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可知道修炼黑玄术的害处,难道就为了修为的强大,你竟然可以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夏云落抬起头,惨白的脸色冷冷地瞥着白千城,她很想大声说一句“要你管”,只是现在的身子完全由不得她,“聚魂”灵纹耗损了她大半的气力,如今能开口说话,已是不易。
见夏云落不理会自己,白千城重声喊着:“夏云落!”
“你很烦。”
夏云落叹口气,想要往前走一步,突然腿一软,朝地面扑过去。
“夏云落!”白千城惊讶往前,却被另外一个人迅速搂住了夏云落。
感受到熟悉的微暖的体温,夏云落软着身子,抬头看了眼来者,随后虚弱地笑了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284章 江洛容与吴莺()
远在白虎国的白花花在家休息了一晚之后,便再也待不住了,本就是外向的性子,哪能让她一直闲在家中无所事事呢?
铁块出任务,夏四也寻不到踪迹,舅舅又不在的,让她一个人在家对着二老,与自己的兄长拌嘴,那还不如出门去探望吴姨呢!
顺便去看看这个未来的舅妈,是怎么一步步将她的舅舅钓上钩的。
白花花坏笑地想,定然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让舅舅醉倒在吴姨的石榴裙下。
所以,一大清早,白花花起了个早,告别了二老之后,便乘着马车,朝隔着好几条道的吴家赶去。
白花花的舅舅江洛容,年仅三十七,是这一带有名的剑士,一套流光一剑,加上玄师六级的修为,可谓是在当地无人能敌。
只可惜年轻的时候过于凄惨,幼年便一直相好的未婚妻,因病去世,江家又陷入了一场风|波之中,至此江家渐渐不行,直到白程奇的到来,才救江家于水火之中,随后,江洛容将江家改名为白府,江洛容,也成了白府中最为低调的一人。
而吴莺,算是江洛容丧偶之后出现的一个小丫头,吴家刚搬来的时候,白府已经被当地人习惯了有两年之久。
吴家是符阵家族,当时白程奇也钻研符阵之术,两家正好有共同的话语,也都是新来的门户,两两交流多了,吴白两家,便成了异姓兄弟,吴莺这个时候,也经常到白家串门,一来二往,便喜欢上那个独自在院中练剑的男人。
那个时候的吴莺才十二岁,表白自己心意的时候,完全被当做是孩子的无稽之谈,也可能是因为表白心意太早,江洛容一直不信吴莺对他的感情是男女之情。
即便不信,吴莺也会每年表白一下心意,就这样,一直到了十五年之后,一个变得是更加温柔成熟的存在,一个,却是因为痴等一人,变成了凶悍的母老虎。
吴家无论给吴莺找了多少门亲事,都被吴莺吵回去了。
吴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是白家的某个姓江的人,她此生就不嫁!
十年媳妇都熬成婆,十五年的时间,吴莺从一个懵懂的小丫头,硬生生等成一个彪悍的老姑娘,即便容颜不曾改变多少,可是年岁摆在那里,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说上两句。
别人越是说,家中人越是催,吴莺便越是反感,随后,星辰书院需要教导符阵的老师,吴莺立刻放下手中的一切,逃到星辰书院中。
吴莺等了那么久,听了那么多难听的话语,终于在受伤的时候,感受到了几分温暖。
白花花怀中捧着一大堆吃的,为的就是去慰劳慰劳吴姨这可被伤透了小心脏,不过想来此刻她的这些吃的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存在而已。
她真正想要的锦,还是早就去照顾她的江洛容。
“车夫,麻烦快一点啦!”白花花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两个耗了那么久的两人。
第285章 出大事了()
“车夫,麻烦快一点啦!”白花花真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两个耗了那么久的两人。
她迫不及待想要为二人送上真挚的祝福,想到以前她年纪小,还经常在外头疯闹,甚至还不认真学习流光一剑,让舅舅将时间放在她身上,让现在的她感觉到十分抱歉。
现在不会啦,吴姨放心吧,现在的白花花,简直就是一个小月老,不把你们两个人撮合在一块,她就一辈子比不过夏四!
她拿她的符阵术发誓!
嗯!这是很恶毒的诅咒!
