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错爱延伸:弃妇无规则沉浮-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来了就到我房间坐一会,时间还早,反正我已经给爷爷奶奶请好假了,今天可能要到天黑以后才会送他们的两个宝贝孙女回去了”

    欢喜跟着江南走进了郑豫的房间,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房间如此整洁,一进门嗅觉器官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人为喷洒空气清新剂和香水的味道,仿佛是自然合成物而产生的气体散发在房间里,阳光从窗户的玻璃穿透到了桌子和床上,有阳光的地方明亮的耀眼,余下的如躲在暗处的影子,桌子上一块硕大的石头如高山刀劈剑削的顶峰让人震撼,扫眼看了一周,简单的好像整个房间就这一件装饰品

    “这是我转业时带回来留做纪念的”郑豫看见欢喜盯着桌上的石块,说着把一杯水递到了她的手中。

    “欢喜你坐这把椅子上”江南拉过桌子旁房间唯一的一把椅子让欢喜坐,自己刚坐到铺的平平展展没有绉褶的床上,身体倾斜的程度没有到达豆腐块状被子的边缘,郑豫一把拉起江南

    “女孩子不要随随便便坐男人的床”

    “坐你的床有什么不可以的,其他男人的床请我坐我还不坐呢,你的床我就要坐,我偏坐”郑豫的手刚一离开江南的胳膊,江南继续往床上坐下去,郑豫又拉起了已变矮的江南

    “我的床只有和我结婚的女人才能坐”

    “不就是结婚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怕谁呀,那咱们结婚好了”

    “开什么玩笑,结婚是儿戏吗”欢喜站起身来想走出房间,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一个眉来眼去,一个假装正经的打情骂俏。

    “好了,江南你别胡闹了,咱们该走了”郑豫看见欢喜往门外走,拉起江南也走出了他的房间。

    冬日的烟雾湖波光粼粼,宁静清凉,夏日曾遮挡神秘和好奇的湖中芦苇丛,这会像被快扒光衣服的老妇人,露出骨瘦如柴的躯体一览无余的重重叠叠渗透着湖水的清远。郑豫拿着照相机一会给江南照一会让欢喜摆个姿势,一会又要她们两个合影······有时欢喜无意间的一回眸,就会听见”咔嚓“快门发出的声响。

    两卷胶卷很快就没剩几张了,大部分都是郑豫给江南和欢喜她们两个拍的,自己偶尔让江南给拍一张,算起来也就两三张的样子。

    当走到湖的北边一片怪石陡峭的岸边时,郑豫围着一块白色的大石头拿着相机左看看右照照,一会远景一会近景的好几个来回,江南和欢喜迷惑不解的看着他不停的转来转去,问他什么,他摆摆手好像话也顾不上说了,等了好一会才停下来神秘兮兮的问江南和欢喜

    ”你们看这块石头像什么”两个姑娘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郑豫眯着眼继续盯着那块大石头,认真的说:“大眼一看吧,这块石头它的确貌不惊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你们仔细瞅瞅,过来从我这个角度看它像不像一大朵天上的白云”

    江南和欢喜两个人跟着郑豫你看过来我看过去的,顺着郑豫手指的方向瞄,眼光的方向瞅,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

    “石头不就大了点,高了点,陡了点吗,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哪像什么白云啊”

    “你可能现在看不出来,如果你们两个美女往石头上一站,风吹起你们的长发,身后是蓝天白云,我给你们拍出的照片洗出来,那就如踩云踏雾的仙女下凡一般,仙气飘飘的绝对美的是不要不要的”

    “我才不会上那么高的地方,丑了吧唧的一块破石头,万一摔下来怎么办”听意思江南不相信自己的眼光,郑豫把相机交给江南,不服气的说

    “你不相信是吧,我先扶欢喜上去,在下面保护着她,相机给你,按我说的角度和距离拍,到时候相片洗出来你可别后悔”

第二十一章 悄离() 
郑豫说完,拉着欢喜到了石头前,欢喜抬眼看了看,也有点胆怯的说

    “石头真的很高,我怎么上去啊”郑豫一拍胸脯

    “放心吧,有我呢,非常简单,我先上去,把你拉上去,给你找好最佳拍摄位置我再下来不就行了吗”说完手摁石块,身子借力一跃,跳到了石头的上面,身形矫健的就像跃上了正在奔跑的骏马,郑豫弯下高大的身体,一只手掌面朝上的伸到欢喜仰脸往上看的面前,欢喜看到的是男人满脸的鼓励和期待。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纤细白净的手放在了伸到面前宽大的手掌中,手还没放稳,就被那只手掌紧紧握住,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欢喜的身体一阵风似的飘到了石头的顶端,恍惚的她一只脚好像没有站稳,身体微微的晃动了起来,吓的欢喜张大嘴巴”啊“的一声惊叫,猛然间感觉有一只胳膊一把搂住了她如风中杨柳摆动的腰,惊慌失措控制不住自己的欢喜抱住了前面男人的身躯。郑豫和欢喜一瞬间面对面的相互搂抱着高高站在那块如云的白色巨石上。

