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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政策宽松,百姓轻赋吗?
若真是在那个时候,你们中又有几人愿意加入这教会,会愿意跟随我呢?
反之,你们今天跟随我,就算我成功了,可是谁能保证百十年后我甚至是你们中的一些人,又不会变成了鱼肉他人的剥削者呢?
如此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明悟啊!”
惊人的话语,浅入深出的道理,所有的人都怔住了,就连一旁的冯云山和萧朝贵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渐渐地陷入了沉思。
许久,偌大个庭院竟无一点声响,大家愕然无措的同时又是满脸的疑惑,不知道眼前的少年为何要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语。
“请秀全哥哥指教。”终了,还是萧朝贵开了口,再次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洪仁空身上,等待着这位语出惊人的少年会继续说些什么。
“因为”洪仁空目光空远,满怀感慨,“这国之主为一家,这国之法为一言,百姓压根就没有得到最根本的尊重,官为主民为奴,民言微官言重,这样的事实何时改变过啊!
而你们今天要加入的‘工农上帝会’,人人平等,天下太平,没有压迫,没有剥削,这是它的本质;而我们要勾画的蓝图,百姓为主,官员为仆,国家同治,社会同福,这才是真正的万里江山,金城固都啊!”
话音落下,在盛阳的照耀下,年轻的脸庞耀耀生辉,铿锵的话语余音绕梁,并不是很高大,却在一瞬间成为神王。
“哥哥”萧朝贵率先拜下,随后的是冯云山和没有丝毫犹豫的众人,“愿意跟随哥哥,成就那天下太平,人民为主官为仆的永恒时代。”
“我等愿意更随哥哥”
众人大呼,内心彻明,这是一位真正的领袖,为的是天下苍生,为的是穷苦大众,为的是和平永恒。
就此,时年1827年十月,萧朝贵率领众人加入‘工农上帝会’,其中精英者更是被纳入‘太平党’成为了第一批大众党员。
至于萧朝贵,和冯云山一样,成为了太平党的第二位副委员长。
自此,洪仁空的势力越的壮大起来,而后数月,萧朝贵等人秘密宣传道义,拉拢群众,‘工农上帝会’更是迅传开,得到了群众的大力回应。
一时间,洪秀全大名闻遍广西,‘工农上帝会’会员遍及百姓,就连‘太平党’在暗中的展下,也是有了数千之人,分散于各处,只待上头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的动起义。
此外,不知是何人传起,说洪秀全哥哥功参造化,普度苍生,是那天界的天王下凡,要带领百姓创造一个和平盛世。
天王洪秀全一词极传开,一时间可谓是妇孺皆知。
对此,洪仁空一笑了之,感慨民心淳朴的同时,他又有些好笑,历史上的洪秀全自命是天王下凡,不料今世他洪仁空却也成了天王。
只是这本质不同,一个是自抬身价,一个却是百姓爱戴,集体加之,孰优孰劣,一眼可究。
然而,俗话说凡事要看两面,就在洪仁空的实力蒸蒸日上的时候,他的资料也被摆在了广西提督张玉良的面前。
洪秀全,族名洪仁坤,生于嘉庆年十八年十二月,现今十四岁,于1825年左右创立‘工农上帝会’,后奔走于两广地带,传播教义,被奉为天王,已成气候,大患,其它不详。
资料不是很全,但已经能看出很多端倪。
面对眼前的资料,张玉良震撼莫名,十四岁,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竟然闹出这般的风波,“难道是朝廷气数已尽,真是上天的天王下凡!”张玉良自语,又突然醒悟过来,猛地晃了晃头。
此人是妖,惑人心不浅。
“来人”
“大人”有左右上前拜到。
“下告示,让各州各县乃至各村,都给我贴上告示,捉拿洪秀全,悬赏白银千两,住宅两栋。另外,让人举报,凡是举报一名‘工农上帝会’会员,若是落网,便可赏银十两。”
“是”
手下恭敬而退。
是日,广西纷乱,各处告示纷纭,官兵竞走,关隘封锁,人心惶惶,一连数日,然而,洪秀全就像是人间蒸了一般,未曾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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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复见慕王把言欢()
话说这广西提督张玉良下了通缉令,告示漫天,以重金利诱,想要遏制‘工农上帝会’的展,抓捕洪秀全。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告示已经是贴出去三日了,洪秀全没有抓住也就算了,可是就连‘工农上帝会’的会员们,也是没有多少落网的。
为此,张玉良极为的不解,不就是一个工农上帝会嘛!怎么会那么地受到百姓的拥护,他可不会相信洪秀全真是插上翅膀飞了,肯定是百姓刻意隐瞒,甚至是帮助掩护,所以才让洪秀全溜掉的。
没法,又是半月搜寻无果,张玉良只好渐渐地撤了通缉,就是那些被官府抓住的百姓,也一一放了去。
这张玉良倒是有些真性情,不是那类只知道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见抓洪秀全不住,也不愿再扰民,只好暗暗希望那洪秀全不要惹出太大的祸患来。
……
一处偏僻的小屋,走进了一位头戴草帽的身影。
摘下草帽,露出一张年轻地过分的脸来,不过是个少年。
“哥哥”屋内的两人齐呼,一脸惊喜,可不正是冯云山和萧朝贵又有何人?至于那草帽少年,自然就是洪仁空了。
民心淳朴,百姓拥护的永远都是那些为他们的利益着想,尊重他们的人,故此,虽然是有通缉令,一者,冯云山等人筹划周全,隐蔽措施到位,二者,民心所向,百姓帮衬。
所以,张玉良虽是大张旗鼓,却是收效甚微,最后只好不了了之了。
“哥哥,你可是出来了,咱们们兄弟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叫那清兵捉了去呢!”
