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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觉得,理应我来付款?”慕容锦不紧不慢问道,这丫头将事情说的如此隐晦,怕是中间定然有什么过节,可她能来找自己,说明赵碧儿定然做了什么让她无法处理的事情。
“贤王殿下果然英明!”
“可是如果我说赵碧儿并非我未婚妻呢?”
明彩哑然,虽然知道“梦”里贤王的正妃不是赵碧儿而是另有其人,可此时许多事情都变了,赵碧儿是不是贤王妃此时断定还为时尚早,再说抱着大树才好乘凉、才好将亏损的银子要回来,于是笑道:“贤王殿下说笑了,那日民女长姐大婚,在李府众目睽睽下,赵小姐亲口所说,您可没有否认。”
慕容锦眉心又是一皱,这一皱,明彩怕他是想不承认,一旁秦勇却怕他是恼怒了,忙低声道:“爷,太子今日在同庆楼设宴,其他几位爷怕是都到了,咱们也得赶紧了,可别落了口舌。”说着指了指正从角门牵着马出来的小厮,示意慕容锦赶紧走。
慕容锦眸光动了动,对明彩道:“现下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此事再从长计议。”说着便拾阶而下。
这算是婉拒吗?
明彩并不想就此空手而归,便抬脚站在慕容锦下方,直视着这张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的脸,“贤王殿下,赵小姐是您未婚妻的事怕是整个京城一半人都知道了,您怎能不管她的事?”
慕容锦看着面前的少女,翦水秋瞳,盈盈生辉,想起那日李府一幕,突然想到,难怪那醉酒大汉会去非礼她,以她如此娇俏模样,只怕以后定然还会遇到那些莽人,不知将来是否有人能将她护的周全才好。
秦勇见慕容锦沉默,却是头都大了,今日自己主子难得说了这么多话,这位唐小姐好像还并未听清三爷的言下之意,他和赵碧儿压根没什么关系!可此女毕竟是李少尹妻妹,也不能得罪了,只好上前对慕容锦道:“爷,这边……”秦勇恰好站到二人中间,将慕容锦引着朝一侧走去。
慕容锦对秦勇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到不论如何,两个女子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便插手的好,毕竟赵碧儿身后有赵相、有德妃,以他如今……罢了,还是不管的好,便对明彩道:“你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与我……和你姐夫说,至于赵小姐,她的事,自然有赵府管。“
说罢看了看明彩,与秦勇相继离开。
明彩转身看着二人背影,丧气的摔了摔手,实则确实无法强词夺理的将赵碧儿的无理取闹,硬添到慕容锦的身上,她原以为慕容锦会大方的承认与赵碧儿的关系,那样她索要的四千两也可以顺理成章,只是慕容锦竟然反驳了,那她也只好前去赵府了……
慕容锦上了马,与秦勇二人催马疾走,行到一半,慕容锦一勒马绳,转身对身边的秦勇道:“你着人去看看唐小姐刚刚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爷……”秦勇欲言又止,他是最清楚慕容锦的性子,虽然不解他怎么对一个黄毛丫头突然如此上心,但还是打了暗哨,让人去办了。
同庆楼依然宾客盈门,虽然此时时辰尚早,但太子宴请,几位皇子早已早早到了。
还未进太子定好的包间,二楼楼梯上,一人缓步而下,见上来的是慕容锦与秦勇,连忙儒雅的行了一礼,“温瑜见过贤王殿下!”
“哦?温贤弟已经到了,莫不是武王殿下也已到了?”
“正是,武王殿下进去已有一会了。”
当先的慕容锦看了一眼温瑜,见他恭敬的侧身立在楼梯的侧面,将通道大部分留给了二人。一旁秦勇又道:“不知温贤弟这是要去哪?”
温瑜浅笑着看了眼慕容锦,才对秦勇道:“秦兄估计没有看见,刚刚武王表妹在楼下也在宴客,殿下差我去叮嘱一声,太子殿下在楼上,不可贸然上楼。”
秦勇对武王殿下的细心和赵碧儿的鲁莽自是深有体会,当下拱手告辞。
温瑜又对慕容锦行了一礼,路过二人之时,许是自言自语低声道:“塔罗突然在边境闹翻了天,怕是这样太平日子没有多少时日了。”
秦勇闻言看了眼慕容锦,见他似乎没有听见,已经上了二楼。
却说明彩到了赵府,又吃了闭门羹,而赵府的守门小厮说的挺清楚,赵小姐确实不在府内,今日请了闺中好友前去同庆楼宴客,怕是午后才能归来。
明彩气势汹汹的来到同庆楼,还未进去,就被守在同庆楼外的侍卫给拦住了,原来今日太子宴客,除了早已知会过的赵碧儿一行,今日并不招待其他人。
除了无奈,明彩心中更多的是滔天的怒火,赵碧儿将她的铺子砸的乱七八糟,还有心情宴客?好人腹背受敌,坏人坐享喜乐!这都什么世态!
