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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笙微微一笑,缓缓道:“正是。在下与家兄听闻这云渡国内的皮毛甚好,便从九州国出发,想着来此做一把生意。”
那士兵怪异地看了他二人一眼,言辞恳切道:“二位公子尚且不知,云渡国内此时妖魔肆虐,最喜食人肉,连陛下也被囚禁宫中,二位还是莫要涉险的好。”
白子笙眉间微动,带着一丝疑惑:“哦?在下却是不曾听闻。”
那士兵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竟是打了寒战,再次劝道:“不管如何,二位还是离去的好。陛下交代我等于此,便是不想无辜之人牵连入内。还是听在下一言,且去吧。”
白子笙稍稍正色,脚下向前行了一步,道:“贵国如此,我等本该就此离去,只是在下尚有血亲在内,若是如此背离而去,实在是心中难安啊!”
那士兵亦是面露苦恼之色,但不过一瞬便是肃然道:“不可,公子你等还是离去罢。”
白子笙回首与左丘宁相视一眼,面露无奈:“这位……军爷,莫非真的再无其它方法了么?”
士兵摇摇头,一副坚决之色。
白子笙轻轻叹了一气,伸手一抹,掌心迸出一道柔和温润的真元,不偏不倚正好射入那士兵眉心处。
那士兵面容一滞,随即身形摇摇晃晃,似是头脑昏沉。
白子笙袍袖一卷,将其放倒于地,不多时他便两眼紧闭,正是沉睡过去了。
白子笙做好这一切,便踱步回至左丘宁身旁,眉间微皱:“师兄,看来这云渡国已是不好了。”
连国君都是被妖魔禁锢于宫中,便表明那妖魔竟是连天子龙气都是不惧,修为少不得是金丹之上了。
按理来说,这下重天灵气稀薄至此,便是踏入修行,能得筑基已然是极为幸运,更罔论修至金丹了。即便是上重天之中,金丹真人亦是少有,乃是大宗的核心弟子,哪里是这般贫瘠之地可以供养的?
是以……在这云渡国肆虐的妖魔,若不是从上重天而来,便是它犯下了滔天之罪,吞噬数万万凡人血肉方才勉强结丹。
无论是哪个,这妖魔却是不除不得了。
左丘宁微微颌首,面如寒冰,肃然道:“去皇宫。”
白子笙微微一笑,自然不会逆了左丘宁之意。
于是将那士兵好生安顿之后,二人便越过那界碑,进入了云渡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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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白子笙二人已然决定前往云渡国的皇宫之中,将那云渡国君先行救出,再做下一步打算。但二人并无使用术法真元,反倒将浑身气息遮掩而下,伪装成凡人之态,四处打探。
“形势不妙。”白子笙端坐于座椅之上,手中捏紧一个小巧的瓷杯,对左丘宁言道。
如今他二人早已把身上所穿的法衣设了禁制,在他人看来,乃是早已没了那等华丽清雅,布料看着也与凡间的一些布料相若,修为低于左丘宁者,轻易不能看破。
“云渡国本有三百万余人,如今已被那妖魔吞食了数十万余人,剩余者莫不惶恐交加。且那妖魔来去无息,速度极快,我等亦不知是何魔物,倒是极为被动了。”白子笙面色沉沉,眼中流露一丝杀意。
数十万余人!造下这等杀孽,如何能留!
