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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延伸:弃妇无规则沉浮-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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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其他女孩射向自己倾慕的眼光,一概视而不见,唯有对孟若梅情有独钟。孟若梅也非常欣赏才华横溢的吴见峰,两个人暗自是郎有情女有意。

    吴见峰几封龙飞凤舞,字字珠玉如书法比赛的情书偷偷塞到孟若梅的手中后,两个年轻人悄悄相爱了。

    他们像所有情投意合的情侣一样,相信他们今生一定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

    他们暗中商量,想等到毕业时再公开他们之间的恋情。

    那日宋不穷大闹课堂,众目睽睽之下要孟道桥做自己的老丈人,意思非常明显,他宋不穷不就成了孟道桥的女婿了吗,这等于在全班同学面前,宋不穷变着法的在向孟若梅求婚。

    下课后,同学们三五成群津津乐道议论着这件事,从吴见峰面前经过时,他们没有发现,平日温文尔雅的吴见峰此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从此他再也没有给宋不穷好言语,好长时间宋不穷还纳闷,不知哪里得罪他了。

    宋不穷自那日后,竟像变了个人,他不在给各科的教授老师们找这样那样的麻烦,学习也用功了许多。没多长时间,就和吴见峰不相上下。

    宋不穷开始想方设法接近孟若梅,对她主动出击,大献殷勤,总会想出各种出其不意的表白方式,让孟若梅应接不暇。从开始的讨厌排斥,到不心动也不反感。

    吴见峰对宋不穷明目张胆如此厚脸皮,向自己心爱的姑娘发出的猛烈追求,气的脸都绿了。虽然有孟若梅的铮铮诺言,他心里总像吃了个苍蝇,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悔恨自己当初没有早一点公开自己和孟若梅的恋情,让宋不穷这个痞子抢了先,现在自己再站起来表明他们的关系,感觉他吴见峰倒成了夺人所爱的第三者了,让他好不气恼。

    学校礼堂每个星期六晚上的舞会,是学生们最愿意参加的活动,只有在这样的环境,男人和女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勾肩搭背,耳鬓厮磨没人说不正经,耍流氓

    这种场合也是每个男人争风吃醋的温床,宋不穷和吴见峰为了都想和孟若梅跳第一支舞,两个人气急败坏相约到学校操场上大打了一架。

    吴见峰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身形敏捷宋不穷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已是鼻口穿血,败下阵来。

    宋不穷最后放出话来对吴见峰说

    “谁也别想从我手里争女人,孟若梅早晚会成为我的老婆”

    吴见峰坐在操场的地上,吐了口嘴里甜腻的浓液,那个血腥的夜晚月色很美,银色的弧光倾泄到他白生生衬衣上点点血迹。吴见峰虽败犹荣不服气的说

    “你做梦去吧,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吗,那要看梅子的选择”

    宋不穷转了转打过人的手腕,一边嘴角扬起,脸上是淡淡的笑

    “那咱们走着瞧,你只要记住,朋友妻不可欺,虽然你我现在已不是朋友”

    “宋不穷,是你先糟蹋了‘朋友’二字”

    “我宋不穷向来做事光明磊落,从不做鸡鸣狗盗之事,孟若梅我已向她求过婚了,你干嘛癞蛤蟆贴在脚面上,不咬人,膈应人,插条腿进来”

    宋不穷说的理直气壮

    “你才是一厢情愿,巧取豪夺,她答应你了吗,我和她”

    “你和她以后想都不要想,她答应不答应,你就等结果吧”

    说完,宋不穷转身往学校礼堂走去,远远的听见礼堂缠绵的音乐声依然醉人,他信心百倍弹了弹衣服,他今天一定会和孟若梅跳一支舞,当然不是第一支,可能是最后一支,曲终人散时他正好把她送到家门口。

    第二天,脸色粉嫩,嫣然娇艳,浑身散发出夺人魅力的孟若梅,迎着淡红的朝阳准备走进教室

    “早,梅梅,昨晚睡的好吗,不要夜不成寐的总想我,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第八十四章 远离的初恋()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宋不穷,仿佛正等着孟若梅似得,跳跃着跑到抱着书本准备进教室她的前面,后退着和孟若梅面对面,迎着她软绵绵凶悍的目光,笑得依然灿烂。

    “宋不穷,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为什么要想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夜不成寐,我昨晚睡的很好”

    “你小声点,让同学们听见了,该想入非非误会咱俩,以为你我相处一室整个夜晚,我声明昨天舞会结束后,我只送你到女生宿舍门口就走了,眼睛绝对没看见实质性的你,不过我的心一直跟随着你,注视着虚幻的你一举一动”

