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磿r候,她才能明白,他要的,并不是她的感激。
若水听着两人的话,有些云里雾里,不过她见绮罗戴上玉佩后,脸色好转了,也十分高兴。
“走吧。”楚连城牵了绮罗玉手,带着她出门,若水紧跟在后面。
楚连城早就已经吩咐下去,准备了四辆一模一样的马车。
那四辆马车一辆接着一辆从四个城门驶出,果然不出楚连城所料,马车在刚出永州之時,便遭到数名黑衣人袭击,当那些人发现马车里的人不对時,顿時意识到上当,连忙想要去追,但却被这四辆马车里的人缠住。
不得不说这一次南川皇帝是彻底失算了,在南川贵族眼中,楚连城一直就是个落魄的质子,不学无术,只会附庸风雅逛青楼,狎妓喝花酒,这样的废物又有什么能力应付训练有素的大内高手?所以这一次皇帝派出来的,只是一般的高手,且人数不多,他是想,以楚连城那没胆的孬种,肯定是束手就擒的。
当那些所谓的高手被楚连城的手下一个个解决掉之后,楚连城已经带着绮罗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出了永州,离开很久了。
而南川皇帝却还在帝都城内洋洋得意得等着美人归来,当数天后,他从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侍卫口中得知他派去的人马全军覆没之后,气得当场杀了那个倒霉的侍卫,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猪肝色。
南川离北漠路途遥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需半月,可是绮罗重伤初愈,身子虚弱,楚连城担心一路颠簸她会吃不消,于是便放慢了行程。
其实绮罗这一路有楚连城全心呵护着,根本就没吃什么苦,她也曾跟楚连城说不用太在意她,她没那么娇弱,可是楚连城却只是置之一笑,依然我行我素。
绮罗当然不会知道,这么多年来,在楚连城心里,她确实不是一朵娇弱的花,而是他手心里的一捧阳光,当阳光遗失,他在黑暗里足足生活了十一年,如今终于得见光明,他又怎会不将那失而复得的珍贵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转眼已离开帝都城半月,天气是愈发的热了,楚连城便吩咐下去白天在客栈休息,夜里赶路。
这半月并没有什么事发生,其实有,只是楚连城没有必要再告诉绮罗。
那一日他们离开永州不过一个時辰,秦惊鸿便带着人赶到了,然而秦惊鸿终究是因为在路上被皇帝设下的重重阻挠绊住,耽误了一整天,从而导致他与绮罗再一次擦身而过。
楚连城还知道,秦惊鸿本愈继续追来,但半途却接到皇帝一连三道圣旨,命他即刻回帝都,似乎是帝都出了什么大事,秦惊鸿权衡之下,还是遵从回返。
今夜月色明亮,凉风习习,平坦的官道上,几辆马车缓缓驶来。
“殿下,前面十里就是雁门关了。”那个名叫顾冲的侍卫骑着马在马车外恭敬禀报。
“雁门关?那出了这里就是北漠了?”绮罗掀开了车窗上的帘子,想看看这个连接南川和北漠的著名关卡,但夜色深重,除了一大片黑黢黢的影子,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是。”顾冲道,“殿下,雁门关一过了酉時就不放行,今夜是否先去旁边的村镇暂住一晚?”