可怨愤归怨愤,既然是太子殿下在里面,又没有名帖,自然进不去。
站在同庆楼对面的阴凉处,染翠用手给明彩打着扇子,沮丧道:“小姐,这可怎么办?能不能告诉老爷和夫人,让他们帮着想想办法?”
“铺子的事他们都不知道,现在出了事去找他们,找骂不成?”
“那可怎么办?”染翠急的一头都是汗,她向来巴掌大个天,自然考虑不了太多,暗自将赵碧儿这个惹祸精骂了一通,又道:“我看赵小姐倒是怕两个人,一个是武王殿下,一个就是贤王殿下,也不知她最听谁的话,否则这两人其中一个肯出手,事情倒是容易解决的多。”
明彩转头看了眼染翠,她又如何不知这其中关节?但是让她去找慕容博?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至于慕容锦,似乎也没有什么余地……
暗叹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此时,一侧巷子一个身材颇瘦、留着八字胡的矮个男子悄悄凑了过来,道:“这位小姐,上好的玉佩要不要?”
124。第124章()
众人又哭了一会,钱氏又着人送了纸钱进来,接着长房的几个还有唐明瑶都涌入了房间。
死者为大,大江氏的这些小辈依照礼节都要来送送,每人再烧些纸钱。
众人不管真心实意还是假哭,脸上更多的是睡眼惺忪后的震惊,白日里为了唐明鹤中了贡士欣喜不已的人,此刻突然死了,还死的如此诡异。与大江氏平日交好的委实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而那些走的生疏的,则后背都是冷汗,毕竟京城娘子俏的这件案子自始至终已经近一个月,到现在还未破解,不知怎么就祸降唐门。
一些人心有戚戚,更揣测是否是唐柏林在军中与人交恶,所以招来祸端。
尤其同为嫡妻的钱氏虽然面上悲痛沉郁,心中却是一阵劫后余生的侥幸,玉堂院离她那边不远,如果那贼子顺道也给她下了毒,后果不堪设想……阿弥陀佛,这事完了一定多去成业寺添些香火钱。
纸钱还未烧到一半的时候,唐柏林带着桑奇闯了进来,桑奇因在唐府长大,承蒙大江氏照顾,学业充军,莫不是她一手恩赐,如同再造父母般,可毕竟自己是奴籍,身份悬虚,不能近前,只能远远看了几眼,便跪在众人后面,黝黑的脸上一片隐忍的不舍。
唐柏林跨步而进,坚毅的面上除了悲痛更有一股愠怒。
那该死的贼人,他与他什么愁什么怨,要害他如此?而且,邢部和京兆尹都是吃干饭的吗?如果嫌犯早一日被抓到,大江氏又怎么会死?
待走的近了,那怒火渐渐被耳边的哭声感染,化作满面的难过,终究有些不忍相信,只顿步将手搭在撤开的槅扇上,满是茧子的手紧紧握着槅扇边缘。
夫妻多年,大江氏出生豪门,却毫无千金大小姐的势子,为他生育一双儿子,落下病根,却依旧忙着打理二房上下,他并未如何体贴爱护她,只是给她一个正妻应有的尊重和责任……可此时斯人离去,笑颜依旧,唐柏林只恨这几日在军中怎么没有回来,也不知她走前在想什么做什么,是否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砰”的一声,槅扇被捶的哗啦啦直响,屋里的人都朝唐柏林看去。
“爷……您可回来了!”曹氏见唐柏林,抬头对她哭诉,一张脸满是悲痛,“夫人就这样走了,连你的面也没见到……”
听言,曹氏身旁的小江氏心头一痛,她何曾不知这个姐姐心头最重要的就是唐柏林,可临死也没见上一面,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想到此,那份心情仿若深有体会,一声抽泣之后便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跪着的人忙做一团,老夫人皱了皱眉,终究和蔼道:“来人,将三姨娘扶回去休息,她有身孕,不可劳累,好生伺候着!”
便有婆子将小江氏扶着走了。
明彩自知在此场合还是要顾全大局的好,便生生的忍了起来相送的**。
此时唐柏林也已到了近前,见小江氏无恙,便坐在大江氏床头看着沉默不言,面上已看不出喜怒。
正在这时,门外小厮来报,说是京兆府的人来了。
老夫人见状忙又敲了敲拐杖道:“好了,除了鹤哥儿和庆哥儿,余下哥儿姐儿都回房呆着去,不要在这添乱。回去都老实的给我睡个回笼觉,明个事情还多着!”
