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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玫瑰揉揉额头,无辜的看着他们。
“本来就是,反正我就是讨厌他嘛……”好痛喔!
他和大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听这个小玫瑰的话,当他们一进研究所,看见柔弱却又甜美的伍玫瑰,便直觉地认定她娇弱得连几本书都拿不动,多走几步路搞下好都会昏倒在路上,心中那股男性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伪装真是高竿!
什么温柔、什么娇弱……全是骗人的!
“我真的不懂,你干嘛这么讨厌他?甚至还拉着我们当帮凶,想扯人家的后腿,”小宝摇摇头。
“我觉得他好假。”伍玫瑰扬起下巴。
“好假?”
“对啊!我觉得他对任何人都笑笑的,世界上哪有这种人啊?
一点脾气都没有,你们不觉得他很假吗?“她煞有介事地说苦,还不停点头附和自己。
两名人男孩相视一眼。
站在工作台旁的大宝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睇向她,“玫瑰,你说得一副好像和人家相处过似的,其实你对天王的认知也不过是从杂志上看来的,别说得好像多了解他好吗?”
“对嘛、对嘛!人家天王本来就是平易近人,我相信他的个性真的就这么优,从不发火。”
伍玫瑰眯起眼看着两人。
“好啦。好啦!谁不晓得你们崇拜他,我才懒得和你们争论!”
反正她绝对要拆穿靳仁的假面具!
觉得心儿已经没跳得那么厉害了,伍玫瑰起身离开椅子,这才开始注意这间正加紧赶工装演的办公室。
整间办公室以半圆形的雾面玻璃墙围起,玻璃墙的后头各辟了三间办公室及一间会议室;玻璃墙的中央则以玻璃砖格成三个半开放式的接待处,玻璃墙面上留下几个大大小小。不同位置的小空间,准备摆放一些装饰品。
午休时间一到,机器运作声立刻停止,师傅们拿起便当店送来的便当,各自选个角落席地而坐,吃起便当了。
伍玫瑰打开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雾面玻璃的门冰冰凉凉的,质感果然不一样,里头的空间也不小,足够她放办公桌和制图台,而一旁角落她打算要木工做一整面墙的柜子……
“大宝,你觉得我在这里做一整面柜子怎么样?”伍玫瑰对着墙比手画脚,忍不住询问好友的意见。
大宝将门推得更开,好让他将整个空间看得更清楚。
他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打量这间房间。
对他来说,房间内的装璜已经超过他的想像。
小宝在房里转了一圈,惊讶地张大嘴。
“哇拷!你这间办公室会不会太豪华了?”
伍玫瑰骄傲地仰高下巴。
“怎么样,不输给对面的天王吧?”双手擦在腰上,她满意地旋了一圈。“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画设计图。找师傅、找材料,还不错吧。
“不错?简直难以置信!”小宝胖嘟嘟的脸鼓了起来,眼睛都快被肥肥的脂肪淹没了,“这里租金不便宜,又装璜成这样……你钓到凯子啦?”
“不告诉你。”伍玫瑰眨了眨眼。
大宝叹了口气,双臂抱胸,心情似乎非常沉重,重得让他的腰杆挺不起来,他靠着身后的墙面站立。
“玫瑰,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今天看到这里装璜成这样,更加深了我心里的疑惑:如果是朋友,你一定要告诉我实话。”
伍玫瑰皱眉不解地望着好友。
“干嘛,你要问什么?好啊,我知道的话一定告诉你,说吧。”
大宝抬起眼,冷冷睨了她许久,半晌后才开口——
“你是不是去援交?”
“援……援……援……”
小宝吓得目瞪口呆,一时消耗不了这两个字,伍玫瑰眉头打结,一脸不可置信,大宝居然会冒出这句话?
“大宝,你、你再说一遍……”她没听错吧?到底是大宝说错话,还是她刚刚被贱人吓得听力减弱?
“这里是黄余地段,这间办公室少说也有五十坪,而且你还花大钱装演成这样,你哪来这么多钱?”
伍玫瑰终于证实不是自己听力减弱而是人宝吃错药!
“大、宝!”她气得直跺脚,“你白痴啊!我像是那种会去援交的新新人类吗?拜托!我都几岁了,有哪个老男人会想要我这个快要二十五岁的”老女人“!”
“那么你告诉我,你哪来的钱?你不是一直说你爸妈像守财奴一样,不愿意拿钱资助你开工作室,要不是研究所有奖学金,你连生活费都有问题,哪有钱砸在这里?”
伍玫瑰气炸了,白皙的小脸蛋红得像朵盛开的玫瑰,她用尽力气瞪着大宝,背后仿佛冒出骇人的怒火。
“要不是看在你全身上下只剩排骨没肉可啃,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拿来当储备粮食,你这个笨蛋!叫你多看电视你偏不要,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东两叫”青年创业贷款“吗?”
