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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惊讶地看着云心梦处变不惊的一张淡定的脸,仿佛对冰兰公子的千金一诺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对他的印象不自觉地便提高了许多,这人气质不凡,想来不是什么池中之物。
行走江湖之人,隐姓埋名的太多了,也许这个白玉也是一个大人物呢。
云心梦捧起盒子,淡淡一笑,盖上盖子,众人不解地看着她,不知她这是何意,难道解不开,放弃了?
云心梦的眼底滑过一丝锋利的光芒,将盒子高高举在空中,众人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只见她手上一松,手中的盒子直直地坠在地上,盒子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玉碎的声音。
众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他竟然,他竟然生生地把九连环给摔了?
小莫的嘴角却是掠过一丝轻轻的笑意,果然被公子猜中了,她一定会使用蛮力。
云心梦一脸淡然地将盒子从地上捡起来,打开亮相给众人,淡淡地说道:“喏,解开了。”
众人凑上前去看,见那本来浑然一体的玉果然碎成了九段,只是再也不是原来的完璧,登时不约而同地捂着胸口,大呼肉疼。
杜云汐站在旁边也惊呆了,她倒是不心疼这玉,她只是觉得自己果真笨得可以,这样简单而粗暴的方法,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
听着小莫的禀告,傅残阳眼波轻动,嘴角挂着淡若的微笑,拿起茶几上的青花茶壶给对面的客人又添了一杯茶,轻笑道:“我说吧,那两个小丫头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对面的人冷峻的面容犹如万年冰窖,从牙缝里冷哼出一句,“丢人现眼。”
傅残阳温润一笑,朝小莫吩咐道:“把人请进来吧。”
小莫恭敬地躬身应是,退后两步挑帘出去。
“二位公子,阁主有请。”小莫再次走过来,礼貌地对云心梦和杜云汐欠身,俨然是奉为上宾的架势,可见冰兰公子已经承认云心梦刚才的举动了。
云心梦和杜云汐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出来,大功告成了。
云心梦和杜云汐在众人欣羡的目光中挑帘进了舱内,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白衣男子,干净而脱俗,眉若弦月眸若深潭,眼睛淬着淡淡的笑意,静静地看着她们。
云心梦失声叫了出来,“是你?”
傅残阳对着她温润一笑,只这一笑,便让云心梦三魂丢了气魄。
人家只道“红颜祸水”,今天她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真正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蓝颜祸水”。
再叹一声,他长得也太美了
云心梦还没从花痴的痴傻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耳边传来杜云汐的一声惊叫:“云烨,你怎么会在这儿?”
云心梦登时反应过来,目光堪堪从傅残阳身上转到别处,可不是吗,坐在傅残阳对面的正是自家大哥——云烨是也。
云烨正冷冷地瞪着她们,仿佛她们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两位姑娘请坐。”傅残阳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
云心梦和杜云汐对视一眼,面色都有些讪讪,原来人家早就认出自己是女的了。
真是尴尬。
榻上一共有四个软垫,云心梦自动地就坐到了傅残阳身边,大方地把云烨身边的位子让给了杜云汐,杜云汐撇撇嘴,暗骂云心梦不仗义,认命地坐到云烨身边,屁股刚坐稳,额头上便挨了一个狠狠的爆栗,杜云汐一声惨呼,疼得呲牙咧嘴,扭头狠狠地瞪着云烨。
云烨冷哼一声,教训道:“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出来惹是生非,丢人现眼。信不信我跟皇上请旨,让你出嫁之前便一直呆在宫中,不准出来?”
杜云汐心中大急,不甘示弱地反驳道:“谁丢人现眼了?谁规定成亲之前就得老老实实在闺房里呆着?”
云烨板起脸,严肃地说“我规定的,出嫁从夫的道理懂不懂?”
“古板。”“迂腐。”杜云汐和云心梦异口同声地小声嘟囔。
云烨刀锋一样冰冷的眼神冷冷地射向云心梦,云心梦吐吐舌头,不再多说,免得引火烧身。
傅残阳只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为三人添茶,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无比安静优雅。
云心梦望向他的眼睛晶晶亮亮,色女的本性表露无遗,若是在现代,依她的性子,像傅残阳这种旷古今世罕见的花美男,一定逃不过她的魔掌,只是现在,便只有看着眼馋的份儿了。
“云姑娘,云姑娘”傅残阳将修长的手在云心梦眼前轻轻一晃。
云心梦回过神来,瞥到对面云烨鄙夷的眼神和杜云汐幸灾乐祸的眼神,微垂下眼睑静默了几分,才把心里的那份悸动慢慢平复下来,淡然一笑:“敢问阁主,尊姓大名?”
