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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恶魔-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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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刘宋的朝阳王送来密函,意在迎你南下,打算征你为信女,好进官选妃。”

“选妃?!为谁?”

“有消息传来,刘伟之将于近日内被封为太子,如果一切不变的话,他希望你能南下至建康。”

“爹!我以为咱们家的立场是效忠魏帝的。”

“乱世之中没有效忠不效忠的问题,只有利与害、生存与顶灭的差别,为了在洛阳生存,你曾祖和祖父不知提供多少金银、马匹、军饷给胡主,才在官廷里弄到一个小小的官位,以求明哲保身,但是我们是汉人血脉的事实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那你是真的要我去建康罗?”窦惠愁着小脸问。

“当然不愿意。”窦宪一脸愤慨,“我的心虽偏南,但是仍没有强到让我冒险的地步,何况,南方局势是乱得一塌胡涂,贪官腐政者争权夺利的情况相较于北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若是在北方,好歹有爹为你撑腰,一旦南下,是凶多吉少,就算选上妃子,又能怎么样?我倒宁愿你当个尼姑哩!”

“爹!”窦惠的脸上浮现一丝惊喜。

“稍安勿躁!”窦宪遏止女儿的兴奋,继续道:“今天正巧发生了这椿意外,你因祸得福,让我有了这个借口回绝对方的提议,只不过,消息一走后,你要找个好人家嫁的机率就小很多了!”

“爹,我已经跟你提过好多遍了,我不要嫁人的。”

“那也不行出家!我答应你娘包藏僧侣这回事已在铤而走险了,若家里再有人出家,一旦消息传至平城,全家都不好过,所以,别再提了!”

“是。”窦惠一脸落寞,想起拓跋仡邪的事,“那么那位哥哥的事怎么办?我答应要给他十三张羊袄的。”

窦宪面无表情,“你还真大方,拿十三张皮袄、一只金簪外加一个神医买下人家!”

“原来爹早知道啦!”窦惠不安地咋舌,“娘跟您说的?”

窦宪觑眼瞪着女儿,“她没机会说,就昏倒在我的牛车里了。”

窦惠身子一挺,眉遽皴,“那爹怎么会知道?”

“因为……”窦宪贼贼地冲女儿一笑后,噘起嘴说:“我就是那个想以一百疋布文买下拓跋仡邪的人!”

窦惠的睇眼登时如铜铃一般,“爹啊,那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跟娘在那里了?”

“我若知道的话,还会让你们母女在那儿瞎搅和、扯我后腿吗?”

说的也是!窦惠无奈地看了父亲一眼,“那爹打算拿他怎么办呢?”

“你又打算拿他怎么办?”

“随他的意思啊!我又不是真的想畜奴,爹,我们招待他,替他的族人疗好伤后,就让他们走好不好?”

“不成,你当我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更何况,我当初的打算是将他买下来,做你的保镖的。”

“保镖?!爹,你太夸张了,我们又不是王卿贵族,有必要这样严加戒备吗?”

“本来是有必要的,但现在不用了。”窦宪回看女儿天真的表情,欣慰地说,“好在发生下午的事后,可以让我喘口气了,你替我想想,该派给他什么职务好呢?”

“放他走最走。”

但窦宪自言自语,开始安排拓跋仡邪的工作了,“听说他骑术精湛,那么驯马的技巧也应当不差,那么早上就让他照料马好了,如果你又要偷跑到尼寺去的话,我就叫他紧盯着你。”

“爹,求你放了他吧!他不是那种当奴隶的料。”

“才不要,”窦宪自在地煽着扇子,“我很喜欢这个有着皇室大姓的胡小子,虽然他的个性野了点,但能精通外语,表示他的资质不差,若调教得当,不出两年该可取代温贵的职务。唉!只可惜的他的身分不高,要不然,招赘进来做女婿倒是挺不错的主意。”

窦惠听到爹爹也不太满意温贵的作法,总算松了口气,但是仍然反对父亲的主意,“爹,他很骄傲的,宁愿吃不好、睡不暖,也不会甘心任人差使,所以我建议你把去留的决定权留给人家。”

“你真的不要他留下来?”窦宪看着女儿的眼睛。

窦惠被父亲的问题弄得莫名其妙,急忙躲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否认,“人家一开始就没做那个打算过!”

“哦,是吗?他长得其实挺俊俏的,我还以为你喜欢上人家呢!”窦宪的口吻充满调侃的意味。

一道红潮从窦惠的颈子瞬间窜烧到耳根处,她欲言又止,最后才赌气地说:“俊俏?!我才不这么觉得,说他长得像悬崖峭壁还差不多!”

