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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南宫情伤赶忙低头看着那些凌乱的电线,以此来掩饰自己眼中的挣扎。
杀,不杀。
南宫情伤的右手指间轻轻的滑过藏在袖口里的那把手术刀,感受着手术刀上的那丝冰凉,心中天人交战。
目标离自己只有一步的距离,如果自己现在出手的话,目标百分之百是躲不过的。杀了她,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但,杀了,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杀手也会有自己的良心吗?南宫情伤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这是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才会去想的无聊问题。
杀了,完成任务,两万元佣金,下半辈子的后悔。
不杀,任务失败,没钱可拿,还有可能受到会长的刁难和杜子腾的奚落。但下辈子心里无疑会好受很多。
南宫情伤心里矛盾的就快爆掉。
就在这时,一阵呻吟声传来,声音苍老,痛苦。
听到这个呻吟声,目标脸色一变,马上就往内房跑去,南宫情伤犹豫了一下,也跟着目标向内房跑去。
当南宫情伤跑到内房去的时候,看到一名花甲老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神色痛苦。而目标则跪坐在一旁焦急的低声安慰着。
“快,帮我叫救护车,这位老人突然生急病了。”目标看到南宫情伤进来,急忙对他说道。
“哦,好。”南宫情伤的情绪不知不觉间被目标的焦急所感染,赶忙答应一声就向电话跑去。
二十分钟后,急救室外,医院走廊中。
南宫情伤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杀目标的,结果不仅最后心软不说,还被拉到医院来陪老人看病而且忙里忙外?
所以南宫情伤很郁闷。
“刚才真是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你明明只是来检修电线的,却让你……”目标带着歉意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没事的,只是帮下忙而已。”南宫情伤打断了目标的道歉,然后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为什么会对那个不认识的老人那么好呢。”
“对他好吗?我不觉得啊。我只做了我应该做的而已。”
“应该做的?”南宫情伤疑惑。
“对啊,他那么可怜,我帮助他不是应该的吗?”目标的语气真诚。
“你真是个好人。”南宫情伤沉默了一下,然后用认真的口气说道。“现在这个社会,像你这样的好人真的不多了。”
“怎么会呢?好人还是很多的。就像你,你也是个好人啊。”目标微笑的回应。
“我也是好人吗?”南宫情伤为这句话感到好笑,自己现在是个杀手,当杀手之前是个混混,像这样的人也会是好人吗?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个社会的好人未免也太泛滥了吧?
“你当然是个好人,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目标看着南宫情伤认真的说道。
想想她把那个混蛋委托人当做自己的爱人,又把自己这个前混混杀手当成好人,南宫情伤对目标的眼光大致有了个了解。
“好了,我要走了。呵呵,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南宫情伤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说完,也不理会目标的反应,转身急步离去。没有回头,仿佛是怕自己会像电影中演的那样一转身就会改变主意。
“就这样吧,不杀她了。毕竟,这个社会象她这样的好人不多了。”南宫情伤边走边自我安慰。“再说,她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的人,杀了也太可惜了,反正我也从来都不在乎什么职业尊严,任务失败上那么几十回也无所谓。”
至于回去后如何和会长大人交代,南宫情伤已经完全想好了。杀手第二守则不是说刺杀目标的次数不能超过三次,一旦三次刺杀均告失败,就宣告该杀手任务失败不用再次出手了吗?南宫情伤决定就在这上面做文章。
