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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北府一丘八-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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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苻融摇了摇头:“天王不管前线的战局的,他只负责统一指挥,现在他人还没到项城,两淮一带由我全权指挥,一旦我们拿下了寿春,就可以让天王御驾亲临前线了。”

    梁成讶道:“让天王亲临前线这样真的好吗”

    苻融微微一笑:“当然,这次天王没呆在长安,而是亲自出征,那当然要给他青史留名的机会,不然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前线立了功,又置天王于何处呢”

    梁成笑道:“好了,阿融,跟我就不用说这个了,汉武帝没有亲自出征,而是用卫青霍去病为将,不照样是名垂青史吗你想让天王亲自到前线,是有别的目的吧。”

    苻融叹了口气:“真的是什么事也不能瞒住你,好吧,那我也直说了,让天王到前线,是为了让他亲眼看看前面的情况,这样既满足了他想要指挥千军万马的雄心壮志,又能看到前方的困难,如果有灭晋的机会,由他自己来定夺,如果实在没有把握,他也可以知难而退,这个决定,你我是臣子,不能作的,只有他亲自做才行。”

    梁成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灭国擒军,是不赏之功,对吗”

    苻融咬了咬牙,眼中冷芒一闪:“我大秦自立国以来,大国灭过两个,一个是录公当年领兵灭了燕国,再一个是苻洛领兵灭了代国,结果如何呢录公灭了燕国,回头却交出了兵权,跟天王之间也总隔着点什么了。而那苻洛,灭代之后功高不赏,竟然起了叛乱的心思。所以自古为大将者,如果有盖世军功,却抢了君上的风头,都是大忌啊。”

    梁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啊,就象卫青,霍去病,大破匈奴之后,也被汉武帝夺了兵权。还真是这样的道理呢。”

    苻融叹了口气:“这次未必能灭了晋国,但不管怎么说,出兵百万的决定,是天王作出来的,而且几乎也是他一个人顶住了满朝文武的反对后作出来的,所以,前线的战守大计,最后要他来定。”

    梁成笑道:“那为何现在不要天王就来前线指挥呢”

    苻融笑着摆了摆手:“我等身为将帅,臣子,总不能一点成绩不作出来,就让天王亲身赴险吧。再说了,这回晋军退得如此之快,这不太正常,我觉得有畏惧我军百万大军的因素,但更多的还是想打个以逸待劳,防守反击,所以我们只有攻克了寿春,才算稳定了两淮战局,这个时候,才是天王到前线的好时机。”

    梁成深深地吸了口气:“阿融,你说的我全明白了,放心,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寿春,迎接天王的到来。你这里可以继续养精蓄锐,不要冲得太前,北府军若不大举出动,我们也不要出动大军,增加粮食的消耗。”

    苻融点了点头:“你这五万人马,足够攻克寿春了,若是北府军全军来援,那就稳守不动,我自当提军接应。其实我倒是希望北府军在寿春和我们决战,这样一战定胜负,把他们消灭掉,晋国再无可阻挡我军的有力部队啦”

    梁成笑道:“寿春守将徐元喜不足为虑,此人不过是一个守成之将而已,以前我跟他交过手,轻松就打败过他。那寿春城虽然城池还算坚固,但还能比襄阳城更坚固吗”

    苻融摆了摆手:“阿成,不可轻敌。徐元喜也许不足为虑,但听说谢玄派了一个人去寿春城,就是那个曾在君川一战中大出风头的,叫什么来着的哦,刘裕刘邦的刘,富裕的裕。”

    梁成冷笑道:“此人我听说过,真有吹的那么邪乎吗不过是一个幢主而已,君川之战也只是作为诱敌之兵,连军主都不是呢。”

    苻融摇了摇头,正色道:“听说这回正是此人识破了杨秋的诈降,设计将杨秋所部消灭。阿成,晋国并非无人,这种智勇双全的才能之士,我们还是不能大意的,谢玄这时候派他来寿春,想必就是让他助守,你的对手,并非易与之辈”

    梁成笑着一撩披风,向着城下径直而去:“好,梁某就会会这个刘裕吧十天之内,我必生擒此人”

第三百七十九章 秦军骑兵兼程至() 
    寿春,城头。

    刘裕一身皮甲,站在城头,他没有戴头盔,也没有束髻,只束了个发带,风儿吹拂着他那一头狂野的乱发,男儿的那种铁血浪漫,尽显无疑。

    慕容南抱着胳膊,站在他的身边,嘴角勾了勾:“刘裕,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我们胡人的这套装束?是不是感觉这样挺自由的?”

