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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帅-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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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然而笑,夹杂着解释的意味:“都是咱乾军里一起戎马的嘛……”

“成将军,你先守着这饭。”李伯见饭差不多了,就要去旁边再生个灶:“我去那边再炒个菜。”

“嗯,好,李伯你去吧。”成羡羽点点头答应了李伯,可人一走,她又变成一个人的时候,就禁不住又去想刚才听到的那段对话。

施宴倾问:子曜,你真要这么做?我尚不能确定成姑娘是不是真的怀了胎儿。更何况胎儿也是一条人命,你真要这么做?

张若昀答:别无它法。这种事越拖越不好办,还得拜托师兄在她日常服食的药里,参下一剂落子汤,一定要无色无味不要让她知道。

落子汤,落子汤啊,那是用来打胎的吗……他说别无它法……

成羡羽的手不知不觉又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她有孩子了啊……

张子曜啊,他要给自己喝落子汤。

“将军——将军——有糊味啦!”

“哦!”听到李伯那边着急地叫唤,成羡羽才惊得回过神来,她连忙欲去把木桶从灶上拿下来,谁知好烫,她不由“滋”了一声。

李伯赶过来:“我菜刚炒好就在那头都闻到糊味了。”见成羡羽神色不对,便关切道:“将军,没烫着吧?”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头,强壮镇定把红肿的手往身后藏。

李伯不由叹一口气:“将军啊,您还是打仗强。这些事以后就让小的们来做吧。”

“嗯。”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饭菜都好了,李伯你把这些送去张将军那吧。”

乘了半桶饭,再配上菜。李伯还是好意,端着盘子问了成羡羽一句:“将军,您要不亲自送去?”

她吓得直摇头:“李伯还是你去吧。”

那间帐篷,她一时还不敢靠近……

却不知在远处,一个女人伫立在不为人察的角落,已观看了许久,她将刚才发生的事尽收眼底。

轩辕韵嘉看到李伯端菜起身,她眨了下眼睛,旋即直走。

“妹妹!”正巧碰着一位轩辕公子,端着从江南带来的精致茶盘,茶盏,紫砂壶:“我刚泡了壶好茶想同你分享,去你帐中却没人,只得又端出来……妹妹!”

轩辕公子话没说完,却惊叫出声。

因为轩辕韵嘉一把抓起茶壶,亦伸出右手食指,将滚烫的茶水毫不犹豫浇在自己的食指上。

指头立刻变得又红又肿。

她的双眸却始终冷静而深沉。

“么妹子你这是做甚?”轩辕公子担心急问。

轩辕韵嘉却紧抿双唇,并不回答哥哥的话。她的样子甚至严肃得有点吓人,接着,疾步直走,抛下轩辕公子而去。

轩辕公子望着妹妹远去的丽影,无奈叹了口气:知他妹妹又要出什么招了,谁叫父亲从小给妹妹安排的就是那样一条路……

************************

李伯端着饭菜,离张若昀的营帐不过时数丈,马上就要到了。轩辕姑娘却忽然盈盈出现在他面前:“李伯好。”

她笑容可掬,再加上本来就是绝色,李伯瞬间就看呆了。少顷回过神来,心道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出这般糗,尴尬回礼:“轩辕姑娘。”

低着头再也不敢看她,怕一看自己又呆了。

“李伯——李伯!”身后有人叫他。

“什么事啊?”李伯皱眉回头,见是几个平常跟他特别熟的士兵。

那几个士兵勾肩搭背,笑嘻嘻地冲这边喊:“李伯——兄弟几个没吃饱,问还有没有剩下的,再加加餐!”

李伯啐他们一口,却也扯着嗓子喊:“还有半桶饭——”

“李伯。”轩辕韵嘉一直娴静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会便善解人意地说:“不如我端进去给师兄吧,李伯你去给他们加餐?”

