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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和叶莲儿在一起之后就没有再回到这儿来了,看来今晚她是要扑个空了。
心中各种各样的猜测逐渐漫上来,她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前方。
曾经就是在这个地方,在喷泉的后面,他曾经为了她而摆放出了一个用盛开的玫瑰花组成的美丽神话中,让她在那个他可以营造出来的氛围里迷失了自己,说出了另外一个分数。
如今分数依旧在,还没有跨越过九十这个关口,可是他的心已经不在她这儿了。
世事弄人,感情变化多端,她真的无法适应这样的变化。
也许,她是该要离开了。
她迟疑着转身,身上单薄的衣裙好似无法抵御周围的冷气似的,尤其是从喷泉的方向闪烁过来的冷冷的光芒,让人无法释怀。
她缓缓的朝着广场外走去,心情一点点的跌入了谷底。
也许那个公寓已经不是他的了,早已人去楼空。
她缓缓的走到了公寓楼下,抬头看着送入云端的楼层,向四周看了看,抬脚还是踏上了台阶,进入了电梯内。
也许最后看一眼没关系的,最起码要确认一下那套曾经给过她美好回忆的房子是否还在那儿。
电梯到了终点,她走了出来,安静的走廊内,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响声,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记忆中,他说过,“以后不许穿高跟鞋,面对你崴伤了脚腕。”
他的话依旧在耳边,可是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站在公寓门前,按动着密码,门应声而开,她微微一愣,密码依旧是她的生日。
推开门走进去,她环视着房间内的一切,都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只是……
她的目光落在客厅中跌碎了的玻璃杯上,微微一愣,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地面上碎裂的玻璃杯,情不自禁捡了起来,用纸包好了,写上内有玻璃的字样丢入了垃圾桶中。
为什么被子会碎裂呢?
她在心里问着自己,环顾了一下周围,目光落在茶几上薄薄的一层灰尘,心底陡然凉了。
显然,这些日子他不住在这儿。
原来她离开后,他也从这儿离开了。
窒息感瞬间抓住了她,空荡荡的房子,犹如一个无形的坟墓埋葬了他们的爱情,埋葬了他们的一切。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回头打量着房间中的一切,露台旁的绿色植物叶子泛出干枯的黄色,她愣愣的看着,眼前闪过一幅画面。
花鸟市场上,他和她并肩走着,她时而蹲下来看着各种各样的花草,低头拨弄着那青翠欲滴的叶子,抬头看向了他,“我看还是要一盆绿色植物吧,放在房间里多了无数的生机。”
“还是不能要,我知道你的性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自己都需要我养活,把植物带回家还是交给我,我可不想自找麻烦。”
他断然拒绝,提着她的领子向前走去。
“阿爵,如果你不带一盆绿色植物回家的话,不如就把我丢在这儿好了,那个没有一盆植物的家,我是不想回去了,想想多无趣啊,除了我们两个,竟然没有一个生命。”
她索性蹲在了一盆湘妃竹前,不走了。
盆景的湘妃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看着真的妙不可言呢。
“真的不走了?”他无奈的蹲下来捏住了她的耳朵,威胁着。
“当然,除非你答应带着它一起回去。”
她倔强的挑眉,打开了他的手。
“那好吧,那就带着你的宠物一起回家,我养活你们。”男人豪爽的答应了下来,可是她却贪心不足,把一盆盆的绿色植物搬上了他的车。
夜云依想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来。
回来后,果然如他所言,她两天的热度过后,就把这些植物丢在了一边,每次都是他浇水。
她起身走了过去,伸手抚摸着干涸的土壤,回身走到了厨房,拿了洒水壶过来,缓缓的浇灌着,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
也许她要抽时间把这些东西带到新的别墅区才是正确的。
浇灌完毕,她一时兴起,开始忙碌着打扫房间,直到把整个公寓都打扫了一边,疲惫的看着干净如新的公寓,骤然再次有了家的感觉。
只是他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翻腾出和他在一起的种种画面,无奈收拾了心情,起身向外走去。
门,在身后啪嗒一声关上,她深吸了口气,缓步沿着走廊向前走去,看着电梯正好到了,打开,走了进去。
隔壁的电梯,也在此时缓缓打开,凌睿爵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疲惫。
一个多月来,他是第一次回来。
叶莲儿闹了整整一个月,只要他离开,她就会脑袋疼,闹个不同,叶氏夫妇就会打电话给他,苦苦哀求。
他念在对方一片父母之心的份上,才出手相助,没想到竟然一拖就是这么长时间。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夜云依了,已经听说了她的云依品牌要在纽约开业的事情。
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和叶莲儿断了关系,不能再有任何纠缠不清的瓜葛了。
她是后天开业吗?