    刘裕微微一笑:“你就别借题发挥了,甲胄在身时已经够不舒服了,当然是怎么顺怎么来,不过你这方法不错,用个发带束额,就不必担心头发散乱挡住视线了。”

    慕容南得意地笑道:“这又没什么难想的,你们如果戴头盔时不也是一样?算了,不说这些,昨天秦军大军来了,现在就驻扎在城外,你有什么想法?”

    刘裕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城外,二十里外,已经是连营一片片,黑压压的秦军士兵,如同蚂蚁一样来回奔走,而城外的不少丘陇之上,树木一片片地倒下,数不清的辎重大车,正把这些树木运往营寨之后,不用看也知道,这些树木制成的攻城器械,也许这两天就会用在攻城战中了。

    刘裕勾了勾嘴角,正色道:“这支秦军看起来有四五万人,虽然是步骑混合,以步为主,但是营盘的布置却是极好,主营看不出来,相邻的营地里,环环紧扣,深沟高垒,既可互相呼应援救,又能独立坚守,看起来,一点也不亚于我们北府军的大营啊。”

    慕容南微微一笑,伸手指向了对面的营寨:“看到没有,除了秦军的军旗外,那飘扬的旗帜是什么?”

    刘裕的心中一动,极目远眺,只见十几面绣着“梁”字的大旗,正在后面的营地中迎风飘扬,他喃喃地说道:“秦军统帅姓梁?难道,是那荆州刺史梁成?”

    慕容南点了点头,正色道:“我来找你也正是为了此事,刚刚接到了主公的飞鹰传信,梁成在十天前已经率军离开了襄阳,加入两淮战场,算时间的话,也差不多该是这时候到达了,不过…………”

    说到这里,慕容南的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他好像只是先头骑兵到了,大队的步兵还在后面呢。”

    刘裕轻轻地“哦”了一声:“何以见得?我看他们大多数都是在行走的步兵嘛。你看,那些伐木的人,怎么会是骑兵呢?”

    慕容南摇了摇头:“不,他们不是步兵,你看,刘裕,他们的腿都是内八字,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只有成天在马背上的人,才会如此。”

    刘裕的心中一动,看向了秦军营地,果然如慕容南所说的那样,这些秦军尽管推着大车,扛着木头,但看起来下盘虚浮,双腿内八,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呢。刘裕点了点头:“如果是骑兵先至,然后下马装成步兵,那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梁成能来的这么快了,寿春没有失守,他们从北边过来,应该是绕道淮北,按理说是十五天左右才能到的。”

    慕容南点了点头:“所以说梁成这样以骑兵先至,就是要抢一个时间,刘裕,现在他们骑兵先至,还要有两三天的时间准备攻城器材,如果要撤,现在还来得及。”

    刘裕微微一笑:“为什么要撤?慕容兄弟,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们必须坚守寿春,为这次大战争取时间。他们只来了骑兵,缺乏步兵,攻城能力不足,正是我们的机会。如果这时候离开坚城撤退,那反倒是难以撤离。”

    慕容南咬了咬牙:“我这里有两百骑兵,我们骑马可以回广陵,至于徐元喜他们,就自求多福吧,实在不行可以脱下军装,装作平民四散到各处乡村,秦军还算有纪律,总不至于乱杀平民百姓。”

    刘裕的笑容渐渐地消散,沉声道:“慕容兄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作为军人,遇到敌军不敢一战,有坚城都不守,只想着逃跑,那是耻辱!”

    慕容南摇了摇头:“该退让时就得退让,刘裕,我说过,我们草原之上弱肉强食,没有人可以永远强大,该低头时不能逞英雄。这次秦军为了争取时间,不惜以纯骑兵军团先行,就是要抢下寿春。他们一定会不惜代价地攻城,只靠我们的这些兵力,实在是难以抵挡。”

    刘裕摇了摇头,眼中冷芒一闪:“他们只有骑兵,缺乏攻城器材,寿春城这几天一直在抢修城防工事,而且城中的民夫们也是编入了守城序死,轮值四门,他们都是本地人,保城就是保家,我相信,即使秦军数量再多,我们也能守下。”

    慕容南冷冷地说道:“孤城一座,外无援军,内缺兵力,是守不下来的。刘裕,你五天前就说胡彬的援军已经出发了,可是现在为何还没有到?只怕有人要黑你啊。”

    刘裕摇了摇头:“胡将军现在已经驻守硖石,离此不过百里,随时可以响应,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慕容南叹了口气:“因为现在的情况,跟襄阳之战太象了。桓冲也是率军援救,但是离城百里,见秦军势大,不敢出击,生生看着襄阳沦陷。我主公经历了此战,所以,我真的很担心历史会重演。”

    刘裕笑道:“你真的相信玄帅会扔下我们不管吗?”

