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跋部和贺兰部牢不可破的联盟。”
刘裕微微一笑:“你说过,灭了独孤部之后,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贺兰部,真要是贺兰部为你出力,你有何理由下手呢?”
拓跋珪的眼中冷芒一闪:“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周全,希望你能到时候帮我。只是兰公主她”说到这里,拓跋珪收住了话,沉吟不语。
刘裕叹了口气:“此事我和慕容兰已经商量过,那个阴谋家已经现身草原,可能是冲着我来的,她现在有孕在身,我若现在带她离开,会很危险,在你的部落里,留下产子,应该是最稳妥的,所以,昨天夜里,我们决定了,会留在拓跋部,当然,我不会白占你的便宜,在她产子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会帮你,无论是打仗还是保护你,只要不有损我们汉人的利益,我都义无反顾。”
拓跋珪笑着拍了拍刘裕的肩膀:“这才是好阿干嘛,放心,我这里永远欢迎你,你们想呆多久就呆多久,我更希望你能真正喜欢上草原,永远别走!”
请记住本书:。。阅读网址: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牛川大会各部集()
牛川,晴。
一条玉带般的河流,静静地穿过这片大草原,天上的云儿朵朵,仿佛那草原上一眼望不见尽头的毡包和成群的绵羊,日正当空,劲风猎猎,吹得草原中央,大河边上的一座方圆数十丈的高台边,几百面图案不同,代表了各个部落的图腾的旗帜凌风飘舞,而最大,也是最正中的一面,屹立于高台之上,赫然正是拓跋氏的马牛旗。
拓跋一身的金色盔甲,头戴一顶金冠,一根冲天的羽翎,插于金冠之上,独立于高台上,高台之下,几百名身着各自部落传统服装的各部头人,自贺兰部的首领贺兰讷以下,全都跪拜在地,以手举天,再伏身于地,山呼海啸般地高呼:“天佑草原,复我代国,拓跋少主,我等共戴!”
刘裕站在台下一个偏远的角落里,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三天前他跟拓跋赶到这里时,不少部落头人都吵着要散伙回家,而那纥突邻部的头人,更是说拓跋部已经被独孤部击破,拓跋再也不可能来与会了,尽管贺兰讷当面训斥,但刘裕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贺兰部和纥突邻部在合演双簧而已,所以,当拓跋带着五千铁骑,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贺兰讷脸上的表情,如同真的看到了昆仑神一样,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慕容兰一身盔甲,面当套在脸上,站在刘裕的身边,她的腰那里围了三层皮甲,以遮住那隆起的形状,她是昨天夜里,跟着大宁城的后续部队来的这里,贺兰敏也随之而至,作为护卫的人选,她当然是不二人选,不过这也让刘裕好生心疼,责备了好一阵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仍然鞍马劳顿,万一动了胎气,可怎生是好,二人一直到现在,还有些不痛快呢。
慕容兰幽幽地叹了口气:“狼哥哥,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但是这回我真的是不得不来,除了你的事外,我还要在这里向大哥汇报,这决定了我们下一步的动向。”
刘裕冷冷地说道:“这些事情可以我来办,我才是你大哥派在这里的负责人,而不是你。留你在大宁城,就是想你远离纷争,可是你却不肯安份,甚至不跟我商量一下,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担心你吗?”
慕容兰微微一笑:“难道我在大宁城就安全了?你可是说过,永远不扔下我的,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安全。再说了,这回是拓跋亲自要贺兰敏过来,我只是护卫的,要怪,你还是怪你的这个阿干吧。”
刘裕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来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在这里不要抛头露面,蒯恩兄弟已经伤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你到他那里,让他媳妇照顾你,先把孩子生下来,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慕容兰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确认了周围没有人正看向自己这里后,才悄悄地说道:“你说在这个时候,拓跋要贺兰敏来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她继续当巫女,借天神的名义说他是什么草原霸主,天选之子之类的?哼,前面对人家不管不顾,任人欺负她,这才没几天就来这手,我看不起这个男人。”
刘裕的眉头一皱,低声道:“别这样说,给人听到不好。”
慕容兰恨恨地说道:“敢做还不敢认啊。我只是替贺兰敏不值罢了。”
刘裕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猜想,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这些天来,大宁城当夜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这里,各部的首领们都知道了拓跋那天是如何取胜的,我听这里的人说,他们都相信只有身为处子之身,才有这预言能力,既然贺兰敏已经给玷污了,那就不可能再代表天神,拓跋应该没这么傻。”
慕容兰睁大了眼睛:“那他要贺兰敏来做什么?贺兰敏这回把所有做法事的家伙都带上了,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刘裕的眼中冷芒一闪,看向了在台上的拓跋:“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正说话间,台上的拓跋缓缓地抬了抬手,示意正在拜伏自己的各部首领们起身,几百个头人站直了身子,很多人一脸兴奋地看着台上的拓跋,但也有不少人,脸上闪过一丝丝的不屑之色,毕竟,一个刚刚给人轮流欺负了全部落女人的霸主,即使作为胜利者站在这里,也不是能让每个人都服众的。
拓跋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大声道:“尊敬的各部大人,草原四处的首领们,今天,你们肯来这牛川,肯拥戴我拓跋重掌代国,这份恩情,这份信任,我拓跋铭记于心,你们,就是我代国的开国元勋,你们,就是我代国的从龙之臣!”
