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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北府一丘八-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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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裕的嘴角边勾起一丝冷笑:“弩手,雁行!”

    孙处迅速地竖起了一面黄旗,北府兵前面五百人的十个步兵方队,按着标准的步兵战锋队与驻队相间的模式在驻守,他们不是一线排开,而是队与队之间交错,两队之间相隔约五十步,正好是一个队的宽度,前面五个是战锋队,支起长槊,而后面的五个驻队则抄着百炼宿铁刀,随时准备上前肉搏。

    随着刘裕这道命令的下达,战锋队的槊手之后,突然每队都奔出六七名弩手,他们手里持着连发步兵弩,每三四人向一侧张去,在匈奴骑兵的战马奔出四五十步的时间里,每队的这六七名弩手,就正好斜向前地伸出,在本方槊阵的侧面张开,形同天上飞过的两列大雁,成了一个人字,整个驻队之前,皆是这些弩兵。

    檀凭之自己抄着一把连发步兵弩,站在战锋队前,他的两侧已经展开了十余名弩手,他的声音如雷鸣一样,即使在这匈奴骑兵的狂嚎与战马的嘶鸣之中,仍然会让每个身后的战士听得清清楚楚:“迅速瞄准,三人一组,射马,预备!”

    测距兵的吼声在阵前回荡着:“敌距一百五十步!”

    檀凭之的吼声也几乎同时响起:“射!三连发!”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机簧击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弩矢破空的凄厉啸声,顿时就压过了那呼啸的风声,两百多支弩矢,在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上,转瞬即至,甚至让匈奴骑兵连躲闪的时间也没有。

    一阵马儿的悲嘶之声响起,前方的四十多匹战马,顿时在马颈和马头上,钉上了多则十余支,少则两三支的弩矢,不少战马直接扑地,而更多的则是因为剧痛而乱蹦乱跳,把马上的骑手直接就掀了出去。

    倒地的战马,就成了天然的障碍物,匈奴骑兵是以线列状态冲击,后列与前列之间的间隔不过二十步,这个距离几乎是转眼即至,即使是骑术高超的匈奴人,也难免有些人会撞上前面扑地的战马与骑兵,把后面的骑兵也直接给连人带马地绊倒。

    由于匈奴骑兵是在以全速进行冲击,在高速运动的马背上给摔出,人直接就摔得七晕八素,很多人直接就折断了脖子,摔裂了内脏,一命呜呼,而活着的人也往往是晕了过去,再也爬不起来。

    三连发的弩矢飞过之后,匈奴骑兵已经冲近了百步之内,给射倒了一百多骑在地上趴着,而后面的骑兵或跨过,或绕过这些倒霉鬼,继续向前冲击,前方首阵没有中箭的骑手们,更是齐齐地搭箭上弦,眼中凶光毕露,对准了对面那些身着重甲的弩兵们。

    檀凭之哈哈一笑,大叫道:“弩手,后退!”

    打完三矢的弩兵们,纷纷把手中的弩往地上一丢,掉头就向后奔去,身后的驻队那里,奔上前十余名手持盾牌的军士,张开这足有大半人高的大盾,向上就为这些后撤的弩手提供防护。

    包尔吉的声音在阵线前粗野地响起:“放箭,射死他们!”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中箭装死诱敌策() 
随着包尔吉的这声令下,复合弓的弓弦击发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各种匈奴语的咒骂之声,一波波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直奔北府军的军阵而来。

    百余名北府军的弩手的背后,在他们冲入盾牌的护卫之前,纷纷被这些弓箭所射中,“扑扑”之声不绝于耳。

    一个名叫三柱子的小兵,“哎哟”一声,本能地就想要伸手去摸背后的箭羽,却听到在地上的一个声音:“发什么愣啊,快倒下装死!”

    三柱子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扑倒在了地上,只见他的队正虞丘进,正倒在他的身边,歪着头看着他:“怎么样,这下伤到了没?”

    三柱子勾了勾嘴角,说道:“没有,只感觉后背是给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好像连第一层的甲都没有穿透呢。”

    虞丘进微微一笑,摸出了一根羽箭,在地上的几个装死的士兵们的目光马上就都吸引了过来,只见这个箭头并非铁制,而是骨头所打磨的,看起来粗糙,甚至给嘣掉了一小块,连在木头箭杆上的那大半截剩余的箭头,也是摇摇欲坠,随时都象要脱落。

    另一个名叫葛二蛋的小兵则眨着眼睛,奇道:“这箭头,怎么会是骨头做的呀,虞队,这是怎么回事?”

