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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府里的管家,这几天的反常,自己不是没有注意到,崇翎隐约的猜到,今天自己的大婚之日,恐怕,翁正卿是要有所动作了。
但是,崇翎倒不是担心自己,因为,这眼前,翁正卿急需要解决的,可不是自己这个小喽啰。
崇翎开开心心的踏上了迎娶云起国公主的道路。
因着是两国邦交的婚礼,所以,为了表示重视,这崇翎的婚礼,女皇陛下也会和皇后一起出席,说是出席,其实也就是在左相府里待一阵子,给云起国使臣看到沧澜的诚心。
崇翎从驿馆接了纳兰念,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左相府。左相府里,上上下下的家丁,都已经做好了迎接女主人的准备。
窗帘盒纳兰念,到了喜堂,也没有急着拜堂成亲,这自然,是要等女皇陛下来了,才能为他们主持婚礼。
好在,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简向雪就来了,紧随其后的,是翁正卿。
“左相大人,朕没来迟吧,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啊,果然神清气爽啊。”简向雪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愉悦。
“这都是陛下恩赐,微臣才能如愿娶到云起国的公主,谢陛下。”崇翎说着,又是恭恭敬敬的一礼。
“好好好,事不宜迟,这就开始吧。”
简向雪入座,婚礼终于可以开始。虽然按照崇翎的心思在,和婚礼的仪式,是能简就简,
第1001章()
但是,毕竟对方是云起国的公主,这桩婚事并不是崇翎一个人可以做主的,所以,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
崇翎今天,也难得的,没有一点不耐烦,往日里,遇到这样繁琐的一套礼节,自己早就翘班了。可是,今天却不一样,这今天,可是有好戏看呢,崇翎自然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看着男女主要怎么样斗智斗勇。
左相府里人来人往,这女皇陛下,自然是不会陪同到最后的,这能出席左相的婚礼,就已经足够表明自己的重视了。
“朕就不打扰左相大人了,喝完这杯酒,祝左相和公主,百年好合。”简向雪抬起酒杯,正要仰头喝酒,可是,身旁却多出来一个没有眼力见的侍从,不小心将酒水撒到了简向雪的衣服上。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当即,那闯祸的侍从就跪倒在地。
简向雪面上虽有怒火,但是,到底这不是发作的场合。
“陛下,这今日是左相大人大喜的日子,不如就饶了这侍从一命,陛下先去偏房整理一下衣物吧。”翁正卿说话了,简向雪也不好在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跟着下人去偏房了。
“左相大人就不必跟去了陛下那里有我就好,大人还是留在这里招待宾客吧。”
崇翎挑了挑眉,这不让自己跟着,多半是有问题,看来,自己等的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崇翎笑笑,也就没有硬要跟着,转而和来参加自己婚礼的大臣们拼酒了。
“来来来,今天我高兴,各位大人也要不醉不归啊。”
“左相大人发话,岂有不遵从的道理,上次宫宴上没将你灌醉,今日,可别想逃了。”崇翎平日里的为官之道,就是酒桌上交朋友,所以,这一拿起酒杯,自然有不少人应和。
这边宴会上,众人喝的正高兴,另一边,却是完全另一番景象。
跟着下人走到了偏殿,简向雪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左相府,怎么会有这么安静的地方,在这样的大喜之日,这样的安静,实在是太诡异了。
“右相大人,莫不是走错路了吧。”简向雪的声音冰冷,此时四周,就只有翁正卿,还有那个将酒水洒在自己衣服上,带路的侍从。
“没有走错路,陛下放心。”以翁正卿对这左相府的熟悉程度,可以说,就是和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这左相府的人,和物,都是自己精心布置的,怎么可能会走错呢。
简向雪显然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翁正卿把自己往偏僻的地方带,莫不是。。。。。。
简向雪的心中,突然警铃大作,马上就要回头,可是,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翁正卿又怎么可能让简向雪再回去呢。
那将酒水洒在简向雪身上的随从,自然也是翁正卿特地安排的,为的,就是在今天,让简向雪有来无回。
敢在左相府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翁正卿自然不会是没有准备的。
很快,就有人出现,拦住了简向雪的去路。
“翁正卿,你居然敢这么对我!”简向雪愤怒不已,她知道,今天这一遭,怕是翁正卿要除掉自己了。
第1002章()
“向雪,不要以为自己是无可替代的。”翁正卿的话语,从来没有这么冰冷过。
简向雪很快就被制服,压着她往一间房屋内走去,等进了屋,关上门,简向雪看到眼前的人,终于明白了一切。
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样的服饰,一样的容貌,哦不,应该说,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都是真正的沧澜女皇,崇翎的替代品。
“原来,你早就想要杀了我了。”简向雪的眼中,迸发出的,是滔天的恨意。
她自然知道,自己这位主子,自己爱慕的人,有着怎样冰冷的一颗心,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真的这么不值一提,是一颗随时都可以丢弃的棋子。
“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向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利用令山宗来牵制我吗。这皇位,你坐的太久了,久到以为,自己真的是沧澜的女皇了吗?
