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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到。这时马车已经驶入了檀香山大酒店所在的街道。
“一定一定,蒙特先生以后到了中国,可也要到成都来找我,我叫宋子兴,你只要到大的洋行去留个信,我自然会知道。”宋先生也笑了笑说到。
马车在檀香山大酒店前停下,两人给了车费,下了车后,就一起走进酒店大堂。
祖国故乡正危难,异域游子莫等闲。
第二十二章 合伙人
在檀香山酒店大堂,蒙特和宋子兴两人互相挥手告别。蒙特拿着哈里森留给自己的那张便笺,来到酒店前台的大班台,向酒店的服务人员打听是否有这个人,现在又是否在酒店里。
“208号房间确实是住了位哈里森先生,但不知道现在是否在房间里。请先生等一等,我这就打电话去问一问。”酒店前台服务员看了看登记本,礼貌地示意蒙特等一等,拿起电话,摇了几下。
“你好,是哈里森先生吗?”服务员在向接线生要通了哈里森房间中的电话,“是这样的,酒店大堂来了位名叫蒙特的先生,说想同你见面。”服务员又说了两句后便挂了电话,向蒙特说到“蒙特先生,我已经通知了哈里森先生,他现在马上下楼来与你会面。请你稍等片刻。
大概两、三分中后,一个有的发福,梳了个西装头打了发蜡,一身深棕色西装,身材中等的三十多岁男子,快步地从楼梯走了下来。“蒙特先生,能再次见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来人正是在蒙特从内华达号战列舰返回岸上时认识的哈里森。人未到,声先到,哈里森向蒙特伸出了热情之手。
“哈里森先生,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蒙特也伸出右手,和哈里森握了握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蒙特先生和我一起到酒店咖啡厅坐坐吧,这里的咖啡味道一流,蒙特先生你定会喜欢的。”哈里森看了看手表,十一点还差一刻,午餐的时间还没到,遂提议先到咖啡厅坐坐。蒙特也点点头,两人就一起向大堂旁边的咖啡厅走去。
在咖啡厅找了个比较安静,又靠近酒店花园的近窗咖啡座,两人先后坐了下来。哈里森向侍应要了两杯巴西咖啡豆煮的热咖啡,一份特色椰子奶酪点心。
“哈里森先生,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些事情想你同你商谈的。”喝了一口咖啡,味道确实不错,蒙特开门见山地向哈里森说到。
“蒙特先生有什么好关照?”不愧是个商人,哈里森接口问到。
“关于哈里森先生昨天在船上时的提议,我思考了一个晚上,觉得无论是出于个人利益,还是为了国家利益,都觉得很应该把我这几年来的一些理念构思,尽快变成现实。”蒙特用眼直接看着哈里森的眼睛说到,眼睛是人的心灵之窗,蒙特对哈里森还很陌生,必须确定他的可信程度有多高。
“哦,是什么构思,是新技术还是新发明?”哈里森这时体现出了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明,面上堆起了一个标准的笑容,眼中掠过一丝兴奋,然后不紧不慢地问到。蒙特看得出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
“这是我的其中一个构思,是一种战机载单机雷达,配合地面雷达使用。”蒙特从口袋里拿出了画有雷达设计图的便笺,递给你哈里森,继续说到“这只是草图,具体的技术参数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的电子厂是否具备生产研制它的能力。”
哈里森接过蒙特手中的便笺,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面上的神色变来变去,兴奋、犹疑、失落。右手指不停地在咖啡桌上敲打着,最后轻轻叹了一声,把便笺又递回到蒙特的面前,“蒙特先生,虽然我很想同你合作,但很遗憾,以我经营的电子厂的实力,还不能够生产出你设计的这种雷达。不知蒙特先生还有没有其他比较成熟的构思呢?”
“好,哈里森先生够诚实,我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朋友。”听了哈里森的说话,蒙特反而高兴起来,要是哈里森拍胸脯说能生产出来,他立马转身就走,奸商绝对不是他想见到的。“那哈里森先生能不能说具体一点,要怎样实力的工厂才能生产得出来?”