大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偏头皱眉,觉得自己没听清楚。
“啊?”
※※※※※※※※※
“贱人?”
关昊愣了愣,随即爆笑出声。
“原来……原来也有女人不买好好先生的帐,贱人……哈哈哈哈……”哎唷,肚子好痛!
关昊抱着肚子,仍然无法停止大笑:
靳仁难堪地笑了笑。
如果说被伍玫瑰挑战的事,他最不想让哪个人知道,当推关昊莫属。
但天不从人愿,就是这么刚好。这么凑巧,关昊这家伙到大陆考察,偏偏挑中今天回国,而且一回国不直奔公司,反而先到咖啡馆来。
“你别笑他,也不想想自己曾被钱迷人耍得晕头转向,相较之下,他的名字被念成贱人,这还只是小Case。”严湍推了推眼镜。
严湍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摘掉眼镜,在镜片背后的一对眼睛异常晶亮,只消他轻轻凝视,好像就能看清所有事件背后的真相,精练的他常让人感到莫名恐惧。
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关昊仍然无法释怀,他轻蔑地扫了众人一眼。
通往厨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时常乐端着白瓷餐具,上头摆了一只全鸡,鸡肉烤得金黄香酥,还有淡淡柠檬香传来,实在让人口水直流。
严湍与靳仁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见状,关昊立即从时常乐手中夺过那盘原本就属于他的食物。
他可是饿了一整天,怎能被这两个程咬金抢先!
关昊乖乖地闭上嘴,吃他的泰式柠檬全鸡,还不忘赏给靳仁一记qi書網…奇书不甘心的白眼。
靳仁和严湍羡慕地看着关昊狼吞虎咽的吃相,他先是扯下鸡腿,张嘴咬了一块鸡肉咀嚼,香浓的肉汁从白肉汩流而出……
关昊举起手,吸吮了下沾在手指上的鸡汁,继续撕下一块鸡肉,这种画面实在太诱人了!
他们实在很后悔刚才不要求时常乐多做几只,不过依他慢工出细活的动作看来,现在若要求他再进厨房烤两只出来,大概也要等到半夜了,严湍与靳仁连忙转头,将视线移开,省得自己一时克制不住,冲过去“逞凶”!
“仁,既然人家已经向你下挑战书了,你打算怎么做?”关吴边吃边问。
“什么都不做。”
闻言,关吴忍不住停不吃鸡的动作。
“什么都不做?你就这么好欺负?面对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你应该把她吊起来毒打一顿。”
“吃你的鸡。”严湍受不了。
“或者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狠狠地吻晕她,让她醉倒在你的臂弯里。”
“吃你的鸡。”时常乐也受不了了。
“啊!要不然你干脆狠一点,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关昊继续建议。
“吃你的鸡!”三人有志一同地大吼。
关吴知道自己身体再健壮,也斗不过三个人,于是他摸摸鼻子、安静地吃他的泰式柠檬全鸡。
杂音消失后,时常乐和严湍才又将注意力放在靳仁身上。
“那你有什么打算?”时常乐抽出一张纸巾,擦拭刚才端盘子时被酱汁沾到的双手。
他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穿着西装,他一进门就将西装外套脱下。卷起袖子,腰上还围了一条深蓝色围裙。
时常乐高大俊帅的长相再加上这身居家好男人的打扮,不知会迷死多少女人。
很可惜,他已经死会了。
靳仁想起伍玫瑰那张娇俏的小脸,想起她仰着头、对他大放厌辞的模样……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对于时常乐的问题,靳仁不正面同应,仅是一派轻松地离开4Men。
看着他离开的三人愣了许久后,似乎有点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三人露出会心一笑。
时常乐动手将晾干的杯子摆回玻璃柜,严湍顶了顶眼镜,收回锐利的眼神,继续埋首文件堆里,关昊则愣了愣,才又继续吃鸡。
三人脸上挂着的笑容,看了还真令人背脊发凉。
“喂!你们两个一定要走,不能留下来帮我吗?我有替你们留位子耶!”伍玫瑰死缠活拉,硬是扯住大宝的夹角。
“不行啦,空间美学的课我已经翘了好几次,那个教授是我的论文指导教授,再翘下去,我连论文都不用写了!”
大宝急忙扯着被她抓住的衣角,他使出蛮力、移动双脚往电梯门走去。
伍玫瑰的身子本来就轻盈,硬生生的被他拉着走,最后她索性蹲在地上。
“伍玫瑰!”