回去就和会长说,自己第一次出手时打了个喷嚏,结果刀刺偏了。第二次出手时又打了个喷嚏,结果雷同于上次,刀又刺偏了。第三次出手时,恩,还是打了个喷嚏。最近盛行流感嘛。
南宫情伤为自己颇具创意的想法得意不已。
南宫情伤回到爱美女大本营后,向会长大人报告说自己任务失败,并把自己苦想出来的‘喷嚏’论也向会长大人说了。
出乎南宫情伤意料的是,会长大人并没有对自己任务失败进行刁难,杜子腾也少见的没有因为自己连e级任务都会失败而奚落自己。只是两人眼中的了然让自己很不舒服,仿佛他们对自己的想法和所作所为都十分的了解。
就这样,南宫情伤又回到了原先那种吃饭、睡觉、迷路、给萧小鸽削苹果的米虫生活。那次任务,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十天后。
“这是什么?”南宫情伤指着杜子腾扔给自己的报纸,莫名其妙的问道。
“自己看。”杜子腾又开始摆酷。
“芙蓉姐姐日前做客X市电视台,透漏说其实她也是陈X西艳照门事件未公布的女子之一。陈X西听闻此消息后当场精神崩溃,终于自杀。临死之前留下遗言,你可以污蔑我的道德,但你不能污蔑我的品位。”南宫情伤拿起报纸高声念道。“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报纸越来越无聊了。对了,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我让你看的在背面,不是这个。”杜子腾无法再保持那冷酷的造型,有些抓狂的说道。
“城西发生惨案,瓦斯爆炸,该户老人小孩妇女三人皆未幸免。”南宫情伤看的更加莫名其妙。“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觉得那个地址很熟悉吗?”杜子腾一副快要昏过去的表情。
“中环路二百七十七号?没印象啊?怎么了?难道这里是你家?”南宫情伤奇怪的问道。
“你什么记性,这里是你上次的任务里那个目标的家。”杜子腾开始有杀人的冲动。
“你说什么?是她的家?”南宫情伤被这个消息震惊的无以复加。
“恩。”杜子腾点头,肯定。
“那她呢?”南宫情伤其实已经猜到了,但他不敢相信。抱着万一的希望问道。
“报纸上不是说了吗,三个人,老人、孩子、妇女皆未幸免。”
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死了?
南宫情伤回想起了与目标相处时的那些画面。
她为自己开门时脸上的歉意、递给自己饮料时脸上的微笑、老人生急病时脸上的焦急。
她,竟然就这么死了?
PS:伤心,今天的状态不好,就码了这么些,但明天我一定会让大家满意的。
第6章。杀手第二守则的真正含义(下)
第6章。杀手第二守则的真正含义(下)
她,竟然就这么死了?
南宫情伤一时间脑中有空白,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似失落、似茫然、似愤怒。就好象心底的一些美好的回忆突然不见了。
“还记的我那天跟你讲‘杀手五大守则’的时候说过的话吗?”杜子腾看着南宫情伤脸上的茫茫然神色,轻声说道。
南宫情伤继续神情呆滞,对杜子腾的话毫无反应。
杜子腾看到南宫情伤的反应也毫不生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那时我对你说,第二守则虽然是个破绽,但我要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否则一定会后悔。当时你问我为什么,我没有说,只是要你自己体会。现在你体会到了吗。”
南宫情伤继续沉默,似乎杜子腾的这些话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但谁又知道南宫情伤现在心底的翻腾呢?
难道是我错了吗?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是我的任务失败了,那个委托人也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会继续找杀手去刺杀目标,但我却选择性忘记。只是为了自己的一时心安理得,就选择了逃避。甚至,我连提醒都没提醒目标一下。难道是害怕她知道我是杀手后会改变我在她心中的好人形象吗?
难道我当时真的应该狠下心来杀了她吗?这样,她至少会留个全尸,至少她在死前不会感觉到痛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炸的面目全非。如果当时我狠下心来杀了她的话,那个老人,那个孩子,他们就不会被连累,他们就还会很好的活着。
这个惨剧,难道是我一手酿成的吗?
