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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牧试探道:“你不在乎我的贪得无厌?”
“我怎么可能在乎”刘婉兮依恋地钻进他怀里:“薛牧抱我回宫,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第四百四十二章()
寝宫之中,芙蓉帐暖,今夜的刘婉兮精疲力尽,两人没有再做什么,刘婉兮小猫一样缩在怀里睡得正香,薛牧斜靠床头,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想事儿。
叶孤影没好气地抱肩斜靠在墙边,她没有再隐匿身形,一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宽大的斗篷笼罩了身材,几缕碎发透出斗篷,覆在额前。明亮的眼睛斜睨着,打量着薛牧出神的模样。
“剑州途中,抱着岳小婵上下其手,舒服吗?”她忽然问。
薛牧转头看了她一眼,抽抽嘴角没回答。
“抱着她亲娘几百鞭子啪啪作响,舒服吗?”叶孤影继续问。
薛牧龇牙:“原先在阴影里默不作声多可爱,怎么就变死了呢?”
“你御下太宽,既然我犯了规矩也就扣点佣金,我拼着不要了行不行?”
“”
“为什么会想起替我祛疤?收买人心?还是连母女都没满足你,又想把手伸向我?”
“说哪去了。”薛牧叹了口气:“不管你无痕道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女孩子应该不喜欢脸上有疤说句实话,我觉得你原先有疤的样子挺野性美的,也显个性,如果以我个人审美压根就不要消除。”
“”叶孤影沉默了一下,幽幽道:“变态。”
“诶,孤影啊,你们无痕道里不谈恋爱的?也是无情道的意思?”
“不是。”叶孤影淡淡道:“无痕道倒是认为男女大欲是人之天性,并不反对。无非只是禁止因情影响任务,关于这点的惩处很是严厉。不出任务的时候爱咋咋,没人管的,甚至提倡平时多释放压力,以免绷得太紧。”
“你们这道倒是挺有趣的还讲一张一弛,有那么点天道的意思。”
叶孤影摇头道:“然而大家久处任务里,压抑多了自然也就情感淡漠,欲念微薄,到头来大半也就是一生独行了。更何况大家惯处阴影,难得真容交流,感情从何谈起,偶尔有人有了需求,青楼解决就是了。”
“没人憋了一身暴戾,出去强暴之类的?”
“偶尔有,但于道不合。门规虽不惩处,但往往被同门歧视,视为无能废物,所以很少有人这么做。”
“越发觉得你们挺可爱的。”薛牧沉吟道:“说穿了还是环境问题。要是无痕道日子好过了,你们也没什么可压抑。”
叶孤影淡淡道:“是。所以你想说什么?”
薛牧奇道:“你在紧张什么啊?现在我一脑门烂账,还怕我有闲工夫惹你啊?”
叶孤影撅了撅嘴,她才不敢说自己被他那东西糊了一脸,心态正敏感呢。她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贵妃挺可怜的,你别想着玩弄一番就丢,不然我也看不起你。”
薛牧点点头:“不会的。”
“至于你头疼的事嘛,至少魔门各道没人当回事。我们讲强者为尊,哪来那么多道德礼法。别说那点关系了,就算几代人一股脑儿收了谁能说你?怎么解决当事人,看你自己的本事。”
叶孤影丢下这几句,身影又渐渐隐匿不见,似是不想跟他谈太多男女事。
实际上话说到这一句她已经不敢再往下说,真论魔门的意识来看,那现在作为盟主的薛牧要她陪都很容易,无痕道上下一点反对都不会有。多半还会当作两家更和谐的纽带,抚掌称快呢
她自己都很清楚,之所以派女性跟随保护,本来就有这种觉悟。只是她原本以为自己丑陋,薛牧看不上,很放心
可今天总觉得心慌慌的,没那么放心了
“对了孤影,麻烦出宫一趟,让夤夜进来陪陪她的大师姐。”
叶孤影愣了一下,暗自点了点头,薛牧这是确实有心对刘婉兮好,而不是当一个玩具禁脔。她丢下一句“安全自己留心”,影子迅速消失不见。
安全是真没什么可留心的,至少在刘婉兮的寝宫周边,跟星月宗的后花园区别不太大。真正要留心的安全反而是要小心放纵过渡死在女人肚皮上。
刘婉兮的黏人程度简直无以复加,真的能看得出来她是彻底把一生交到了薛牧手里,当作了此生最大的灵魂依靠。
一大早薛牧是被一阵温暖和舒适刺激醒的,想骗岳小婵做的,没骗成,而刘婉兮主动无比地这么做了,见薛牧睁眼看她,只是温柔地地笑笑。
事后刘婉兮无比满足地伏在他身上,轻喘道:“我真不想起来,永远赖在你身上就好了”
薛牧低声道:“该起来啦,再赖下去我们都要被人揍。”
刘婉兮奇道:“谁敢揍你?”