    对宋不穷的玩笑,孟若梅习惯的已有了免疫力,反驳的力度和尺度在一点点缩水,后退着边说边走的宋不穷,猛然停住了脚步,孟若梅像紧急时刻刹不住的车轮,随着惯性往前又走了好几步,鼻尖几乎贴在对面宋不穷的胸脯才愕然停了下来,

    “梅梅,张开嘴巴”

    “你想干什么,你让我张开嘴我就张开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孟若梅莫名其妙脸气的嫣红,宋不穷面无表情的把脸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

    “你牙齿上粘了一小块青菜叶,我只是想帮忙给你拿下来,你不要不识好人心”

    女孩最尴尬的事情莫于此时,特别是漂亮的女孩,碰到这种糗事,难堪的有地缝,墙缝一定都要钻进去。孟若梅当时面红耳赤浑身燥热,身体冷缩的躲在男人高大壮实的阴影里,紧抿着唇惊鹿左右,声音一下子低了好几度,颤颤的问

    “是真的吗,是哪颗牙齿,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你张开嘴巴,我给你拿下来”

    孟若梅滚烫的耳尖,有男人吐出的气声掠过,触到清凉的鼻息,这次她狼狈的扬起头,乖乖张开了嘴,呲牙咧唇,红艳艳的弧线扯成长方形,尽量让低下眼的宋不穷看清自己口中三十二颗牙齿,眼前的困境让她把母亲的谆谆教导,笑不露齿食不出声才是淑女的标准忘得一干二净,如果她完全放下已经听腻了众多的赞美,应激反应的思维跳跃一下,就会怀疑这种劣质表演性质的真伪,她太在乎光彩夺目之下骄傲的完美,微闭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后面几步之遥,也准备进教室的吴见峰再愚钝,根本不用太丰富的联想,男女之间如此暧昧的状态,光看到宋不穷飘向自己的眼光,就听见自己胸腔里

    “噼里啪啦”

    肺泡的爆炸声。

    半年后,吴见峰用省下来的饭菜钱,买回了一件新的白衬衣,回到学校宿舍,换上新衣服,耐心等着太阳又一次的沉落。

    天空一点一点被墨泼染,他心里急盼着和心爱女孩的约会,马上就要毕业了,是该让她的父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了,毕业后,他想回桐丘自己的家乡,他希望孟若梅和自己一起走。

    学校的形势越来越乱,课都上不下去了。满校园的大字报上,孟道桥的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吴见峰已经和孟若梅商量好了,今天晚上他会到孟家,请求孟教授,自己带着梅子离开这个地方,如果孟道桥愿意,他们可以一起到偏远的小山城,哪怕在山村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过安安静静,平平稳稳的日子,他会照顾好他们的女儿和他们一家的。

    他今晚一定要想方设法,让孟教授和师母答应自己,放心的把女儿交给他这个深山沟的穷学生。

    当吴见峰在宿舍里忐忑不安苦思冥想的时候,孟若梅和她的父母还有宋不穷已经坐上了西去的列车,离他越来越远。

    吴见峰等到天黑,心里给自己打足气来到空无一人的孟家,等了一个晚上,也没见到孟家一个人影,他苦苦找了一个多月,还是音信全无。

    心灰意冷的吴见峰独自回到了家乡,他回去的第二天,就见到了追随他而来的郑丽敏。

    孟若梅流着眼泪向病床上的欢喜忏悔,悔恨自己做的一切害了女儿,她向欢喜诉说着自己的不得已,并非是要欢喜原谅自己,她只想让欢喜知道实情,她是爱宋不穷的,虽然她的初恋是吴见峰。

    她们一家在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刻,宋不穷对自己对自己的家人不离不弃,那些年有了他的照顾,凭着他的聪明和三寸不烂之舌,无论走到哪里没有受到别人的欺负,再难再苦的事到他面前总会迎刃而解。

    在塔拉,宋不穷以自己的父母,是为了解放全中国而牺牲烈士后代的身份,保护了父亲孟道歉安稳度过了最动荡的岁月。他对孟若梅一心一意的爱恋,让她从最初的感恩变成了依恋。当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欢喜后,日子虽然艰苦,却很开心,一家人相亲相爱,在遥远的边疆过的衣食无忧。

    谁能想到,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年,宋不穷撒手人寰,离他们而去了,没有宋不穷的家像天塌了一半没有了依靠。

    一双贪婪的眼睛肆意窥探着在失去保护的美味,长着一嘴氟斑牙,早就对孟若梅垂涎三尺塔拉生产队大队长黄阿根,在宋不穷活着的时候,能酣畅淋漓的看一眼孟若梅就好像占了个大便宜,在自己的邪念里已经亵渎了这个美丽女人的每一寸肌肤。

