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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梦吩咐盛夏把东西入库,自个儿在软塌上坐下,倒了一杯茶水,瞧着站在门边战战兢兢、无所适从的丫头,招招手示意她走近几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丫头微垂着头,规矩地回道:“回四小姐的话,奴婢贱名小翠。”
云心梦莞尔,心想这名字还真是没创意,又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吗?”
小翠摇摇头,老老实实地回答:“奴婢不知。小新是大夫人跟前的红人,聪明伶俐又懂规矩,比奴婢不知强多少倍。”
云心梦漠然道:“聪明的人多了去了,还差她一个吗?”
盛夏正巧过来,听见云心梦满含冷意的一句话,不知她所指,微垂着头站过一边。
云心梦看着撅着小嘴一脸不开心的盛夏,轻笑道:“我又不是说你,瞧把你委屈的。”
盛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嘟囔道:“小姐,您为什么要把那些布匹送给二小姐三小姐啊,我知道您是因为上次撕烂她们衣服的事想补偿她们,可至少也留下一两匹啊,那么名贵的衣料,都送出去,多可惜啊。”
云心梦轻轻一笑,对小翠道:“现在,你明白了吗?”
小翠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又摇了摇头,满脸的疑惑。
云心梦跳下软塌,走到盛夏面前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不过是区区几块布料,也值得你如此心疼?你以为我是怕她们日后报复,主动示好,想先跟她们和解吗?”
盛夏惊讶地抬起头:“难道不是吗?”
云心梦眼睛里冷芒微现,“当然不是,非但不是,还恰恰相反。我此举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告诉她们,既然我有胆撕她们的衣服,就有资本再赔给她们。她们所谓的价值连城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撕她们的衣服只是脏了我的手罢了。”
她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让她主动去讨好敌人,怎么可能呢?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留下你了吗?”
云心梦看向小翠,正色道:“盛夏是我的人,自然处处为我着想,她不会去管什么大夫人、二小姐、三小姐,她只会一心想着维护我的利益。而那小新,看似是为我好,实则她的每一项安排都是在折损我的利益,她考虑的只是怎么样才能把事情做到滴水不露,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盛夏听完也是不解了,“那样不好吗?”
云心梦冷笑道:“好吗?她是聪明懂规矩,可比起这个,我更看重老实和忠心。那些圆滑和世故,只要用心,还怕学不会吗?有句话你说的很对,你们跟着我,只需要听话就是。那些小聪明,不要用在我身上,我不喜欢。”
小翠惶然地看着云心梦凌厉的眼神,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云心梦看她紧张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严肃了,缓了几分脸色,道:“既然我留下了你,以后你就是我房里的人了,只要你肯一心为我,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小翠一听,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对云心梦行了个大礼,郑重道:“小翠拜见主子。”
第795章()
云心梦吓了一大跳,忙示意盛夏把她扶起来,盛夏笑道:“小翠,你不用这么紧张,小姐人很好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小翠羞赧地点点头,云心梦捧着茶喃喃道:“小翠,小翠”
这名字实在是太不文雅了,云心梦走到书案前,铺上一层宣纸,轻启笔墨在纸上写下两个大字,盛夏缓缓念道:“晚、秋。”
云心梦嘴角噙着笑意,柔和的目光看向小翠,道:“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名字了。”
盛夏,晚秋。云心梦在心里哈哈大笑,姐真是太有才了。
盛夏看着坐在梳妆台前往下巴上粘胡子的云心梦,目瞪口呆:“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云心梦轻抿着嘴,眼睛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哼哼道:“当然是准备干大事了。让你准备的银子备好了吗?”
盛夏恋恋不舍地把攥地紧紧的钱袋拿出来,苦着脸问:“这可是一百两啊,您拿出去真能赚回来更多吗?”
云心梦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真是个小财迷,没听过一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吗?我告诉你啊,钱永远是赚出来的,从来都不是攒出来的。你不理财,财能理你吗?干在家里等着坐吃山空不成?”
盛夏对云心梦时不时冒出来的稀奇古怪的言论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好狠心把钱袋交出去,却突然觉得腹中一疼,忍不住半蹲下来捂住肚子,一脸的痛苦,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云心梦被盛夏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见晚秋正进的门来,问道:“她怎么了?心疼钱也不至于心疼得肚子都痛了吧?”
