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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北府一丘八-第3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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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拓跋珪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快,但是他没有说话,只听到安同沉声道“刘裕,是因为你老家来的那个女人,还有她的手下,你才想要回国吗?”

    拓跋珪微微一愣“什么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安同冷冷地说道“回大王,刚才我找到刘裕的时候,一个汉人中年妇人,看起来气质不凡,应该是个贵妇,正在和刘裕说话,而她显然还有不少手下。刘裕之所以想回晋国,恐怕就是跟这个女人有关。”

    贺兰讷勾了勾嘴角“原来你们说的是王夫人啊,她已经来我们这里有几天了,事情太多,忘了向大王禀报,还请恕罪。”

    拓跋珪看向了贺兰讷“前一阵我听说有汉人来了贺兰部,难道就是他们?”

    贺兰讷点了点头“正是,这个谢夫人,乃是东晋的顶级贵族,前宰相谢安的侄女,琅玡王氏,江州刺史王凝之的夫人,北府军主帅谢玄的同胞大姐,可谓尊贵异常。”

    拓跋珪倒吸一口冷气“什么,是王夫人亲至?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点通报我?”

    贺兰讷叹了口气“是王夫人的要求,她说这次秘密前来,是为了一个重要的人,而且有要事与大王协商,在与大王会面之前,她不希望有人知道她的存在,而且,她还带来了一个重大的礼物。”

    拓跋珪的眉头一皱“什么礼物?”

    贺兰讷哈哈一笑“乃是大王的亲生母亲,贺兰敏的姐姐啊。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可以从独孤部把老夫人给救了出来,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根本不信的呢。也正是因为此事,我才信任了这个王夫人,把他们秘密收留在部落之中,就是想给大王在登基复国大典后,再一个惊喜。”

    刘裕与拓跋珪对视一眼,心中雪亮,贺兰讷说的应该是真的,谢道韫大概是得了慕容垂的相助,加上拓跋珪留在独孤部的那个丘穆陵崇,才会救出贺兰氏,但是贺兰讷显然并不准备一开始就投靠拓跋珪,即使是拓跋珪大胜三部联军之后,他仍然没有着急站队,而是要看拓跋珪在牛川大会上的表现,如果他不能收服大多数的部落大人,贺兰部仍然有反水翻脸的可能,到时候,可怜的贺兰氏,有可能会给他送给慕容永甚至是刘卫辰,作为投靠的礼物。

    不过拓跋珪仍然笑容满面,起来拉住了贺兰讷的手“舅舅,您对我们拓跋氏,对代国的恩情,我是永远也不会忘的,将来必会加倍回报。”

    贺兰讷笑道“这些都是作为臣子,作为舅舅应该做的事。现在你母亲很安全,我们还是先商议正事,回头我引你去见她吧。”

    拓跋珪点了点头,看向了刘裕“我的阿干,我自从跟你结义以来,就说得清楚,我很希望你留下,不仅是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也是出于阿干的情份,晋国不止一次地利用了你,害了你,你也说过,只有在这里,你才真正地得以放松,不用再担心那些来自身后的陷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害你最深的就是谢家,为什么这个王夫人来了,你就要回心转意了呢?”

    刘裕坦然道“这位王夫人,对我来说,是一个母亲一样的人物,可以说,她现在是谢家的主要长辈之一,谢家众人,除了谢相公和玄帅,我对她是最尊敬的,而且,可能各位有所不知,曾经我在晋国,与她的女儿有过一段婚约,所以说除了一个长辈之外,她更是差点成了我的岳母。”

    此言一出,举帐皆惊,就连拓跋珪也是眉头大皱“想不到刘阿干还有这么一段感情往事,既然如此,你为何会和那慕,那位姑娘结为夫妻呢?”

    刘裕想到刚才那谢道韫所说的,王妙音到最后还恪守着与自己的爱情承诺,直到离世,心就如刀割一般,眼圈都有眼红了,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拓跋阿干,这些是我的私事,不足为外人道也,而且,此中造化弄人,有人陷害,我有些事情,也是刚刚知道,所以,我必须要回晋国,查清楚这些事情,给自己,给别人一个交代。”

    拓跋珪叹了口气“我的阿干,你这样做,就不考虑一下你夫人的感受吗?你就不怕她作为一个女人,无法接受?”

    刘裕摇了摇头“我的这些感情上的事情,她是最清楚的,如果她知道了一些事情,只怕非但不会阻拦我,也会跟我一起去调查真相,因为,那个我以前的未婚妻,也是她最好的女性朋友,若说要为了报仇,她也不会拒绝的。”

    拓跋珪点了点头“如果有这层关系,那我不好说什么了,只是现在你夫人临盆在即,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回去吗?”