她声音甜美,一笑两个酒窝迷醉了人。

李伯感激不尽,将端的盘子往她手上一递:“那……谢谢轩辕姑娘了。”成将军平日待他不薄,李伯临走不忘嘱咐轩辕韵嘉:“对了,姑娘记得告诉元帅,这饭成将军烧的。真是,真是太麻烦您了!”

“客气,成将军是我妹妹,我一定帮我妹妹将话带到。”轩辕韵嘉嫣然一笑,美得如姹紫牡丹竞放。

27雪过天晴(下)

轩辕韵嘉连端着菜进来的姿态都是窈窕的,她今天腰间饰有环配,走起路来玲珑作响,甚是好听。

进来柔声一唤:“师兄。”

张若昀本在低头在看帝师之书的地图那本,笔还不断在一张纸上写着些什么。抬头见是轩辕韵嘉来,他点了下头,又继续看。

轩辕韵嘉咬了咬唇:“师兄,我端了饭菜来。”

张若昀听闻,这才抬起头,起身走过来吃。他夹了一筷子菜,又尝了口饭,不仅微微蹙了眉头:菜还是寻常味,饭的味道却跟平时的完全不一样,好像糊了……

“师兄,是不是不好吃?这些饭……”轩辕韵嘉一直在旁边笑意满满看张若昀吃饭,眸中全是崇拜。见他皱眉,立马低了头,怯怯地,像做错了事:“这些饭是我自己烧的……我看师兄平日里辛苦,就照着菜谱想给师兄做点好吃的,结果手笨……”她说着将手往身后移,却“不小心”露出烫伤的食指:“……还烫着了。对不起师兄对不起,让你吃糊饭。”她说着就欲半跪。

张若昀抬抬手,隔着距离示意她不要跪:“韵韵,起来。”他笑笑:“很好吃,多谢了。”

再没有多余的话。

吃完了饭,又转至桌前继续看书。

轩辕面上讪讪,在帐内呆立了一阵,终还是走了。走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头:“师兄,那我将这些碗碟先端走了。”

张若昀翻着书,不答话。

轩辕韵嘉按捺下自己的一切其它情绪,温柔笑意重复道:“师兄,那我将这些碗碟先端走了。”

“嗯。”他支吾一声,仍未抬头。

轩辕只好离开了帐子。

等她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张若昀右手拇指同中指、无名指捏了捏,站起了身。

如今他就算是公事再忙,也必定至多隔两天就去成羡羽一次。这时候掐指算算,又是两天多没见她了,挺想的……

就去看望她。

走在路上很巧碰到了李伯。李伯正挑两桶水去厨灶那边,匆匆和张若昀打个罩面。

“元帅!”李伯的笑容令张若昀觉得得怪怪的:“今儿的饭菜有没有什么不同?”

不同?张若昀怔了会,才想起来糊了,轩辕韵嘉做的。

心内波澜不惊。

“这可是人家女孩子的一片心思咯……”李伯得赶着挑水回去,只能简单说几句:“她还烫了手,你可得好好关心下哦。”

虽然没时间,但成将军对他们向来很好,李伯觉得自己有必要报答她。

张若昀听李伯这么一说,想想,轩辕是有心了。

就绕道先去轩辕帐中,欲给她一瓶治疗烫伤的膏药。

过去的时候轩辕已经自己涂抹过烫伤药了,但看见张若昀进来,她还是很激动:“师兄……”

“你擦过药了啊。”张若昀见她已经上过药,就将本要递给她的瓶子收回怀中。

“别——”谁料轩辕韵嘉急忙制止,她的手碰上他的手,自喉咙中发出声音:“子曜。”

肌肤与肌肤触及,张若昀僵着要收手,却发现轩辕韵嘉碰上来的是烫伤的那根食指,虽然上药仍然是红红肿肿的,我见犹怜。他就迟滞了,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数秒,张若昀才撤回手,正色道:“韵韵,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那好。”轩辕面若莲花,令人观之悦目且舒心,还不忘嘱托,眉眼皆是关切:“师兄你路上小心,凡事不要太过操劳。

张若昀此时已转了身,点点头,出帐了。

独剩轩辕韵嘉,她将手渐渐握了起来,勾起一个甜美而志在必得的微笑。

****************************

张若昀去看成羡羽,一进门看她直起上半}身坐在榻上,跟施宴倾、姚美儿聊天。张若昀惊得嘴巴都渐渐张开了:“三妹,你能坐起来了?”

