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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几位将军面色的变化,身边的几位大臣自然而然的开口询问。整个阁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没用多大会,大家就确定了赫连锦所言非虚。忠于安国忠于赫连锦的那些大臣,看向华婧荷的视线也是满满的赞赏。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贤明的君主十分重要。若是在君主贤明的情况下,皇后也可以将局势看的清清楚楚,更是万民之福。
华婧荷画艺成就是最高的,如果真要表演,没有表演其他才艺的说法。华婧荷‘琴棋书’三项才能究竟到达什么程度,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如果提议华婧荷选择其他方面献艺,以至于她表现的不够好,这个后果,还真没人愿意承担。皇后献艺本就已经是丑闻,赫连清表现的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敢再在这丑闻上加上一笔。赫连清都不敢仗着自‘年幼’开口,其他人更别说了。
‘琴棋书画’四艺,可以说都是即时性的。
琴艺就像逍遥王妃刚刚弹奏的那样,曲终虚构出的景就距离消失不远了。棋艺会构造出战场中的场景,观人弈棋,如同观两军作战。棋局决定胜负的时候,战斗也就分出了胜负,虚拟的场景自然泯灭。
‘书画’也同样带着即时性,不过因为有了纸张作为寄托,所以它们可以让其他人使用,也可以换一个时间使用。但是,只要开始使用,就一定会用损失。无论是书法的意境还是画卷的意境,如果完全将意境展现出来,承载的纸张会燃烧成灰,书法和画卷作品也就没了。哪怕只是阶段性使用,只调动书法和画卷一部分的能量,也会大大消减作品的寿命。
这个世界欣赏画作更多的是看意境,既然作画是为了给大家欣赏,肯定要调动画作所有的能量。调动能量之后,画作也就毁了!为了一场宴会毁掉一副可以拯救不少安国将士的画作?如果真的有人敢说这样的话,不说那些忠臣会和他们争论,消息传出去百姓们一人一口唾沫便足以将他们喷死!
既然不能欣赏画境,让华婧荷现场作画也没有意义。若是有人强制要求,那肯定不是为了欣赏华婧荷的表演,而是想要折辱华婧荷这位皇后。皇后乃是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如果真的有人这样做了,那他不是想要造反,恐怕就是他国奸细。
赫连清不着痕迹的看了赫连景一眼,果然看到他面色不太好。接到赫连景的示意,他稍微松了口气,“皇后娘娘画作能减少我安国的战场损失,自然不该用于玩乐。可惜了,我等没有福气,欣赏皇后娘娘大作。那就只能请诸位”
赫连清想要说‘只能请诸位夫人上台’,他刚说到一半,便被人打断。
“皇后不可出场,贵妃却可以为大家献艺。就像皇弟所言,每年宴会这歌舞,倒是有些单调了。朕记得贵妃擅长的并非琴棋书画,而是舞刀弄枪,倒是可以为大家表演一番。爱卿们对薛将军门下武艺,定然有些兴趣。”赫连锦话锋一转,看向一旁坐着的薛婉秀。
随后赫连锦的视线在几位臣子身上划过,“诸位夫人最擅长的也应该是琴棋书画,倒不如让节目更精彩一些。朕观几位爱卿身边有几位陪客,想来不乏能人异士。宴会时间有限,诸位身边的人可无法一一表演,可以先斟酌一番。”
中秋宴会小辈们不会入主庭,大臣们身边除了自己的正妻之外,身边只会陪着宠妾。大安朝嫡妻之外的其他女人都是妾,地位不高。皇室稍微例外一些,王爷可以有正妃和侧妃,侧妃在一些人眼中也可以看做是‘妻’。
嫡妻表演会影响自己声望,但是宠妾表演对他们来说影响就不大了。至于那些没有带宠妾进场的,或者根本就没有妾室的人也没关系。皇上都说了,不能够每个人都表演,就让那些带着妾室来的人一起表演就是了。
带着妾室进场的大臣,顿时得到了一些人友好的视线其中不乏自己的上级,让妾上台他们能得到一些人的好感,多数人都不会拒绝。“陛下英明!”