白花花感到吴家的时候,吴家上下却充满了一股不好的氛围。
白花花压着心中被带上来的不好的念头,捧着东西拉住一个往外跑的下人。
“你这么急匆匆地要往哪里去啊,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白二小姐啊,大事不好了,小的正要去白家说呢!”
“发生什么事了?”白花花再次询问一遍,这一次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
下人着急地说:“我家小姐和二爷不见了,他们私奔了!”
“哇哦——”
白花花惊讶地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几乎要脱落。
“私奔?!”白花花强调了一声,嘴角慢慢勾起神秘的笑容,低声嘀咕着,“想不到舅舅舅妈如此壮烈啊,竟然还搞私奔!”
啧啧啧!
看来手中的这些吃的,只能她用来当做庆祝的晚宴吃了。
“白二小姐,我家小姐和二爷私奔,你怎么这么高兴呢?”
白花花敛下笑容:“啊?有吗?我没有很高兴的,我觉得悲愤不已,我们白家又不是不准备娶舅妈……不,吴姨,舅舅干什么要带着吴姨私奔呢?”
下人也很奇怪:“就是啊,我们家老爷也没说不赞同小姐嫁入白府啊,为什么小姐要跟着二爷私奔呢?”
“哈?”
白花花和下人在吴家门口对视着,她突然将手中的东西一摔,说:“这才是大事吧!这不是什么私奔,这是失踪好不好!”
两家人都不反对的婚事,哪需要私奔一说啊!
这说明不见了不是私奔,而是失踪啊!
下人大吼:“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白花花也快速跳回马车,让车夫赶紧回到白府。
自此时,两家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吴家老爷坐在太师椅上,另一半是白花花的父亲白程奇。
吴家老爷:“你们家当真没有任何我家小女的消息?”
白程奇反问:“你们家也当真没有藏着我家小舅子?”
二人皆回答:“没有。”
“不应该啊!”白程奇奇怪地问,“洛容前几日到你们吴家探望吴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江二爷前几日的确来了,不过这几天一直居住在外面……”
“什么,你竟然让洛容住在外面?”
吴家老爷解释:“是江二爷自己要住在外面的,唉,也怪我那女儿太过缠人,把江二爷吓到了。”
白程奇想了想吴莺的为人,倒是释然地点点头:“那后来呢,你们没去找洛容居住的地方?”
第286章 怀疑被掳走()
白程奇想了想吴莺的为人,倒是释然地点点头:“那后来呢,你们没去找洛容居住的地方?”
“找了,今早小女身子恢复得不错,出门去寻了江二爷,后来,两个人便同时没有了踪迹,我们派人找了江二爷居住的地方,说今天江二爷早早就出门去吴家了,可是我到现在也没看到江二爷啊!”
白程奇:“也就是说,你家姑娘找洛容,不见了,我家洛容找你家姑娘,也不见了?”
白花花在一旁担心地插嘴:“这一看就是失踪了啊,爹我们快点去找舅舅和吴姨吧!”
白程奇瞥了一眼白花花,询问从外面回来的人:“怎么样,二爷居住的地方那人怎么说的。”
归来的人将江洛容的情况说出来,大致与吴家老爷说的差不多,不过同时还说了一句:“那家店的人说这几天晦气得很,因为外面一直站着一只乌鸦,赶都赶不走,说这几天生意不好做,只来了一伙貌似是玄武国的人。”
“玄武国?”白程奇顿了顿,问,“那那伙人呢?”
“听伙计说,那伙人昨日就离开了。”
白花花哭丧着脸:“不会就是他们抓走了舅舅和吴姨吧!”
吴家老爷疑惑地说:“说不通啊,他们抓吴莺和江二爷干什么?江二爷这些年闭门不出,哪有机会接触到玄武国的人?我们家小女就更和玄武国没什么关系!”
两个都是与玄武国没有丝毫关系的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要抓他们。
“先寻着这条线索找下去,我派人去玄武国四处打探,吴老爷你派人在这四周找找,说不定只是吴莺这段时间在家闷了,让洛容带她出去转转。”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毕竟吴莺有伤在身,按照他了解的他小舅子的性格,肯定会强制要求吴莺回家休息。
此刻,也没有什么办法,吴家老爷点点头:“希望如此。”
两个也都是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白花花盯着白程奇,突然转身朝外走。
白程奇一眼便看见自己任性的女儿,揪着她的衣领,问:“去哪?”