    宋不穷死后没多久,黄阿根就开始动手动脚想实施于行动了。

    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的孟若梅,如何让不齿的家伙得逞,她的反抗更激起了男人邪恶的兽性。黄阿根早就对孟道桥的身份产生过怀疑,如此风度的男人为何屑于和他这个逃荒者为伍,来到荒芜的西域,再说他们一家也没有手续证明过去的一切。

    黄阿根没有任何理由把孟道桥从学校的讲台赶回了生产队里,下田耕作,来逼孟若梅就范。

    一家人的日子比最初来到塔拉时还要艰难,孟若梅每个晚上以泪洗面的看着睡梦中的欢喜,是自己连累了年迈的父亲,还要和那些壮劳力一样,干繁重的农活,一年到头挣的工分,还不够给母亲看病的,自己还要被那个色胆包天的家伙狎视,她不知道怎么办,让父亲摆脱苦难的境地,让自己远离肮脏的爪子。是不是自己和丈夫一样,离开这个世界,这一切都会结束。

第八十五章 承受不应有的苦难() 
孟若梅日渐消瘦,阴郁的眼神让母亲担忧,黑夜的来临让她更加哀怨萎靡,父亲母亲在十五瓦钨丝灯下相互交换眼神,在他们轮番的追问下,孟若梅说出了黄阿根对她的威胁和骚扰。

    父亲在自己家中,爆了好几句平常耻于出口恶毒的脏话,他也只能在背地里咒骂几句消消气而已,没有胆量当面揭穿那个家伙丑恶的嘴脸。

    如果黄阿根真的去调查他们一家的来历,不知会有怎么的后果,他们也许会被押解着回中原,去游行,去劳改,去坐牢那他们就成了人人唾弃的劳改犯,在人前永远抬不起头来,那样的结果该是何等的屈辱,他们不敢想象,可让他们苟且躲在塔拉已熟悉的土地上继续这样的生活,却是无奈的不甘。

    骂完那个禽兽不如的黄阿根,一家人垂头丧气沉默很久,父亲想让女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躲开那个猪狗不如家伙的视线,走的越远越好,难道她一走就可以百了吗,黄阿根就能放父母还有女儿一条生路吗,就是走现在的形势还能到哪里去呢,有什么地方既能遮人耳目又不让人觉察呢,一家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来个结果。

    孟若梅搂着睡熟的欢喜坐在床沿上,痛苦的说

    “活着好累,如果欢喜她爸还活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还不如随他一块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说着,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欢喜的脸上,怀中的欢喜扭动了一下身体,又进入到了梦乡,母亲听了孟若梅的话,轻声的责怪道

    “你年纪轻轻的,遇到点事就要抛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去死,你让我们怎么活”

    “这是一点事吗,我给你们带来多大麻烦,担惊受怕不说,爸爸这么大年纪了,每天累得腰酸背痛的夜里直哼哼,你们知道我听着心里多难受吗”

    孟若梅说着放声哭了起来

    “好了,梅梅不要吵醒欢喜,她还是个小孩子,不要让她在这么小的年龄就承受不应有的苦难”

    妈妈的话让孟若梅憋回去了想好好发泄的哭声,扭头看到墙上挂着的照片,泪水不听使唤又流了出来,忿忿呲呲对着宋不穷的照片埋怨起来

    “你说要照顾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一辈子,这些话你才说了几天,就什么都不管我们一个人走了,今后你让我们怎么活啊,我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

    看到女儿痛苦的诉说,母亲默然的抹起了眼泪。

    突然,父亲一拍脑门,站起身来说

    “梅梅,你就随宋不穷那小子去吧,永远的离开塔拉,那个家伙总不能把人逼死了,还不依不饶找她娘老子的事吧”

    流着泪的母女俩,听到许久没有说话的孟道桥这么一声,泪也不流了,诧异的看着他,想着他是不是被气糊涂了,竟然让自己活生生的女儿,随已死去的丈夫而去,这还是正常人说出的话吗。

    孟道桥看着大眼瞪小眼的母女俩解释说

    “我不是让梅梅你真死,是让你假死”

    “亏你想的出来,人死了总的有尸体,总不能让活蹦乱跳的大活人躺着装死吧,就是装死一时半会的还可以,时间长了,不就露馅了吗,以后你怎么让梅梅再见人”

    母亲气的瞪起眼睛,指责自己的丈夫想出的什么破主意,说着重重的叹了口气

    “唉,如果不穷还在,他的脑子不用转,想出的法子比你的要高明十倍百倍”

