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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刑部捕盗司的胥吏,失敬失敬!”韩羽向陶三暗暗点头,接着微微欠身向那戴着斗笠的之人抱拳轻笑道,“大人虽然功夫了得,但身为女子一人只身上路,若是遇到危险如何得了!”
周围众人也是一愣,没想到竟有官差住在客栈,一时议论纷纷起来。
戴着斗笠之人微微抬头,看向韩羽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厉,沉声言道:“快说,你是如何得知!”那质问的语气好似面对罪犯一般。
“大人衣着虽有掩饰,但女子独有的香气,实在很难瞒过其他人。”韩羽不置可否的回应道。
“谁问你这个了!”戴着斗笠的女捕快语调微扬,盯着韩羽质问,“快说,你是如何知道本吏的身份的!”若不是忌惮站在一边手持大刀虎视眈眈的陶三,恐怕早已经冲上来拿下韩羽逼问了。
韩羽顺势指了指女子腰间,隐隐从衣衫里漏出小半截的一块铜牌,虽然看不清真切的,但从那朱红色的一角,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个‘捕’字,女捕快哑然惊叫一声,气呼呼的盯着韩羽,接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回到厢房狠狠的将门关上,不知这是在冲韩羽生气,还是在自责自己的冒失。
就在宾客议论纷纷的时候,谁都没发现人群中有双眼睛,紧盯着那女捕快的厢房。
掌柜本来还在心疼被女捕快猛拍的厢房房门,只是很快听到惨叫呻吟的小厮,立刻想起来眼前这些不速之客竟然当面打人,这可是太岁头上动土,想到以前也有人在客栈里闹事,只是被那些官府的衙役弄进牢里,个个变得服服帖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来客栈闹事,掌柜向另一个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立刻从后门而出,前去官府找衙役前来,到时候定要这些穷酸土鳖好看。
不动声色的韩羽自然看到掌柜派小厮前去报信,不过不论去找谁前来韩羽都是不惧,随手抱起一个酒坛随口问道:“掌柜的,不如你行个方便,给我们一些客房,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没发生过!!”那中年掌柜冷笑连连,满是可怜的看着韩羽,到这种时候知道服软了,怕了?已经晚了,“你们给我等着,一会就有人来收拾你们!”掌柜有着官府衙役作为依仗,言语十分狂妄,一些看客微微摇头,暗暗为韩羽惋惜,看来这年轻小哥真是不懂外面的规矩,竟然来一个有着官府之人背景的客栈闹事,等进了牢狱不死也要脱层皮,有可能功名都保不住。
韩羽猛的拿酒坛朝掌柜掷了过去,冲周围的陶三等人冷声道:“给我砸!”
陶三等人可是山贼出身,哪里受过这种鸟气,韩羽的命令好似天籁之音,纷纷拿起最近的东西开始猛砸起来,一时间整个客栈不时传来碎裂的声响,陶三等人可是破坏的好手,不到片刻就将所在的地方砸了个七七八八。
全身颤抖的中年掌柜完全傻了,本以为刚刚韩羽是在告饶,没想到竟是在警告,可怜那中年掌柜以为可以羞辱韩羽一番,却没想到先被韩羽砸掉了整个客栈,那疯狂的架势简直是专业的,一众在楼上看热闹的住店客人,满是惊愕的看着韩羽等人疯狂的打砸,谁也没想到会上演这么一处,难道这个年轻公子有着强大的背景不成?
