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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温颐平安到达后,很是松了口气。小贝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韶景渝就差不多知道了,估计这两天,大哥也是劳心了。
除此之外,温颐也是一副疲惫的样子,估计也是没有休息好。
“哥夫,你那边什么在响啊?”
这时候温颐也注意到了,他一直以为是韶景渝那边的东西,没想到是自己这边的。
看了一眼,这才知道,原来云永逸的实训请求发了进来。
温颐深知云永逸麻烦的性格,于是疲惫得笑了笑,“没什么。”
“哥夫,你很累吗?话说你见到了王室的人了吗?嗯,他们对你怎么样?母亲说要是对你不好,你就跟她说。”
“他们还好。”温颐打了个呵欠,“还有什么事吗?”
“好像没了……”韶景渝把君后交代给他的事说清楚了,而后又赶紧道:“话说秦霖已经离开了王室研究院了!秦霖以后再也神气不起来了。”
这事还是韶景渝让君后办的,毕竟就如同温颐说的那般,他是王室的人,所以他不该受到王室研究院这样的对待。毕竟王室的研究院如果没了王室的支持,什么都不是。
虽然秦霖在研究院里声望很高,但是他的人缘差得跟他的声望有的一比。秦霖的走因为韶景澄的决绝更加没有挽回的地步。
君后和陛下倒是没什么,这辈子她们已经有了两个儿子,怕的就是温颐和韶景澄了……
“他舍得走?”
“他倒是不舍得,嘿嘿嘿,哥哥交代的,不要让你受委屈。”
“我挺委屈的。”温颐泪眼朦胧的看下韶景渝,面无表情的样子颇为让韶景渝寒颤。他喜欢哥夫,就是因为哥夫跟哥哥不一样,脸上的喜怒哀乐轻易能够知道,因此也比较好相处。
但是哥哥就不一样了,天生的就没有过多的表情,导致韶景渝一看到他就怵。
而今,他竟然觉得哥夫和哥哥的好像,不知道哪里像,但他就是怵。
“你告诉韶景澄啊,既然叫我委屈的人他都要收拾,那就叫他把自己收拾收拾了给我送过来。”温颐题慵懒道。
韶景渝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
见韶景渝这听话,温颐满意地挂断了通讯。
回头看,小贝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睡了一个小窝窝了。温颐就那么看重它盘着四肢,背脊弯出一道弧度,脑袋和四肢相触。
看上去就跟在母亲体内的婴孩儿一般。
温颐摸着小贝的脑袋,脱了衣服,拉过被子,用一个奇特的姿势弯床上,脸贴上去挨着它睡。小贝的毛发依旧柔软,触碰到肌肤的时候很是舒服。
其实温颐趴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声那么近,绵长的呼吸出的气体打湿了他脑袋上的毛发,直接给吹出一个小窝窝。
小贝看了许久,话说刚刚的话他也听到了,现在自己只是不告而别就能让温颐这般的生气。那以后……
他开始有些慌了。嗯,是不是自己更不应该让他知道真相?
这是王室的秘密,他和温颐还不是正式的伴侣,所以,他也没有资格向温颐说这一切。
看着温颐近在咫尺的脸,蹭着对方的呼吸,他突然想到了那晚,温颐脱口而出的话,他当时说,‘我们结婚吧’。
尽管他很想答应,但是温颐当时说的梦话,那样子就算是韶景澄郑重答应了,等到第二天,温颐醒了也知道,这不是真的。
好难抉择啊!
他突然翻了个身,好像有点失眠了……竟然在这种上下眼皮打架的情况下睡不着了!
平时温颐是很爱吃小贝豆腐的,在这个时代的人们是没有多少有爱宠之心的,但是温颐算是特例。因为在接替兽人时代之前,当时很多人都是能够变身的,大大小小的动物都会让人们有所警惕。
这种警惕到现在已经发展成为根植于人们脑海。但是,温颐并没有这样对他。
一想到这里,小贝就更加凑近了温颐。温颐睡得很香,红润的唇轻启,再低头看,就可以看到对方的牙齿露在外面一小截。
亲一下会不会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了,就赶紧闭上眼睛装睡。然后当做温颐自己碰上来的!