悬崖峭壁?!哪有人这么形容人家的?窦宪看了神色转黯的女儿后,将扇一收,让步了,“好吧!如果他坚决要走的话,我不会留他的!还有,我会请大夫来帮他们看病,而你就乖乖待在房里,不准再私下帮人疗伤。”

第五章

一个月后,乐企的病情渐转乐观,不需人搀扶,已能独自行走,唯独眼力还是没有进展。

而出乎窦惠之料,拓跋仡邪竟然情愿留在这里,接受她父亲的聘应,以依附人身分暂居窦家,直到他偿清债务,只是这项债务的范围,不仅十三张羊袄,还包括他十二名族人的食食宿、医疗,外加每日一个小时的语言文字训练等费用。

所以将算盘一敲后,他得待在窦家两年,身兼二职,才能偿清这份人情债,另外,若窦家有宴客,需要人弹奏乐器的话,他们会有额外的薪水可拿,只不过是照场次算的,如此林林总总的条项全书于契约书上,一个签字,另一个盖大拇章印,而窦惠是他们的见证人。

窦惠虽然不高兴,但不得不佩服她爹的老奸巨猾,能洞悉拓跋仡邪的个性,让他无怨尤地签下那张卖身契。

于是拓跋仡邪便带着族人在窦家落脚了,他与族人被要求换上洁净的衣服与靴鞋,头发必须梳理整齐,不得披头散发。

其他人在几个月之中慢慢学会了汉语和鲜卑语,所以窦宪便为其他人安插一些工作,以利他们攒点本钱,而乐企的进度是最慢的,窦宪便以省钱为由,把老师辞退,亲自教授乐企。

而窦宪之所以会这么殷勤,无非是想搞清拓跋仡邪的身分。

但乐企并非省油的灯,也就装疯卖傻地绕着圈外话聊,由于乐企的天文地理知识非常丰富,日子一久,窦宪反倒爱听对方的经历,原本想套话的意图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很幸运地,窦宪发现乐企爱喝麦酒,但酒量却奇浅,每当他喝不到三个木碗的酒后,就开始含泪痛哭,抱着窦宪说起醉话,起初窦宪当自己是鸭子听雷,久而久之,他就连哄带骗地要乐企用汉语跟他对话。

一天一句、三天一行、五天一段、十天一篇,一个月后,窦宪就完全弄清这批匈奴后裔的来历了。

拓跋仡邪出生于北匈奴西迁支脉的贵族王朝,母亲是匈奴王的掌上明珠,父亲是匈奴王前的重量级贵族,虽然国已破、家已亡,但这小伙子尊贵的身分仍然可以成立。

窦宪并不是势利鬼,但是世族之间通婚,首重门当互对的观念在这个胡汉共生的北朝社会,仍是一道难以跨跃的鸿沟,就算他行事再怎么有弹性,也不敢违逆这一项原则。

如今知道拓跋仡邪的真实身分后,窦宪开心极了,他期待能挖出更多的消息。

另一方面,窦惠似乎被窦宪禁足了,平时不是与母亲待在后花园的厢房学女红,就是看书、习字,过着深居简出几乎足不出户的日子。

所以前半年,她和拓跋仡邪正式照面的机会简直是零,但这不表示她没在私底下观察他。

这半年间,受到汉化影响的拓跋仡邪,变得斯文了些,再加上他英挺的面容与豪气万千的神姿,很快地迷倒不少窦家的奴婢,女孩子口耳相传,他的英名与好运就这么地窜出了窦家府,不胫而走地飘出永和里,最后整个洛阳大户人家里的女婢都知道他这号人物了。

每当晴郎的早上,拓跋仡邪会骑着“来去”,率领窦老爷的爱驹打从窦惠厢房后的小花园经过,迟疑地在水泻亭台处流连片刻后,才慢慢出侧门,朝城外的洛水岸奔驰而去。

而那些想看他驰骋青草畔的傻婢女一抢到洗衣的机会,便要抱着竹笼出城,跑到洛水与伊水接头的河桥边,浣纱捣衣,以至于河水两岸蹲聚了红一色等着他青睐的洗衣女郎。

可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心无感应的拓跋仡邪把这一切当成常态看,一溜完马,正眼也不瞧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便潇洒地掉转马头,回家去了。

他将七匹马儿赶进马厩后,开始刷洗的工作,不到片刻,窦老爷就遣人传他进正屋,解释从今起,他不用再当马夫了,直接调进府邸跟着赵廉学做管事。

所以他的职前就业训练的第一要务,便是学习。

窦老爷帮他安排的课程相当密集,包含了礼、乐、射、御、书、术等项目。

射箭、骑马、驾车他虽然精通,但毕竟是与大自然相结、抗衡后的成就——不是生就是死,既没有规则可言,也谈不上美感,难登大雅之堂,所以他还是得重新学习。

拓跋仡邪也曾纳闷,为何当个管事,还得学这些有的没有的玩意,所以决定上完这堂课后,就去找窦老爷谈个清楚。

现在,他端坐在一间书房里,等待老师。

木门被人一推开后,一阵淡淡的幽香飘了进来,他掀起一道怪眉,两眼低垂地静坐席上,心里则是对这位娘娘腔的老师感到不以为然。

待一道浅缘闪过他眼角,坐进他对面的位子后,他才懒懒地卷起眼廉。

瞪眼一望,看见来人的模样时,他吃惊得不得了,“窦惠姑娘!你在这儿干什么?”