当初我可以将你扶上这个位置,你就应该想到,我也能将你拉下来。”翁正卿看着眼前已经神情癫狂,没有一点女皇模样的简向雪。
“我?哈哈?我是什么心思,你会不知道,翁正卿,你以为,我对你的感情,就是这么廉价的吗,还是说,被我这样一颗棋子觊觎,你都忍受不了?”
简向雪疯了,她想过无数种自己和翁正卿敌对的场景,可是唯独没有想到今天的这一种情况,又或许,自己是不愿意去想。
可是,当事实冷冰冰的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简向雪终于了然了。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心都是冷的,除了他的天下大业,除了他的皇位,没有任何东西,能入得了他的眼。
翁正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里并不是只有他和简向雪两人,这些话,让自己的属下听到了,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翁正卿一个眼神,一旁的暗卫就明白了,这既然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女皇陛下,那么,这原来的,自然不能留着了。
简向雪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要杀自己的男人,这个自己付出了所有的男人,最后,自己等来的结局,居然会是这样的。
暗卫一剑利落的刺下,正中胸口,鲜血氤氲而出,但是暗卫手脚麻利的将简向雪的尸体包裹起来,甚至没有让现场的地板上,留下一滴血迹。
“接下来的事情,处理好。”翁正卿朝着暗卫说话,对方点头,扛起简向雪的尸体,就出了门,一路上轻松绕开左相府里的家丁。
眼下所有人都在前院喝酒庆祝,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的后院之中,有人扛着一个麻袋离开。
“从今以后,你就是沧澜的女皇,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要是做不好你的下场,和刚刚那人一样。”
翁正卿这话,是对这名替代简向雪的人说的。
这名女子,也长久的受着训练,对沧澜女皇的一举一动,也十分熟悉,刚才看到的一幕,不可能不震惊。
这样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死去,尤其是,临死之前,还说出了那样的一番话。
第1003章()
分明就是爱慕主子,才会做出错事,被主子抛弃。
他们原本就都是主子的暗卫,主子从很早之前,就挑选劳拉身高和体态和沧澜女皇相近的人来培养,这个叫做简向雪的,是她们中间,模仿的最好的,所以,主子器重有加。
但是没想到,居然也落得如此凄惨下场。暗卫是没有名字的,当初简向雪这个名字,还是主子替她取得,因为和女皇崇翎相似的样貌,只需要稍加易容,就可以以假乱真。
别的暗卫都是没有名字的,唯有这个简向雪被子主子赐了名字,她们自然是羡慕和嫉妒的。原本以为,简向雪在主子心中,是有所不同的。可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区区一个暗卫罢了。
自己绝对不能犯错,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她,这个念头,在这个暗卫的心中扎根。
她微微低头,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却不曾想到,反倒惹来翁正卿的不悦。
“你是女皇,无需这样卑躬屈膝,时刻记住。”翁正卿说完,离开了房间,在屋外等候。
既然是陪同女皇陛下来整理衣物,那么自然,要一起离开。
翁正卿此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一股闷气。
简向雪死了,自己没有一点高兴,却也谈不上有多失落。只是可惜,这最成功的一个替代品,居然就这样没了。
那个屋内的,到底还是差了几分火候,别说是和真正的女皇崇翎比起来了,就是和简向雪想必,也是稍逊一筹的。
可是,真正的女皇吗,又有谁能取代呢。
翁正卿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记忆中的女皇,崇翎,当自己设计接近这位传说中的沧澜女皇的时候,翁正卿也心神一震,这样的风姿,这样的气度,也只有沧澜的女皇,身上才能有的。那是翁正卿就知道,要培养出一个和这位女皇一模一样的人,简直是不可能的。
