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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嫁不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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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秀,你饶了我吧,奴婢知道错了。”是秋宁的声音。

    石素卿心中一惊,连忙快步朝客厅走去。

    来到厅前,只见秋宁双手端着茶杯,紧咬着牙关额头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发抖,使得茶杯与茶盖咯咯作响,茶盖一开一合之际不断透出一股沸腾的青烟。

    有着一双好看的单凤眼,长相娇媚的石月红正靠坐在桌椅边,品尝着葡萄,一脸器张的笑起。

    “月红!这是在干什么?”

    石素卿疾步走近,毫不犹豫地伸手想接过秋宁手中的滚烫的茶杯,不料茶杯太烫,手指才触及一阵灼烫感让她失手一松,茶杯“砰”一声正落在石月红脚下!

    “呀!”石月红惊地立马抬脚,幸得其免,冲石素卿吼道:“你想伤人啊?”

第四章 受罚() 
石素卿不客气地回瞪她一眼,质问道:“你也知道烫么?”

    看着秋宁手指手心处都烫起一层白皮,石素卿心生怜惜吹着凉气,看着秋宁眼角泛泪的脸庞,怜惜道:“那么痛就应该丢掉呀!你看,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

    秋宁见秀为她如此紧张,心生安慰地摇摇头,强露笑颜。

    “她敢?”石月红腾起身来,斥责道:“秋宁现在是我的丫头,要是连我的话都有不听,她还真没大没小了!”

    石素卿气愤地看着石月红,道:“丫头也是人,你怕痛她也会!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秋宁?”

    “因为她打破了我最喜欢的梳妆镜{然是你丫头,跟你一样爱犯事儿。”石月红叉着腰反驳回去。

    秋宁委屈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做错事情还有顶嘴啊!”石月红眼神凌厉地瞪着秋宁,秋宁只得住嘴受冤地低下头去。

    石素卿护在秋宁面前,心里自是知道眼前妹妹的为人,逐严词道:“这件事情究竟是谁的错?你心里最清楚!秋宁,跟我回房上药。”

    拉着秋宁往大厅外走去时,迎面见到衣着光鲜的二夫人姜玉梅。

    她正手拿摇扇地走了进来,一见石素卿便皱起了眉头,讽刺道:“哟我当是谁在客厅里吵吵闹闹呢,原来是石家野丫头回来了。”

    石素卿心里生着闷气,不想搭理人,挽着秋宁朝厅外走去。

    “站住!”姜玉梅挡在她面前,啧啧几声道:“见到我连请安都不会了,这点数礼你早死的娘没教过你?”

    石月红凑上前告状:“娘,她刚才还拿开水烫我,你看!”

    姜玉梅顺着石月红的手指看到地上摔破的茶杯还冒着白气,顿时紧张起自己的女儿来:“月红,没烫到吧?哪儿伤着了?”

    石月红瞬间嘟着嘴吸了吸鼻子,一脸受屈道:“差点烫到我了,都淋上我裙子了。”

    姜玉梅望着石素卿鼓圆双眼似要喷火一般,厉声道:“石素卿!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你想作死呀?”

    石素卿轻哼一声:“可她却从来没把我当作姐姐。二娘,你也从来没来把我当过石大秀不是吗?”

    “你这副德性也配做石家秀,你只是个贱胚子!别拿着鸡毛就把自己当凤凰!”姜玉梅的骂相比石月红的还要凶,叨叨不休道:“在这个家里,只有我的石月红才是千金秀,你什么都不是”

    “二娘,我跟秋宁先回房了。”石素卿不待姜玉梅说完,拉着秋宁绕道快步走出大厅。

    “娘,她不搭理你。”石月红摇了摇二夫人的手臂,姜玉梅顿时气极了,大叫道:“石素卿!”跨前几步将手上的摇扇大力向石素卿的后背掷去!

