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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鉴,你们不是要挖我眼睛吗?好,现在就给你!”
尉古真说着,眼一闭,脑袋突然往前一探,贺兰染干连忙拉起皮鞭,可仍然慢了半拍,他的脑袋向前探出了一截,只听“嘶”地一声,鲜血飞溅,血泪横流,那把尖尖的匕首,直挺挺地插入了尉古真的左眼眶,随着贺兰染干的急速后拉,他的脑袋离开了匕首,而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子,仍然挑在那刀尖之上,微微地颤抖着,让人不忍卒睹。
候引乙弗张大了嘴,惊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贺兰卢不停地摇着头:“疯了,疯了,这小子一定是疯了。”
尉古真的笑声如痴似狂:“哈哈哈哈,我尉古真可以死,绝不受人冤枉,你们想要诬蔑我出卖你们,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不会承认的!”他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因为过度的激动,失血又多,竟然直接就晕了过去。
贺兰染干的眉头一皱,摆了摆手,身边的几个亲卫一拥而上,把尉古真从车轴之上解下,抬了下去,贺兰卢凑了过来,低声道:“难道,真的不是这尉古真背叛了我们?”
贺兰染干叹了口气:“那拓跋狡猾得象只狐狸,也许,他从来没信任过尉古真,早就监视到他了,又或者…………”
说到这里,他警惕地收住了嘴。
贺兰卢看着在一边沉默不语的候引乙弗,说道:“候引将军,你马上带着你的兄弟们回独孤部,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一旦你们在这里的事情暴露,只怕大头领不会放过你们的。”
候引乙弗叹了口气,说道:“也只有如此了。”他一按胸,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而退。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校场口时,贺兰染干的眼中杀机一现,一挥手,身边一个亲卫队长凑了过来,贺兰染干低声道:“带上五百精兵,把这人跟他的那些手下,在回去的路上全部做掉,带着他的脑袋回来,跑了一个,也不用回来了。”
那亲卫队长行礼而退,贺兰卢摇了摇头:“就这样下手,会不会得罪刘显?以后跟独孤部的联系,可就断了。”
贺兰染干叹了口气:“没办法,大哥很快会知道此事,不杀了他们,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只有抢先拿着候引乙弗的人头,说是独孤部的刺客想刺杀拓跋,我们发现后将之格杀,才可以洗清我们的嫌疑。”
贺兰卢勾了勾嘴角,环视四周,贺兰染干心领神会,一摆手:“全都退下,今天的事,有人敢泄露半个字,全家都五马分尸!”
十余名在四周的护卫行礼而退,校场之内只剩下兄弟二人,贺兰卢低声道:“如果不是尉古真走漏的风声,那只有我们兄弟二人,还有那候引乙弗了,此外,那个苍狼也有疑问,我总觉得,他答应我答应得太爽快了。”
贺兰染干的眉头一皱:“我早就怀疑他了,听候引乙弗说,这个苍狼是拓跋从中原带回来的,我不知道是偶遇还是早有勾结。按说他是慕容垂的人,却在独孤部坐视拓跋戏耍刘显,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贺兰卢叹了口气:“可是慕容垂却是很信任此人,让他全权处理草原上的事,此人并非他手下,好像只是合作的关系,这次他找来的尉古真,如果说泄密,他是嫌疑最大的。”
贺兰染干咬了咬牙:“我们不能象对尉古真一样,直接审问苍狼,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你要跟慕容垂联系,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问他怎么办。”
贺兰卢点了点头:“也只有如此了。对了,大哥今天一早就把贺兰敏叫去了,却没有找我们兄弟二人,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想瞒着我们?”
贺兰染干微微一笑:“不会是想让这个贱人预言一下我们贺兰部的未来吧,不过,那贱人早已经跟拓跋苟合,不再是完壁,哪有预言的本事?”
贺兰卢本能地想要附和,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咦,不对啊,那贱人原来在我们这里的时候就给野男人睡过,早就不是处子了,那她以前的那些预言,是怎么做到的?”
贺兰染干睁大了眼睛,瞠目结舌,这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校场口响起:“二位大人,大首领有请,麻烦随我等现在走一趟吧。”
第一千一百一十八章 假戏真作真亦假()
半个时辰之后,贺兰讷的大帐。
贺兰敏仍然神色平静地坐在下首,直面着盘膝而坐在对面的两个哥哥,贺兰讷的眼中喷着怒火,直瞪着自己的这两个弟弟,刺得他们不敢抬头,十余名全副武装的护卫,挎刀立于门口,杀气腾腾。
而拓跋珪则一身礼服,坐在贺兰讷的身边,几乎是平起平坐,他的神色平静,与贺兰敏的目光,几无交集。
贺兰讷咬着牙,沉声道:“老二,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在这里,是大宁城,是我贺兰部的主城所在,不是你分部的平舒城,我再问你一遍,这里,谁说了算?”
