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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情绪,是那样的真实。无论是喜还是怒,都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不像皇后娘娘那般深杳可怕。她可以在笑着跟你说话的时候将匕首插进你的胸膛。
第324章 332“都给我停了!”()
杜云烈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老八凑到他身边,耳语一番。
云心梦继续道:“我知道有个折磨人的法子,是用淬了毒银针封住一个人身上的几处大穴,再用铁钉钉住后背的三处穴道,整整三个时辰,毒性便会蔓延到全身各处,而只要你一旦试图自行解开穴道,全身就会像被各种蚊虫叮咬一般钻心,从头到脚,经血倒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俊伟和马俊成听着,俱是胆战心惊。
云心梦从袖中抖出一包银针,在二人面前悠哉悠哉地展示着,“要试试吗?”
马俊成一咬牙,猛地抬起头,看着杜云烈道:“王爷,我们兄弟二人知道办砸了差事,回去必死无疑。当初蒙王爷赏识,将我们马家兄弟三人带入宫中,培养我们成了禁军首领。是我们忘恩负义,愧对王爷的厚爱。我们兄弟死不足惜,也可以说出幕后主使,只求王爷能答应我们兄弟一件事。”
杜云烈低下头抚弄这食指上的扳指,道:“你是想让我救马俊宇是吗?”
马俊成兄弟俩瞪大眼睛,“王爷都知道了?”
“本王也是刚刚得知,日前,马俊宇因涉嫌结党被皇上关进了天牢,你们兄弟三人一向感情深厚,怎么可能见死不救,所以你们就去求了皇后?”杜云烈眼眸轻轻抬起。
云心梦站在旁边,眉睫一颤,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讽刺的意味,她没有猜错。
果然是皇后。
马俊成和马俊伟顿时垂下脑袋,一副认罪服法的态度。
杜云烈冷哼一声,骂道:“愚蠢!清者自清,若是你们大哥是被冤枉的,凭着他禁军大将军的身份,无论是本王还是皇上,都不可能不调查清楚就定他的死罪,你们这么快就慌了手脚,不是不打自招吗?居然还求到了皇后那里,后宫不得干政,真要是出了事,你们以为皇后能救得了你们?”
马俊成和马俊伟被杜云烈骂得垂下脑袋,再不敢抗,跪伏下身,叩头求道:“属下知错了,王爷开恩。大哥真的是被冤枉的,求王爷杀了我们,放了大哥吧。”
云心梦本来还在心里大骂这两个笨蛋,可看他们口口声声为大哥求情,竟然也有些感动。
杜云烈依旧冷着脸,“马俊宇是否无辜,本王自会调查清楚。至于你们”
马俊成和马俊伟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却也知道,他们肯定是逃不掉一条死路了。
“老八,把他们两个带下去,狠狠地打一顿板子,保证让他们旬日做不得凳子。”杜云烈恶狠狠的语气。
“啊?”老八惊讶地看着杜云烈,这就完了?
马俊成兄弟俩瞪大眼睛看着杜云烈,眼眶顿时湿润了。
云心梦轻轻一笑,她知道,杜云烈这样说,便是饶了他们了。
她的烈哥哥,当真是心软呢。
处理完了马俊成和马俊伟,杜云烈的目光再次挪到三丈开外的长者的身上时,微微颤抖。
不再迟疑,杜云烈强自按压着内心的激动,走到施老爷子跟前,一步一步迈得沉重。
他万万没想到,自萱萱走后,他和施老爷子的第一次见面,竟是在这里,在这种情形下。
施老爷子年过八十,须发花白,退隐江湖多年,一直大隐隐于市,从不轻易招惹是非,如今居然带着满院的家丁前来相救,这份恩情,杜云烈除了感激还能再说什么呢。
杜云烈步履坚定地来到施老爷子跟前,在两步远的地方撩袍而跪,“孙儿拜见爷爷。”
云心梦远远地看着,心中不由一震。
普天之下,杜云烈跪过几人?又岂是随随便便下跪之人?
