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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心理,并不像是当事人,反倒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幅身体属于那西汉武帝第一位皇后陈阿娇,只是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人,却不再是陈阿娇。说起来似乎很复杂,其实不过是在那时空轮转的一瞬间,来自异世的寻罂便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在接收陈阿娇的记忆之前,她还有一丝茫然。接收记忆之后,她很快便搞清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自然而然的知晓,自己改用怎样的态度面对。
她唇边的笑意没有一丝的勉强,猛地的看过去似乎还有几分圣洁的味道,带着几丝怜悯。再仔细一看,便寻不到任何踪迹。寻罂那一瞬间的表情,自然是给真正的陈阿娇。
陈阿娇也是一个可怜人,错付一腔痴情,注定了是她悲剧的开始。
在窦太后尚在的时候,她算是窦太后与刘彻之间的粘合剂。窦太后势力庞大,并不是初登皇位的刘彻可以相比的。窦太后最喜黄老之术,奉行无为而治。刘彻却是儒家学派的推崇者。两人之间的矛盾,实在是难以调节。
那段时间,刘彻与陈阿娇也算是琴瑟和鸣,患难与共。哪怕刘彻逐渐掌了权,有窦太后这尊大佛在,刘彻怎么也会给陈阿娇几分颜面。
如今,窦太后已逝,人走茶凉。陈阿娇却依旧活在最初的美梦之中。她记得当初那一句戏言的‘金屋藏娇’,记得刘彻曾经许诺的相依相伴一叶障目,看不清眼前的形式。
现在这宫廷之中,哪个不知晓陈阿娇的骄横霸道已为帝王不喜。又有哪个不知,帝王最宠爱的是那位善解人意的卫夫人。更别说此时,那位还有了身孕。
只有陈阿娇依旧认为无论自己做出什么,刘彻都会一如既往的纵容。所以,她才会听信了楚服的言语,动用了无论在哪个时代都让皇室避讳不以的巫蛊之术。单纯的以为,这宫廷之中没了卫子夫,没有了其他妃嫔,刘彻的视线便会留在她身上。
刘彻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便是因为他听说了所谓的‘巫蛊之术’。甚至很有可能,知之甚详。
陈阿娇的确动用了巫蛊之术,甚至没有费尽心思的遮遮掩掩。若是此时在这里的人不是寻罂,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再是理所当然不过。
椒房殿之中那些带着明显巫蛊色彩的物品,是最鲜明不过的证据。陈阿娇因为这‘巫蛊之祸’,被废黜皇后之位,退居长门宫。直至,她走到生命尽头。
现在
“陛下,并没有发现异常。”侍卫从左边走出来,搜索了有小半个时辰,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物品。别说是巫蛊之术,就连其他的违禁品也没有一件。
仿佛是商量好了一般,那个带队去右边搜索的侍卫,也回到了大厅之中。“皇上,西殿并没有污秽之物。”
刘彻并不意外,若是陈阿娇将这些摆放在明面上,他反而会诧异。他在等,等最后那被他派去搜索的人。
这次走过来的,是一位穿着宫女服饰的女子。下跪的动作,比起侍卫们的干脆利落,显得有几分不紧不慢。
“可有什么发现?”还没等宫女开口,刘彻便直接询问。
“陛下,皇后娘娘的寝室之中,不曾有任何越矩之物。”宫女低下头,不敢看高台上那人的神色。他们在来到这里之前,虽说不知皇后娘娘犯下了什么错误,却也知晓此次帝王是有备而来。
如今他们似乎并没有让皇上满意。
没有证据,哪怕皇上再怎么厌恶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将人不明不白的处罚。皇上总要给馆陶长公主府一些颜面,总要给大臣们,甚至是天下人一个说法。
但是,皇上想要处罚他们,想要他们的命。当真,只是一句话的事。
寻罂伸手召来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贴身宫女。将手掌放在她那只犹有几分颤抖地手掌之上,借助她的力道起身。若非是大家都看的出来,皇上恐怕暂时拿皇后没办法,恐怕这宫女根本没有胆量去扶她。这也是寻罂没有早早起身的缘故。
至于刘彻并没有开口让她起身?陈阿娇都不曾在意的事情,寻罂又怎么可能在意?