贺兰染干诚惶诚恐地说道:“大哥,你是我们贺兰部唯一的大首领,我们都是你的部下,在这里,你的话就是我们的命令,至死都不敢违背。”
贺兰卢也跟着说道:“大哥,这里当然是你说了算,整个贺兰部,都是你说了算,你要弟弟向东,弟弟绝不敢向西。”
贺兰讷冷笑道:“好,既然这里是我说了算,那我前日里跟你们说过的,绝对不可以对拓跋珪下手,伤害他的命令,你们是忘了吗?”
贺兰染干连忙站起身,行了个礼:“大哥的训诫,不敢有半点或忘。”
贺兰讷咬着牙:“那你们为什么违背我的命令,跟独孤部的杀手勾结,去刺杀拓跋珪?那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就是独孤部的候引乙弗和尉古真等人去的,你敢说,这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
贺兰染干连忙说道:“大哥,你真的是冤枉小弟了,小弟也是刚刚知道,昨天夜里有人刺杀拓跋珪,那些个独孤部的杀手早就跑了,而尉古真想要南逃去燕国,被三弟派人拿下,至于候引乙弗他们,小弟已经派兵马去追啦。这次小弟一回来,您就把这大宁城的防卫交给了我,出了这种事,是小弟失职,没有觉察到有奸细的存在,但小弟可以对天发誓,此事真的不是小弟的指使啊。”
贺兰讷的神色稍缓:“真的与你无关吗?那尉古真和候引乙弗,现在可曾拿获?”
贺兰染干说道:“尉古真是凌晨被我们拿获的,当时他偷了我的马,想要往南逃,被三弟当场抓获,我们对他用了刑,挖了他一只眼睛,他才交代了候引乙弗的事,原来他早就跟刘显勾结,一直是刘显埋伏在拓跋少主身边的奸细,拓跋少主,你可要明察啊。”
拓跋珪微微一笑:“我相信二舅的话,这里坐的,都是我拓跋珪的亲人,我如果连亲人都不相信,还能相信谁呢?只是可惜,这个尉古真,是我从小的朋友,他当初第一个来投奔我的时候,我还很高兴,可没想到,居然是刘显派来的奸细。”
贺兰卢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拓跋少主,请问你又是如何破获了奸人的阴谋,知道这些人会来刺杀你呢?”
拓跋珪笑着看向了贺兰敏:“那得多谢我的小姨了,是天神向她传递了这个谕示,让她jǐng告我会被独孤部的杀手和身边的人背叛,昨天喝完酒后,我佯作睡觉,却是临时召集了我的兄弟们,哪个不在,哪个就是奸细,只有尉古真不在,那奸细显然就是他了。”
贺兰卢不信地摇着头:“你能知道尉古真,还可以理解,可是那候引乙弗,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拓跋珪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这里都是我的亲人,亲人不会害我,能害我的只有刘显这个死敌,尉古真不可能一个人下手,他一定有刘显的帮凶,上次七介山一战,刘显的精英尽灭,只剩一个候引乙弗不在,那这次派来刺杀我的,除了他还有谁?我当时也只是试着喊他名字,没想到真的把他吓跑了。”
贺兰讷长舒了一口气:“好险,只是少主遭遇了刺杀,为何不连夜告诉我呢,你若是早点通知我,我也好布置人马搜捕这候引乙弗,不至于让他逃了。”
拓跋珪哈哈一笑:“我相信二舅会好好保护我的,出了这种事,不用我报告,他也会很快地查到线索,抓到凶手,这里是贺兰部的地盘,大舅父肯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哪还敢要求更多呢。”
贺兰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对着贺兰染干沉声道:“听到了没有,你成天是怎么说阿珪的,人家是怎么说你的。以后还会再猜忌阿珪吗?”