“你的三师妹。”
当刘婉兮匆忙穿着一本正经的正装出门见妹妹时,打开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五岁小女孩坐在院子里,对着满桌的糕点瓜果胡吃海塞,肉嘟嘟的圆脸已经塞得横向发展了,跟只球一样。
刘婉兮愣神在那里,仿佛自己穿越回了二十几年前,那个刚刚入门没多久,抓着根鸡腿满嘴油汪汪往自己腿边蹭着喊“师姐”的那个小女孩。
“夤夜”刘婉兮抽了抽鼻子,有些退缩地不敢上前:“你、你还好吗?”
“很好吃啊。”夤夜没有转头看她,用力地吞咽了一口,有点辛苦地道:“皇宫别的气味不大好,吃的真不错啊”
刘婉兮咬着下唇,低声道:“那欢迎夤夜常来做客。”
“不是啊师姐。”夤夜转过头,看看刘婉兮和薛牧紧挨着的手臂,忽然咧嘴一笑:“应该是,欢迎师姐回家。”
第四百四十三章大家一起看奏折()
刘婉兮喝着稀粥,夤夜抱着她正在互叙别情。
如果说薛清秋心中还有点对刘婉兮的恨意在,那夤夜真没有。在幼儿形态下,她只有最纯净的心灵,一切负面情绪无法存在,更别提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她真没法往心里去。
刘婉兮的心情很好,三姐妹一起长大,关系极亲。她出事的时候夤夜才十一,原本就还是小孩子,这会儿更小了,直接到了二十年前,除了久别重逢的喜悦之外还多了几分母爱之情。
“夤夜你这副样子真可爱”
“哼哼那是当然的,夤夜是最可爱的。”
“你变小会不会很难受的?”刘婉兮忍不住比了个高度:“那时候你都已经这么高了。”
“哼,后来更高了,我比秦无夜高一点点!只比夏侯荻矮一点点!夤夜长大了是最适中的身材,最漂亮的!”
刘婉兮忍不住啵了她一口:“你现在也是最漂亮的。”
夤夜笑得眯着眼:“不敢当不敢当,师姐你也很漂亮,怪不得我爸爸忍不住,一大早就啪啪啪的。”
刘婉兮俏脸通红,心知那一发晨练被听光了,但又更好奇了:“爸爸?”
“牧牧就是我爸爸啊。”夤夜回答得理所当然。
刘婉兮尴尬道:“你喊他爸爸,那清儿该怎么喊他?”
“师姐你想问的是自己吧。”夤夜笑嘻嘻的:“你随便喊啊,爸爸是我一个人的。”
刘婉兮无语地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应。
乱套了嘛
叶孤影靠在墙边悠悠吐槽:“我记得胭脂坊传闻,秦无”
夤夜一下就跳了起来:“不许提那个妖精!那个不算的!”
众人都笑。
李公公在此时笑呵呵地抱着一叠奏折过来,笑道:“姬青原让我设宴邀请总管,带上两卫和六扇门强者伏杀。”
薛牧也在喝粥,闻言笑道:“这不就是设宴了嘛,多谢款待。”
刘婉兮放下碗,叹了口气:“又这么多奏折啊”
李公公颔首道:“皇帝真是不好当的,姬青原那勤政模样不是谁都能学的,这大把的政事,农贸工商,财税,救灾,薪俸,监察,教化,朝野争斗,势力交锋,人才培养或者什么弹劾来弹劾去的,都是日常了。老奴跟了这大半年,还是很多地方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刘婉兮叹道:“所以短期内我们还是得跟着姬青原学。”
李公公笑道:“那我们先挑一下,今天什么可以让姬青原听。”
刘婉兮很舍不得抱着夤夜的感觉,幽幽道:“吃个早饭都不得安生。”
以前这些年刘婉兮日常是没多少事做的。虽说她是内宫之主,管理宫内事务已经多年,但这个可不需要坐班,内务规则都是正常运作的,定期听个汇报,遇事处理就可以了。对于一个根本没有妃嫔想争宠的后宫来说,要处理的破事着实难得遇上几件。
近期怕宫外的皇子和生母暗中联系,几位妃嫔周边还有影卫团团监视着。
而这几天刘婉兮是真的忙。她要负责读奏折给姬青原听,在姬青原口头批示之后代为落笔朱批。这就意味着,她想让姬青原听到什么,姬青原就听到什么;想把姬青原的批示写成什么样子,就写成什么样子;想草拟怎样的圣旨,那就是怎样的圣旨。
只要她会做得好,那就和皇帝区别不大。