杜云烈这一跪,甫一张口,情绪千变万化。
施老爷子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杜云烈知道施老爷子虽然救了他,却并不代表原谅了他。
他带走了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如同在他心里剜了一块肉,可是,他却没能把萱萱完整地带回来,还给他。
杜云烈无颜见老爷子,忍着万分悲痛将萱萱殁的消息通知到施家,却连告诉施老爷子都不敢。
就在萱萱下葬的那一天,施老爷子竟然出现在葬礼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记耳光,只留下一句话:“从今以后,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可想而知施老爷子的话对杜云烈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萱萱是他心中挚爱,而施老爷子对他更是有师徒之义,一时间两个人都离他而去,可想而知,当时杜云烈受到的打击有多重。
施老爷子回过身来,脸色阴沉,见不到面的时候牵肠挂肚;得知他有危险,按压不住内心的担忧,不顾当日立下的誓言还是破例重出江湖。
可是,如今见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为何心中却只有愤怒?
施老爷子冷冷地垂眸看着杜云烈,“王爷折煞老夫了,老夫可当不起您一句爷爷。”
杜云烈被老爷子充满嘲讽的语气深深地伤到,这摆明,就是不认了。
施老爷子如何当不起他一声“爷爷”?
且不说他是萱萱的亲祖父,就连父皇,生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尊称他一声“老师”。
是的。施老爷子施奈,正是先朝的帝师,本朝惟一一个有免死金牌的文人。
杜云烈只得改口道:“晚辈拜谢施老爷子的救命之恩。”
施老爷子不领情,冷冷地说:“你不必谢我,我救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她。”
施老爷子一指站在不远处的云心梦,云心梦一愣,见杜云烈回过头来看着她。
杜云烈冲云心梦招招手,云心梦走过去,心里腹诽道:这老头子蛮凶的,连堂堂麒王殿下的面子都不给,自己还是乖乖的,不要放肆了。
云心梦也是纳闷,这一趟秦淮之行没看见多少帅哥,老头子倒是见到不少。
先是师公白柏,再是青岩老人,现在又来了一个银发老头,辈分直接升级到爷爷。
偏偏一个个都大有来头,云心梦思忖道,目前三缺一,再来一个就好了,可以凑成一桌麻将
云心梦走到杜云烈身边,杜云烈拉过她的手,轻声道:“快跪下行礼,这是施老爷子。”
单听这姓,云心梦也猜到这老爷子八成是已故王妃施妃萱的爷爷辈了。
杜云烈让她行礼,云心梦心里撇嘴,却还是依言跪了下来,不是作为杜云烈的续弦拜见前任的长辈,而是单纯为了感谢老爷子的救命之恩。
“晚辈云心梦见过老先生。”云心梦轻声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施老爷子目光一闪,“你复姓云,那你父亲,是云承霖?”
云心梦点点头,“是。老先生认识我父亲?”
施老爷子嘴上露出一个清冷的笑容,“何止认识,老夫还教过他呢,只可惜”
云心梦抬头看着老爷子的眼睛泛着寒光,心里不由一惊,正听得好奇,没想到施老爷子截住了话头,垂眸看了她一眼,又问跪在她身边的杜云烈道:“这就是你的新欢?”
杜云烈鼻尖见汗,脸上有些讪讪的,却还是垂头应道:“是。”
施老爷子轻轻一笑,“很好,如此,萱萱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杜云烈猛地抬起头,张口叫道:“爷爷”
施老爷子不理会他,伸手将云心梦扶了起来,云心梦站起身,垂眸看了杜云烈一眼,又看老爷子,老爷子冷哼一声:“王爷还跪着是想折老夫的寿吗?”
杜云烈一怔,云心梦笑着将呆愣愣的杜云烈扶起来,平时那么霸气测漏的一个人,怎么一到施老爷子面前,顺服的跟小白兔似的。
施老爷子看着云心梦的目光还是充满慈爱的,温声说道:“云姑娘,老夫可否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云心梦微愣,点点头:“当然可以。您这边请。”
——
杜云烈看着不远处有说有笑、相谈甚欢的云心梦和施老爷子,心里实在好奇,不知道老爷子要跟云心梦说些什么,更不知道云心梦跟老爷子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一向不苟言笑的施老爷子笑得脸上都开了花。
他心下叹口气,这个心梦也真是厉害,总能把长辈们哄得开怀,自己怎么就不像她这么招人疼呢?