“在下,傅残阳。”傅残阳挑眉,薄唇轻启,微微一笑。
云心梦报以微笑:“怜晚秀,惜残阳,情知枉断肠。公子的名字,太过萧瑟了。小女子云心梦,见过残阳公子。”
云心梦微微颔首,执了一礼,女儿态十足。
云烨看在眼里,剑眉一挑,眸子也冷厉起来。
傅残阳还了一礼,轻笑道:“姑娘解开了我的九连环,按照原先的说法,我会将‘金匮医书’送与姑娘,还有一个承诺,只要不触及国法,不伤人性命,不有悖纲常,傅某一定尽己所能,兑现诺言。”
云心梦轻轻一笑,也不客气,“那就谢过傅公子了。”
傅残阳轻招手,小莫端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恭恭敬敬地呈给傅残阳,傅残阳接过,往云心梦面前一推,“请。”
云心梦咧嘴一笑,这才是她最想要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心梦打开盒子,杜云汐好奇地凑过脑袋去看,见盒子中装的只是一本普通的医书,不由大失所望,“什么呀,还以为是什么金书,很普通嘛”
云心梦白她一眼,“你懂什么,真正贵重的东西往往都是朴实无华的,重要的是内在,好吗?”
云心梦对这本‘金匮医书’爱不释手,脸上的笑意都弥漫到了耳朵根。
“还有傅某的一个承诺,姑娘尽情吩咐。”傅残阳淡淡道。
云心梦皱眉认真地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要许什么愿望。
钱嘛,自从坑上赵翊这个京城第一首富,她已经成功脱贫了;名嘛,也没什么好出的,前世的风头已经出的足够,好不容易重活了一回,她只想要低调做人,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过完这一生,名和利她都不在乎了,自然也没什么好奢望的。
“我暂时还想不到,日后有需要再求助公子,如何?”云心梦自然也不会轻易便宜了傅残阳,心道:放心吧,以后一定有你出血的机会。
傅残阳淡淡一笑,从善如流,“好。”
——
天色已晚,再不回府便要宵禁了,云烨起身告辞,云心梦和杜云汐自然跟着站了起来。
傅残阳亦站起身,和云心梦站在一起,竟有种相得益彰的合契。
傅残阳竟无一丝推却地将云心梦三人送出船,所经之处,众人的目光都是崇拜和尊敬的。
有些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傅残阳,顿觉高山仰止,名不虚传。
无论是灵霄阁阁主还是天下第一庄庄主,这两个身份在江湖上都是举足轻重,令人不敢小觑。
云心梦看着目不斜视,始终温文尔雅的傅残阳,心中也啧啧称奇,但看这满船上的能人异士,也暗暗心惊,不知在座有多少人为他所用,那这傅残阳在江湖上岂不是叱咤风云?
到了甲板上,傅残阳淡笑着邀请云心梦和杜云汐无事便可去他的天下第一庄饮茶闲坐。
云心梦只当他是客气,敷衍地应着,傅残阳招招手,叫道:“小莫。”
小莫从怀里掏出两份请柬,奉给傅残阳,傅残阳接过来又递到云心梦和杜云汐手中,两个人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红纸上写着的黑字,都是大吃一惊。
傅残阳一笑:“残阳想邀请两位参加英雄大会,不知两位可否赏脸?”
清晨时分,云心梦眺望着远方泛着鱼肚白的太阳,唇边荡起一丝笑意,用衣袖轻轻拭了拭额上的汗水,将身后的竹篓往肩上拖了拖,脚步轻快地下了山。
进了竹屋,云心梦轻轻放下竹篓,怕吵醒了熟睡的师父,轻手轻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一下喉咙,却听见细微的翻书声。
云心梦疑惑地转到内屋,结果惊讶地看到秦素素还在挑灯翻看着她昨夜连夜送过来的那本“金匮医书”,叫道:“师父,您不会一夜都没睡吧?”