当然,姬青原留了个制衡。接收整理以及事后分回奏章的太监部门也叫司礼监,此刻掌握在李公公手里,给奏折加章、给圣旨盖玉玺的权力也掌握在李公公那儿,这就是卡住了头尾审核,让刘婉兮不能为所欲为。平时姬青原也经常过问李公公内外事务以作参照,让刘婉兮也不能随便欺瞒。
此外,对外宣口谕或者在议政的时候旁听,也是李公公的职责,刘婉兮没有随便面见朝臣的权力,也无法垂帘。所以薛牧建议的是李公公做大奸臣培植党羽大揽朝政,这是完全有可能办到的事情。
姬青原也怕这样,所以又给了刘婉兮统领影卫和调度内宫战偶的权力,也是防止李公公的武力过盛而控制了刘婉兮。又密令影卫统领雨清晨,一旦遇到特殊情况,迅速通报姬家守鼎者。
看上去这相互制衡搞得不错
只不过当刘婉兮和李公公压根就是一伙的时候,姬青原的谋算就变得白费劲。
加上影卫内卫被借查毒为名清洗了一遍,确认是皇子们的人基本全被收押了,其余的该收买的收买,该控制的控制,连影卫统领雨清晨这种不受薛牧独门毒药影响的强者,都被李公公施加星月宗秘技做了心灵控制,至此一切都成了笑话。
皇宫之内真正可以算魔焰滔天,叶孤影之前在想到底谁是皇帝,真是没想错的,眼下薛牧在这里真的跟皇帝差不多。
哦不对,今天当皇帝的人有点多,大家一起看奏折玩。
夤夜眨巴着眼睛翻了一本奏折看了一眼:“臣闻义王设宴款待正道各宗,问天、冷竹、莫雪心与会,宴至半途,元钟亦至,众人彻夜计议不止,恐有异心。”
夤夜看到了熟悉的名字觉得挺好玩的,又翻开几本看了看,眼睛很快变成了圈圈:
“不足半月便即开春,陛下宜早定春祭之典。祭台年久,工部尸位素餐”然后是一大段喷人的话,至于春祭什么的早都不知道抛哪了。
“年初察举即将开始,陛下宜早定钦使,定品定级。臣举吏部刘侍郎永,刘永者,为官方正”然后是一大段夸人的话,察举的具体细则没半点建议。
“灵州异变,虚实之意冲天而起,虚实鼎已落星月,陛下宜早定计”
“宗人府皇家讲武堂近日驰废,皇室子弟斗鸡走马,堂中习武者十无二三”
“京师有善望气者,曰妖星北来,宫闱不清,陛下宜察之”
“沂州总督重伤卧病,陛下宜早定人选”
有用的没用的掺杂一起,更多的是表达对龙体的关心,说自己找到了什么好药想要进献云云。夤夜看了十几本,实在看不动了。还好大家的用语都很直接很朴实,没有骈四俪六虚话一堆,否则夤夜怀疑自己一本都不一定看得完。就算看完并且也知道意思,可绝大部分事务她压根就一脸懵逼。
转头看看,薛牧也靠在椅子上掂着一本奏折看得很认真。
“爸爸,皇帝平时考虑的都这些啊?”
薛牧拍着奏折悠悠道:“总是听人说做皇帝很苦,傻子才做,今天这么看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还不是无数人想做。”刘婉兮笑笑:“总归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若能压服武道中人,就更是”
薛牧笑道:“起码江山绝色予取予携是么?”
刘婉兮给了他一个媚眼:“那是你,别人哪像你这点追求。”
“还不够呢”薛牧捡起夤夜丢下的那份“宫闱不清”,呵呵笑道:“这谁望的气,有点门道嘛,就差没说我们秽乱宫闱了。”
刘婉兮顺手提起朱笔在上面批道:“妖言惑众,令六扇门擒之严审。”
李公公很快加了个章,放到一边。
薛牧看得好笑:“你们就这么帮姬青原看奏折的啊”
刘婉兮噘嘴道:“给我们加了多少事呢!我还想多陪你的。”
薛牧张开手臂:“那我们再秽乱一把如何?”
刘婉兮笑着坐进他怀里,抱着一起看奏折。夤夜看着这奸夫淫妇的表现,忍不住转头问叶孤影:“孤影姐姐,如果姬青原看见这模样,会活活气死吗?”
叶孤影没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萧轻芜的声音:“他余毒已清,凭着功底可没那么容易气死了。”
“小师妹!”夤夜平伸手掌飞奔过去:“给师姐摸摸!”
“摸哪里啊你!”
俩妹子打闹在一起,刘婉兮很是无语:“怎么又是师妹了,那我怎么喊医仙子?”