    欢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着郑豫棱角分明的脸上深潭般紧张盯着她的双眸,她仿佛听到了男人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和呵到脸上温热带着淡淡香烟味的呼吸声。

    下面拿着相机的江南傻了一般,眼睛瞪的滚圆呆滞的看着石头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时间好像静止在那一刻,仿佛过了千年江南才清醒过来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江南歇斯底里的吼叫声惊醒了郑豫和欢喜,两个人的身体猛地分开,随后又贴在了一起,因为石头上的空间太小,身体稍一移动就有掉下去的危险。江南已滴泪的心又开始滴血,刺痛已使她无法呼吸,她踉踉跄跄跑到石头跟前,嘴里哭喊着“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快下来······”双脚轮番的重重踢向石块,仿佛要用自己的双脚把这块巨石踢倒,踢碎,踢的它曾经现在将来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郑豫和欢喜笨拙的挪动身体,相继跳下石块,欢喜想上前给江南解释,江南双手捂耳,闭上眼睛大声的说

    “我不听,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这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坏女孩”一扭头,边跑边掉眼泪,疯一般的一直冲到川流不息的大路上,头也不回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对后面欢喜和郑豫焦急的呼喊声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根本就不愿意听见。

    江南和欢喜一前一后回到沈家时,天还没有完全黑,早晨出门时有说有笑的两姐妹,回到家后,脸上阴阴的能拧下水了,谁也不搭理谁的,江南沉着脸进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咣”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房门,欢喜到厨房问杜丽晚上做什么饭,问过后手里竟不知干些什么好。

    沈光远和杜丽早就习惯了这种状况,每次看到两姐妹相互不搭理,就知道她们之间肯定又闹矛盾了。开始他们还劝了这个再劝那个,时间长了,习以为常的见怪不怪的不管了。杜丽说她们俩姐妹是狗皮帽子没反正,要不了两天,不知谁先给谁说句话又和好如初了。不过这一次看来问题不小,江南的眼睛又红又肿的像哭过了,欢喜跟在江南的后面如做错事的小孩子小心翼翼的不知所措。杜丽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沈光远摆了摆手,摇了摇头制止老伴的好奇心,随她们的便,看姐妹俩能怎么样。

    早晨杜丽起来做早饭,好一会她心里开始犯嘀咕,自从欢喜回来后,每天只要杜丽一起床,欢喜也就会起来给她帮忙。今天早饭都快做好了,欢喜还没动静。她开始以为昨天两个丫头玩的太累了,心想让欢喜多睡会,也就没在意。一直等到早饭做好了,欢喜还是没有起来,这太反常了。杜丽有点不放心,她推开江南的房门一看,床上只有江南一个人还在睡大觉,欢喜却没在床上。她走到床跟前推了推睡得正香的江南

    “南南,醒醒,欢喜呢,她上哪儿了”被推醒的江南不耐烦的用被子蒙住了半个脑袋,眼也不睁的闷闷的说

    “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了,我又不是她的贴身丫环,我正困着呢”翻过身子把后背给了奶奶。

    杜丽一下子慌了神,走出江南的房间急忙问沈光远今天早晨有没有见欢喜。沈光远刚从外面晨练回来洗了把脸,用毛巾边擦脸边说

    “我出门的时候,好像听见俩丫头的房间有动静,我没在意就出门了,当时还寻思欢喜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她是不是出去买东西了”

    “怎么会啊,家里什么也不缺,大过年的买什么东西”

    老两口一同回到江南的房间,江南迷迷糊糊的听见又有人进到自己的房间,又把背对着爷爷奶奶,大声的抗议

    “你们什么也不用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让我再睡会好不好”沈光远和杜丽这次才注意到欢喜的枕头旁边有张纸条,纸条上写有几行字,他们拿出来戴上老花镜,一看是欢喜清秀的笔迹,上面很简单的几句话

    “爷爷奶奶,我回石桥了,那里的学校开学早,我回去还要为开学做准备工作,没有给你们当面告别,我是害怕看见爷爷奶奶担心我而流泪,您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爷爷奶奶您们也要保重身体,有空我就回来看您们,再见,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欢喜即日晨”