左丘宁不言,端坐于榻上,背脊挺直,犹如寒冰利刃,浸染了无限寒意。
“今晚,皇宫。”左丘宁缓缓扫过白子笙鬓发,敛下眸中的一丝异色,语气凛冽。
白子笙放下瓷杯,轻叹一声。
这几日他二人伪装凡人,行走于这云渡国内,方才知晓那士兵为何极力阻止他人进入。
原来繁华的街市,如今只剩残壁断垣,荒凉萧瑟,家家门户禁闭,恍若一座空城,每至夜晚,连小孩啼哭都不曾响起,诡异寂静。
而他二人乃是寻了多次,方才找到如今的落脚之处,一间勉强开着的客栈。然而如今,连这间客栈也是匆匆关上,不留一丝空隙。——妖魔之恶名,可想而知。
但奇异的是,他二人于皇城脚下落脚几日,那妖魔却不曾再次出现,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只是那些百姓却不敢这般猜想,反倒愈加惊恐惧怕,惶惶难以度日。
“那妖魔行迹诡异,兼之性情凶残,我等若是不能查明是何妖物,便难以将其斩杀了。”白子笙眉间紧蹙,向来挂着的温和笑意尽皆褪去,眼底尽是冷意。
喜食血肉的妖魔不知几何,行迹诡异的亦不在少数,便是他二人有心,没有这妖魔的具体样貌,却也难以推算出究竟是何物。
“皇帝应当知晓。”左丘宁双目微微一闪,眼中无情无波。
白子笙眉间稍缓,手中提起茶壶,倒了一杯香茗,递与左丘宁:“下重天虽说灵气匮乏,并无灵茶可品,但这凡俗滋味,倒别有不同。”
左丘宁接过,淡淡啜饮了一口,便放下了。
“修行之人,不可重口腹之欲。”
“子笙自是省得的。”白子笙一手抚弄着青瓷玉盏,眼神微眯。
“此地有异。”识海之中传来左丘宁淡漠如冰的声音,白子笙微微一笑。
于全城之人尽皆惶恐而闭门不出之时,这间客栈竟仍是大门敞开,且自他二人投宿之后,便有言忌惮妖魔,关门停业,少不得令人怀疑了。
这倒罢了,白子笙目光缓缓移向梨花原木桌上摆放的一套茶具,青瓷雅致,形状可爱,杯壁薄如蝉翼,其中的茶叶虽不是灵茶,滋味却也十分不凡,在这下重天中应当算是极品之流,又为何会出现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客栈中?
这般种种,既是可疑,又极为诡异。
若是真有什么对他二人不利的阴谋,又为何要留下这般多的纰漏,但若是叫他二人相信这些乃是巧合,却是不可能的。
看来……是有人在试探于他们?
白子笙勾唇一笑,眉间冷意决然。
他们二人不过是假扮凡人罢了,还真当他二人修为丧失了不成?
“端王府……”白子笙眉间微动,一股神识涌出,将白子笙所知尽皆告诉左丘宁。
“天黑之后,便去往皇宫。”左丘宁淡淡回了一言,眼底幽暗未明。
白子笙一笑,双目微阖,真元自丹田而起,缓缓流经四肢百骸,而白子笙之气息,亦在节节攀升。
入夜。
白子笙双眼一睁,一道暗蓝光华流转,片刻之后便悄然隐去,只一双俊目,分外清明。
他抬眼向左丘宁看去,那张面无表情的俊颜与暗夜中若隐若现,冷硬的线条勾勒出深邃俊美的面容。
他微微一笑。
“师兄。”
“走罢。”
四周寂静无声,门窗皆是紧闭,而房中之人的身影,早已消匿于浓重如墨的夜色当中。
白子笙二人穿云踏雨,不过数息便是到了皇宫内苑中。
只见琉璃墙瓦在繁多无比的灯盏照耀下,划出一道诡异的红光。整座皇宫,从表面看来,乃是极为热闹和祥和的。
但仔细一看,行走来往的宫女太监面部无情,步伐僵硬,每走一步便发出“沙沙”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皇宫内,显得极为恐怖。
那一盏盏的红灯笼高高挂起,染红了半边天际,皇宫四处贴着双喜字样,正殿之前甚至还停着一辆装饰极为华美高贵的鸾车,上面的金龙飞凤,栩栩如生。
如此种种,莫不言说着,这皇宫之内,正有一场“喜事”举行。
“那妖魔……所图甚大。”白子笙轻吸一气,语带冷意。
只见那神智迷蒙,身着女子大红嫁衣,正要跨上鸾车的俊逸男子,不是这云渡国的国主又是何人?!
