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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上级指令,这个月底会有领导下来检视,所以今年的军训应该要比往年更严肃一点。”彦嘉誉刚从校长那边得到消息,因为上校的身份,校长可不敢再对方面前凑,所以只通知了彦嘉誉。
彦嘉誉说完,等上校的指令,只是他与上校并不心灵相通,不然他此刻就会发现自己在上校的眼里那形象简直惨烈。
韶景澄坐在办公桌后,先是凉了彦嘉誉半晌,而后又抬头凝视了彦嘉誉一会儿,弄得彦嘉誉好不紧张。
难不成上校发现了自己和温颐的事?彦嘉誉会这么想,只当是害怕上校因为不喜温颐,而将自己和温颐归为一类。
但只听到上校说:“我们军校从来就不是为了应付上面的检视而加强或者减轻学生们的训练强度,如果你认为学生的训练强度不够,我现在就上报,以后在巡视上面更加严谨。希望中士能够一视同仁、再接再厉。”
“啊?”饶是淡定如彦嘉誉也搞得一脸懵逼相,今天上校似乎不太寻常,竟然对他说了那么多话!
当然,被上校震惊到的彦嘉誉俨然忘记了上校现在是在讽刺他。
韶景澄干咳一声,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反常,为了结束这尴尬的气氛,他说,“通知所有的教官,让他们加重训练量。”
“是!”彦嘉誉干脆的回答,可回答过后,又有些不是滋味,“上校,关于温颐的事我有话说。”
上校皱眉,反应迅速道:“关你什么事?”
彦嘉誉一直没有受过上校的冷言冷语,但此刻他也感觉到了上校此时的不同。
他愣了愣,说:“他是我发小,从小身体不好,如果教官坚持每天让他高强度训练,他的身体会受不了。”
韶景澄是拿到温颐的资料的,身体每个数据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根据温颐身体做训练内容,那也跟彦嘉誉没什么关系!而且,就这么一点强度,还要加个‘高’字形容?
“出去。”
“是。”见韶景澄黑了脸,彦嘉誉也知道,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门被轻轻关上,韶景澄更加恼火。
因为温颐的资料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彦嘉誉是他的初恋!
而这个初恋,刚刚还在给温颐求情!
韶景澄濒临爆发边缘。又把温颐的资料拿出来研究研究,就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不同来。
资料上写着,温颐从第一次入学测试的时候已经被测出是个废材了,也就十多年前。
不看武课,温颐的成绩表还是非常漂亮。
温颐打小承包了文课的第一名,和武课成绩的最后一名。
第二页,温颐是个双性恋,很喜欢漂亮的手。
韶景澄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是手,又回忆了一下彦嘉誉的手,仔细瞅着,几分钟后,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的好看一点!
后来温颐成了一个作家。
可就因为太喜欢彦嘉誉,yy了太多不可理喻的东西,被他爹惩罚得半死。
后面是一张照片,就是温颐喜欢的那个人。
韶景澄冷冷地盯着彦嘉誉的照片,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
韶景澄又翻到第二页,仔细看着温颐的喜好。
喜欢手,这个简单。上面没写温颐喜欢动物,但韶景澄知道,温颐是喜欢他的。毕竟就算知道了自己有‘主人’了,温颐还是见一次逮一次,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于是,傍晚温颐上完课回去,就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贝正在自己的门边坐着。
小贝心满意足地看着温颐扑过来,很是激动地把‘他’抱住,然后…进了门。
温颐的热情让小贝很是自得,于是很是愉快地让温颐蹭了蹭他的脸。
只是这时间短,温颐关上门,把小贝抱进客厅,又关了窗。还没等小贝回过神来,小贝就被一根铁链套住。
“我看你还往哪儿跑!”温颐得意地哼哼。
这小家伙的心眼子跟他主人一样多,也不知道谁教的!恐怕就是因为小家伙太通人性,所以才会让那么多人觊觎。
小贝被这变故弄得彻底懵逼,在此之前,他想过自己跟温颐再见时的场景,但是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场面!
温颐这废材不该是感激涕零,顺便再给自己弄些好吃的吗?!
小贝甩了甩脖子上的细铁链,若是往常,他肯定很轻易地就打开,顺便给敌人触不及防的抓痕,但是,又一想到落在温颐身上肯定不会很容易就消失,又活生生地憋住了。
温颐把小贝抱在怀里,时不时地还揉揉对方毛茸茸的细毛,怎么摸怎么舒服。也不知道韶景澄把小贝怎么养的,怎么就养得那么刁钻呢?