“去,你这厮说的什么话,咱哥哥天命所归,民心所向,一路自有百姓帮衬,怎会就落到了那鞑子手中。”本就是志同道合,冯云山这些时日里倒是和萧朝贵混熟了,一脸笑意的打趣道。
“是,是”萧朝贵尴尬,“但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出城的?”他很好奇,要不是洪仁空强行命令他和冯云山先行,他是说死也不会弃洪仁空而去的,万幸自己的哥哥有惊无险的出来了。
洪仁空一笑,“云山所说不错,正是一老乡帮助,叫我躲进了他木车上的稻草堆里,故此逃出。”
“万幸,万幸啊!”萧朝贵大喜,随即将广西近日的情况向洪仁空禀明。
先是微微皱眉,后听到张玉良将那些抓起来的百姓也一并放了,洪仁空这才舒展了眉头,叹道:“险些拖累了群众啊!倒是我疏忽了,没料到这官府动作这般的快,不过这张玉良倒是个好官啊!”
“好是好,就是太过愚昧,跟错了主子,一个汉人竟然去给鞑子做了犬牙。”冯云山接过话茬,不屑道。
洪仁空沉默,半响,笑道:“各为其主罢了,他日若是有机会,我们自当开化开化他就是了。”
“也就是哥哥仁义,要是我,哼哼……”萧朝贵冷声道,随后又看向了洪仁空,“先不说这个,却不知哥哥为何偏偏要我们来这桂平县?”
“寻人”
“寻人?”
萧朝贵愣住了,倒是冯云山眼前一亮,笑道:“朝贵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哥哥那是慧眼识英雄,就是你,嘿嘿,说实话,我开始真不怎么看得上,还是哥哥慧眼,识的你这千里马,要不然,你这辈子多半做了那烧炭工了。”
萧朝贵微愣,有些惊愕,原来自己被哥哥寻到还有这么个曲折的进程,不禁看向洪仁空的眼神中更是尊敬了。
知遇之恩,此生难报。
“莫不是这里也有那英雄豪杰,奇才异士,哥哥要一并寻来?”冯云山笑道。
“正是”
“哦?”洪仁空的话叫萧朝贵疑惑了,他是个真性情,不爱打晃子,不解道:“这偌大个桂平县,百姓众多,人流千万,哥哥就怎么知道哪里有我们要寻得人呢?”
微怔,洪仁空苦笑,总不能说哥是后世穿越而来,知道天国的那些人才吧!无奈,洪仁空只好故作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啊!”
一语,彻底地封了萧朝贵的嘴,洪仁空暗笑,“经典就是经典啊!这解释,简直就是通杀嘛!”
“却不知又是何方大才,不知哥哥可否示之一二?”
“一位将才,且不是汉人,而是壮族人。”洪仁空一笑。
“壮族!”冯云山两人愕然,顿时暗暗佩服起来,不愧是洪秀全哥哥,这连少数民族的人才都识的啊!
却说洪仁空已是到了外县,在加上张玉良也撤了对他的通缉,这会儿倒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直接带着冯云山二人向自己记忆中的地方走去。
历史有误,洪仁空未能直接找到要寻之人,不过好在有百姓相助,几次波折,三人终于到了地方。
看着眼前的小宅,简陋却整洁,冯云山开口道:“哥哥,咱就这么进去?”