    刘裕咬了咬牙“其实这回王夫人来,是因为国内有我重要的长辈病重,想要最后见我一眼,我本应现在就回去的,但是现在爱亲离不开我,而且我之前说过,会在这里留到孩子出世,这回我即使要回晋国,也会面临强大而阴险的敌人,我不能就这样贸然回去,需要计划周全才行,不然,一个不慎,非但报不了仇,还会把自己和家人搭上。”

    拓跋珪的神色稍缓“这么说来,刘阿干短期内并不想回晋国,还要留下来帮我,对不对?”

    刘裕正色道“是的,而且夫人好不容易来这里,恐怕也有要事跟你商议,即使是她,也不会很快回去的。”

    拓跋珪点了点头“阿干,你放心,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来去自由的,只可惜我现在复国成功,不能象以前那样一人走天下了,不然的话,你回晋国报仇,我必会千里相随的。”

    刘裕微微一笑“拓跋阿干的这份心意,我领了,现在,咱们还是好好谈谈接下来的军事吧,阿干让我前来参与这个机要大会,深感荣幸和惶恐,只希望能对阿干,对代国有所帮助。”

    拓跋珪笑着一指眼前的沙盘“那么,刘阿干,你认为我们接下来首先需要打击的敌人,是谁呢?”

    。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军议各人论首敌() 
刘裕还没开口,一边的叔孙普洛就嚷了起来:“当然是铁弗匈奴的刘卫辰了,这可是大王刚才当着众多部落公开说的,狼主守国门,大汗死社稷,听得让人无不热血沸腾,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叔孙部虽然人少力弱,也愿尽出族中战士,随大王反击匈奴!”

    拔拔嵩的眉头一皱:“叔孙大人,刘卫辰虽然是我大漠公敌,但毕竟远在朔方河套一带,当前最危险也最直接的敌人,乃是刚刚偷袭大王的独孤部,以我所见,应该趁刘显新败之余,一鼓作气,将之彻底消灭才是。至于刘卫辰那里,可以暂缓,只需要派少量部队监视即可。”

    叔孙普洛的脸色一变,沉声道:“拔拔大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刘显虽然罪恶昭彰,但独孤部毕竟是漠南大部,自刘库仁以来,当了多年的南部大人,不少漠南部落还心向独孤,大王如果当时说首要敌人是独孤部,只派很多漠南部落就会跟那纥突邻部一样离开,刘显新败,无力再作恶,这时候如果派使者痛斥他的行为,给他一条生路,让他归顺,想必刘显是会降伏的,大王,您可得分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啊。”

    王建勾了勾嘴角,说道:“大王,二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以为,现在不宜大动干戈,真正危险的敌人,恐怕不是刘卫辰,也不是刘显,而是燕国的慕容垂。”

    拓跋珪微微一笑:“王大人何出此言呢?慕容垂曾经收留本王多年,这次也放我回草原,并没有直接的仇恨,为何现在本王复兴代国,他就成敌人了?”

    王建清了清嗓子:“慕容垂放大王回来,是想让大王与刘显互斗,他的如意算盘是让刘显出手害死大王,这样草原上的人一定会唾弃刘显的背主之恶,刘显无法召集草原各部,自然不会对燕国构成威胁了。”

    “可是现在大王的所为,远远超过了慕容垂的预料,他绝不会看着代国真的复兴,一个统一,强大的草原,会成为中原政权的巨大威胁,再说了,现在我的辖区东部草原,与燕国直接接壤,跟他们辽西的重镇龙城,不过百余里的距离,他绝不会让我们顺利发展,一定会想尽办法挑衅,然后出动大军攻击,大王,现在您大业初创,外有强敌,内需集结各部,使之真正归心,如果此时妄动刀兵,无论是与刘卫辰还是与刘显作战,都会旷日持久,到时候若是慕容垂来攻,只怕霸业有倾覆之险啊。”

    拓跋珪点了点头:“王大人说的很有道理,那么,贺兰大人,你怎么看这事?”

    贺兰讷干咳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王大人说得很好,真正的威胁,我以为是来自慕容垂的方向,而且我还要加一条,除了刘显之外,附塞在长城一带的,还有那拓跋窟咄,此人为了夺权,不惜卖身投靠慕容永,如果我们此时出兵攻打刘显,那么拓跋窟咄,慕容永,刘显一定会三家联合,拼死抵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要速胜并不容易,若是此时刘卫辰趁机来攻,或者是柔然与铁勒各部在漠北反叛,都会使我军顾此失彼。慕容垂老谋深算,我军如果露出颓势,一定会出动大军攻我东部,到时候我大代国四周皆敌,内部也会出现大量的反叛,只怕大王的霸业,真的就危险了。”

    拓跋珪不动声色,说道:“那依贺兰大人的看法,应该如何是好呢?”

