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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又一次体会了自己的渺小,这却并未让她深思作为一个婢女的本分,而是突然又恨上了明彩,倘若不是她将公主带来,她怎么会丢这个人?
午宴是同庆楼的主厨亲自操持,除了十公主雪若,还有平南王府的段临安,二人均为坐上宾,此外温瑜及一些唐兴泽好友在此不表。
随着午宴结束,一屋子长辈纷纷先行回府,只留了一干小辈在此热闹,今日的新宅“点火”、“暖宅”便算礼成。
因雪若在此,她不提出回宫,余人只能花着心思陪在一旁,宫中老人容嬷嬷见此,一张脸绿了又绿,屁大个地方,转一圈便看了个透彻,也不知公主说参观什么,还玩的一身是劲,却敢怒不敢言,在一旁看着一帮小家伙无聊打起了马吊……
第84章 有人内伤了()
“啧啧,你会不会打?你是庄家诶,你随便出个二十贯是什么意思?”这声音发自段临安。
书房中,一张八仙桌边围着不少人,明彩、唐明瑶、唐兴泽、唐兰崇兄妹四人各一方,此时除了唐明瑶是庄家,余下都是闲家。
作为初次学会马吊的唐明瑶,身旁有个马吊高手并未让她精进多少,一圈下来,她杏眼已经圆睁,盯着手中的花牌,气呼呼与段临安道:“死胖子,没听过观棋不语真君子吗?你再嚷嚷你来!”
余人汗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大喊段临安死胖子,还叫的如此盛气凌人,一身华服却屈尊作陪的段临安默默擦了把汗,瘦鸡仔,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哼!
不出三息,又听段临安急吼吼道:“啧啧,我说你长不长记性,出索子!笨蛋!”
唐明瑶方回敬一个白眼,下手的唐兴泽已经将牌管上,眉眼看不出喜怒道:“压了。”
“不、不、二哥,我不出这个,我换一张!”唐明瑶急道。
唐兴泽还未说话,一侧一只玉手已伸向牌桌,瞪着妙目与唐明瑶道:“下牌无悔!五小姐要是反悔,本公主可不同意!”
“你!”唐明瑶噘嘴怒视,转而被段临安揉着小肩膀,嘻哈哈笑道:“十公主做的对,让她长点记性!”
“你!”唐明瑶转头继续怒视,恨不能掀了桌子走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下家唐兴泽为了尽地主之谊,不得不无奈陪着应付,望着这对活宝,却终是转身对长凳一头端坐着的雪若慢条斯理道:“公主殿下,方才不是说好,您只管看牌,不发表意见的么?”
雪若倨傲的抬起下巴,鄙视了唐兴泽一眼,“谁要管你?你下手坐的是四小姐,本公主坐在这是为她保驾护航,你懂什么?出牌!快!”
唐兴泽也差点掀了桌子,这姑奶奶又出尔反尔!
还是午后方到的容兰早已笑到差点岔气,一边挥手一边笑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好好打个牌?要不公主殿下,臣女陪您和段世子另开一桌如何?”
雪若一记冷眼扔过去,这次轮到她差点掀了桌子!没看出本公主坐在这兴致高的很么?
明彩见着面前的场景,对一脸故意的容兰悄悄竖了个大拇指,老虎头上拔毛,真有你的!
唐兰崇笑着摇了摇头,今日他这个大哥可一点场子也镇不起来!
“出牌啊,你再不出,本公主帮你出了!”雪若说罢已伸手到了唐兴泽面前。
唐兴泽脾气向来稳重随和,此刻见对方是客人,又是堂堂金枝玉叶,心中莫名便有了一丝烦躁,可只能告诉自己一个字——忍!
随着那只玉手携香伸到自己面前,身子不由向后微微退了一下,只这一刹那之间,一张本不该出的牌已经放在了桌面!
憋着一口气向雪若看去,却见对方对自己明媚一笑,“怎么?是不是心有灵犀,本公主觉得你方才就是想出这张!”
唐兴泽简直无语凝噎,咬牙点了点头,“公主、出的、很好!”
雪若听此笑着用胳膊碰了碰明彩,明彩不由咽了咽吐沫,已见二哥有一种恨不能七十二变飞出去的冲动,当即笑道:“我说六位大人物,咱们要不要换个娱乐方式?我真的是脑子不够用了!”
“不、行!”却是雪若与段临安异口同声,二人对视一眼,大有同仇敌忾之意,若不是打马吊?怎能与那个人离的这么近?
余下五人不得不忍气吞声,行行行,谁叫这是场中身份最高的两个人发话!