    虞丘进得意地笑道:“不懂了吧,寄奴哥说过,这些匈奴骑兵啊,是草原上的奴隶和仆从部落,并非霸主部落,现在的秦国天王怕这些匈奴人造反,所以给他们的箭头,都是用骨制打磨的,并不允许他们有生铁,来做铁箭头。要不然,这些匈奴人说不定就会先对秦国造反啦。”

    三柱子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只是这骨制箭头,怎么能破甲打仗呢?这不是让人送死嘛。”

    虞丘进摇了摇头:“不,骨头也可以磨得很锋利的,你看看这个骨箭头,就很硬,即使是我们的精钢札甲,也给射透了呢,匈奴人的弓是用上等兽筋做的弓弦,加上在马上击发,速度很快,即使是骨箭头,穿透皮甲,五十步的距离射死人,也是足够的呢。”

    说到这里,虞丘进摸了摸自己身后的铠甲,眉头一皱,手上多了一片已经给射出一个洞的小甲片叶子,说道:“看到没,就算是那精钢甲片,给这一箭也射了个孔,要不是咱们都身着重甲,只怕这会儿就不是装死,而是真死啦!”

    三柱子信服地叹道:“多亏了寄奴哥在铁匠营的时候给咱们弄出的这些个精钢札甲,要不然今天可真的要死了啊。”

    虞丘进“嘿嘿”一笑:“平时跟你们说寄奴哥有多神,你们都不信,现在知道了吧。别的不说,就是今天这一战,见识到人家的用兵如神了吧。”

    葛二蛋不停地点头道:“虞队说得是,今天咱们可是真服了。不过,咱们要在地上装死装多久啊,要是匈奴人的战马冲过来,咱们不是要给踩死啊!”

    虞丘进没好气地向葛二蛋那里吐了口唾沫:“我呸,尽他奶奶的乌鸦嘴,装死不懂吗?咱们现在是在本阵之中,又不是在外面的荒原上让马踩,寄奴哥说的不会有错,咱们现在装死诱敌,敌军是不敢冲过来的,前面有战锋队的长槊顶着呢。”

    三柱子的双眼一亮:“那,那咱们还能起来砍人吗?上次我只收了一个脑袋,这回射弩,我看到射倒了二个,但不让我上去收啊。”

    虞丘进摇了摇头:“就这点出息了,寄奴哥说了,战场上抢人头会搞乱阵型的,这仗打完后,会按各人的表现来分配战功,首级,不要怕两手空空!”

    众人全都脸上阴转晴,笑了起来:“虞队,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我们没有首级,就找你要!”

    虞丘进把头埋到了地里,沉声道:“信我就是信寄奴哥,懂么。全都老实趴着,装死也得装得象点,不然,怎么让贼人上当呢!”

    匈奴骑阵那里,第一线的骑兵在发射了两到三箭之后,齐齐地向着左右两侧拉开,就在离着晋军步兵方阵前不到二十步的地方,以两道鞭子一样的斜线掠过,在这轮箭雨的清洗之下,对面的驻队之前,看起来倒下了四五十名弩兵的尸体,全都是背上中箭,在地上动了几下之后,就再也站不起身,而剩下的弩手们,看起来失魂落魄地钻进了那些盾牌手的盾牌之后,逃向了驻队之中,而那些盾牌之上,也很快就插上了十几枝羽箭,微微地摇晃着。

    包尔吉就驻马在离着晋军步阵前不到一百五十步的地方,在他的前方百步左右,三四道骑兵线,正在如波浪一般地层层推进,前一排的骑射手们,在迅速地击发出手中的几枝弓箭之后,就拉向了两边,绕出了一个圈子之后,回到了后方二百步左右的地方,再重新整队,然后继续向前。

    而后续的骑阵线,则是继续向前冲击,从五十步到二十步的距离,三到四箭连发,然后再次横着掠过晋军的方阵,绕行之时,从侧面再次开弓放箭,又是一阵箭矢射进如林般的矛槊阵中,很快,就连顶在前面的晋军战锋队的长槊手们的身上,都已经是钉满了羽箭,时不时地还会有些人中箭倒下,很快就会给身后的同伴拖进阵中,然后迅速地就有人顶上。

    包尔吉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微笑,身边的一个副将兴奋地说道:“将军,我们是不是要全力冲击,一下子击破敌军的方阵呢?”

    包尔吉摆了摆手:“不,现在不要急,敌军弩手的一波攻击给我们打退后,弓箭手一直没敢跟我们出来对射,就是这样只挨打不反击,看起来是想诱我们攻,哼,我偏不上当,前面邵保怎么死的不知道吗,一密集攻击,他们就会有飞槊,死的可是咱们的弟兄啊,就这样一直射,反正咱们有的是箭!”

    突然,对面的北府军帅岗之上,腾起了一面红旗,包尔吉的脸色一变:“不好,敌军要换阵了!”