“小淘气,你是不是特别想我啊?我就知道,韶景澄不是个会养宠物的人。”温颐把铁链给拴桌脚,只要小贝一走动,就会有叮叮当当地声响。
温颐把给小贝准备好的碗和碟子拿出来,倒了些纯净水,放了些许的猫食。
小贝无语地看了温颐半晌,确定对方是真拿给他吃的,这才默默地移开了眼神。
只是温颐还沉静在‘终于抓到了小贝’的兴奋之中,所以一点也没领悟到小贝的怨念,边换衣服边碎碎念道:“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主人不让你来?”
小贝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这时,抬头一看,就看到温颐精瘦白…皙的身材。比上次的惊鸿一瞥更来得直观,莫名其妙地,小贝垂下了头,鼻子突然有些痒痒。
温颐换好衣服,将小贝抱起来,四目相对。温颐发现,小贝竟然比上次显得更加温顺了,竟然一爪子都没给他!
【恭喜温颐获得死忠粉赞赏点*100】
【恭喜温颐获得死忠粉赞赏点*100】
……
第29章 强吻()
只是小小的接触,温颐发现自己又多了四个感叹号,上面无一不是100赞赏点!
这样一来,温颐就更加坚定了其实韶景澄对他真的没有恶意这一观点,看这主宠都是一样的!
温颐心下一喜,对小贝更加待见,捏着鼻子学话道,“其实我也知道温颐你对我最好了,所以每次都想来看你!”
“所以你真的不是每次都来逗我的?”温颐一本正经道。
“我发誓!绝对不是,只是我的主人太小气了,不让我移情别恋。”
温颐语气激动道:“我就知道,小贝你才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太感动了!”
“当然啦!所以每次我都是背着主人跑出来的呢!”
温颐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发现小贝嫌弃地不能再嫌弃的模样。
只是,负面情绪爆满的小贝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窝在温颐的怀里,竟然没有半点反感。
温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小贝的毛,小贝应该还在幼年期,身上的毛还是非常柔软的。
“话说我总怀疑上校对我这么严厉是不是有原因,你是不是跟他告状了?”温颐将小贝的脸正对着自己,把小贝看得尴尬症都要犯了。
就在小贝觉得自己露出马脚,温颐已经看出什么的时候,温颐又一脸柔情的模样,摸着小贝的脑袋,一手还扯了扯对方的小胡须,扬声道:“我那么喜欢温颐,怎么可能会告状呢。”
温颐摸摸小贝脑袋,用鼻尖碰了碰对方的鼻头。
小贝的鼻头不是纯白色的,上面带着些许的肉白,还有点微微湿润的感觉。
小贝一懵,温颐还在继续碎碎念:“我也觉得韶景澄可能是真的想帮我,只是他这个人……不好说。不过啊,幸好有这点赞赏点,不然这样强制的训练,说是帮我,我还是有点信不过啊。”
小贝被温颐的举动给吓得一动不动,就连对方最后说了什么也给忽略不计了。
温颐在屋里跟小贝瞎扯淡,一点也没有发现在他的屋子外面站了一个人。
若是小贝这会儿还清醒,八成还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但是这次实在是失误。
门外站着彦嘉誉,他一走近温颐的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两个声音。其中一个还很是恶心地跟温颐告白!
被自己冰封了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有点沸腾,一想到温颐的房间里有另一个男人,彦嘉誉本来阴着的脸就更黑了。
彦嘉誉强忍住火气,敲了敲门,而后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口,等着温颐开门。
没多久,温颐一开门,就看见了这个自己诅咒了千百遍的贱人。
“你来干什么?”温颐反应敏捷地将门堵住,怀里还抱着小贝不撒手,这一夫当关的姿势做着实在是有点难度。
彦嘉誉看出了温颐的戒备,一手撑着门:“温颐,我们聊聊。”
“彦嘉誉!”温颐态度立马大变。之前的账他还没算呢!现在有什么可聊?
彦嘉誉本是调整好了心态,但一见温颐戒备的态度,竟然一时有些失落。难不成温颐这儿真的还有别人?