    慕容南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紧紧地盯着刘裕,一字一顿地说道:“刘裕,你真的就这么确定,胡彬是玄帅派来的?”

    刘裕微微一愣,奇道:“胡将军是奉了玄帅的命令,率军来援的,这不是你亲自接到的通报吗?”

    慕容南冷笑道:“是玄帅下令他出击,但是胡彬所部,并非北府军序列,而是京城的宿卫兵马,归毛穆之统领,他会不会全力援救寿春,我反正是没有信心的。”

    刘裕摇了摇头:“北府军现在需要争取筹措粮草的时间,我们需要在这里顶住一个月左右,胡彬一定也深知这点,如果寿春有失,他的部队也很可能会被吃掉,帮人就是帮自己,这个道理不难理解。”

    慕容南咬了咬牙:“就算胡彬肯支援,但城中的这些军士与民夫靠的住吗?他们不是你老虎部队的那些猛士,刘裕,你看不到他们眼中的恐惧吗?”

第三百八十章 城头军民怒对峙() 
    刘裕的脸色一变,他的目光扫向了一边的城头,城梯之上,不停地有民夫和军士们在上上下下,但是他们的动作都显得很僵硬,每个人的面色凝重,没有半点笑容。

    “啪”地一声,一个扛着沙包上城的民夫,撞到了一个在城楼边当值的军士,那个军士勃然大怒,重重地一掌推在了这个民夫的胸口,大声道:“你没长眼睛吗?怎么走的路!”

    刘裕的嘴角勾了勾,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按平常来说,民夫撞了军士,肯定会魂飞魄散,甚至下跪磕头,而这个民夫却是一把扔掉了肩上的沙袋,怒目圆睁,直接冲着这军士吼了起来:“撞你怎么了,有种砍了我啊!”

    这军士同样给激得满脸通红,一把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指向了这个民夫,吼道:“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真的砍了你!”

    这个民夫毫不退缩,直接就向前两步,用自己的胸膛顶住了钢刀的刀刃,他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但声音却是越来越大:“砍啊,有种你就砍!没本事跟胡人较量,也就剩下欺负我等百姓的本事了!”

    随着这句话在城头回荡着,几十个正在运沙包与石块的民夫,一下子全都扔掉了肩扛手提的东西,围了过来,站在这个以胸口顶着刀刃的民夫身后,大声地喝起彩来,更是有些人愤怒地叫道:“就是,当兵的没本事打退城外的秦军,只会欺负我们这些百姓,还有脸逞威风!”

    “我们要出城,我们要逃命,凭什么把我们留在这里?!”

    “你们要打你们出城打去,我们为什么要跟你们玉石俱焚?!”

    这些民夫们群情汹汹,红着眼睛,梗着脖子,那个带头的民夫的举动,把这些因为畏惧而精神压抑到极点的人,内心的那些委屈与愤怒,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地点燃了,一时间,不仅是城头的民夫,就是城下不少靠着墙根休息的民夫壮丁们,也都站了起来,挥拳跺脚,大声声援起城头的那些同伴了。

    两个城头的军官冲了过来,大声吼道:“全都给我退下,不许哗变,再有人大声喧哗,全都给我拿下!”

    但是这两个军官的叫声不仅没有让这些民夫们退后半步,反而让更多的人都围了上来,几乎要把城头的百余名守军都给包围住了。

    慕容南冷冷地说道:“刘裕,看到了没有,城中军民离心,你觉得这寿春城还守得下去吗?趁着包围圈还没形成,早早地离开,才是上策。”

    刘裕勾了勾嘴角,说道:“没到那一步。这些百姓民夫都是本地人,他们是最不希望城池陷落的人,没有人愿意成为异族的奴隶,这会儿不过是因为恐惧与怨恨的情绪需要宣泄罢了,你且看我如何去解决!”

    慕容南的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刘裕却是大踏步地向着出事的地方走了过去,他看着刘裕的背景,轻轻地叹了口气:“傻瓜,你以为你可以控制一切吗?”

    城头的人已经越围越多,不仅是民夫,各处值守的军士们也全都围了上来,二十多名军士横着手中的长矛,拼命地拦阻着越聚越多的民夫们,可是哪里挡得住这些民众,城头的军民相峙的这股子声浪,如同滚开的沸水,越烧温度越高,即使是在这寒冬之中,也随时有失控爆发的可能。

    徐元朗的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响起:“本将再说最后一次,尔等民夫,再不退下,将以军法论处了!”