    信纸的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江南,如果我无意间伤害到你,真的很抱歉,我希望你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郑豫吃过早饭,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到沈家,他想看看江南和欢喜怎么样了,昨天他不明白江南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和欢喜气喘吁吁的跑了半条马路才追上江南,他跟着两个女孩后面,看见江南在前边仰着头,理也不理后面想拉住她胳膊,手伸到半截又缩回来不停的在江南后面说着什么的欢喜,好不容易三个人都坐到车上,沉默不语的谁也不开口说话。自己想打开冷场,可不管说什么,两个女孩就是没回应,弄的他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他要问问江南昨天为什么好好的生的是哪门子气。

    郑豫刚一进门,沈光远就连声说“快快······小豫,你拉着我到车站看看欢喜坐上车了没有,过年车站人多,我要去送送她”说着把自己刚看完欢喜留下的信递给了郑豫,郑豫看了一半,就急忙的边出门边回答

    “爷爷你老在家等我的消息吧,车站人太多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我这就去车站,看看欢喜买好票没有,我答应她要送她回去的”语无伦次的话没说完,人已经被自己关到了门外。

第二十二章 赌局() 
郑豫心不平气不和的快速赶到长途汽车站,在候车室检票口奔跑似的转了两圈,也没有看见欢喜的人影,他又连忙开车顺着去安城的方向驶出了市区,路上他逼停了好几俩开往安城的公共汽车,车上也都没见欢喜,只好失望的又转了回来。在回来的路上他给沈光远打了个电话,告诉沈光远自己没有找到欢喜,也许她已经坐上长途车,现在可能快到安城了,郑豫打完电话,就直接出车去了。

    郑豫的假期似乎也结束了,又一刻不停穿梭在熟悉的大街小巷之中。

    欢喜坐的是一辆途经安城的过路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见熟悉的车牌号透过车窗玻璃从眼前一闪而过,深绿色的出租车超过自己坐的这辆车,拦停了跑在前面一辆直达安城的大巴车,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人让她更是熟悉的心头一阵颤栗,欢喜无意识的低下了头,把自己的身体隐藏在前排靠背后面,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后面的大巴车已经开动了,不紧不慢的跟着欢喜已变模糊的视线。她就要到石桥了,她要安安静静没有波澜的回到石桥,就像走时一样,不受任何影响的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春天似乎要来了,风里带着让人迷醉的暖气,欢喜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经过去年一学期的努力,新学期欢喜的工作顺利多了。学生们都非常喜欢上她的课,老校长更是对她支持有加照顾有余,欢喜提出的困难和问题只要他能办到的都会给她尽快的解决。

    老校长也姓宋,大名叫宋长胜,不过欢喜听见石桥的老少爷们都叫他麦囤,好像麦囤是他的小名,宋校长家的老屋就在石桥小学东围墙外隔两三家,祖祖辈辈都是石桥人,父母早已过世,他现在自己的家在安城,他几个兄弟都还在石桥,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欢喜来到石桥没有人知道宋不穷是她的父亲,欢喜只告诉了老校长一个人,没想到老校长和爸爸他们俩竟是发小,一起下河摸鱼,上树偷枣的玩伴,相差没几岁,当他听欢喜说爸爸埋在西域的边疆已不在人世了,伤心的掉下了几滴浑浊的泪,哽咽的连声说没想到没想到,可惜可惜了······欢喜不希望老校长让石桥更多人知道她的身世,使乡亲们用同情可怜的眼光看自己,用特别的方式照顾自己,她已是成年人,她希望过自己没有任何干扰,顺其自然的生活。

