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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弃妃不承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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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今天派人掳了她来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

静默的空气中,秦惊鸿的话音无比清晰,众人并没意识到不妥,只是以为那是秦惊鸿不想冒险让绮罗为蒋胜男施针。

那宫女长相甜美,见绮罗问话,便福身行了宫礼,恭敬道,“回郡主的话,奴婢不知道郡主说的是哪位姑娘。”

——————

呃,惊喜就是,终于出王府了,但素,还是木有嫁成,呜呜,内流满面~~我去挥刀自宫鸟=。=~~

鸾镜朱颜惊暗换(九)

“站住。言戄聽铜D璍不准走。”当日,绮罗刚走出紫川阁,秦悦风就是一声大吼,他大步迈过去,试图去抓绮罗,可是他刚一动,秦惊鸿却已站到他面前拦住了他。

“三皇兄,你就这么让她走?那胜男姐怎么办?”秦悦风眼睁睁看着绮罗身影慢慢消失,急得暴躁跳起,额头青筋直蹦。

“不让她走又能怎样?”秦惊鸿冷冷挑眉,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身后的那道渐渐远离的身影,转而将凤眸落在蒋胜男瘦到脱形的脸上,在看到她由期盼变为绝望的眼神之時,他嘴角忽地翘起,嗓音里含了丝淡淡的讥诮,“她的手已经废了,连针都拿不住,难道胜男你敢冒这个险?”

**

“不懂吗?”秦惊鸿冷冷一笑,又恢复了春风般的笑颜,“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你的伤我自然会想办法。”

“为什么?”蒋胜男疑惑,“鬼谷老人的徒弟不都是宅心仁厚的吗?他怎么会见死不救?”

“什么?”蒋胜男惊愕,还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问过?”秦惊鸿依然在笑,看着蒋胜男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神,他道,“她说她确实还有一位师兄会九归针法——”

“你说什么?阿萝受伤了?”秦惊鸿大惊,急忙追问,可是若水却只是眼神发直,似乎根本就听不见他说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阿萝在哪?”秦惊鸿眼眸一沉,他一直望着若水身后,却没看到他想见的那个人,又见若水形容如此可怖,不由气怒。

“你醒了。”秦惊鸿见蒋胜男醒来,眼中似是跳起了一点光亮,但也只是那一点,随即又消失不见。

“入宫?”楚连城飞扬的剑眉一挑,疑惑道,“南川皇帝召本殿入宫干什么?”

“到底发生了何事?阿萝在哪?”秦惊鸿疾声道。

“哈哈哈……”秦惊鸿忽然仰天长笑,只是那笑声却是无比苦涩,像是灌满了黄连。

“小姐不见了,小姐不见了。我已经找遍了帝都城,哪里都找过了,呜呜呜……”若水拼命地哭着,她一眼看到秦惊鸿手里拿着的白布,一下子冲过去,抓起来捂在胸口,突然不哭了,只是不断神经质地重复着,“小姐还受着伤,小姐还受着伤……小姐在哪……”

“快传。”

“惊鸿……”蒋胜男犹自无法从那恐怖的发病感觉中恢复,她脸色惨淡,一把抓住了秦惊鸿的手,哭道,“我……好痛,你快救我。”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看看。”镇国侯大惊失色,怒吼道。

“是谁如此大胆?”华年走到门前,一声厉喝。

“是谁?我们,快去找他。”蒋胜男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灰败的脸色亦是显出狂喜。

“是。”

“殿下,只是一个女人,您何必?——”暗卫首领试着去劝楚连城,却被他蓝眸里射出的冰冷如箭的眼神骇地心神一凛,忙伏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殿下,有公公来宣旨,说皇帝召您入宫。”

“滚。”楚连城看这些探子实在不顺眼,一脚踹翻一个,蓝眸中掠过阴狠,“继续找。找不到,提你们人头来见。”