众晚辈忙应了,便行礼告辞。
待出了门外,明彩透过人群见李渤带着几个参军模样的人,正在门外与大江氏的贴身婢女交流着,众目睽睽下,本想将心头的疑虑告诉他,可又不方便,只好先一步出了玉堂院,待打发了染翠,明彩熄了灯笼,在玉堂院外一处芭蕉林后等着李渤。
等了许久,随着一道微弱的光线走近,明彩听声音似乎有女子同行,便连忙将身影藏了起来。
刚藏好,只听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的声音在芭蕉树旁道:“不用你送我,府中的路我比你熟悉!”
“水仙她们被大夫人支去忙了,你还不知等到几时。”
姐姐和桑奇的声音?
明彩眸光一动,桑奇对姐姐还真是好……
才想到这里,又听桑奇道:“你……昨日我让虎子给你送的东西,你千万别让外人知道。”
“怎么?虎子给我送的兰香坊的口脂,不是我托你买的吗?”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
“不是什么?”
“好好好……是我多虑了,只是今日二夫人突然遇害,嫌犯还未落网,万一……”许是见唐明珠脸上不愉的神色,桑奇忙掩住了话,伸手拉她道:“总之,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唐明珠下意识的避了避,桑奇伸出的手拉了个空,脸色有些尴尬。
此时二人因是停着说话,一切被明彩听了个正着,她正不解桑奇话里的意思,透过硕大的芭蕉叶,只见面朝暗处的唐明珠突然转身将桑奇抱住,头附在他的胸前,一改冷冰冰的腔调道:“瘦猴儿,不论如何,你说过,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会帮我,这话还当真吗?”
少女的体香充盈在鼻息,重活一世的唐明珠只是转身拥抱的几个小动作,柔嫩的小手看似慌张的在桑奇胸前乱动了几下,已将未经世事的桑奇撩拨的气喘吁吁,“我……我答应你,只要为了你好,我都听你的。”
明彩捂住嘴巴,突然想起“梦”里桑奇为何突然与唐府脱离了关系,好像就是他在唐明珠十三岁之时,与唐柏林道出了他暗恋唐明珠的心事,那时桑奇已脱离奴籍,位列归德郎将,前途不可限量。
知悉此事的唐明珠却异常气愤,对桑奇劈头盖脸一阵痛骂,唐柏林与大江氏夫妻二人为了息事宁人,花了一笔银子将乳娘刘嬷嬷送回了乡下,也断了桑奇再回唐府的路,至此桑奇才心灰意冷,转投了其他军中,与唐府再无联络。
可看眼下这样,难道“梦”里二人是因什么产生了嫌隙,唐明珠才突然那么讨厌桑奇?
今日唐明珠如此主动,与她个性格格不入,还是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变的不一样了?
明彩心内枉然,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啪”的一声脆响,芭蕉林里一道枝干碎裂声恰在此时响起。
“谁?”一声厉喝透着杀气在芭蕉树外响起。
明彩心内大惊,慌忙不敢再动,可桑奇却放开唐明珠站在了芭蕉树外。
站定的明彩祈求桑奇就此作罢就好,否则被唐明珠知道是她,二人定然不死不休。
“如果你不出来,我马上喊手下的兄弟过来搜了!”桑奇一改唐明珠面前的温柔,说话透着一股逼人的气势,“我喊三声,你最好自觉点,否则,大家都不好看!”
“一!”
桑奇说罢朝芭蕉林走来。
“二!”
眼见桑奇就要转身走过芭蕉树,明彩正不知所措,一侧一道透着沙哑的声音急道:“你别过来,我在小解!”
“你是谁?”
接着一阵穿衣的悉悉索索声,从不远的芭蕉树后走出一个稍显丰腴的身影。
“瘦猴儿,我还不知你这么能耐!冰坨子也能捂热!”一身素色衣裙的唐明雅莲步款款,声音里因刚刚大哭过显的有些难听,但婉转中却透露着得意和捕捉到奸。情似的幸灾乐祸。
“二小姐!”桑奇淡淡喊了一声,脑子里瞬速转动,本以为是一个丫鬟,那样随手解决了便可,可这人是恩师二爷的女儿,并且大江氏刚死,正是京兆尹和刑部对唐府格外关心的时候,切不可贸然行事……
明彩捂住砰砰直跳的胸口,竟不知刚刚疏忽大意中是唐明雅先到还是她先到。
面对突然冒出的唐明雅,一旁唐明珠自是怒火攻心,可此时此地,她只将身影暗藏在阴影里,只眯着眼睛打量着微弱的灯火里背影挺拔的桑奇,倘若此事他都处理不好,那便也不能为她所用了!