“不仅能坐起来,她还能行走自如。”施宴倾眉欢眼笑:“成姑娘比我想象的要恢复得快!”

姚美儿也是欢天喜地。

“太好了,太好了!”张若昀展颜开怀,禁不住抖动起双臂。说着就上前坐到榻前,叮嘱她:“三妹,你最近多休息点,加上大师兄的调理,你肯定很快就能痊愈的。”

“是啊。”姚美儿附和道,她乐呵呵的突然止了笑,大惊失色的样子:“对了!二小姐,你今天的药还没喝!”姚美儿拍自己脑袋一下:“你看我和施大夫光顾着高兴,差点都给忘了!”

施宴倾的笑容瞬间凝固,张若昀笑意如常。

施宴倾避开成羡羽和姚美儿的目光,暗中望向张若昀一眼,脸色煞白。张若昀折扇有规律地敲着拍子,迎上施宴倾的目光,他面色自若,微笑颔首。

“吁——”施宴倾吸了口气,将药罐提上炉煎:“那喝药吧。”

姚美儿忙过去帮忙。

“大哥。”坐在榻上的成羡羽突然对张若昀传音入密。

张若昀耳中听闻,便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浓浓笑意下的双眉如两弯醒月,眸子又亮若曙星。他默然不语,同样采用传音入密:“怎么了,三妹?”

成羡羽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亦随着眨了眨,传音道:“施公子今天煎的药里,是不是掺了落子汤?”

施宴倾在旁边不远处聚精会神熬着药,姚美儿在他身边搭手帮忙,两个人没有察觉,也根本猜不到这边成张二人在传音入密。

帐内因为没有人说话,显得异常安静,药水沸腾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张若昀一恍惚,继而置之一笑。

“是掺了落子汤吧?”她却穷追不舍。

张若昀的回答是一阵沉默,嘴角漾起的弧度却渐渐变得愈来愈浅。

成羡羽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自己的身躯也一点一点冷了起来,从双脚开始往上弥漫,冰凉冰凉的,最后连齿缝间都是森森的寒气。

所以再入密问他的话也是格外刺骨:“大哥,你是不是介意?”

他明显身子抖了下,终于彻底收起了笑容,传音道:“小羽,我也是为了你我好。”

“你介意了?”她只重复。

张若昀默不作声。

“二小姐药好了,药好了!”那边药一煎好,姚美儿就抢着端了过来。二小姐能行动自如了,这好消息令姚美儿完全无法抑止自己的喜悦。她将药碗递给成羡羽,见她家二小姐自己用双手稳稳接住,姚美儿不由口中笑道:“这回不用劳烦施大夫了。”

笑着笑着她突然发现二小姐接了药,却端着一直不和,药水在碗里晃荡,晃荡……原来是二小姐的手和胳膊都在抖。

“怎么了?”姚美儿不解。

施宴倾本是跟在姚美儿身后过来,起先也未觉察出端倪,但后来见成羡羽迟迟不喝药,姚美儿又这么一问。他再抬眼一看,成羡羽和张若昀正互相凝视,两人身体均是或多或少的颤抖。虽两两相默,那两双眼眸,一双沉痛悲郁,一双逃避躲闪,已道尽了七八分。

不会是成羡羽知道了吧?怎么可能她怎么知道的?施宴倾心一沉,怎么自己也慌得很?