    那个以胸膛顶着刀刃的民夫厉声吼道:“有种你就杀,反正是个死,我倒要看,死在你们这些大晋军士手中,跟死在胡人手里,有什么不一样!”

    徐元朗的脸胀得通红,一把抽出了佩刀,大吼道:“你当本将真不敢杀你吗?我看你就是个秦国奸细!”

    刘裕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听起来不是很高,但是每个在场的军士和民夫都听得清清楚楚:“徐幢主,军中无戏言,这话还是不能乱说的。”

    所有的人都心中一动,齐齐地看向了声音的来处,只见军士们的后方,让开了一条通道,比常人高出近一个头,壮如熊虎的刘裕,阔步而入,一身劲暴的肌肉,把这身皮甲几乎要撑破,而那股子自信的气场,更是让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众人众军,一下子都失了气势。

    民夫之中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这人是谁啊,好一员壮士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嗨,我前几天见过他的,听说是北府军,从广陵那里过来的,当时流民来投的时候,他可是直接从城墙上就跳了下去,还飞过了护城河呢。”

    “啊,这么厉害?”

    “那是,我也亲眼见过的,我当时就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本以为没命了,可没想到这人天神下凡一样,直接就把那些胡人给收拾了!”

    “对对对,听说那些氐人就是给此人收服了呢。这人是北府军,听说姓刘。”

    刘裕的耳中听着这些议论,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一边的徐元朗的眉头一皱,说道:“刘幢主,这些刁民想要生事,我在这里正在执行军法呢。你来的正好,帮我一起弹压这些刁民,我看,这些人里就是有秦军奸细!”

    刘裕轻轻地叹了口气:“徐幢主,你说这些话,会让这些寿春百姓心寒的,人家跟自己的妻儿老小别离,留下来守这孤城,就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你说他们是奸细,可有证据?”

    刘裕此言一出,那些民夫们轰然叫好:“就是,我等是大晋良民,怎么就成了奸细?”

    徐元朗咬了咬牙:“若是良民,那就不应该煽动民变,在这个时候对抗守军。刘幢主,你不知道,前一阵混进城的民众不少,这些人很多给编入了守城丁壮,只怕其中的秦国奸细,并不在少数。”

    刘裕微微一笑:“徐幢主此言差矣,兵法有云,用间之道,首在隐秘,间谍细作的任务主要是摸清城中的布置,他们巴不得隐藏得越深越好,又怎么可能公开地暴露自己呢?”

第三百八十一章 誓与寿春共存亡() 
    徐元朗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地,说不出话,而一边的民夫们却是爆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喝彩声:“说的好,我等不是奸细,不许诬蔑我们!”

    “就是,我们赤胆忠心,为了守卫家园,冒死在这里助守,怎么就成奸细了!”

    听着人海中一浪高过一浪的喊声,徐元朗咬了咬牙,直指那个为首的民夫,大声道:“刘幢主,我也并非不知兵法,细作之中除了打探军情外,煽动民变,混水摸鱼,放火刺杀,都是他们的任务,怎么就一定要隐藏呢?”

    说到这里,他看着这个民夫,冷笑道:“此人就并非寿春民众,是前一阵杨秋等氐贼来袭时混进城中的,今天在这里带头闹事,着实可疑,来人,给我把他拿下,好好讯问!”

    刘裕摆了摆手:“且慢,徐幢主,你对此人来历如果不清楚,为何让他助守呢?”

    徐元朗勾了勾嘴角:“这是我大哥的将令,前一阵子来投的流民中的丁壮,都要编入守城序死,不然,我们人手不足。”

    刘裕微微一笑:“这就是了,你们留人守城时可没说他是奸细,现在因为此人闹事,就扣了奸细的帽子,不太厚道吧。”

    刘裕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两步,出手如电,一下子抓住了那把顶在民夫胸前的钢刀,那名持刀的军士只觉得一股大力从刀身上袭来,想要左右晃动,却哪还动得了半分?只听刘裕断喝一声:“撒手!”也不见他怎么动作,那持刀军士虎口一麻,这口钢刀顿时就从他手中给撤了出去,他的人一个重心不稳,几乎要向后栽倒,身边的两个同伴连忙架住了他,才把他扶住。

    民夫之中暴出了一阵喝彩之声,刘裕的右手三指夹着刀背,缓缓地把刀刃从对面的那个民夫胸前挪开,他的胸口布衫已经破了一道口子,而胸肌之上也隐隐有一道不深的血印子,刘裕的目光盯在此人的脸上,缓缓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民夫拱手行礼道:“我叫到彦之,谢过刘幢主,我不是奸细,是大晋的百姓。从彭城那里南下的!”

    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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