“以我目前所掌握的情况和了解的技术,就算蒙特先生你提供完整的技术资料和设计参数,全美国实力最雄厚的电子厂,也不是一年半载能生产得出这种雷达。”哈里森摊摊手说到“主要是相应的各种零件跟不上,就拿主要零件电子管来说把,既要能产生足够的功率,又要相应减少体积。要是能生产出这样的电子管,我的电子厂就发达了。其次是塑料的问题,没有高质量的塑料,想把这样的雷达生产出来然后安装到飞机上,再配合飞机上的其它组件一起工作,那只能是说梦话。”哈里森一边思考着一边蒙特说出自己的见解。
“看来我们还需要斟酌斟酌,无论早晚,这种雷达是必须生产出来的,说不定它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战争走向,这十分重要。”看来自己想得太理所当然,不切实际了,听了哈里森的话,蒙特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又开口说到。
“蒙特先生还有什么好的构思,看看我们还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哈里森可不想放过任何发财的机会,商人的直觉让他感到蒙特并不简单,继续追问到。
“构思是有不少,但以现在的生产能力来说,也不一定能生产出来,还是先不说出来的好。”蒙特又喝了口咖啡,恢复了平静的表情,笑了笑又说到,“还是让我们来商讨研究一下如何提高现有零件材料的水平更好一些。”
“哦,难道蒙特先生有改良现有材料和零件的技术?”哈里森眼中一亮,从蒙特的话中听出了话中有话。
“其实对于新材料新零件,这几年我有空也有研究研究,不然也不会想到设计这样的雷达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投资合伙人,也没有工厂肯冒风险让我搞试验。”蒙特装出了个无奈的样子。
“要是蒙特先生信得过我的话,我愿意作蒙特先生的第一个合伙人,我在美国加州的电子工厂,可以拨出一个车间给蒙特先生你作研究试验之用。”虽然不知道蒙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看过了蒙特所画的那张雷达设计图后,哈里森心里多少都已经有了些底。人生就象赌博,哈里森决定压上一把,失败了他最多亏一些钱,但一但成功了他就可能成为真正的富豪。
“我也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具备做我合伙人的资格,我们互相之间还需要多些接触和了解。”蒙特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那蒙特先生想我怎样做,才能证明我有资格做你的合伙人呢?”哈里森说。
“我们先来一次公平交易吧,据我所知,美国海军为了战争的需要,正在多方寻找增加飞机发动机马力的方案,现在多个军火商都想接下这桩买卖。而我正好有一个适合的相应设计方案。并且我又有一个中国的朋友,正急需购买大量的医疗药品。”蒙特一边说一边从怀内掏出宋子兴给他的那份药物采购清单,递给了哈里森。
“你的意思是,先让我帮你这个朋友采购这批医疗药品,以证实我的能力。而你就提供一个飞机发动机的改良方案给我,让我同军火商接触,拿下美国海军的采购计划。”哈里森听了蒙特的话,心脏不由加快跳动,向蒙特说到。做军火买卖,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
“和聪明人交易,就是省时省力,我正是这个意思。明天或者后天,我会请海军司令部给你写封介绍信,再把发动机的设计图给您,这样你就可以同美国的任何一个大军火商去讨价还价了。”蒙特说到这里顿一顿,“相信哈里森先生不会拿了介绍信和设计图就跑了吧?”
“我以人格做担保,向上帝发誓,我一定会把蒙特先生的事情办好的,请蒙特先生放心。”哈里森严肃地举起右手起誓说到。
“从军火商得到的利益,就作为我们合作的资金来源,你看如何?”蒙特又说到。
“要是真如蒙特先生所说的,我也愿意把我的电子厂作为股份,同先生合作。”哈里森咬了咬牙,决定赌把大的。
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逐利的商人,战争的背后永远是商人的对垒。
第二十三章 谍报员
蒙特同哈里森又就一些具体的合作问题进行了讨论,交换了意见,互相留下以后联络的方式。
