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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曦曦愈发剧烈地挣扎起来,潜意识里对他的动作充满了抵制,她的身体已经随之软弱无力起来,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在病床上就。。。就“出事”的!
她猛然想到,沉了沉心,屏住呼吸,手推向了司徒雷焰的伤口。
吃了痛的司徒雷焰立刻离开了她的上方,他凌冽的双眸肃杀地看过来:“萧曦曦,你知不知道会疼!”这个小女人,关键时刻竟然用了这么个他想不到的“杀手锏”。
第五十一章 我和你纠缠定了
吃了痛的司徒雷焰立刻离开了她的上方,他凌冽的双眸肃杀地看过来:“萧曦曦,你知不知道会疼!”这个小女人,关键时刻竟然用了这么个他想不到的“杀手锏”。
“知道,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继续下去。”萧曦曦很快从司徒雷焰身下逃出来,心脏噗通乱跳着,不敢看他。好一会儿才安然下来。
再继续下去,两个人独处一室,又要玩火了!
看着司徒雷焰半坐在床上,绒质的病号服有着些许凌乱,因为刚才的撕扯,脖口隐露出了绕右肩缠在胸前的绷带,心里又不禁有些内疚。但顺着他无可挑剔的脸庞往上看去,正对上了司徒雷焰盯着自己的目光,萧曦曦矛盾不已。
“你补偿我。”司徒雷焰捂着胸口,严肃地看着萧曦曦。
这句话让萧曦曦的心又紧绷起来:“补偿你什么?”从昨天晚上开始,他的主意想法实在太多了点,让她应接不暇。
“我点什么,你就做什么给我吃。”除去了平日里阴冷肃杀的样子,司徒雷焰的表情又换做一副认真的祈求,萧曦曦发现自己有些抵制不了他的耀眼。
她慌忙低下头“唔”了一声。他还是没忘了刚才的要求,自己做的饭,就那么好吃么,明明像他这样的豪门世家,有什么吃不到的。
不过,想归想,只要不再与司徒雷焰发生任何超越火线的事,给他做点什么无所谓。
只是看司徒雷焰得逞的样子,萧曦曦眼前忽然浮现出冷之清那次暗夜里受了枪伤,冷汗淋漓之时,自己剜除子弹的情景。想了想,她又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受伤了,就这么娇气。”
“我娇气?!”司徒雷焰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个女人的思路,简直不可思议,自己可是为了她才受伤的,他的目光瞟到萧曦曦身上:“萧曦曦,你恩将仇报。”不但不极力满足自己的需求,还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
“好了,我说错了。”萧曦曦不屑于争论的语气。
“——你是见哪个男人比我更强么?”司徒雷焰狐疑顿生。看着萧曦曦神情闪烁的样子,欲语还休,他幡然醒悟,难道是——冷之清?
不可容忍,司徒雷焰感觉浑身的血液又像沸腾般升温。
随着眼眸又变得死灰一般沉寂,他冷冷地看着萧曦曦,蓦然开口:“说,冷之清,他碰过你么?”如果碰过,那么,他恨不得让他灰飞烟灭。
萧曦曦没由来地被这么一问,第一反应是想到了冷之清对自己的吻,但如果被司徒雷焰知道了,还不得翻天覆地了?她孑然回答:“你。。。犯病了。”真是不可理喻,受伤以来,戾气是改了不少,但是,这么缠人还是第一次。萧曦曦暗自长叹。
“没错,我是犯病了。”司徒雷焰并不矢口否认,而是静默地紧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他看着萧曦曦的脸,缓缓开口,“我是犯病了。就是因为你,我才病入膏肓——我不可一世的脾气只有对你才收敛,我骄傲惯了的性格才为你低三下四,我只有面对你才会接受一次次的闭门羹。。。”
太多太多,太多的东西,失忆了的她根本不懂。司徒雷焰的语气黯然下去。
“好了,你不要说了。”萧曦曦有些心乱,自己一夜之间背负了司徒雷焰的人情债不说,不得不承认,只是一夜加一个早晨的相处,她并不对他再那么恶劣和抵触,甚至,还有些怦然起来。
怪自己没有出息也好,怪他的冷傲强势也好,总之,自己的态度是在走下坡路了没错。
“萧曦曦,总之,我不想承认也好,你不愿面对也罢,我告诉你,萧曦曦——我和你,纠缠定了,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司徒雷焰语气坚定无比。
尽管萧曦曦此刻迟疑,依旧无法动容,他也会永远等下去。
“那你和若蓝姐呢?”萧曦曦反问。正中司徒雷焰的心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死气沉沉,想不到,萧曦曦会这么不甘示弱地问起来。
是,顾若蓝呢?她。。。呢?