晚秋被云心梦有趣的话逗得一笑,道:“可能是不小心吃坏肚子了吧?”
又扬扬手中的衣服道:“小姐要奴婢买的衣服奴婢买到了,您看看合不合您的要求?”
云心梦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衣服,展开,满意地一笑:“好,就它了。”
晚秋见一身男装的云心梦甚是英姿飒爽,脸上的胡子也掩盖住了几分秀气,再看看自己也被要求换上了一身小厮的衣服,又是惊奇又觉得好笑,忍不住问道:“小姐,咱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
云心梦手中的折扇一扬,眉飞色舞道:“哈哈,赚钱去也。”
盛夏身体临时出了状况,被迫留在家中,便只有晚秋一个人跟着云心梦从相府后门溜了出去。
晚秋跟着云心梦七拐八拐来到一处以帘当门的门房。
“若水阁。”
云心梦喃喃地念着镶在墙上的三个大字,不禁一笑:“还挺雅致,怎么看都不像个赌场。”
心里却是冷哼,这就叫做卖弄风雅、、故作玄虚。
晚秋的眼睛倏地瞪大,赌场?小姐来赌场做什么?赌赌钱吗?
晚秋不由看向云心梦的脸,越瞧越别扭,小姐来之前往脸上粘了一张面皮,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本“潇洒帅气”的脸变得其貌不扬了,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
她是听说过江湖上有易容术这回事的,只是今天是第一次见,很是有些惊奇。
这个四小姐,越来越神秘了呢。
“你一直这样盯着我看,不怕穿帮吗?”云心梦冷哼一声。
晚秋神色一凛,赶紧转移视线,低下头不敢再看。
“待会进去我让你押大你就押大,让你押小你就押小,只一点,千万别出声。”云心梦不放心地叮嘱道。
“哦哦。”晚秋连连应承,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
“别紧张,一会儿你就瞧我的吧。”云心梦得意地一说,率先挑帘进去了,晚秋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满心忐忑。
赌坊里人山人海,密密麻麻的,押大押小的喊声不绝于耳,震得人头皮发麻。
晚秋跟着云心梦一个桌子一个桌子移动着,手上紧紧攥着钱袋,生怕被人偷了去。
云心梦似是不急着下注,带着晚秋满场子闲逛着,看着她闲庭信步、如鱼得水的样子,晚秋心里更是疑惑,从来没听过四小姐还有这个本事。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坐庄的人扯着嗓门,口口声声地喊着。
云心梦蹭到了桌前,看着桌上的骰子和落在桌上的散碎银子、黄金、银票样样俱全。男人们瞪大了眼睛盯着桌上的骰子,像恶狼盯着肥兔一般,放着凶恶的光芒。
这些声色犬马之地,害了多少男人不务正业,害了多少女子哭尽心肝,害了多少家庭分崩离析。
晚秋悠悠地感概着,胳膊却被人重重地拧了一下。
晚秋吃痛,差点失声叫出来,抬头便看到自家小姐冰冷的眼神,登时把话噎了回去。
云心梦凝眸看着她,冷冷地蹦出两个字:“押小。”
哦,晚秋无声地点点头,不情不愿地从钱袋里掏出一锭碎银子。
“大大大大”“小小小小”又是一通震耳欲聋的嘶吼。
云心梦却是文雅多了,她淡淡地盯着那骰盅,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坐庄的人缓缓打开,叫道:“开——小。”
晚秋眨眨眼睛,居然赢了呢。
晚秋往怀里哗啦哗啦地收银子,还有银票,像一个小财迷一样。她从没亲手摸过这么多钱,利欲熏心啊,激动地两个眼睛都红了。
真是见了鬼了,这一下午甭管押大押小,把把都赢,从来都没输过,而云心梦像是有火眼金睛,能够未卜先知一般,只见她粉唇轻轻启。
“押大。”“押大。”“押大。”“押小。”“押大。”“”
十几场下来,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晚秋相信自家小姐是个世外高人了。
太神了这也
云心梦看着来时带的小麻袋已经装的鼓鼓的,满意地点了下头,“我们走吧。”
晚秋虽然还有些依依不舍,但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乖乖地拎了钱就要走人。
“慢着。”
云心梦刚站起身子,一个男人拦在她们身前,指着云心梦说道:“赢了老子的钱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云心梦打掉他的手,冷冷地说:“兄弟,既然出来赌,就该明白输赢乃兵家常事,不用这么介怀吧,今天输了钱明天再赢回来就是了。”
那人凶神恶煞,依依不饶道:“别跟老子说风凉话,你倒是赢开心了,老子身无分文了,回家还不知道怎么跟婆娘交代呢,不行,再来几局,我一定得把钱赚回来。”
那人骂骂咧咧地过来拽云心梦的胳膊,晚秋心里一惊,忙要上去相助,却也被人架住了胳膊,挣脱不得,她又不敢叫出声,怕坏了小姐的事,只能看着云心梦干着急。
云心梦却再一次令她惊讶了,只见她一把拧过那人的胳膊,疼地那人嗷嗷直叫,云心梦轻蔑道:“输不起,就不要赌。男子汉大丈夫,就这么点出息,还敢在我面前称老子,爷爷让你当孙子!”