于是,温颐在睡梦中,丝毫不知道一个冰冰凉的鼻尖触碰了自己的嘴唇。
半小时后,闹钟适时地响起,熟睡中的人也被惊醒。挑飞的猫眼突地睁开,只看见一支白-皙的手展开,比划两下,将旁边手环关掉。
温颐将醒未醒,浑身上下都是一种僵硬的疼痛,有些不舍地嘟囔一声,惑人的呻-吟声响起。下一秒,猫脑袋就趴了下去。
一双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腿踩踢开了被子,温颐一手揉着腰,一手掀着被子。
迷糊的睁开眼睛,伸展了一下四肢。温颐打了个呵欠,看见被子中有什么东西在动,打开一看,原来是小贝被盖在了下面。
温颐一手抓-住对方的后腿,很是宠溺地照着对方的鼻子一亲。
小贝被温颐的袭击弄得非常窘迫,一下自己想起了刚刚自己偷亲的事。于是连挣扎都没有的小贝忘记了亮出自己的爪子,连目光都开始闪躲。
还有就是因为温颐浑身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
青年的身材纤细修长,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小贝想到曾经无数次见过的温颐的身…体,当时过于瘦弱的他连肋骨都分明可见。而今温颐不仅长高,而且也不再瘦弱,这让他稍微有些安慰。对方的穿着白色的内-裤,醒来之时明显地有些振奋,小贝看了两眼,对温颐不会掌控自己的情…欲很是无奈,而后换了个姿势,继续假寐。
温颐丝毫不觉得小贝有什么不对,之前觉得小贝太过亲近,不对。现在小贝对他冷淡,嗯,这才是小贝嘛!温颐趴下去,蹭了一脸的毛,而后满足地去洗漱。
幸好小贝不知道温颐在想什么,不然一定会觉得温颐怎么那么多怪癖,现在怎么还绒毛控了!
等温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整理好了衣冠。小贝见怪不怪,尽管现在他依旧没有找到温颐‘隔空取物’的秘密。
晚上要给温颐接风洗尘,这时候温颐才知道,原来他堂哥的葬礼早就过了。
温颐震惊之余,听随侍道:“大王子早已经出殡,到底过了都一个月了,就算我们王上再不舍,也没有把去世之人留在王宫中的习惯。”
“那为什么……他还让我来?”
“王上说,自家人,也没有一辈子不见面的时候,虽然啟逸走了,但小辈们还是要见一见的。”说着便叹气一口。
温颐问:“那,我堂伯还好?”
“颐少爷见了就知道了。”随侍领着他走,温颐照样把小贝揣着,虽然这的确有些不妥,但把小贝交给别人,他也觉得不妥。
“话说,柳若熙最近还好吗?”
“颐少爷问熙少爷?”那随侍脸色变了几变,而后说,“熙少爷从小在星耀帝国长大的,除了大王子,这王室几乎就是熙少爷的天下,要说他好不好,应该是好的。”
“……”说了一通废话。
温颐不是第一次去王室的,浩瀚帝国王室修建的宏伟壮观,一看就辉煌大气。而星耀帝国的却如同是将帝国所有的精美艺术品都搬到了王室,叫人好不流连!
“这些都是我们星耀帝国历代王室收藏的作品,久了就成为了你王宫的一部分。”
“哦。”
随侍似乎又了兴致,很是激情地给他介绍,带着一种骄傲的语气,此刻他就像是一个老师,在给他的学生讲授他们的璀璨文化。
只是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看来女公爵和王上的关系应该也是极其亲密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近的府邸。
第84章 可描述()
柳若熙的衣服装了几个大箱子,仆人帮着他把衣服整理出来,折叠,而后又装真空包里。
除了柳若熙的衣服,还有柳若熙的鞋。
大大小小的又是多少个鞋盒装着,高高矮矮地码了一地。他这些年的全部家当大概都在这里了。而且大部分都还是新的,买的时候喜欢就买全套,弄得现在他想搬家都成困难。
柳茗山送走了柳琳璃母子也开始忙起来。肥胖的身躯在屋里穿梭,一副很是忙碌的样子。
他刚刚把自己所有的卡还有现金都分开装好,又把自家的房产证,土地归属权证明给收起来,拿了个小箱子装上,而后外面又家了一把锁,一把锁觉得不够,又拿了个大一点的箱子锁上,还觉得不够,又用指纹锁和瞳孔锁加密。
柳若熙收拾地差不多了,除了衣服,他没有带多少现金。
差不多他就是那种走到哪儿凭着一张脸就可以闯天下的人。
当然,这是以前,他的身价那时候是不低。不过现在,就算成了br /》 就是那么自信。柳若熙叹口气。
柳若熙转身,就看到小箱子变成了大箱子,问:“爸,还有什么没收拾好吗?”
