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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并蒂金花-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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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至于后来她和慕容锦双宿双。飞以后,对于唐明珠的结局,她自问,会不会是在这一夜便有了前兆。

    人的命运有时候就是很奇怪,你总是无法轻易去左右它。

    至于那个结局,她也无法用好坏来评判,只能让一切交给时间。

    不过此时明彩听到慕容珮一贯慵懒的声音,还是大吃一惊,其实让她吃惊的更多是唐明珠果然没有逃脱。

    明彩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朝慕容锦看去,没有料错,他也正在看自己。

    试着用商量的语气,轻声道:“殿下,你能放我下来吗?我想去看看她。”慕容锦本就没有理由拒绝,何况听这软软的腔调,加上明彩又补了一句,“你等我,我很快就来。”更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好,我等你。”慕容锦眸中一片宠溺。

    明彩微微一笑,算作答应,才被慕容锦小心放到地上,又贴心的系上了他白色的披风。

    方一下地,大半夜的紧张此时才在身体反应过来,明彩只觉得两个小腿肚子轻轻打颤,脚下无力。

    慕容锦蹙眉将她的手握住,明彩却回身摇了摇头,“我想和我二哥过去,可以吗?”

    又是这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商量,慕容锦还有何话可说?他的心中只有仿若夏日凉风拂过心头,那种轻微的快感,这种语气,是不是代表了她将自己站在了他的身边?

    为这一想法,慕容锦看着明彩的眼神都快融化出蜜来。

    以至于唐兴泽搀扶着明彩走出一大截,还感觉身后那道追随的目光黏在他这个方向。

    这个主子,对明彩可真是好啊。

    当初慕容锦让同期赴考的江北铭找到他,问他,你愿不愿意追随于我,他便问,殿下缘何会青睐一个仕途未见起色的庶子,他给的回答,坦白的让他无言以对——因为你是唐明彩的二哥,她仰慕你,而我喜欢她。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些荒唐,可他当时便推脱了太子和七爷对他得笼络,他因他这个不算理由的理由,站到了他的队列。

    另外,他尊重贤王在外不理朝事、留恋山水的传言,这让他产生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如他在唐府低调顺从、韬光养晦被世人不解的那些年。

    他相信,有朝一日,庸碌无为的贤王殿下一定会让世人刮目相看!

    唐兴泽想着,嘴角挂上了浓浓的笑意。

    可一瞬之后,他却笑不出来了。

    后半夜的毛月亮掩映在暗沉的云层之中,月色并不明朗,可还是将隔了几道石柱的廊下看的清楚分明。

    只见石阶上,有两个人,一坐一站。

    不用说,负手而立的华服身影正是慕容珮,而坐在石阶上,将头埋在膝上的除了唐明珠还有谁。

    “三妹,你在这,怎么方才我让人喊你没有应答?”

    闻声,唐明珠抬头朝唐兴泽看去,她的表情在暗中看的不太真切,只她声音冰冷的毫无感情,“二哥,你来了。”

    许是见了明彩在旁,那声音陡然充满了让人发冷的笑意,“妹妹可真是洪福齐天,刽子手刀下也能脱身?二哥,你来的真真是巧的很。”后面一句话,她的声音依旧不高不低,却连暗处的慕容珮也微微皱了皱眉。

    明彩紧紧抓着唐兴泽手腕,半边身子都支在了这个清瘦的身影之上,她想她了解唐明珠对她的恨意,如果她死了,再也没人怀疑她对大江氏做了什么……

    她扫视了下石阶上七零八落的粗长木料,原来采花汉子将这些木料悬挂在廊上,从内用线操控,万一遇到意外,便拉线放木来自救。

    所以唐明珠是被砸伤了?

    明彩又朝唐明珠看去,这才见她一条腿被几根细棍子支撑,外用布条裹了起来,看来应是慕容珮的功劳……也难怪她没有逃脱,原来是伤了腿脚。

    她勾唇笑了笑,这个姐姐的魅力不小。

    当下朝慕容珮方向福了福,“肃王殿下,臣女有几句话想现在和姐姐说,请行个方便。”

    慕容珮点头道:“本王去那边,有事就喊本王,没事的话,也晚点一起走。”

    见唐明珠没有应慕容珮本对她说的话,明彩答了声好。

    唐兴泽本以为明彩也不让他留在此地,不想明彩见他要走,扣紧他手腕道:“不,二哥,请你做个中,接下来的话,你一起听。”

    唐明珠听此,冷冷对明彩道:“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唐兴泽此时也见到了唐明珠伤势,蹙眉便想前去查看,谁知手腕被明彩又一次拉住,温婉的声音透着一股锥心之痛,唐兴泽闻之一愣。

    “二哥,你可知为何今夜遇险,我在屋中,姐姐在屋外?”