“不然呢?”洪仁空好笑,自然知道冯云山在想些什么,安慰道:“云山不必担心,此人乃是我们志同道合的兄弟,这一见面啊!就熟了。”
“是啊,我当初一见哥哥就觉的似曾相识,相见恨晚啊!”萧朝贵笑道,很会搭话,直让冯云山翻起了白眼。
“何人寻我”
通禀过童子,就在洪仁空三人说笑时,一道声音传出,如若洪钟,铿锵有力。
放眼望去,好一个魁梧大汉,身有八尺,虎背熊腰,铜铃大眼,浓眉覆前,如龙庭闲步般踏将而出,便引得一股大势扑面而来。
三人顿时暗叹,赞一声,好个汉子。
“兄台可是谭绍光谭壮士?”还是洪仁空先开了口,看向对方笑问道。
“正是,却不知兄台何人”那大汉应到。
是了,洪仁空大喜,终于找到正主了——天国慕王谭绍光。
谭绍光,参加过金田起义,加入太平军初时战绩平平,而后锋芒渐露,攻杭州,克江西,平京乱,征西都,是一代将才,勇猛过人,战力无双。
可不就是眼前的汉子嘛!
“我哥哥就是洪秀全。”
就在洪仁空感慨沉思的时候,萧朝贵开口道,满是自豪。
“洪秀全?哪个洪秀全?”谭绍光大惊,猛地呆在原地。
“兄长莫不就是那天王洪秀全!”。
第十四章 万古忠王李秀成()
话说那谭绍光听闻来者便是洪秀全后大惊,不觉的有些失态。
一旁的冯云山也是暗暗得意,想来自家哥哥的名气是打出来了,他笑道:“不错,你面前的正是我家天王,秀全哥哥。”
洪仁空也笑了起来,打趣道:“若是谭壮士你把我在此的秘密说给官府,估计还会领到一大笔赏金呢!”
说者无心,听着留意,闻言,萧朝贵不觉的向前了一步,若是这谭绍光敢有半点祸心,他必定不会手下留情。
不料那谭绍光听罢顿时大怒,喝道:“秀全哥哥休要小瞧于我,我岂是那种卑鄙小人,若是我有心做出半点亏心之事,便叫我死无葬身之地,五雷轰顶。”
洪仁空愕然,这家伙却是个真性情,倒是不能开这般的玩笑,一时间也有些尴尬起来。
到底还是冯云山机智,见气不妥,顿时大笑道:“兄长莫怪,我家哥哥就是幽默风趣,爱开些玩笑,再说秀全哥哥哪里会小觑于你啊!我们三人之所以到此,正是因为秀全哥哥说此地有将才,特来寻访啊!”
“哦!”谭绍光愣住了,随即这七尺的汉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拱手向着洪仁空一拜道:“哥哥大恩,小弟错怪了,只是说实在的,小弟实在是没甚才能,不过蒙哥哥信任,我愿意举荐一位真正的大才给哥哥。”
“却是何人?”萧朝贵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被秀全哥哥称为将才的谭绍光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某的一位朋友,单姓一个李,唤作以文的便是。”
“李以文?”冯云山摇头,看到萧朝贵同样是一脸疑惑的表情,他顿时了然,他们并不曾闻过此人。
然而,有一人却激动的险些颤抖起来。
他惊呼出声。
“可是秀成兄弟?”
“啊”谭绍光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这位很是年轻的少年,“哥哥认得我兄长?”
“却不认识”洪仁空平静下来,有些惊喜,竟然提前遇到天国的忠王李秀成了,他解释道:“但是尊兄的大名我却如雷贯耳,大名李秀成,又名李以文,勇猛忠义,韬略满腹,乃是当世真豪杰啊!”
闻言,谭绍光大震,再拜道:“哥哥目光如炬,若是我家兄长知道天王哥哥竟然给他这般的赞扬,他必定会很高兴的。”
“本是事实,绍光兄弟倒是谬赞于我了,只是不知道我那秀成兄弟此时正在何处啊?”洪仁空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这个嘛!”谭绍光没好开口了,因为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一个人来。
粗衣麻服,脚着草鞋,虽是极为的寒酸,却不见一丝黯然之色,反而目光四射,犹如星斗,笑着走上前来,向着洪仁空拜道:“早闻广西最近出了个天王洪秀全,乃是绝世罕见的英主,创立‘工农上帝会’,一心想要打造一个太平盛世,解救天下苍生于苦难,还我汉人之江山,今日一见,若然是人中之龙,非同一般。”
洪仁空忙扶起面前的人,满是惭愧道:“想必兄长就是李秀成大贤了,我洪秀全不过是个不知深浅的愚人罢了,怎敢得此至高评价。倒是兄长,在下朝思暮想,不料今日竟然巧遇,真是上天之恩啊!”