    “低头!”石素卿伸手往秋宁头上一压,两人同时弯下腰,摇扇从两人头顶飞撩而过,抬起头的秋宁吐了口气,暗暗佩服大秀的动作敏捷。

    石素卿早有预感,每当二娘生气时,总是手里有什么东西便本能地朝她身上砸来,一来二去的,倒把她的‘闪身术’给练出来了。

    “快走。”连忙低呼一声,两人脚步行走如跑。

    石月红见她们两巧妙避开摇扇,不禁摇了摇二夫人的手臂埋怨道:“娘,你说你丢就丢吧,干嘛还要喊她一声呀?”

    姜玉梅这是习惯,一生气便会厉声喊着石素卿的名字,一听女儿的奚落就更来气了,冲着石素卿两的身影吼道:“石素卿x我把厨房的水打满!”

    石素卿远远听见,却不作回应,只想快点安全回到房间替秋宁上药。

    “嘿!吃我一个石子儿!”石月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手里拉着弹弓迎面冲石素卿跟秋宁两人近距离当靶子打!

    “哎呀!”

    “月枫!停手”

    石月枫正玩着乐,哪里罢休,掏着腰间的钱袋,取出一绽小碎银子,眼看要拉上弓。被石素卿看在眼里。巧妙地闪过月枫攻打快跑走近他,抬手夺过他手里的钱袋,皱眉问道:“这钱袋怎么在你手上?”

    “哼!谁要你不给我捡石子儿玩!”面对石月枫小小年纪竟然还如此无懒的模样,石素卿不禁生怒道:“所以你就偷了我的钱袋是么?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这是偷盗,小人所为!里面的钱呢?你做什么了?”

    石月枫敏捷也后退几步,朝她们两做着鬼脸,吐着舌头道:“我本来就比你们小!里面的钱让我玩弹弓了。你来打我啊,来啊来啊!”

    “我懒得理你啊!”石素卿不受激,只是呼了一口气拉着秋宁回了屋。只是心里回想着今日遇上的那名男子,看来真是错怪人家了。

    房间里,阵阵轻风从窗外吹来,空气飘着一种植物的清香。石素卿安静地替秋宁上好药,正一圈圈轻轻缠好纱布,不忘叮嘱道:“这种创伤药很好用的。记住,三天内伤口都不要沾到水,等伤口好了再做事。”

    “秀,我没有打破二秀的东西。那个梳妆镜是我给她送银耳汤时,她自己撞上我打翻的”

    石素卿点点头,道:“秋宁,我知道,真的。既使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性子,还会不知道月红的为人?是我的错,真不应该同意二娘的安排让你去服侍月红。”

    秋宁吸着鼻子,娓娓道:“一天到晚受气的是秀呀。秋宁这点算什么?真希望老爷可以回来。”

    夜幕已经降下,安静的夜晚有鸣虫漫无方向地从窗户外飞进来,低低地落在窗边那株盆栽上,

    盆栽叶柄细长,那娇小椭圆的青叶上托着几朵小小的花苞,紧实的花苞呈出淡淡的红晕。

    石素卿抬起手轻轻挑动了一下落在花苞上的莹火虫,柔声道:“快点开花吧,这样,爹回来了就能看到你们最灿烂的样子,我真的很想见到爹。”

    距离父亲分开至今,石素卿不想去记有多久了,但如果真想弄清楚,在她的脑中仍会出现一个准确无误的时间,那就是已经五年了。

    当年频频旱灾的华南地带发生瘟疫,朝庭下旨寻访民间名医遣派到华南救诊,石车南便是其中一名。

第五章 石父回府() 
那年素卿才十二岁,她记得清楚,父母一身青衫的走出石府大门的背景。虽早已一一道别,可年幼的她心里害怕分离,娘亲走了,她不想再跟一直视她如珍宝的父亲分开。带着千万个不舍得,她偷偷跟跑了去。