“已经中午了,蒙特先生请赏个脸,我请客一起去吃顿午餐如何?”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已经中午十二点过一刻了,哈里森看了看手表后向蒙特发出了邀请。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恭敬不如从命,我可不客气了。”商谈了一个小时,也真有些饿了,蒙特点了点头笑了笑回答。
蒙特哈里森两人也就结了帐,离开了咖啡厅。由哈里森带路,来到了酒店另一边的餐厅共进午餐。
“让我敬蒙特先生一杯,愿我们合作愉快,一起赚大钱。”随着侍应端上各色西餐,哈里森端起装着威士忌的玻璃酒杯,向蒙特敬酒。
“做生意我可是外行,开飞机打仗才是我的兴趣,要是以后真的能搞出些什么名堂,生意方面还需哈里森先生多费神。”蒙特也很豪爽,拿起酒杯同哈里森碰了碰,一饮而尽。
正当两人把酒言欢,谈天说地的时候。餐厅角落里忽然有人大声吵闹,声音传遍了整个餐厅。引得两人不得不放下刀叉酒杯,向餐厅角落看去。
“不就是几杯酒吗,我又不是没钱付帐,叫你们上酒还磨磨蹭蹭的,不做生意就把餐厅门关了。”一个身材高大,身穿美军军官服装的男子,大力地拍着餐桌,正向侍应叫嚷着。看他满面通红,说话口齿已经不清楚,估计是喝醉酒了。
“先生,不是我不肯给你上酒,而是你已经喝得太多了喝醉了,再喝下去说不定就要出人命。”侍应好心地劝说军官男子。
“人命,人命值几个钱啊,我们只是那些高高在上者眼中的工具、棋子,比他的宠物狗还不如。”军官男子拿起桌上的半杯酒,喝了个底朝天,杯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这时餐厅的经理和两个保安已经闻讯赶来,想阻止事态的不利发展。
“只是个耍酒疯的,蒙特先生无需理会他。”哈里森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美军官兵的风气一向如此,醉酒闹事是常有的事。蒙特也尴尬地笑了笑,毕竟自己现在也是个美军军官,虽然身上穿了便服。
“要是那些官僚肯重视我破译出来的密码情报,小日本又那能够得逞,珍珠港基地又怎会被炸成废墟,我对不起昨天死去的几千兄弟啊。”醉酒的军官男子竟然捶胸顿足,号啕大哭起来。搞得围着他的经理保安侍应不知如何是好。
“密码情报?”本来准备不予理会的蒙特,听到醉酒军官的话后,心里一下子关注了起来,起身离座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你先冷静下来。”蒙特快步走到醉酒男子的餐桌前,分开围着他的人,伸出左手扣住他右手的脉门,用自己的右手按在了对方颈侧的动脉。这是中医特有的手法,对情绪失控的人非常有效。
由于血管被按压,心跳和血压逐渐降了下来,醉酒的军官男子开始慢慢平静了下来。眼中也有了点神彩,头脑清醒了些。“喝得酒多,只会伤身误事。”蒙特见对方冷静下来后便松开了双手,严肃地向对方说到“怨天尤人,自暴自弃,不是一个军人的所为。身为一个军人,身体已经属于国家,应留有用之身,为国为民而战。你这个样子简直不配军人的称号。”蒙特措词严厉地狠狠批了对方一顿。
“那你说,怎样才能配得上军人的称号?”军官男子喝了口侍应送上来的白开水,面色好了些,喃喃地向蒙特问到。
“大道理我不会说,我只知道做好自己的本分,在岗位上发挥自己的特长就已经足够。”蒙特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朋友,你不是神,凡事问心无愧尽了力就行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至于结果如何无需挂在心里,不然你会活得很累。”蒙特又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和你一样都是军人,还是想想如何教训小日本,给死伤的兄弟报仇更来得实际些。”
“报仇,报仇,报仇。”军官男子连续重复着,缓缓地抬起了头,眼中露出了坚毅的神色,“感谢你对我的开导,我已经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军官男子向蒙特伸出了手“我叫约瑟夫罗奇福特。是美国海军情报处少校。”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蒙特克拉克,是美国珍珠港基地陆军航空兵第一中队少校飞行员。”蒙特热情地同对方握了握手。“一个人喝闷酒很容易醉的,不如到我们那边坐坐,吃点东西如何?”