第二百九十五章 步阵出击欲何为() 
小岗之上,刘裕的神色平静,看着面前的战阵之上,匈奴的骑兵正在疯狂地驰射着,而本方几乎是只挨打不反击,偶尔有几个身着重甲的弓箭手从驻队的盾牌后冲出,还来不及射上两箭,就给射中正面,然后惨叫一声,倒到盾牌之后,被人拖到阵后,才往往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准备再出去进行新的诈死表演。

    一边的孙处忍不住道:“寄奴哥,总给人这样射也不是办法,战锋队的前方没有盾牌,完全是靠长槊和战甲在硬扛,若是给射中面门这些无甲的地方,还是要送命的啊!”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两声闷哼声,两个倒霉的长槊步兵,被一箭直接穿面门而过,这回可不是装死,直接把长槊一丢,就扑倒在地,后面的人连尸体都懒得拖回,直接补上前面的空当了。

    孙处的嘴角勾了勾:“寄奴哥啊,就算是要诈败,也可以跟他们对射一下啊,起码,不至于这样只挨打不还手吧。”

    刘裕摇了摇头:“不,继续让匈奴人射,只有这样,才能显得逼真,我们如果跟他们这样全面对射,是装不出输的,弟兄们手劲都大,在这五十步的距离之上,箭出则毙敌,最后一定是匈奴骑兵给射退,那样后阵的万余敌军主力骑兵,就不敢上前了。现在,我需要的是忍,再忍!”

    说到这里,刘裕微微一笑:“按计划行事,竖红旗,让战锋队上前!”

    北府军后队,高坡之上,几十面牛皮战鼓正擂得震天价地响,何无忌赤了上身,抄着两只鼓槌,拼命地擂着,似乎在把不能上前杀敌的怨气,全部发泄在这牛皮鼓面之上。

    一个文士打扮,与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壮士们相比,看起来有些瘦弱,年约二十五六的青衣年轻人,正是这次随老虎部队先头军士行动的尚书郎邓玄之子,名唤邓潜之,时任北府军的铠曹参军,其人与何无忌自幼同学,所以这回也自告奋勇地跟着何无忌一起行动,他的眉头深锁,看着前方的战事,说道:“无忌,你说刘裕真的能打退这些匈奴骑兵吗?”

    何无忌的双手可一直没有停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没有问题的,我相信寄奴,在赌场上我就见识过他的手段,不是非常有把握的时候,他是不会这样下重注的。”

    邓潜之摇了摇头:“可是我听说,刘裕曾经输给刁逵过,甚至因为输得太多,还不起赌债,给吊起来打,差点连命都没了,这回不会又是玩脱了吧。”

    何无忌的鼓声稍停了片刻,继而再次响起:“不会的,这次不一样,上次是姓刁的找了个什么北方赌王的女人来出老千,而且后面还控制了刘裕的家人,这才逼他就范,不是真本事。这回刘裕跟我们军议的时候,可是很有把握,一切都在算计之内的。前面不是全按他的计划发展吗?”

    邓潜之叹了口气:“但这样只挨打不进攻,可不是个事啊,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哪经得起这样射,万一…………”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前方的刘裕帅位那里,树起了一面红旗,邓潜之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红旗大叫道:“红旗?什么意思,这是要进攻吗?”

    鼓声乍停,何无忌也张大了嘴巴,看着前方的步兵槊阵,前排的战士已经从地上站起,后方的将士们把长槊架在前方同伴的肩头,一连喊着号子,一边开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对着前面几十步外的匈奴骑兵,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向前逼近,何无忌喃喃地自语道:“这是在搞什么?送人头吗?!”

    小树林中,卢循同样眉头深锁,孙恩看向了他,沉声道:“师弟,刘裕这是在做什么,是箭矢用光了吗?还是给匈奴骑兵逼得只能主动出击了?”

    徐道覆哈哈一笑:“我看,我们可能是高估了刘裕了,他哪有这个本事!包括那些飞槊,只怕也是因为箭矢用光后,只能截槊扔出,现在他的部队,已经无飞槊,也无箭矢,本来他摆出这个阵势,就是要匈奴人跟着面的邵保一样,昏了头自己撞上去呢,可是这些匈奴人学精了,不上前,只射不冲。这就让刘裕傻眼了,与其全给射死,不如死中求生,搏上一搏!”

    说到这里,徐道覆看向了卢循:“二师兄,你是把刘裕看得太神了,其实他也是凡人,就象上次赌钱那样,他也会输,很多时候,他只不过是装着镇定罢了,真要是急眼了,就跟赌钱一样,一骨脑全上了。”

    卢循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刘裕不是这样的人,那次赌博输了是因为那个叫吉力万的女人出老千,刘裕没有见过这样高明的赌者,以为靠了自己吼色子的功夫就能稳赢,所以才会吃了亏。但这次不一样,对面的匈奴骑兵没什么高招,无非是那种骑射罢了,刘裕不会连这个都对付不了吧。”

    孙恩微微一笑:“也许是前面把箭射光了,这会儿没办法了呢。徐师弟说的有道理,或许刘裕只是想骗敌军冲阵罢了。”

    卢循的眉头紧锁:“不对,就算真的缺箭,前面消灭了邵保的两千手下,尸体上有的是箭袋,完全可以带回去,何至于无矢呢。我想,刘裕一定是有后招的,大家沉住气,继续看,很快就要见分晓啦!”