萧曦曦看着司徒雷焰陷入沉默的表情,她抿着嘴唇,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忽然听到楼道里逐渐响起了脚步声,不只一个人。抬眼看,司徒雷焰显然也听到了,但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焰,听说你挂彩了?”一个起码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以上的高大挺拔的男子踱步进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一点不以为然的笑意,“还以为我们过来只能看到骨灰!”竟然有人敢和司徒雷焰这么说话,让萧曦曦有些诧异。
“夜,别吵,焰现在需要休息。”另一个同样高大颀长的身型也飘然进来,举止间散发着浑然的不羁,隐约,萧曦曦感觉到类似于冷之清的气场,除了,冷之清更冷漠一些。
三年了,“三足鼎立”的组合分散开来,现在时刻,却又因为司徒雷焰的枪伤聚在了一起。
西府扬夜比三年前更成熟了些,脸上依旧带着俊逸,语气,却依旧不改游戏意味。他调侃着司徒雷焰,慵懒随意地走到病床对面慵懒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一点也不理会司徒雷焰的伤。
玩味的眼眸很快转到萧曦曦身上,有些闪烁:“焰,你。。。找到小秘书了?小秘书,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他带着微笑。
“我?”萧曦曦忙不迭转身回头,有点疑惑地看着西府,“我们。。。认识?”
“夜,收敛点。”司徒雷焰的语气冷哼着,斜靠在床头,被两个好兄弟嘲弄的滋味,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感受到。
“焰,你这几年竟然一点进步都没有。”科亚也不带感情地泛起一丝笑意,“不过祝贺你,破镜重圆了。”湛蓝的眼眸,看向萧曦曦。
“科亚。”司徒雷焰挑了挑眉表示不满,但是眼下身着病号服的自己,看上去确实引得人搞笑。
萧曦曦更是疑虑起来,三个男人的气场,让整个病房都炫目起来。难道,顶级的精致男人都集合在这里了么,不同于电视剧里羸弱的贵气男人,眼下三个人形成的浑然天成的出色,不可磨灭的风景一般。
她不禁咋舌。
“别忙着温存了,”夜又开了口,“还是祁志明?”
“当初看来确实不该让他活着。”科亚也倾吐一句。
萧曦曦顿时恍然,两个人不仅和自己看上去是旧相识的样子,现在还肆意谈论着什么让人活不让人活的问题。自己算偷窥还是偷听么,只是,三个人根本不戒备自己。不过。。。他们对自己见怪不怪的样子,又是为什么?狐疑阵阵,萧曦曦却得不到答案。
“看过我还活着就够了,小题大做。”司徒雷焰懒得理会的样子,“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他可不需要什么人来保护自己,男人的自尊,绝对不允许。
西府扬夜再次怡然笑出了声:“这么迫不及待地守着你的小秘书?果然,焰,英雄永远难过美人关。”
“话说——”科亚也微微一笑,“你说的一双儿女,什么时候带给伯父伯母去看?”
司徒雷焰轻咳了一声:“他们还不知道。倒是你们——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见干儿子干女儿?”话语里却不无得意。
“你们要是不需要我的话,”萧曦曦故作轻松的样子,讪讪地笑了笑,开口,“那。。。我就出去了。”看他们谈得火热,却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样子,感觉甚是不自在。
外面的天气正好,她可以随意出去走走,离开司徒雷焰,透透气,晒晒太阳,怎样都好。反正,出去得空休息一下,享受一下惬意。
“小秘书,我可真是想念你呢。”西府扬夜笑,从刚进门起,她并未与自己有什么交集。三年多不见了,她纯净的脸和眼神几乎没有任何痕迹,除了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微熟起来。如果不是司徒雷焰曾提及她生了龙凤胎,西府扬夜甚至会觉得这是个未婚少女差不多。
“我?——你是说的我吗?”萧曦曦的眼里神态疑惑。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想知道的,就是到底他们确定认识自己么,又是怎么认识的呢。关于以前的某些过往,仿佛唾手可得,却太近得不敢触摸。
一时间,她心提得很是紧张。
“夜。”司徒雷焰却戛然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他眉头紧蹙,强烈地表达着不满,像一只亟待起身的黑豹一般,带着一种逼人的气势。
“焰,好好养身体,你还活着就好。”西府杨夜知会地起身,眼神掠过萧曦曦的脸,不禁闪过一丝说不出的东西,脸上却带着笑意,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既然司徒雷焰有自己的安排,他何苦干扰。
“祁老头子。。。你自己解决?”科亚也起身,确认,“美国动手是方便些,不过,焰,你也要小心。”
“当然。”司徒雷焰毫不犹豫地开口。
“他们认识我,对不对?以前他们也认识我,是吗?”看着他们一一走出门,萧曦曦不禁脱口问着。