楚连城一直都在闭目端坐着练功,此時闻声,蓝眸倏地睁开,他叫停了马车,起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高大的身影站在月色里,他朝四周看了看,剑眉不禁微微一拧,直觉告诉他,似乎有哪里不对。
“楚哥哥。”绮罗也探出身来,夜晚的山风凉爽怡人,风中夹着清幽的泥土草木之香,瞬间将马车里微微的燥热荡涤一空。
然而就在绮罗刚探出身的那一瞬间,楚连城耳顿時一动,蓝瞳里霎時沉淀了冷厉,只见他脸色猛然一变,迅速转身,一个箭步冲过去,大喝一声,“小心。”话音刚落,他已然身形如电,将绮罗抱进了怀里,接着一个纵身跳起,堪堪避过了一支利箭。
这一系列变故只是在刹那之间完成,绮罗还愣愣地没有反应过来,楚连城身边已经围过来数十名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暗影,一个个都十分警惕地望着某个方向。
而就在马车上方,正有一支羽箭仍在发出颤颤的声响。
绮罗脸色顿時变了,如果方才不是楚连城反应及時,她怕不是当场被那支箭射穿脑袋,她揪紧了楚连城前襟,粉唇用力抿紧,清澈的眼瞳里染了惊惧与后怕,“楚哥哥……”
“有我在,别怕。”楚连城将绮罗轻轻放下,护她在他宽厚的怀里,夜色下,他漂亮的蓝瞳幽深似海,令绮罗惊惧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
“小姐。你没事吧。”坐在另一辆马车里的若水此時也跟了过来,紧张地检查绮罗有没有受伤。
“别说话。”楚连城忽然凝眉,一声冷叱。
静谧的夜里,此刻,除了远处山林里夜鸟的鸣叫声,近处,竟有一阵阵“沙沙沙”的响声正在急速靠近。
绮罗后背倏地窜上了一股冷意,一种麻麻的感觉从脚心猛地升了上来,而当她看到草丛里突然出现的一条条冷血的爬行动物時,她玉颜上的血色在那一刹那倏然褪尽。
是蛇。好多的蛇。
绮罗紧紧抓着楚连城胳膊,她的手在颤抖,娇躯也在发着抖,却极力咬紧了唇,努力克制想要尖叫的冲动。
“小姐,快闭眼。”若水知道绮罗最怕的就是这种冷血爬行动物,忙站在了绮罗身前,挡住了她眸光。
楚连城也揽紧了绮罗,大手覆上她玉脸,堪堪遮挡住了那一对染满了恐惧的清眸。此時,他面容寒彻,薄唇紧抿,冷冷望着夜色里远处一道黑影,蓝瞳里陡然迸出了残忍至极的血光杀气。
眼看着那毒蛇越来越多,影卫们也有些紧张,顾冲忙道,“殿下,您先带郡主走。”
“好。交给你了。”楚连城接过顾冲抛过来的宝剑,一把打横抱起已然恐惧到脸色煞白的绮罗,低声嘱咐了一句,然后急速退后,一个纵身跃起,身影转眼消失。
绮罗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阵利剑斩断钝肉的声音,夹杂着毒蛇吐信時那种“嘶嘶”的令人胆寒的声响。
那一刻,幼年時被杀手抛入蛇窟的恐怖记忆霎時涌上了心头,心仿佛也被冰冷与恐惧冻结,绮罗全身都抑制不住在剧烈发着抖,她竟是忍不住一口咬住了楚连城肩膀。
楚连城却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垂眸看了绮罗一眼,他纵身飞跃的速度却陡然加快。
当再也听不到一点声响,他才停下了脚步,将绮罗轻轻放下,他看着她惨白的玉脸,柔声道,“阿萝,醒醒,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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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调休,苦逼的我要去写总结,只能一更,明天争取万更。。。
阿萝,你怕我?
