视了一眼殿的群臣“这两成的一多半,当初官员更迭的时候,我都想过要不要直接废掉。可念在你们没什么过分的举措,又是两朝元老,劳苦功高,我一时心软,放过了你们。”
“原来,你们是这么报答朕,还有朕的父皇的……”
说着,嬴銮微微摇了摇头“皓首匹夫,欺人太甚!”
“葵公公!”
“老奴在此,陛下有何吩咐?”
嬴銮冷声道:“把名单所有与外域势力和李阀以及那些犯作乱的江湖势力、门派有所勾结的大臣,统统斩了。他们的尸首,统统给我挂于东门,高悬七日。七日之内,谁敢将他们放下来,或是为他们求半句情的,皆斩不赦!”
诸葛正我面色一肃,可想了想,肚子里的话却又重新吞了回去。
“从今天起,朝堂之,可以有议论声,但是不能有决策声。”嬴銮面色平静“除了朕分派下去的任务,谁敢有半点越权,斩。朕每年给你们发那么多的俸禄,谁敢贪一两银子,斩。没有朕的允许,谁敢与外域势力之人有半点接触,斩。”
“你们在京城里带的太久了,是不是都觉得,明面流的血太少了?”嬴銮说这话时,脸突然带了几分讥讽“这两年来,天下纷争不断,乱象四起,你们也该见识见识流血了。省得到时候再见了血,被吓得魂不附体,朕可丢不起这个人。”
“好了,办事吧。”嬴銮挥了挥手,在葵公公的吩咐下,花公公带着无数近卫走入大殿,将名单的那些大臣一个一个的抓了起来。
“陛下……圣明!”
/html45/45405/lom
第六百四十一章 变天()
先前还晴朗一片的天空突然变的阴了起来,几朵乌云从远方慢慢飘过,将太阳给严严实实的遮蔽住了。
云层渐渐变得越来越厚重,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雨。猛然间变化的气压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鸟儿站立在树枝上,即便飞也只是在低空盘旋,完全没办法往高处飞去。
“要变天了啊……”木小九抬起头,一面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和呼喝声,一面呢喃着说道。
………………………………………
京城中,退朝之后,蔡京站在皇宫外面,抬头看着阴翳一片的天空,也是不由得开口感慨道:“想不到,这天变得这么快。”
“我真没想到,今天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陛下的人,居然是你。”在蔡京身后,诸葛正我面色复杂的看着他,然后开口道。
蔡京没有回头,只是背着手看着天空“我还以为,你会和往常一样,觉得我是在溜须拍马,讨好陛下呢。再说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诸葛正我一怔,旋即笑了起来“若这是溜须拍马,从今往后,我诸葛正我见了你,直接退避三舍。代价如此之大,甚至得不偿失的溜须拍马,可不是你这位堂堂蔡相能够干出来的。”
蔡京闻听此言,顿时失笑“若是溜须拍马得不偿失,那我这样站出来,硬桥硬马的站在咱们这位陛下的身后,岂不是要赔的家底尽散?神侯这话,说的未免太可笑了一点。”
“啧,蔡相。此时文武百官该走的走,该散的散,该死的死。此时此刻此地,可只有你我二人。咱们两个,就没必要说这些了吧。”诸葛正我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