云心梦手上一用力,那人的胳膊“咔嚓”一声,脱臼了。
“啊”那人一声惨呼,顿时招来了赌坊的一帮打手。
云心梦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一圈人,眼睛里布满寒意却是毫无惧意,只是心里纳闷,十哥亲自介绍的地方,还是家黑店不成?
赌客们都停下来围成一圈看热闹,或许是对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并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意思,只是看着,看着。
“怎么个意思,想在我若水阁闹事不成?”一个打手手执棍子,满脸凶相。
云心梦冷声道:“是这兄弟输了不认账,我教训教训他而已。”
“你懂不懂规矩,这也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吗,我看你是想找死。”那人说着,抡起棍子就要动手。
“等等。”
一个长着褐金长袍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被簇拥出来,淡笑道:“兄弟今儿个手气不错啊,有没有胆子跟我赌一把?”
云心梦挑眉看着他,不屑地问道:“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有人道:“连宁国公府的五少爷都不认识,兄弟是从土城来的吧?”
满座又是一片笑意,那年轻人却没有倨傲的神色,反而拱拱手,道:“在下赵翊,幸会。”
云心梦那一双如晨星般的墨眸顿时亮了起来,原来他就是赵翊。
云心梦再次打量起他的装束。
晶亮的双眸,温润的目光,清秀的面容,线条清庾的下巴微微扬着,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是那个京都俘获万千少女心的美男子。
只是这褐金长袍,领口袖口都绣有回云纹,压脚皆用金线缝制,黄岗玉的腰带上更是珍珠玛瑙镶了一圈,活脱脱一幅贵公子的装扮,与那一张翩翩玉公子的容颜极不相称。
果真,是个纨绔子弟啊。
她听说过这个赵翊,是个名副其实的贵族少爷。
父亲是权倾朝野的宁国公,上面的四个哥哥,均在朝中任有重职,满门荣耀,唯独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不爱做官,偏爱商贾,就喜欢做生意,气得宁国公半死,家法不知打断了多少根,也掰不过他的性子。
云心梦心里倒是有些欣赏这个特立独行的豪门少爷,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骨碌计上心头,笑得像只精谋算计的小狐狸,应承下来:“好啊,怎么个赌法?”