如此闹哄哄直到傍晚,新宅掌起了灯火,唐兴泽昔日同门以及翰林院相好的同僚一起又来了头十人,外间本帮着唐兴泽应付的唐明鹤兄弟二人,终于将深陷水深火热的唐兴泽和明彩给解救了出去。
综合来说,一下午的时光消磨,段临安与唐明瑶越发默契的骂骂咧咧,唐兰崇和容兰蜜里调油,也只是应付出牌,而雪若干脆在唐兴泽稍一犹疑之时伸手帮忙,以至于许多次轮到唐兴泽出牌,他都并未看清自己出的是什么,最终孤家寡人的明彩因独善其身,成了最大赢家,收获颇丰。
晚宴依然是由同庆楼大厨掌勺,男女客被一道屏风在大厅相隔,各设宴席,宾主尽欢。
宴席将末,众人都喝了不少。
唐明瑶趁着酒劲,叉腰跑到隔壁与唐兴泽关系要好的同窗行起了酒令,被一脸寒色的段临安提上马车,先行送回了唐府。
唐明雅见此,也借口头晕,离席而去。因并未叫人服侍,不一时,一张桌子只剩明彩和唐明珠、雪若三人。
唐明珠也正想离席,坐在首位的雪若突然端起杯子对她莞尔一笑,“唐三小姐,别来无恙!”
微微一愣,唐明珠压根不记得和这位十公主什么时候有过瓜葛,当下客气的举杯相迎。
“昔日听闻七哥与父皇求娶唐三小姐,中秋宴上一见,果然国色天香、视为天人,再见更是如故。”
唐明珠暗暗皱眉,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和慕容博的事并无下章,雪若做什么又提?何况她和明彩长的一模一样,雪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却不得不道:“公主见笑了,武王殿下英俊神武,岂是臣女可以匹配?想来殿下定是一时新鲜,并无真正相娶之意。”
雪若听此淡淡点了点头,“听三小姐的意思,你好像对七哥求娶不成丝毫没有失望?”
这话一问,唐明珠不知如何回答,说失望,就是她想嫁,说不失望,就是原先就对慕容博没有指望,此话不论怎么回,似乎都不妥。
明彩亦是微微蹙眉,看不出天真的雪若问话如此有技巧,不由对雪若看去。
雪若忽然眨了眨妙目,“四小姐,你看我做甚?”
明彩差点噗嗤一声破功,好在雪若当即又转头看向唐明珠,“看来,三小姐已心有所属,是不是?”
二人均是被如此坦白的问话问的一愣,唐明珠眸子一沉,这个雪若,从前毫无联系,问这些恐怕都是为了好哥哥慕容博,遂毫不隐瞒道:“是,公主猜测不错,臣女早已心有所属。”
冷冷的声调传来,明彩听此,心猛然一抽,唐明珠如此肯定的回复,她说的那个人定是慕容锦了……
为什么?
前世今生,她和她为何如此纠缠不清?
一颗心乱如麻,又听雪若边颔首边道:“三小姐据实相告,本公主非常佩服,恰巧本公主也觉得三小姐配不上我七哥,此事倘若我七哥再纠缠,本公主一定帮你开导他!”
“噗……”明彩毫无形象的将口中喝的银耳羹喷了出来。
唐明珠对她冷冷看了看,又淡淡对雪若道:“那便谢谢公主殿下了。”
说罢起身告辞,明彩看着自己姐姐笔挺的背部,总能想象刚刚那番话若不是雪若说出来,她定会当场撕碎这人。
谁知雪若本事压根不止于此,明彩方转头的功夫,雪若接下来的话让她差点咬断舌头,只听她道:“四小姐,本公主看你很不错,不如你嫁给我七哥好了!”
明彩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好在此时隔壁闹闹哄哄,不知是谁带头劝起了唐兴泽的酒。
今日唐兴泽着了件月白的袍子,整个人气质如玉,因被人多灌了几杯,一张脸微微泛了红意,整个人看上去冷峻中夹杂了些烟火气息,他本不胜酒力,现在已是强撑,透过屏风的间隙能清楚看见,他对一旁劝酒的同僚连连摆手,声音哑然而歉意,“真的不能再喝了,饶过唐某吧!”
那边几人嘻哈哈道:“那怎么行,状元必须再干了这几杯!”