“爹……我……我不想死。”蒋胜男情绪早就在崩溃边缘,此時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她顿時脸色一变,猛地蜷缩起身子,周身都在剧烈发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变得血红一片,就像是红色的蛛网密密覆盖住了全身,尤其是她脸上,更是有大大小小无数的血管拱了出来,眼珠暴突,她大张着嘴,陡然间,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仿若咽喉被人扼住了一般,她忽然挺起了身子,再重重落下。

“王爷,求王爷大发慈悲,放了我家小姐。”若水却只顾砰砰磕着头,一边大哭着。

“王爷,这里有血。”华年敏锐地发现那团若水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染血白布,立即拿到秦惊鸿面前。

“那现在怎么办?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秦悦风一顿,面色急剧绷紧。

“除了她,难道就没人会九归针法了?”镇国侯的脸色阴沉如锅底,他忽然一拍桌子开口问道。

一剑穿心,一剑穿心。他竟然将绮罗推到了杀手剑下,让她替他与蒋胜男挡下了那致命一剑。

一连三天过去,秦惊鸿几乎派出了睿王府所有的暗卫,可是他们找遍了帝都城所有的地方,却都是一无所获,绮罗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与此同時,北漠质子府。

几日来早已看了多次这种恐怖的发病症状的太医们再一次被吓到,此時被镇国侯一吼,这才回过神来,立即有人取了金针,开始为蒋胜男走针。

华年刚要回话,此時便听随然居外忽地响起一阵女子的嚎哭声。

华年见她有失心疯的迹象,连忙点了若水睡xue,然后将她抱到床上躺下。

可是当他站定,看着那漆黑一片的院子,心,忽然没来由空落落地厉害。

唉,真是可惜了。太医们的眼神悄悄投向镇国侯和蒋胜男,若说他们当日并不知晓实情,还认为那下毒之事确实是庄夫人所为,那么此時在知晓庄夫人就是鬼谷老人的传人,也是那名满帝都的月华医馆的主人時,众人便立即顿悟了一切。也不知道这对镇国侯父女当初对那弱女子咄咄逼人的時候,有没有想到过会有今天。

太医们心中都在唏嘘叹息,能被鬼谷老人收为徒弟的,天分必定极高,这庄夫人不过双十年华,只是练了十年,针法就有如此成就,若是再过个十年,还不知道会是如何登峰造极。

太医们面面相觑,“血煞掌毁人心脉,将军受二次重创,如今,非九归针法不可。王爷恕罪,我等也无能为力,只能竭力保住将军性命。”

太医院首擦了一把冷汗,“九归针法闻名天下,乃鬼谷老人所创,但鬼谷老人很少收徒,且收徒条件严苛,非天资异常卓越者不收,这世间能得其真传者不过凤毛麟角,都是隐于民间,极难寻觅?”

她到底是怎样才能承受得住那样一剑穿心的痛苦,又是怎样从生死关头捡回一条命来,而他倒好,竟然直到第二天才发现异样,而且还用计逼她回来,还蠢到没有发现她受伤,竟要她去给蒋胜男疗伤。

她如今,想必是恨极了他吧。

她果然是走了。如此迫不及待走了。

室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谧之中,所有的太医都不敢说话,一个个将头低到了胸前。

当夜一片混乱,虽然就连秦惊鸿也是因为慌乱而拉了那名杀手挡剑,但现场毕竟还是有人站在明子夜身后的,也自是将那一幕看得清楚,只是那几人见秦惊鸿自始至终无动于衷,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也就不敢多说,此時在秦惊鸿逼问下,方才将所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当秦惊鸿听见,当時他一掌擒过来的,不止是那名杀手,还有绮罗時,他的脸色已是灰白如纸,额上青筋蹦起,有大颗的冷汗滚落下来,而当他再听闻,当時明子夜一剑刺过来,他不只是将那杀手推出去挡剑,也一并将绮罗推到了明子夜剑下之時,他竟是脚步踉跄,若不是华年在后面架住了他,他怕不是要当场倒下。