一群部落大人们左顾右盼,有人小声地嘀咕道:“龙不是中原人信奉的神物吗,我们草原人可不信,我们只认狼神的,这位少主这是想改我们的传统吗?”
贺兰讷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拓跋少主,你是我们的主公,是昆仑神派来指引我们的天选之子,草原各部,都真心拥戴你,永远臣服你,请你下令吧,要我们做什么,怎么做,今天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听你命令的。”
拓跋满意地点了点头:“贺兰族长说得好,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拥护我拓跋,拥护代国,而昆仑神,还有我们代国的祖先,都不会亏待你们的,现在,就请各部首领上台听封,我将根据代国的传统,给予你们应有的荣誉!”
说到这里,拓跋看向了台下,目光从贺兰讷那一脸兴奋的脸上移过,最后看向了在他身边的拔拔嵩,大声道:“拔拔部落首领,拔拔嵩,上台听封。”
台下响起了一阵悄然的议论之声:“怎么回事,为什么第一个受封的不是贺兰大人?”
“拔拔嵩刚从独孤部脱离,才千余帐的实力,怎么会是他第一个上台?”
“是啊,这次大会,召集人都是贺兰大人,连拓跋部现在的居地都是贺兰大人所让的,为什么不是他第一个上台?”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 裂土分疆赏王候()
贺兰讷的面色阴沉,听着这些话一句句地随寒风钻进耳中,一言不发。
拔拔嵩走上了台,在拓跋面前以手按胸,单膝跪下:“主公,拔拔部全体上下,遵从您的号令,愿昆仑神,永远保佑您,保佑代国,保佑草原!”
拓跋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一边的小案之上拿起一枚金印,递给了拔拔嵩:“以昆仑神之名,吾作为代国之主,封拔拔嵩为南部大人,长城以北,汗廷之南,所有的部落,听你号令,归你管辖!拔拔大人,不要让我失望!”
这一下,台下更是如同沸水之中扔进一块巨石,顿时哗然起来,大部分的部落首领都吃惊地看向了贺兰讷,一边的纥突邻部落的首领,纥突邻屋地健,一个五十多岁,长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大声道:“代王殿下,您这样的安排,请恕我等不能心服。”
拓跋的眼皮微微地跳了一下,收回了正递向拔拔嵩的金印,对着屋地健沉声道:“屋地健大人,请问我的这个决定,有什么不对,让你不能心服呢?”
屋地健一手拉住了贺兰讷的右手,高高地举起,说道:“草原上的每个人都知道,这次代国复国,出力最多,功劳最大的,是贺兰部,贺兰讷大人,不仅把部落的驻节之地让给了拓跋部,还亲自四处派人联络,召开了这次的大会,难道这样的功劳,不应该第一个受封吗?再说了,南部大人一向是草原上最重要的官职,拔拔嵩何德何能,能超过贺兰大人,坐这个位置?我屋地健第一个不服!”
不少部落首领也跟着嚷道:“对,我等也不服!”
“南部大人应该是贺兰大人的,拔拔嵩不配!”
“大王,你就算接任了代国之主,也要讲处事公平,不能任意妄为啊,拔拔部跟你们是近亲部落,但也不能平白就当此重任!”