熬不住盛情相劝,唐兴泽方喝下一口,已呛的连连咳嗽,明彩心中不忍,不料对面的雪若已一拍桌子,起身道:“哼!还劝他喝!本公主来治你们!”说罢掀起裙摆便走了过去。
明彩本想跟上,想了想,嘴角挂着笑意又退了回来,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正在这时,一旁的丫鬟见明彩用餐罢了,端着银盆上前,“四小姐请净手。”
明彩含笑谢过,见对方是个十几岁出头的新人,估摸着是二哥这边新送来的丫鬟,当下对她一眼看出自己排行,有一瞬的好奇,少顷又听她道:“方才见三小姐去往花厅,似乎很是不高兴,还与人吵了起来。”
明彩一愣,方才雪若与唐明珠那番话,以她心性只怕难以接受,当即将手草草擦过,朝后院花厅走去。
此时是在唐兴泽新宅,丫鬟婆子都在外间用餐,倘若唐明珠与人发难,定是这里的下人,这是二哥的好日子,她不想任何人给他添堵。
如此想着已到了后院。
只是院子中似乎还未布置妥当,并未设置路灯,幸好远处夜月下的花厅内高悬了数根火烛,遥遥能见花厅内的景象,朦胧的窗棂纸上映着一个秀美的侧影,依稀传来几声冷斥。
明彩微微蹙眉,当下不再迟疑,疾步朝那边奔去……
第85章 又见采花盗()
让明彩诧异的是,花厅内并非唐明珠,而是两个面生的丫鬟,看穿着似是唐兴泽新宅的人,可明彩向来记性好,这二人白日里分明没有见过。
二人此刻一坐一站,若不是穿着下人的衣服,看气质与一般小户千金无二,并且面上看不出是在争执,还微微笑着,当下心头闪过一丝诧异。
想起刚刚那个丫鬟说唐明珠与人吵了起来,既然她不在,便欲要转身而去,而这时,花厅内的两人都朝她看来,当前一人笑道:“唐四小姐,你身后是什么?”
明彩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了一声二哥将新来的人培养的眼太尖了,便朝身后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只转头的功夫,突然一道让人眩晕的轻烟飘过,明彩心中大惊,连忙将指甲掐入掌心,可迷药太霸道,顷刻身子一软,便朝旁倒去。
模糊中看到又一个面生的丫鬟站在身后,手中迷烟还在灼灼燃烧。
“你们是谁……”明彩嘶哑着嗓子喊道,可这声音小的如同蚊鸣,只落进了自己耳中,未几,眼皮已不听使唤的闭了起来。
意识被抽离前,模糊的听见身后那人道:“好了,姑娘吩咐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我们回府吧。”
姑娘?
哪家的姑娘害自己?
明彩心头一沉,少顷沉沉睡去……
醒来,夜色正沉,伸手不见五指,耳边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虫鸣。
明彩觉得自己头疼的快要裂开,伸手想要揉一揉,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心头的惊讶非同小可,环顾四周,待眼睛适应了,才依稀看见是在一处荒废的宅子里,桌椅板凳,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门窗破损倾斜,显而易见已许久没有人居住。
本想大喊救命,可看此情形,既然将自己虏到这里,又没有塞住嘴巴,便是笃定了即使大叫也不会有人相救。
明彩略一思索,想到倘若大叫反而会将歹徒提前吸引过来,便按压下心中的慌张,挣扎着想起身,这才觉得腿上重重的被压着一物,伸脚去踢,只听一道声音低低道:“你醒了?被人下了迷药还打呼噜,你以为还睡在唐府?”
“姐姐?”虽然不管什么时候,唐明珠总是能够找机会打击自己,可此刻,明彩不知为何心头竟然有一丝高兴,原来压在自己腿上的是唐明珠?
这样她就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了!
可是少顷想到一些什么,心中的热情又冷了下去。
“嗯。”唐明珠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此刻她也在尝试将双手解脱,可是药劲并未彻底散去,浑身依旧无力,她素来弄枪使棍,身体比明彩好,所以醒的早一点点。
“你怎么也在这里?”明彩将心中惊讶说出。
只听唐明珠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可方说出,便住了口,便将自己被迷之前的经过一说。
她离席后本是前往唐兴泽书房,准备等宴散了一同乘车回府,本来唐府留了两辆马车,以备她、明彩、唐明雅、唐明瑶回去,后来唐明瑶被段临安送走,唐明雅自乘一辆离开,她只好不动声色等着明彩。
谁知,去了书房不久,便有丫鬟来请,说是四小姐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回府,只是还有些事情在前厅不方便说,请她去花厅商议,她当时只想到是不是刁蛮的雪若又出了什么歪点子,便想去同明彩说如果她不回去,她便先回了,谁知道到了花厅,之后的所见所闻,和明彩所遇无二。
“看来有人早就设计好了,以我约你,又以你约我,在花厅设下了埋伏?”
唐明珠冷冷嗯了声,眼下说什么都迟了,此刻只想知道是谁在害自己,不撕碎了她,她都不姓唐!
可身在这个荒宅,二人都知处境不妙,明彩正问,不知是谁将我们关在这里,便听外院响起了哭声,少顷,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来,二人在昏暗中对视一眼,只听一道声音尖利着嗓子道:“你说什么,你没有解药?”