“温颐,我不想对你动手。”彦嘉誉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颐,他现在已经是极力压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对温颐发火,但是温颐这样‘矫情’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的担忧都是白费。
温颐这个年纪,说精力不旺盛那是假的。平时都能靠白天的消耗精力来发泄,但要是彦嘉誉那精神力的撩…拨,这可是百分之百中招!
温颐退了一步,语气平稳地丝毫不露怯,“彦嘉誉,我告诉你,现在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最好别惹我。”
本就不怎么凉爽的天气,温颐抵抗的情绪和彦嘉誉强忍火气的撞击,在这一刻显得非常的憋闷。
由于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影响到了正在发蒙的小贝,小贝一转头,就看见彦嘉誉削尖的下巴在自己的脑袋顶上,和温颐挨得很近,近地让小贝萌生敌意,于是一爪子给对方抓去。
小贝出手,彦嘉誉没个防备,俊脸给抓个正着,几条血扑棱立竿见。
彦嘉誉迷蒙半晌,摸了摸自己的脸,见血了。
小贝顺势又跳进温颐的怀里。温颐怀里突然一重,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彦嘉誉脸上那几条血印子,温颐‘噗嗤’一声笑了。
“谢谢你啊小贝。”温颐很是诚心地顺了顺小贝的毛。
温颐把小贝的链子收起来,而后把小贝往怀里拢了拢,害怕彦嘉誉对小贝下手。
“现在可以进去了吗?”彦嘉誉毫不在乎地再进一步,一条腿已经卡了进来。
温颐的那点怒气也因为彦嘉誉‘毁容’给消地差不多,于是转身就朝里面走。
等到彦嘉誉准备关门的时候,温颐才说:“你把门打开。”
彦嘉誉的动作一愣,语气冷冷道:“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觉得跟你呼吸同一间房间的空气很难受。”温颐自嘲道。人也隔得远了一点,就怕彦嘉誉这个大杀器乱来。
“我只是想来问你一些事。”彦嘉誉的声音软了下来,想着曾经的事,内心很是懊悔,也许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威压对温颐有这样的后果。
彦嘉誉态度一变再变,弄得温颐有些茫然。
比起茫然的温颐,温颐怀中的小贝显然更加地不安。只见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着彦嘉誉,第一次将警戒提到了最高限值。很明显,这个时候的小贝也失去了半点理智,忘记了彦嘉誉是个品行兼优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失去理智呢?
“对不起,为我之前的行为。”彦嘉誉忽然站起来,对温颐道歉。他
从陈勤那里听说了温颐之前的事,彦嘉誉也有调查温颐之前的一些事,特别是知道温颐还写过小说。当他研读完后,越来越确定温颐写的男主心慕的人是他自己!
所以,他知道,温颐对他,还没有完全的忘情。
就像是之前,他们形同陌路,那可能只是温颐以退为进的手段,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而已。
“你不用道歉,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无关紧要的人,他不会关心。再者,给人一棍再给颗甜枣,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这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才会让你受苦。”彦嘉誉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甚至在温颐面前低声下气。
温颐一时也愣住了,在原主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彦嘉誉。
彦嘉誉自然也看见了温颐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也觉得这应证了温颐对他还有感情的念头。但彦嘉誉还是将目光往温颐的小宿舍里打量了几圈,这里没有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
“跟你也没多少关系,你这样我会误会的。彦嘉誉,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而且现在,我觉得,我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上你了。”温颐道。
彦嘉誉话锋一转:“那你喜欢谁?”
“我谁也没喜欢!”
“你确定?那你和上校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和你走得那么近?”彦嘉誉一说到那个人,温颐的表情也出现一秒的呆滞,话说上校会给他赞赏点啊!而且上校的猫也会!
彦嘉誉掰正温颐的脸,拉回他的思绪,一时冷静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急切::“你说不喜欢,其实是因为喜欢上他?”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我又没跟你扯证,你要是能够说服我爸,也许我可以考虑考虑。”第一印象就不好的人,还想让他考虑?原主的烂家庭他接受了,凭什么连原主暗恋的人也要一块儿就接受?
彦嘉誉听温颐的话,郑重道:“在此之前,我会让你父亲承认我的。”
温颐半晌无语,他不知道现在该打击对方的信心,还是鼓励对方勇敢前行。
“答应我几件事,我和你的关系恢复到之前那样,甚至可以对你更好。”
温颐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觉得荒唐:“什么?”