良久,张若昀偏过头去,完全不再看成羡羽,传音入密了一个字:“是。”

这个“是”字传进成先羡羽耳中,亦连接到她心里。她点点头,不疾不徐,镇定自若地喝下了这碗掺有落子汤的药。

喝完了,她轻轻地把碗放到一边,眼神有些空洞:“我想睡会。”

说着竟自躺下,拉起被子,她拉得很上几乎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脸。

“好,好。”姚美儿只道二小姐是跟往常一样,喝了药要闭目养神,旋即就笑着退出去了。

张若昀这时方才转回头看成羡羽,可她把脸全遮了,他只能看到被子。不觉喉头哽咽,斟酌后才说了句:“那三妹你好好休息。”便拿眼看施宴倾,示意施宴倾出去说话。

出帐施张俩人并行,远到成羡羽无法听到的距离,张若昀突然定住,侧身,直直双眸对视施宴倾双眸。笑意不可揣测,如渊般深不可测,却又精明只择人而噬。

施宴倾却是一丝笑容都没有,被张若昀这么盯着,他心里头的疑惑是越来越重,如雾一般,问话的时候情绪已经全部展露无遗:“子曜,究竟是怎么了?成姑娘难道知道……”

“没有。”张若昀却用折扇在施宴倾唇上一捂,而后缓缓移开,目光却还对视着施宴倾,言笑晏晏:“方才我同她打了个哑谜玩笑,开心而已。”

大师兄一无所知,看来不是施宴倾跟成羡羽透露的秘密。

施宴倾却丝毫不知自己方才到了信任的边缘,他松了口气,心内仍有隐隐焦虑:“子曜啊,你我这么做……”

张若昀将扇子再次往施宴倾唇上一掩:“师兄不必再多提。”

****************************

张若昀试探完施宴倾,没有再回成羡羽的帐子,直接就去中军帐继续忙军务了。施宴倾则返回成帐,以前他开落子药,都是因为查出那些孕妇怀的是死胎,残胎,怕造成她们的生命危险才打下来的。这次……他心中就一直不安,特别是亲眼看见成羡羽喝下去了后,施宴倾整个人都始终慎得慌。

虽然他开的落子汤向来无痛,但这回施宴倾竟有点信不过自己的医术,他担心成羡羽喝了后产生什么不良反应,急急赶回。

挑起帘子却见成羡羽端站在帐内,举止神情都再正常不过了,气色也是极好的。

她的视线注视着帐门口,似乎一直在等待他回来。施宴倾一望就对上了她的目光。

“怎么起来了?”施宴倾问,她方才不是想睡觉么?

“施公子。”谁料成羡羽竟然毫无征兆的单膝跪下,抱拳道:“我有一事相求,希望施公子能答应我。”

她这举动把施宴倾吓了一跳,连忙近前也半跪下:“你快起来,快起来。”他不断挥臂直到她彻底站起来:“成姑娘但讲无妨,在下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成羡羽站直,听他答应下来。她的下巴点了点,才启声说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施公子,你配得出落子汤,一定也知道怎么配置绝子汤吧?”

28春到江南(上)

“啊?”施宴倾脱口惊讶,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意识到这声失语失了自家形象,脸色不觉有些尴尬。拂了拂袖子,轻咳了一声:“绝子汤也是有两种的,不知姑娘指的是哪一种?”

他们行医的人说的绝子汤,第一种其实也属于落子汤的,婴胎在孕妇肚内月数大了,落子汤打不下来,这个时候就只能加大剂量,上绝子汤。第二种则并非落子,而是叫妇人喝了,这一生都不得有孕,膝下无欢,真真做绝。

这两种绝子汤说到底均是残害性命的东西,会重损医者的阴德。

成羡羽似乎不知道还有两种绝子汤,她楞了下,沉了脸色:“自然是……以后不会再有孩子的那种。”

施宴倾一听皱眉,按他的性子,面对似这般不珍惜自己的女人本该极鄙,不屑与之交谈,可此刻他出口一句拒绝:“施某从不配置这种过于阴毒的汤药。”偏偏却要加上半句似怜惜非怜惜的话:“再则,成姑娘,这般做……对你身子不好。

