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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凶暴残忍的胡人皇帝,天下大乱,民众就会南投我大晋,就是因为在汉人,包括很多胡人百姓的心中,汉人是讲礼法的,善良的,在乱世中值得依靠。苻坚,我的说法,你承认吗?”
苻坚长叹一声:“东晋毕竟是汉人的衣冠正溯,你说的没错,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大秦能持续几十年,上百年地跟汉人和平相处,对各族一视同仁,早晚有一天,也会给视为正统的!”
刘裕微微一笑:“我知道,王猛那样劝过你,可是你苻天王不听啊。你氐人夺取北方政权不过十余年,本应该休生养息,善待民众,可你仍然是发动了战争,弄得北方大乱,成了现在这样,还谈什么君临天下,千秋万代?苻坚,汉人百姓会因为你的仁义,在危难之时来投奔你,是希望你能给他们活路,但他们不会为你打仗,而你真正能依靠的,只有氐人。可是本来就数量不足的氐人,又给你分散到了关东各处,以至于这关中氐人,不过十余万户,靠这些人,你真的就能守住长安了吗?”
第七百六十四章 拓跋少主救燕皇()
刘裕的这些话,如刀刀锥心,一下下地捅着苻坚的心,他的脸上肌肉都在跳动着,想要反驳,却是说不出口,刘裕看着苻坚的模样,语调稍缓:“我了解我们汉人,他们平时农耕,只求一个温饱的生活,并不想过打打杀杀的日子,这跟你们胡人不事生产,平时很多以骑猎为生的生活方式不一样。这些天我在长安,看过你们的募兵,氐人之中从军很积极,可以说几乎每户都有男丁从军,甚至是全家一起参军,但是汉人,却是入伍者极少。满打满算,这回你们也就多了五六万新兵,还大半是氐人男丁,加上洛阳的七万守军,援军不过十二三万罢了,这就是你苻天王最后所能动员的兵力了。”
苻坚咬了咬牙:“不,我现在虽然兵力不如淝水之战时,但也不至于只有这点人马,我还有十余万大军远征西域,还有几十万兵马散在各地,若是我真的下令总动员,是可以把他们召回来的!”
刘裕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苻天王,这话你可以跟别人去吹牛,但在我这里,就免了吧。各地的守军能保全自己的地方就不错了,哪还能来援你?也就苻晖的这七万洛阳兵马能杀回长安勤王,其他的地方,全是自身难保,就算想回来,也是道路阻绝,根本过不来。至于吕光,他远在西域,现在只怕还不知道关中的情况,就算他肯回来,也会给凉州陇右一带的乞伏氏鲜卑,河湟一带的秃发氏所阻隔,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苻坚恨声道:“我可以去联系塞北的刘库仁,刘卫辰,还可以让邺城守军回撤,大不了,我跟慕容垂讲和,让他放我关东守军回来,两面夹击西燕军的后背,怎么就不行了?”
刘裕微微一笑:“苻天王啊苻天王,你可要知道,这慕容垂虽然和慕容冲不对付,但毕竟是同族同宗,现在你们苻氏氐秦,才是他们共同的死敌,慕容垂若是放了苻丕回关中,那等你们联手消灭了慕容冲后,就会以他为下一个目标了,他没这么傻,让慕容冲在关中拖着你们,加上姚苌的羌人,三方混战,一两年内不分出胜负,才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说到这里,刘裕顿了顿:“而且,你的那位庶长子苻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吧,他如果真的想回来,早就可以和苻晖一样,在慕容垂包围邺城前就撤退了,即使是现在,我也听说慕容垂实际是给他留了条路的,一直是围三缺一,想放他出逃,可是苻丕却是死守不出,我看,想在关东自立的人,可不止慕容垂一个啊。”
苻坚的眉头一皱:“你又是如何能得知这些事情,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邺城的战况的?”
刘裕微微一笑:“你可别忘了,慕容兰是慕容垂的同胞亲妹妹,一直都有书信联系的,那里的战况,我们清楚得很。”
苻坚点了点头:“那你们可知,慕容垂昨天差点就没命了?”
刘裕这倒不清楚,睁大了眼睛,讶道:“竟有此事?三天前不是还在围攻邺城,百道俱进,蚁附攻城吗?”