拓跋冷冷地看着台下,置疑的声浪渐渐地平息,几千双眼睛,都盯着他,而跪在地下的拔拔嵩低声道:“主公,您这样做确实欠妥,不管怎么说,贺兰大人他…………”
拓跋突然朗声道:“你们听清楚了,我拓跋处事,最讲公平,这次的复国大业,每个出过力,尽过责的人,他的功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绝无偏颇,有三个理由决定了,第一个上台接任南部大人的,必须是拔拔嵩。”
屋地健冷笑道:“那就请我们的大王,在这里向所有人说明,这三个理由是什么吧,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一直全副武装,站在台上的安同挎刀出列,对着屋地健怒目而视:“屋地健大人,请你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是跟草原之主,代国大王说话,作为他的臣子,有这样的语气吗?”
拓跋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没关系,有理不在声高,屋地健大人的纥突邻部是草原大部,当年也曾经庇护,帮助过我们拓跋氏的先人,他有疑问,当然可以提,各位大人,你们听好了,我让拔拔嵩出任这南部大人,还是第一个受封,有这三个原因,第一,拔拔家历代都是南部大人,在独孤部接任南部大人之前,他们部落任这个职务,已经有上百年,大家说是不是?”
所有人部落首领都对视一眼,点头道:“不错,确实如此,拔拔家当南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屋地健不甘心地摇头道:“可是现在的拔拔嵩,部下只有千帐左右,三十年前开始,南部大人就变成了刘库仁,后来归了刘眷,再传到刘显,一直不出独孤部,就因为拔拔嵩离开了独孤部,你就让他当南部大人?”
拓跋点了点头:“不错,屋地健大人,拔拔嵩不仅离开了独孤部,还是整个草原上,第一个来投奔我的部落首领,不仅是他自己,还带着整个部落来主动投奔我。我的二十一位元从勇士,是举家来投,而贺兰部对我是收留而不是主动来投靠,这点与拔拔大人是不一样的,我把本属于拔拔部的南部大人,从叛我代国的刘显的独孤部手中,归还给拔拔部,有何不可?”
拓跋的声音中透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掷地有声,震得屋地健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兰讷轻轻以咳了一声,说道:“大王所言极是,这两条理由,也确实成立,只不过大王还应该考虑我们草原的传统,历来要当一方大人,都得是兵强马壮,起码在所统治的区域里,能震慑各部才行。拔拔大人虽然忠心可嘉,但以现在的拔拔部,只怕是没有能力取代独孤部,当这个南部大人的。”
贺兰讷的声音缓缓道来,引得众多部落首领们连连点头,屋地健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笑道:“还是贺兰大人说话水平高,有见识啊。大伙儿说,对不对?”
现场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拓跋面带微笑,说道:“贺兰大人说的当然有道理,不过我们草原之上,也并非完全的以力为尊,如果说力量不足就不能当一方镇守,那请问我孤身从南边回来,身边莫说一千帐,连一帐都没有,那按这个说法,是不是我这个代王,也不应该当了呢?”
贺兰讷的脸色一变,也张大了嘴,说不出话了。刚刚还议论纷纷的台下,顿时又变得一片安静。
拓跋扶起了拔拔嵩,正色道:“各位首领,各位大人,我们草原之上,多年来一直是强者为王,以力称雄,这确实是我们的传统,也造就了我们的悲剧,我们的草原勇士,都是天之骄子,可为什么从匈奴汗国以来,几百年,上千年的时间,都给南边的那些汉人压制?是他们比我们强壮?是他们比我们勇猛?是他们比我们马匹多,弓箭快?都不是!是因为他们团结,有秩序,能让全国上下的百姓,贵族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而我们的力量,永远就是在内耗中失去!”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 移风易俗公然离()
拓跋的双目炯炯有神,言语铿锵有力:“而我们草原,各部都事实独立,为了争夺草场,水源,征战不休,连大汗的命令,也可以视而不见,所以我们永远是一盘散沙,只要强敌一来,我们就会给打败,征服,奴役!”
“这种情况,在我的治下,绝对不能再允许发生,拔拔部能统治漠南,不是因为他的部落人数最多,军力最强,而是因为是我让他统治南部,如果他拔拔嵩没有这个能力,不能让漠南各部心服,只要你们联名上告,我自然会公平处理,另选贤能。:
“但若是我今天作为大王,下的第一条命令都不被遵守,那不从我令的人,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部落,你不用认我为大王,我也不会视你为子民,究竟谁听谁的,就用弓箭,斧头和刀来说话!”