彼時,秦惊鸿只觉得心胆俱裂,胸口像是被大锤猛然敲过,痛得他面色惨白,咽喉像是被捏住了一般,痛到他不能呼吸,仿佛那一剑直到此時才刺中了他。

待到一切平定,蒋胜男从昏迷中醒来,镇国侯已回了侯府,秦悦风亦是早已离开。

有侍卫立即来报,“回禀王爷,是夫人的丫鬟,吵着要见王爷。”

楚连城也已从安插在睿王府的探子那里知道了一切,当他最初得知他将绮罗送回去后的当夜,绮罗便离开了睿王府,然后竟是被神秘人掳走,不禁懊恼至极,但他也迅速冷静下来,亦是派出了探子,用他的方式去探查绮罗下落,可是已经三天过去,绮罗还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楚连城已是砸坏了好几张桌子,蓝眸中露出暴躁狂怒,他指着跪在下面的暗探,怒吼道,“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一帮饭桶。”

此時圆月移上中天,天地之间一片明亮,秦惊鸿站在紫川阁外,望着月色下,偌大的王府,他下意识抬脚朝随然居的方向走去。

看着蒋胜男再次绝望,秦惊鸿忽然冷声道,“走兽尚且知道知恩图报,可是胜男你,阿萝救你,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做人,最好还是要留三分余地,不是为别人,而是为自己。”

秦惊鸿不由沉思,到底是何方神圣,掳人后,竟是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秦惊鸿也从若水那里得知,她在昏迷前,是看到有黑影靠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待到她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原来的地方,但绮罗却不见了。

秦惊鸿却摇摇头,“找他也没用。”

秦惊鸿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喉咙,猛地喘了几口气,他忽然下令传召三天前随他去南郊的那些侍卫们。

秦惊鸿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说什么?你说清楚点。什么叫本王放了你家小姐?本王不是已经让你们走了吗?”

秦惊鸿忽而挑眉,薄唇边绽开一抹笑容,“救你?胜男,我又不会九归针法,你要我如何有办法救你?”

秦惊鸿淡声道,“阿萝的那位师兄,三年前就已过世,要找他,可不是要去黄泉路了?胜男,你要我陪你一起去找吗?”

秦惊鸿眉心一紧,心突地一沉,“怎么会有那么多血?是谁受伤了?”

秦惊鸿看她一眼,“去黄泉路上找吗?”

秦惊鸿眸光蓦地一亮,绮罗的丫鬟?难道是绮罗她又回来了?

秦惊鸿神色复杂难辨,他向来清明幽深的凤眸内,此時却像是经历了狂暴的风雨,有挣扎,有不舍,但更多的却依然是风雨后的淡定,“先保住胜男性命,本王会再想办法。”

秦惊鸿脸色亦是难看至极,他紧紧咬着薄唇,剑眉拧得死紧。

秦惊鸿讥笑,“原来胜男你也知道他们都是宅心仁厚。”

秦惊鸿闻言,瞬间冷了眼眸,他冷笑,“胜男,不要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你受伤,根本就与我无关。我只是让你替我找五魄图,并不是要你做那些龌蹉勾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干的那些好事。”

若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来了,只见她发鬓乱糟糟堆在头上,眼泡肿的像桃子,满面涕泪,衣裙上沾满了泥土,一看到秦惊鸿,她便跪倒在地,猛地磕起头来。

若水愣了愣,抬眸看去,见秦惊鸿神情恼怒,似乎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心中最后一点念想也被扑灭了,竟是一下子瘫软在地,抱着头痛哭起来,“不是王爷,那会是谁?啊——”

蒋胜男一顿,气怒道,“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害庄绮罗断了手,可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别忘了,我受伤,也是因为你。”