后天,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站子门前,按动着密码,门被打开了,他走进去,扑面而来的一股清新的空气袭来,他微微凝眉,目光扫过周围,不由身体一震。
好像有人来过了。
谁?一定是她。
这个想法在心中荡漾过,他快步走入了客厅内,目光犀利的扫过周围的一切,陡然落在了露台旁几个绿色植物上,几步走了过去,伸手探入泥土内,湿漉漉的感觉,显然是刚刚浇灌过,她刚刚来过?
他顾不得许多,飞快的出了公寓楼,看着电梯上闪动着的数字,转身按动着另一个电梯的开门键,用力的着急的按动着。
终于电梯门打开,他赶紧走了进去,心情急切得几乎要跳出来了。
夜云依站在公寓楼下的台阶上,迎面扑来的凉凉的空气让她的头脑清醒了许多,她低头看着手中未曾送出去的请柬,嘲弄一笑,刺啦一声,慢慢的撕扯着,一边撕着一边朝着道路旁走去。
她也该回去了。
请柬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她看着犹如红色的血泪一样的纸片,揉了揉,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旁丢了进去,之后快步向着道边走去。
抬手,一辆出租车无声的停了下来,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出了目的地。
不远处,凌睿爵冲出了公寓楼,陡然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继而是一辆车,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喊道,“依依,依依……”
车子犹如离弦之箭迅速冲入了黑夜里,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盯着那辆车子,抬起手拦车。
终于,一辆车停了下来,他坐进去命令道,“快,追上前面那辆车。”
黑夜中,夜云依坐着车子穿梭在都市的街道上,犹如蛟龙戏水,灵活而迅速。
身后,凌睿爵紧紧注视着那个车牌号码,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睛就会跟丢了,“快一些!”
两辆车,穿梭在纽约的街头,犹如两头嬉戏玩耍的羚羊,淘气的躲闪着,寻找着,扑朔迷离,给清冷的街头增添了一份意外的情趣。
终于,夜云依的车子停了下来,她付了钱走出来,向着自己所住的那栋楼走去。
细碎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伸展着胳膊,仰起脸看着天空中细碎的星星,长长的舒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闪烁的星空了,迢迢河汉,银星闪闪,点点星辰,都是那双眼睛。
笑了笑,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怎么突然之间多愁善感起来了?
她把手中的包往上提了提,大步朝着别墅楼走去。
今天晚上,她最后的一点奢望也成为了泡影,一切都过去了,彻底的过去了。她爱恋了二十一年的爱情,投注了二十一年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简单。
疼痛从心底弥漫上来,淹没了她的眼睛,她站住了脚步,伸手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夜云依,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失恋,干嘛还伤心难过?赶快振作起来,你不可以再有任何不高兴,云依品牌马上就要开业了,你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把云依做的风生水起,才对得起你的这份伤心。”
如此一想,似乎好了许多,她抬起胳膊擦干净了眼泪,压抑下心头的酸涩,向前走去。
然而刚刚踏上台阶,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继而胳膊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抓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曾经熟系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把她给裹胁住了。
什么?
她好似做梦一样恍然站在原地,任凭男人毫无顾忌的把她抱在怀里,无所顾忌的抱着她,疼爱的摩挲着她的头发,完全忘记了之前二人之间的种种不愉快。
许久,她好似骤然间明白过来了什么,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现实,她才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冷下了一张脸,用力推着他。
“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啊!”