“特么的少给老子废话!你要是不走就别想走出去了!”
“……你、你不是说我将她们带来就给我解药!你出尔反尔!”
“和老子讲什么出尔反尔?老子实话和你说,老子给你吃的是老子身上的泥灰,要屁的解药!”
接着一阵沉默,随即便是一阵呕吐声传来。
“妈的!老子有这么恶心,你贴老子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嫌弃!”
随着这声咒骂,接下来又是一阵呕吐声,然后不知为何,响起了撕扯声,唐明珠耳力好,只听女音道:“你、你欺人太甚!”
“嘿嘿!老子不这么说,你会乖乖将人带来?”
“好、好、好的很!你发誓,你和我从此一笔勾销,你保证再也不找我麻烦!”
“嘿嘿……”唐明珠只听一阵冷笑,接着那汉子声音似乎在说再来什么,便听不见了,接着只听女子压抑的叫声,和男子的闷哼,很明显进行着什么龌龊之事。
听此,唐明珠脸色一变,她素来处事不惊,原以为是有人劫持她和明彩讹诈一笔钱财,可听外间的声音,那男子并非善类,倘若毁了自己清白,定然比让自己死了还要难堪,连忙急道:“快凑近,将我身后绳子解了。”
明彩微愣,外间的对话她听的不真切,可听唐明珠语气里的焦急,当下二人硬撑着靠近。
二人背对背,便互相解绳索,可这绳索不知何人所系,压根就是死结,黑灯瞎火,二人又看不到,当下只剩焦急,唐明珠暗啐一声,“别动,我给你咬断!”
明彩心中微微感动,并不知唐明珠心中想到此刻处境,只能她将明彩释放双手,再由明彩解开自己的,否则二人都是难逃一劫。
时间一息一息流失,唐明珠腮帮子都已经生疼,绳索还是没有彻底咬断,二人都是紧张的汗流浃背。
突然,唐明珠伸头将明彩一顶,小声道:“他来了!”便侧身躺到地上,佯装昏睡。
明彩见此,当即效仿。
不一时,果然听见外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随即一盏昏黄的油灯映了进来。
“嘿嘿……没想到,两个嫩妞水灵灵的,老子真是鸿福不浅!”
淫。荡的笑声响在耳际,随即一只粗糙的手在面上拂过,接着又朝脖子上摸去,明彩恶心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即睁开眼怒道:“别碰我!”
只见面前是一个须发浓密的汉子,贼眉鼠眼,嘴上的胡须不知多久没有修剪,将上唇都差点盖了起来,身上的蓝袍子被灰沾的都是硬块,浑身一股馊臭。
“嘿嘿……”汉子继续怪笑,手上倒是真的停了下来。
明彩强自镇定,“你是谁?可知道私自关押良民,是大罪!”她还望能够劝对方回头是岸,却听对方笑道:“嘿嘿!大罪!老子虱子多了还怕痒?你仔细看看,当真没见过老子?”
明彩一愣,这人是什么意思,可她确实没有见过此人。
那人见她眼中神色,嘿嘿一笑,一把将一旁唐明珠提到面前,“别装睡了,你仔细看看,你可见过老子?”
唐明珠此时也已睁开眼睛,视线冷冷扫过那人,“你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难道人人都认识你?”
“这就怪了,你们都没见过老子?那老子问你们?前些时候,是你们中的谁将我兄弟一箭射倒?当时京兆尹的人还在?”
汉子自以为问的很明白,可他不知面前的二人都曾射杀过朝廷逃犯,而且当时京兆尹的李渤都在当面。
唐明珠在大江氏出殡之时,一箭将京城命案的凶手范黔射伤,明彩在救容兰那日,将两名大牢逃出的采花大盗之一射伤。
不过明彩的那一箭,唐明珠并不知情,所以当汉子问过,唐明珠下意识眉头一皱。
明彩听此一问,眸光一动,不露声色朝汉子身上瞧去。
汉子当下以为所要找的人就是唐明珠,突然一掌便扇了过去,唐明珠一个踉跄,已倒在地上,汉子粗声骂道:“妈的!若不是你将我兄弟射伤,老子和他早已逃出京城,还能在这最危险的地方躲着不敢出门!”
唐明珠嘴角已见血色,她眯着眼睛,倔强的撑着坐了起来,随后冷冷问道:“你是谁?范黔还有同伙?我怎么不知道?”
听此,汉子还未明白,明彩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第86章 危难见真情()
采花的汉子听唐明珠说完,小眼眨了眨,“你和老子打什么太极?范黔是谁?你不承认也罢,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