柳茗山一屁股坐在大箱子上面,叹气道:“可惜了我这山头。”
“要是舍不得,你就留在这里吧。”柳若熙提议道。毕竟现在国民的愤怒是冲着柳若熙一个人来的,若是王上还背点锅,那根本就挨不到柳茗山头上来。
但是柳茗山就觉得是自己带累了儿子,所以儿子就算要出走,他也应该一起。
柳茗山摸了摸自己皮鼓下面坐着的箱子,这箱子也是不便宜,因为带不走,所以只有拿来装东西了。
柳茗山心疼道:“可我更不放心你啊!”
柳若熙没心情跟他说话,兀自将自己的东西打包装好,他的人已经等在门外了。来禀报的时候说只消天一黑,就可以出发了。
柳若熙犹豫着要不要通知温颐跟他一起走,毕竟这个星耀就跟一个大染缸一般,跳进去,就洗不干净了。
“到底是谁在算计你。”亲王气得脸上的肉更加鼓鼓的,喘着粗气,“要是让我知道对你下手的人,我一定把他灭了!”
柳若熙道:“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和谁结仇的原因了。”
“你说,这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捅了出来,这不就是在说王上他眼瞎吗?”柳茗山‘嘿嘿’笑两声,这个时候他还有兴致开玩笑,看来还没对未来太失望。
柳若熙冷脸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亲王道:“我又不是真想让你坐上那个位置,我们不缺钱……那个位置又不是谁都能坐的。”
“可是别人没有那么高的觉悟啊。”
柳若熙叹息,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突然觉得因为自己最近因为心情不好而导致发质都不好了。
早知道他就不该回来的,他就知道回来必然没好事。但是他又跟王室关系不错,大哥都没了,这还不回来,不是被人骂着戳脊梁吗?
他已经不想去追究是谁干的了,反正这件事隐瞒了这么久,已经够了。而且他也无心于上位,干脆就借机走吧。
柳家父子觉悟很高,决定得也很快,跑路的准备更快,于是当天晚上,就有一艘新型隐藏性能高的战斗飞船从记在柳茗山名下的山头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监视他们的人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这是一栋不怎么显眼的平民居,但里面却放满了许多精密的仪器。
柳英杰坐在一台显示仪面前,看着柳若熙乘坐的飞船升空。
“少爷,他们已经走了,飞船是用的今年最新款式,隐匿性较高、战斗性较强。他们出发的路线是私人航空站,方向是联盟星。”
柳英杰比了个手势:“继续跟着。”
“王上那边需要通禀吗?”
“有时候还不要太自作多情了,万一堂伯他早就知道这消息,我们再送上去,他是不是该怀疑为什么我会得到这个消息?从而再查到我的头上?”柳英杰笑道。
“是,属下知道了。”
柳英杰沉吟片刻,而后道:“姑姑那边小心点,她绝对不是面上看着这般简单,我们稍不注意就会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是。”
这一晚,温颐睡得很熟,总是梦到韶景澄突然开窍了,然后两人提前做了结婚后才能做的事情。
不知道在哪儿看过,梦里的高…潮更加让人地舒适,而此刻,温颐很是发泄了一通。
韶景澄听见声音,忽而有些怔愣。
由于两人出门在外,韶景澄很容易起警戒心,就算是晚上睡觉,也会控制住卧房以内的绝对领域——而后导致的后果就是让温颐再一次地被他套入,陷进他的设置的空间。
温颐的呼吸急促,因为太过激动额上浸出冷汗。
光是听声音,韶景澄都知道温颐现在的梦色香味俱全,但唯一不能肯定的就是主人公了。
在知道自己拥有这个能力的时候,饶是韶景澄也出现了恐惧,担心会失去控制。但是现在,他竟然想要操控对方的梦境。
梦境,也是一种空间,脑域空间。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很有可能,他就可以让敌人一辈子活在梦中。
温颐遭过韶景澄的道,这一次如梦可谓是轻车熟路,自动就链接了。
心有所思,梦有所梦。
韶景澄试着控制住这空间,然后将自己的一丝精神力输入进去。
脑电波的接轨很是轻易,由于韶景澄的精神力比温颐要强地多,所以很快的就掌握了主动权。
于是,没多久,他就看到了温颐的脑内情景。这是一片花海,紫色的花无风自动,头顶是暗黑的天空,一轮弯弯的明月高挂,将这里的景色照凉。
温颐此刻正眯着眼睛躺在花海中央,韶景澄很快就找到了他。温颐睁开眼睛,看见是韶景澄,粲然一笑,而后向他伸出手。
“你刚刚去那儿了?”