南宫情伤扪心自问,得出的却是出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
“你也不要怪自己,这件事当时你也没想到嘛。所以你也不要太过内疚。你毕竟没有经验,记住这次教训就好。”杜子腾仿佛看到了南宫情伤心底的那种无助,安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一定要记住,你是一个杀手,而不是什么慈善家。你的工作和宿命就是杀人。其他的一切就不要多想了。”
“你早就料到今天了吗?”南宫情伤终于开口,声音变的有些沙哑。
“是的,当你对会长大人说你的任务失败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会有这个结局了。”杜子腾的声音中似乎也带着一丝无奈。
“那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南宫情伤抬头,盯着杜子腾的双眼。声音少见的带着质问的味道。
“就算我和你说了,你又能改变什么呢?”杜子腾好象没有听到南宫情伤话里的锐利,只是淡淡的反问道。
对啊,就算是我事先知道了这些,我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这个结尾。
南宫情伤突然想起大话西游里面紫霞仙子在最后说过的那句话。
“是谁杀的她?”仿佛是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南宫情伤口中冷冷的吐出了这句话。
“你想要干什么?”杜子腾皱眉,眼神突然变的锐利,紧盯着南宫情伤的双眼,口气也开始严肃起来。“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我只想知道,是谁杀的她?”南宫情伤口气变的更加冷肃,双眼与杜子腾对视毫不相让。
就这样,两人开始拼起了目光。气氛一时间变的有些紧张。最终,还是杜子腾选择了退让。
“好吧,我去帮你查。明天给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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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间所说的杀手,其实包括两种。一种是像杜子腾、南宫情伤这样受过专业训练并通过了杀手界统一的杀手等级考试的杀手。这种杀手技术好,收费高,保密,安全,拥有等级证书,遵守杀手五大守则。
还有一种杀手,他们都是在其他地方闯下大祸后流窜而来的地痞无赖。这种人走投无路之下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其中包括杀人放火。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全靠胆大和蛮力来杀人。这种人与其说是杀手,还不如说是亡命之徒,或者说是混混流氓的升级版。按会长大人的话说,他们就是那种无职业素质、无职业道德、无职业情怀的三无产品。事实上,杀手界从来都不承认这种人是属于杀手界的一员。
而李云则属于后者。
李云这几天过的很惬意,前几天刚做了一笔买卖,只是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自己就轻轻松松的得到了十万元钱,换谁都会觉得惬意。当自己把那个女人杀死后,害怕留下证据,就制造了那起瓦斯爆炸,把那个女人的尸体连带屋里的老人孩子全都炸的面目全非。
买一送二,李云觉得自己实在是个好人。
李云决定一个月内把这十万元钱花完,然后再去做一票。
但今天的情况好象有些不对,自从自己从富豪洗头城找了个小姐打了一炮出来后,有个人已经跟了自己一路了。而且他似乎一直都没有隐藏自己身形的打算,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跟着。双眼一直盯着自己在看,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斤两。
警察?自己以前的仇家?还是说刚好一直顺路?
李云决定好好的问下他,于是他转向一条没人的小巷。那个在后面跟踪的人也丝毫没有犹豫,跟着进了小巷。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走到了小巷的尽头,李云突然转身,盯着那个跟踪的人,问道。
这个人年纪不大,长相也很普通,穿着一身似乎很久没洗过黑色风衣。但一双眼睛让自己印象深刻,似乎里面蕴藏着极为复杂的感情。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李云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你……杀了她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种绝望的味道。
“杀、杀了谁?”李云也一直认为自己属于胆大包天的,但不知怎么的,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眼睛后心中却有种止不住的恐怖在蔓延。即而又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软弱,口气开始恢复了往日的蛮横。“告诉你,我李云杀的人多了。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三天前,城西的瓦斯爆炸,是不是你做的?”那个听到李云的话后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以低沉的声音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条子?”李云听了眼前这人的话,瞳孔急速的收缩了一下,心中开始思考是战是逃。
“不是。”那人否定了李云的猜想。“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省的我杀错人。”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要杀老子?”李云被眼前的黑衣男子激怒了,看着眼前略显单薄的身体,不屑的说道:“就凭你?”
“这么说,的确是你杀的她了?那我就放心了。”说着,黑衣男子就向李云走来,脚步很轻,像猫似的没有声音。整个身体仿佛进入了某种诡异的节奏。
“这是你他妈的自己找死。”李云看到那人向自己走来,心中暴怒,决定杀人灭口。掏出口袋里的小刀,就要往那人身上刺去。
可手中的刀刚扬起还没刺下,李云就觉得自己自己的右肩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微微一痛,然后整个拿刀的右手开始慢慢变的瘫软无力,最后连手中的刀都无力握住而掉到地下。就在李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变化惊恐不已的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右腰、颈部、双腿又接连微微的刺痛了一下,然后那种瘫软无力的感觉就开始慢慢的扩散到了全身。
直到李云无力的瘫软倒地后,他才看到是什么东西让自己刺痛———眼前那个黑衣男子手指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中医针灸时用的金针。
只见那个神秘男子把李云刺倒后,并没有急着去做些什么。而慢慢的在自己手上套上了一副透明塑料做成的手套,然后从地上捡起李云掉落在地上的小刀,接着缓步走到李云的身前,把那把小刀架在李云的脖子上。
李云的身体不可制止的颤抖起来,心中惊骇欲绝。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胆大包天不怕死的那种人,但当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李云才发现,原来自己与那些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你是怎么杀的她?她死的时候痛苦吗?”男子缓声问道。
“我…我是用绳子勒…勒死她的。”李云颤声回答道。“求求你,不…不要杀我。”
“这么说,她死之前很痛苦了?她是那么好的人。”说着,就仿佛没有听到李云的哀求一样,刀瞬间划过李云的脖子。
“你杀了人,就要做好被人杀的准备。”黑衣男子盯着李云死前那不甘心的双眼,淡淡的说道。却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李云?还是他自己?