    一切走向正规后,欢喜有了很多的业余时间,几乎每个星期天都会空闲下来。自从欢喜来到石桥小学,整个校园变得干净整洁了,过去坑坑洼洼的地方,欢喜一有空就拿着铁锹平平填填,杂草丛生的角角落落,也被她清除打扫干净,围墙上少砖缺边的,就捡来废弃的砖头活点泥巴修补修补,学校的围墙缺口实在是太多了,欢喜把能捡回的砖头都用上了只能补住三分之一的地方,想尽办法的她一天在破烂不堪的围墙外面正发愁,她抬眼看见了清水河,猛然眼前一亮,她想到河边的黄淤泥晒干后结实的比砖头差不了多少,而且雨淋后不容易松散流失,她是喜出望外,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绝佳的即经济实惠又唾手可得的修补材料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她用铁锹铲,盆子端,然后倒向围墙上缺口处磨平,等墙上的淤泥半干时,用破布把不平整多余的地方用力擦拭掉,就和原来的围墙浑然一体了,几个星期后,再也没有学生特别是男学生们课间从围墙上爬过来翻过去的玩耍,放学时跳院墙抄近路回家吃饭了,因为他们还没有成长到能够徒手翻越过去高高耸立在学校四周的那堵墙,况且新来的宋老师把围墙边的空地上翻整的松软平坦,里面钉的小木牌上用毛笔写着“爱护花草,从我做起”墙边好像已经种上了什么东西。孩子幼小的心灵在简单的规矩面前就能望而却步。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起来,地上的草露出绿色,欢喜把学校教室前后操场四周空闲不影响学生活动的地方,也都用铁锹翻了一遍,种上了去年她从各种渠道收集的百日草,满天星,万寿菊······各色各样的花种。现在已经发出毛茸茸一丛一丛的绿芽,自己宿舍的前后左右分块分片的种上了辣椒,豆角,西红柿······好多种蔬菜,地块的边缘用自己家访时捡回农户丢弃在田间地头的高粱秆,修剪干净,相互交叉的捆绑在一起,围在平整好的地块边,做成两尺多高的围栏,看着很是赏心悦目,倒有着一种回归自然的田园风情。

    春日的黄昏,校外黄绿色长长的柳树枝条在围墙上扫来扫去,有鸟儿从头顶飞过,欢喜走在自己亲手整理已焕然一新的校园,她想用不多长时间,整个校园就会花红柳绿的,心里是又美又甜还有喜,随口哼起了欢快的歌

    欢喜已经把这个小小的乡村学校当成了自己的家,自己唯一的家了。这里是爸爸宋不穷朝思暮想的故土,虽然很穷很落后,不过和外公和爸爸那时教书的塔拉学校相比,现在石桥的条件已经是好很多了。她想自己今后会在这里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和这里所有生活了多少辈的石桥人一样,扎下根来,做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从没有感到苦也没有叫过累。从走上三尺讲台的那一刻起,欢喜认真的讲好每一节课,批改好每一个学生的作业,也从不耽误孩子们一分钟的学习时间。

    既然是家,就要有家的样子,欢喜住在学校的女教师宿舍里,学校有两所宿舍,都在校园的最后一排,西边三间没有隔开空荡荡的大房子是女宿舍,东边同样格局的男宿舍和女宿舍中间隔着一条小路。欢喜没来之前,女宿舍好久都没人住了,老校长第一次领着欢喜打开房门时,满目的蜘蛛网盘旋在房间每一寸可利用的空间,从油漆脱落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窗棂,穿射过来的丝丝阳光照耀下闪闪发着彩色的光,墙皮斑驳成了不规则的一块白一块黑还参杂着土色和灰色,竟像极了欢喜曾参观画展时,看过的某位大师的一幅抽象画,潮湿霉变溃靡的气味冲入抬起的手遮口挡鼻的缝隙间加速游荡,刺激着嗅觉神经,房顶一圈又一圈波纹状的图案好像下雨时渗透过来的水渍印,有多少圈就能算出下过多少场雨。欢喜看到房门外忽隐忽现的人影,他们在等待花容月貌的女孩百米冲刺应该是怎样的状况。等到失望的人影消失,欢喜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四条腿支起几根薄木板的床上好久,床上还放着她的全部家当。

    昨天等不及失望而去的几个人影,一夜的睡眠像是经过了一次彻底的洗脑,忘记了昨日好奇的欲望,当依然娇艳如花的欢喜从那间破如鬼屋的房间里出来时,几双圆睁的眼同时射向款款朝他们走过来的女孩,他们的眼光跟随者女孩的身影移动,他们要仔细看看女孩在太阳光下到底有没有影子。

    欢喜当然像所有人一样,在阳光下浅暗色的影子随着她轻盈的脚步飘动。他们现在已不再好奇欢喜有没有影子,他们又在好奇,看到这个女孩还能从那间屋里走出来几次,两个男人曾为了到底能有多少次打过赌,一个说

    “如果一天按两次,我保证不会超过五百”

    “你二百五啊,我看怎么也得六百”另一个毫不示弱,一下子增加了一百

    “我说五百还是多说的,你还六百呢,今天在场的都是证人,你输了可得给我买包两块钱的过滤嘴”

    “到时候谁输还不一定呢,你要是输了咋办”

    “我给你买包五块的”

    “说话算数啊,别到时候输了不认账”

第二十三章 棋子() 
石桥小学教师们的办公室里,两个男人之间的赌局在上课铃声的催促中走向末路。欢喜是他们赌局中的棋子,棋子浑然不知自己在赌局中起到的作用,因为她根本就不知有这场赌局的存在。

    春天的到来让所有的植物都开始萌动,欢喜女孩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