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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北府一丘八-第4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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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毅恨恨地一跺脚:“好毒的计,这不就是当年五桥泽一战重演吗?”

    玄武点了点头:“不错,刘裕葬送了河北反燕的各路人马,却把北府军几乎完好无损地带了回来,如此一来,没有人再去怀疑他,而是把他当成了救星,恩人,非但是原来跟着刘裕的上千老兵和民夫,就连敬宣手下将招募的军士们,也是对其感恩戴德了。”

    “刘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夺大帅你手中的这支兵马,据为已有,然后打着北伐中原,或者是巩固中原的旗号,在这里驻守,把大晋最强的军力控制在手中,一旦时机成熟,比如大晋的皇帝兄弟开始夺权的昌道内战,刘裕即可引燕军南下,灭我大晋,到时候,天下皆归慕容氏所有,而他刘裕,也可以堂堂正正地迎娶燕国公主,成为驸马了。”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栽赃陷害假乱真() 
刘牢之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此子竟然包藏了如此祸心,他口口声声说要北伐中原,驱逐鞑虏,难道一直以来,都是在骗人的吗?”

    刘毅冷笑道:“在京口的刘寄奴,也许真的是这样想的,他也确实为之奋战过,但是当他立的功越来越大,在军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之后,他的心态就起了变化,谢家以高门贵女为婿,让他一度俯首听命,但当他发现连谢家也不是真正的能控制大权,还要跟别的世家妥协时,他的心态就变了。”

    “那个跟他成天在一起的慕容兰,不仅美艳不可方物,而且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情报头子,极擅于蛊惑人心,想必她也在刘裕身边吹了不少耳边风,挑拨他和谢家的关系,比如说他刘裕只是谢家的棋子,让他出去执行非常危险的任务,就是要他身死,以便这门亲事作废。”

    “刘裕确实也可能看到大晋上层争权夺利,而自己立功无数却仍然难得北伐之声,这种情况下,给这胡女趁虚而入,勾搭成奸,也不是奇怪的事了,毕竟面对天仙也似的美女,在身边朝夕相处数年,还能坐怀不乱的,那得是圣人了。成为夫妻之后,刘裕的北伐之志恐怕也转而变成希望晋燕两国能和平共处,不生战乱,如此他才能跟那慕容兰一世平安。”

    刘牢之咬了咬牙:“你这么一说,倒是再合理不过了。我就觉得刘裕似是重情义之人,不太可能因为一个女子就通敌叛国。这么说来,邺城之战,他通风报信,也是想阻止我军前进,而不是想害我大军吗?”

    刘毅咬了咬牙:“可那有何区别呢?慕容垂也许只是骗他说在我军必经之路上严阵以待,逼我军撤离,可最后还是设下了黑火陷阱,若不是有刘裕这样的熟知我军内情的人通风报信,慕容垂岂能知我军动向?要知道,那次我军的出击,所有的计划都是临时制订,可不是按步就班,我们一天就过了河,到了邺城,普通的内奸,哪可能知道兵贵神速的玄机?”

    “可是本应防守黎阳渡口的刘裕,却是追了上来,从那时开始,我军的动向就尽在慕容垂掌握之中,最后刘裕一个人冲进火场,救回了阿寿他们,他对阿寿说有内奸,却不肯说出此人是谁,就是因为这个内奸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不然的话,就算自己留下断后送死,也应该告诉逃出去的阿寿,这个内奸的身份,以免去害更多的人吧。哪有把这个秘密烂在心中的道理呢?”

    刘牢之猛地一拍手:“对啊,就是这么个道理,我也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听希乐你一说,我算是完全明白了。”

    玄武冷笑道:“我的探子探的很清楚,当天刘裕在敬宣,向靖他们撤离之后,慕容垂非常没有把他拿下,而是跟他两人,摒开所有的侍卫,单独到了河边,密谈直到深夜,然后就是刘裕和慕容兰双双失踪,刘裕说他是受到了黑火的袭击,这个谎言,早已经不攻自破,当日敬宣他们是被黑火所伤,可是刘裕却是在火起之后才入的战场,没有被火烧过,还可以指挥部下几次打退燕军的围攻,这点阿寿应该也跟刘大帅报告过,那么问题就来了,刘裕的这个黑火,是哪里受的?难不成慕容垂把他带到河边,再用黑火烧他一次?那一剑杀了他不是更省事吗?”

    刘毅的眉头一挑:“难道,是慕容垂身边的燕国人,不愿意看到刘裕受慕容垂的器重,而下手伤他?比如某个暗恋慕容垂的燕国权贵?”