贺兰染干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一闪而没,摇了摇头:“阿珪,是二舅我听信小人之言,进了你的谗言,今天我是彻底知道自己错得厉害了,从今往后,我再不会对你有任何的置疑啦。”
说话间,外面传来一阵拖长了声音的“报”,随即,一个军士掀帐而入,满头大汗,浑身血污,正是贺兰染干身边的亲卫队长,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革囊,兴奋地说道:“大首领,主人,奴才阿里木,不辱使命,追上了候引乙弗和他的党羽,一番激战,贼人全部被消灭,一个也没逃掉。”
他说着,从革囊里拿出了一个人头,一道刀疤自额及鼻,面目狰狞,满脸都是惊惧之色,这临死前的最后表情,显然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被杀。
拓跋珪微微一笑:“不错,果然是候引乙弗,二舅的勇士们果然了得,能将之亲手击毙,只可惜,没有抓个活口。”
贺兰讷听出了拓跋珪的言外之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少主啊,这些来贺兰部刺杀的,想必都是死士,宁死不降的。现在只剩下了那个尉古真,他是你的人,我们把他交给你处置,如何?”
拓跋珪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神色,一闪而没:“那就谢谢大舅父了。不过独孤部的刘显,必然不会甘心失败,还有那些别的想要我命的人,以后会不断地派人来刺杀的,为了不给贺兰部带来麻烦,我想,我还是离开贺兰部的好,感谢几位舅舅这些天来的关照。”
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贺兰西迁拓跋起()
贺兰讷的脸色一变,转而笑道:“少主啊,请你不要意气用事,这次的事,我们贺兰部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的两个兄弟被奸人挑拨,对你不敬,但是请相信,刺杀之事绝非他们所为,否则,他们又何必追杀那候引乙弗呢。这是刘显挑拨我们关系的一个毒计,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拓跋珪叹了口气:“大舅父,在这里就不用见外了,咱们是亲戚,其实刘显现在有杀我之心,却未必要对付贺兰部,我在这里,非但对贺兰部没有作用,反而会给贵部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我已经连累了娘,连累了小姨,甚至到了现在都还无法救出我的母亲,又怎么忍心再给娘家部落,带来进一步的损失呢?”
贺兰染干咬了咬牙:“阿珪,这次虽然没有生擒候引乙弗,但是草原上人人皆知他是独孤部的大将,这个人跑来我们贺兰部刺杀你,那不仅是对你的威胁,也是对我们贺兰部的宣战,我们会起兵攻打独孤部,为你报仇,也为我们贺兰部,讨回公道。”
贺兰讷点了点头:“不错,老二说的对,独孤部跑到我们这里杀人,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这些年看在同为代国大部落的份上,我们一直对独孤部礼敬有加,可现在,是他们挑衅在先,也由不得我们不反击了。”
拓跋珪摇了摇头:“几位舅舅的好意我心领了,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这次的刺杀,虽然是刘显派候引乙弗来执行,但是隐藏在后面的黑手,只怕是另有其人。”
贺兰讷的脸色一变:“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拓跋珪叹了口气:“刺杀失败之后,候引乙弗是逃往独孤部,而那个尉古真,则是往南边逃亡,他不是独孤部的奸细,他的主子来自南方,只怕会是燕国的慕容垂。”
贺兰染干的脸色微微一边,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而贺兰讷的眉头则是紧紧锁着:“此事查无实据,只怕不能这样就下结论,只要一审那个尉古真,一切便知。”
贺兰卢咬了咬牙,说道:“大哥,那尉古真被擒之后,想要自尽,用自己的眼睛去撞刀刃,连一只眼珠子都给挖出来了,现在人已经昏迷,这个时候审不出什么。”
拓跋珪的脸上肌肉跳了跳,他也没有料到尉古真竟然如此刚烈,他的眉头紧锁,说道:“尉古真我了解,他是个硬汉,只怕再多的刑讯也无法让他开口,控制他的人,只怕已经把他的家人当成了人质,所以他宁死不招,把他交给我吧,我来处置他。”
贺兰讷点了点头:“他是跟你来我们贺兰部的,是你的部下,他的生死,由你决定,老二,马上把人给阿珪送去。”
贺兰染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转瞬即没,笑道:“自当从命。”
拓跋珪正色道:“既然尉古真有可能是慕容垂所指使的,那贺兰部的敌人,可能就不是独孤部了,而是强大的后燕帝国,我从慕容垂那里过来,知道他们的实力,如果说刘显的兵马可以抵挡,那慕容垂的铁骑是贺兰部现在万万不可相对的,只要我离开,慕容垂就没有借口对贺兰部出兵,我想,这才是能一劳永逸的办法,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亲人因为我的原因而受苦了。”
贺兰讷笑了起来,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贺兰敏:“阿敏,你是天神的使者,刚才我问你的事情,天神是如何谕示的?”