    贺兰讷得意地说道:“我同意叔孙大人的意见,独孤部毕竟是草原大部,刘显反叛,只是为了争夺汗位,现在大王已经登基,重建代国,刘显没有任何篡位的可能,因为他的反叛,他已经受了极大的损失,部众离心,精锐尽损,已经没有与大王相抗的实力,至于拓跋窟咄,本无人望,还是要靠着刘卫辰的扶持才回到草原,不知为何他会倒向慕容永,不过也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是中原势力的走狗,草原人不会看得起他。”

    “现在他们已经被大王的天威所挫败,惶惶不可终日,我军如果起大兵去攻,只会让他们抱团联合,这样会便宜了各路外敌,尤其是会给刘卫辰一个绝好的入侵机会。所以,以我愚见,不如安抚刘显,逼其降伏,刘显若降,就让他攻打拓跋窟咄,以观其忠诚,如此一来,让他们自相残杀,而大王率主力兵马屯于西部边境之上,一来威慑刘卫辰,二来可以坐观南边的二贼互攻,坐收渔利,而只要我们自己不受损失,那中部和东部的兵力就不会抽取,即使是慕容垂,也不能轻易趁虚而入了。”

    拓跋珪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人有不同的意见吗?现在是军议,但凡有看法,都可以提,言者无罪。”

    他说着,目光落到了刘裕的身上,冷芒一闪。

    刘裕微微一笑:“我确实有些意见想发表,不过在发表意见之前,我有一件事想弄清楚。”

    拓跋珪点了点头:“阿干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刘裕笑道:“刚才发言的各位,都是东南西中的各部大人,身份尊贵,位高权重,而我刘裕,不过是一个流浪草原的晋国弃民,有国难投,有家难回,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表自己的意见呢?我说的话,又有哪位大人能信服?”

    拓跋珪站起了身,目光扫视四周,沉声道:“大家都听清楚了,刘裕是我的阿干,就有在这里说话的资格,刘裕来了草原很久,对各部情况了如指掌,并且亲自参与和指挥了几场大战,上次在大宁城取下韩延人头的,就是刘裕阿干,他对敌人的充分的了解,可以发言。最后,刘裕在晋国的时候,身为北府军第一勇士,冲锋陷阵,攻战无前,邺城一战又是独自断后,大破慕容家天下无敌的甲骑俱装,这样的能力,见识,让他有充分的本事在此发言,我拓跋珪以昆仑神之子,代国之王,草原霸主的身份宣布,谁也也不能剥夺刘裕阿干军议的资格,如果他的话有道理,任何人不得以他并非草原出身,而加以否定!”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是敌是友寄奴析() 
此言一出,举帐皆默然,原来一个个拿着斜眼看着刘裕,满脸皆是不服之色的几个大人,这回都改容整冠,拱手称是,拔拔嵩跟刘裕之前就是旧识,微微一笑:“刘壮士,你虽然不是我代国的人,但和大王是阿干,也就是我等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请直说吧,只要你说的有道理,我等一定会支持你的。更新最快”

    刘裕点了点头,眼中光芒闪闪:“我同意刚才各位大人的判断,现在最危险的敌人,是隐藏最深的慕容垂,他现在在观察着草原的动向,只怕也早早地准备好了征伐草原的军队,至于这支军队,是帮谁,打谁,完全是看草原上的变化,会作出最有利于燕国的行动。所以,慕容垂既是最危险的敌人,也可能会成为最有力的朋友。”

    叔孙普洛冷笑道:“草原上最强的就是我家大王了,慕容垂要来,肯定是要灭我家大王,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他是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刘裕摇了摇头:“不,慕容垂的目光,可不仅限于草原,而是在中原,对他来说,现在唯一可以明确的敌人,不是拓跋阿干,而是西燕慕容永。两家都是慕容氏,都要争夺燕国的正统,这才是不死不休的死敌,而且慕容永杀了前燕皇族慕容冲一脉,等于与同为前燕宗室的慕容垂势不两立,现在慕容永又带着西燕军团举族东渡,进入并州,对后燕也成了大的威胁,这才是慕容垂真正的仇人。”

    “就象拓跋阿干,其实他现在周围所有的势力中,最危险,也最无和解可能的,不是刘卫辰,不是刘显,而是拓跋窟咄,这是要真正夺他位置的死敌,没有任何和解的余地,所以慕容垂的死敌也不是拓跋阿干,而是慕容永,谁站在慕容永的一边,谁才是敌人,反之,至少暂时不会是必须要消灭的敌人。”

    拔拔嵩的双眼一亮:“你的意思是,只有大王这时候明确与慕容永为敌,才能让慕容垂站在我们这边,而不是敌人?”