    玄武微微一笑:“这就不得而知了,也许这只是他们为了掩盖刘裕内奸身份而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所谓刘裕被黑火所伤,也不过是那个续命缕烧成了灰丝的证明,以刘裕的聪明,把这续命缕放在火里烧一下,然后诈称自己被黑火所伤,有什么不可以的?何况那黑火有多厉害,我们都见识过,只要沾到一点,就极难扑灭,至少是会留下永远的疤痕,可是刘裕全身上下,可有这些伤痕?起码他那缠着续命缕的左臂,可是完好无损吧。”

    刘牢之恨恨地一跺脚:“好啊,找了这么多年内奸,原来这个内奸,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怪不得我们屡次北伐无功,不把此贼千刀万剐,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同袍?!”

    刘毅干咳了一声:“大帅,这刘裕毕竟是老相公大人一手提拔的,现在我们这些只是猜测,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要靠这些猜测就杀了他,恐怕军心不服,起码,那些给他一直欺骗的兄弟们,会有怨言,弄得不好,还会引起北府军的分裂呢,杀一个刘裕事小,可是要是毁了咱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北府军,那罪过可就大了啊。”

    刘牢之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办理呢?”

    刘毅微微一笑,看向了玄武:“玄武大人,你既然手持谢家金令,那刘裕如何处置,就应该由你来代表谢家决定,对吧。”

    玄武点了点头:“不错,这次之所以是由我,而不是琰帅这样的谢家人出面来找你们,就是因为谢家的面子和先相公大人的名声,总不能说先相公大人识人不明,想要招个谢家女婿却是弄出了个反贼吧。所以,刚才我们讨论的这些,万万不可公开作为刘裕的罪状。”

    刘牢之的眉头一皱:“那没有这些证据,又如何能定刘裕的罪呢?”

    玄武冷笑道:“现在确定的就是两件事,这第一,刘裕身为白丁,却是聚众作乱,就算他守洛阳有功,但是擅自怂恿豫州刺史朱序出兵,不经朝议就北伐并州,甚至突袭邺城,有引发与北方逆胡全面大战的风险,这无论如何,都是死罪了,以这条罪名将之拿下,即使是北府将士,也不会有意见的。最多是集体上书请命,要朝廷赦免他的罪过。”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牢之急驰锁寄奴() 
刘毅笑了起来:“只要刘裕下了狱,就可以查他的老婆,那慕容兰不是喜欢易容改名吗,抓起来一查,还怕她的身份不暴露?刘裕身为军人,娶了慕容家的公主为妻,背叛国家,只冲这一条,就够杀他十次了!”

    刘牢之的眉头一皱:“这个,这个什么燕国公主,真的会和刘裕一起回来吗?你们确定?”

    玄武冷笑道:“放心吧,刘裕已经给这贱人迷得神魂颠倒,这回刘裕为了救她,甚至孤身入邺城,这都是我的探子亲眼所见,他们一定会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刘大帅,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马上去黎阳渡口,截住刘裕和那个女人,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刘牢之二话不说,转身就向着城门口走去,他的声音随风而来:“来人,备马,带上将军卫队,随本帅去黎阳!”

    当刘牢之的身影,伴随着一阵战马奋蹄所扬的烟尘,消失在城门外时,刘毅长舒了一口气,看向了玄武,笑道:“玄武大人,这回我助你成功地说动了刘牢之,这个功劳,能得到什么奖励呢?”

    玄武平静地看着刘毅:“刘裕又不止是我们黑手乾坤的敌人,希乐,你要知道,我们的组织有多强大,多厉害,如果没有我们的保护,你这些年又如何能跟刘裕在军中一较高下呢?”

    刘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只可惜,谢安一心只看中刘裕,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哼,我刘毅文韬武略,哪点不如他了?凭什么所有的好处全归了他?”

    玄武轻轻地叹了口气:“前任大人确实对你不太公平,所幸在我的眼里,你更适合与我们合作。所以,我们才会找上你,你放心,前任大人能把他捧起来,我自然也可以让你成为将来的北府大哥。”

    刘毅的嘴角边勾起一丝微笑,看向了城门:“有刘牢之和刘敬宣父子在,还有何无忌,檀凭之,魏咏之这些人也与我资历相当,更不用说还有刘袭,孙无终,诸葛侃这些宿将,北府大哥,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玄武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也许论起打仗来,希乐你比他们没有优势,但你有你别的长处,就在于你的文才,还有你跟士人们良好的关系,刘裕只会盯着他那些满身臭汗的军汉朋友们,与世家子弟几乎全无来往,可你刘希乐却是三教九流,高门显贵,都可以说得上话,今后我们要掌控北府军,不能象以前那样只当成家奴部曲,而是要给从军的人一条当官上升的出路,所以,文武双全的你,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刘毅笑了起来:“我愿意尽我所能,在北府军中成就一番事业,只要没有刘裕压在我的上头,我相信,北府军,早晚会以我马首是瞻。”

    玄武点了点头,看向了北方:“这次刘牢之是真的信了我的那番话,不过,能决定刘裕生死的,却不会是他,我挺想看看,这一回面对如此精妙的杀局,刘裕是不是还能跟他在战场上一样,化险为夷呢?!”