那云渡国君此时已然神智不清,一举一动皆是透露着一丝诡异。若当真是那妖魔这般设计,那今晚可真是……
迎娶一国之君,若是融入修真界之礼,便是天道见证之下的连理,彼此之间便是性命相连气运共享。
如此一来,那国君的气远便会妖魔共享,妖魔便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盗取这云渡国君身上的天下气运,从而在天道加持下突破元婴。
白子笙冷眼一扫,心下便更为确定。
只见那云渡国国主身上盘桓的金龙鳞片已然黯淡无光,龙目将阖未阖,过了许久方才动上一动,仿佛丧失了太多的生机。
“金龙式微……那云渡国主身上的龙气正在流失。”白子笙口中轻轻说道,然而除却左丘宁,似乎便没有任何人能够听闻。
左丘宁微微颌首,不知如何动作,已是到了鸾车之旁。只见他往鸾车之内扫了一眼,随即便朝白子笙投去一道淡漠深沉的目光。
白子笙微微一笑,身形一闪便跟上了左丘宁的身影。
两人一路跟随自行而去的鸾车行走,咕噜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一个个宫女太监跪伏在地,仿佛未曾看见白子笙二人一般,形色木然,眼神涣散。
鸾车到了帝王寝宫便悄然停下。
里面坐着的帝王站起身来,神色木然,微微勾挑的凤眼在飘摇的红灯笼照亮下,染上一层绯红。
他穿着一袭火红曳地的嫁衣,长长的裙尾拖过干净整洁的白玉石阶,缓缓消失在那恢宏厚重的宫殿之中,燃烧着的红烛投下一片暧昧不清的影子。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替换咯~
第63章 红衣魅姬()
里面坐着的帝王站起身来,神色木然,微微勾挑的凤眼在飘摇的红灯笼照亮下,染上一层绯红。
他穿着一袭火红曳地的嫁衣,长长的裙尾拖过干净整洁的白玉石阶,缓缓消失在那恢宏厚重的宫殿之中,红烛轻晃,朦胧的窗棂映出一片暧昧不清的影子。
白子笙眉间一皱,以神识递与左丘宁道:“师兄,这……”是闯进去还是先打道回府?
左丘宁面色未变,一手将白子笙轻巧拉起,带着薄茧的手掌仿佛穿透了冷热不侵的法衣,似有温热一沾即离,白子笙不由微微垂眸,神思恍惚。
左丘宁恍若未觉,未曾环住白子笙的另一手只向前轻轻一点,袍袖微鼓,体内涌动的真元自指尖缓缓流泻而出,夹杂着幽蓝之色,不过片刻便已是将两人细密环绕,犹如巨茧。
然而于外界看来,此地不过是黑云遮月,阴暗不堪,那些宫女太监匍匐于地,无一丝人气。
白子笙一手攀附在左丘宁肩上,面容微侧,气息轻缓温热,若有似无,扑打于左丘宁耳畔。
罡风乍起,红烛飘摇,窗棂之上映照而出的人影轻轻晃动,未曾关紧的殿门前洒下碎碎流光。
而左丘宁早将白子笙拦腰抱起,足下轻点,未染纤尘,已是进入了大殿之内,身形隐于帷幔之后,屏息而立,神识附着于殿内的一泓灵泉中,随着水波轻轻漾动。
灵泉清透见底,毫无异色。
“想不到,这妖魔竟是如此……”白子笙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清明,淡淡一笑。
左丘宁抬眸一看,无波无动。
那玉榻之上,横卧着一名娇媚女子,黑发如瀑,自榻上滑落,散布四周,一袭红裙,薄纱飘飘,酥胸半露。容貌娇艳,犹如妖女,眼角眉梢皆是春意,眼波流转间夺人心魄。
只见其面容魅色涟潋,红唇勾挑,带着一抹妩媚笑意,眼底殷红,却是一片贪婪。
眼见云渡国君穿着大红嫁衣,从殿外缓缓而至,停留在玉榻之旁,俊美的面容隐藏在一片暗色中,被帷幔遮挡,看不见他此时的神色。
女子素手轻拍,自玉榻之上慵懒而起,纤巧的玉臂自红帐内轻轻伸出,拉过云渡国君的手臂,红纱晃动中,唇边笑容愈加妖娆艳丽。
白子笙神识一凝,愈加谨慎。
只看那云渡国君仿佛一具精致傀儡,热烈的红色嫁衣穿在身上,竟有一丝不甚凄冷的阴暗之感。他身形一晃,任由那红衣女子将其带至榻上。
“这般姿色……便是男子,本宫也认了。”染着蔻丹的指尖划过云渡国君俊美的面容,留下淡淡的一抹红痕,引人遐思。
白子笙眼神微眯,隐隐有所猜测。
便是男子……也认了?!
