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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硝烟弥漫。
楼天宇悄然走进来,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隔断了门外的议论。
闭目靠在沙发上的夜云依,犹如安静温顺的小白兔,低垂的睫毛长长地的覆盖着美丽的眸子,在眼帘处投下暗淡的一片影子,菱唇微微抿着,他……
他想要吻她。
他不动声色的在她面前蹲下来,拿过她的脚。
夜云依没有睡着,清晰的感觉到他拿住了她的脚放在了膝盖上,凉凉的药轻微的敷过,然后有东西贴了上去。
空气中流动着安闲舒适的气息,他的手轻柔若羽毛轻轻划过,她突然有种错觉,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楼天宇而是凌睿爵该多好。
“吱呀。”
门,骤然被推开,端木谨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脚步顿住,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那个……依依姐,表哥……”
心头,一个大大的疑问钻了出来:这个世界怎么了?混乱了吗?刚刚表哥竟然带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回来,而依依姐也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咳咳咳,还拿着依依姐的脚,这……
夜云依睁开眼睛,看到端木谨,脸一红,惊慌的抽回自己的脚,“谢谢你,楼先生,我的脚……谨儿啊,我的脚……”
楼天宇起身,回头看向端木谨,打断了她的话,“刚刚云依的脚受伤了,我帮她贴药贴,没事了。”
端木谨这才松了口气,走过来对着他道谢,“谢谢楼先生,该我照顾依依姐的。”说完过来眨了眨眼睛蹲在地上,伸手就去看她的脚,“哪儿受伤了?用什么药敷的,我看看。你啊,怎么总是这样?遇到表哥就受伤,今天表哥还没来呢你就受伤了,是不是事先想到了会……”他猛然打住了话,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又多说话了。”
夜云依皱紧了眉头,“谨儿,你想说什么?”
会怎么样?听端木谨的话音,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你看你,不会穿高跟鞋穿高跟鞋干什么?其实我觉得你穿着这样的衣服非常好看,穿着以前的衣服也很漂亮,干嘛要学别人。”
端木谨打了个寒颤,赶紧岔开了话题。
刚刚姑妈找到他,打发他找到夜云依,先稳住她,不要让她出来,因为现在外面的议论声太多了,他都听不下去了。
说什么夜云依有心计,竟然笼络住凌氏夫妇的心,妄想成为凌睿爵的未婚妻,现在这个社会不是封建社会,父母包办婚姻,早应该改革了。
还有人说豪门之中,所有的婚姻都是利益的安排,女人都是牺牲品,就像夜云依,那么漂亮却要坐一个牺牲品,太不值得了。
总之,种种流言,真的让人气愤。
“没关系的,我在这儿呆的时间也够多了,出去看看干妈去,你不是说阿爵也来了吗?在哪儿?我去找他有事情要谈。”
夜云依穿上鞋子,向着门口走去。
楼天宇站在门边,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门外的议论他很清楚,是妹妹楼天悦的功劳,也正是他的目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打架
“云依,听我的,在这儿好好呆着,这个时候你不适合出去。”他眼中流露出不忍,伸手拦住了他。
“楼天宇,今天上午我让你放开我,现在我依然让你放开我,不要让我改变刚刚对你的好感。”夜云依脸色一冷,目光犀利若剑花朵朵。
楼天宇颓然放下手,眼看着她推门走了出去,靠在了墙壁上。
如果这些议论对她造成了伤害,不是他的初衷。他只是想要尽快的截断她与凌睿爵之间的联系。
“楼天宇?”端木谨站在夜云依身后,刚刚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是楼天宇,和那个楼天悦什么关系?
“你是楼天悦的……”他问着,握紧了拳头。
“哥哥。”楼天宇如实回答,转身就要出去。
呵,端木谨瞬间明白了。妹妹楼天悦去勾引凌睿爵,然后哥哥就来勾引夜云依,分明是有预谋的想要拆散凌睿爵和夜云依两个。好险恶的用心,而这样丑陋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家的宴会上。
楼家无耻之极的兄妹二人,竟然利用端木家的宴会……
这个事实让他忍无可忍,拳头随即挥了出去。
“啪。”
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楼天宇的脸上,唇边立刻青紫起来。
“该死的,楼天宇,你和你妹妹来干什么?谁邀请你来了?从我们家的别墅滚出去,这儿不欢迎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滚。”
说话间,一拳落下,另一拳又紧跟着打了过去。
“端木谨,来者都是客,你怎么能?”一下一下打在脸上,楼天宇忍着没有还手,可此时他再能忍也忍不下去了,因为他们此时已经出了那间房,站在了众人面前,他被一个高中未毕业的毛头小伙子打,以后还如何在这个圈子里混?