秦素素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抬头,只自顾翻看着,云心梦凑上前几步,见她手中的医书只剩下几页了,更加肯定这本医书的价值,连师父这样的大大夫都视若珍宝,爱不释手。
第303章 311不知羞耻()
秦素素终于看完了,一停下来,久坐的身子顿时觉得僵硬了,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肩膀。
云心梦见状,忙上前乖巧地给师父按摩,她自创的一套按摩大法连一向挑剔的妈妈都受用无比,秦素素颇为享受地阖目闭目养神着。
直到整个身子的经脉都活络起来,云心梦也觉得手指开始发酸了,秦素素拉过她的手:“行了,别按了。”
云心梦规矩地给秦素素请了早安,秦素素拉她在身旁坐下,修长白皙的手按在医书上,感慨道:“这是个宝贝啊,简直是部旷世奇书。”
“是吗?”云心梦不由大喜,觉得自己真的是挖到宝了,问道:“那这医书里有记载什么良方可以治师父的病吗?”
秦素素一怔,这孩子,竟然一直记挂着她的病。
秦素素亲昵地摸摸她的头发,叹一声:“傻孩子,师父的病,治不好的。”
“为什么?”云心梦不甘心地问。
秦素素凄凉一笑:“我的病是心病,又岂是药物能够治得好的,我之所以不治,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惨痛的过去。若是哪天,心病祛除了,身上的病自然也就好了。”
“师父啊”云心梦劝道:“一码归一码,身上遭罪难受的还是您自个儿不是,您的心病早晚有得治,心梦答应您,有朝一日定把您这心病去了。”
秦素素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底一片温暖,多少年了,没有人关心过她,她也早就关上了自己的心房,不接受任何人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关心,却偏偏遇到了云心梦。
秦素素的目光落在医书上,嘴角浮起淡淡笑意,“倒是也有个意外收获,这医书倒是记载了不少接骨换骨之法,麒王爷的右臂应该有的救。”
“是吗?”云心梦眼前豁然一亮,喜出望外。
秦素素突然问道:“听说大少爷要迎娶安宁公主了?”
云心梦不知秦素素为何会问起这个,对于府中之事,她一向是漠不关心的啊。
“是的。婚期定在三月下旬,算起来不足十日了,府里上下忙得四脚朝天,大夫人也没功夫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日子倒是清闲了不少。”云心梦淡淡道。
秦素素睨她一眼:“自从你抗婚的消息传开,满朝上下谁还敢找你的麻烦啊。都说云四小姐连皇上、麒王爷的面子都不给,是个难对付的,可偏偏皇上和王爷都护着你,谁也不敢妄自评论什么,更不敢找你的麻烦。”
云心梦撇撇嘴不说话,别人的想法,她哪里管得了。
秦素素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大少爷就要成亲了,若是我的儿子还在,恐怕也早已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吧”
云心梦听得感伤,眼皮却是轻轻一跳,不知为何,秦素素的这一句话像是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投下一颗小石子,微微荡起涟漪,一股莫名的异样感觉涌上心头。
——
麒王府
云心梦捧着得来不易的“金匮医书”兴冲冲地去王府找杜云烈,一踏进他所住的灵霄阁,没看见杜云烈,倒是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在桃树下扎马步,姿势很是稳健。
云心梦好奇地走上前去,一看那少年,眼前豁然一亮,一只咸手捏上他的脸颊,惊叹道:“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好可爱啊”
少年被她调戏地脸色绯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想打下她的手,却奈何不敢稍动,勉强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辛苦极了。
“拿开你的脏手,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碰小爷的脸。”少年神态倨傲,怒目圆睁。
“嗬,你这小孩看着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姐姐我是看你可爱,捏捏你脸怎么了,长得这么好看还不让人看,你这人真有意思”云心梦继续打趣他。
少年心里的满腔怒火登时喷发出来,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子一掌打过去,云心梦敏捷地一躲,惊道:“你这娃娃,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样可不可爱了啊”
“闭嘴!”少年大怒,抬手又是一掌。
“宁儿住手。”淡淡的一声轻喝,杜云烈负手立在门侧,俊朗清逸。
杜祈宁的掌立时收回来,战战兢兢地恢复了原先的马步姿势,口中请责道:“宁儿知错,皇叔重责。”
“再蹲一个时辰。”杜云烈的语气冷冷的。
“是。”杜祈宁心里暗自叫苦,狠狠地刮了云心梦一眼,眸中的哀怨清楚:都是你害得。
云心梦本想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真的害他受罚了,虽然不知道这小孩和杜云烈是什么关系,却还是赔笑着求情道:“王爷息怒,都是我不好,您就别罚他了。”
杜云烈不领她的情,淡淡地问了声:“你来做什么?”