在云心梦看来,老人家是最好哄的。
这些年过六旬的老人家,哪一个不是活了半辈子,早就混成了人精。
在他们面前,哪怕你一个举动,一记眼神,他们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最好的与他们相处的办法,就是在他们面前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人随着年龄的成长,都学会了伪装。而回到本真,最真实的自己永远是最可爱的。
她不需要刻意谄媚,也不需要如何卖乖,不过是换了一个说话的口气和技巧,哄老人家开心罢了。
“爷爷,您放心。以后,我会帮着萱姐姐好好看着烈哥哥的。您也不必担心,我取代不了萱姐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杜云烈,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人。”
回莫居的路上,杜云烈问云心梦:“老爷子都跟你说什么了?”
云心梦故弄玄虚道:“那能告诉你吗?这是我跟爷爷之间的秘密。”
杜云烈淡淡一笑,不再多问。
杜云烈从怀中掏出一条金色的手链,放在手上端详了一会儿,云心梦冷不丁地瞥见,失声叫道:“咦,这不是我的链子吗?”
杜云烈抬眸看了云心梦一眼,拉过她的手轻轻地给她系在手腕上,金色的链子衬托着云心梦细长白皙的皮肤更加的光滑亮洁。
云心梦摩挲着手腕上的链子,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杜云烈:“你怎么舍得把它还给我了?”
杜云烈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道:“心梦,萱萱是萱萱,你是你。以前是我错了,从今日起,我只会一心一意地爱你一个人,真心地爱你。”
云心梦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俊逸的面庞,眼眶有些湿润。
“烈哥哥,你不必这样。你对我的爱和对萱姐姐的爱并不冲突,我并不介意你心里一直有她,但是”云心梦紧紧地抱住他:“以后的日子,你的身边必须有我。”
“好。”杜云烈轻轻一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一滴泪珠滴在云心梦的额上,灼了她的心。
杜云烈心里默默道:“萱萱,对你的爱矢志不渝,磐石无转。只是心梦,我却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了,你会怪我吗?”
——
神医白柏和青岩老人一心想要把杜云烈和云心梦撮合到一起,如今看他们两个人如胶似漆,人前人后羡煞旁人的样子,甚是窝心。
两位长辈都是江湖中人,也顾不得什么繁文缛节,一时兴起便四处张罗着要杜云烈和云心梦即日拜堂成亲。
看着兴冲冲地往屋檐上挂灯笼的两位老人,杜云烈简直是哭笑不得。
“师父,白前辈,您两位能不能不忙活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拜堂成亲了”
两位老人家闻言,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冰冷的目光如刀锋一般射向杜云烈,青岩老人喝骂道:“死小子,你别告诉我你不想跟心梦成亲!”
杜云烈见师父误会了,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不想和心梦成亲,可是皇兄不在这儿,心梦的家人也不在这儿啊。再说了,成亲总得择个良辰吉日吧,您们着什么急呢?”
两位老人家不为所动,继续挂自己的灯笼。
一位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是夏至,就是一年当中最好的日子,就这么定了。”
另一位说:“不要再等了,趁着我们都在,咱们今日就举办一个简易的婚礼,先让你们洞了房再说,至于后面的一些礼仪,你们回头再补呗。”
杜云烈一脸黑线,哪有这样的?
“师父”他正欲再说,便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云心梦的一声轻喝,“都给我停了!”
云心梦手里拿着两个包裹,踏出门来,仰头对着愣愣地看着她的两个老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能给我解释解释?”
杜云烈看到包裹,顿时恍然大悟,知道两个老头子一大早的抽得什么疯了。
“师父,白前辈,你们收拾东西,是想要不告而别吗?”杜云烈的脸色也不甚好看了。
白柏和青岩对视一眼,心虚地冲底下笑了笑。
——
四人围坐在桌边,白神医和青岩老人皆端起茶盏,掩饰神色中的尴尬之意,用衣袖遮住半边脸,却是各种眼神交换,挤眉弄眼的。
“两位在商量什么啊?可否让我们也听一下?”云心梦悠悠开了口。
第325章 333不敢轻举妄动()
二人做贼心虚般慌忙放下茶盏,异口同声道:“没什么,没什么,嘿嘿”
杜云烈看着两位老人家小孩子一般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不由失笑。
难得这二老年纪相仿又志趣相投,如果结伴一起云游四海,也不失为一桩妙事。
云心梦怨念道:“师公,您老人家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学小孩子一样离家出走、不告而别啊,你们要走,我们做晚辈的不敢拦,可至少也得让我们有个告别的机会啊!”