    聪明如唐兴泽,本对两人不在一处已心生好奇,听明彩一问,心中似乎猜到了一二。

    明彩嘴边挂着淡淡的后怕,唐兴泽原以为她三言两语就能将事情说完,不料她就那么依着自己,足足说了近半刻钟,她的语调不疾不徐,清清冷冷,却字字如刀,让他的手心不由握了又握。

    当他听到那段,“二哥,你还记得母亲出殡那日,你说闻到的子午花的香味么?后来容兰姐姐给了我一张药方,我才知道那个范黔身上所携带的娘子俏中,就有与子午花相生的天灵草,两者共用就是媚药之效,所以范黔被算计了,才药性大发冲出……而当时姐姐那么巧,就站在那日唯一一名携带弓箭的侍卫身边,最后她一箭射中了范黔,导致了他落网死亡……你真觉得这个世上会有这么巧的巧合吗?”

    唐兴泽脑子中回想了这段话,若按此推断,当日的巧合确实太多了,前提是唐明珠从何得知范黔会出现?难道她真的是凶手,才会料到案子的元凶会来查个究竟?

    明彩却不等他回话,转头看向暗中神色不明的唐明珠,“其实我只是怀疑姐姐做了这件事,却没有确凿的证据,毕竟母亲对姐姐那么好,多年如一日的照料,我想姐姐定然不会下此杀手,可是刚刚屋子中姐姐将我推向采花大盗的那把大刀,我不得不问自己,如此心狠手辣的你,当真不会弑母么?”

    明彩更想说,我曾在你手上死过一次,又怎会不知道你的铁石心肠?原以为重生一世,凡事都会有所转变,人心也会变,可是她忘了那句古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说到这里,明彩咬唇又道:“我还记得在大姐婚礼上,我们被许多人嘲笑庶出的身份,后来姐姐回府,和我说了一句话,你说‘你要谢我的还多着呢’!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后来才明白,母亲离世,娘被抬成嫡母,你我也便成了嫡出,身份与此前千差万别,所以你说我要谢你的还多,是不是?”

    唐兴泽自身便是庶出,嫡庶的差距他也同样有发言权,听明彩娓娓道来的这些,虽没有直接看到真相,却不得不对此事存疑,可他并未立马责怪唐明珠,只是努力让自己平静道:“三妹,四妹说的那些,我真心希望不是真的。”

    阴暗中传来一道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二哥知我素来性子,不是我做的便不是,你休要听她胡言乱语。”

    明彩摇头一笑,“唐明珠,你能拿你的婚姻前程发誓么?倘若母亲是被你所害,你必然遭受孤身一人、凄凉到老、不得好死的报应!”

    “你!”唐明珠咬牙暗恨。

    “你到底是敢还是不敢!”

    静默片刻,唐兴泽眯眼盯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可终究她只是道:“呵!你这就是一个圈套,硬要将我拉扯到母亲被害这件事情上,谁不知母亲是被范黔所害,并且她身上还有梵文标记,你说是我,我何曾会写那些?倒不知你哪里来的歹毒心思,要给我添这些骂名!”

    明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怒意和气闷方才缓解一二。

    怒极反笑,她总算体会了这四个字要在什么场合才会有这种转变,只听她豁然笑道:“好,今日,二哥在此,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让你心服口服!不过你害我之念,还请二哥回府替我向祖母禀明一二,将来父亲回京,也休要让她颠倒黑白,将事情推到我身上。”

    “呵!二哥,你当真信是我害她?缘何她不说是我正想跑出来喊人相救?你就信她的信口雌黄?”唐明珠冷冷一笑,一点不着急,她自持了解唐兴泽把稳的性子,断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不料此刻唐兴泽却是郑重点了点头,“我曾信你如信她,可三妹,你不该连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要害,这么做,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什么好处?说到底,不过是二哥不相信我而已!”暗中传来讥诮的笑声。

    唐兴泽抿唇叹了口气,将明彩手臂拍了拍,才放开明彩走到唐明珠身边道:“一切事宜再从长计议,你先随我回府疗伤。”

    不想此时,柱子后面,那道慵懒声音又一次响起,“唐状元,此事还是我来代劳吧。”

第89章 三爷你睡我() 
暗处的三人听到声音都是一惊,这才发觉慕容珮并未走远。

    他从柱子后面闲庭信步走出,似乎并未发现三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唐明珠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那些话他都听见了?说不出为什么有些慌张,却见唐兴泽已与他行礼道:“不劳烦肃王殿下了,臣妹还是由在下带回去吧。”

    不想慕容珮勾唇一笑,“这次状元说了可不算。”说罢已走近唐明珠,慵懒道:“唐小姐,你觉得呢?”