身体的无力感让寻罂眉头微微一皱,这样没有任何力量的感觉,从她再次醒来之后就没再感受过了。如今,倒也算是重温旧梦。“陛下来这椒房殿想要找什么?若是告诉臣妾,臣妾也好让人留意。”
刘彻对上陈阿娇的视线,此时陈阿娇脸色苍白,身子更是大部分都倚靠在宫女身上。
这样憔悴的姿态,越发显得的她那一双眼眸,耀眼而夺目。
这双眼睛,熟悉而陌生。没有嫉妒,没有痴缠,更加没有疯狂。一如很久很久之前带着七分骄傲。又与那时不同,三分的纯真,也再也寻觅不见踪迹。什么时候,这人眼里多了些许稳重与从容。这样的视线,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随后,刘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寒光。明明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却偏偏出现了意外。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除了错。原本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棋局,再次出现了变动。
至少陈阿娇暂时是动不了了!
303 宠物犬要做调香师(二)()
防盗3月25日下午替换。寻罂视线在宫女、太监们的脸上扫视了一圈。她的视线在谁的身上停留; 那人便不自觉的将头低的更深了一些。
刘彻木已成舟之前; 不会让自己的属下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此时留在大厅里的; 却都是知道真相的。他们可不像陈阿娇那般天真; 刘彻踏入椒房殿; 对于他们来说无异是葬钟敲响。如今莫名其妙的度过了一劫; 都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便接收到了一抹锐利地视线,让他们连忙打起了精神。
寻罂对他们的倒是还算满意。能够进入这椒房殿内伺候的,都是陈阿娇较为信任的人。这些人之中,有馆陶长公主府随她进宫的,也有一些是窦太后安排给她的人。他们的利益早就与陈阿娇绑在一起,陈阿娇若是出了什么事; 他们也绝对逃脱不了。
“今天的事情,你们就当作没发生过。”寻罂转身向着内殿走,但是她的声音听在众人的眼中却是格外的清晰,让他们深深地将话语印刻在心底。“这椒房殿之中,从来没有过叫做‘楚服’的人。”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 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殿中。贴身宫女巧宣心下一跳,连忙走向内室。作为贴身宫女; 她的责任便是时时刻刻的跟随在皇后娘娘的身后; 她因为失神而有些失职。
巧宣进入寝室,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等待皇后娘娘的吩咐。
寻罂似乎没有听到那细微的脚步声一般; 依旧自顾自的坐在桌子旁,喝了些清水。
“娘娘,这水有些凉了!”巧宣看到这一幕,连忙提醒陈阿娇。只见她毫不介意的将茶水饮下,连眉头都没有皱上一皱。这对于从小就养尊处优,稍微不合心意,便会发泄出来的陈阿娇来讲实在是难得。
“无妨。”寻罂只是让水沾了沾唇便放下了杯子,抬头看了一眼巧宣。的确是个心思细腻的,难怪她会留在陈阿娇身边那么久。“巧宣,你去将我身后的那幅画拿下来。”
“是,娘娘!”巧宣没有任何异议的应了下来。皇后娘娘让她摘下的这幅画她很熟悉,这幅画是窦太后所赐,皇后娘娘极为喜欢。皇后娘娘搬到这椒房殿之中时,亲自将原先放在这里的那幅画,换成了如今这幅。平日的时候,更是谁都不让碰上一碰。
他们这些奴才没有胆子违背皇后娘娘的命令,皇上向来与窦太后不合,恐怕看到都厌烦。她曾经甚至怀疑过,皇上不宿在椒房殿,有这幅画的‘功劳’在里面。她恐怕是第一个得到皇后娘娘允许触碰这幅画的人。这份殊荣,让巧宣的面庞激动的有些泛红。
巧宣搬了一张凳子踩上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幅画。她看到那绢布之上残余着几丝灰尘,因为不能碰触,那些清洁卧室的宫女们,也只能小心的擦拭一番,一些边边角角,难免会忽略。
小心翼翼的将画取了下来,原本以为会直接看到墙壁,却没想到这幅画后面别有洞天。一个木质边缘的格子,嵌入到墙壁之中。
那个只有半米大小的隔子被一个凤凰的金色雕塑占据。凤凰身上的纹路十分精致,每一个纹路都能看出工匠的用心。她在瞬间明了了,皇后娘娘看重的或许并不是这幅画,而是这幅画之后的雕塑。
这件东西,皇后娘娘甚至连皇上都瞒着。为了不让皇上发现,她甚至不惜在自己的卧房之中悬挂皇上最不喜的东西。
巧宣看着那金色凤凰的眼神越发郑重,心下浮现出了一丝无措。“娘娘”
寻罂在她将画摘下的时候便起了身,伸手放在那金色的凤凰之上。向左边转了几圈,又向右转了几圈反反复复做了至少有七八次,她面上却没有任何不耐的样子。