李秀成暗赞一声,好一个虚怀若谷的大才,顿时欣赏外溢,笑道:“哥哥心怀天下,志比天高,自然为兄,小弟怎当得起‘兄长’一词啊!哥哥这是要折小弟的寿啊!”一句玩笑,大家皆是笑了起来。
意外之喜,寻访谭绍光却遇到了李秀成,洪仁空自然是大喜。
随后大家互相私见一番,本是同志,自然很快融合在了一起,皆是以兄弟相称了。
谭绍光家中来了贵客,自是大摆筵席。酒过三巡,虽是带着些许酒意,但是在座的岂有愚人,各个都是心扉透彻。
“秀全哥哥,今日你来,我们兄弟虽不才,但是愿意跟随与你”李秀成目光坚决,肃然道,“但是,我等还是希望哥哥透个底儿,不知哥哥究竟要做什么啊?”
在李秀成看来,洪仁空最近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拉拢了那么大一批百姓,若是说仅仅是为了宣传教义,那是谁人也不会相信的,他既然认定了洪仁空,自然不想再被蒙在鼓里了。
就是冯云山和萧朝贵也是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洪仁空,当然,冯云山还是有些了然的,他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洪仁空的终极目标——推翻清朝,建立新政。
只是他很好奇,不知道洪仁空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沉默良久,洪仁空看向四周,见大家都是一脸期许,又带着对自己坚定的支持,他顿时不再犹豫,平静道:“我之所做,皆为黎民,而这第一步便是,便是。”
“起义”
“起义!”三道惊愕同时出,冯云山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家哥哥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开始明目张胆的反抗朝廷了啊!
良久,沉寂的小屋终于有人开了口,带着一丝不确信,“哥哥可是准备好了?想在哪里起义?有无足够的人马?”
“不错,秀成考虑的很周到”洪仁空对着开口的里秀成一笑,“但是这事我已经是筹划了数月,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需一颗火星,起义大军就会揭竿而起,到时天下响应,大事必成。”
铿锵的声音,震撼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冯云山肃然道:“却不知道这颗火星是什么?”
“官逼民反!”
“官逼民反!”李秀成点头,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不错,正如哥哥所想,想来哥哥的‘工农上帝会’人员众多,但是大家受到鞑子打压长久,一时间若是我们贸然起义,必定难以收到一呼百应的效果,而这就需要官民之间的矛盾恶化,升级成不可调和的矛盾,到这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秀成兄弟言之有理,只是不知道我们该用何方法来点燃这火星啊!”萧朝贵问道。
闻言,李秀成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哦?”
第十五章 小人告密官府缉()
(申明:不知道上章起点网给我改过来没,但是希望大家理解我的笔误,上章是忠王李秀成的戏份,不是杨秀清,东王杨秀清还没有出场呢!)
话说那李秀成神秘一笑,道一句‘山人自有妙计’,引来大家的一阵好奇,但看到他并没有出口的意思,大家也不好多闻,就这么将这件事情全权交与他了。≧
洪仁空一笑,没有多语,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自家哥哥在给李秀成立功的机会呢!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酒喝得正酣,突然有下人来报,神色慌张。
“主,主人,不好了,有官兵来了。”
闻言,满座皆惊,谭绍光更是勃然大怒,“哪个混蛋?竟然敢告密,气煞我也,不要叫我逮到他,不然定要他碎尸万段。”
唯独洪仁空神色还平静些,开口道:“绍光,秀成,想来这官兵是因我而至,你们且不要慌张,我独自先撤退,他们寻不到我,必然退去。”
“哥哥怎的如此讲!”李秀成苦涩,“皆是我们兄弟未能周密,竟然引来了官兵,自当与哥哥一同离开,好护得哥哥周全啊!”
“是啊!”
另外二人也是异口同声道,若是让洪仁空独自逃跑,必定凶险万分,他们的哥哥又是个文弱书生,他们岂会没有忧虑。
内心一暖,洪仁空自然知道兄弟们在想些什么,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笑道:“谬矣,凡事自以天下苍生为重,你们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才,今者起义迫在眉睫,我也不怕直接告诉你们,我意在桂平的金田村起义。”
“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