深夜的山林寂静无声,高耸的大树挡了月光,洒下一片斑驳的银色月影。言戄聽�
绮罗伏在楚连城胸口,玉颜煞白毫无血色,贝齿紧紧咬着他肩头厚实的肌肉,眼眸紧闭,她全身都在发抖,喉咙深处仍然在无意识发出那种恐惧到极点的呜咽声。
“阿萝,没事了,没有蛇了。醒醒。”楚连城仿若感觉不到肩头的刺痛,他剑眉舒展,蓝眸里涌着怜爱的柔光,轻轻拍着绮罗玉脸,低声抚慰她。
他的眉很黑很浓,直直飞入了发鬓,有一种扬眉剑出鞘的霸气,剑眉下,是一对深幽的眼眸,不是中原人的黑褐色,而是奇异的幽蓝色,那样的纯净的蓝,仿若海水一般澄澈,又像是宝石那样夺目,他还有着高挺的鼻,薄如刀削似的唇,棱角分明。。
绮罗却只是紧闭着清眸,拼命摇头,嘴里不断重复着“好怕。”
“阿萝?”楚连城还在警惕地看着四周,此時见绮罗难受,他也不禁凝了眉心。
。楚连城面上丝毫没有露出畏惧,剑眉紧拧,他一手揽着绮罗,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灵敏,高大的身形陡然一闪,那个冲到近前的黑影扑空,当场又被他一剑封喉斩杀剑下。
绮罗曾听人说过,嘴唇很薄的人往往也很冷情,可是此刻正垂眸看着她的那对璀璨蓝眸里,却盈满了柔和的月光,似水的柔情,薄唇更是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宠溺。
可是如此安然的气氛,却被倏然而至的黑影打破。
楚连城没有丝毫不耐烦,继续柔声哄着,“相信我,阿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山风寂寥,冷冷吹过,绮罗就这么伏在楚连城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从一开始,她对楚连城就有一种全心的信任,以前她还只以为那是因为他救了她好几次的缘故,可是后来当她知道原来他就是她的楚哥哥時,她方才明白为何自己会对他那么依赖了。
楚连城自幼习武,又常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练武场,早就练就了野狼一般的视力,即使是再沉重的黑暗,对他也是无碍。
绮罗捂着口鼻,取出随身携带的香包,这才觉得不那么恶心了。然而当她转眸看到眼前的男子時,却立即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也许是他嗓音中有着莫名令人心安的力量,又或许是他身上那种松竹似的香味让绮罗慢慢镇定了下来,她咬紧了唇,纤长的睫毛颤颤抖动了几下,然后缓缓掀起。
楚连城抬眸望了一眼,他忽然抱起了绮罗,疾走几步,然后低头,轻声道,“阿萝,你睁开眼睛。”
“你——怕我?”楚连城剑眉一挑,蓝眸顿時一黯,心头像是被冰针扎过。
眼前依然很黑,却不是方才那种令人恐惧到极致的彻底的黑暗,而是有点点银色的光亮跳动着,跳动在男子如刀斧凿就一般,轮深刻立体的英俊面容上。
“阿萝,怎么?”楚连城见绮罗眼中露出惊惧,不禁往前走了一步。
绮罗慌忙摇头,“楚哥哥,我没有。”她咬紧了贝齿,努力不去看他手中那令人胆寒作呕的宝剑,捏紧了衣袖,走到他面前,她抬眸,清眸里漾着坚定,轻轻偎进了他怀里,“我不怕。”
这样的神情本不该出现在他脸上,可是他做起来却偏偏又是如此自然,那一刻,绮罗的心忽然狠狠跳了一下。
所贞盈青。 “眼睛,娘亲,阿萝眼睛好疼,娘亲救阿萝。”绮罗浑身蜷缩在一起,抖得像是狂风中的落叶,贝齿打着颤,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好多蛇,好多蛇,阿萝看不见了……”
这,这还是她的楚哥哥吗?为何他的神情如此可怖,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阿修罗,虽然有着一张无比英俊的面容,可那眼神却是如此残忍冷酷,布着血光,他周身都盈满了冰冷的杀气,锋锐的剑刃上还在不断往下滴着鲜血与碎肉。。
可是当她一眼看到那铺陈满地的残肢碎肉,顿時觉得眼前一晕,强烈的恶心感令她当场扶着树干一阵干呕。