白子笙双眸微阖,神识愈加集中,殿中万般情景,尽皆显露于识海之内。
如瀑青丝散落四处,染着暗红之色,女子眉眼妖媚,额间一点红痕,于烛光下似有光华流转,令人沉思迷惘。红衣如火,肤如凝玉,举止间魅惑十足……
女子身份,呼之欲出!
“魅姬!”
白子笙双目顿开,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即轻轻俯身,淡色的唇贴在左丘宁耳畔,气息细缓,却是直接于识海之中言语。
魅姬,恰如其名,生来面容便是魅惑妖艳无比,额间自有一抹红痕,境界愈高,则红痕愈加鲜艳。
眼前的这只魅姬额间红痕似血,气息涌动间魅意天成,必不在金丹之下。
魅姬面容已是魅惑至极,加之魅之一族的传承与金丹修为,举手投足便可使平常男子神思迷惘,一言一行皆如牵线木偶,乖顺无比。
但魅姬虽是魅惑天成,却独爱女子的娇柔秀美而不爱男子的俊朗坚实,此番这只魅姬能忍下对男子肉身的不喜,要与这云渡国君行那**之事,想来当是为了那护国龙气,欲借此突破元婴。
白子笙轻叹一气,眼中不见一丝轻快之意。
魅姬此物他当是知晓,虽有一身魅惑天成的功力,却无那般巨大的本事,能在一瞬之间取数十万人性命。
便是眼前这只魅姬已是金丹之境,也不过是能魅惑数十万人罢了,若是要一一吞食,恐怕还未曾被他二人寻得,便是要爆体而亡了。
那么,在云渡国中吞食凡人血肉,肆虐千里的妖魔,究竟是何物?
左丘宁轻抚过白子笙紧皱的眉间,淡淡言道:“莫要惶急,时机未到罢了。”
白子笙手下一紧,笑道:“是,师兄。”
再抬眼一看,那魅姬已是将云渡国君横陈于玉榻之上,唇边仍带着那抹妖娆笑意,眼中除却贪婪之色,更多了一丝厌恶。
“师兄,可要……?”白子笙偏头,轻声细语。
左丘宁不答,指尖一挑,一道真元流闪,带着凛冽如冰的寒意,直击那抹红色身影。
那魅姬手中动作一顿,猛然转过身来,指尖划动,似是有着奇妙的韵律,漾起道道艳红波浪,带出无限的魅惑之意。
左丘宁面色冷凝,丝毫不为其所扰,手中动作不止;白子笙唇畔一抹温润笑意,袍袖鼓动间水汽蒸腾,阵阵清明之感油然而生。
“何人坏本宫好事!”魅姬眉梢一挑,口中叱道。
此人出手之前,她竟丝毫未曾察觉!若非她反应迅捷,说不得便是要金丹破碎,修为不再,沦为废物了!
