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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北府一丘八-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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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刘裕突然开口道:“刁刺史且慢。”

    刁逵的双脚一下子钉在了擂台之上,他一扭头,眼中怒气一闪:“还有何事?”

    刘裕一指台下的那些刀剑出鞘,引弓上弦,矛槊前指的军士们,说道:“刁刺史您刚刚下过令,在京口镇不得动用刀兵,可是您的军士们仍然在这里耀武扬威,他们好像并不遵循您这位新任刺史的法令啊,您看…………”

    刁逵恨恨地咬了咬牙,大声道:“没听过本官刚才的命令吗?京口镇不许动用武器,全都给本官收起来!”

    另一名带队的将官连忙下令道:“收兵,解除警卫,列队!”

    所有的士兵们全都收起了武器,刚才还杀气腾腾,一触即发的局面,顿时得到了缓解,京口的百姓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之声,顶在前面与军士们对峙的人们也都收起了手上的棍棒,瓦块与菜刀。

    刁逵一撩披风,也不再看刘裕一眼,直接就走下了擂台,刁弘咬了咬牙,一挥手,几个家丁连忙上前,抬起了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刁球,就往台下跑,刁毛叉着腰,一指刘裕:“姓刘的,你有种等着!”

    刘裕的眼中精光一闪,直刺刁毛,吓得他哪还敢再说一句,连滚带爬地就跟在主子们的屁股后面下了擂台,刁逵走到了自己的座骑边上,刁毛赶快三步并两步地蹿上前去,跪在了地上,想要当他的上马凳。

    刁逵正在气头上,无处发泄呢,大叫一声:“老子叫你来了吗?”

    他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刁毛的屁股,刁毛惨叫一声,飞出去两三步远,直落尘埃,在地上还滚了两下,弄得满身尘土,说不出的狼狈样,惹得围观的百姓,甚至不少刁逵带来的军士,都是一阵哄笑。

    刁逵一脚踢飞了刁毛,心情好了一些,他双手扶着马背,直接踩着马蹬,一跃而上,动作倒是挺利落,只是这一下用力有些过猛,褶裤上传来“撕”地一声,竟然是裂了裆。

    这下京口百姓们笑得更开心了,而刁逵的军士们则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来,一个个闷红了脸,看上去是无比地滑稽。

    刁逵羞不可抑,一打马,掉转方向,就直接就着镇外驰去,十几外骑马护卫全都紧紧跟上,而刁弘则狠狠地瞪了刘裕一眼,对着两边列队的军士们说道:“收兵,回营!”

    擂台之上,刘裕高声道:“刁刺史,您今天来与民同乐,不准备为讲武大会的魁首来发奖吗?”

    刁逵二话不说,跑得越来越快了,而刁弘也策马而驰,后面的大批军士们全都跟在后面,一路狂奔,军靴踏过石板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远,直到远远地出了城门之外。

    刘毅勾了勾嘴角,目光扫过了站在刘裕身后的那几位各乡镇的好汉,说道:“既然刁刺史走了,那我们就继续开始吧。”

    檀凭之哈哈一笑:“还比什么?今天的魁首,当之无愧地就是刘大哥,俺老檀服了。”

    他说着,直接就跳下了擂台,以示弃权,而高雅之等人也都纷纷笑着跳了下来,很快,擂台之上只剩下刘裕一人了。

    刘毅接过大红花,上前戴在了刘裕的胸口,高高地举起了刘裕的手:“我宣布,本次京口讲武大会的魁首是,蒜山乡,七里村,刘裕!”

告所有读者() 
天道不知哪里得罪了某些高人,从昨天晚上开始,书评区就出现了大量的水军来发贴,恶意地诬蔑和攻击本书盗号刷票,昨天一整个晚上,天道几乎都没有写书,时间全用来删贴了,只是手动删总比不上软件发贴快,一直折腾到夜里一点多才消停,今天中午,又来一波,所幸今天起点的技术人员上班,帮我删了许多水贴,在此先向起点技术部的大大们道声谢。

    这本书是天道准备许久的心血之作,也自问投入了感情在写,也许大家看文时只是图个乐呵,或者代入主角想着爽,但天道在这里要说一句,开书前天道的本意是想致敬史上伟大的民族英雄刘裕,但写书后,天道却是完全把自己代入成了刘裕,想象自己就是当年那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驱逐打败诸胡,击灭五胡中三胡的汉家英雄,以至于无论是在群里还是书评区听到有人说刘裕的不是,都会不由自主地与之辩驳,为了表现出历史的原貌,更是看了不下两百本书,差不多够填满一个书柜了,就是怕这本正史向的小说考据不细,有失大家对于刘裕的期望。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大神,要对拙作如此下黑手。开始天道以为是同期竞争的同行,后来发现同时开书的几位历史作者,还有别的分类的作者也都有给黑的情况,于是才发现,后台私信里多了许多陌生人的来信,都是来联系所谓的榜单数据业务,大概这就是传说中在阅文混要给某些淘宝商交保护费的不成文规定吧,天道前两本书写了四年,没碰到过这种事,这次算是开了眼!