所以,自己借着自己这张脸,在崇翎的身边,仔细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买通了女皇身边的女官,将女皇陛下每天的生活,仔细琢磨,四处搜寻和崇翎长得相像的人。
最终,找到了简向雪,将她培养的几乎和崇翎一模一样的时候,取而代之。
她死了,自己亲眼看着她死了,真正的女皇,死在自己手里,和简向雪一样,只是翁正卿现在还能回想起,崇翎死的时候,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甚至没有让暗卫跟着,只是自己一个人,送她上路,就算没有了呼吸,那张脸,也是美的,宛如只是睡着了,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当时,自己的手,轻轻的触碰这那张动人美艳的脸,居然情不自禁的落下了一个吻。不知是为了这张脸可惜,还是为这个一生短暂的女皇可惜。
如今简向雪的死,居然又将自己内心封存的这段记忆挖了出来,翁正卿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当时的自,仍有悲痛,如今的自己,看着简向雪,却没有任何的波动。
也许是早就麻木了,皇权富贵,这条路,从来都不是好走的,
第1004章()
翁正卿知道,这些年在自己手中的人命,早就数不过来了,外人只看到一个高姐冰冷的沧澜右相,谁又真正了解过身为紫凌国皇子的他呢。
他没有别的选择,再让简向雪发展自己的势力,恐怕最后,要脱离自己的控制,现在时机也差不多了,只要收拾掉令山宗,这沧澜,就是自己的了。
房屋的们被打开,“女皇”整理好了衣物,仪态端庄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带路的侍从,和女皇的贴身侍卫。
自然,这些人,都是翁正卿的,简向雪虽然想要脱离翁正卿的控制,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到底还是困难不已。
翁正卿默默的跟上,几人出了后院,回到了前院,百官大臣的面前。
此时酒过三巡,人人脸上都带着醉意,就连今天的新郎官,千杯不醉的左相令山宗,也似乎喝醉了。
“陛下这是要走了嘛,微臣恭送陛下。”崇翎自然是没有喝醉,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女皇”,崇翎自然清楚了,刚才在后院,只怕,简向雪已经丧命了。而眼前的这一位女皇,不过是另一个替代品罢了。
只不过,这一个,比起简向雪来还要差劲,根本瞒不过自己的眼睛,也就这些醉呼呼的大臣们,会分不清楚了。
“女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崇翎不必多送。就一挥衣袖,翩翩然的走了。
崇翎目送这位女皇离开。翁正卿却没有跟着一起走。
“左相大人,还没恭喜你呢。”说着,翁正卿走向崇翎,随手拿起一杯酒。
崇翎故作醉眼朦胧。
“右相大人,你和陛下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有,这陛下,我今日瞧着,怎么有些奇怪呢。”
“哦,哪里奇怪,莫不是左相酒喝多了,眼花了。”翁正卿突然警惕,这令山宗,该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哈哈,许是我喝多了吧,不过,右相,女皇陛下大婚那天,你不是问我去哪里了吗,如今我觉得,也是时候告诉你了,我去了左相府,哦,就是裴乐府上,你猜,我从裴乐嘴里,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崇翎笑的灿烂,她自然知道,这翁正卿处理了简向雪,这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自己当然要赶紧找根救命的稻草。
翁正卿果然提起了兴趣。这裴乐临死之前,能说出什么天大的秘密,自己还真是好奇。
“不知道,左相口中的天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翁正卿看着令山宗此时多半是喝醉了,不然,就算是真的知道什么秘密,又怎么会现在告诉自己。
崇翎凑到翁正卿的耳边,翁正卿蓦然问到崇翎身上的味道,酒香,混合着一股独特的体香,瞬间钻入了翁正卿的鼻子里。
“裴乐和我说,她一直觉得,咱们的女皇陛下,好像,变了太多了,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还说,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这女皇陛下,到底是不是我们沧澜的女皇陛下。”
翁正卿心神一震。
“什么办法。”
第1005章()