云心梦扬了扬手中的医书,愉悦地笑道:“来给王爷送礼啊,王爷,您的右臂,有救了。”
杜云烈望向她的眼睛倏地一亮,湛亮的眸子锁在脸上。
云心梦喋喋不休了半响,总算是说明白了要如何医治杜云烈的右臂,杜云烈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云心梦满意地接过来,轻轻地嘬着,站起身子望向院外站得摇摇晃晃少年,好奇地问道:“这小孩谁啊,你儿子吗?”
杜云烈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咬牙启齿地说了一句:“我侄儿。”
“哦。”云心梦淡淡点头,突然顿住,回过头去看杜云烈,“你侄儿,那不就是皇上的儿子,这小孩是皇、皇子啊?”
杜云烈也淡淡地“嗯”了一声,补充道:“是太子。”
云心梦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一大群乌鸦飞过,也就是说,她刚才不小心欺负了太子啊?
杜祈宁的身子不听使唤地哆嗦着,脸上冰寒一片,本就蹲得辛苦,身边还有一个麻雀不停地在吵吵,真的是烦死了!
云心梦殷勤地掏出手帕来给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柔声问道:“太子殿下,你累不累啊,要不坐下歇会儿吧?”
“太子殿下,你渴吗,我给你倒杯茶润润嗓子如何?”
“太子殿下,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吧就是看你长的太可爱了知道吧”
好烦啊!!!
杜祈宁几乎忍不住要蹦起来,可是眼神触碰到坐在里屋里那个威严的身影,还是忍住了,用漆黑明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向云心梦,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你提醒本殿下是太子。”
“哦,不叫你太子,那我叫你什么呢,叫你宁儿?”云心梦认真地问。
杜祈宁一瞪眼,“你敢!”
云心梦心里暗骂:这小孩子真不可爱,一点儿面子也不给。
云心梦用手中的大蒲扇呼呼地给杜祈宁扇风,杜祈宁只觉得自己的一侧脸都快被她扇歪了,没好气地低声道:“大姐呀,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帮我求求情,让我皇叔饶了我不就万事大吉了?”
云心梦闻言一愣,重重地点点头,有道理,豪气地一扬脖子:“等着。”
屁颠屁颠地回到杜云烈身边,云心梦轻了轻嗓子,斟酌着措辞,正要开口。
“求情的话就不必说了。”杜云烈先发制人,云心梦一口老痰卡在嗓子眼,差点没被噎死。
杜云烈看着院中蹲得满头大汗的少年,喝了一口茶,轻轻道:“你可知我为什么罚他?”
云心梦眨巴眨巴眼睛,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心里却是碎碎念,还不是你这当叔叔的欺负人?
“他在一个月之内气跑了九个师傅,今天又把仅剩的一个武术师傅赶出了宫,怕皇上责罚他,自个儿从宫里跑了出来,你说说,我不该罚他吗?”杜云烈蹙眉道。
云心梦一个硕大的白眼翻过去,不平道:“就为这么点小事,您就罚他,太没道理了吧”
其实她是想说太没人性的,考虑到对方的身份,还是小心措辞吧。
杜云烈的脸色已经难看起来,板着脸道:“这还算是小事?”
云心梦简直无语,这如果算是大事,那她早就被妈妈打死了。
这种把师傅气跑的事情于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从小到大,她不知换了多少个师傅,没本事的师傅教不了她,有本事的师傅都争着抢着把她收入门下做关门弟子,还得看她心情如何,跟那师傅对不对脾气,否则免谈。
她不由同情起挨罚的杜祈宁,生在这么个“尊师重道”的时代,委屈你了。
云心梦并不是不“尊师重道”,从她对秦素素的态度由不屑到尊敬就能看得出来,云心梦只敬服那些有真本事的人,在她看来,所谓的“尊师重道”,首先是师傅得身怀绝技,有让人尊重的资本,否则如何配当别人的师父呢,不怕误人子弟吗?
“王爷,我说句公道话,那些能被气跑的师傅要么软弱、要么胆小、要么无能,要是真有真材实料,真有旷世奇才,咱们太子殿下能不敬服吗?”
云心梦道:“所有当务之急,不是在这罚太子,而是得找到一个天纵奇才的帝师。太子殿下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他从小的教育一定要正统,更要严格,若是再任由那些酒囊饭袋的师傅教下去,咱黎国的未来还有希望吗?”
杜云烈简直要佩服云心梦这三寸不烂之舌了,苦笑道:“你永远歪理一箩筐”
“什么叫歪理?这可是我毕生总结出来的真知灼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云心梦一本正经地说,杜云烈摇头直叹,不晓得云心梦的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云心梦正在得意之际,杜云烈望向窗台的沙漏,轻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