‘咔嗒’清脆的响声出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
寻罂伸手将那凤凰向下压,直到只能看到那只凤凰的头。房间之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本放在床边的柜子仿佛有什么推动着一般。从左向右移动了一米的距离,柜子的后面是一条径直向下的通道,不知蔓延到何方。
“”巧宣在这椒房殿之中生活了那么久,从不知道椒房殿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走吧。”寻罂直接往下走。
巧宣连忙跟上陈阿娇的脚步,柜子在她的身后合上,整个走廊之中一片黑暗,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一个影子。
巧宣越发的谨慎起来。比起陈阿娇行走间的潇洒,她每一步都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人类,对未知总是有几分恐惧。就算是这样,她依旧紧紧地跟在陈阿娇身后。
两人走了不到十米,寻罂便伸手摸索记忆中的火折子,将油灯点亮。黑暗渐渐消退,让人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场景。
与陈阿娇的寝室相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狭小。房间之中没有任何家具,零零散散的堆放着一些箱子。这些东西是窦太后留给陈阿娇的,除了陈阿娇之外,连馆陶长公主都不知晓这个地方的存在。
与摆放整齐的箱子相比,另一边放着的物品就格外的凌乱。几件服饰,一些用上好的丝绸做的娃娃,只是娃娃上还诡异的写着生辰八字。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祭祀用品显然,这些东西便是‘巫蛊’才会用到的道具。
另外还有几件衣物,有女子的,还有男子的它们的共同点是楚服曾经穿过。楚服蛊惑陈阿娇使用巫蛊之术,还说什么‘心诚则灵’,让陈阿娇允了她穿着男子的衣物同吃同住。
“巧宣,你将这些东西处理一下。”寻罂看了一眼这些东西,这些物品四散在椒房殿的各处还不怎么明显,都聚集在这里,倒也是相当壮观。
“娘娘,这些巫神物,都处理掉?还是说,大神交代了要换一批物件?”巧宣自然巴不得将这些催命的东西都处理了。只是她也清楚的很,若是陈阿娇真的相信这些,她处理了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楚服在的时候,她这个贴身宫女可没有任何说话的余地。
“这些徒有其表,只会给我添麻烦的东西,留着何用?”寻罂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东西身上没有任何作用,没有力量的波动,哪来的诅咒?!不过也幸亏那些人选择了用‘巫蛊’这个名头陷害陈阿娇。否则,她还真不保证能够将东西打理干净。
“巧宣会收拾的干干净净,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些东西与娘娘有一丝联系。楚服那里”巧宣心下愉悦。
将眼前这些东西毁尸灭迹之后,便没有人能够再拿巫蛊之术来给娘娘定罪。哪怕楚服说什么,也要有人相信。只是,只要楚服存在一天,便始终会是个麻烦。
“放心。没有人希望楚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寻罂的语气平淡,这话语之中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巧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想不通除了皇后娘娘之外,还有谁会想要陈阿娇的命。她同时也知道,有些事情主子让她知道是对她的信任,却也不能多问。巧宣一脸的习以为常,似乎并不觉得陈阿娇的说法残忍。
在宫廷之中,下人的生命是最不值钱的。更别说楚服,真的追究起来并不算是皇宫之中的人。
陈阿娇与刘彻相互扶持多年,两人也有过柔情蜜意的时候,只可惜陈阿娇一直未曾有身孕。私下里陈阿娇不知道求了多少医,暗地里又饮下了多少苦涩的汤药,只是一直未有任何效果。
刘彻宠爱卫子夫,陈阿娇的确是嫉妒,却并非到失去理智的程度。真正让陈阿娇无法接受的是卫子夫有了身孕。她这才让馆陶长公主为她寻来了女巫楚服,一是为了想办法让自己怀上身孕,二是想要对其他的妃嫔动手。
寻罂看得出巧宣的疑惑,并未开口解释。视线扫过那些碍眼的衣物,唇边的笑意带着几分讽刺。陈阿娇当真是绝望到将楚服当作最后一根稻草,所以才没有发现那人身上的诡异之处。
楚服一直引着陈阿娇将那些巫蛊之物放在显眼的地方,而且身着男装与陈阿娇相处的时候,甚至有几次想要引着陈阿娇出去走上几圈。
哪怕她只是一个平民,也应该知晓在这后宫之地,是不可能让男子随意出入的,哪怕她是个假男人。这事情暴露之后,对她又有什么好处?皇上第一个处死的人,定然是她!
