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蓉突然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凑到木小九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木小九顿时眼睛一亮,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反正你们俩也没分出胜负,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到时候有一个大案子交给你们来破,谁先解出谜底谁就赢,怎么样?”
木小九本以为这两个人会犹豫一番,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这两个人对于分出胜负的渴求——在木小九说出这个提议之后,两个人直接一拍即合,而且是特别有默契的一起说道:“比就比!谁怕谁!”
“你学我干嘛?”
“谁他妈学你了?臭不要脸。”
眼看着两个人又有要吵起来的趋势,木小九赶紧走过去把两个人拎了起来。没错,就是拎,不是拉,拎小鸡子的那种拎。
“行了行了别吵了,一会儿有人出来骂你们了。赶紧走赶紧走,你们谁没有马匹?没有的话咱们去找路明路大人借两匹马。”
结果一问之下,除了他和木玉等四个人之外,另外三人居然都有马匹。说起来花娇娘也是倒霉,好不容易学成武功出来了,结果刚寻思到洛阳城溜达溜达,就碰上了扶桑人入侵这么一档子事,还被木小九给拉下水了。
出城之后,众人一边赶路,花娇娘一边饶有兴趣的问了起来:“小九,你说的给我们破的大案子是什么啊?”
“扶桑人这件事的后续。”木小九缓缓降下了一点速度,然后回头说道:“木玉的母亲还在扶桑人的手里,但是我们只知道扶桑人在平湖,并不知道他们藏匿的具体位置,而且估计他们也很可能会经常更换自己的栖身之所,所以希望你们能够帮忙找一下。”
其实说实话,木小九这种行为,很有些利用花娇娘和令狐寄桑的头脑帮他自己做事的嫌疑,但是好在两个人本就想要比出个高下,木小九这个举动可以说是正好顺了他们的心意。
事实上若不是看出了这两个人对洛阳城的案子有些意犹未尽的话,木小九也不会找他们帮忙。
花娇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听到木小九又问道:“话说老花,你学的是哪一派的武功?酒楼一战我看你轻身功夫和剑法都不错,隐隐约约有些点苍派的路数,不知是否如此?”
一听木小九的话,花娇娘顿时笑了起来“酒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没错,我学的正是点苍派的武学。而且,我也有幸是点苍派这一带的二弟子,师傅对我要求颇为严格,所以前不久才准许我下山。”
“呵呵,看你那副炫耀的样。”令狐寄桑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一脸嘲讽地说道:“你又不是大师兄,区区一个二弟子,充其量也就是猪刚鬣之流。”
花娇娘毫不示弱,直接一句话把令狐寄桑给顶回去了“总好过你出个门还需要断晓漆断姑娘保护,一个大男人,羞也不羞?”
听到这,木小九突然心思一动“大师兄,不如我把风神腿的秘籍抄一份给你,你自己研究研究,学一学,起码也能自保不是?”
令狐寄桑先是一怔,旋即低下了头,面色有些感动。
他知道木小九为什么不直接说教他学武,因为木小九看出了他的想法——他令狐寄桑又不是什么武学废柴,更非学不了武功,之所以一直没有拜师,还不就是因为自己不喜欢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叫师傅?
而如今,木小九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又怎么好意思辜负木小九这一片拳拳之心?
没有思考多长时间,令狐寄桑就直接抬起了头,然后笑着说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小九,多谢了,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事尽管跟我说。”
木小九也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赶起路来。
在两人身旁原原本本的听到了两人的交谈的花娇娘看着木小九的背影,突然有些疑惑,这个酒公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人说他杀人如麻,手下从不留情;有人说他武功高绝,直追剧情人物当中的一些高手;有人说他智计百出,算无遗漏……
现在,花娇娘也不敢说这是个什么人,只能说这人真的很难懂……
……
PS:前面第三章的诗句,第五、六章皇阿玛事件转折僵硬的毒点,第二百五十一章章节重复的问题都有修改,放心,不影响剧情。
另外,有书友反应本书的书友群在评论里藏的太深了,所以在这里公布一下,本书书友企鹅群号——五一五三三,一三九七。
第二百八十九章 乔峰受伤()
五天之后,一行七人抵达了湖州。
这一路虽然算不上紧赶慢赶,但却也说得上是舟车劳顿了。因此众人也没急着分开,而是先一起在湖州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下来,清洗一下身体。到了晚间,众人则是找了家酒楼一起喝了点酒,聊了起来。
“小九,那明天你们直接去无锡?”花娇娘随口问道。
木小九随手夹了口菜,然后点了点头“对啊,明天我们就先去无锡,把我大哥的事情解决掉,你们那边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我,一有情况我立马过去。无锡到平湖距离不远,用不上一天就能赶到。”
木玉从坐下之后就一直在沉默,这会儿却突然开口说道:“公子,您说这一次我们能把我母亲救出来吗?”