    唐明珠正想拒绝,这时从柱子后面又走出一道白衣身影,他淡漠疏离的身影,唐明珠曾朝思暮想,不想再相见是在这种境地,而且她还不知刚刚与明彩的那些话,他有没有听到。

    想了想,唐明珠一手撑地,艰难的用一只脚撑起身体站了起来。

    几人都朝她突然的动作看去,都不知其实她只是想在这个白衣身影前多保留一丝自尊而已,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淡定一些,又一贯冷冷却透着一股唯有她自己知道的小惊喜道:“贤王殿下,您回京了?”

    慕容珮看了看方一走出的慕容锦,又朝唐明珠望去,唇角挑了挑,眸光却有一丝察觉不出的阴寒。

    慕容锦只是对唐明珠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近明彩,极其熟稔的扶住她胳膊道:“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这声音仿若两个人早已相识多年,是亲密的再也不能亲密的人。

    明彩不由自主便点了点头,朝他淡淡一笑。

    眼前慕容锦的这股温柔,只对着那个唐明珠压根不放在眼中的粉衣身影投去,唐明珠解释不清心中的意味,有怒火,有失落,更有一股莫名的疼痛。

    想着她身子一崴,已被一旁慕容珮接住,耳边他低沉戏谑的声音轻声响起,“我说了,你刚答应我随我走多好。”

    唐明珠狠狠剜了他一眼。

    而此时明彩见到慕容锦,心中忽然觉得他和慕容珮应是早就来了,她刚刚那些话他们应该都是听见了,否则慕容珮不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可是慕容珮是什么意思?看样子,他似乎是喜欢姐姐,否则在知道了那些之后怎么还愿意站在她身边?

    明彩朝硬支撑的唐明珠看了看,若是她懂得惜福该多好?

    微微叹了口气,“姐姐,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且记住妹妹方才的话。”

    说罢又向唐兴泽道:“二哥,我们先过去了。”

    唐兴泽微微点了点头,看着暗中那两道在一片暗沉中亮丽的身影,恍然觉得他们好像早应该在一起了。

    目送两人绕过柱子,唐兴泽才回头对唐明珠道:“三妹,不论如何,你的伤势要紧,我们回去吧。”

    唐明珠视线依然盯着石柱的方向,默默垂下眼睑,“二哥,我们回哪?”

    “你们宴后消失的消息我没有通知府中,让三弟和四弟说你们晚上陪公主尽兴,喝多了留宿新宅了,所以是回我那里。”

    “哦……”唐明珠冷冷的抬起下巴,“这么说,彩姐儿和贤王殿下也是去你那了?”

    唐兴泽蹙了蹙眉,点了点头。

    “那二哥先回吧,我和肃王殿下有话说。”

    唐兴泽闻言,朝一旁负手而立的慕容珮看了看,心中一叹,看来三妹和四妹的私隙是解不开了,二人相见,必然也不会有好颜色,可若放任三妹和慕容珮在一起,也是于礼不和,正纠结中,慕容珮已伸出一只手拍了拍他肩膀,“唐状元,我让人给三小姐上了药,晚些就送到你府上,还怕我吃了她不成?”

    微一思量,唐兴泽抱拳一鞠,“那便有劳殿下了。”

    ……

    明彩与慕容锦正走到马边,便听见屋子中采花汉子突然一声尖叫,然后便没了声息。

    皱眉朝慕容锦看了看,见他也正朝屋子看去,不一时,只见温瑜从大门走出,他行若微风,步履轻松,只手上好像提着一毛糙的球型之物。

    明彩正好奇那是什么,慕容锦已将她转过身,嘴角抽道:“我们走吧。”

    不想温瑜见庭院中慕容锦与明彩还在,不自在道:“三爷,属下以为你走了。”

    “有事耽搁了片刻,正要走,不用送了。”

    “属下知道了。”

    明彩听声音从慕容锦一侧伸头朝正站在阶上的温瑜看去,身旁侍卫的火把将温瑜手上所提之物照的清楚分明,那哪是什么球,分明就是采花汉子的人头!

    此时眼睛圆睁,一头汗渍,惊恐莫名!