“不要啦!‘她扁起嘴:
为了扮演好室一网设计师这个角色,她运用贷款的钱,用心装演这间办公室,也装璜了自己。
伍玫瑰已经完全不管自己今天穿得有多漂亮,而且昨天才去做了指甲彩绘,老爱乱翘的头发今天也特别乖,服服帖帖的。
她早上还喝了鸡精,气色很好。很粉嫩……不过现在她就什么都不管了,蹲在地上耍赖。
“伍玫瑰,你今天最好也去上你的选修课,我听说空间设计理论的教授已经在注意你了,你快放手!小宝,你嘛帮帮忙,把这只泼猴抓走!”
大宝转头向一旁的小宝求救。
小宝为难地摊摊双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此时电梯抵达的声音响起,大宝眼见电梯到了,更加死命地想拉回自己的衣角,两人呈现出非常奇妙的拉锯画面。
电梯门在眼前滑开,小宝往里头一看——
“如来佛祖来了。”他小声地提醒大宝,就怕从里头走出来的人会听见他的比喻。
模样狼狈的大宝闻言抬头,一眼就瞧见偶像,偶像的脸上此时正绽放一朵优雅的微笑。
“早!”
靳仁朝三人颔首,他瞥见伍玫瑰的小手正使力拉扯大宝的衣服,好像那件夹服若不到手誓不罢休似的。
“你们在拔河吗?”
“啊?”
伍玫瑰愕然地抬头,一见到靳仁过分放大的脸庞,她吓得双手一松,整个人反而跌坐在地,薄薄的脸皮瞬间通红。
被看到了!
她这么狼狈的模样居然被这个贱人……呢,不是,是靳仁看到了!
她恨不得现在地上有个洞能让她钻进去!
大宝、小宝趁着伍玫瑰不注意时,咻的一声闪进电梯里,在电梯缓缓合上时朝她挥挥手,外带一抹同情的微笑。
“玫瑰,我们先走罗!”
“喂,你们两个!”伍玫瑰根本来不及反应,她的屁股还黏在地上,只能对着电梯门大吼大叫:“忘恩负义。没心没肝的家伙!”
靳仁站起身,今天他一身铁灰色的运动装,手上虽然抱着一堆设计画,但看他脚上穿着球鞋,要嘛就是刚运动完,要不然就是才要去运动,“地板根冰,你要起来吗?”
瞪着眼前的大手,伍玫瑰红着脸别开头,她自己从地板上起来,拍拍铁灰色的裤子。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和他居然穿同一色系的衣服而靳仁似乎也发现了,脸上的笑意更深。
伍玫瑰可没他这么好心情,没能留住大宝和小宝已经够呕的了,现在又发现自己跟敌人穿同样颜色的衣服,她的心情一下子降到谷底。
靳仁瞥见挂在门边的招牌,招牌四边搂刻着玫瑰花纹,中间有着ROSE四个英文字。
“恭喜你开业。”
“谢……谢谢?”
她干嘛跟敌人说谢谢呀?
而且……她的脸干嘛发烫?
伍玫瑰摸摸脸颊,尴尬地低头走进办公室。
虽然办公室已经装璜好了,崭新、亮丽,还有一点点抽象派、一点点普普风的味道,极具现代感,颜色也很亮眼,但是到目前为止,整间办公室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大宝小宝只是不时过来插花,其他同学偶尔来探班,说到底,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守苦这间办公室。
一直孤单……
伍玫瑰垂头丧气地拾起扔在地上的包包。
今天又要她一个人待在这儿了,完全没案子可以接,又要像昨天一样,关在办公室里打蚊子……
“对了!工作顺利吗?”
温柔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醇得像上等美酒。
“你怎么还在这里?”伍玫瑰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这家伙早回自己的办公室了,怎会跟着进来?
“来看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靳仁环顾四周,设计感十足是好事,但……
“你的办公室设计得不错,”
“那当然!”人家一褒奖,她的小屁股就撅了起来。
“不过……”
“不过什么?”
靳仁露出温煦的招牌微笑,眼中隐隐闪过光芒。
“不过,这样的设计肯定不会有生意上门。”
她倒抽口气。“啊?”
第3章
他的微笑过分温柔,甚至可以看见微微露出的洁白牙齿,白得发亮……好像在嘲笑她!
“你少唱衰我!我们现在是敌人,要划清界线!你现在深入敌营是想刺探军情还是想乘机捅我一刀?”
靳仁在原地绕了一圈,环顾四周。
“这附近都是商业办公大楼,世界第一大楼也在这一区,三大楼快完工了,到时候承租的公司会马上动工装璜;这些公司都是国内数一数二、上市上惬的大企业,很多甚至是外资公司,在装璜上只讲求一点,稳重保守,就像他们公司的经营方针一样,我想大慨没有哪间公司,想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普普风或抽象派吧?除非是媒体产业。”他末了还不忘加一句,伍玫瑰的脸色有些惨白。
“真的吗?”