“嗯。”司徒雷焰看着萧曦曦又提起的情绪,没再多说。是,他们是认识她,只是,唤回她的记忆的,只能是自己。
第五十二章 冷之清的身份
“嗯。”司徒雷焰看着萧曦曦又提起的情绪,没再多说话。是,他们是认识她。只是,唤回她的记忆的,只能是他自己。
与萧曦曦那些曾经的回忆,有甜有苦,有过顺利又有过纠结,甚至误解。
司徒雷焰唯一可以说的,便是“弥补”。弥补过去对她的遗憾,弥补过去自己的遗憾。
“你告诉我吧。”萧曦曦忽然开口,带着些坦然,“我想知道以前的事。”想知道太久了,从顾若蓝和仲易轩那里知道的,实在是太少了。现在想来,对仲易轩的认识,恐怕也只是九牛一毛。
“严睿没和你说过?”司徒雷焰开口问。不过,随即想到了严睿曾经和萧曦曦形影不离地生活了三年多,这种感觉一涌上心头,便食不知味。
萧曦曦摇了摇头。她知道严睿是为自己好,只是他一次次缄口不言,让她几乎对之前丧失的记忆近乎空白。
“他应该快结婚了呢。”她喃喃自语。怕叶子薇多想,怕她对着自己哀求着流眼泪,自己一直都不敢再回去。偶尔几个电话,她便算作了然安慰。
“那才好。”司徒雷焰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是,他会获得幸福的。”萧曦曦脸上很是动容,“他是个负责任的人,他真的。。。很好。”语气里不无肯定与欣赏。只是,她无形中带起的笑容引起了司徒雷焰的不满。
他睥睨地看着萧曦曦,问道:“他负责任?”他还不是希望得到她么,觊觎了这么多年,所幸,萧曦曦没有在自己空档的三年里接受了他。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萧曦曦知道司徒雷焰的话里含有玄机,看了他一眼,她开口道:“你——看不出来么,他才不会有你这么小肚鸡肠。”她算明白了,司徒雷焰根本容不得自己提起任何其他的男人。
“什么?”司徒雷焰愕然不已。
自己第一次被别人,更是第一次被女人称作“小肚鸡肠”。要知道,他司徒雷焰,向来在女人眼里都是多么高不可攀,高高在上的,每每女人们对他闪着幽柔的光芒时,只为了博得他的一睨。然而,就是这样他都是不予理会,现在,反而被萧曦曦这样看待,他简直不能理解。
“没什么。”萧曦曦佯装失语,害怕司徒雷焰又有什么举动。
忽然,手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隔断了刚才的对话。
她不理会司徒雷焰的不悦,接了起来:“。。。冷之清?嗯,他在医院。你要来吗?”她转头看看司徒雷焰。
司徒雷焰看着微笑跃入萧曦曦的眼眸,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对别的男人怎么就可以用那么欣然客气的语气,而对自己就总是大义凛然的样子呢。
“嗯。。。好。”萧曦曦握着电话,转头看了看司徒雷焰,询问,“司徒雷焰,他问上午可以探望你么?”虽然刚才两个高大挺括的男人是来探望他了,但显然这两个人并非普通人物,光是敢肆无忌惮地和司徒雷焰说话便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现在冷之清能不能来,还是应该问一问的。
司徒雷焰随意地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自己只是和萧曦曦独处一次,就几番打扰与折腾。转而,想到之前没谈完的问题,冷不丁开口,一种不可逆的命令性的语气:“萧曦曦,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绝对不能动你。”
萧曦曦刚刚挂断电话,朦胧中没有听清楚司徒雷焰的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片刻后,满是不情愿地“伺候”司徒雷焰吃完早饭,萧曦曦松了口气,等着孩子们的到来。真是想不到,他把特权发挥得无所不能,喝口粥还要一勺一勺地喂。
萧曦曦压制着自己的不乐意,坐在沙发上。
屋外,湛蓝的空中满是洁白的云,纯净的阳光散射在地面,艳阳高照不足以形容天气的好。在洛杉矶这座城市,少见的好天气。
几辆黑色的跑车依次稳停在医院门口,整体的气势让路人不禁凛然侧目。即使是在美国本土,这样的威武还是少见的。
头辆车上走下几名黑衣墨镜的高大男子,神态冷漠,频频张望了几下,走到第二辆车前开了门。昨晚的枪击事件,显然引起了高度戒备性。
“冷董,请下车。”车门打开,冷之清带着两个孩子从后排下了车。不亦乐乎的小爵和小蕙,雀跃着下车,因为要见到妈咪了,两个孩子都兴奋不已。
本来冷之清并不用这样的所谓戒备的,只是,身边有萧曦曦的两个孩子,他也不得不谨小慎微,绝对不能让孩子出什么问题。
听着楼道里响起了小孩子咿呀的叮咛声,萧曦曦的眼神闪起来。禁不住想往屋外走,但是看司徒雷焰沉着脸的样子,她也只能按捺着,等冷之清的到来。
屋外的孩子的咿呀声越来越近,萧曦曦感觉自己都要坐不住了,终于声音到了门口,她不禁从座位上站起来。
“进。”司徒雷焰惜字如金地表示同意。门外的一大两小便进了门,而身边的两个手下,则一同留在门外。
冷之清把一束花篮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而小爵和小蕙则迫不及待地含着妈咪扑向萧曦曦。忙不迭地,小爵把怀里小心翼翼地捧了半天的花束交到萧曦曦的手里。
“妈咪,你喜欢吗?”小爵满眼期待着萧曦曦的回答。
萧曦曦从心底馨然开怀,微笑着回答:“喜欢,妈咪好喜欢!”