    可是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果他还在,现在一家人决不会有这样难以跃过的坎,说完,她低下了头,看也不看丈夫的脸。

    要是在以前,父亲早就暴跳如雷不依不饶的非要找到宋不穷比个高低,现在的他没有了对手,早就失去了斗志,父亲往母女跟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小声说

    “这一段气温高,后面的宁河水涨了不少,梅梅你写封遗书,就说宋不穷死了自己也不想活随他去了,等到夜深人静时,把你的鞋子放在河边,连夜离开塔拉”

    “你让梅梅离开这里到哪里去,除了塔拉,她还有可去的地方吗”

    母亲的担心也是孟若梅的担心

    “我想了想,就让她回中原去找沈光远,梅梅一个人回去,没有我们的牵连,再说她又离开中原这么多年,时过境迁也许别人早就不记得她了,沈光远总会想出办法照顾她的”

    父亲和母亲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准备好一切,要送走写好遗书,把鞋子放在河边的孟若梅,分别时父亲流着泪嘱咐她

    “梅梅记住,见到你沈伯伯告诉他,除了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你母亲的存在,你自己也要把塔拉忘记,忘记塔拉的一切,包括你的父母和你的女儿,以另一个孟若梅融入到你曾经生活过的城市”

    父亲不知道自己还要过多久这样不能见光的日子,今生还能不能和女儿重逢,自己导演的这一出戏是对还是错,他更不会知道,从他和女儿分开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多年前的那个清晨,外公外婆悲恸的泪水,让已经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懵懂的欢喜知道妈妈的离去,对她又是一次苦难的开始。

    孟若梅一个人千里迢迢逃离塔拉,历经辛苦找到沈光远,正在他一筹莫展想着怎样安排孟若梅时,从桐丘到省城开会的吴见峰正好前来拜访沈光远。在沈家,吴见峰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分别快十年的初恋情人。

    吴见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今生还能见到,曾和自己海誓山盟的孟若梅,站在自己面前的她还是那样美丽,仿佛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烙印,只是变得比以前更成熟更有韵味了。

    吴见峰紧紧抓住孟若梅的手,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当时那场运动还没有结束,一个逃犯的女儿走到哪里,都没有立足之地。

    吴见峰不顾一切的把孟若梅带回了自己的老家,大山里一个封闭的小山村。他告诉自己的父母,孟若梅是自己的媳妇。

    一直到运动结束后好几年,沈光远替孟道桥平反昭雪,还了他的清白,吴见峰才和孟若梅正式结婚。

第八十六章 翻滚在尘埃里的叶() 
孟若梅一直没有告诉吴见峰,自己在塔拉和宋不穷早已结婚,并且还有个叫欢喜的女儿。

    开始的那几年,她是害怕走漏风声,保护不了自己可能还会连累远在塔拉的亲人,她压在心底不敢说。

    等到可以说的时候,她又不知道该怎样说了。她非常清楚吴见峰和宋不穷曾为了自己,两个男人之间产生的恩怨纠葛。再就是吴见峰的父母都是非常传统的山里人,他们以为孟若梅和儿子结婚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过了几年了,突然间冒出来这么大个女儿,孟若梅担心他们难以接受,况且吴见峰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孟若梅只好委托沈光远照顾从塔拉接回来的欢喜。那时的她和吴见峰已生下一儿一女。

    吴见峰凭着自己的实力,被学校推荐参加举行的各种书法比赛中连连获奖,在桐丘乃至全国成了小有名气的书法家。

    孟若梅也在电视台招聘主持人时,因为形象好,普通话标准,成了桐丘电视台著名的新闻节目主持人。他们两个早已是山城的知名人士,儿女双全,家庭幸福,事业有成,是山城里人人羡慕的一对楷模。

    欢喜到了沈家后,孟若梅也多次想把她接到自己身边,每次看到听到别人景仰的眼光恭维的语气,人人都有的虚荣心让她失去了勇气。

    她背着吴见峰暗自流过多少思念的眼泪,她失去了一次又一次和欢喜相认的机会,如果不是郑丽敏为了拆散郑豫和欢喜,打电话让她和吴见峰来省城,并当场拆穿自己和欢喜的关系,她不知道是不是还会继续隐瞒下去。这个秘密到底还能埋藏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某一天她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会和欢喜相认的吧。

    现在所有的一切大白于天下,她像卸下了压在心上的一块巨石,她不奢望所有人原谅她,她只希望欢喜能叫自己一声妈妈,她就满足了。

    看着悲伤无边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孟若梅不知用什么办法安慰欢喜滴血的心,只能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她现在是欢喜唯一的亲人,应该是女儿受伤后,抱着女儿,给她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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