蒋胜男刚一睁眼,就看到秦惊鸿正坐在床边,他定定看着她,面色平静。

蒋胜男愣了愣,她眼神一颤,手中忽然用力,像是想起了什么,欣喜道,“惊鸿,你去问问庄绮罗,她是鬼谷老人的徒弟,她肯定知道她师兄在哪。”

王西东姿阶淑芳。蒋胜男眼神顿時黯淡下去,像是狂风暴雨中被吹熄的风灯,连一星半点的火苗都不复存在。她躺在床上,面色灰败,眼底已然流露出灭顶的绝望,浑浊的眼珠似是被定住了,死死胶着在面色异常平静的秦惊鸿脸上,她颤抖着唇,似是想说什么,可是好半晌却连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蒋胜男轻轻吁了一口气,“惊鸿,你什么時候去找庄绮罗师兄?”

说到最后,秦惊鸿嗓音几乎冷得像冰,蒋胜男眸中突然现出难以置信的惶恐,但她随即又变了脸色,隐去眼底的慌乱,颤巍巍拉着秦惊鸿的手,“惊鸿,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说罢,他便不发一言离去。

那些探子们身影刚消失,身高九尺的柳眉总管忽然急匆匆跑进来,他狰狞的面上神色惊慌,更显那些疤痕狰狞可怖。

那些探子大气也不敢出,楚连城走来走去,又是一拳砸向墙壁,立即留下一个硕大的坑洞。

镇国侯望向秦惊鸿,眼神深沉,“睿王,您怎么看?”

镇国侯点点头,坐到床边,握住了蒋胜男骨瘦如柴的手,“胜男,你放心,爹一定会救你。”

门前的侍卫已全部撤走,秦惊鸿站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迈步走了进去,华年点亮了一盏灯,秦惊鸿看着这依然整洁的屋子,闻着那似乎还没远去的幽香,他竟是有一种错觉,感觉绮罗还没走,似乎只要他一个转身,便会看见她正在灯下抬眸,抬眸望着他浅笑盈盈。

难怪那里会有那么多的血,难怪绮罗会消失三天,难怪她回来后,会用那样冰冷痛恨的眼神看他。

柳眉似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话都有些结巴,“殿下,那公公说是大喜的事,皇帝……要……要为殿下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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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逛,摔了一跤,结果把大姨妈摔来了,好困,所以更迟了,泪,所以多送四百字。

鸾镜朱颜惊暗换(十)

皇宫,御书房。言戄聽铜D璍

楚连城随着太监总管进来時,御书房里已经站满了人,信王秦杨风,睿王秦惊鸿,寿王秦悦风以及刚从南方城市治理水患归来的端王秦慕冰,还有左右丞相,镇国侯,各部尚书,御史言官,俱都分列两侧,一个个都是身着朝服,显然是刚从朝堂上退下。

楚连城见着这样的场面,不由暗暗拧眉,不知道这次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莫名其妙说要为他赐婚?

**

“三皇兄,这里是后宫,我们不能进的。”秦慕冰跟在秦惊鸿身后,拼命拉着他,不让他往后宫跑,“你到底看到什么?”

“各位王爷、大人,此事可是天大的喜事,皇上开恩,准备为楚皇子赐婚嘞。”太监总管尖利的嗓音,顿時令所有人一惊,却又立即不动声色压了下去,一个个都开始心口不一地去恭喜楚连城了。

“咦?”秦慕冰忽然讶异,“这春晖宫不是自从林妃过世后就没人住吗?怎么好像有人在里面?”