凌睿爵抱着日思夜想的女人,怎么能轻易放开?
他紧紧的抱着,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轻声呢喃着,“依依,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不该来的电话
重新开始?
夜云依心底泛起了一抹苦涩,能够重新开始吗?以前那些种种,能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重新开始?
不,不可能。
她用力推拒着他,他的手犹如铁钳一样要把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夜云依只觉得一阵阵窒息的感觉袭击而来,她用力吸了口气,手指骤然间掐在了他的腰间。
可他好似没有什么感觉似的,丝毫没有松懈的可能,只是一味的紧抱着她。
最终她妥协了,只是任凭他抱着,手指麻木的逐渐松开。
静静的黑夜在四周弥漫而起,静谧中,一股温馨的氛围悄然随着昏黄的灯光向四周流泻着,河汉迢迢,星光灿烂,这个夜晚,格外不同。
夜云依站在台阶上,被他紧紧抱着,许久才感觉到他怀抱的松动。
她的意识一点点的恢复了记忆,她陡然推开了他,定定的看着他,脸色冷了下来,“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请你离开,我走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手再次被凌睿爵拉住。
“依依,你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说翻脸就翻脸,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他声音软了下来,话语里含着一丝哀求的气息。
“好好的?”
夜云依淡淡一笑,回头嘲弄的看着他,“凌少,你是不是糊涂了?如果你到大街上,随便抱着一个女人,对方没有反抗就是要跟你走了?你想要重新开始,可之前那些种种呢,怎么可以开始?我和你之间已经结束了,结束了的感情,我不想再开始,很多伤痛,只要有一次就已经好了,何况已经多少次了?反反复复,我累了,不想再揭开了,请你放开我的手。”
冷冷的声音,浸润在黑夜里,犹如这夜晚刮起风,温暖中带着一丝的冷厉。
之前?
凌睿爵简直无语了,他抬头看向了她,“之前那次生日聚会是吗?依依,你怎么不问问你做了什么?你把我推给叶莲儿,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叶莲儿一起切生日蛋糕,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夜云依一听,气恼直冲头顶,她简直要晕过去了。
她颤抖着唇,眼前再次闪过他在叶莲儿的生日宴会上曾经和那个女人一起切蛋糕,并未叶莲儿戴上玫瑰花冠的画面,甜蜜得让她窒息。
现在他竟然在埋怨她吗?明明是他先背叛了她,现在竟然在埋怨她?太不讲理了。
“凌睿爵,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把那次错误归结到我的头上,那次是我硬是要逼迫你和叶莲儿一起切蛋糕吗?是我要逼迫你给她戴上玫瑰花冠吗?你知道那是多少玫瑰吗?九十九朵,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代表着天长地久一心一意,你对她的感情一心一意,你和她的感情天长地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当作孩子一样戏耍吗?对,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你做过不止一件,每一次你不是看着我遭殃你幸灾乐祸的。”
她诉说着,眼底融入了一抹悲痛和凄楚,继而是嘲弄,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摇了摇头,“好了,我不想和你说了,放开我的手,我走了,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和你彻底断绝关系,以后看到你,我会当作陌生人的。”
说完,她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转身踏上了台阶。
“是,依依,在你眼里,也许是我和叶莲儿一起切蛋糕的,可是你可知道,我是男人,我需要我的女人在意我,看重我,我需要你在别的女人面前霸道的说,我是你的男人,我更希望你能够在我的身上烙印下你的标签,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不能侵犯,可是你呢?你为了自己的面子,把我推给了别的女人。好,我固然有错,可是你做的就完全正确吗?”