苻坚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丕儿死守邺城不退,是有底气的,那就是邺城作为前燕的国都,从曹魏时代开始,就是不停地加固了,经过了两百年的时光,早已经是固若金汤,防守严密,而我氐族部落,又多数是散居在邺城附近,叛乱起时,慕容垂可以集结他们鲜卑人,姚苌可以集结羌人,难道我们氐人就不知道聚而众的道理吗?加上平时受我恩惠的汉人,也都退入邺城之中,就跟现在的长安城情况一下,看起来丕儿形势危急,可是集中兵力死守邺城,慕容垂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他的鲜卑人马舍不得用,而尽用那些匈奴,丁零人来攻城,久攻不下,死伤惨重,这些人马也都心生去意,慕容垂没办法,只好改强攻为长期围困,把粮草屯于附近,筑仓城以守,而各部人马,则分为小股,去抄掠河北的州郡,乡村。”
刘裕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是的,除了邺城以外,你们苻氏宗室诸将守卫的那些城池,多半给慕容垂的子侄们攻下来了,尤其是他的那个庶子慕容麟,直接攻克了河北第二大的城市中山,现在冀州全境,除了一个邺城外,几乎尽入慕容垂之手。”
苻坚哈哈一笑:“那些城池本就不指望能守住的,慕容垂过于托大,分兵四掠,自己围城的兵马就少了,这就给了我们机会。就在昨日,慕容垂自以为丕儿已成瓮中之鳖,居然敢在城外围猎,结果丕儿出奇不意,以精骑出击,直取慕容垂,这老贼左右皆散,从者多死,被围在当中,眼看就要没命了,只可惜…………”
说到这里,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之色:“只可惜突然杀出十余骑,勇悍绝伦,来去如风,居然把慕容垂给救走了。”
刘裕微微一笑:“慕容垂的子侄们我见过一些,确实个个都非凡品,武艺高强,看看慕容兰一介女流都能如此,更别说他慕容家的儿郎了,慕容麟既然不在,那救出慕容垂的,是慕容农还是慕容绍呢?又或者,是那个在丁零人里勇名四传的慕容凤?”
苻坚摇了摇头:“刘裕,这回你猜错了,不是慕容垂的子侄们救他,而是另一个异族人。”
刘裕微微一愣,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丁零翟氏的那些人吗?这些人的本事我见过,虽然有几个悍将,但要说能在千军万马,乱箭齐发下救出慕容垂,只怕没这个能力,再说丁零人打仗无利不起早,有好处时人人奋勇争先,遇难时跑的比谁还快,这种时候,翟斌就是有这个本事也不会去救慕容垂的。”
苻坚微微一笑:“你对丁零人算是看透了。不错,救走慕容垂的,不是丁零人,而是一个叫拓跋珪的十六岁少年,塞外拓跋氏的传人!”
刘裕的虎躯一震,圆睁双眼:“居然是他!”
第七百六十五章 塞上暗流入中原()
苻坚有些意外,没有料到刘裕如此惊讶的反应,看着刘裕,奇道:“怎么,你认识这个拓跋珪?”
刘裕点了点头,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不错,我听慕容兰提及过此人,他是原来代国皇帝拓跋什翼健的嫡长孙,代国灭亡之后,到了你们秦国作为俘虏,听说他很有出息,小小年纪不仅武艺高强,还曾游历过关中,巴蜀,这回天下大乱,他趁机逃出了长安城,跟着慕容垂一起去了关东,而上次慕容垂河桥遇险,就是这个拓跋珪当了他的替身,才让慕容垂逃过了一劫呢。这一次,他又救了慕容垂。”
苻坚长叹一声:“看来过于仁义,有时候未必是好事,总有人劝我,说这个拓跋珪并非常人,年少有大志,一旦国家生变,必然会回到北方草原生事,让我早点除掉他。可是我却一念之仁,不杀降国之君臣,从现在的结果看,慕容垂,姚苌,拓跋珪,还有上次在淝水叛逃的张天锡,全都背叛了我。只能怪我自己心不够狠,手不够硬了!”
苻坚感慨完了这几句后,看着刘裕:“可是我还是有一事不解,拓跋珪明明跟着慕容垂了,为何不去塞外的草原故地,去重新复国呢?”