“那就打搅了。”罗奇福特少校犹疑了一下后,点了点头接受了蒙特的邀请。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商人哈里森先生,这位是罗奇福特少校。”回到餐桌后,蒙特便给两人作了简单的介绍,互相礼节性地说了几句后便再次落座,哈里森叫来侍应,添了套餐具,又再点了两三道菜。
“罗奇福特少校,你刚才说什么官僚,什么情报没重视,是什么回事啊?”熟络后,蒙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提起这个就气愤伤心啊,我是干情报工作的,本来不便同你们说,但现在都成事实了,就没什么秘密可言。日本要轰炸珍珠港的事,大概在一个月前,我从监听破译到的日本无线电报中,分析出了蛛丝马迹。并把日本可能轰炸珍珠港的情报,汇报了上级有关部门。但那些吃饭拿钱不干活的官僚没有重视我提供的情报,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可以避免的悲剧却发生了,本来可以不用牺牲的兄弟官兵却死了,你说我能不气愤伤心吗。”罗奇福特握着拳头狠狠地说到。
“过去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这件事总会有人负责任背黑锅的,着眼未来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干的。”对于政治上的东西,哈里森作为一个商人多少都了解点,这个时世在美国没有政治背景,想做大生意是不可能的。
“是啊,说不定明天那个将军司令就会被撤职。今天总统先生已经正式向日本宣战了,罗奇福特少校你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要想教训小日本,为死去的兄弟官兵报仇,专心搞好你的情报工作,可是非常重要的。”蒙特带着鼓励的语气说。
连蒙特自己也不知道,他今天所说的话,在面前的军官男子心中产生了多么巨大的作用。正是这位罗奇福特少校,后来凭着其出色的谍报才能,破译密码电报的天赋,让美国在太平洋战场上转败为胜高唱凯歌,直接扭转了整个世界战争的局面。
第二十四章 捐血
由于三人心里各有所思,这顿午餐并没有花太长时间,半个小时后,三人便互相道别,各奔东西。
离开檀香山大酒店之前,蒙特到酒店的306号房同宋子兴又商谈了一下,把已经委托哈里森进行医疗药品采购的事告诉了宋子兴。并把哈里森的联系方式一并告诉了他,让宋子兴直接同哈里森联系。
“蒙特先生,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这批药物对于中国人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要是能成功采购到足够的药物,就能救援数以万计的中国人。”宋子兴神情激动,一字一句发至肺腑。
“这只是举手之劳,顺口搭搭话,等真正采购到药物时,宋先生再多谢我还不迟。”蒙特也十分高兴,能给危难中的祖国尽一点绵力,是义不容辞的。“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宋先生尽管说,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能结识到蒙特先生这样的朋友,是我的幸运,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宋子兴的,蒙特先生也尽管吩咐。”宋子兴热情地回应到。
与宋子兴告别后,蒙特才离开了檀香山大酒店。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才下午一点三十分。蒙特并没有急着回丽莎的别墅,沿着街道信步闲逛了起来。多了解一下身边的事,才能尽快融入这个时代这个社会。
檀香山是个特别的城市,这里是个典型的移民和旅游城市,这与它所处的夏威夷群岛在太平洋上的重要地理位置密不可分,控制了它就等于扼住了太平洋的咽喉,因此也是美国的重要军事重镇,常年驻扎海军主力部队。日本海军大将山本五十六正是从战略的高度出发,在开战之初突袭美珍珠港基地,把美国太平洋舰队打趴在窝里。
经过昨天的战乱,今天檀香山市街头已大致恢复了平静。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数都象往常那样开门做生意,当然顾客不会太多,更多的是维持治安的军警,市中心的这条商业大街显得有点冷清。
“请身体健康的市民,踊跃前往附近的医院和教堂捐血,你的一滴血一份爱心将能能挽救一条人命,上帝会永远保佑你的。”蒙特转过街角,一辆卡车迎面缓缓驶来,上面挂满了各种宣传标语,几个教会的神父修女,利用扩音器不停地呼吁居民前去捐血。
蒙特继续往前走,不远处便是一个教堂,教堂门前排起了长长的人龙。走上去蒙特同排队的人搭讪了几句,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捐血的。蒙特本想也排队捐一捐血,但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知适不适合捐血。就举步向教堂里面走去。
刚走进教堂大门,便见到几个护士和修女正在忙着给前来捐血的人抽血。二战时期,血液的保存方法已得到改良,正是新的存血和输血的方法,在战争的岁月挽救了无数的生命。
一头直短的金发,一个熟悉的倩影在蒙特的眼前出现了。
“伊莲娜,是你吗?”这时那个金发护士刚给一个捐血者抽完了一针筒的血,蒙特向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原来是蒙特啊,你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干嘛。”护士装好针筒里的鲜血后,转过身来,正是那个叫伊莲娜的女护士,虽然面上戴着个大口罩,那对海蓝的大眼睛,蒙特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今天来檀香山大酒店办些事,办完后经过这里,见到呼吁捐血,就进来看看。”蒙特挠了挠头,笑了笑说。
“你还想来捐血,你这是不要命了,不用给你输血已经是上帝保佑了,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伊莲娜很清楚蒙特的伤势,虽然不算太严重,不影响他的行动力,但却也流了不少血,现在绝对不适宜再捐血。
“你不是在瓦胡岛红十字医院吗,怎么又会到这里来?”蒙特问到。
“医院里的伤员太多,血不够用,今天一早我就被派来这里协助教会的人采血。”依莲娜一边说着又准备给下一个捐血者抽血,“采了半天血,已经存了不少,等会我就要随前来取血的车子回医院去。”
“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