“一直在。”韶景澄下意识地回。
温颐拉过他的衣领,很是一副不满的样子:“骗人,我找了你很久。”
温颐说着,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退光。韶景澄已经分不出这是温颐的意思还是自己在控制,两人紧紧相偎,韶景澄的手放在温颐的皮肤上,可以感觉到接触到的地方不仅炽热,而且微微发汗。
温颐将手环住对方,一手伸进对方的后背,开始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发起攻击。似乎觉得韶景澄穿太多,所以不公平。于是一边堵住对方的嘴巴,一边在对方身上摸索,手很是熟稔地将对方的腰带拉开,而后扯掉对方的外套。
“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温颐扒到一半,停手了。
这差不多都成为了温颐的习惯,得到了韶景澄的答复才会继续下面的动作。
韶景澄抿嘴,这个时候了……也许回去后,他们就可以把这场婚礼办了。
入梦之人还以为是真实,觉得真实地让他有点恐惧。韶景澄竟然同意了!这简直……自己到底是下手还是不下手啊!好矛盾!
没有婚前性…行…为的婚姻,感觉好不刺激!温颐索性将两人一起扒光,脸凑到韶景澄嘴边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在背军令,已经第十多条了。
韶景澄的身体比起温颐来说,可以说是最标准的性感的身材。当然,这不也不是说温颐就没有半点好,比如他也拥有韶景澄没有的白斩鸡般的白和瘦弱。嗯,其实还是有点肌肉的,只是疏于锻炼之后又称为了赘肉。
两人在花海之中翻滚着,并没有感到半点的膈身,但这一点很快就被温颐膈忽略了。韶景澄捏了捏温颐的手臂,肉也软软的,小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赘肉。一看就知道温颐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多么的敷衍和偷工减料。
而温颐只觉得自己被他一触碰到就浑身地火热,很是舒服地闷哼几句,不知道表达的什么意思。
温颐沉迷于对方的气息之中,沉浸于与之相触的感觉之中,竟然就这样强忍着欲=望互相搂着,贪…婪地呼吸着对方的气味。
“结婚再说。”温颐喘着气说。
此刻韶景澄的锁骨已经给糊满了温颐的口水,就像是想标记一般地找着对方的敏…感…处。
韶景澄听后嗤笑一声,就算是现在,温颐的意识也很坚定呢,那说明平时的撩拨也带了几分的试探咯?
现在这么诚实。韶景澄帮着未来伴侣用手慢慢地梳理,对对方拥有的觉悟很是满意。虽然只是精神上的快…感,但在现实中,温颐却是梦…遗了。
当然,他是不知道温颐是想着结婚还能托一阵,万一那个时候他就能够恢复很高的精神力和体力,然后直接压制对方?
想想都觉得太美好!他要是将韶景澄压了,这可比任何名誉都要来的划算!
这一晚发生了很多事,温颐‘用脑过度’,也没人来叫醒他。只是吃饭的时候让仆人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听见没人回,给女公爵说了,然后又等他继续睡。
差不多快到中午的时候温颐才起来。
大中午的,摸到些莫名其妙地东西也是令他崩溃。这又不是在家啊!为什么还能做这种梦!
再看小贝,哎哟我去!直接趴他大腿根,幸好没把对方给压死……
温颐长舒一口气,庆幸没把对方压死的同时,更庆幸自己小贝没有乱来。
一想到小贝平时的作为,动不动地就比划自己的利爪……
想到此,突然觉得以前被它抓过的地方要复发了。
温颐有些蛋蛋凉,一瞬间跳老远。这地方可不是给他睡觉的地方啊!
小贝睁开睡眼,一晚上的高度警惕还顺便抽出点精力和温颐玩他也是很累的好不!
“懒猫。”温颐一脸嫌弃地把小被丢到了椅子上,而后又把被子丢过去,小贝从埋着自己的被子里扒拉出来,费力又困乏。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温颐把床单换了,然后拿水跑着。今天他是一点都不想让别人进他的房间门了。看见内裤还好,被人看见内裤和床单一起在阳台上飘飞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尽管温颐觉得自己瞒得已经够好的了,但是彦嘉誉却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一大早的,等到温颐晒好了床单,就看到彦嘉誉站在下面的小花园仰头看着他。
“……”马勒戈壁!温颐转身进门,这脸丢大发了!
彦嘉誉仰头看着那些东西,红了脸,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