    父亲在跟随一批军士,正踏上马车那刻,看到了双眼盈盈泛泪的女儿。

    石素卿迎上前去,带着哭泣声道:“爹不要走好不好?我不要爹离开卿儿,爹可不可以不要去。呜呜呜”

    父亲用温和的手拭去她的眼角的泪,摸摸她的头道:“素卿要学着长大,在家里多听二娘的话,爹会回来的,回家去吧。”

    石素卿眼里的泪很快又涌了出来,哽咽道:“那爹带我一起去吧,好不好?卿儿会乖,卿儿会听话”

    石车南心泛起阵阵心疼,忍痛道:“爹知道卿儿很乖,但是爹不能带上卿儿。回去吧,在家里等爹回来。”

    “那爹什么时候回来?”

    “还记得你娘亲喜欢的海棠花吗?好好照顾它们,爹会在它们开得最灿烂的时候回来的。”

    那时父亲宁静的微笑着,毅然转身地上了马车。

    从那以后,石素卿就一直守着海棠花开,精心地照顾着它,海棠花在静溪县极难找到,也不容易生长,开花更是不易。可她却把花照养得很好,花开花谢却还是没有见到爹回来,石素卿一直安慰着自己,一定是海棠花开得不够烂灿原故,一定是这样。

    清晨,天才刚明,石素卿就已经起床,在后院厨房打水,将木桶掷到井里,到双手提至厨房的大水缸中。她的动作很熟练,摇摇手上的绳索便能很利索地打到水。

    石素卿一直想与父亲相聚,可没想倒竟然正是这天。

    石家老爷子终于从华南瘟疫救诊回来了,还是在秋宁的带领下,看到了身在厨房忙活儿的石素卿。

    “老爷,大秀在这儿呢!”

    石车南看到女儿时,女儿还听若未闻地做着自己的事,将手上木桶的水倒在厨房大水缺里。此时女儿身量纤纤,衣服发暗,头饰竟无一物。

    “卿儿?”

    六年不见了,石车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眼前就是自己的女儿,如此受难的女儿。

    这声呼唤并不大,却震入石素卿心扉,‘卿儿’这小名儿只有父亲叫得。她顿时停下手里作活儿,扭头望去。

    “爹?”定睛望去,父亲苍老了许多,前额发丝都有络络白发。若不是仍旧一身素衫相衬,石素卿也不敢确定地叫出声来。毕竟那么多年,此刻相见,父女俩心生澎湃。

    石车南走近她,见如此落魄的女儿,怜惜道:“卿儿,你为什么做这些活儿?”

    秋宁见老爷终于回来了,替大秀哭诉道:“老爷,你不知道大秀在这个家没有一点地位,跟丫头都没有区别。她要是不做这些,就会受到二夫人的打骂”

    “秋宁!”一声尖锐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原来是二夫人急冲冲赶到了,正听到自己被他人告状。

    当石车南转过身来,姜玉梅心里不是没有恐慌的,刚刚听余嫂通报说,老爷只身从瘟区回来了,出迎却没见到人,原来是秋宁这丫头到老爷带到了后厨房这里。

    这下,老爷看到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受屈,姜玉梅当然料得到后果,说话都有些颤抖道:“老老爷,您您回来了。”

    石车南瞟了她一眼,并不理会她,只是扭头继续问秋宁:“秋宁,大秀做这些活儿有多久了?”

    秋宁鼓足勇气如实道:“老爷当年走得那一年,二夫人待大秀还不算太差,可是年复一年,就越来越刻薄”

    石车南听着叹了一口凉气。

    姜玉梅迎上前一步,冲着秋宁大声喝斥道:“秋宁!你给我住嘴!”厉声吼完,转念才望向一面铁青的石车南,慌忙道:“老爷,老爷你别听这丫头的,她,她,她胡说的”

    “啪!”石车南眉目瞪起,衣袖一挥,一巴掌扇上了姜玉梅脸上!