他伸手抓住了端木谨胸前的衣服,二人纠结着厮打在一起。
这边的动静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有人很快过来,拉住了他们。
夜云依提着裙子刚刚走出没多久,不绝入耳的议论声就扑入了耳膜:
“看,她就是夜云依,还骄傲的公主似的,早就被男人甩了还不知道。”
“我看那个楼天悦一点儿也不如夜云依漂亮,爵少怎么会看上那个女人,真的想不通。”
“唉,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没听说过这句话吗?我听说今天爵少亲自去楼家接了楼天悦来,还见过楼家父母了,那样子是认真的,接下来就是向凌总裁和夫人摊牌了,这下最可怜的就是夜云依咯,啧啧,看那模样,其实真的挺漂亮的。”
……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包裹着她,一句句无情的话语环绕着她,犹如漫过金山的洪水扼住了他的喉咙,几乎无法呼吸。
她急切的往前走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脑海中放大了再缩小: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议论?她的猜测什么时候都没有准确过,可这时候怎么这么准?她要找到凌睿爵,问清楚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快,打架了,楼天宇和端木少爷打起来了。”
“怎么会打起来?快,过去看看。”
……
迎面而来的人流掠过她,向着身后的方向涌去。她一惊,顾不得再去找凌睿爵,转身向着来时的房间急急走去。
怎么会打起来?刚刚还是好好的,她出来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呢?
“住手。”
人群中,凌睿爵高大的身影罩住了所有人,铁钳一样的手握住了厮打在一起的手,冷冷的目光扫过楼天宇,眼神一转,落在了端木谨脸上。
“为什么打?”
他低声问道,语气不容置疑。
“表哥,你知道刚刚他在干什么吗?在勾引依依姐,他围绕在依依姐身边献殷勤,而他的妹妹楼天悦竟然围绕着你,表哥,难道你就不觉的事情太巧合了吗?你们两个被他们兄妹两个……太可笑了,我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我家的宴会上,他们必须走。”
端木谨脸上带着一抹青紫,他用力挣脱了凌睿爵的手,理直气壮说道。
凌睿爵脸色一冷,低声呵斥道,“谨儿,不许胡说。”
“我胡说,表哥,你是不是因为他是楼天悦的哥哥,才偏向于他的。表哥,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是非不辨,太让人失望了,以前我跟着你,是因为觉得你是我崇拜的偶像,可现在不了,因为我都能看得清楚的问题你竟然看不懂,太可笑了。”
说完,他转身向着别墅内走去,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内心深处,一个地方,一道看不见的沟壑轰然倒塌了,他很难过,非常难过。心头十多年树立着的榜样骤然间倒塌,他需要疗伤,需要好好的疗伤。
凌睿爵丢开楼天宇的手,眸子收紧,什么?楼天宇刚刚竟然和夜云依在一起,还勾勾搭搭,干什么?
冷然若冰刀的眸子扫过楼天宇,“你做了什么?”
楼天宇抬手抚摸着嘴角的青紫淤痕,眼底划过不着痕迹的诧异,“是他先动手的。”
“我再问你做了什么?”
凌睿爵骤然转身,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高大的身影往前逼近,目光若寒厉的冰凌,冷冻了周围的一切。
楼天宇心底一寒,骤然明白了他话语的意思,难道他对夜云依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冷酷?
“云依脚上受伤了,我……”他解释着,心底曾经的那抹自信摇动起来。
“闭嘴。”凌睿爵烦躁起来,他陡然松开了手。女人,怎么又是她?挑唆他家里的人住到他家里去还不够吗?到了这儿还挑拨得两个男人为她打架?他就知道,有那个女人的地方就麻烦不断。
夜云依赶了过来,没看到端木谨和楼天宇打架,倒是看到凌睿爵抓着楼天宇胸前的衣服,心头一凛,赶了过来,“阿爵,阿爵,你怎么能打架?快放手,如果有……”
“哎呀。”
她话没说完,骤然感到裙子被什么给踩了一下,身体往前扑去,扑倒的同时,凉鞋被崴了一下,整个人向着前方凌空扑去。
不,不可以。
夜云依只觉得整个身体顿时失去了依托,想要利用腰部的力量站住双脚,可纠缠在一起的裙子迫使她无法用力,只好挥舞着胳膊试图抓住什么。
抓住了,真的抓住了。
心里得到安慰的同时,只听耳边骤然响起刺耳的一声:“刺啦。”紧接着她的手中抓着犹如断了的救命稻草一样的真丝衬衣,身体再次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完成自由落体运动的最后一步,她终于踏实了。该死,还是摔倒了!她怎么这么倒霉!