白柏被徒孙数落地老脸一红,却又无从辩驳,青岩老人在旁边幸灾乐祸。
杜云烈点点头,觉得云心梦所言甚是,目光立刻投到师父身上。
“是啊师父,徒儿这么久没见您,难道你就不想和徒儿多呆一会儿吗,这么着急走做什么?再说了,您要走好歹也告诉徒儿一声,不然徒儿得多担心啊”
青岩老人脸皮薄,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被自己的徒弟这样质问,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板了脸,佯装怒意道:“怎么,你现在当上王爷,翅膀硬了,敢教训为师了?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反了你了还”
一句话说得杜云烈心里一突突,吓得赶紧站起来,扑通跪地请罪:“徒儿不敢,是徒儿失言,忤逆尊长,请师父重责。”
杜云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伏在地上不敢起来了,恨得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头。
师父教训的话极重,他便是有天大的胆子,又哪里敢教训师父?
肯定是跟心梦在一起待久了,说话也开始没规矩,越来越放肆了,真是活该被教训!
青岩老人不过是一时拉不下脸来,故意摆师父的架子而已,没想到竟然把爱徒吓成这样,看着杜云烈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样子,虽然里子面子都有了,可气氛,好尴尬呀
怎么办?
青岩老人求救的目光看向云心梦,知道她一向聪明伶俐,希望她能帮着解解围。
云心梦却并不搭理青岩老人这茬,反而对他无故发脾气的行为非常的不满,悠悠地说了一句:“哎呀,这当师父就是好啊,有理的时候动家法,没理的时候动拳头,总能把徒弟收拾得半声不敢辩,服服帖帖的。赶明儿我也收几个徒弟来欺负”
一句话说得众人脸上皆是黑线,杜云烈更是叫苦不迭,心里直骂:这心梦真是的,你跟我师父甩什么脸子摆什么谱啊,他收拾不了你可是能收拾我啊
青岩老人被云心梦排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踢了杜云烈一脚,喝骂道:“还不起来,没看到你媳妇都欺负到为师头上来了吗,你好好管管”
“是,谢师父开恩。”杜云烈赶紧爬起来,感激地看了云心梦一眼。
云心梦拍板道:“行了,你们想走就走呗,没你们看着我和烈哥哥玩得更自在呢。成亲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就依你们的意思,今儿就拜堂,不过,我云心梦的婚礼,可不能在这儿。”
众人看着云心梦,不解道:“不在这儿,那去哪儿?”
云心梦神秘一笑:“当然是去我家了。”
当一众人随着云心梦来到她所说的“家”的时候,嘴巴都长得大到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心梦,你说,这是哪儿?”杜云烈依然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云心梦淡淡一笑:“我家啊。来秦淮之前我就托阿翊帮我在秦淮端详一处宅院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前几天我便收到他托人送来的房契了。”
众人还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云心梦。
云心梦白眼一番:“不是我说,不过是买了一处房子而已,你们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杜云烈笑着上前摸摸她的脑袋,问道:“你买房子做什么用呢?”
云心梦看着他,眼神有点奇怪:“你到底是不是王爷啊,有钱就多置房喽,你知道江南一带的地皮多贵吗,就算我不自己住,坐等它升值,以后也不愁吃不愁穿了。富商们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杜云烈看着云心梦的目光顿时化作了金色,能娶到这么一个懂得生意经会赚钱的媳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老八!吩咐兄弟们赶紧布置,要快!”杜云烈急切地说。
老八笑道:“王爷,干嘛这么急啊?还怕王妃跑了不成?”
杜云烈哈哈一笑:“我还真怕她跑了,这种自带嫁妆的媳妇,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众人听了皆哈哈大笑,云心梦小脸一红,一记粉拳重重地打在杜云烈的胸膛上,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了!”
杜云烈笑得开怀,脸上荡漾着灿烂幸福的微笑。
——
云心梦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化着红妆的自己,嘴角轻轻一荡,露出一个笑容。
特意请来梳妆的喜娘给云心梦盘好了发髻,在发髻上插上杜云烈特意送来的一只钗头凤,喜娘打量着云心梦,啧啧称赞道:“姑娘,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
“是吗?”云心梦轻轻一笑,倒是没有多少羞涩,显得落落大方。
她对自己的美貌向来是了然于胸却不甚在乎的。
男人向来是视觉动物,他们总是可以因为虚无缥缈的容貌而爱上一个女子。
可是这份爱,有多重,恐怕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以色侍人,色衰而爱弛。
云心梦深知这一点,所以,美貌对她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