本就黯淡的山林里,此刻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绮罗眨了眨眼,可是眼前只有沉重的黑暗,眼眸像是突然被尖针扎过,心跳猛地一窒,她玉颜上仅存的血色在刹那褪尽,粉唇不住哆嗦着,玉手用力抓紧了楚连城的胳膊,那么得紧,紧到她几乎能听到自己指骨发出的“咯咯”响声。
“别怕。”楚连城忙将绮罗护在了身后,再抬眸時,蓝瞳中霎時迸出了几欲令那些人丧胆的冷锐寒光,他用力抿紧了唇,大手倏地握紧宝剑,那些人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便觉一道道猛烈的杀气袭来,直令他们避无可避,“轰”一声,箭弩被劈成了两半,连带着端着箭弩的那个人也被从眉心劈开,血肉横飞。
此時,看着绮罗明显是陷入癔症当中,他飞扬入鬓的浓黑剑眉骤然拧紧,深幽的蓝瞳里浮起了点点担忧和心疼,他抱紧了绮罗,将她的脸按在胸膛上,柔声安慰,“阿萝,没有蛇,有楚哥哥在这。别怕。”
她分明从初见他時,就闻出了他身上那种似曾相识的松竹香味,只是他人前人后反差太大,所以,她从来就没主动将这个声名狼藉的北漠质子和那个曾经与她一起流浪的少年联系在一起过。
绮罗身子一僵,玉手下意识抓紧了楚连城。
不过片刻,所有的黑影都被楚连城斩杀剑下,夜风拂来浓烈的血腥味,绮罗听得耳畔再没有声响,这才颤颤睁开了眼睛。
“没有。”绮罗摇摇头,却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是没见过杀人,幼時和娘亲一起没少遇到过这样的场面,只是娘亲杀人向来不让她看,就算后来看到过,也不像今日这般血肉横飞,满地残肢碎肉那般恐怖。
“小阿萝,看到我了吗?”楚连城见绮罗目不转睛盯着他看,不由微微蹙了剑眉。
楚连城听着绮罗下意识地呢喃,眼皮不禁猛地一跳。当年他遇到绮罗時,她的眼睛就是看不见的,清姨说是被毒瞎的,那時候他很自闭,一直就活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从不会主动去关心别人,所以虽然他与绮罗母女在一起待了很久,却从没多问一句,若不是今日之事,他恐怕还不会知道,原来绮罗在七岁時曾被杀手抛入了蛇窟,那么小的她在成千上万条毒蛇的窥伺下几乎吓破了胆,她的眼睛也就是那時候被蛇王的毒雾喷到,从而瞎掉的。
毫无预兆得,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楚连城早就察觉到了异动,他起身,一只手将绮罗紧紧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握紧了出鞘的宝剑,而他方才看着绮罗時,还柔和似春风的俊脸上,此時也早已被冷酷无情的杀戮代替。
绮罗只听得“噗噗”两声,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不远处,已经轰然倒下了两具尸体,她脸色一白,闭紧了清眸,不敢去看。
“楚哥哥,楚哥哥,阿萝看不见了,看不见了……”绮罗紧紧揪着楚连城衣襟,嗓音里带了哭腔。
“嗯,楚哥哥……”绮罗嘴巴瘪了瘪,忽然一把抱紧了楚连城,将脸埋在他温热的颈边,她想哭,可是眼眶干涩,明明方才心里害怕到了极点,此刻乍然松弛下来,知道自己并没有瞎,她却依然一滴眼泪也没有。
铁臂扬起,精准地将那支箭劈开,“铛”一声响过,只见他剑锋一转,那支被劈成两段的羽箭突然被他锋锐的剑气震起,倏地回转了方向,猛然射向那行动快速的黑影。
难怪她会那么害怕毒蛇。
楚连城自幼接受杀手训练,所以他杀人都是又快又准又狠,从不拖泥带水,眼看着又解决了五个黑影,剩下的人显然是惧怕了,一个个都在往后退着,其中一人忽然看向绮罗,阴历的眼中顿時划过愤然,手重重一扬,已有黑影端起了箭弩,正瞄准了绮罗。
此時,绮罗根本就忘记了什么男女大防,此刻在她心里,是完完全全将楚连城当成了亲人一般。
“没有蛇了?”绮罗松开贝齿,下意识重复着楚连城的话,手心里传来一阵一阵强健的心跳声,莫名令她一阵心安,浓密的睫羽颤了颤,她缓缓睁开了眼眸。
有一瞬间,那些黑影止步不前,似乎是诧异于楚连城会有如此高超的武功,但也只是刹那之间,另一波攻击再次袭来。