    姜玉梅抬手抚着脸颊,顿时惊得脚软,应声跪在石车南面前,一脸哀求地哭道:“老爷老爷,我知道错了”

    石车南眉头紧锁,字字镪声道:“玉梅,自卿儿的亲娘离世我娶你过门,就将石家上下悉数交予你打理,因为我相信你能勤俭持家,善待卿儿。你可记得我随军去华南救疫前,是如何嘱咐你的么?我料想得到你并非有真心好好待卿儿,可你何至如此心狠,竟把卿儿视作家中卑贱丫头作使?你心胸如此狭窄,竟然无半点宽容!”

    自嫁进石家,姜玉梅从未见过老爷如此动怒,当下不禁被斥得全身发颤,可怜地抓着石车南的衣袖,哽咽道:“老爷,妾身知错了,真的,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是一时糊涂了做错了”

    石车南依旧冷面,用力甩开姜玉梅,看也不看她苦苦作求的姿态。

    石素卿身在一旁,着实未曾想过父亲会对这件事情如此生气,心中虽腾起被父亲溺爱的温暖也对双眼含泪的二娘存有不忍,便上前一步,拉了拉父亲,浅声道:“爹,您就原凉二娘吧。”

    石车南微微有些震惊,望着眼前纤弱憔悴的女儿,可怜她竟有如此大度。

    石素卿抿了抿嘴,露出笑意道:“爹,其实二娘待我并没有多差,我做得这些也不过是家务活儿而已,又不会伤身。你就当二娘是在锻炼着我,不要追究了。您瞧,卿儿不是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嘛。再说,您才刚回来,女儿还没有给您接风洗尘呢。我们是一家人,应该开开心心吃顿团圆饭才是。”

    这‘一家人’三个字无异是让石车南动了温情,听完女儿一翻求情,他心中的恼气也消散大半,石素卿见父亲脸色缓和,逐绕身走到姜玉梅身旁,伸手搀起她,道:“二娘,爹不生气了,你起来吧。”

第六章 撕衣() 
对于石素卿的言举,姜玉梅也是一惊,脸上顿时多少浮出内疚之色。

    古车南冷眼望着姜玉梅,威严道:“玉梅,这件事情卿儿既已不作追究的替你求情,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可你如此行径,于贤德着实有亏,罚你抄写女经百遍!”

    姜玉梅忙唯喏道:“是,老爷。”

    一家之主回来了,该收敛的都有所收敛了。众人围在饭桌上,九岁的小儿子石月枫捧着饭碗两只小眼睛望着石车南,如看陌生人,带着一种警觉跟惧色。

    石车南一时只顾着给石素卿加菜倒,这才恍神注意到一旁儿子的眼神。慈笑道:“月枫啊,吃饭啊!怎么看着爹呢?”

    姜玉梅顿下碗筷,伸手抚了抚儿子头道:“你这孩子,从你爹回来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人!”

    石车南叹道:“无妨了,当年为父走得时候,月枫才只有四岁,也不怪孩子见着陌生。”

    姜玉梅接着道:“老爷,这孩子小,您以后跟他多相处相处就熟络了。”

    石车南温和地点点头。

    小小的石月枫见父亲并脸色柔和起来,心里的紧张也少了些。抬手指着坐在石车南身旁的石素卿,稚嫩的声音大声道:“为什么家里的贱胚子会跟我们坐在桌上一起吃饭啊?”

    姜玉梅着实听得一惊,老爷刚刚才稍稍消了气,这孩子

    石车南听着儿子如此言语,可以联想得到石素卿在家中有多么不堪,当下将手里的碗筷搁在桌上!

    冲着小小的石月枫道:“月枫!以后不准你再这么说!她是你长姐,你要叫她姐姐!”

    石月枫吓得缩住脑袋,姜玉梅几欲起身斥责儿子,石车南的低吼声从耳边响起:“你教得好儿子!”