所有人震惊了。
瞠目结舌的看着瞬间出现在眼前的一幕:
凌睿爵背部的衬衣下摆被生生扯掉了一大块儿,此时露出坚实的背脊,飘摇着犹如破烂了的彩旗在冷气的吹送下淡淡的摆动着。
而夜云依趴在地上,没起来,手中拽着的黑色的真丝布料告诉人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睿爵阴沉着脸盯着地上的女人,肺部要气炸了。
果然,遇到这个女人就状况不断,而他现在的衬衣,已经惨不忍睹。
“发生了什么事?”楼天悦的声音传过来,看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哥哥,心疼的泪水落了下来,“哥,怎么了?你怎么被打得这么惨?”
说完转身看向凌睿爵,饱含泪水的眼睛满是质问,“阿爵,是你打的吗?你明明知道她是我哥哥,还下手吗?我……还有你的衬衣,这款衬衣是我帮你选的,和我的搭配在一起,你怎么可以?”
泪水婆娑,可怜楚楚。她耳垂上钻石的耳坠摇曳着,更衬得她此时的动人之姿。
凌睿爵的眼前闪过那个水滴形的耳坠,今天上午,他曾经粗暴的对待她。歉意袭来,所有的愠怒洒向地上的女人。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端木谨不会和楼天宇打起来,他也不会过来劝架,身上的衬衣更不可能被撕烂,出这么大的丑,还让他喜欢的女人难过。
“天悦。”他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声音温柔了下来,“不许哭。”拇指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触手的温暖,让他有种怪异的感觉。
夜云依趴在地上,膝盖处以及脚腕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起身,可此时听着楼天悦和凌睿爵的话,听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对另一个女人说:不许哭。
酸涩在心头拂动着,迅速的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着她的鼻子,酸酸的,泪水几乎要落下来了。
“云依,我扶你。”楼天宇此时弯下腰来,握住了她的手,继而半拥着她的肩膀,让她依靠着他的力量站起来。
“谢谢,夜云依慢慢的站起来,颓然松开了他的手,靠着一只脚的力量站稳了,抬头看向缠绵站在一起的楼天悦和凌睿爵,脸上的表情扯了扯,想要扯出一个微笑来,可最终没有成功。
“我看传言真的是真的,你没看爵少看着楼天悦的表情吗,好像真的很喜欢呢?”
“是啊,夜云依跌倒在地,他竟然不闻不问,还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唉,这种事情,受到伤害的最终是女人。”
“我看待会儿凌夫人看到会怎么样?”
……
“小声点儿,凌夫人好像过来了。”有人小声说着。
“阿爵。”夏微微柔中带刚的声音透出来,掩盖住了所有的议论,夜云依转过脸,看向夏微微的同时,眼泪滚落了下来,低低叫了一声,“干妈,对不起,刚刚是我的错,我没有走好……”
夏微微心疼的扶住她,转脸看向凌睿爵,目光淡漠包含着威严,“阿爵,你该安慰的是云依,而不是她。她是谁?”
凌睿爵见瞒不住了,索性挑明了,转过脸目光掠到站在夏微微身边的夜云依,尤其是看着她满脸委屈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由怒火中烧。
一切事端都是她引起的,搅乱了整个晚宴,现在她却是最可怜的一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演戏?