河尚荷面和下画。“哦?果真是喜事一件,不知父皇要为楚皇子指哪家的小姐。”秦杨风眯起了眼睛,笑着问道。

“哼。这狗皇帝一定不怀好意,这个安平郡主,说不定又老又丑。”柳眉冷哼道。

“多谢。多谢。同喜。同喜。”楚连城不断作揖称谢,可是微垂的浓密睫毛下,却有锋锐的冷芒划过。

“安平郡主?是谁?”皇帝话音刚落,众人又开始面面相觑,当朝皇帝只有四子三女,三女俱都已经嫁人,其余皇室贵族里,似乎也没有名号安平的郡主啊。

“是安平郡主。”皇帝看了一眼秦惊鸿,见他神情并无异样,眼底的笑容更加地意味深长起来。

“殿下,您真的要去娶那个什么安平郡主?”柳眉与傅玉侍立一旁,两人都愁眉深锁。

“皇上的意思,是我南川要与北漠和亲联姻?”众大臣亦是一時没反应过来,就连秦惊鸿,也讶异地挑起了剑眉,显然是事先一点也不知情。

“皇上驾到。”随着门外太监的一声唱诺,御书房内,顿時安静下去,还想接着打趣楚连城的秦杨风也正了神色。

“走。去看看。”秦惊鸿心中蓦地一跳,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忽然再心底萌发,他下意识就要朝那边走去。

“这件事,母亲知道吗?”楚连城走回上首位椅子里坐下,淡漠问道。

“郡主,您身子不好,这里凉气重,您还是回宫歇着吧。”一旁的宫女见绮罗不断在叹气,连忙过来扶她回宫。

一身明黄色常服的皇帝从门外信不走来,众人行完礼,再次分站两侧,楚连城自然是站在了最末。

不过,这么一想,楚连城不由想到了一点,难道南川皇帝竟然是想要和北漠联手对抗西云?

五天了,从她睁开眼睛起,她在皇宫内,已经待了五天了。

五月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可是这处春晖宫却是大树参天,阴凉舒适,风乍起,吹皱了一池湖水,层层莲叶荡漾起来,宛如碧绿的水波。

他品性端良?连这个都扯出来了?

他明明看到有一袭背影,像极了绮罗,她就坐在这满池的荷叶边,却比那青莲还要动人。

众人又沉默了,楚连城在南川十年,自然对于南川皇族成员了如指掌,这个所谓的六皇叔,就是逍遥王,不过这位逍遥王可是一点也不逍遥,自小就体弱多病,听说前不久已经病死在封地了,他膝下只有一女,便是封号为安平的郡主。

众人听楚连城如此一说,不由都有些讶异,不知他与皇帝在打什么哑谜。

众人还是没想起来安平郡主是谁,秦慕冰却突然一拍脑门,“父皇,这安平郡主是不是六皇叔的女儿?”

但他随即又否定了这个猜测,现今的南川皇帝疑心病极重,且十分珍视他的皇位,这种人,是没有那种魄力敢去和西云国对战的,不说赢地可能性非常的小,就算能赢,恐怕他也没那个胆担这可能失去皇位的危险。这从上次南川与西云的有关继续纳贡的谈判中,南川不断让步就能看出来了。

俊颜上忽然布满了落寞寂寥,秦惊鸿像是失魂落魄一般,也不管秦慕冰在后面叫着,自顾转身就走,是啊,他自己都说了,只是像而已,阿萝她又怎么会在宫中?

傅玉与柳眉对视一眼,“秦妃娘娘知道。”

傅玉白他一眼,“老和丑都不可怕,就怕是南川皇帝别有所图。”

其余人等见他如此卑微,没有一点皇子该有的气质,不由一个个都投来了鄙夷的眼神。

北漠质子府。

可是,她明明就不是,为什么这些人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绮罗心中越来越疑惑,也越来越忐忑不安,她想去找若水,想要知道若水到底是不是安全的,可是她被看守地严严实实,进出都有人跟着,就连出恭都会被看着,不消说是皇宫了,就连这小小的春晖宫,她也出不去。

右丞相站出来,恭敬笑着问道,“不知皇上赐了楚皇子何物,微臣怎地见楚皇子如此欣喜?可否能让臣等也知道,共同为楚皇子高兴一下。”

她当即便否认,说自己不是郡主,可是宫女却坚持,还解释说她是逍遥王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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