“曾经的我会让你失望,但现在不会了,我会做到更好,你可以拭目以待。”彦嘉誉的声音铿锵有力,就像是在郑重宣誓一般。
“你大可不必,我没有想要你怎么样,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失控。”温颐退一步道。
“好,我会带着对你的信念得到耀眼的荣誉,然后和你结婚。”
结婚……?
彦嘉誉就像是开了张空头支票,让温颐有些震惊。
他知道彦嘉誉的精神力和体能,那是比他高出几个度。在这个世界,s级难找,a级也算是拔尖的了!
所以,彦嘉誉的前途,可以用无可限量来描述。
温颐垂眸,很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和彦嘉誉结婚的可行性和利益的最大化程度。
只是这一沉默,就让在场的其余两人思绪各异。
温颐的不拒绝,让小贝更加的汗毛倒立。在喜欢的人面前,能屈能伸的男人,能够拿出实力说话的男人,永远比只做承诺的男人更加吸引人,更何况,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更是温颐的初恋!
小贝深信对方的能力,毕竟是自己的下属。
旧情复燃什么的,这可从来都不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小贝一时之间发出警惕的声音。
温颐无语地看了彦嘉誉一眼,无意识地安抚了一下小贝发毛的背脊。
彦嘉誉站起来,定定地看了温颐一眼。而后上前一步,掐住温颐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一口。
温颐还没反应过来,双手还抱着小贝,唇齿相触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懵逼了。而后便是彦嘉誉突然地闪开,他的另一边脸上也被划花了。
彦嘉誉从头到尾都处变不惊,就算被小贝抓了好几爪也没将他放在心上。
温颐抿着唇,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等彦嘉誉走后,温颐才把小贝放下。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对方身上的链子没有绑在桌腿上都没发现。
小贝跟着温颐到了卫生间,
第30章 互相体谅()
温颐一晚上听着耳畔的呼吸声睡眠良好,与此同时,弄得同床的小贝一晚上都提心吊胆。
温颐睡的是床,小贝只蹲了个角落。
昨晚上给小贝洗澡就用了大半个时辰,小贝给洗得干干净净,就连温颐嫌弃的鼻头也给灌了几鼻子水,温颐顺便还给小贝洗了洗眼睛。
用温颐的话来说就是,小动物就算再怎么爱干净,还是擦不干眼屎的。那嫌弃地哟……
小贝默默地将脑袋趴前腿上,有些汗颜,幸好自己坚决抵制了温颐要给他洗pp的行为!
——所以温颐把他擦干抱上床的时候都还给他垫了一张毛巾。
小贝已经深受打击了。
其实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小贝提前看见了自己未来伴侣的胴-体……这打击让他觉得跟晴天霹雳差不多大。
小贝默默地看着温颐的侧脸,就算在黑暗中,他的视力也不差。
尚在睡梦中的少年五官精美,如同出生前就被给予了最美好的祝愿而降生。他眉眼平静,睡得安详而宁静,只是少了醒时的那点灵动。只见他抱着被子,被子从他的腰上搭过,剩下的则被他曲着的双-腿紧紧地夹紧。那双光滑白-皙的腿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线条优美而修长。
幸好是面对面……小贝默默地想。
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可以这么坦诚相待呢!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
毋庸置疑的是,温颐真是太瘦了。小贝默默地想略过关键部位,但是没一会儿,脑中又出现温颐与之洗澡的画面。突然觉得鼻子一热,小贝立马望天。
温颐除了不爱锻炼,生活其实还是蛮规律的,早上准时起床,几个闹铃齐齐作响,搞得还不习惯温颐作风的小贝心跳加速。
太吓人了!好不容易挨过失眠,这还没睡两个小时呢!
温颐倒是挺习惯‘雷鸣炸响’的感觉,突地一下坐起来。
只见温颐迷蒙着眼睛,而后一手一个将闹铃关掉。温颐用的是古遗迹时流行过的闹铃,估计也只有这样才能随便放远了不被关掉。
就在温颐关了他触手可及的最后一个,还有一个在客厅诈响。温颐打了个呵欠,慢吞吞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去关客厅的闹铃。
小贝再次将脑袋埋进了毛巾里,令他觉得最烦躁的不是温颐喜欢裸-睡,而是他竟然只看看就有反应了!
小贝在内心问自己:那竹竿似得身材!怎么可能!而且他也是幼崽的体型!怎么可能有反应!
清晨还不是很热,温颐将窗户打开,将温度调节器关掉,换了换空气。小贝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