    刘裕微微一笑,正色道:“是的,慕容永其实日子也不好过,他进入并州,与苻丕相持,就在决战随时可能之时,都要分出一万最精锐的铁骑,以刘显和拓跋窟咄为向导,千里迢迢地偷袭大宁城,想一举消灭拓跋阿干,不是因为消灭阿干有什么直接的好处,而是他相信,只要消灭阿干,才能向刘显和拓跋窟咄证明自己的诚意,让他们站在自己这一边,没了拓跋阿干的草原,会重新落入刘显和拓跋窟咄之手,到时候强悍的草原骑兵,会成为慕容永的杀手锏,不仅可以轻松击败苻丕,甚至打过太行,与慕容垂正面抗衡,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王建恨恨地说道:“好个狗贼,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我还以为是刘显出钱雇佣他来袭击大王呢,原来他有这样歹毒的心思!”

    刘裕点了点头:“是的,慕容永的盟友是刘显,而手中控制草原的傀儡是拓跋窟咄,有他在,就绝无和拓跋阿干和解的可能,所以,大王需要做的,就是一定要认清楚最需要针对的敌人,那就是慕容永,以及跟慕容永结盟的拓跋窟咄。这是其一,从战略角度,非打不可。”

    拓跋珪笑道:“刘阿干说得好,那其二呢?”

    刘裕的眼中冷芒一闪:“这其二,则是将士之心,尤其是拓跋部最忠诚的战士之心,刘显,拓跋窟咄这二贼,身为草原人,却为了自己的权力私欲,引狼入室,勾结慕容永,用最卑鄙无耻的方式,千里偷袭拓跋部,不敢正面与拓跋部一决死战,却是趁着夜色,去欺负拓跋部的孤儿寡母,即使是最懦弱,最无耻的小人,也做不出这等下流无耻的事。从贺兰巫女,到每个拓跋氏战士的女性家属,都惨遭敌手,此等奇耻大辱,是能这样说算就算的?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各位大人的身上,你们还会这样轻松地说,跟刘显和解这样的话吗?”

    刘裕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帐内只剩下他的声音,在激扬回荡,拓跋珪没有说话,但是拳头已经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钢牙咬得格格作响,怒目圆睁,确实,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屈辱,这一回给刘裕的话所激发了他的愤怒,尽管他一言不发,但跟安同,还有其他护卫们一样,无言的沉默中,包含了极大的愤怒,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让任何人都不敢接近了。

    贺兰讷也意识到了这个愤怒,他勉强地勾了勾嘴角:“这个,这个刘壮士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就算是死敌,也可以暂缓图之,先假意赦免刘显,逼其与拓跋窟咄二贼互斗,如此一来,我军不费吹灰之力,可坐观敌败,只要我军主力不损,那慕容垂也不敢轻易来犯,等到二贼分出胜负,我军再收拾掉剩下的那个,这样既为拓跋部的家属报了仇,又没有风险,不是更好吗?”

    刘裕叹了口气:“贺兰大人想的太简单了。刘显和拓跋窟咄上次偷袭失败,精锐主力几乎损失一空,现在已经根本构不成威胁了,此为穷寇,如果缓图之,则会给他们重新组织的时间和机会,加上有慕容永作为后盾,调停,他们是不会真的拼死相攻的,因为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明白。”

    贺兰讷咬了咬牙:“要是刘显不肯投降,那就消灭他,不过是迟个十天半个月而已,有何不同?”

    刘裕叹道:“刘显的独孤部,毕竟统治漠南多年,就算本部实力不行,也可以煽动和引诱不少漠南的小部落,颠倒黑白,为已所用,慕容永毕竟消灭了苻坚,而当年苻坚威震草原,至今仍然让不少部落闻名色变,有慕容永为后盾的刘显,只要给他时间,就有重整旗鼓的机会,拖上十天半个月,只怕想要消灭他,就难上加难了。”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轻重缓急有玄机() 
    刘裕的双目炯炯,声音在帐中回荡着:“除此之外,大宁城之夜,将士们以复仇的怒火,一夜之间消灭上万敌军精锐,虽然有攻其不备的原因,但也是因为将士们狂怒之心,军心可用,战斗力倍增,大胜之余,加上拓跋兄弟复国之威,此时如果马不停蹄,急攻刘显,他是万万不敢抵抗的。”

    “所以说,现在就是消灭独孤部的绝好良机,一战可以彻底解决漠南问题,而刘显和拓跋窟咄,这次再败,就没有任何东山再起的可能,无论是给阵斩,还是逃到慕容永,刘卫辰那里,结局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贺兰讷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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