“陛下?!”薛婉秀作为现代人倒是不觉得在场内表演武艺有什么不对,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赫连锦在让她表演歌舞,随后便告诉诸位大臣,他们可以让妾室上台。如果有哪位大臣身边陪坐的是一位下人,甚至可以让下人上台表演。拿妾室和下人来与他相提并论,薛婉秀虽说脑子里仍然将一些现代思想奉为定理,也察觉到了不对。
贵妃的确是皇上的妾室,但因为后妃的地位高高在上,薛婉秀第一次体会到这一点。不说赫连锦和华婧荷伉俪情深,哪怕没有感情,赫连锦也会保住皇后,贵妃完全可以当做牺牲品。
“朕很期待爱妃的表演。”赫连锦说着心情很好的夹起食物送到华婧荷唇边。
赫连景看着薛婉秀震惊的神色,在心下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但他明显已经感觉到了自己面上笑容的牵强。
赫连景让夫人们上场表演,为的是让两个人入局,一个人是逍遥王妃,以此给逍遥王妃压力,让她求助关家,或许能让一向中立的关家站位。另一个便是当今皇后华婧荷,让华婧荷入局的原因倒也简单。他看不惯赫连锦这个皇上,华婧荷这个皇后自然也是他的眼中钉,就是单纯的想给两人添点堵。
赫连锦在这场宴会上时时刻刻的表现着他对华婧荷的在意,让华婧荷出面献艺,赫连锦表现的再怎么正常也不可能心平气和。赫连锦不开口阻挠华婧荷献艺更好,一向保皇的华家极有可能与赫连锦之间出现芥蒂,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也未尝不可一试。
其他大臣的夫人登台献艺,是为了削弱逍遥王妃现场表演对他的影响力。大家的夫人都上台表演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设计很好,宴会上的表演多是琴棋书画,薛婉秀恰恰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无论如何都不会牵扯到她。
只是,他的设计被赫连锦一句话给毁了。他所考虑的是常规下的宴会,但是帝王向来是一言能打破规矩的存在。因为他想要让夫人们都下场表演,哪怕是支持他的大臣,此时也不会开口,让大臣们群起抗议赫连锦更是不可能的是。
赫连景只能将这次的苦果吞下,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
薛婉秀听到赫连锦的回答,便知道皇上是靠不住了,她下意识的看向赫连景,只见他低头饮酒,心下更是一冷。所有人都靠不住,她就只能靠自己了。薛婉秀挺直身躯,看向高台上的人。“陛下,我需要准备一番,还请您应允。”
“可。”赫连锦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从华婧荷身上移开。见华婧荷眼眸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他也来了几分兴致。想来薛婉秀和赫连景能给他带来一场好戏。
292 宫廷才女皇后(十一)()
薛婉秀很快就重新回到了阁楼之中,之前一身精致的贵妃正装显然不适合表演武艺; 此时已经被替换下来。安国的武者最经常的穿着是劲装,干脆利落的服饰; 更适合武学的发挥。薛婉秀换上的衣着也是劲装,但和传统的劲装有明显的区别。
安国的武者多数是五大三粗的汉子; 学习武艺的女子很少; 偶尔有那么几个学武的; 也不会把心思放在修改劲装上面。传统的劲装就是纯色的衣物; 衣服也以舒适为主; 样貌没人在意。
薛婉秀身上的劲装底色是纯黑色,边边角角都能展现出衣物的精致; 在腰部等位置收拢了曲线,和武者们身上经常穿的劲装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原本会显得十分单调,甚至有些‘质朴’的劲装,因为一些细节显得精致华丽。
不知是薛婉秀天生丽质; 还是练武能够塑身型。薛婉秀的身材十分火爆; 该凸的凸; 该翘的翘。平日里穿安国的裙装会将身材遮掩几分,如今这身劲装将她火辣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薛婉秀走进阁楼; 那些正在议论接下来让谁上场的大臣们说话声骤然停了下来,视线在薛婉秀的身体上流连了一番。在较为保守的安国,这样的打扮冲击力挺大。薛婉秀又是后妃的身份,在大臣眼中冲击力自然更大。
顾忌到她的身份,他们反应过来便将视线移开,不过这样的美景想来很长时间都无法忘记。薛婉秀因为表演才做出这样的大半,他们对接下来的节目多了几分期待。此时被薛婉秀的身材吸引,会让人觉得他们失态。等节目开始表演,他们不看才是不给贵妃面子,自然是要细细观赏才行。
赫连景在薛婉秀一入场就彻底黑了脸,他一直知道薛婉秀经常有一些新奇的想法,劲装的改良便是其中一种。
往常这种服饰薛婉秀也是偶尔才会穿,穿的时候也只有他和薛家人看到。赫连锦虽然是帝王,是薛婉秀名义上的男人,却从来没有欣赏过她穿着这样服饰的模样,赫连景也一直以此为傲。