被白子笙二人这般搅和,魅姬心中哪里还有那等旖旎心思?此刻虽是惊诧不已,但怒气更甚,只当是那自诩正道的修士,修为不高,只敢于暗处偷袭,坏她好事。
是以,她一出手便是凌厉杀招,誓要将来人斩落此地。
魅姬一族的传承专在魅惑一道,此刻由她施展开来,红浪翻滚,铺天盖地皆是魅惑情…欲,只恨不得勾起来人内心深处万般欲念,使其踏入这迷情魅惑阵中,大道迷失,根基破碎,不留丝毫退路。
左丘宁神色未变,一手掐诀,寒风骤起,剑气凛然,大殿之内尽覆冰雪。
魅姬脸色微微一变,手下掐诀速度却是不停。阵阵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奇异的甜美,醺醺然使人沉沦。
左丘宁指尖轻点,冰寒之气瞬间暴涨,与那香气相遇于空中,寒意弥漫,冰霜骤起,那香气未及二人丝毫,便已被牢牢冻结,铺天盖地的魅惑之意顿然消失。
魅姬见状脸色大变,手中诀印再起,却被激射而来的一道灵光打破,纤纤玉手留下了一道偌大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不断流淌,散发出一抹诱人的甜香。
那灵光正是白子笙打出,他境界虽是低微至极的练气,但一身本事却不亚于筑基修士,真元更是浑厚,加之他早已知晓魅姬一族虽是身怀魅术,但于自身却无多大的防御功效,是以,得益于左丘宁在一旁引开这只魅姬的注意,他方能一击即中,伤其体肤。
若是换了其它金丹魔物又或是少却左丘宁的助力,白子笙这一击,十有八…九会落空。
“正道人修!”魅姬怒气升腾,不顾手上伤痛,以手沾血,划下道道法纹。
白子笙与左丘宁相视一眼,皆是眉头微蹙。
左丘宁袍袖一挥,一柄灵剑兀然闪现,剑长三尺,灵光莹莹,甫一出现便是带着无可匹敌的凛冽剑意,向那魅姬劈斩而去!
而白子笙自知此时以他之力,非但不能助左丘宁一臂之力,反倒会成为拖累,于是身形一闪,趁着那魅姬正与左丘宁对峙,将那云渡国君轻身提起,踏空离去。
魅姬无暇顾及,怒极反笑,本便是妖艳至极的容貌更添几分凛然之色,手中动作愈加迅捷,于空中留下道道幻影。
左丘宁面无表情,冷峻的眉眼染上几分寒意。他手中握起灵剑,轻轻一划,无风无动,犹如寻常凡子舞剑一般,不见一丝真元流转。
只是魅姬仍不敢大意,敛眉凝眸,面上再无轻佻妖冶之色,手中掐诀不断,青丝曳地,不断伸展,直至覆压整座宫殿!
“呵!”魅姬娇叱一声,满头青丝无风自动,黑压压一片直往左丘宁袭来!
左丘宁眉间一皱,面色冷凝。反手一划,剑光微闪,恍若惊雷乍起,灵气弥漫。
魅姬纵身一跃,满头青丝只余半截,娇颜失色。
“你!”
左丘宁眸中微动,信手一拂,袍袖微鼓,一道真元夹杂着凛冽寒意自丹田而起,带着无限冷凝之意,往魅姬之处激射而去!
魅姬自认天资卓越,于族内乃是娇女一般的存在,不到千岁即成金丹,此番冒着被天道惩戒的危险夺取云渡国气运,只为成就千岁元婴,仙途坦拓!但是在面对那个白衣人修时,她却只觉兜头冷水,一身气性尽皆被打破。
面对那道凛冽寒光,魅姬知晓,若是她不躲不避,势必被冻结于内,连妖魂亦难以逃脱!
她足下一点,丹田轰鸣,体内妖丹滴溜溜旋转,妖力喷薄,正欲破空离去,却不察左丘宁手中再动,一抹剑光闪动,逼得她后退半步,却已是被寒光追上,娇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