木小九愣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唇,他知道木玉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因为木玉还是很希望他能跟着众人一起过去。
自从她哥哥柳生阴流死后,木玉对木小九就多了一份依赖,甚至隐隐之间有些把木小九当成了她的主心骨。
最终,在沉吟良久之后,木小九还是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们一定能把阿姨救出来的。我之所以先去无锡,也是因为事情多了许多变数,我担心那边会出问题。至于阿姨那边,有寄桑和老花在,一定很快就能帮你找到阿姨的所在的。而且我在那边留了一位大师境界的高手等着你们,你们去了之后直接跟他联系,一有进展立刻通知我就是了。”
木玉看着木小九诚恳的脸庞,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最终还是压了回去,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公子能为她做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公子说的也对,母亲那边还需要查明位置才行,现在就把公子拉过去,只能是浪费时间。
况且公子也没有失言,洛阳那边的事情一结束他就立马着手安排了搭救自己母亲的事情。
然而,虽然木玉不怪木小九,但是木小九自己心中却是有愧的。
他真的很想去平湖那边,先把木玉的母亲救出来了之后再去找乔峰和狐小仙,中途他甚至改变了先前定下来的计划。可是昨天,一封飞鸽传书直接让他的算盘落空了。
飞鸽传书是狐小仙发给他的,上面说,乔峰在无锡松鹤楼饮酒的时候,遇到了和雄霸在一起的段誉,结果双方直接大打出手。本身雄霸就似乎学到了当年丁春秋留下的辟邪剑谱,将乔峰给压制住了,再加上如今实力俨然不俗的段誉以六脉神剑的功夫从旁相助,乔峰竟然被打伤了,最后无奈负伤带着狐小仙逃走。
所以木小九必须要尽快去往无锡,想办法助乔峰破局。
当初临安城丁春秋与宁道奇一战的时候,早就有人发现了雄霸的异常。是以很多人都因此纷纷猜测,雄霸是不是得到了去年丁春秋在临死前留下的那无数辟邪剑谱之一。
而且,更是有玩家列举了一份名单,说上面的人都有可能得到了辟邪剑谱,不过很快,其中数人就被证实了根本没有发生这回事儿,最后这名单也只能是泯然众人。
反正现在全天下人都可以达成一个共识,那就是当初丁春秋确实在死前留下了后手,而雄霸赫然就学到了丁春秋后手流出的一份辟邪剑谱。
……
次日清晨,不愿去与众人告别的木小九提前叫醒了黄蓉和潘离,带着两人直接出发,朝着无锡的方向走去。
从湖州到无锡,木小九他们三个一共也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早上出发,晚上就已经到了。虽然当时无锡城门已关,但是木小九一掏出牌子,城口的卫兵就直接开门放行了。
“大哥!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
刚一找到乔峰和狐小仙落脚的客栈,木小九就飞快的冲了进去,一脸焦急的问道。
“敢问可是木公子当面?”
听着这清脆温柔、又带着些伶俐的声音,木小九忍不住回过头看去,却看到一个鹅蛋脸的俏丽女子正站在楼梯旁,刚才的话赫然也是她问的。
木小九点了点头,按捺下心中的焦急之后平和说道:“姑娘是?”