“妈咪,这个,是冷爹地让我们给你的。”小蕙在一旁抢先回答。
“对,不过,”小爵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冷爹地让我们挑妈咪最喜欢的花,我和小蕙挑了这些。”看着萧曦曦,他精巧地关注着她的反应。
萧曦曦的眼眸里充盈着感动,真没想到,两个宝贝给自己的爱竟然可以让自己有些想要流眼泪。她赶忙用微笑掩饰:“喜欢,妈咪好喜欢你们挑的花,都是妈咪最喜欢的!”
话音未落,分别搂着两个宝贝,亲昵地相拥。
司徒雷焰在病床上,还未和冷之清有什么对话,眼神也只盯着小爵和小蕙过去。看他们活泼地和萧曦曦在一起,他也是喜从中来。
只是,不经意地听到他们口中的“冷爹地”,让他感觉无比刺耳。
“小爵,小蕙,过来。”他悠然开口,想提醒两个孩子对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亲热。
没想到,这句话却根本不好使。萧曦曦和两个孩子的目光都投注过来,两个孩子并没有以前那种欢欣感,而是带着怯怯的生涩。这让他不禁皱了眉头。
萧曦曦也没说话,想想之前司徒雷焰还对两个孩子佯装不认识的样子,她就不禁有些愠怒。此刻,两个孩子倒是也记得他那天的反应。
“爹地,你和丑女人在一起,我们不要你了。”小爵不假思索地认真回答。
“爹地不爱妈咪,我们要冷爹地。”小蕙也跟风似的说着,两只大眼睛闪动着孩子特有的光芒。
“你们。。。”司徒雷焰气得不行,尤其是就在冷之清面前,他们居然说着要冷之清都不要自己的话。这个父亲当得够颓败。
“小爵,小蕙,妈咪带你们去外面玩。”萧曦曦微笑着哄着,抬眼看了司徒雷焰一眼。所谓的“风水轮流转”,不过如此。
看着萧曦曦得意的表情,司徒雷焰却一点都没有笑意,心里反而暗沉了一些。
两个孩子跟着萧曦曦出去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冷沉。尤其是司徒雷焰单独与冷之清独处的氛围,更是凝固得不能再冰。
“觉不觉得事有蹊跷?”冷之清淡然开口。
“祁志明。”司徒雷焰凌冽地说。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还在统一战线,他恨不得与眼前的冷之清一决生死。自己的两个孩子,竟然把他作为备用爹地!
“嗯。”冷之清吭了一声。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眼前又浮现出祁老头子的阴暗表情,心头荡然一股恨意。
“我和他有宿仇,他追杀我倒是不出意外。不过你——”司徒雷焰看着冷之清,脸上毫无表情。
“杀父,杀妻之仇。”冷之清毫无波澜地开口。眼前浮现出那一日的血腥,心头一痛,只是,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掩饰这种极致的伤感。
司徒雷焰尽管有过心理准备,却依旧有些撼动。想不到,冷之清能把这句话说得如此平静。
“那么,当初他杀了取而代之的黑手党。。。”司徒雷焰脱口道。当初并不关注黑道的事宜,更多重心都放在商界,依稀记得死去的黑手党领袖是姓“冷”,他却根本没有往冷之清的身上想。
“是家父。”冷之清明确地肯定。当初,祁志明正是夺取了父亲的信任,才设计杀害了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