    匈奴前军,包尔吉的脸色阴沉,看着北府军的步兵方阵正在向前推进,这回前排的士兵们顶着盾牌,盾牌后支起如林的矛槊,匈奴骑兵的箭矢,如雨点般地射击着他们的正面,很快就让一线顶着的两百多面盾牌上,如箭靶似地插满了箭枝,但是靠了这样的防护,对方的步阵却不再有什么人倒下,仍然坚定而有力地向着本方推进。

    身边的副将再次打马上前,大声道:“包将军,敌军步兵离开长草区出击了,我们的战士在边射边撤,现在怎么办,是包抄他们,还是继续撤?”

    包尔吉冷笑道:“他们两条腿还能跑得过我们四条腿吗?传令,保持与敌五十步的距离,缓缓后撤,撤到五十步后就继续用箭射,我倒要看看…………”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对面的步阵之后腾起了一片乌云般的箭雨,包尔吉突然一声大叫:“不好,步弓推进!”

第二百九十六章 强弓推进箭遮天() 
随着包尔吉的这惊声尖叫,在北府军步兵前排盾阵的后面,腾起了一阵阵乌云般的箭雨,成百上千,带着尖厉的呼啸之声,划过天空,绕过一道道又长又远的弧线,狠狠地砸向了五六十步外,那一阵一阵密集的匈奴骑兵。

    马嘶之声,伴随着中箭者的惨叫声,此起片段,这一阵阵的箭雨来得是如此之狠,如此之快,让天空中的太阳都为之变色,刚才还日光明媚的战场,顿时就变得乌云密布,那是遮天蔽日的箭云,化为阵阵夺命的死亡之雨,向着对方的骑阵倾泻着,所过之处,几乎是寸草不生!

    只这一个箭雨袭,刚才还撒着欢,绕着一个个的大圈进行驰射的匈奴轻骑,就倒了血霉,晋军的箭头,可不是他们的那些骨制箭镞,而是锋锐无匹的三棱铁箭头,加上匈奴骑兵们多半身着皮袍布袄,多数人连皮甲都没有,甚至有不少人为了射得更痛快,几乎是赤膊上阵,在让自己能更快地开弓放箭的同时,也让自己的防护力接近于零,在这些箭雨的打击之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成片地倒下。

    这一阵的箭雨,让冲击在前,百步之内的一千多匈奴骑兵,几乎人人中箭,同样没有防护的战马,在中箭后的悲鸣惨嘶之中,不停地狂跳着,把马上的骑手生生地掀下,而更多的情况则是人马同时中箭,身上背上插满了箭枝,直接连人带马地扑地,刚才还被战马的铁蹄踏得烟尘四起的战场,顿时就变得尸横遍野,到处是中箭者垂死的哀号之声,场面之血腥悲惨,一如那修罗地狱。

    匈奴骑兵们惊魂未定之时,刚才还在五十多步外的晋军步阵,已经坚定地推进到了离自己不到二十步的地方,这会儿他们终于看清楚了,前两排的晋军士兵们手持长槊大盾,如墙般推进。

    可是后面跟着的,则是足有三排的步行弓箭手,他们同样身着重甲,背上插着双手大刀,可是手里却是挽着强弓,指缝之间,扣着一把长杆狼牙箭,不停地搭箭上弦,边走边向着四十五度的天空吊射,不求精度,只求数量。

    但是这几百弓箭手同时开弓,就能形成一片片的箭雨,把面前五十到八十步的这个距离,完全覆盖,刚才因为冲得太凶,队列过密的匈奴骑射手们,如同一片片给风刮倒的麦田一般,成片地给射倒,侥幸存活的人哪还敢再射击,纷纷掉转马头,向后逃去,所有人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逃啊,逃得再快点!

    晋军的步阵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短促而急速的小号,本来如墙推进的那两排长槊手,突然发一声吼,散开了阵形,顿时结成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队的小散阵,一人持盾在前护卫,数人在后,手中的长槊,对着躺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着的敌军落马骑兵,就是一阵穿刺。

    雪亮的锋锐闪闪,到抽出之时,已是一片血色,空气中顿时充满了那刺鼻的血腥味道,而刚才还布满战场的惨叫哀号之声,随着这些槊刺入体,又无情抽出的那种有节奏,有韵律的声音之后,渐渐地听不到了。

    包尔吉看得目睚欲裂,身边的副将哭丧着脸,哀求道:“将军,我们中计了,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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