随即,桑奇冷冷一笑,道:“二小姐说笑了,昨日听二爷说,他与二夫人本欲将你许配给军中的李郎将,你说,倘若李郎将知道你行为不检,还会要你吗?”
125。第125章()
桑奇闻言一笑,一眨眼的功夫,手中已多了一方锦帕,“二小姐将这帕子偷偷送我,我便却之不恭了!”
“你、谁将帕子送你了!”唐明雅低头一看,才发现腰间的锦帕被桑奇顺了去,当下气道:“你这是污蔑!”
“污蔑?李郎将可不见得知道我是污蔑!”
“你、你!哼!真是不要脸!”
桑奇被骂,心头自然不快,可一想他倘若脸皮不厚些,牵扯到唐明珠,她一个闺阁女儿,传出去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便道:“一切好说,二小姐,今日你若什么都没见到、听到,这方帕子,在你和李郎将大婚前,我将原物归还……可倘若传出去些什么,你也别想嫁人了!”
唐明雅气极,上前便抢桑奇手中的锦帕,可四下只将自己折腾的连连喘气,便跺了跺脚,骂道:“算你狠!不过……”唐明雅突然勾起嘴角一笑,冲着暗处的道:“三妹,你有瘦猴儿,还去什么乞巧宴?不如换我去如何?咱们两下好商量?”
暗处的唐明珠讥诮一笑,她才不傻,这当口倘若应了什么,还不是承认了是她在?她和明彩那么相像,倘若她不承认,唐明雅又岂能一口咬定便是她?
简直笑话!
想到此处,又见桑奇将事情处理的还算完善,便一挥袖子,在二人不察觉下,踏着小步,远离了是非之地。
芭蕉林的明彩手心冒汗,这些平日里相处的闺阁姐妹,让她当真是意外之极,而且连一贯敦厚的桑奇也如此有心机,她暗啐自己真真是白活了两世,还依旧单纯的当任何人都是好人,殊不知一进一退的方寸之间,善恶最是耐人寻味的意念之争。
在这看似花团锦簇却吃肉不吐骨头的唐门府邸,明彩第一次察觉不管身处何时何地,人心是最无常和狠毒的东西!
此时天色依旧昏暗,东边的天幕,几道闪电撕破夜空,沉闷的雷声在天边响起,看来不时就有一场雨要落下。
芭蕉林里蛰伏的蚊虫因着突然闷热,渐渐多了起来,而在外延小径上的二人,因没等到唐明珠的回复,唐明雅已换了一副语气,与桑奇道:“瘦猴儿,不是我说你,她将你一人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桑奇提着灯笼,想起刚刚怀中那个柔嫩的身影,只觉耳根依然有些发烫,便轻哧一声:“二小姐管好自己就成,夜深路滑,仔细了脚下……另外,可别再随处小解,被外人知道,还当偌大的唐府,出恭的地方也没有!”
被如此讥讽,唐明雅银牙几乎咬碎,她不过是夜间多喝了几杯水,又因刚刚在大江氏处演了一场哭戏,这才憋不住,又不想丫鬟跟着碎嘴,便急忙忙的跑到了芭蕉林,谁知看了一场大戏不说,还把自己圈了进去,她才不想有什么下次!
可这口气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咽下,见面前的桑奇提着灯笼已追出去几步,便在身后道:“瘦猴儿,不是我提醒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要掂量掂量自己!再者,以珠姐儿心机,你不要最终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迈步而出的桑奇闻言顿了顿,他转身回望,见微光中唐明雅一张肉嘟嘟的俏脸,在明明暗暗中,几乎看不真切,可她刚刚的那些话…… 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是还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吗?我桑奇定要让你看看什么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说罢不再言语,便大步流星而去。
“愚蠢!珠姐儿会对他投怀送抱?难道猪油蒙了心不成!”唐明雅呸了一声,又晦气的跺了跺脚,便也转身离去。
见人都走了,明彩才从芭蕉林里一步一趋的走了出来,淅沥沥的雨点在此时从天而降,明彩遥望玉堂院的方向,那边依旧灯火辉煌、哭声沸沸,只是此时里面的主人已经驾鹤西去,再也不会欣赏唐府中这夜夜如一的风景。
而办公的李渤只怕还不会那么早出来,经了刚刚一幕,明彩也不再断定李渤听了她的一面之词,就会相信大江氏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并且此事,明彩也只是自己推测,若问另外的凶手是谁,她自己也是毫无头绪,李渤又怎么会相信她仅仅是心里的揣测?只怕当她失心疯了才是。
只是明明“梦”里因病而故的大江氏,这一世怎么会身中娘子俏而亡?
倘若是被那件幕后案子的嫌犯所为,为什么前世大江氏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