赫连锦仗着皇帝的身份让薛婉秀入宫,薛婉秀喜欢的人却是他赫连景,她也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薛婉秀穿着这身衣物走上台,在赫连景眼里,赫然是自己一直珍藏的宝贝在所有人面前显现出了她的光芒。
察觉到大臣们那或是明显或是隐晦的视线,赫连景抓着酒杯的手不由的收紧。杯盏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光滑的内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纹路。赫连景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将濒临破碎的杯盏放在桌面上。
任苒猜测薛婉秀会穿一身劲装,习武与劲装最为搭调,这样风格的劲装让她也有些意外。不是这样的衣物不好,而是太能凸显女人在男人面前的某些优势。
任苒对这样风格的衣物没什么偏见,现代的衣物要比薛婉秀身上的要大胆的多,展现自己的身材、自己的优势在现代来说很正常。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风格,一个世界也有一个世界的风格。这样的衣物在安国太过新奇,不能说裸露,劲装将身体所有的地方都包的严严实实。但穿着这样一件衣物,恐怕比裸露出来更让男人心动。
任苒不由的看了赫连锦一眼,此时薛婉秀吸引了很多男人的视线,就连身为女人的夫人们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她自然要看看赫连锦的反应。
赫连锦察觉到华婧荷的心思,他将放在台下的视线收回,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笑意。“皇后放心,朕的眼中就只能看到你一个女人。赫连景的面色,要比薛婉秀值得欣赏。”
任苒看了赫连景一眼,他面上的笑意已经僵硬。如果不是大多数人视线都在薛婉秀身上,恐怕早就被人发觉了失态。赫连景视线时不时扫过在场的大臣,让人看着心下发寒,显然他此时不会有什么好的想法。“的确。”
“接下来也许还会有其他惊喜。”赫连锦说着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任苒的手背上,向台下看了一眼。此时大臣们的视线已经都从薛婉秀身上移开,恢复了平日那副模样。
赫连锦的视线此时才停留在薛婉秀身上,似乎此时才注意到她一般。他并没有加大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过因为用上了能量,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爱妃何时开始表演?”
“陛下,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薛婉秀紧了紧自己手中的剑。
“需要为随后的才艺表演做准备的人可以暂时离场,无需一一向朕报备。”赫连锦先扫了一眼坐在大臣们身边面露犹豫的女子,吩咐了一句。随后重新将视线放在薛婉秀身上,“爱妃可以开始了。”
薛婉秀向后看了一眼,在阁楼外站立的乐师们将手指搭放在乐器上,开始弹奏。音乐开始,站在阁楼中央的薛婉秀也开始有了动作。她手中拿着一柄剑开始挥动。不过,剑刃之间不带有任何杀意,这样的剑术在武者们看来,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不少人看到这样的开场,与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疑惑。薛婉秀在出阁之前是跟在薛将军身边学习武艺,就算学不好,只学一些皮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这样的剑术别说是用来杀人,连强身健体都做不到。
音乐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薛婉秀的动作也跟着加快了几分,隐约有人从她的动作之中看到了薛家武艺的影子,但依旧没有任何杀意。正常的剑术根本不会那么花哨,也不会有那么多多余的动作。
薛婉秀做出的一些动作好看倒是好看了,但是没有任何意义。如果在战场上,这多余的动作可能会直接要了人的命。看那剑身触地,有什么用处?根本没有用处!
看到这里,有不少人视线有几分明悟。没错,的确没有用处。他们用看待武艺的眼光来看贵妃的表演没有任何亮点,但若是用看舞蹈的角度来欣赏,亮点就多了!
在场有一些大臣文人出身,根本没接触过武术,从他们的面色上能看出对薛婉秀表演的赞赏。真正的武术在战斗的时候才能展现出亮点,这场将武者的力度和女子的纤柔结合在了一起,足以让一些人目眩神迷。
能够在官场上走到这一步,大家都是聪明人。武者们发现了这场表演的玄机之后,便换了一种眼光去看,一样看的兴高采烈。
薛婉秀表演完,微微弯腰向赫连锦行礼。
赫连锦很给面子的鼓掌喝彩。“爱妃心思实在是巧妙,好一场别开生面的剑舞!快快起身!”