如果楚服早在进宫之前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那有很多看不清楚的东西,便分外清晰了。楚服行事十分张扬,不在意自己是否被人发现。不过,她极其重视衣食住行,喜欢享受。而且,有时候楚服提议的事情,陈阿娇不允,她也不会规劝。
陈阿娇认为楚服这是有大神风范,在寻罂的眼中倒像是惜命。哪怕早已经做了决定,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从容赴死。
当然,这些都只是客观分析而已。寻罂最明显的证据便是,她用了些许手段将楚服心中的恐惧放大之后,楚服毫不犹豫的带着弟子离开了椒房殿。若不是她急匆匆的从后殿离开,刘彻也不至于扑个空。
陈阿娇想要搜寻女巫,她便急忙送上一个。显然楚服身后的那人,巴不得陈阿娇触碰那道禁忌。
在这个皇宫之中,有这个心思,又同时有这个能力的人,并不多
304 宠物犬要做调香师(三)()
常霂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今天的收获; 把所有的香料放回到原处。收拾好后,他便走向一直让他挂心的小白团子。
调香是他的爱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很容易沉浸其中。常霂调香的时候,很容易忽略周围的动静。但这一次他每过一会儿; 便忍不住的回头看白团子一眼。见它还乖巧的趴在那里,才会安心。今天他在调香室里待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一些; 做的事情却和平时差不多,工作效率明显下降了许多。
常霂看着白团子整个身体都趴在书面上; 耳朵一颤一颤; 心下便不由的一软,伸手将白团子抱在怀里。“苒苒,我们该去休息了。”
狗的听力要比人类好很多,人的脚步声再怎么压制狗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更别说常霂根本没有压制过自己的脚步声。任苒此时又不像刚刚那样毫无防备的修炼; 自然察觉到了常霂的靠近,虽然身体突然腾空; 她却没有感觉到慌乱。看着她辛苦翻页的书,任苒觉得有些可惜。下一次想要再找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页面; 又要费不少功夫。
常霂见白团子还盯着那合上的书籍,只当它还没有玩够。将地面上的书籍拿起来; 随后又从书柜里拿出来两本; 准备给白团子当玩具; 将它们放在白团子未来的狗屋旁。
“少爷; 建章刚刚将给狗狗的东西带回来了。你看一下,要将狗屋安置在哪里?”林管家显然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看到常霂一手抱着白团子,一手拿着几本书,连忙伸手把书接过来。
“放在我卧室里就好。”常霂几乎没有考虑。
“是卧室阳台还是”林管家看了小白狗一眼,小型犬养在房间里倒也正常。
常霂看了一眼窗外。现在是春季,晚上有几分寒意。白团子身上的毛发并不长,脑海之中自动浮现出了它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模样。“房间内。”
“我这就安置好!”林管家没有任何异议。他让佣人帮忙把狗狗的小房子搬到常霂的卧室门前,随后自己又搬进去。给狗狗买的一些玩具之类的,都放在小房子旁边。
林管家做完这些,常霂已经又帮狗狗擦了身体,自己也重新洗了澡,身上香料的气味也被冲刷掉。
“少爷,你将狗狗养在房间里,要教导它注意卫生。尤其是大小便方面,更要注意。”林管家在离开之前也不忘提醒一句。周建章说了这只小白狗的来源还没有调查清楚,也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过相应教导。少爷他十分在意卫生状况,若是这只狗随地大小便,他几乎可以想象它被扔出去的场景。
常霂下意识的看了白团子一眼,面上也有些严肃。
任苒身体有些僵硬,她干脆的从常霂的手下挣扎出来,奔向洗手间。
“还真是巧合,我刚说到这个问题,它便去方便。”林管家看到小白狗的动作,面上浮现出笑意。“看起来像是被精心教导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的确很巧。”常霂这样说了一句,视线扫过被林管家放在床头柜上的书,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但随后这个想法便被人否决,白团子或许真的是被其他人养过,所以才会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
他居然会想到白团子可以听懂人说的话,甚至能看得懂文字。听得懂人话还能说是聪慧,看得懂文字那岂不是成精了?太过荒谬。他什么时候也开始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
“少爷早些休息吧,明早您有行程安排。”
“林叔也早些休息。”常霂弯腰将小白狗抱起来,放入到墙角的小房子里。
小房子里面已经铺好了一层柔软的被褥。他还听从了林叔的建议,将自己的旧衣物放进去了一件。旧衣服上会带有主人的气息,这样更有利于宠物的睡眠。因为这个提议,常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