拓跋说到最后,双眼直视台下并肩而立的贺兰讷与纥突邻屋地健,眼中杀机一现。
贺兰讷勾了勾嘴角,转而满脸笑容,大声道:“大王说得太好了!我们草原这么多年一直是一盘散沙中,部落纷争,就是因为没有您这样的雄主,让大家团结,我相信,在大王的领导之下,草原各部一定会象一家人一样聚在一起,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再也没有战乱与流血。”
屋地健大人冷笑道:“昆仑神生养我们各部,而不是变成一个名字,就是让我们物竞天择,去争夺自己的领地,人口。如果人人都守着旧有的疆界,永远不变,那跟中原那些软弱的汉人又有何区别?或者说,大王想要改变我们草原上几千年的传统,让我们这些狼变成狗,只会守着自己的地界,再也不去开拓自己的天下吗?”
说到这里,屋地健转身对着各部首领大声道:“难道你们都想放弃我们祖先的生活方式,放弃对外的征伐与掠夺,放弃迁移与转场,跟中原农民那样守着自己的祖居不变吗?”
不少人跟着大声道:“不,我们不会改变的,即使是大单于和大王,也不能剥夺我们的自由!”
拓跋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之色:“自由不是混乱的理由,我刚才已经说过,我要建立的,是一个冒顿单于,檀石隗大人,还有我拓跋氏的祖先们都没有建立过的强大国家,不仅要一统草原,还终将拥有天下,到时候,你们每个部落都会有用不完的牧场,放不完的牛羊,穿不尽的皮袍丝绸,又何必为了抢一条小河,一块草场,去打得头破血流,甚至家破族亡呢?”
不少人也跟着窃窃私语,连连点头。
慕容兰冷冷地“哼”了一声:“你的好阿干,他的野心终于暴露了,他要的不止是整个草原,更是想要中原的花花世界,狼哥哥,也许你犯了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个如此有能力,更有野心的人,扶上了这个位置。”
刘裕摇了摇头:“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不可能逆天而行,别说是我,就是屋地健这些传统的草原汉子,也不会赞同他的理念的,我看,今天这个牛川大会,怕是会有不少人离开,他如果弹压不住,也许以后也没人听他的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贺兰讷,眼中冷芒一闪:“贺兰讷果然精明,自己不出头,甚至还假装维护拓跋,可是挑衅的事和恶人全让纥突邻部的屋地健大人做了,还真的是杀人于无形,不知道我的阿干,会如何破解此局?”
慕容兰微微一笑:“如果是我,现在就把所有公开反对的人拿下,那个带头的屋地健杀了,别人囚禁以作人质,以换取别的部落的屈服。”
刘裕摇了摇头:“不可如此,今天众首领前来拥戴他即位,只是因为跟他理念不同,甚至是因为他抛弃草原上几千年的传统在先,就要杀人囚人,这种行陉,如何服众?如果是我,会把这些公开反对自己的人放了,然后光明正大地派兵讨伐,不听我话的,用草原的老规矩以力压服,听我话的,按我的规矩安守本份,这才是一个霸主所为。”
刘裕的话音未落,只听到拓跋正色道:“我知道,我今天所说的,与草原上千年来的传统不符合,但那又如何呢?当年冒顿单于所作所为,也与传统不符,可他就是这样建立了强大的汗国,能与中原汉朝相对抗,留下千古美名,现在这上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了,我们如果继续一盘散沙,内耗胜过团结对外,那就只会任人宰割,永远会给中原的王朝所奴役,想要反过来自立,自强,只有我们自己先团结。”
“如果不同意我的这个理念的,我也不勉强,你们可以现在就离开这个大会,我会用事实向你们证明,是老一套的传统强大,还是我的新办法强大,今天现在走的人,我不会马上视为敌人,你们可以不接受我的号令,但是,如果你们继续侵扰,祸害忠于我的其他部落,侵占他们的领地,杀害他们的子民,抢夺他们的牛羊,那就等着面对我拓跋,面对我们整个代国,面对昆仑神的愤怒吧,对于这一点,我指天为誓,如果做不到,当如此箭!”
他说着,飞快地抽出一杆长杆狼牙箭,猛地折断,重重地掷于地下,而一股凛然的气势,让他不怒自威,直视着屋地健的眼睛里,透出无比镇定的光芒。
屋地健气虎虎地说道:“很好,那我就等着看,大王是如何用新规矩,让我草原各部发扬光大吧。我们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