贺兰敏淡然一笑:“对于贺兰部的前途,天神早就作出了谕示,我们贺兰部想要发展壮大,不能困于这东部草原,去阴山北,意斤山那里,去我们的朋友纥突邻部和纥奚部那里,在那里,驳马大旗会永远地飘扬。”
贺兰讷哈哈一笑:“大家都听到没有,这就是天神给我们的谕示,我们不能违背,纥突邻部现在面临北边的柔然和南边的独孤部的双重威胁,一直在请我们过去帮忙联合保卫他们的家园,我原来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毕竟,这片东部草原,是我们贺兰部几十年的牧场,可是出了这次的事情,天神给了我们方向,离开这里,去阴山北麓,那里才是我们以后的家。”
拓跋珪的嘴角勾了勾:“大舅,你们不必为了我而背井离乡,你们是有上万帐的大部落,这西去千里,并不是个轻松的事情。慕容垂没有借口现在就攻打你们,只要让我离开一段时间,事情平息下去,我再回来便是。”
贺兰讷摆了摆手:“少主啊,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和纥突邻部的大人说好了,很快就会去他们那里,当年是前燕帝国把我们强行迁到这里的,现在又来了个后燕,我们贺兰部不想世代被他们慕容氏所驱使,奴役,你说的对,现在我们的实力无法对抗他们,只有离他们远远的。不愿意随我们西迁的部众,我会留下来,你是代国的正统传人,人心所向,相信你能在这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拓跋珪叹了口气:“我不能做这样的事,别人都会说我心术不正,抢夺舅舅家的牧场和部众,我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思。”
贺兰讷沉声道:“阿珪,不要多说了,我已经决定,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家园,离此地五十里处,有一条大河,名叫牛川,当年你们拓跋氏的先祖在那里召集过大会,各部大人会盟,承认了拓跋氏的领袖地位,还请你带着你的兄弟,部众,也到那牛川,我会以贺兰部首领,东部大人的身份,为你召集草原上所有能找到的部落,让他们来牛川参与你的登基大会,我们会承认你为代国之王,草原之主,生生世世,向你效忠。”
贺兰染干和贺兰卢面露不满之色,但却不敢说半个字,拓跋珪的目光落到了坐在下首的贺兰敏身上:“小姨,这些也是天神让你看到的吗?”
贺兰敏微微一笑:“是的,我看到,在牛川边上,无数的部落大人拜倒在你的脚下,拥戴你为草原之王,阿珪,这,就是你的宿命。”
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寄奴守誓不欺天()
贺兰讷站起了身,对着拓跋珪直接就跪了下去:“我贺兰部愿意以全部之力,拥戴拓跋珪为草原之王,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贺兰讷的主人。”
贺兰染干和贺兰卢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大哥已经表态的情况下,也只好以手按胸,对拓跋珪下跪行礼。
拓跋珪站起了身,扶起了贺兰讷,笑道:“大舅父,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支持,我拓跋珪绝不会辱没祖宗之名,更不会背叛贺兰部,就让我们联手做一番大事吧。”
他说到这里,转向了贺兰敏,正色道:“巫女大人,也请你来我们拓跋部,做我们拓跋部的巫女,以便让我们能随时听从天神的旨意。”
贺兰敏微微一笑:“这是天神的旨意,让我追随草原的王者,我今后会继续为你们拓跋部预言,直到扶你成为大王。”
拓跋珪笑着抬起了手:“那就让我们拓跋部和贺兰部一起联手,共创辉煌,建立一番霸业吧。”
两天之后,大宁城,拓跋部新营地。
刘裕坐在一个干净的帐蓬里,看着躺在身边,上身裹着厚厚绷带的蒯恩,笑道:“大壮兄弟,你这身子骨可真够结实的,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到两个月,就差不多能痊愈了。”
蒯恩点了点头:“只可惜,那天一战,别的兄弟们,都死了,不管怎么说,在独孤部跟他们处了这几年,也有些感情了。”
刘裕勾了勾嘴角:“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报仇的心思,现在的拓跋珪,已经正式重建拓跋部了,而且连贺兰部也尊他为王,现在贺兰部已经西迁,四周不断的有部落过来归附拓跋珪,明天,在牛川大会上,他就会正式地继承代国。”
蒯恩叹了口气:“我只是一个卑微而渺小的人,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和影响的,这些天我也想好了,草原并不是我应该久居的地方,我是汉人,还是应该回到自己的故乡。苍狼大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来草原也不是为了留在这里,你若是想回中原,带上我好吗?”
刘裕微微一笑,拍了拍蒯恩的肩膀:“放心,我会让你回到故乡的,我保证。”
门帐一掀,一缕阳光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