第二百二十六章 捏着短处
而身边的楼天悦,似乎被夏微微吓住了,哆嗦着挽住了他的胳膊,低低叫了一声,“阿爵,我……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面对如斯美人,他无法在撇清自己和楼天悦的关系。
“妈,她不是无关的人,我喜欢她,我已经和她在一起了。”说完,他抬起胳膊挽著了楼天悦的肩膀,转身向着人群外走去。
如果他不走,接下来将会面临的是如何一个局面他很清楚。
这件事情挑明了,就行了,他不需要再去听来自各方面的指责。
夜云依震惊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两个互相依偎着离开的背影,他的话犹如一声声闷雷炸响在头顶。
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他喜欢楼天悦,已经和她在一起了。
那她夜云依算什么?算什么?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她的身体上……然后去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没有了主角的舞台剧,就没有了继续演出的必要,一场晚宴,因为突如其来的事件草草收场。
凌家城堡,夜云依是被夏微微带回来的。崴伤的脚经过冰敷之后,因为不太严重,已经没有大碍。
凌浩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悠远投向门口处,似乎陷入了沉思。
凌小染手中的平板电脑翻得网页哗啦哗啦响,愤愤不平的说道,“楼天悦,最近两年新兴的房地产开发商的女儿,二十三岁,性格娇柔温婉,鸟,性格娇柔温婉怎么能干出勾引我哥的行径来,我看就是专门从事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夏微微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着,“小染,说什么呢?不许说脏话。”
一个小丫头,怎么懂得这么多?
凌小染不服气的梗了梗脖子,“为什么不许说?明明做了还怕人说啊?我现在就给哥哥打电话,让他回来,如果他不回来,我马上出门找他,找一夜我也要出去找,我就不信他不担心我会出事。”
说着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拿手机。
“小染,不要。”夜云依拦住她,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水早已擦去。她抬头淡然一笑,看向夏微微,“干妈,时间不早了,你们都休息吧?干爹明天早晨还要去公司呢。”
夏微微不忍,过来坐在她身边,“依依,你一定要相信阿爵,他只是一时糊涂,会清醒过来的,不要多想,说不定明天早晨醒来,他就回心转意了。”
夜云依强撑出笑脸,“我知道,干爹,我先去卧室了。”
说完,她起来拍了拍小染的肩膀,向着属于自己的卧室走去。
隔壁紧挨着的那道门,是凌睿爵的。她现在住到了这个家里来,并且和他是隔壁,可他不在家,她来这儿又有什么意义?
夏微微坐在沙发上,咬着唇不语,半晌才一拍身边若有所思的凌小染,“快去睡觉,明天还得上学呢。”
凌小染离开了,她这才回头看向凌浩天,“浩天,你怎么不说句话?怎么办?阿爵的脾气你知道,如果他一味坚持要和楼天悦在一起,我们怎么办?依依这么好的女孩子……”
说着,她叹了口气。
到时候该怎么和晴晴夜向南交代啊?
凌浩天转过脸,握住她的手,“微微,你说在阿爵的婚事上,我们是不是太草率了?”他联想到自己,如果一开始就有人强硬的把一个女人塞给他,他也不会愿意的。设身处地,他突然觉得作为父亲,凭着自己的感情好恶决定孩子的一生,有欠考虑。
夏微微一听不高兴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当初是我们一起做的决定,这些年来依依喜欢阿爵,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你这么说话,让依依听到多难过。”
说完,她离开他,独自上楼了。
难道要悔婚吗?
不行,她绝对不会答应。
门外的动静,夜云依靠在门内听得清清楚楚。她虚软的身体顺着门缓缓的坐在了地上,冰凉的地面,渗透入肌肤里,甚至那腰间的伤口都能感受到那抹冷。
难道一切都是错误吗?
因为是父母命定,所以他不喜欢她,她该怎么做?怎么做?
她茫然的靠在门上,问着自己,也问着这个黑夜。
笃笃笃,笃笃笃。
许久,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她慢慢的爬起来打开了门,是凌小染。
“依依姐,我告诉你,我哥和楼天悦现在在冰凡西餐厅,你现在过去,一定要把我哥带回来,否则,依照家里的情景,我怀疑我哥不会回来,而且那个楼天悦也很难放我哥回来,二十三岁,算计十八岁的哥哥,太容易了。你必须去。”
刚刚她略施小计,套出哥哥所在的位置,不敢怠慢,立刻过来报告。
夜云依眼前掠过在摩尔俱乐部的情景,眼前精光一闪,“好,我现在就过去。”
不管怎样,她不允许别的女人碰他。
红色的车辆闪烁着离开,夏微微站在二楼,拿起手机拨出号码,“晴晴,明天我们商谈一下两个孩子订婚的事情吧,如果可以,直接结婚也行。”
她要用婚姻把两个孩子栓在一起。
冰凡