    石车南怒意心起,已无胃口用食,腾起身来将手中的筷子摔在桌上,抚袖而去。

    夕阳已下,夜暮降临,真是难得惬意的自由,石素卿大大方方地带着秋宁出门来逛夜市。

    “秀,我们还真是好久没有一起大大方方从石家大门走出来玩儿了!”秋宁兴奋地满脸欢笑。

    石素卿笑呤呤道:“我也觉得好轻松自在,之前咱们偶尔偷跑出来几次,心里都是揣揣不安的。今天我带你好好玩玩再回去。听说再晚点‘赵家班’今晚在大生馆开锣呢。”

    秋宁欢跃地直点头,眼神确注意到一旁小摊上的莲花灯,那灯做得小巧精美,不禁赞道:“秀,你看!这花灯好漂亮啊!”

    石素卿顺眼望去,片刻被吸引住,又见湘水湖的岸边有很多信男善女在放花灯祈愿,只觉得好玩,便道:“我们也来放花灯许愿吧!老板,我买这两盏花灯。”

    付了钱,老板双手将两盏小巧精美的莲花灯送到她们手中。

    湘水湖周边都有护拦,只有一处长方形的石块最接近水边,平时都是妇人作浣衣之处,今晚人潮有些多,不免得等别人放完灯离去,才能弯身近水。

    见有一女子放灯许完愿后,秋宁不禁兴奋摇了摇石素卿手臂道:“秀秀,那有位置可以放灯,咱们快过去吧。”

    “呀!”莲花灯有些小又刚点上蜡烛,放在手心还没有拿稳,再被秋宁这么一推搡,精巧的莲花从手里脱开,掉到地面滚动着。

    石素卿旋既弯下身去捡,身子跟着花灯移步,手正要触及花灯。

    一个大大的鞋板踩了过来,毫不留情地踏在花灯上,将那盏美仑美奂的莲花灯瞬间被踩扁!

    “我的花灯!”石素卿心疼不已,随既气愤抬头,要看看始作俑者是谁。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不是别人,正是楚一鸣。

    “你?”

    楚一鸣也惊讶不已,道:“怎么是你啊?”

    石素卿头仰起,气愤道:“你为什么踩坏我的花灯?”

    楚一鸣听罢,旋既将脚抬起,无辜道:“别懒我啊,我走在路上,是你的花灯滚到我脚下,不关我的事。”

    石素卿望了望地上破扁的莲花灯,那是她刚刚花钱买的。心里微微有些不甘心,可也明白这并非是对方的错。只是心里有些气,便怒道:“这条街这么大,为什么让我偏偏遇到你啊?真倒霉!”

    楚一鸣痞痞道:“呃?我也正纳闷这事儿呢。哎!算了,你要是真这么在意这一盏花灯,我赔你盏好了,反正你的花灯确实我踩坏的。”

    石素卿很有骨气地一字一顿回应道:“不!用!我不想再跟你有什么对话。哼!”

    说罢,石素卿转身背对着他走去。

    楚一鸣微微偏头对身旁的丁成道:“丁成,我就说道儿没衙,不然怎么会遇到她?改道儿!”

    当下,楚一鸣便想朝前方另一条街走去,可脚才刚一抬步,不料,踩上了莲花灯滚在地上的蜡油,脚下一打滑,身体本能前倾而倒!

    “啊!”

    石素卿正在前方行走着,全然不知身后状况,只脚得腰间被某物碰撞,衣裙被人撕扯而下。

    “呲――”一连串衣布撕开的声音!

    楚一鸣趴在地上,纯属本能反应,倒地之前双手觉浑然不知自己抓了些什么。

    “啊!秀!你的裙子!”石素卿此时的后腰处的衣物全被扯开,所幸身穿多件不至于暴露,秋宁见状,连忙将扯开的衣物捂了上去,周边已有些许人流频频相望。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丁成手明眼疾连忙上前扶起摔得狼狈的楚一鸣。

    石素卿被人当众剥衣,顿时恼羞成怒,捂着衣物朝楚一鸣走近几步,抬手一巴掌毫无犹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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