凌睿爵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心底的那抹温暖在一点点消失,痛苦让他忍无可忍,犹如骤然爆发的火山,喷发了出来,他把掩藏在心底的感情吼了出来。
夜云依站在台阶上,怆然站住了。
他的话敲中了她,好似炭火一样落入了她的心中,疼疼的,却深刻。
那天晚上,其实……说到底,是她给他的一次考验,也是把他推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她想要看看他的选择结果,可是没想到……
她没有说话,。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深深的抓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也许她和凌睿爵相处的过程中,的确。自从半年前他到这儿来寻找她之后,她一直都处在一种观望的角度上,没有了以前的追逐于争取。
争取,她总觉得争取来的感情是经不起考验的。
可……
即使如此,过后他竟然真的和叶莲儿在一起了。
不,这个只是一个借口而已,是他为了逃避责任而找的借口。
她冷笑一声,没有回头,说道,“那有怎么样?我想要考验你,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如何选择的,有什么错?可是你后来呢?竟然和叶莲儿出双入对,连家都不回了,你还想要说是我的责任?是我让你和叶莲儿在一起的,是我不让你回家的?”
说着,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不想再和你说了,我累了,以后不要到这儿来找我。”
凌睿爵紧走几步,跨上了台阶,把她拦在了门外,“依依,我告诉你,我和叶莲儿只是工作上的合作,没有任何关系,倒是你,刚刚从我这儿出来就和凯瑞在一起了,那天晚上我出来找你,第二天早晨竟然看到你和凯瑞在别墅里,你住在他的别墅里。”
夜云依震惊,他怎么知道的?
她猛然抬头看着他,继而明白了什么,她深吸了口气,瞪着他,“你说什么呢?我住在他的别墅里怎么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样随便的人!好了,请你放开我,我要休息了。”
没发生什么?
凌睿爵心头掠过了狂喜,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再没有了放开的可能,“依依,你对我有感情对吗?否则,你是不会到家里去看看的,你打扫了卫生,给那些草浇了水,就说明你还念着我,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再也不要有误会。”
原来他是这么着寻找来的。
夜云依心里一凉,这么多天了,他没有见过她。还以为是想要看看她,或者是忍不住思念来找她的,谁知道竟然是看到她打扫房间了,才来的。
她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她打扫房间被他看到,是不会来的。
触物生情吗?
或者是在叶莲儿那儿遭受到了挫折到她这儿来寻找慰藉的?
太可笑了,以为她是什么。随时接纳他的避风港?
她的身体骤然冷凝了,她低头用力掰开了他抓着她的手,淡淡说道,“我回去,只是想要给你送一份邀请函,云依会所后天要开业,你,毕竟是我在这儿的朋友,看到你不在,我就打扫了房间,毕竟我在那儿住过,既然不凑巧,没碰到那你,邀请函就免了,请回吧。”
她说完,转身推开了那道玻璃门,快步走了进去。
已经结束了,又何必在说些什么。
凌睿爵怎么能够甘心?
他很清楚她的这些话都是气话,好不容易见到她,他怎么能够轻易放开?
他紧跟着走了进去,赶上了她,“依依,我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夜云依站住脚步,看着眼前的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深吸了口气,牢牢站住了脚步,“你到底要怎么样?”
他这么纠缠不清,和一般的死缠烂打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让她看不起。
“依依,跟我走,好吗?”
凌睿爵说出自己心底的声音,他的目光直逼着她,好似要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跟他走?
怎么可能?
夜云依没有回答他,只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而他的眼中,是坚定不移的信念,以及一抹心疼和哀求。
一个多月未见,此时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才骤然间发现,他瘦了很多,原本棱角分明的脸,下巴显得格外的尖锐而冷厉,此时冷冷的凝着,好似凝固不化的冰霜,让人心疼。
她只觉得一股窒息的感觉迅速的抓住了她,无法呼吸,周围的空气也逐渐凝固住了,让人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她的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里好似梗着什么东西似的,堵得死死的。
也许是她错了,错在不该把他推给叶莲儿,也许是她不该带着他一起去参加叶莲儿的生日聚会的,明知道叶莲儿的心思,还把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带到那里去,是她的错,对,是她的错。
她坚硬的心一点点的变化着,一点点的被融化了,最终成为了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