俏丽女子嫣然一笑“启禀木公子,我叫阿朱,是姑苏慕容家的婢女,听里头那位乔大爷和狐姑娘的吩咐,过来专程等您的。”
木小九心思一动,想不到这就是阿朱,倒当真是个纯正的小家碧玉江南美女。只是杏子林一事在原著中,不是慕容家的人和丐帮起了冲突吗?怎么如今……
虽然心中不解,但是木小九还是说道:“有劳阿朱姑娘了,还请姑娘带我过去见一见我大哥,我现在对他的伤势实在是担忧得紧。”
阿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木小九去了乔峰的房间。然而远远的,还没等到门口,木小九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憨厚的声音“我真的觉得那个全冠清心怀不轨!乔帮主你相信我啊。”
不知道为什么,木小九总觉得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是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样。
真的好耳熟啊……
木小九推开了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乔峰,随后,房间里的人更是让他一阵心惊。
狐小仙自然不必多说,她先前正站在窗边,清洗着毛巾。除了她以外,这房间里还站了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叫花,木小九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赫然是九指神丐洪七公。洪七公的身旁则站着一个身上衣服打着补丁的青年,这一位木小九自然更输了,爱唱儿歌的北宫南城嘛。
另外,房间里面还有五个人,依次是与木小九曾见过一次的王语嫣、包不同,除了他们俩之外,另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妙龄女子,想来便是风波恶与阿碧了。
最让木小九觉得惊讶的,则是站在乔峰床边上的那个铁塔一样的壮汉。没办法,这人给木小九留下的印象太深了——这壮汉正是王语嫣的义兄王铁柱。而想来先前那句“全冠清心怀不轨”的话,也正是这王铁柱说出来的。
进了房间之后,木小九先是给狐小仙递了一个眼神,然后冲到了乔峰的身边“大哥,你没事吧。”
乔峰看到木小九,眼睛不由得一亮,抬起手来拍了拍木小九的肩膀“贤弟,你怎么来了?身上的问题解决了?”
木小九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哥,你怎么搞的,把自己弄成这样,那姓段的小子真的这么厉害?”
乔峰点了点头“不只是那姓段的小子,雄霸应该也是真的练了辟邪剑谱,武功比以前更强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木小九叹了口气,这才站起来朝着众人打招呼“洪前辈、包三哥、王姑娘。”一一点过头去之后,木小九又看向了风波恶和阿碧“这两位想来就是风四哥和阿碧姑娘了吧,在下木小九,先前失礼了。”
说完之后,他又看了看北宫南城和王铁柱“二位,好久不见。”
这时候,包不同却抢先说道:“非也非也,失什么礼?好什么久?你这小子依然是狗屁不通,狗屁不通。”
木小九撇了撇嘴“包三哥,此言何解?”
包不同嘴角一勾“我上次可说过,下次见到你一定要拍死你,如今我见到你了,你不留遗言,却在这里寒暄,岂不是狗屁不通?”
嘴上说着这话,包不同却是看向了乔峰,毕竟他今天可是见过了乔峰的本事,带着那么重的伤还能打败风波恶。
然而乔峰并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是一脸好玩的看向了木小九。
废话,乔峰当然不会有什么表示,毕竟他根本就不担心木小九会被包不同拍死——换句话说,在乔峰的眼里,包不同可能会被木小九拍死。
事实上,除了乔峰之外,狐小仙、北宫南城还有黄蓉、潘离这些人都不觉得包不同能拍死木小九。因此,一贯牙尖嘴利的黄蓉这回甚至连句话都没说,只是随便找了个地方靠了下来。而看出了木小九一些实力的洪七公更是直接坐了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只有王语嫣和阿朱劝解道:“包三哥,乔帮主正在养伤呢,你这样贸贸然在屋里动手不好。”
然而,木小九这个当事人却是耸了耸肩,这包不同上次说要拍死自己,这次还要拍死自己,更何况看狐小仙那个“教训他一下”的眼神,显然就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所以,他毅然决然的决定,包不同既然想拍死自己,那自己就拍他两下吧,省得他天天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家公子爷老三、他自己老四。
“包三哥,既然你要拍死我,那就请吧。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谁也不要多说什么,我被你拍死了的话,我毫无怨言,在座的也没人会找你麻烦。但是你要是被我拍了……”说到这,木小九拖了个长音。
包不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老子会被你拍!?老子要是被你给拍了,老子他妈是小狗!”