真是天真的女娃儿!
靳仁脸上一抹上扬的微笑宛如一轮弯月,无害得让人完全没有防备。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伍玫瑰的小脸蛋瞬间垮掉,愁眉苦脸。
“难怪没有生意上门,可是装演得这么艺术,至少也得要有媒体公司上门才对啊……”
她努努嘴。哺哺自语的模样,靳仁都看在眼底。
“需不需要我帮助?”。
尚且沉浸在他那番中肯分析中的伍玫瑰,思绪瞬间煞车,她仰起小脸,眯眼瞅着他。
“不需要!”
毕竟她已经大刺刺的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大话要挑战他,就算
她没工作可接,也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我好得很!倒是你,这位敌人先生,到时候如果客户全被我抢走,可别跑来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求我放你一马。”
站在高大的靳仁身旁,伍玫瑰显得娇小又可爱,红扑扑的小脸蛋高仰着,不服输的她一点也不懂得替自己留后路,净说些大话。
从他这个角度往下望,她那一头柔软如棉花糖。乌黑如墨的发丝,让他有种想将手指埋入其中的渴望,想探揉她的头发。摸摸她吹弹可破的小脸蛋……
靳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脸上的笑意更浓,火热的光芒在眸中绽放。
“喔,那就祝你生意兴隆。”他转身离开。
伍玫瑰愣了愣。
他刚刚那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一阵冷风袭来,她冷不防打了个寒颤胞着身子摩擦生热,左看看。右瞧瞧,整间办公室只剩下她,虽然是大白天还是觉得冷……等等!当初警卫知道她租下这里时,还好心告诉她,说这里闹……
伍玫瑰缩起身子。紧张地左顾右盼,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冷气孔冒出阵阵白烟。
“空调太冷了啦,自己吓自己。”她将温度调低。
伍玫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开始她还能兴奋地坐在位子上转来转去,把办公椅当成游乐场里的咖啡杯来坐,不过转没多久就觉得无聊,她撑着下巴看向外头空旷安静的办公室,偶尔还能听见电梯发出当的声音,还有稀稀落落的交谈声,这些声音都是从隔壁“昌凯尔”传来的。
“好……无……聊……啊……”她连喊无聊的声音都非常无力。
突然传来争吵声,伍玫瑰倏地打起精神,双眼发亮地侧耳偷听他们在吵什么,隐约好像听见一个男的在说——
“那么大牌,这种Case就不接!”
“靳仁有什么了不起!”
“还不是靠媒体捧红的!”
男人一连串狗屈倒灶的咒骂声,还有劝和的声音夹杂在其中。
不过这男的骂得越大声,她越开心,这倒给了她一个好机会!
伍玫瑰整理一下仪容,还戴起眼镜。
因为她觉得戴眼镜的男人就是聪明,看了太多书才会近视,所以若要取信于客户,她也应该找副眼镜来戴,只是没戴过眼镜的她,早就习惯眼前没有任何障碍物,现在隔了片玻璃在眼睛前面,就算没有任何度数还是让她觉得头晕晕的……
管他的!
伍玫瑰风风头,一面努力适应,一面走到外头,她正好看见富凯尔的员工忙着陪笑脸与一名怒气冲天的男子沟通。
“真的很抱歉,靳先生真的很忙,没有办法接这个Case。”
很忙?才怪!
刚才看靳仁身上的穿着,根本不像上班时的穿着,倒像是要去运动。
伍玫瑰双臂抱胸地站在一旁观看敌情,打算找个有利点切进去抢生意。
“很忙?我看他是不屑接我这个Case,少用忙来打发我!”男人大发雷霆。
“真的很抱歉,华先生。”
“我不想再听见抱歉两个字,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抱歉,华先生,靳先生不在公司,他外出洽公了。”女职员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外出洽公?
伍玫瑰真要为靳仁鼓鼓掌,竟然教育员工教育得这么成功,连谎话都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华先生深呼吸,努力要自己平心静气。
“好,他不在也无所谓,我今天是来签约的,你们却说不签了?
摆明了在耍我嘛!“
男职员见女职员已经眼眶泛泪,便将她拉到自己的后头必恭必敬地站上火线。
“华先生,真的很抱歉,当初您说的装璜的是百货公司,可是今天来签约时却又改口说要装演PUB和KTV,这与我们当初谈的内容不符,我们不能签约。”
自知理亏华先生涨红了脸。
“PUB和KTV又怎样?不是一样都要花钱消费?请你们公司来装璜是给你们面子,结果竟然派出你们这两个小职员来跟我谈,你们老板不敢见人,躲起来了是吗?”
“华先生请自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