    在这里,我只想说一句,天道好好写书,不招谁惹谁,也不会给谁交保护费。有这钱,我宁可给我的书友们发红包。各位亲爱的东晋书友,现在有人在给这本书泼脏水,说这本书的票是偷别人的,不是你们每天看书后投的,他侮辱的不止是东晋北府一丘八这本书,更是侮辱了你们每天对这本书的付出,请问你们作何感想?

    在这里正告某些人,不要再玩这种下三滥见不得人的把戏,更不要抹杀书友们为这本书的投入和付出,开书至今,三周成绩收藏破万,虽然比不得大神之作,但在天道看来足够满意,不管你如何诅咒本书扑街,天道都会把这书写完,有本事就来继续黑,天道这书会写上至少两年,接着便是。

    亲爱的书友们,愿意和天道,还有这本书一起走到底吗?你们的推荐票,点击,和打赏就是对黑子水军最好的回击!

第五十章 世家联横扶大晋(一)() 
临江仙,二楼。

    楼下已经热闹了起来,目睹了如此一场酣畅痛快的京口打架大会的百姓们,把这里作为了首选,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边喝酒边吹牛。

    若不是今天这二楼早早地给刘林宗包了下来,刚才又加了三成的订金,只怕这会儿二楼之上也会给兴奋的酒客们挤满了。

    杨林子的情绪很高涨,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酒,一边喝,一边往嘴里塞着鱼脍,笑道:“痛快,今天真是痛快,幼度,这回跟你来京口可真没来错,我是大饱眼福了,这样好看的戏,一辈子也难得有一回,回去之后,我一定会跟元达好好说说此事。”

    刘林宗的脸色微微一变:“你确定要跟元达说此事?”

    杨林子放下了手中的酒碗:“有何不可?”

    刘林宗叹了口气:“难道阿宁你不知道,会稽王在前日里被陛下降诏,录尚书事,升为宰相,参与朝政了吗?”

    杨林子笑着点了点头:“幼度啊,你终于跟我肯说此事了。这回来京口,我一直以为你是想找机会跟我谈及此事呢。怎么,这回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谢家的意思呢?”

    刘林宗叹了口气:“今天我大晋的局势,可谓三足鼎立,陛下兄弟二人齐心,自我大晋近百年来,第一次有了皇权复兴的可能。”

    “但中央的朝廷权力,却是落在你们太原王氏两支,琅玡王家,我们谢家,还有郗家,庾家这些家族的手中。”

    “此外上游的荆州,一向是桓家的地盘。这三支势力,相互牵制,暂时达到了平衡,加上外有北方胡人的压力,自从苏峻之乱以来,一个多甲子时间,我大晋避免了内战,也算是在江东站稳了脚跟。”

    “这些,都是我们先祖的努力与智慧的结果。”

    杨林子叹了口气:“以前皇权不振,我等高门世家联手扶君,这样有一个名义上的共主,也能避免一家独大。王导之后,琅玡王氏人材凋零,渐渐式微,而庾家,郗家等都不过是短暂执政。”

    “一直到二十多年前,桓宣武凭北伐之功,想要篡晋而立,被几大家族联手阻止,终于让他未加九锡而身先死。从此朝中大权尽入王家与你家谢相公之手。只是这一回,看起来陛下是有意重振皇权了。”

    刘林宗咬了咬牙:“会稽王是和陛下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感情非同一般,现在又已是成年元服,正是可以出来主事理政之时,但是他毕竟还是太年轻,而且结交之人,并非国士,我很担心他治国的能力啊。”

    杨林子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的好妹夫会搭上会稽王这条线?”

    刘林宗叹了口气:“想当年伯父与文度公一起死顶了桓宣武,保住了晋国的江山社稷,也保住了司马氏的皇位,从此太原王氏与我们谢家共享朝政,而两边的子侄,也互为联姻。”

    “为此,伯父甚至不惜得罪琅玡王氏,逼令早年嫁入王家的两个女儿离婚,而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文度公的三公子王国宝,也是我的好妹夫!”