听到动静从厢房内走出来的女捕快,眼看韩羽等人疯狂的打砸先是一愣,转而冷笑看着,这家店可是和官府有些关系,用不了多久官差就会到来,若是将这个先前让她下不了台的混小子关了牢狱,倒是一件好事。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这里闹事!”随着一声暴喝,十多个傲气十足的带刀衙差,在小厮的带领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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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仗势欺人()
听到一声暴喝从外面传来,韩羽顺势看去,十多个傲气十足的带刀衙差已经进了福来客栈。
“停!”韩羽扬手下令,示意陶三等人停下打砸的同时,顺势将捧在手里的酒坛猛的丢在衙差们不远处的地上,砰的一声闷响,顿时酒水撒了一地,粉碎的陶瓷四处散落,吓得一众衙差后退数步,手掌本能的握住刀柄,严阵以待的盯着企图‘袭击’他们的韩羽。
“安大爷您算来了!”泪流满面的掌柜跪倒在衙差脚下,看着满地被砸坏的桌椅板凳,砸碎的花瓶酒坛,一时悲从心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就是这些蛮贼,几位官爷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那被抱住大腿的衙差满是嫌弃抱着他大腿的掌柜,生怕弄脏了他崭新的官服,只是平时收了不少好处,倒也不好将他一脚踢开,好言安抚了几句,冷眼看向一身书生儒士打扮,满脸从容笑意的韩羽,再看身边五大三粗的陶三等人,怎么看都是一脸匪气,这种人绝不可能是世家豪门的出来的,八成就是前往京城路过许州的举子。
为首的衙差名叫安大海,在这许州地界也是小有名气,市井小民和贼匪寇盗都要敬称一声安爷,坦言说光靠每月发下来的饷银还不够他逛一次窑子,因而常常带人走街串巷寻找营生。
好在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就有对错,而这对错往往就是他安大海说了算,至于那些不给孝敬还打算去县衙告状的,先打折你一条腿,再给你安个勾结盗匪的罪名弄进牢里,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这福来客栈是安大海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每次都能从擒拿之人身上狠狠捞一笔,有时候甚至会用被擒拿的无辜之人,顶上那些尚未破案的案件,反正只要孝敬得当,上面的吏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少人稀里糊涂的就被砍了脑袋。
这天,久没开张的安大海眯着眼,懒散躺在堂口外的石阶上晒着太阳,想到窑子里几个小骚蹄子身子的妙处,一时全身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只是最近有些手紧,那窑子后面可是有不小的背景,安大海可不敢乱来,没银两可不敢进那消金窟。
正巧福来客栈的小厮前来求援,言客栈里有人闹事,一听此话安大海立刻喜上眉梢,甚至没来得及通知一起出行的吏官便带人先一步出发,反正到时候弄来银两不少了他的就是。
打量了一番韩羽和身边的陶三等人,也算阅人无数的地头蛇安大海傲然道:“尔等蛮贼胆敢在这里闹事,来人给我拿下!”
在安大海看来,这种明显是在穷乡僻壤小有身家,不懂外面规矩的家伙简直就是肥羊,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们送进牢狱,搜光他们随身携带的银两,再令他修书一封回家讨要银两,这种事衙差安大海不知干过多少次,早已是轻车熟路。
正在这时从外面赶来一人,此人留着短须,看起年近四十,身着一套半就不行的吏服,一脸不悦的走进来冲着安大海,丝毫不留情面的抱怨道:“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想吃独食不成?!”
“薛老哥误会了,这不是事情紧急,生怕蛮贼跑了不是!”安大海满脸都是讨好的笑意,心中却是一阵怒骂,这姓薛的不过一小吏,根本算不得官,按理说根本管不到他,只是因为县令大人避免一方私吞银两拒不上交,所以规定这外出搞副业必须两方一起出行互相节制,只不过担心薛斌回去在县令耳边嚼舌头,安大海才满脸讨好言语。
薛斌同样很清楚他俩互不统属,眼看安大海给了他面子,就坡下驴站在一边不再吱声,反正到时候弄来银两交给县令大人也算交差,只是当看到韩羽的时候,薛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忽然想到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白面书生,只是一时竟想不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将他拿下!”安大海安抚了小吏薛斌,转头冷眼傲然看向韩羽,接着冲身边一众衙差下令。
锃的一声轻吟。
顺势抽出大刀的陶三和一众山贼,虎视眈眈的盯着一众衙差的同时,隐隐将韩羽护在中间。
一众衙差也是一愣,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打算抗法,竟然公然持械与他们对峙,一般来说那些人只见官差到来,不是惊恐的哀求不断,就是拿出银两讨好,像这样敢于争锋的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尤其那魁梧满脸杀气的陶三,给人一种危险的秉然之感,一时间这些借官势横行霸道的衙差有些胆怯起来。
“真是一群废物!”见一众手下竟胆怯不敢近前,安大海满是气急败坏的骂道,只是他却躲在最后面,丝毫没有上前的意思。
站在二层的看热闹的女捕快,眼看她竟和这些羸弱之辈同属官差,一时竟有些无地自容。
没想到这个刚刚还打砸客栈,匪气十足白面书生,竟有这般骨气,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客纷纷起哄叫好起来。
“一群欺善怕恶的鼠辈,还是尽快滚回去吧,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韩羽很清楚这些地方的衙差有多黑,看起来维护治安除暴安良,其实大多数时候治安就是被他搞坏,除的是安良,逍遥法外的才是有些背景的暴戾之徒,对于这些披着衙差皮的流氓,韩羽哪会有好脸色,就算当场杀了他们,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相信知州苏大人也会出面解决。
韩羽伙同这些官差不知进退惯了,一向把百姓当做软柿子,被韩羽喝了一声,顿时脸色涨得通红,虽说不敢带人冲上去,但还是抄起一边灯盏就要掷过去,突然站在一边冷眼旁边的小吏薛斌猛然想起来韩羽是谁,这不正是那个救了苏大小姐,被知州大人请入客厅畅谈年轻书生!