“谢陛下。”薛婉秀直起身来,她能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有一些人的视线相当灼热。显然,她的表演十分成功。那些人眼眸之中的欣赏和赞叹,让薛婉秀重拾了信心。她的优秀,不需要男子的宠爱来寄托,她本身便足以让其他人的视线停留。
薛婉秀没有回去更换衣物,直接走回到贵妃的位置上坐下,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赫连景一眼。
赫连景微微闭了闭眼睛,唇角已经不见了弧度,放在桌下的手掌,已经被他自己掐出了血迹。
赫连景心中很清楚,薛婉秀这样做是故意的。薛婉秀不像其他大家小姐那般循规蹈矩,她经常会做出让他出乎意料的事情。薛婉秀之所以表演这么一曲剑舞,是因为他。他之前的表现让薛婉秀失望,所以她便让他心痛,在所有人面前展现出她美好的一面。
正因为知道这些,赫连景无法去斥责薛婉秀做的不对。这场表演是他推波助澜,他根本没有资格去斥责。这只舞蹈造成的结果,他也只能和她一起承担。
虽然宴会还没有结束,但赫连景已经能够猜测到宴会结束后的留言流言蜚语。怕是有不少人会说薛婉秀放着好好的武艺不研究,反倒是研究没什么用处的舞蹈。这样的名声对艺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美名,对一个妃嫔来说,就是个笑话。贵妃为了蛊惑皇上钻研舞蹈,在中秋宴上当众献艺?这样的做法与那些历史上记载的狐媚妖妃有什么区别?
这场中秋宴先有皇后画作多次送往战场珠玉在前,皇后的作风和薛婉秀的作风作对比,薛婉秀的名声只会更黑。
赫连景想要那张高高在上的帝王座椅,他同样也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他的计划之中,自己登上皇位便要封薛婉秀为后。现在如果他想要让薛婉秀坐上皇后的位置,明显比之前要困难的多。除非,他能够不让消息传出皇宫。
在场的都是一些在皇宫之中有权有势的大臣,这些大臣可不是每个都给他面子。而且,他根本没有权利这样做。薛婉秀是贵妃,皇上都没有做出反应,他出手是越俎代庖。不仅达不到自己的目标,反倒会将两人的感情暴露在赫连锦的眼皮底下。
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堪。
“皇兄。”赫连清有些担心的开口,他显然知道赫连景对薛婉秀的感情。此时赫连清的表现,哪里有一丝逼迫诸位夫人上台表演时咄咄逼人的模样。
“没事。”赫连景睁开眼睛,视线看向坐在高台处的薛婉秀。不让消息传出,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一件更轰动的事发生,到时候也就没有几人会谈论几天的事!等到他坐上皇位、薛婉秀为后的时候,也就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愿,今天的事情就会成为禁忌。
有一些计划要提前了。不仅是赫连锦快要突破,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待。
293 宫廷才女皇后(十二)()
中秋佳节过去,京都似乎没有出现明显的改变。在一些人眼里; 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陛下,奴才听闻贵妃娘娘染了风寒。”王良恭恭敬敬的将听到的消息汇报给赫连锦。
如果是其他的妃嫔生病; 王良不会将消息主动送到赫连锦面前。这后宫之中,也就只有皇后和贵妃有这个特权。这两人背景惊人; 无关于是否宠爱; 赫连锦多少会给她们的父辈几分面子。王良能成为赫连锦最信任的侍从; 很清楚什么应该及时禀报; 什么不需要言语。
“哦?风寒。”赫连锦抬起头看了恭恭敬敬禀报的王良一眼。
女子多数都是文人; 生病倒也是常事。武者的身体素质向来比较好,倒是很少生病。薛婉秀是妃嫔之中唯一一个武者; 进宫几年也很少听到她生病的消息。薛婉秀难得生病,让人将消息传到他的耳中,他若是不过去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昨日薛婉秀也称得上是‘一舞倾城’,以赫连锦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 劲装虽然美丽; 但比起寻常衣物来说比较浅薄。这几日温度不算低; 但夜晚的时候还是微寒。剧烈活动多少会出些汗迹,再在阁楼里吹一吹夜晚的冷风; 染了风寒倒也正常。薛婉秀是按照他的要求献艺才会生病,赫连锦更是应该过去看看。
他左右都要走这一遭,倒是好算计。
“前去诊断的郭太医也说了是风寒,已经开了药。贵妃娘娘的病情可能有些严重,今个儿一天都在塌上躺着。”王良如实相告。郭太医是太医院的老太医,医术仅次于陛下御用的云太医。而且这郭太医还是个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不会撒谎。他的诊断结果,非常可信。
薛婉秀因为是习武之人,也有着习武之人的习惯。每日晨起锻炼是必不可少的,她早晨没有起床,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还在床榻上躺着。从这一点上来看,可信度也很高。
赫连锦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向御书房的一个地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