    杨林子笑道:“可是你们谢家万万没想到,王家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大活宝!真的是人如其名啊。”

    刘林宗苦笑道:“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呢?谁能想得到太原王家,累世名门,居然出了王国宝这样又贪又蠢的家伙,刚娶了堂姐,就向伯父伸手要官,连尚书之职都无法满足他的胃口。”

    “多年以来,我们各大家族虽然把持朝政,但毕竟有西朝(西晋朝廷)的前车之鉴,各家族无不是推举一流人才为国尽忠,家族利益在这个北方胡虏横行的年代,要让位于国家利益。”

    “自王导王相公起,历代执政家族莫不是让位于更有能力的其他家族,而退保一方,期待族中有后起之秀,重返权力的中心。这也是我东晋历经百年胡乱,仍然能主动多次北伐,而不是被胡人一口吞并的根本原因。”

    “但王国宝却是打破了这一规则,他既无本事,又是贪得无厌,他想要权力不是为了国家着想,而是只是满足一已之私。”

    “伯父早就看出他的品行,所以坚决不给他高官重任,只是给一些散官闲职,可没有想到,此人能力不足,野心却是勃勃,居然走了会稽王的路子!”

    杨林子叹了口气:“这就是你们的疏忽了,你们的眼睛只盯着皇后之位,却没有盯住会稽王妃!”

    “现在让王国宝把堂妹嫁了过去,等于就是靠上了会稽王这颗大树,而在朝中全无经验的会稽王,得到了王国宝这个太原王氏嫡流家族的主动投靠,自然也可以跟你们谢家分庭抗礼了。”

    刘林宗咬了咬牙:“所以,这回伯父双管其下,一方面主动称病请退,去了会稽始宁的东山祖居,把朝政交给了会稽王,以示无二心,另一方面,则让我出镇广陵,招募精兵强将,准备抗击北虏,立下战功,以向陛下显示,国家,是离不开我们谢家的。”

    说到这里,刘林宗微微一笑:“当然,也离不开你们王家。阿宁啊,令妹贵为皇后,你这个国舅爷,也不能坐视朝纲毁坏吧。”

    杨林子点了点头:“这回来了一趟京口,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刁逵不过是新附王国宝的一个走狗而已,就敢在京口重镇如此嚣张跋扈,真要是让王国宝得了势,那国家就完了。你放心,我会通过元达去警告王国宝的,让他多少收敛一些。”

    刘林宗叹了口气:“阿宁啊,这句话在我心里已经藏了很多年了,你真的这么信任王元达,觉得会和他是一生的朋友吗?”

    杨林子的脸色一变:“幼度,我和王元达一见如故,少时就是朋友了,结交的时间比认识你还要久,对他的人品,我很清楚,你这样说不太好吧。”

    刘林宗勾了勾嘴角:“好像就连令尊也说过,你和元达非一生之友的话吧。难道,他也是要挑拨你们二人的关系?”

第五十一章 世家连横扶大晋(二)() 
杨林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的嘴角微微地抽动着,看起来很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声叹息,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喃喃地说道:“是因为家父看出我们这太原王氏的两支,终将会反目成仇吗?”

    刘林宗点了点头:“根本原因就在于此,虽然你和王元达是五六世以前共有一个祖先,但毕竟早就出了五服,实际上已经是没有关系了。”

    “而且同为太原王氏之后,朝中的大权不可能由你们一个家族独占,王坦之有四个儿子,个个都官至方伯,这种情况下你们家迟早会跟他们起了冲突的,除非,你甘愿一辈子就当个刺史,尚书这样级别的官员,永远不去争那宰辅之位!”

    杨林子重重地把酒碗往面前的小几上一顿,酒水四溅,而他的声音也变得高亢激昂起来:“仕宦若不为相,才志何足以骋?我等自幼苦读,游历天下,结交名士,不就是图的位极人臣,光宗耀祖吗?哼,若是王元达跟我争那宰辅之位,我也不会怕了他!”

    刘林宗微微一笑:“本来你的亲妹妹是皇后,你又是当世名士,这个宰辅之位非你莫属,但现在王国宝家的堂妹成了会稽王妃,而会稽王又是大权独揽,这事情可就难说了。”

    “所以,我劝你老兄最好对王元达这个好朋友留点心眼,不然以后真的翻了脸,那可要下得去狠手啊。”

    杨林子紧紧地盯着刘林宗的眼睛:“那么,你我之间,会不会也有一天翻脸?”