先前薛斌奉县令之命,将这月的批文连同孝敬的银两一并送了过去,正巧看到坐在客厅内的韩羽,当初还琢磨这是哪家的公子,现在倒是想了起来,却发现安大海竟打算将灯盏掷过去的蠢事,若是惹怒了这韩公子,到时候知州大人怪罪下来,他们身上随便拿出一条罪名宣判也是必死无疑。
事关生死,全身冷汗直流的薛斌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赶忙一掌拍掉茶杯,顺手给了安大海狠狠一个耳光怒骂道:“你小子找死啊,韩公子这样的贵人也是你能唐突的!”接着一个劲的朝安大海使眼色。
安大海完全被这一巴掌打闷了,只是看到小吏薛斌猛挤的眼睛,忽然听到一个什么贵人韩公子,忽然想起城中都在传一个姓韩的公子从狮云寨救出了苏大小姐,当初安大海还在感慨是哪家的祖坟上冒青烟,才有这样和高高在上的知州大人攀上关系的机会,想到这里顿时一个激灵,看着冷笑连连的韩羽一时肠子都悔青了。
忽然看到一边还等着让他做主的掌柜,安大海总算找到了出气筒,上前一顿猛打猛踹,顿时打得福来客栈的掌柜哭爹喊娘,不少人议论纷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在二层原本打算看热闹的女捕头倒是很清楚梳理清楚了一切,很显然这个穿着普通材质服侍的年轻韩公子有着不一般的后台,对于这种仗势欺人之人她实在看不惯,冷冷瞪了韩羽一眼转身回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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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冲突()
“这样打下去,若是出了人命岂不晦气!”韩羽看着被打得哭爹喊娘的福来客栈掌柜,语气淡然的说道。
“韩公子说得在理!”薛斌满脸赔笑的说道,接着冲衙差安大海颐指气使的沉声道,“还不住手,没听到韩公子的话吗!?”
安大海连忙住手,满是献媚的冲韩羽抱拳道:“只是此人有眼不识泰山,竟唐突了韩公子,小的也是为公子您打抱不平啊!”
韩羽心中冷笑,出气就说出气,歪理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接着冲陶三示意点头。
陶三自然明白韩羽的意思,从身上掏出一小袋银两,丢入满脸讨好的小吏薛斌手里,神情漠然的转身退了回去。
“韩公子这不是折煞小人了!”薛斌连忙推脱道,只是那手中紧攥着银两显然没有退回的打算。
“各位办差也是不易,拿着喝茶,切勿推脱!”束手而立的韩羽从容一笑,并没有傲然的神情。
让小吏薛斌不禁感慨,这韩公子果然有大家风范,难怪能被知州大人器重,看来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今日有个照面混个脸熟也是一件好事,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替这个前途无量的韩公子出口恶气,眼看瘫倒在一边呻吟不断的福来掌柜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安衙差,这掌柜似乎与通缉的贼盗有些相像!”小吏薛斌冲着安大海充满深意的说道。
衙差安大海本来还忐忑得罪了韩羽,手足无措的侍立在一边,听到小吏薛斌的话心中一喜,这份人情算是欠下了,转头冲着那神色慌张的掌柜恶狠狠厉声道:“早觉得你这厮有问题,来人给我绑回去严加拷问!”
听到衙差安大海的话,福来客栈掌柜刹那间面如纸白,瘫倒在地动弹不得,那牢狱可比阎王殿,进去的就没有活着出来的,他知道得罪了贵人,只是谁能想到一个衣着简朴的年轻公子,竟有着这般强势的背景,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罢了,这掌柜也是无妄之灾,不如几位衙差将那寻衅滋事的小厮带回去好了。”韩羽看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的掌柜,语气淡然的朝着小吏薛斌和衙差安大海说道,眼看日渐西沉,再去找其他客栈倒也麻烦,不如就住在这里,大棒已经亮了出来,该是拿出胡萝卜的时候了。
“韩公子真是慧眼如炬,在下也觉得这小厮更像前些日子通缉的盗匪,安兄你说是吧!”眼看韩羽出言,心思活络的小吏薛斌立刻奉承道,同时提点安大海切莫犯了糊涂。
“正是,正是,小的也这么认为!”衙差安大海也是连连点头,对韩羽的说法十分认同,转头对一众跟随而来的手下衙差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贼人绑了!”一众衙差也醒悟过来,立刻上前将先前被陶三狠狠丢出去,蜷缩着身子动弹不得的嚣张小厮五花大绑绑了起来。
小吏薛斌和衙差安大海对韩羽告罪几声,尤其安大海上前给了福来掌柜几个嘴巴,好生训斥了一番他小心伺候韩公子,在韩羽的允许之下,二人才拽着五花大绑的小厮朝着府衙返回。
韩羽从陶三手里接过一小袋银两,随手丢在千恩万谢叩首的福来客栈掌柜面前,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道:“拿着,给我们安排几间客房,好生送些饭菜酒水来!”