“可是施公子你刚刚答应了我。”成羡羽说:“君子重诺。”

施宴倾再没有比现在更两难的时刻。他在袖内握了握拳,咬字极重:“罢了,答应你罢了。”

眉头始终牢牢锁着,几乎要拧到一起去。

还是实在不可克制,他抬头又凝望了成羡羽一眼,似一段月光抚过她的面庞:“只是姑娘你以后…”

“以后就一条心上沙场。”她想都没想就接了上去,说这话的时候,成羡羽脑海里立刻浮现旌旗战马,鲜血黄沙,冥冥中就感觉是自己一生的宿命。

施宴倾的目光对上成羡羽的目光,刹那犹如月光对上太阳光芒,照在这个女人身前身后,正反两面倔强。

他私底下找了麝香、藏红花等各色药材,为她配了绝子汤。

端给她的时候施宴倾居然手抖了:“我以前也没配过,你小心点喝。”

他在里面加了各种止疼的药草,却还是担心会看到她腹痛难耐的样子。

“多谢施公子。”她接过碗一饮而尽。

渐渐地就觉着腹部隐痛,面色也逐渐光白起来。

“你没事吧?”施宴倾急问。成羡羽摇头,却自己能感觉双腿}内侧有淋沥之感,甚像来葵水时的下血不止。这么一猜测,更觉腹部搅肠巨痛,濒临死境之感,丝毫不输筋脉寸断。

简直觉得眼一闭,天一黑,就再也不会睁开。痛得她都一滴眼泪不听使唤,擅自冒到了眼眶里,却硬生生被成羡羽自己强}逼了回去。

“我给你弹琴吧。”施宴倾在旁目睹,已无措了几分。

她眯着眼,提着气息说:“你弹琴我会睡着。”

“那我给你讲故事,讲我小时候的故事,讲我遇着的人间趣事……”他一慌乱说了许多的话。成羡羽却摆了摆手指,示意他别说话:“有没有什么,止痛的?”

“有,有。”他急忙跑去旁边给她熬一碗红枣益母草蜜水,锦袍的角不小心靠上炉火,待施宴倾赶忙将袍角抽出来的时候,已瞬间烧出一个窟窿。

她饮了绝子汤,于病中又耗损了数倍。经施宴倾诊断,成羡羽的身子想要完全康复,怕是得往后拖一个月了。

***************************

就在成羡羽喝了绝子汤后一天又一个时辰,她正和姚美儿说说笑笑着,张若昀进帐来看她。

他是阴沉着脸进门的。

一进门就低着声道:“姚姑娘,劳烦你出去一下。”

姚美儿不明就里,拿眼看成羡羽。谁料成羡羽也道:“美姐,你先出去。”

待到帐内静下来,张若昀闻着帐外也无人偷听了,方才问她:“为什么要喝它?”

声厉如质呵,容颜却因为失却笑容,显得比往常英俊一倍。

她眼皮轻轻抬起,双眉跟着飞入鬓角:“就是喝了。”

张若昀长长呼出一口气,怒气瞬间消了大半,一句三叹:“三妹呀,那娶你的两条原则,你是不是还坚持着呀?”他问得轻轻淡淡,两眸却一直紧紧盯着成羡羽,她目光躲开,他就目光追逐再锁住,始终不让她逃开与自己的对视。

成羡羽被他迫得无处可逃了,索性眸光一亮迎了上去。

她说:“是。”

“嗯。”张若昀点点头,眼睛依然凝视着她,手上却缓缓敲起折扇,指尖又在扇柄轻叩。他说:

“知道了。”他的言语眉目正常,不见黯然。

“雪夜救命之恩,还有之前大哥你对我的好,我定会用一生戎马来报答。”成羡羽又说。

她言罢,张若昀沉吟了会方才启声,声音像温起的一壶酒:“三妹,江南气候温和,过不久春至更是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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