    黎阳,南岸渡口。

    刘裕跳上了岸,就在河边,弯下腰,清洗起脸上的烟灰,这一路的撤离实在是太快,以至于他根本都没空清洗在邺城的黑火余烬中沾得满身满脸都是的这些黑灰,其中有不少,恐怕还是人体给焚烧之后的残躯,配合着黑火的那股子怪味,臭不可闻,直到现在,才可以终于把这些又臭又脏的东西,彻底清洗了。

    刘穆之从船上跳了下来,站在刘裕的身边,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回到大晋了,感觉真好。”

    刘裕没有抬头,一边在洗脸,一边说道:“对面也是大晋,只不过暂时沦陷敌手,早晚有一天,我要重新夺回来。”

    刘穆之微微一笑:“希望这一天来得不要太晚,我也会跟你一起的。噢,对了,听说刘鹰扬已经到了荥阳,离这里很近,我们要不要先去向他报到呢,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北府军的身份,也有义务汇报这次的大战。”

    刘裕点了点头,正要开口,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直冲这里而来,刘裕擦干净了脸,转头看去,只见四百余骑,直奔河边,为首一人,紫面长髯,面色沉毅,所过之处,所有的北府军将士皆下跪行礼,口呼见过大帅,可不正是北府军现在的实际总大将,鹰扬将军刘牢之?

    刘敬宣也骑马冲了上去,在接近刘牢之的地方滚鞍下马,行礼道:“父帅,孩儿…………”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牢之的坐骑就从他的面前呼啸而过,呛得他一头一脸都是尘埃,甚至没有听他再说半个字。

    刘穆之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声道:“寄奴,当心,看起来刘鹰扬是冲着你来的,而且来者不善。”

    话音刚落,刘牢之就已经驰到了刘裕的面前,双目如电,直刺刘裕的脸,沉声道:“站在本帅面前之人,姓甚名谁,在我军中现居何职?”

    刘裕行了个礼,正色道:“属下刘裕,现为北府军老虎部队军主,虚衔挂职,并无职务,见过大帅。”

    刘牢之冷笑道:“原来是个没有现职的挂名军主,好厉害的军主,居然可以指挥我北府大军了,让一众将军都要听你号令,执法军士何在?将此人给我拿下!”

    刘敬宣连忙跑了上来,在刘牢之的身后行礼道:“父帅,这事怪不得寄奴,您让我率军先行,便宜行事,寄奴是顺河而下,抢占了黎阳渡口,建议我有北攻河北的机会,军情紧张,战机稍纵即逝,所以孩儿一边向您请示,一边渡河攻打邺城,并非是寄奴越权指挥。”

    刘牢之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好啊,身为将领,带着五千精兵,不按计划行事去援救洛阳,反而听一个解甲归田的前军人的号令,出兵河北,今天刘裕让你北伐你听他的话,明天是不是要你造反你也为他赴汤蹈火?今天,我刘牢之身为北府主帅,执法不循私情!来人,给我把刘敬宣,也一并拿下!”

第一千四百章 众军求情保寄奴() 
刚才随着刘牢之的下令,百余名骑士已经跳下了马,把刘裕围在了当中,这会儿刘牢之的命令再次下达的时候,这些人却犹豫了起来,几个拿着铁锁,牛筋绳,双手持着大枷的执法亲军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看着刘敬宣,不敢上前。

    刘牢之怒道:“混蛋,身为执法军士,竟然连军令都不去执行,要不要本帅现在就给你们也执行军法?”

    这些执法军士们咬了咬牙,领头的一个校官低声道:“公子,得罪了。”他拿着锁链,就要上前。

    何无忌的声音从一侧响起:“大帅,我等愿意作保,刘裕绝非违法乱纪,实在是战机稍纵即逝,机不可失啊。”

    刘牢之的脸色一变,扭头看向了一边,只见这会儿的功夫,大批的军士已经自发地集结了过来,把这河岸边上围得水泄不通,而何无忌,还有四十余个老北府军中的将校级别的中级军官,如檀凭之,魏咏之,诸葛长民,向靖,孙处,虞丘进等人,已经跪成了一片,而蒯恩,檀道济等人,更是跪倒在这些人身后,双手抱拳行礼,眼中尽是哀求之色。

    刘牢之怒容满面,提着马鞭,直指众人,厉声道:“刘裕擅自调兵,以白丁的身份唆使北府大军的前锋将领更改作战目标,置全军将士于危险之中,甚至连国家的大计,都有毁于一旦的风险,我身为北府军主帅,断然不能容忍这种目无军纪的行陉,你们跟随刘裕行动,本身也有罪在身,等本帅查明了刘裕这回所犯之事,尔等也必领责罚,现在还不好好地反思罪责,居然还在这里为刘裕求情,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军纪,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帅?”