楚连城抱紧了绮罗,用自己的温暖去安抚她娇躯的冰凉,他轻轻吻着她发顶,不断柔声地安慰,“别怕。有我在,阿萝不会再被伤害。”
月色下,两人相互依偎着,那画面美好至极。
然而,就在绮罗甫一睁开清眸的瞬间,月儿忽然在这一刻隐入了云层之后,天地之间陡然一黯,大片大片的漆黑霎時将她团团裹住。
楚连城周身倏然长出的刺方才缓缓缩了回去,蓝瞳里的血光亦是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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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事拉去逛街,回来迟了点,到点了,先更三千,继续写,大概在十点半左右更新。
手心里的阳光
绮罗知道楚连城是为了保护她,才对那些人痛下杀手,她只是无法接受如此恐怖的凶残场面。言戄聽�
这一点楚连城也是到不久之后方才明白,绮罗与他,毕竟是两个世界长大的。
他从小就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手里染满了无数生灵的鲜血,可是绮罗却不同,虽然她也是从出生起就随慕清如一起颠沛流离,四处躲避杀手追击,但她却被慕清如保护得很好,也教得很好,她心性纯良,却并没有因为生活之苦而改变她阳光般温暖和煦的笑颜。
楚连城淡淡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那边怎样了?”
“我先出去。”若水识趣地闪人。
绮罗下了马车才发现,这里的景色早已不同于南川细致秀美的起伏丘陵,而是一望无际的广阔平原。
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下,车帘被掀开,楚连城走了上来,“有什么?”薄唇微勾,他笑问。
若水也知道自己这句话触到绮罗伤心事了,于是便抿了唇不再出声,主仆二人如此静默,令过来叫她们去用午膳的傅玉有些奇怪。
从心底里来说,若水还是希望绮罗能慢慢淡忘那样一场欺骗与伤害,因为她知道,以绮罗的身份,圣姑的个性,还有她曾偶然听到娘提过一次小姐那位神秘高贵的亲生爹爹的地位,恐怕都不能容忍她再去原谅那些曾经重重伤害过她的人。
绮罗一看到他,就立刻想起昨夜他竟然连问都不问她一声,就点了她睡xue,心头不由生起一阵闷气,她扭了头不理他。
绮罗只见楚连城神情冷凝,剑眉紧蹙,他抱着胳膊站在那儿,高大的身躯山一般稳健。
楚连城眼皮一抽,有些搞不清楚绮罗这是怎么了,恰好傅玉过来有事禀报,他便先出去了。
。不过绮罗也正想知道昨夜后来到底怎么了,于是若水便将大致经过描述了一遍。
绮罗一想起那些满地爬行的冷血动物,后背就是一寒,下意识往后缩了脚步。
“楚哥哥,这些人……”绮罗不敢看,只能将脸埋在楚连城怀里,咬着粉唇轻声问道。
原来楚连城带着绮罗离开后,那里就爆发了一场人蛇大战,好在若水与傅玉都擅长暗器,那些暗影侍卫又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除了两个人被毒蛇咬伤之外,倒也没其他损失,那些蛇也都被暗器钉死,后来还是顾冲敏锐,找到了那个御蛇人,并将其制服,这才断绝了源源不断的毒蛇攻击。而那个御蛇人经审问,也是南川派来的人,而他的目的,则是夺取锁颜丹。
“以前不是都说他名声很差吗?说他不学无术,最喜欢流连花丛,还夜御九女,是个色中饿鬼呢。”若水坐在绮罗身边,替她挡去阳光。
绮罗取出帕子,准备擦干脚上的水珠,可是她刚一动,就感觉头顶上罩下一片乌云,她抬眸看去,却发现楚连城竟然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她身后,正垂眸看着她。
楚连城尚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绮罗,坐到她身边,想去握她玉手,“阿萝,好些了么?”
若水道,“我笑小姐现在整天口口声声都是楚哥哥,楚哥哥的,都快要忘了我了。”
顾冲简单禀报了一下,说是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