第二百九十章 杏林之事()
<;>;→網。,。
说句实话,木小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欣赏包不同的,虽然说这位包三先生真的很不受人待见,而且生平绝不认错,即便知道自己错了,一张嘴也要死撑到底。
然而,这人却也称得上是为人豪爽,直言不讳。原著中,包不同最后是因为戳破了慕容复丑行,最终死在了他一直忠心耿耿的跟随着的慕容复的手中,于弥留之际流下了两行泪水,由此可见其悲。
只不过,木小九总不好任凭他包不同一次次的说要拍死自己吧,虽然说不会把包不同怎么样,但是起码还是要小小的给个教训的。
比如说……拍他两下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身为“长辈”,包不同自然不可能先出手,所以他很有风度的摊了摊手,示意木小九先攻过来。
木小九当仁不让,一抬手,往前走了一步,冲包不同轻轻笑了笑“包三哥,小心你的后脑勺。”
包不同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木小九是什么意思,就发现眼前的木小九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后脑勺处传来的一股劲风。
这种情况顿时让包不同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就要往前窜出去,却听王语嫣突然有些焦急地说道:“包三哥小心,他拉住了你的腰带。”
包不同一听这话,面色一黑,但是现在显然为时已晚,他脚下力道已生,前冲的势头也俨然已经形成,此时想要停下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事情如预料中的一样,却又与预料中的不一样。
包不同本以为两个人这么一扯,他肯定是冲不出去了,别说冲出去,就是他腰间的这条布带子恐怕也要被拉断。
他确实没能冲出去,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腰间的腰带却没断。
木小九扯住包不同的带子,实际上是用了一种巧劲,所以包不同的腰带根本就不可能被扯断。而且,木小九也从没想过要让包不同出那么大的糗,他这一扯,只是想让包不同跑不掉而已。
前冲的势头被尽数化解之后,因为腰带和木小九手臂的牵扯,包不同被拉得直接一坐在了地上,摔了好重的一跤。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就是他身后,木小九抬起手掌,一巴掌拍在了包不同的后脑勺上。
“哎哟!”包不同一声闷哼,回头对木小九怒目而视。
木小九笑了笑,对包不同的眼神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是开口说道:“包三哥,刚才是谁说的,他要是被我给拍到,就承认自己是小狗啊?”
包不同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当然了。”木小九突然话锋一转“以包三哥的名声,若是承认自己是小狗,那难免有些掉了身价。不如这样吧,包三哥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一对眼睛瞪得极大的包不同恨声说道:“要杀要挂悉听尊便我姓包的道歉?想都别想!”
木小九面上一副不愉的神情,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位包三爷的为人?那可是宁死不道歉的主。木小九之所以说要让他道歉,不过是因为想要让他拒绝,从而引出自己真正的问题罢了。
维持着那副不爽的样子,木小九满不耐烦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包三爷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说着,他瞟了其他人一眼“算了算了,你不想道歉也行,那你……”
“那你就原原本本的把今天你们发生的事情讲一遍吧。”
看着一本正经的木小九,包不同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木小九刚才那个样子,他还以为木小九要提出什么不可理喻的条件呢,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么个事。
不就是说一下今天的事吗,这还不简单?不过这小子……问这事干嘛?难道他看上王姑娘了,所以想要多了解一些王姑娘的事?
非也非也,不对。包不同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目光恰好落在了乔峰的身上,然后顿时了然。
是因为他大哥吧,害怕仅从一个方向去看事情会不够全面,所以特意要我再讲一遍。嗯……倒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物。
不对啊!那要是这么说,这一切他都算计好了?
果然心思阴沉,包不同的目光又落回到了木小九的身上,面色是一变再变,简直就是传说中的蜀川变脸绝技,看的木小九云里雾里的。
他却不知道,这位包三哥那跟人对着干的脾气又起来了。
没错,现在的包不同正在心里冷笑着:“小子,你不就是想知道杏子林里面发生的事情吗?老子偏偏不如你的愿,非要从今早起床说起。”
下一刻,包不同张开嘴巴说了起来“说起来啊,今天到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我早上起来之后,我家那不靓丫头一直缠着我,要我陪她去买拨浪鼓,那叫一个烦呀……”
“……”
屋里又不只是包不同一个聪明人,其实现在站在屋子里的哪里有一个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