    何无忌咬了咬牙,眼中泪光闪闪:“大帅,于公,您是我的大帅,于私,您是我的舅舅,我们北府军上下都知道,您才是一军之帅,是我们生死相随,愿意为之赴死的大将,这回我们肯跟随刘裕行动,不是因为贪功冒进,纯粹就是为了报仇雪耻啊。大帅!”

    檀凭之跟着说道:“大帅,对岸就是河北,就是邺城,几年前,我们有那么多的袍泽,兄弟,全都永远地留在了那里,他们的脸,每天都在我的眼前晃,不给他们报仇雪恨,枉为军人!刘裕这次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让我们有报仇的可能,我相信如果大帅在此,也一定会做出跟我们同样的举动的!”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就连原来刘牢之新募的不少军士,也跟着下跪请命了,高素和何衡二人对视一眼,高素上前对刘牢之低声道:“大帅,这回我军过河,倒也不是刘裕一人的鼓动,确实是众军都有复仇之意。”

    刘牢之冷笑道:“一派胡言!刘裕或许可以让以前参加过五桥泽之战的老兵们跟他报仇雪恨,可是我新募的兵马,又没到过河北,谈什么复仇?我自己招的兵,我最清楚不过,他们要战斗,是因为有丰厚的回报和奖赏,若不是刘裕许诺邺城之中有大量的藏宝,财富,他们肯跟着刘裕这样卖命?!”

    刘敬宣的耳朵动了动,大声道:“父帅,刘裕没有这样说过,是孩儿这样许诺过将士们,说是只要打下邺城,那慕容垂这些年来搜刮的财富,以及前秦在关东多年的积累,都会是我们的,所以三军用命,您要怪,就怪罪孩儿吧。”

    刘牢之气得一鞭挥去,在刘敬宣的脸上就多了一条红红的鞭印,他用鞭梢指着刘敬宣,大骂道:“你看看你,象什么样子,还有点我刘牢之儿子的模样吗?刘裕究竟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这样帮他说话?!”

    刘裕抬起头,朗声道:“大帅,我私自劝说各位兄弟,让敬宣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向河北进发,确实是我有违军令,此事是我刘裕一人所为,与别人无关,您要执行军纪,只拿我一人便是。我愿意领受大帅的所有处罚。”

    刘敬宣急得连脸上的鞭痕也不去擦了,大声道:“寄奴,别犯傻,私自调兵是死罪,你一个人扛不下来的,你只是劝我出兵,可下决定的是我,父帅,要罚就罚我好了,与别人无关。”

    檀凭之,何无忌们也开始请命,成千上百的人都齐声求情,黄河水滔滔,惊涛拍岸,却仍然抵不过这些汉子们的声音,甚至连刘牢之身后的不少执法军士,也开始下跪求情请命了。

    刘牢之怒极反笑:“你们以为,这样一起要胁长官,就能逼我收回成命了吗?好,本帅今天就要看看,有多少人是敢抗命的!执法军士,给我把所有请命,闹事的人全部拿下,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他说着,一下子抽出了佩剑,眼中凶光闪闪,杀气尽显,这下子,很多人都站了起来,谁都知道,刘牢之言出如山,在军中说一不二,今天看来是动了真怒了,除了几百名与刘裕同生共死的老兵外,岸边跪着的人,也没有多少了。

    刘裕对着四周仍然在跪着的众人,沉声道:“各位兄弟,你们如此为我请命求情,刘某感激不尽,只是大帅也是为了执行军法,我相信,大帅一定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的,大家不要太过担心。”

    刘穆之突然说道:“大帅,请问你准备如何给刘裕定罪呢?”

    刘牢之冷笑道:“刘参军,你是参军,那这种私调军队,改变作战计划的罪,应该如何判处呢?”

    刘穆之淡然道:“按军律嘛,自然是乱军当斩。不过,刘裕可是有朱序朱刺史临时加授的便宜行事之权,而朱刺史又有坐镇洛阳,节制到中原的各路军马的权限,他在撤往洛阳之前,就允许刘裕作为他的临时部下,行使这个权力。这次中原会战,刘大帅您是作为援兵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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