    刘林宗的眼中冷芒闪闪:“不至于,朝堂那么大,应该能同时容得下你我。毕竟,你姓王,我姓谢。”

    杨林子紧皱的眉头渐渐地舒缓了开来,与刘林宗会心一笑,同时举起了酒碗一碰,一饮而尽。

    杨林子扭头看了一眼守在楼梯口那里的刘牢之,勾了勾嘴角:“不过,我始终不明白幼度你,为什么要跟这些下等人走得这么近。刘牢之确实能打,但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寒人将门,形同你谢家的部曲,你跟他太亲近了,就会跟高门子弟们疏远。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一句。”

    刘林宗叹了口气:“现在并非百年前,宇内一统,天下太平。中原和两京还在胡人手里,就连我们这江左之地,也是朝不保夕。”

    “只靠血缘和出身,靠所谓的高贵身份,是无法收复失地,兴复晋室的。打仗,我们不行,还是得靠这些出身卑贱的英雄好汉。”

    说到这里,刘林宗看向了窗外,远处的擂台上,刘裕正披着大红花,向着还围在擂台边欢呼的百姓们频频抱拳致意。

    刘林宗的眉头微微一皱:“刘牢之也好,刘裕也罢,都是收复中原,或者说保大晋平安的国家栋梁,怎么能因为他们出身不够高贵,就加以疏远呢?”

    “当年我大晋开国之初,就是因为高门子看看不起出身不高的苏峻等人,才导致北伐大业功败垂成,本应破胡复土的力量,全用在了打内战上,这样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杨林子不以为然地说道:“可是他们再能打,不过也是鹰犬,爪牙,还是要受我们这些高门世家子弟的控制,你亲近寒人,只会失了士人之心,甚至会动摇你们谢家的地位。”

    刘林宗沉默良久,才缓缓地说道:“尽力而为吧,起码我们谢家于国无愧于心。不管怎么说,大敌当前,先过了这一关。”

    说到这里,刘林宗看向了大槐树下的那一行人,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要是连桓玄都打起了京口的主意,那恐怕是比秦军出兵更值得警惕的事。就是不知道这桓玄来此,是临时起意呢,还是他叔父的指使。”

    杨林宗勾了勾嘴角:“桓冲不是没在京口呆过,还不是给灰溜溜地挤回荆州了?这里不是他们桓家的地盘,没有荆州那种一甲子的经营,是没办法立足的。不过…………”

    说到这里,杨林宗顿了顿,“好像你的外甥女和刘小姐,都跟桓公子走得挺近的啊。”

    刘林宗沉吟了一下,抬头对着楼梯口说道:“牢之,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你办。”

    大槐树下,王妙音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台上的刘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真是铁骨铮铮的奇男儿啊,大丈夫当如是也!”

    刘婷云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莽夫粗汉罢了,有些拳脚功夫,最后还不是个臭当兵的?!”

    此言一出,孙无终和吴甫之,皇甫敷全都是脸色微变,桓玄微微一笑,说道:“要是这么说来,我们桓家也是臭当兵的了?”

    刘婷云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桓公子,你们桓家可是世家望族,又怎么会是…………”

    桓玄摇了摇头,打断了刘婷云的话:“我谯国桓氏虽是魏晋时的经学世家,但早已经衰微,过江南渡之后,先祖父虽名列江左八达,但仍然不得进入上流,最后平叛时为国尽忠战死,而先父更是投身行伍,被世家子弟们讽为老兵,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刘小姐不必讳言。”

    刘婷云幂离之下,粉面通红,香汗微出,却是不知如何回应。

    桓玄的目光转向了擂台之上的刘裕,眼中冷芒一闪:“现在是国难当头,收复北方,驱逐胡虏才是最重要的事,这也是先父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事业,要做到这点,就需要礼敬猛士,岂可因为别人出身寒微,投身行伍就加以轻视?有朝一日,我桓玄也要扬鞭跃马,身先士卒,亲手打下自己的江山!”

    吴甫之与皇甫敷激动地说道:“公子,说得好,我等愿一世相随!”

    桓玄哈哈一笑,上前两步,同时拉起了吴甫之和皇甫敷的手:“二位都是我的兄长,今后横扫天下,澄清宇内,就要靠你我携手了。”

    正说话间,刘牢之的声音从十步外平静地响起:“桓公子,我家主公想见你一面,不知是否方便移步一叙?”

    王妙音睁大了眼睛:“刘叔,舅舅他来了?”

    刘牢之微微一笑,转向了二女:“是的,主公他也要二位小姐一同过去。还有…………”这回他看着孙无终,笑道,“无终,咱们哥俩也该叙叙旧了。”

第五十二章 狼狈为奸阴谋急() 
京口镇外,蒋神庙。

    一路烟尘自京口镇的方向而来,刁逵怒目圆睁,骑着那匹黄斑马,呼啸而至,他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汗水早就在脸上冲出了道道泥痕,任谁人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个穷凶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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