窦惠将文房四宝放妥后,两手微阖地搁在桌面上,一本正经地回答转他,“来教你识字啊!你不欢迎我这个老师吗?”

“不……欢迎……”拓跋仡邪难得不知所措,隐藏积压在心中多时的喜乐后,他盯着窦惠的眼睛说,“我是说……我很讶异,老爷……你父亲竟然肯让你来教我识字,希望你没为难他才好。”

窦惠眼一偏,躲开他那两簇炯炯闪烁的黑眸,不假辞色地说:“我才没为难他,是他求我来教你的,现在,我们别浪费时间,开始上课了。”

她打开书扉,默不作声地为他准备教材。

而拓跋仡邪则是发呆地看着她,她生疏的态度和半年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但她冷淡的艳容似乎比印象中的人儿更加美丽了!

拓跋仡邪想不透,为何她看起来就是有些崭新得不同。

是因为长高了吗?

拓跋仡邪瞄了她的头顶一眼,确定她的确是长高了一些,但是他不认为那是重点。

是她胖了些吗?

他马上朝她的胸部瞄了去,赫然发现那才是重点所在!

小妮子的胸部凸出来了!难怪她会这么忸怩,这份认知让他的脖子也顿时粗红起来。

敏感的两个人都体会出那一份尴尬,窦惠抖着手,摊开书本后,久久不语,最后一滴泪水才悄然滑下脸庞。

拓跋仡邪全身竖立地张大嘴,紧张地说:“喂!如果你不想教我的话,没关系,我跟你父亲说去,我可没有欺负你!你别哭啊!”

窦惠闻言猛抬头,淌着泪的眼睛便开始如雨而下了。

拓跋仡邪一蹬足,倏地起身,紧张地在草席上走来走去,“喂!你这样莫名其妙的大哭,把我吓到了,或许,我该去找你爹……”

“不要……你不要走……”窦惠哭得悲哀,那种细细低啜的频率和拓跋仡邪的耳朵产生了共呜,将他慌张的心安定了下来。

最后他踅到她身旁,小心地盖住她的小手,安抚说:“我不会走,但你必须告诉我你怎么了,否则我会紧张的。”

窦惠一听,倏地自他掌下抽回手,扭身过去,不睬他。

拓跋仡邪为她这种搞怪的性子翻了一个白眼后,耐着心性来到她的另一侧,“你这样的哭,会让人发神经的,或许我该出去散个步,等你回复正常后,可听你说吧!”

窦惠回头,可怜地说:“我不可能回复正常的!”

“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可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了!连你刚才看到我的丑样子,都像是被鬼吓到似的,我不要前面长出那么可怕的东西,我也不要那种痛得快要昏过去的感觉,如果长大就得忍受这些不适,那我情愿不要长大。”

拓跋仡邪似懂非懂,但尴尬的成分居多,“我并没有被你吓到啊,嗯,也许有一点吧,但绝对不是因为你丑,而是因为……因为你变高,变得更漂亮了!”

窦惠抬起湿濡晶滢的长睫长,睨了他一眼,“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拓跋仡邪的一句安慰,让躲他五个多月的窦惠破涕为笑了,“我以为你会讨厌我变了样子,所以连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啊!你就因为这么丁点小事,避我半年啊?我还真是服了你的小心眼哩。”

拓跋仡邪总算笑出来了,他不假思索地伸手要擦干她的泪,但猛然想起自己的身分时,又顿收回手。

这回窦惠没有跟着他笑,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看着看着,一滴眼泪又无声地滑了下来。

拓跋仡邪直觉自己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于是战战兢兢地盯着她看,现在他知道女孩子的泪珠通常是不白流的,她哭,不是在跟你做无言的抗议,便是在争取你全部的注意力。

“你……当初为什么要留下来?”窦惠咬着唇问他,口气带有几丝责备的意味。

然而拓跋仡邪不喜欢被人责备,尤其他没做错事的时候,“我想留,就留!而我以为你也是希望我留下来的。”

“我才不希望呢!”窦惠很快地否认他的说法。

拓跋仡邪眉微蹙,“所以你并不在乎我和我族人了?那么你干么又要插手管我们的病!”

“我不惯于见死不救。”

“那么何不假装我不存在,继续躲着我!”