如果令山宗说的是真的,那么,裴乐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这女皇陛下被自己掉包的事情。
“这个啊,秘密。右相别担心,有机会,我会亲自验证的,要是真有什么心思歹毒的人,戏弄我沧澜的臣子,那么,这个秘密,也就很快变得不是秘密了,要是所有的大臣都知道这个秘密,并且想要让咱们的女皇陛下自证身份,那可就有趣了。”
崇翎说完,又离开翁正卿三步之远,眼角笑意未散,仿佛刚才一番话,只是酒后妄言。
翁正卿却没有办法当做是酒后胡话。
裴乐和女皇陛下,从小就亲近,自己虽然能让人模仿女皇的一举一动,可是那些过往的宫闱密事,却是自己无法得知的,裴乐很有可能真的发现了什么,而且,以她和女皇陛下的关系,一定有办法可以辨别真伪。
而现在,这令山宗说的一番话,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而且,他居然看出来,这刚才离开的女皇陛下,不是简向雪。
这是何等细致的观察力,才能做到的。
他知道,简向雪一死,自己就没有了靠山,所以,这半真半假的一番话,为的,就是让自己忌惮,不能动他,真是好计谋。
翁正卿看着令山宗的眼神,充满了深意。
“左相大人多虑了,这女皇陛下,自然还是女皇陛下,平白说出动摇民心的话,还是从一个罪臣口中说出来的,又有谁会相信呢。”翁正卿反问。
“这可不一定呢,这裴乐是最了解女皇陛下的人,这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必也不会说谎,这我要是说出去了,满朝文武,就算不相信,但是为了安抚民心,也会让女皇陛下自证,右相大人真是太过天真啦。”
翁正卿听着令山宗的话语,脸色更加难看,原本以为,这令山宗,只要有女扮男装的秘密在自己手中,就容易对付的很,但是,没想到,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这样一来,自己的确,在没有套出裴乐临死前到底说了什么之前,还不能动令山宗。
“左相大人真是思虑周全。”这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但是,崇翎却笑得更加开心。
能让男主吃瘪,自己自然高兴的很。
不过,这简向雪,身为女主,居然会这样轻易的就领盒饭,崇翎当然是不相信的。
当即,将刚才一直悄悄跟着翁正卿到后院的应琴喊过来。
“看到什么了没有。”
“右相很警惕,没能靠近看,只是,有一个大麻袋,似乎装着人,从后院出来,一路被运出去。”
“里面的人,是生是死?”
“应当是死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右相的暗卫,并没有将尸体扔到乱葬岗去。”
崇翎嘴角扬起微笑。
这杀了人,还是一个曾经做过女皇的人,自然是要毁了尸体,至少,让人认不出尸体的样貌才行,可是,这翁正卿的暗卫,居然没有处理掉尸体。
翁正卿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那只能说明,这暗卫,已经背叛了翁正卿了,简向雪,还真是会演戏,这一招金蝉脱壳,定能杀翁正卿一个措手不及。
第1006章()
应琴看着自己家大人笑的这样不怀好意,也是心里一凉。
这翁正卿不是善茬,但是,自家这位大人,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啊,没看见那翁正卿刚走的时候,那个脸色,估计气的不轻。
崇翎不紧不慢的喝着就,既然女主有后招,自己只管看着就行,而且,按照崇翎的经验,这翁正卿对简向雪居然痛下杀手,这简向雪爱之深恨之切,到时候,发起疯来,说不定就是鱼死网破,自己何不轻轻松松的捡个便宜呢。
当晚,左相府彻夜狂欢,这沧澜朝堂之上的大半臣子,都和这位左相大人,开怀畅饮,就连女皇陛下,也因着这一场婚宴,取消了第二天的早朝,名为体恤左相新婚之喜。
新婚之夜,崇翎当然是醉的不省人事,好在这纳兰念也没有怀疑,在左相府就认认真真的和楚梦容学习如何操持府中的各项事宜。
崇翎和翁正卿,保持这无言的默契,但是崇翎暗地里,一直都让应琴寻找简向雪的下落。那日应琴看到那名暗卫没有将人往乱葬岗扔,而是另寻了一处地方安置,想来,简向雪应该伤的也不轻。
这些时间里,沧澜国的朝堂上,也有着微妙的变化,这最让大臣们奇怪的就是,这女皇陛下原来是最宠爱左相大人的,但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左相大人大婚后,这女皇陛下,对于左相,明显的就冷淡了不少。更有人猜测女皇陛下因为左相大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