    明彩吓的捂住嘴巴便干呕了几声。

    慕容锦发现她看到了什么,不由朝温瑜瞪了一眼,温瑜干笑两声,此时,从内院旁又过来行色匆匆的一人,温瑜一见,将手中汉子人头朝那人扔去,“李少尹,看来没有搜出什么吧,这东西给你,不用谢了。”

    那边正是晚间接到消息的李渤,他方才见慕容锦进去,生怕院子四周还有埋伏,便带人四下查看一番,此刻方有时间与众人会面,正想与慕容锦与明彩打个招呼,便见飞来一股血腥之味,当下嘴角一抽,“温瑜!你……”

    许是见明彩惊恐的眼神,李渤硬将后面斥责的话咽了回去,他将手中之物转身交给身旁一个侍卫,才走近慕容锦道:“三爷,属下查了什么也没有。”又朝明彩道:“四妹,没事就好,三妹在何处?”

    不想没等到回话,慕容锦已朝他摆了摆手,“李少尹,回去好好洗洗再来与本王复话。”说罢翻身上马,将明彩拉了上去。

    见马上二人消失在门口,温瑜方走近没回过神的李渤身边,叹气道:“三爷生气了,原来采花大盗就在眼皮子底下躲着,躲着就算了,还伤了他的心尖尖,李少尹,你好好想想怎么回爷吧。”

    李渤不耐的瞪他一眼,“我还没找你私杀朝廷逃犯,你又罢又看了看方才接汉子人头染的一身的血,眼神差点就将温瑜戳了个大洞。

    不想温瑜正色的拍了拍他肩膀,朝面前的黑暗看去,“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爷喜欢一个人,幸好,还没有酿成大祸,否则,爷恐怕杀了你的心都有。”

    李渤捏住的拳头瞬间松了下来,谁知温瑜突然对他眨了眨眼,“不过我想爷不会对你怎样,谁让你是明彩姐夫。”

    “你!”李渤再也不控制,一拳朝温瑜打去,却见他勾起唇角一笑,侧身已飞上一匹大马,朝暗中驶去。

    明彩、明彩,李渤想着温瑜的称呼,想到他转身那个笑容,似乎有些苦涩。

    ……

    荒宅在京城以北,离唐兴泽新宅还有很长一截路。

    暗夜中,一声声急促的马蹄声在长街响起。

    夜风将明彩的长发早已风干,此刻她的后背就贴着那个温热的胸膛,他宽大的披风将她严丝合缝的罩在怀中,让寒风奈她无法。

    鼻息里有淡淡的松香,浑如此前许多次口舌相交时那股他独有的气味,无端让人觉得心安,只隐约夹杂着一股血腥之气,明彩因自己身上沾染了采花汉子的血,又一身困乏,并未多想其他,便在马蹄的颠簸中沉沉睡去。

    少顷,棕色大马已停在唐兴泽名为儒斋的新宅。

    门内一个黑衣身影见慕容锦回来,飞速迎了上来。

    “爷!”秦平眼含忧色的朝慕容锦看去,却见他勒马停住,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方小心翼翼的将披风中,那个娇小玲珑的身影轻轻抱了下马。

    “爷,将四小姐给小的。您的伤还没……”

    慕容锦蹙眉朝他摇了摇头,便大步朝内宅走去……

    明彩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彼时她一抬头,才觉得诧异,身上暖呼呼的,有一股淡淡的松香,抬眼便见那张有一对好看的眉眼、棱角分明、只有些冷然的面庞,一刹之下,已反应过来,惊道:“慕容锦、你、你、你怎么和我睡在一起?”

    面前的人似乎累极,听她声音方睁开眼,玩味笑道,“你看看你的手。”

    明彩一愣,却见手中还紧紧捏着慕容锦的袍摆,脸上顿时露出赧色,松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锦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我是故意的好了。”

    明彩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却听慕容锦轻声道:“你我都是合衣而眠,我对你做不了什么,顶多亲亲你的额头和嘴,我保证其他什么也没做。”

    “你!”对上那道撤下所有冷漠的眼神,明彩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咬唇将被子拢到胸前,赧然道:“殿下,臣女失礼了。”

    不想这次慕容锦没有和他多话,将她的被子掖了掖,柔声道:“天还未亮,旁边净房里准备了热水,你要是觉得乏就让人过来伺候你梳洗,若是还想睡,便再躺一会,我让他们谁也不许打扰。”

    “好,谢谢殿下。”明彩闭目,佯装翻身睡下。

    慕容锦嘴角扬起,笑了笑,起身将帘子放下,才走到外间廊下,将门轻轻掩上,方与暗处的秦平道:“将那丫头的舌头给本王也割了!”

    秦平愣了愣,少顷已领会过来,定是刚刚后院杖罚九儿那丫鬟,将爷吵醒了,听罢转身便朝后院而去。

    若是这事没办完,爷的药估计还是不会上,晚间他抱着四小姐回来,他便发现了爷的不对劲,定是胸口的剑伤崩了,可他执拗的进屋关门,根本没理会他上药的提议……

第90章 明彩你真笨() 
来到灯火通明的后院,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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