“你赢了想要什么你说话,你输了,就留下来帮我看场子吧。”赵翊挑挑眉毛,道。
云心梦微讶,原来这也是他的场子,看来他的生意涉猎的行当蛮多的嘛。
“看场子,我没那功夫,不过,你没机会赢的。”云心梦微微一笑,神色傲然。
“好大的口气,那就来吧。”赵翊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云心梦目光落在晚秋的身上,赵翊会意,摆摆手,打手们立刻放开了晚秋。
云心梦和赵翊在众人的注目下各自坐到赌桌的一边,晚秋站在自家小姐身后,都能感受得到她身上的霸气,与对面的赵翊,势均力敌。
“怎么玩啊,骰子?”赵翊饮了一口茶,问道。
云心梦摇头道:“玩了一下午骰子,腻了,换牌九吧。”
赵翊眼睛一亮,“行家啊。”
他挥挥手,命人取来一副玉质的牌九,玉制的牌九透着晶莹的光,众人看着都是惊叹不已,云心梦却是一脸淡然,仿佛司空见惯,并没有什么稀奇。
赵翊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他虽其貌不扬,可那浑身上下所散发的气质甚是夺人,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充满狡黠,有种看到猎物的快意神情。
云心梦抬起幽深如潭的双眸,看着赵翊道:“你是主人,你做庄吧。”
“哎,客人为主,还是你坐庄吧。”赵翊彬彬有礼,客气地说。
“好。”云心梦轻轻一笑,不再啰嗦,两人对视一眼,开始砌牌。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赵翊的双手飞速地玩转着手中的玉牌,不停地变换着三十二张牌的位置,方方正正的牌在他的手下似是没了棱角,随之流动着,云心梦也不赖,一副牌玩转的如行云流水般,一看就是身怀绝技的练家子。
牌码齐了摆在桌上,赵翊先掷了骰子,五、七、十九,赵翊按点拿了一对牌,把牌叩在桌上,道:“兄弟,该你了。”
云心梦拿过了骰子,一笑,把手抬到半空,骰子自空中坠下,在桌上不停地转动着,七、九、十二,她也拿了一对牌在手中,也叩在桌上,道:“开牌吧。”
赵翊的唇角浮起胸有成竹的笑容,将自己的牌率先翻了过来:“双天。”
“哇。”周围的看客纷纷发出惊呼,纷纷赞叹道:“不愧是赌圣,就是厉害。”
晚秋完全不懂,一头雾水地看着桌上的牌,紧张地低头看一眼云心梦。
云心梦没有一丝惊慌,稳如泰山地坐着,面上波澜不惊,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讽笑:“赌圣就这种水平,那我岂不是得自称‘赌神’了?”
众人刚要嘲笑她大言不惭,却见云心梦一拍桌子,玉牌一并翻转了过来。
登时,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霎时间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晚秋担心地看着那一副牌,难道输了吗,唉,白花花的银子啊,晚秋顿觉肉疼。
赵翊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推开众人奔过来,看着桌上的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一般,“至尊宝,怎么可能呢?”
他玩赌这么多年,只在一人手下输过,那人当时也是出了这样一副至尊宝,他不服气,私下里试过不止八百遍,能砌出至尊宝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796章()
赵翊目光如炬,面色凝重,看着云心梦,沉声问:“你到底是何人?”
云心梦不答,起身拍了拍坐皱的衣服,淡淡地说:“我是谁不重要,大丈夫一言九鼎,赵公子答应我的条件,算数吧?”
赵翊沉着一张脸,冷冷地打量着她,云心梦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那一双眼睛如寒星般,没有任何温度,看得赵翊心神一颤,半响,他听见自己略带僵硬的声音。
“当然,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多少钱都可以”
“我要你的醉生阁。”云心梦打断他的话,平缓而坚定的语气。
众人闻言,再次惊讶了,纷纷看向赵翊,只见赵翊脸色不由发苦,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你说她去了哪儿?”杜云烈正在军营里和两位将军商量着整军事宜,听着老八的禀告,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老八微垂着头,很肯定地再说了一遍:“四小姐她带着丫头,去了赌坊。”
杜云烈嘴角一抽抽,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了咬牙切齿的一句无奈:“这个女人”
司徒将军和李牧将军面面相觑,不知麒王殿下口中的“这个女人”,是何人?
毕竟当着外人的面,杜云烈站起身,语气不善地对老八说:“你跟我出来。”
一出营帐,杜云烈的脸色便不甚好看了,轻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八嗅到杜云烈罕见的怒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您安排在四小姐身边的暗卫回来禀告,说是一路跟着她进了赌坊,好像,好像还赢了不少”
杜云烈轻抚额头,觉得久违的头疼症都犯了,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啊,这哪儿是个女人啊,简直就是个江洋大盗,还是稍带采花的那种。
“没人认出她来吗?”仿佛刻意压了几分怒气,杜云烈的声音有些喑哑低沉。
老八垂眸屏气:“没有,四小姐特意易容过了,乔装打扮成男子混进去的。”
“易容?”杜云烈下意识地问道,见老八的脑袋都快扎到地下,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危险,他冷冷道:“好啊,现在连老十都被她收买了,竟然把易容术都教给了她,我看你们,是想造反。”
老八吓得屈膝跪地,诚惶诚惶道:“属下不敢,属下们知错。”
杜云烈冷哼一声,“你刚刚说她赢了不少,不会是跟五少爷碰上了吧?”
老八嘴角一咧,“王爷英明,四小姐跟五少爷碰个正着,还赌了一场。”
“哦?”杜云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