刘裕微微一笑,说道:“这点慕容兰跟我说过,她说你自从灭了代国之后,把代国之地一分为二,西部河套地区分给了原来匈奴铁弗部的刘卫辰,而东部的漠南之地则给了原来代国的忠臣刘库仁,这二人素来有仇,相互攻杀不断,而刘卫辰本来是引你们秦军攻灭代国的,最后地位却只是跟亡国之臣刘库仁相当,所以一怒之下,又脱离了你们秦国的控制,再次自立,这几年来,与你们也是叛服无常,这回天下大乱,刘卫辰再次起兵称大单于,想要独占草原了,对吧。”
苻坚点了点头:“这些匈奴人倒是真的狼子野心,根本不能信任,只这个刘卫辰,起码有七八次归降于我,然后又会趁机谋叛。我本欲将之彻底消灭,可一来塞外离中原远隔千万里,大军出塞,兴师动众,而这刘卫辰非常狡猾,每每知我大军将出,就远蹿漠北,逃避打击,等我大军班师后,又乞降求封,如此这般,我灭又灭不掉他,征伐又总是劳师无功,也只能给他一些名号,放他在河套自立称雄了。”
“而且,那刘库仁也是漠南枭雄,深得人心,如果不以刘卫辰作为制约,只怕也会很快崛起,到时候代国复立,会成为我大秦的心腹之患。让他们二刘并立,相互征伐,谁也吃不掉谁,才是分化瓦解草原各部的良策啊。”
刘裕点了点头:“确实是高招,当年汉朝分化瓦解,击败匈奴,也是用的这招,让草原各部并立,互相攻击,自然无暇顾及中原。只不过漠南的刘库仁,毕竟并非拓跋氏的王族,而且当年他力战之后,投降你们秦国,给很多草原部落所轻视,比如贺兰部,拔拔部这些有力的部落,都看不起刘库仁。现在没了你们秦国的制约,刘卫辰的力量,明显要强过刘库仁了。只有拓跋珪早点回到草原,才有一统漠南,重新崛起的可能。”
苻坚正色道:“那按你的意思说,慕容垂也担心拓跋珪回到草原后会成为雄主自立,一去不回,所以才不放他?”
刘裕笑道:“正是,这个道理连我都明白,慕容垂又岂会不知?拓跋珪是他手里的一张杀手锏,只有到他穷途末路,需要草原骑兵相助时,才会打出去,不然的话,以拓跋珪的雄才伟略,回到草原,就如龙入大海,鹰击长空,再想要控制,可就难上加难了。”
苻坚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现在邺城那里,慕容垂虽然遇了险,但仍然处于上风,这个时候他是不会放拓跋珪回去的,不过这些事情,我现在也管不了啦,就连邺城的丕儿,我都有心无力。关东之局,已经糜烂,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垂夺取河北,进而北平大漠,南图中原,虽然我心有不甘,但是他的这个燕国,真的是要死灰复燃了。”
说到这里,苻坚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不甘,恨恨地一拍身边龙椅的扶手:“我的天下,就给此人毁了!想当年我一心待他,高官厚禄地收留无家可归,有国难投的慕容垂,却是这样的结果,太让我伤心了!”
刘裕微微一笑:“苻天王,其实关东之局,未必无法化解,你提到的拓跋珪倒是提醒了我,也许,你可以给慕容垂制造很大的麻烦呢。”
苻坚双眼一亮:“此言何意?你有办法来对付慕容垂?”
刘裕点了点头,正色道:“此事在我来之前,就跟谢相公和玄帅多次商议,碰到慕容兰之后,随着对草原情况的了解,更是有了些新的想法,现在的河北之局,是个死局,慕容垂看似占了上风,但他手下的乌合之众,如丁零人等,都不会一直这样受他驱使,这也是他放弃围攻邺城,转而围困的原因,一是军粮不济,二是必须要对这些掳掠,抢劫成性的丁零强盗作些让步,让他们劫掠河北的乡村与坞堡。”
苻坚点了点头:“不错,这样一来,只会让原来不少观望,或者是名义上归顺慕容垂的州郡,转而站在我们这一边,与慕容垂的燕国为敌,但是他们毕竟力量薄弱,丕儿守城都勉强,也不可能出兵助他们,时间长了,只会给燕军各个击破啊。除非…………”说到这里,苻坚的双眼一亮:“除非你们晋国这个时候北伐,能跟我们联手夹击慕容垂的燕军!要是你们真的肯这么做,那关东中原之地我宁可不要了,送给你们晋国,也比便宜了慕容垂这个白眼狼的好!”
刘裕微微一笑:“我大晋现在还没决定北伐,即使出兵,也是要几个月甚至半年以后的事了,远水解不了近火,能改变河北战局的,现在是两个人,一个是翟斌,一个是刘库仁!”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丁零鲜卑扰关东()
苻坚的眉头一皱:“不太可能吧,这两个人怎么会影响河北关东的战局呢?刘库仁远在塞外,还要面临刘卫辰的压力,而翟斌不过是一个想要四处打劫的强盗,胸无大志,这两个人左右不了河北的战局。”
刘裕笑道:“表面上看确实如此,但仔细想想,越是不起眼的小人物,越是可能改变大势,就好比我们北府军,象我这样的泥腿子们,天王你在南征之前,只怕听都没听过,你眼里的对手,不过是谢相公,桓荆州这样的名臣大将,再要么就是晋国的宿卫兵马,怎么会料到自己会败在一群流民组成的军队手中呢?”