说完这句话后,黑衣男子把手中的小刀塞到李云的手里,做成李云自杀的模样。
“本来,我也该让你死前享受下痛苦的滋味的。但,这种事,我始终做不到。”男子做好这一切后就转身离开这条小巷,头也没回。风中,传来了男子离开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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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经真的有爱过她吗?”一个小时后,在某政府家属院。黑衣男子站在曾经的委托人面前,低声问道。
“我…我杀她是迫不得已,我有我的苦衷。”和李云一样全身瘫痪的委托人哀声辩解道。
“苦衷?什么苦衷?就是你的仕途?仅仅为了这个你就要雇佣杀手杀了跟了你多年的情人和你刚出生的孩子?”黑衣男子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波动。
“我……”委托人无言以对。
看着委托人害怕却毫无羞愧的样子,黑衣男子眼神变的更冷。
“我已经安装了定时装置,三分种后这里的煤气就会爆炸。”说着,黑衣男子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好好想下吧,想想你的过去,想想你和她的一切。毕竟你的时间不多了。”
“等等,你不要走。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只求你放过我。”委托人喊的声嘶力竭,但黑衣男子就好象没听到一样毫无反映。自顾自的开门,出去,关门。
或者,在黑衣男子的心中,还有些什么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在坚持着吧。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总共造成了三个结果。
首先,由于X市三天内发生了两起瓦斯爆炸事件,所以该市的煤气公司受到了强大的舆论压力和媒体谴责。导致这家公司该季度的营业值创下自公司成立以来的新低。由于其中一起爆炸发生在政府家属院当中,所以当地政府少见的表现出了高效率,第二天就对该公司进行突击检查,然后在该公司经理重礼相迎下再次变的不了了之。
其次,人们在第二天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名自杀男子,经过检查发现这名男子竟然就是国家通缉多年的杀人犯李云!一个作恶多端、恶贯满垠的通缉犯,为什么会自杀呢?是忏悔?是失恋?还是突然性的精神分裂?这个问题引起了心理学界、社会学界、法律学界的大辩论。无数所谓专家学者之类的闲人得到了在电视机前抛头露面的机会。
最后,则是南宫情伤曾经的委托人的老婆,在她的老公死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再次新婚燕饵。她的新老公则再次凭借着高官岳父的便利成为一名政府的公务员,然后一路高升,仕途坦荡。只是不知道这位新老公有没有一个像南宫情上的目标那般的老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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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南宫情伤站在他曾经的目标墓碑前,默默无语。看着墓碑上目标的照片。沉默了许久的南宫情伤终于开口。
“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杀你的那个流氓我已经把他给杀掉了。”
“你喜欢的那个家伙我也把他杀了。这样,你的孩子至少在阴间会有个完整的家庭。”
“一路走好。”
说完,把手中的黄菊放在墓碑前,然后转身离去。背影带着种萧索的味道。
远处,一直看着南宫情伤身影的杜子腾,终于忍不住问旁边的会长大人和萧小鸽:“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只不过是一个和他无亲无故的目标死了而已,他的反映怎么这么大?难道他对那个目标一见钟情了?”
会长大人安慰的拍了拍听到‘一见钟情’四个字后脸色大变的萧小鸽,然后缓声说道:“应该不是这样的。这个南宫情伤,自从他的父母因变故死去后就开始在社会上撕混,所遇之人不是混混就是流氓。然后又开始当杀手。所以他所遇之事、所见之人都是处在社会上的阴暗面。但这个目标给南宫情伤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