“可是我没办法,”窦惠用力摇头后,俯趴在矮桌上,坦诚了一切,“我没办法再躲着你啊!这些日子来,我无时无刻不想出去和你说句话,但又碍于自己的样子,厨房里老在流传女孩追你的闲话,起初我半信半疑,结果小梅和鹊儿来求我教他们写字条给你时,让我不得不信了,你有赴约对不对?”

“赴约?”拓跋仡邪歪嘴斜眼地重复她的话,好久才说:“赴什么约,我大字不识一个,纸条一掐,就揉掉了,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喔!你不知道?”窦惠一听,头一弹起,整个小脸红得像个烙饼似地,小手慌张地磨着大砚,“那就算了!咱们上课吧。”

拓跋仡邪不以为然地看了她一眼,伸手轻按在她的手上,礼貌性地阻止她磨砚的动作,“今天一定得上课吗?我们可不可以把话先说清楚呢?”

“爹爹会怪我没尽责的。”

“老师的责任就是在解决学生心里的疑惑不是吗?要不然我无心上课。”

“好吧!那你赶快问吧!”但是窦惠的表情却没有催促的意思。

“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不行,我不能说。”

“那你用写的,反正我现在也看不懂,等我识字后,也该好一段时间了,那时你就不会那么尴尬了,不是吗?”

窦惠想想也对,拿起毛笔润了墨,就写了一行小字,轻轻一吹后,递给他瞧。

拓跋仡邪眼不眨地将纸摺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衣袋里,说:“就等那么一天!

我会勤加努力的。”

“我们可以开始上课了吧。”窦惠说。

“不行,我心里还是有话想说,不说憋着会痛。”

“那你就赶快说!”窦惠双拳紧握地敲在矮桌上。

“我之所以想留下来,全是为了要再见你的面。”

窦惠反抗地驳斥,“你说谎!你留下来全是为你的族人!”

“我没有必要对你说谎!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就会直接告诉那个人;如果我讨厌一个人,就算打死我,都休想要我去理睬对方。

“你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

“你不是就想听这些话?”拓跋仡邪忘了眼前的窦惠正值别扭的阶段,直来直往地问,“你是真的因为身材变了才躲着我吗?”

窦惠心跳欲裂,犹豫了好久,才回答他,“一部分是。”

“那么另一部分呢?”

“我还没理出头绪来。”

“乱讲!依你的个性,若没理出来的话,绝对会继续闷在房里的。”

窦惠看了他严肃的表情后,深吸一口气,“我从小是打定主意要出家的,但现在我不太确定那个主意是对的,因为我起了彷徨之心。”

沉默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窦惠不安地撇过头去,拓跋仡邪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良久,才以沉稳有力的音调评了一句,“你的话有问题,你该说,你确定不出家的主意是对的,因此,你已不再彷徨。”

窦惠仿佛被人点住穴似地,一动也不动,只有那双灵活的大眼转左又转右地透露出她的挣扎。

拓跋仡邪趁着这个空档,从腰袋里掏出一小包红缎,摊着大掌递到窦惠眼前。

窦惠狐疑地瞄他一眼,往后挪了身,继续闷不吭声地耗坐一旁。

见此景,拓跋仡邪不由得轻叹一声,当着她的面将红布的四角掀开,捻指间,一道银光闪入窦惠的眼角,将她好奇的眼睛吸引回来。

只见一支小巧玲珑的玉银钗横躺在光滑的红缎上,窦惠终于肯看他了,但聪明的眼睛里却充满笨笨的疑惑,“你这是……”

拓跋仡邪爽朗地笑,“送给你,这是我欠你的,两个礼拜前就该给你的,但你老是躲着我。”

“不行,我不能要!”窦惠一径地猛摇头。

“不喜欢吗?”拓跋仡邪的笑脸一下子被她的反应冻住了,“啊,没关系,金铺老板说可以换个样的。”

“即使换个样,我也不能要。”

拓跋仡邪的硬脾气又被她逼了出来,“哪有这种事!这玩意可值我全身家当,只差没把衣裤当出去!”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要,你辛苦工作了近半年才攒了一点钱,竟花在这种东西上。”

“钱是我的,随我高兴花,而且这是我的心意……当然,比起你丢掉的那支,这支玉钗可能寒伧了些,但我跟你保证,钗头上的玉石小归小,但是块好料,就跟我的感谢一样。”

但窦惠仍是不肯接受,“只要你说声谢谢就够好了。”

拓跋仡邪沉默良久,才说:“你难道没想过,我这么做不全是为了谢你,男人通常喜欢自己心仪的女孩打扮得光彩耀眼,如果又能目睹对方戴着自己送的东西的话,那是无上的荣宠,这是一个最卑下的乞丐唯一能强扮天子威仪的方法。”

“别胡说,你才不是乞丐!”

“你再不把这玉钗往头上插的话,就快是了!”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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