苻坚哈哈一笑:“是,是我的大意了,没有想到这晋人百姓之中还有草莽英雄,不过,刘库仁和翟斌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因为有才无名,我才不知道,但这两个人在我手下多年,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要说慕容垂和姚苌有这个本事,我同意,但这两个不过是中人之才,翻不了天的。”
刘裕淡然道:“也许他们的才能确实一般,平时的话起不了什么浪,可是,他们拥有的势力可不一般啊。在这乱世之中,一个有漠南上千个部落,能集结起十余万骑兵,另一个是在中原有二十余万帐落,拥兵近十万,都可以说是一方诸侯了,若是他们能背叛慕容垂,助你秦国一臂之力,只怕河北的局势,会有大的逆转了。”
苻坚讶道:“可是,他们又怎么会助我呢?刘库仁跟我大秦有亡国之恨,而那翟斌,更是在这次大乱中第一个起兵作乱,他们是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朋友的。”
刘裕微微一笑:“先说翟斌,这个人,我亲自跟他打过交道,本质上,他就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遵循丁零人那种四处抢劫传统的典型蛮夷,但是慕容垂到了河北后,对他严加约束,不允许他的部众再象在中原那样抢劫了。为何?因为中原之地,慕容垂不认为是自己的,可以随便折腾,而翟斌和他手下的丁零人抢习惯了,野性也养起来了,就象狼,吃了肉以后,再让它收住野性,就难办啦。”
苻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河北乃是慕容氏燕国的核心地区,即使是汉人,也有不少心向故燕的,以后他们也想把那里作为统治的基本盘,所以才会全力攻取邺城,邺城一取,河北基本上尽入慕容垂之手,到时候更不可能让翟斌的手下去四处掳掠了,不能抢劫的丁零人,那还叫丁零人吗?”
刘裕笑道:“正是如此,所以慕容垂攻城之时,就有意地让丁零人打头阵,嘴上美其名曰,说是让丁零人可以先登破城,然后可以尽掳城中财宝,可实际上邺城防守严密,防守器具极多,这是要消耗难以控制的丁零人,最好让他们全死了,以除长久之患。”
苻坚哈哈一笑:“所以翟斌也看出这点来了,于是就出工不出力,慕容垂无奈,只能退而围城,转而让丁零人去掳掠一些河北的乡村作为安抚,可是战乱已经这么久了,其他各地早已经残破,民众不是婴城自守,就是干脆带着钱粮财宝投奔了邺城,丁零贼人们不可能象在中原那样抢到多少好东西,伤亡又不小,所以,你是说,翟斌有反意?”
刘裕点了点头:“这是谢相公早就跟我分析过的,这些天来我看着邺城的战报,也能推测到河北的情况,若是你能让苻丕想办法跟翟斌取得联系,许以高官厚禄,对其以前的叛行既往不咎,更是尽量让翟斌相信,你曾许重金跟慕容垂讲和,结果这些财物尽数被慕容垂所私吞,而在中原,慕容垂攻破荥阳等城池后,也把府库所存据为已有,不分给丁零人,如此一来,翟斌定会心生叛意,到时候里应外合,夹击慕容垂,就算不能将之击杀,也可以解除邺城之围,慕容垂若是转头对付丁零人这个曾经的盟友,自然邺城的压力就小了许多,如此一来,就为第二步,拉拢刘库仁创造了机会。”
苻坚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刘裕,我越来越相信你的才能不仅仅是个军主了,甚至不仅仅是个将帅之才,你的这番谋略,即使是王景略复生,也不过如此。好吧,你继续说,我想听听刘库仁那里,能作何文章。”
刘裕淡然道:“在苻天王的眼里,刘库仁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苻坚沉吟了一下,正色道:“他是个典型的草原英雄,做事堂堂正正,为人也忠诚,这么多年来,即使代国灭亡,也仍然视拓跋氏为主君,多次请求我放回拓跋珪回到草原。与刘卫辰那个野心勃勃,凶残好杀的匈奴蛮夷不同,他更是有一股光明磊落的作风,所以,我才会放心地把漠南给他,让他当东部大人。”
刘裕微微一笑:“那天王认为,刘库仁是真的忠诚,还是表面忠诚呢?”
苻坚微微一愣:“你这是何意?忠就是忠,哪有表面之说?他和慕容垂那贼人不一样,他们是一直在我的身边,无兵无权,不能不装着忠心,可刘库仁远在草原,可以号令各部,要想反早就能跟刘卫辰一样叛服无常了,孤拿他也没什么办法,有必要假忠诚吗?”
刘裕笑道:“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在我们大晋,有人不这样看,他说,刘库仁这样显得忠于秦国,又感恩旧主,不过是为了让草原各部忘了他是秦国扶持的投降派,以更好地能控制漠南罢了。”
苻坚奇道:“此话怎解?”
刘裕正色道:“刘库仁是出身独孤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