“我去找铁块想办法!”
白花花挣脱父亲的手掌,眼中满是担忧,她眉宇弯下,掩饰不住的不安,白程奇看到她这样,弯下腰安慰着她:“可能没有什么事情,可能就是舅舅带你吴姨出去转了一圈而已。”
白程奇一说完,白花花嘴巴就撅起来,泪水哗啦啦地留下来:“舅舅才不会带吴姨出去转转呢,他只会让吴姨在家好好休息,舅舅虽然一直拒接着吴姨,可是我知道他很关心吴姨的,他才不会待吴姨出去转呢……”
白花花说着说着,就开始哭起来,“肯定有坏人抓走了他们,连舅舅都没有防备住的人,舅舅他们现在一定很危险,我要找铁块,我要找师兄,他们最厉害了,他们一定能想办法。”
白程奇搂着自己的女儿,心疼地安慰:“爹会找到舅舅和吴姨的,花花你在家好好待着好不好,不要出门让爹担心了。”
第287章 醒来()
江洛容与吴姨完全没有理由地被掳走,白程奇也生怕白花花哪一天会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走。
“我不要,我不要待在家里,我要出去找舅舅,我要去找吴姨!”白花花越哭越大声,她心中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大,好像再不及时一点,她可能就会没有舅舅和舅妈了!
可是她不敢说出口,她怕自己乌鸦嘴,一说就灵验,怕她说出的话诅咒到了舅舅和舅妈。
“爹,你让我去找铁块和师兄好不好,我真的好担心啊!”
白程奇叹了一口气,道:“爹写信给你师兄,让他和铁枭一块回来好不好?”
这是白程奇最大的让步,白花花也懂事地点点头。
墨祁再一次为夏云落调理身体中混乱的黑玄气后,夏云落终于从长时间的昏迷中苏醒过来。
眼前有一双手,挡住了烛火不算刺眼的光芒,等到她适应之后,才看见那个昏迷前看见的人。
夏云落问:“你不是到玄武国了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祁揉揉夏云落虚弱的脸颊,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瞬间墨祁温柔的脸就变成责怪的神情,他不满地瞪了一眼夏云落,说:“玄武国那边出了问题,我便回来寻你,路上发现这里黑玄气浓郁得不像话,赶过来一看果然是你!”
夏云落稍微恢复血气的脸羞涩一笑:“我这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说话间,夏云落听到一个急促又虚弱的声音在外面喊着:“夏四,夏四,你是不是醒了,我听到你声音了!”
白千秋已经醒了?
夏云落撑起自己身子,问:“我昏迷几天了?”
“两天不到,我赶来的时候,你体内黑玄气混乱得很,你知道我要是没赶来的话,你会怎么样吗?”
“怎么样?”
墨祁嗔怒道:“你会重新变成一个废物。”
夏云落惊讶地涨大嘴巴,举起右手,发誓道:“我再也不敢了,没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救人了!”
妈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不是说要让她还要陪葬一身的修为的!
“知道怕就好。”墨祁将人搀扶起来。
夏云落看着周围,走出房门之后,便看见白千城搀着白千秋一直在外面张望,而原本地面上躺满了的患者,此刻也只有一两个重症患者还小声哀嚎。
外面也传来人们相互之间的招呼声,很轻,但是夏云落却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兄长给的那丹药还算是管用。”夏云落自言自语道。
白千秋发现自己一直没有被夏云落注意到,连忙冲到她面前,将自己一张帅气的大脸凑到她面前,白千城被虚弱的人拽的得踉跄一下,很快也稳住了脚跟。
白千秋兴奋地看着夏云落,突然感动地说:“夏四,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没关系,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无以为报,你若是不嫌弃,我便以身相许给你好了!”
夏云落瞥了一眼白千秋,冷声道:“我嫌弃。”
第288章 反驳的话()
夏云落瞥了一眼白千秋,冷声道:“我嫌弃。”
“不——”白千秋哀嚎,“夏四你都为了这个样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意我就是傻|子了,你不用害羞的,我——”
白千秋还没说完话,就被白千城硬生生拽回去。
白千城怒火看向的地方,墨祁伸出的手上黑玄气凝聚,若是白千秋再说一句的话,那夏云落辛苦驱除的东西又会再一次侵蚀白千秋的身体。
但是白千城气得却不是这件事,而是他知道了一个事实。
“夏云落修炼黑玄术是因为你对吧!”