“这个”
“你是上天派来来挑战我的辈分认知的吗薛牧”
薛牧沉吟良久:“或许你说得很对”
第四百四十四章()
“轻芜给师父请安。”萧轻芜胸前挂着夤夜,很是无奈地道:“甲胄在身,不便全礼,请师父莫怪。”
薛牧差点没笑喷:“轻芜你现在越发有趣了,可以考虑写段子。”
“只不过是因为面对师父而已。”萧轻芜暗道连肚兜都给你了,还有什么好瑟瑟缩缩的,面对别人她才没这么开朗呢。
薛牧问道:“是来交功课?”
“是的,一早去给姬青原常规治疗了一下,这就来找师父评点功课了。”萧轻芜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在她胸前蹭个没完的夤夜拎了下来,摸出一卷稿子,小心道:“请师父指点”
薛牧惊了:“这么多!”
“十、十八般模样嘛,我写了十八场。”
“”薛牧如看天人:“难道你不知道一场就可以摆十八种模样了吗?”
萧轻芜懵了:“啊?”
薛牧恨铁不成钢地教导:“再说什么十八般模样三十六散手的,那只是一说,只要一般模样写得出彩,那就是精华所在。要你写十八种干嘛?”
萧轻芜垂头丧气地听训,暗自记录功课。
薛牧正在拥着刘婉兮一起看稿子,嘴上虽然恨铁不成钢,其实心中乐得不行,看这个娇怯怯的医仙子亲手写的小黄文,有趣极了。
文字还挺好的,就是场景构造写得不好,没有寥寥几笔身临其境的感觉,略死板僵硬。这个没办法,是要练的
然后呢,关于那事儿的描写特别有趣,大量充斥着一本正经的医道术语,没有人物表情没有言语交流,刻板地写姿势运动,甚至还评价了一下什么姿势比较容易生孕。
毫无撸点
看着看着,薛牧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一个词:
生理卫生教材!
“婉兮,看了有反应么?”
“没、没有”
“看得读者毫无反应,这就是失败的文字。”薛牧叹了口气,还是端端正正地叠好交回去:“你自己保留着,以后重看,能够参照长进。”
这话又有了真教学的意思,萧轻芜通红着脸认真收好,小声道:“还请师父指点。”
“这类场景也好,正规场景也罢,故事首先要有趣。比如说这个场景有葡萄架,这就是与众不同的趣味点,你不发挥出来,就说在葡萄架下怎么活动,岂不是浪费?”
萧轻芜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为难道:“这个怎么结合利用啊,徒儿想不出来啊。”
夤夜便道:“爸爸写一篇给师妹看嘛,不要一直为难我师妹。”
“你这小东西。”薛牧哭笑不得,想了想也有点手痒,好久没写过小黄文了,这还是经典场景,应该作为水浒里番的嘛!
说干就干,薛牧直接怀抱刘婉兮摊开一卷纸开始写范文。
刘婉兮奏折都不看了,那边萧轻芜夤夜连带叶孤影都凑了过来,一个个伸着脑袋看“一代文宗”写文。
没看两眼,夤夜第一个受不住,捂着眼睛跑了,没过多久,叶孤影也默默转身走了。只剩萧轻芜憋红着脸,又是羞愤又是佩服地看着,想走又想学。
怀里的刘婉兮早就酥成了一滩泥。
潘金莲倒挂葡萄架,这种经典场景是可以不朽的区区异界人哪里见识过?
比萧轻芜的生理卫生教材不知高明到哪里去了。
薛牧掷笔,畅快淋漓地一挥手:“拿回去做范文,细细揣摩。”
空气很是安静,足足过了好几息,萧轻芜才瑟瑟缩缩地接过稿子,跟上面有刺一样不敢再看,迅速塞进了小药囊。
薛牧舒坦地靠在椅子上:“轻芜你这个小书包挺萌的啊”
“谢谢师父指点,轻芜回去揣摩了。”萧轻芜已经听不清楚薛牧在说啥了,勉强行了一礼,慌不择路地夺门而逃。到了门边差点被门槛勾倒,脑袋磕了一下都没来得及喊痛,抱着脑袋眼泪汪汪地跑了。
“呃是不是用力过猛了点?”
刘婉兮吃吃地笑:“你收人做徒弟,也教点真功夫啊,这样调戏太过了吧”
“讲道理这范文是她们自己要求的啊。咳咳虽然这篇特别厉害”薛牧挠挠头:“下次还是教她点别的吧,确实不太好。”
刘婉兮媚眼如丝地喃喃道:“这么厉害的场面,你跟谁这么玩过?”
“没有啊,不是我,别胡说啊”
刘婉兮轻轻扭动着,樱唇拂过他的面颊,声如蚊呐:“想不想和婉兮这么玩?”
薛牧怦然心动,干咳掩饰道:“算了,这个不好。潘金莲才那么玩”
“请你饮半盏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