“各位大爷,快请!”客栈掌柜连忙爬起来,弓着身走在前面,一步三回头的引着韩羽等人来到福来客栈最好的厢房,这种事本来让小厮来做即可,只是深感韩羽救命之恩的掌柜,恨不得一路跪着才能表达感激之情,至于被韩羽打砸的店面,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人活着可比什么都。
苏知州引荐的韩羽一行人就在福来客栈住了下来,不得不说这福来客栈不愧是许州最好的客栈,无论是厢房、饭菜都是一等一的,若不是韩羽有着和知州大人的交情,恐怕真没办法住进来,第二天一早,福来客栈有着官家背景的大东家前来致歉,当着韩羽的面一顿嘴巴打得那侍立在旁不敢动弹的掌柜好似猪头,当即表示银两全免,想住多久住多久。
和韩羽称兄道弟的福来客栈大东家刚刚离去,坐在大厅里索然无事的正在品茶的韩羽,忽然被外面一阵嘈杂声吸引过去,很快在七八个精锐护卫的护送下一路来到二楼,只是韩羽看到为首身着锦衣翩翩公子的时候,差点一口名贵的香茶大红袍差点喷出来,来人正是知州苏越的千金苏瑾,不过值得称道的是,女扮男装的苏瑾别有一番风味。
眼看苏瑾径自走了过来,韩羽起身微微欠身抱拳道:“苏大小姐!”
苏瑾先是一愣,眼看被韩羽一眼认出女伴男装,气呼呼的坐在韩羽身边的的椅子上不满道:“无趣,真是无趣!”
“苏大小姐赏光前来,不知所为何事?”韩羽略显恭敬的询问,虽说苏知州要引荐左良玉恐怕没这么快,但还是试探性的询问起来。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苏瑾面色一冷,满是不悦的嗔怒道。
“在下不敢!”接着冲掌柜漠然道,“还不快上最好的茶!”
“喝茶,喝茶,真是无趣!”言看韩羽笑而不语,苏瑾忽然信口说道,“韩羽,不如你入赘娶我好了!”
韩羽一时哭笑不得,这小妮子当真敢说,不过说起来苏瑾不仅外貌出众,而且又是知州大人的千金,想要娶她的人恐怕可以绕许州城一圈,多少人挤破头只为能和苏瑾说上一句话,虽然不知此话是否是一时兴起,但起码韩羽要比太多人幸运的多,不过韩羽还是毫不迟疑的坚定回答道:“不行!”
“啪!”苏瑾一拍桌子,猛然站起来手指指着韩羽气恼的质问道,“怎么,连你也嫌弃本姑娘是克夫的扫把星!?”
“苏小姐误会了。”韩羽解释道,“只是不才并不打算入赘,就算要娶也要风风光光的六聘迎娶,再说不才并不想当大小姐心上人的替代品!”韩羽很清楚苏瑾从来不缺追求者,就是现在那些豪门厌恶她克夫不与来往,那些寒门世家子弟攀附知州苏越,依然乐此不疲,只是苏瑾根本看不上其他人,韩羽有自知之明,倒也不会因为苏大小姐一句信口之言沾沾自喜。
苏瑾一愣,转而神色一暗,的确对这个救过她命的韩公子只是有些好感,甚至谈不上喜欢,更不可能牵扯所谓的举案齐眉,只是每一夜都只要一合上眼,夫君被山贼斩下脑袋的一幕就会出现,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眠,加上府中沉闷,就是后花园赏赏花,也有一大堆家仆护卫跟着,今日烦闷之下偷偷跑了出来,想到韩羽住在福来客栈,便不自觉的走了上来。
不知为何,苏瑾心中生出一股怨气,也许是被韩羽说破心事,或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安慰,冷着脸起身就要朝外走去。
忽然二层一间厢房传来一声惊呼,先前那个秉持正义的女捕快一脸慌张的冲了出来,冰冷的目光环视在场人冷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走!”
苏瑾本就心里有气,没想到冲出来找事的,立刻不屑的反唇相讥道:“我要走了,看谁拦得住!”
那女捕快眉头一皱,突然朝着苏瑾冲来,苏大小姐身边几个护卫立刻冲了上去,凌厉剑锋呼啸而出,瞬间划过数个护卫的手腕,一时鲜血横飞,手中的刀剑顿时掉落在地,横握长剑正对苏瑾脖的女捕快冷声道:“别让本使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