白千城倒是一直没有想到这一联系,墨祁与夏云落从鬼窟时认识,而墨祁,在白|虎的故事中,是个修炼黑玄术的存在,直至今日,他发现夏云落也同样修炼黑玄术,其中联系一眼便知。
“你可知黑玄气对人体的侵害多重,你怎么能让夏云落修炼黑玄术呢!”白千城声音一声似一声高,说得夏云落愣在原地。
夏云落出声想要解释:“其实……”
“所以,你觉得夏云落喜欢你,你便能任由她修炼这种害人的东西?你觉得自己能够修炼黑玄术,便以为别人与你一样,同样不受黑玄气的侵蚀?”
“其实……”夏云落见墨祁被说得冤枉,还想解释一番,结果直接被白千城瞪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墨祁听着一声声砸在自己身上的话语,反问:“所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呢,云落当初为什么会从鬼窟中|出来,我想你比我清楚吧!”
白千城千言万语,皆被“鬼窟”二字阻遏在口中,他嘴巴张张,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云落会修炼黑玄术,你觉得与鬼窟有没有关系呢?”墨祁继续道,“鬼窟邪气四散,青玉尸体上远远不断的黑玄气也是鬼窟重要的成因,你觉得,当初被抛弃在鬼窟之上的人,若是不修炼黑玄气的话,有没有可能活着下来?”
白千城:“我……”
墨祁冷漠地耻笑一声:“你不必说我,云落修炼黑玄术是好是坏,自然有我把关,就算她最后被黑玄气伤到,我也有办法为她解决,而你,就不必掺和在其中了。”
“喂,我哥也是关心夏四啊,你干什么说得夏四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夏四之前还是……”
“白千秋!”白千城打断白千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是,夏云落如今这幅样子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说完,白千城领着白千秋走到隔间中,让他好好休息,而他,则是走出房门,一言不发。
“皇兄……”白千秋在后面轻声喊着,白千城顿了顿,道:“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自己都快要看不清自己了,曾经的决定放在现在是如此的后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这些时间,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需要时间来梳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去搞懂,为什么现在的自己,会如此后悔当初的行为。
第289章 凶什么凶()
夏云落在看到白千城独自走远之后,才瞪了墨祁一眼:“你干什么那么凶啊,你明知道我……”
墨祁偏头看着夏云落,问:“知道什么?我只知道有人惦记着你,让我十分不爽!”
“哦?”夏云落挑挑眉,凑近墨祁,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在探查我魂魄的时候,就知道了吧,明知道我不是夏云落,还这么凶白千城,真同情他。”
墨祁冷哼一声:“同情什么,他对你的转变不就是因为你的转变嘛,我管你是夺舍还魂或者是其他,他只要盯上的是现在的你,我就不允许!”
哟哟哟,夏云落得意地扬起笑容,她家墨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明明之前还处于暧昧的阶段,现在突然像是表白的话语,实在是让人心动啊!
“好,我也不允许好了!”
反正对白千城有意思的是以前的夏云落,“夏云落”早就被她赶走了,连同她的那份遥不可及的感情,一并赶得远远的,看也看不见。
夏云落依偎在墨祁的怀中,笑得格外得意洋洋,就像是得到最心爱洋娃娃的公主,幸福地冒着粉红泡泡。
流珠在不远处帮着自家公子收拾草药,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感慨一句:“关系真复杂。”
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两个,不,三个潇洒俊朗的男人,一场大戏啊!
“别管人家的事情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等到最后两个患者的病情控制住之后,我们便启程!”年轻大夫,其名王启宇,他将凉席上晒好的草药收进袋子中,哪怕已经治好了病人,眉头也一直不曾舒展。
流珠多嘴了一句:“公子是不是还在担心沈公子?”
见王启宇不说话,流珠叹口气道,“沈公子定然吉人自有天相,他此行是为了赈灾,是造福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可是半路上失踪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你说他一个玄武国最大商行的当家的,赈灾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办不就行了,还非得亲自上场。”王启宇心中有说不出的着急,若不是他任性妄为,他们也不至于出门苦寻。
“沈公子也是关心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啊,公子不也是如此想,才会冒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